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大战(叶老板大战亚朗/看戏扶桑被触手玩弄/可怜狐狸被c(2/3)

    ——我们不会分手,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

    “我那么脏,那么糟糕,那么讨厌那么麻烦……”

    ——总之你俩都冷静两天吧,等我再劝劝他,等他状态稳定点就把他送回去。

    照片发过去不到两秒,那边曲秋子就说要过去,阿兰嫌弃的嗤了一声,吧嗒吧嗒给他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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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安静了很久,才又有消息

    “我、我以为只要我偷偷喜欢您就好了呀,可是、可是你怎么会喜欢我呢?是我那天说的话让您产生错觉了吗?”

    “小家伙?”阿兰也赶紧过去,想看他情况。

    曲秋子又试着去拉了一下绥,他再次惊恐的躲开了。

    “不是孩子!”曲秋子搬过他的肩膀:“我喜欢你!”

    ——哇咔咔!想不到?你比顺直男强的地方只有不恶臭了吧?

    又吐了两口粘稠的胃液,哽咽了一会儿,他抬头冲阿兰一笑。

    最终,他在霓虹灯笼罩的大桥上站定了。

    因为阿兰总有办法。

    他抱着马桶疯狂呕吐,但他向来只能接受营养液带来的营养,吐出来的也都是胃液和水。

    场面甚至比刚刚在茶馆里时还混乱了不少。

    “不是钱的事儿!”曲秋子拼命摇头。

    “你很好!你不糟糕!”

    阿兰给他递了水,却被他摆手拒绝了。

    一夜辗转,他最后是在早上五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的,然后又因生物钟八点就睁开了眼,盯着天花板一直发呆。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绥在家里,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在睡觉,多一个人多出的那股热气也是不一样的。

    最后还是绥落了下风,呜咽着跪坐到地上,捂脸嚎啕起来。

    “呕——呕咳咳!呕咳咳咳……呃……”

    有的疤是无法愈合的。曲秋子只垂眸听着,良久,他上前握住绥的手:“我可以的,陪你一起走出来。”

    他试着站起来,最后却一阵眩晕,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阿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说,我喜欢你,绥,小狐狸,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在我身边,喜欢你——”

    阿兰冲曲秋子做了个嘘的手势,笑眯眯的看着地上还有些没回过神的绥。

    他要走了!

    可现在叶老板不在,也没有扶桑,谁能打破这个僵局呢?

    他们在桥上吵了起来,引得路人的频频侧目。

    绥僵住了。

    绥怯生生的开口了:“对、对不起……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你们也一直在、在安慰我,可是我总能听到那些话……那些辱骂,那些恶意……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阿兰深吸一口气,又跟他讲起来:他明显不能接受的,被喜欢这种事儿,太超出他认识了。

    绥就那样站在桥上,白发被光染上了过分的温柔和悲伤——他也融进了那片光里。

    话未说完,绥拼命挣扎起来。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迷茫,还有一些无助,很明显,曲秋子突如其来的表白打破了他的认知和习惯。

    刚点击发送,一个白色的身影就从屋子里冲出来,一路跑到厕所,瘫坐在马桶前,不断顺着胸口,脸色难看极了。

    ——他怎么样了?

    ——哈!你看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当时就不该直接跟他说喜欢呀!你当时先把他劝住,不让他走不就好了吗?就没这事儿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

    算了,不用管阿兰。

    完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救场,问题是这家伙从哪知道他俩踪迹的!

    好端端的怎么吐起来了?

    “谢谢您,但是我、我不能耽误您一辈子……”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告诉他:“我、我会离开的,我会回市,给人家做保姆打工的。这些日子,谢谢您照顾,也谢谢您救了我。”

    “喂——”

    a市水不是很好,这条溪流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一些清流了。昏黄的路灯和缤纷的霓虹灯让这条河融进光里。

    他拼命诉说自己的不好,拼命否认着别人对自己的喜欢。

    ——我看过好多言情的!不要小看我!再说了,我经常出去约炮,喜不喜欢什么样子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家里又变得很冷清了。曲秋子第一次对这种环境感到烦躁。

    可怕吗?曲秋子现在对绥的心疼已经超过很多麻烦或者可怕的情绪了。

    嗯,真的看得出来,至少看得出你们对彼此的喜欢已经接近依赖了。

    曲秋子试着去拉他,可他第一次拒绝了曲秋子的接触。

    他抽回了手。

    ——打咩哟!现在还不行,你们俩都还没冷静下来,我的cp要是分手了怎么办?

    “没事儿了,我总这样……”

    ——昨天回来后他还一直在哭,我安慰了好久,他还嘴硬说自己不想哭但控制不住。点了几个抑郁症的药的外卖,又劝了他好久,他才睡下去。

    曲秋子赶紧追了出去。

    他好像还隐约听见扶桑在吐槽“情感解离和抑郁症碰在一块儿真是太可怕了”。

    “……家里没人了。”他突然喃喃起来,抓起手机给阿兰发去了消息。

    他显然是低估了阿兰生物钟的混乱,抓耳挠腮等了一个多小时,阿兰才懒洋洋的回了一句:在睡觉,不过你昨天吓到他了。

    “什么错觉?!那不是错觉啊!”

    可怜的扶桑再次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喜欢你,为什么你没感觉到呢?”

    “小狐狸,给我做两天保姆怎么样?咱们不理那个大猪蹄子了怎么样?他都和你吵架啦!你不得把他甩开,让他冷静冷静嘛?”

    ——嗐,没事儿,你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这样是不是……挺丢人的?对不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糟糕啊……”

    小狐狸可怜巴巴地抱着尾巴,把自己蜷成一团儿,偶尔还会呜咽一声。枕边还有些水痕,看来睡着的时候也哭了几次。

    “孩子……我……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生的……而且……”

    电话那头的阿兰轻轻推开房门,给他拍了一张绥睡得安详的照片。

    ——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了解?

    绥彻底绷不住了,手忙脚乱得站起来,向叶老板和扶桑说了句“感谢照顾,抱歉了”,就冲出了茶馆。

    绥愣了很久,终于露出一个苦涩的几乎流出来的笑。

    他们当然不至于直男到把精神刚恢复一些的绥带去医院,毕竟他本身也很抗拒医院。

    啊,狐狸果然是一种很会媚惑人的动物呢,长得漂亮不说,还好会招人怜爱。

    曲秋子瞬间乱了分寸,焦急的抓上他的手:“别走!”

    “那个,您花在我身上的钱,我会慢慢还上的……”

    在曲秋子理智崩盘的前一刻,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到两人身边,车中的家伙把泡泡糖吹了个泡泡,勾下墨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别说了,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您怎么能这么说!您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喜欢我?您怎么可以喜欢我!不可以,不可以呀——”

    特别是那只狐狸,啊,真不愧有娇妻之名呀。

    “哟!霸总和他的小娇妻吵架啦?”阿兰呵呵一笑,又冲绥摆摆手:“别哭呀,小家伙,上车哥带你爽去!”

    “你还是来医院吧,他晕过去了。”阿兰拨通了曲秋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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