第173章(2/5)

    「没有的事!」她嘴硬地回他。

    「没那么霸道的!」她拿手捶他。「看着别人这样哭,你觉得很有意思?!没你这么恶劣的!」

    半夜的时候,小傢伙又恼了起来。因为晚上喝的太多,又被尿意给憋醒了,躺在床上,却又发现妈咪不见了。小傢伙心里就恼了,气哼哼地嚷了起来。

    想了想,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然后脑袋瓜在他的胸口拱了拱,轻轻瞇上了眼。

    她推开他,就要下床。他将她抓的更紧,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要哭,也只能在我怀里哭。你哪儿也不许去!」

    她睁着眼哭,哀伤的黑眸犹如两坛破碎的泉水,闪烁着破碎的光。黑髮惊心动魄地在她的脸下散开,包裹着那张白生生的脸,诉说着一种静谧的哀婉,彷佛成了画,会将这哀伤一辈子镌刻。

    她再度眨了眨眼,眼角再度滚下两滴泪珠之后,却再也没落下泪来。

    她站了起来,几乎是以逃跑的速度,急着往外走。

    「笑得可真难看!」他伸手,将她的笑容扯散。

    而林梦,虽然还在抽泣,却已经悄然竖起了耳朵尖。突然听到他没声了,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眼泪顺着她的脸,衝刷而下!一步错,步步错,她是想了,但是谈不上渴望!嫁不成他,她依然是林梦,依然也会很好。这世上,谁离开了谁,都是能照样活着的!

    男人伸手来拽被子,她缩着,身子略微起来一些,任凭被子被男人给拉走了一大半,然后自己就裹着一小撮。这样就有点冷,她越发将自己缩了起来,可就是不想往男人身边靠近。

    浓浓的嘲讽,犹如一盆冷水,朝着林梦当头浇了下来。高高提起的心,也犹如放空了一般,冷冰冰地坠落了下来,砸落回了原地,然后钝钝的疼!

    「洗澡!」

    他心中自有答案。「既然那么想,那为什么跑去嫁人?!以我的身份,不可能娶个二婚的女人的!」

    容凌瞬间脸色大变,抓着她肩膀的手,都捏紧了。猛然一个翻身,他将她压在了身下,粗声低吼。

    他一下子闭了嘴。

    他烦躁地拧了拧眉,低吼。「别哭了!」

    妈咪从来就没这样的,一声不说,就不见的。小傢伙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虽然他胆子大,也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但他毕竟是一个孩子。这个房子对小傢伙来说也是大的,这个屋子里居住着的人也算多了,可是他熟悉的,能够依赖的,也只有妈咪一个人。妈咪不见了,他心慌的厉害。

    然后,又过了有两分钟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她无奈闭上了眼,眼泪一滴滴地刷过他的胸口。放开他的胸口肉的时候,她的泪,已经将他的胸口给湿透。心,似乎也跟着变凉了。她睁开了变得红肿的眼,嘴角倔强地扬起了一抹笑,脑袋瓜从容凌的胸口探了出来,双眼锁住了容凌的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容凌,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就是这么恶劣!」

    她吶吶,拄着脑袋瓜盯着男人俊美的脸发呆。

    他瞇眼,眼里跳跃着冰冷的怒火!

    她跟着躺了下来,蹭了过去,用手拄着脑袋瓜,看着他。

    「林梦,其实不是我耐性好,而是对于不同的目标,我都一个耐性的容忍度。能够完成任务,是因为一直没有超过那个容忍度。林梦,对你,我也是有容忍度的。四年了,我的容忍度快消耗没了。你要是再晚来两年,或许,我们不是像现在一样躺在一起,而是,我见了你,就撕裂了你!」

    她哆嗦了一下,为了他话中透露出来的狠意。

    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她想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非常难看,大概所有丑陋的心思都被这个男人给瞧清了,立刻垂下眼,慌慌张张地鬆了手,让自己躺了下来,如此,也就不会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了。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到他的下巴紧紧地抵着她的脑顶,然后他沉沉地说:「你要是有本事,就想办法让我娶你。光哭,是没有用的!」

    她觉得自己太不中用,怎么还像个孩子呢,一被人说,就容易哭鼻子。这个习性不好,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一翻身就看见她这副丑样子。于是,她翻了身,然后,卷着被子,往外蹭了蹭,离男人远一些。

    「放开我……」低吼,她无力地挣扎。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嘲笑过一遍了,再在他的面前哭,她觉得自己简直太窝囊!

