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1/1)

    全身筋骨好似精铁交击,用力摩擦迸发火光。

    虬筋板肋!

    这条青色命数加持之下,全身的气力、气血凝练如一,化为远远超出通脉境界的可怖力量。

    咚咚咚——

    大股气浪成片涌动,像一串点燃的鞭炮连绵爆鸣。

    整个宅邸的前庭院子,恰如惊涛骇浪的一叶扁舟,剧烈晃动不止。

    霎时!

    以拳对拳!

    两条身影撞在一起!

    轰鸣巨响!

    咴咴!

    呼雷豹喷出两团白气,结实饱满的大团筋肉拧紧,四蹄深深地陷进地面,几欲跪伏下来。

    没办法,倾尽全力之下,纪渊那身坚固强硬的横练体魄,几乎有几千斤重。

    猛地压下,如山沉重,绝非一般马驹承受得住。

    轰!

    如雷声隆隆!

    大片坚实的青砖塌陷,往下沉了一寸有余!

    前庭院子犹如被猛兽踩踏过,像是毯子抖动,扬起滚滚烟尘。

    想要上前援手的裴途、李严脸色骇然,心头冰凉,匆忙地往后退去。

    他们真切感受到凶烈的气血,恍如水银汞浆迅速滚走,涌出毛孔,磅礴炙热!

    “九哥!”

    “百户大人!”

    “扈家好大的胆子……”

    怒吼、爆喝、惊慌,好似炸锅一般肆意回荡。

    然而。

    下一刻。

    杂音戛然而止!

    因为,

    烟尘消散。

    一道余音响彻。

    “……不过如此。”

    众人见到扈彪的高大身形,像一颗蓄足力道的炮弹砸进地面。

    抖动!震荡!

    换血三境,洗练两次,暴起之下,竟然……败了?

    “这……怎么可能?”

    “以通脉之身,一拳击退换血武者?”

    “忒他娘的吓人了,这就是讲武堂的头名?”

    无论是北镇抚司的云鹰缇骑,斗牛小旗,亦或者扈家庄客,家丁护院。

    皆是不敢相信!

    而最难以接受的,无异于扈彪本人。

    他像一颗被大锤砸中的钉子,狠狠地被凿进地底。

    那张面孔摩擦尖锐砖石,血肉模糊,凄惨不已。

    全身筋骨、血肉、气力,顷刻被打散。

    彻彻底底的败了!

    自己敌不过一个通脉二境?!

    “换血不过如此……”

    扈彪两眼空洞,喃喃自语。

    他脑海里闪过纪渊的轻蔑眼神,平淡话语,猛的一下张嘴喷出大口血沫与内脏碎片。

    好可怕的气力!

    洗练两次的雄厚气血,加上如沉铁、赤铜铸造的血肉之躯,裹挟着打爆一切的凶悍气势。

    莫说通脉二境,哪怕踏入换血,猝不及防之下受此一拳,也该当场重伤。

    可……怎么会?

    不应该啊!

    “诸位都亲眼看到了,扈彪袭击北镇抚司百户,乃目无王法的狂悖逆贼!

    裴途,李严!穿了他的琵琶骨,丢进县衙牢房,稍后再移交诏狱!”

    纪渊缓缓吐纳,平复暴走的翻腾气血,收敛剧烈颤动的筋骨皮肉。

    望着死狗般滚落的扈彪,眼中尽是淡漠。

    倘若换血三境,只是这种实力,那自己应当能有一战之力。

    十一条命数,后天命格,赋予了这位年轻百户,越级厮杀的足够底气。

    ……

    ……

    扈府门外,罗猛气势汹汹带兵过来,方谦紧随其后。

    他俩正好目睹到这骇人一幕,瞬间止步不前。

    换血三境武者,被一拳打翻在地?

    “此子凶悍,不宜与其正面交锋,

    咱们回去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罗猛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往后退去。

    “那扈彪怎么办?”

    方谦喉咙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一个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的反贼,与我有什么关系?

    本指挥清廉为官,刚正做人,难道还会跟这种人来往?”

    罗猛瞪了一眼,没好气道。

    “是极、是极,大人所言甚是。”

    方谦用力点头,小鸡啄米也似。

    两人一边强装镇定,一边带着东城兵马司的差人仓皇而走,如鸟兽散。

    以身做饵,钓鱼执法

    “抄家真累啊,还是个技术活儿。”

    纪渊坐在县衙的后堂,抿了一口热茶感慨道。

    万年县靠近天京,圣人脚下,比之常规的郡县要大上许多。

    本地的士绅豪族家大业大,一下子根本抄捡不完。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扈家大房,也就是扈彪执掌的那一支。

    平常都住在祖宅,凝聚家族人心。

    分家之后,老二扈正成了偏房。

    出去开枝散叶,自个儿购置了庄园。

    年纪最大德高望重的七叔扈霆,同样如此。

    如此算来,仅扈家就有一座祖宅、两座正宅需要搜查抄捡。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什么大房、偏房的掌舵人,几乎人人都在天京内城、外城置办了私宅。

    各有用处。

    多为豢养外室、安顿亲信、避人耳目之类。

    “难怪天京宅子卖得那么贵,敢情就是这些人炒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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