    「那就别哭了!」

    她悄然掀开被子,慢慢地从床上滑了下来。脚尖落地的剎那,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冷冰比地响起。

    「困了,我想睡了……」她沙哑地嘟囔。

    他「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然后扯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容凌,你……你有想过结婚吗?!」到底她没忍住,还是衝动了,问出了口。

    安静的房间,一时间,只有她有时因为实在是控制不住哽嚥而发出的声音。

    「我想哭就哭,需要你管吗?」

    「想嫁给我?!」他蓦然开口,这一声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就那么地清晰,清晰到犹如利箭一般地射入她的心口,将她的心给高高地提起。一时间,她口干舌燥,两只耳朵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红发热,有兴奋,有慌乱,有……

    哀泣,无声,就只能是一个人的悲伤!

    「我的战友曾经对我说,如果我不是生在这个年代,而是投胎在军阀混战时代,那么我肯定会成为一个穷凶极恶的大军阀,杀伐无数。我不是一个好人,林梦,你别逼我。我已经没多少耐性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再逼我!」

    她眨了眨眼,眼角滚落下两颗圆溜溜的眼泪。

    强压着,深呼吸着,她一次次地试图将眼泪给逼回去,可是泪水还是犹如破闸的水流一般衝洩而下。男人的气息若有似无的萦绕在她的鼻尖,这让她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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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睁开眼,冰冷的眸子在暗光下犹如清冷月夜下的一汪冷泉,幽幽的黑,清澈的冷!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七八分钟吧,他突然开口,却像是在自言自语。

    所以,她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充盈了起来,然后衝出了眼眶,顺着眼角、太阳穴缓缓地滑落了下来。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了自己的哭声,睁着眼,看向侧边,就这样让泪水一次次地从脸上衝刷而下。

    她被伤到了!

    「你永远也别想还清!这辈子,你欠定我了,永远也别想还清!」

    他重重地抿了抿唇,翻身重新在她身边倒了下来,不再搭理她,保持沉默。

    「别异想天开了!」

    他只皱了皱眉,隐忍着不动。

    他瞪她,冷哼。「那你就哭吧!」

    虽然一度她和身边的这个男人那么亲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到了现在,还躺在同一张床上,可是,有些东西,注定了没法共享!大概稍微能比同床异梦好一些,可似乎也没好太多!

    男人就躺在她的身边,很近,近到她完全可以嗅到他的体香,是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缕缕青草的芳香,可是这气息扎得她的心好疼,然后控制不住地泪眼模糊。

    她气得,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一旦她和他站在了利益的对等面,那么他和其他人,还有什么区别?!

    她没忍住,哭得越发厉害,一下子哭出了声。

    男人是何等精明的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这自然包括她那微微走调的声音。他窜了起来,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压在了床上。于是,她被泪水给打湿、打红的脸,就那样清晰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么想嫁给我?!」他挑眉,口气戏谑。

    她闭上了眼,泪不止。

    她绷紧了幼白的身子,吞嚥下了好几次哽嚥,以十万分的力气,努力地维持着如常的语调,吐出两字。

    他瞇瞇了瞇眼,继而合上,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

    「我说了,我没想!」

    她努力地扬起了笑,故作镇定地再次说道:「放开我吧,我去洗一下。」

    那一刻,她的眼神坚定到让人觉得害怕!

    他翻身,一把将她拽入怀里,大掌按着她的脑袋瓜,贴到了她的胸口。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队长总夸我,说我是全队耐性最好的人,无论什么样的任务,我总能耐着性子圆满地完成。我的队友也说我耐性超强,可以为了一个目标,连续三天三夜趴着那儿一动也不动。他们说我注定是要当兵的人,将来肯定可以登上兵种的高峰的。可是,我自己知道,我的耐性其实并不好,也只有三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当时同意让我退伍从商。」

    她不是绒毛娃娃,被人打了一拳,也相当于没被打一样。

    她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安安静静地睡了。

    「妈咪……妈咪……」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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