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瘾神父公共场合lay/很会发s的神父/酸涩(2/8)
侍者将筹码归拢,整理好,又成一个小堆,推给尤里多斯。
原先是侍女为他们倒酒,后面尤里多斯就把她们打发走了。他与父亲聊着天,一杯又一杯地给父亲添上。
安多诺的眼神变得闪躲起来,脸颊浮起飞红,那是羞愧与脆弱,声音变得有些发颤,“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坏了?……其实是我,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搞砸了一切,对吗?”
尤里多斯向来觉得看这种没什么意思。毕竟他有父亲。
面具下,神父的眼睛这样盯着尤里多斯,好像在责备地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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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下流脂粉戏,一男一女,或者几男几女。也有同性恋的情节,只不过那是另外的价钱。剧目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瞠目结舌的程度的上升而收费上涨。
尤里多斯拿起小望远镜放大二人接吻的细节。男人吃咬着女人的唇,就像把她的话语与恐惧全部吞吃掉了似的,以唇舌的湿艳摩擦,勾起情欲的火花。
“我想让你高兴。算我求一件事,好吗?”
“我是您撵不走的。”
安多诺很少享受过酒精,才喝几杯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剧院里响起放浪欢笑的声音。
这让他想起许多童年的回忆。他想要坐在父亲的脚边,枕在他的膝腿上,就像听父亲讲故事或温言细语的每个傍晚,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然后他们去包间喝酒。
尤里多斯就捧起父亲的手,笑着模拟那男人喘气儿的模样,轻吻神父的拇戒。
“能想到的只有爱您。”
“输完就不玩了。”
“您是最好的。”尤里多斯黏黏糊糊地说。
“我要醉了。”
“您怎么这样在我心里您毫无疑问从来都是年轻漂亮的。别人比不上您一点儿。”
怎么能带我来这里?
“我怕它会肿,那样挺难看的。”
安多诺这才睁眼。
不管这包间波斯风格的地毯干净与否——总归可能是他人踩踏过的东西。安多诺想要让尤里多斯起来,但手伸到养子微卷的一头棕发上时,就又变成了带着爱怜的沉默抚摸。
“我不要听这些话,”安多诺让尤里多斯坐正,但旋即意识到尤里多斯现在比自己还高大了,因此颇有些复杂不宁的心绪,“…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爱?”
尤里多斯眨眨眼睛,隔着面具吻吻神父的唇。
“我来给你穿。”
尤里多斯感觉自己被一滩热化了的水包裹着。
安多诺说完这句话,脸却前所未有地蒸腾起来,比无数次性爱中更烫。
大概是赢又输了吧。
相反,教会的苦行禁欲才是最扼杀人性的,他觉得那些经文教义抹杀了人最根本的存在。他虽出身并成长于教堂,却很厌恶教会与宗教相关的东西。
“这里灯光很昏暗。不要担心。”
两人在剧台上忘情地演出着,很快就到了声色纵情的环节。当然是全裸和真枪实弹。
尤里多斯并不觉得有什么——饮食男女,爱美慕色,天经地义。
尤里多斯就和一只狼崽一样,叼起父亲的唇瓣。他吮吸着,用牙齿磨蹭着,然后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尤里多斯,这个小骗子的眼睛,看个路边的小猫小狗都有一种忧郁的深情。
安多诺带着点儿怨气,他抱住尤里多斯,不让他在自己怀里乱拱,“我后来一想也知道你在说笑,但未免太伤人了。尤其在那种时候。”
尤里多斯低头去寻找安多诺的唇瓣。安多诺微微抬起头,把自己沾着酒气的唇主动献上。
尤里多斯为他戴上了面具。
“你的成年礼想怎么过?”
安多诺在桌下扯扯尤里多斯的衣袖,轻轻道。
“瞧瞧,您运气多么好。”
尤里多斯自然而然地揽住安多诺的腰,道:“啊,您放心,输不光的。只是我不能赢太多。”
“带你出来玩,当然要去些特殊的地方。”
尤里多斯像寻常男人那样,说着这些安慰人的空泛的话,但他旋即知道错了——父亲是养大他的,年龄的差距摆在两人关系的最表面,他怎么能说这样假的话——因此他脸红了。
“您爱我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去分辨?”
“我不会。”
他对这些情色制品的态度,一直都是满足后慵懒的倦怠。
尤里多斯摆弄着桌上精巧的小望远镜,这是他们一会儿看戏需要的工具。
安多诺也知道房间里就他们二人,这时也卸下了那样的做作与防备,把软热的身体靠到养子身上。
而神父,这个还不知道要上演什么戏目、显得有些“单纯”得可笑的男人,只是低头享用着果盘与果酒,显然很局促不安——被穿着暴露的侍女环绕。
我爱他,想拥有他。
他又拿起牌,快速地整理好,然后道:“帮我选一张出吧。”
赌场的包间在的二楼,并不是全封闭的,一面是隔着走廊的门墙,一面是古典的雕花栏杆,从栏杆往下,可以看到正在演出的剧场。
尤里多斯端起桌上的酒。他随意拿着安多诺的手,挑了张牌,往桌面上一扔。
尤里多斯伸手摘掉了安多诺的面具,忍得安多诺一声惊呼,然后捂住自己的脸,把面具抢回来。
“我不知道。”
可爱可怜的动作使神父心不在焉,酒精让他的血液翻腾。他一手托着下巴,垂下眸子去瞧尤里多斯,那漂亮的头发与眉目,此刻温驯得跟他童年养过的唯一一条小狗类似的神态。
最后,安多诺躺在尤里多斯怀里,舔吻着尤里多斯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低声问道:
“我甚至吃一个不存在的人的醋。”
尤里多斯一掷千金,把赢得的钱花了七七八八,包下了房间与酒水瓜果。
两人缠绵的吻中,安多诺把指尖插进尤里多斯的发缝,温柔地摩挲着尤里多斯的头皮,惹得尤里多斯哼哼。他就更加柔情地去用怀抱体贴爱人。
这就是他表达抗议最大幅度的形式了。
“噢,我的维托斯!”女主流下眼泪,她的胸脯随着悲伤起伏,“我不能同你在一起,我已经结了婚,有了丈夫,就像修女拥有了她所忠的主……”
晨祷前的时间不多了,尤里多斯就为父亲和自己手淫了一次。
神父此刻才微微地蹙起眉,但旋即又脸红了。
“是你昨晚自己说的,你说——父亲,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多年的习惯让他忌讳这种台面上的淫秽色情,很快他又意识到这里只有他和他的爱。
“……您现在还生气吗?我昨天晚上全是说笑的,就是想逗您,我哪来的什么小情人?您骂我、掐我、打我的嘴都可以,只是求您别再生气了。”
尤里多斯低声说。
尤里多斯不喜欢讨论这些,这些触及内心柔软的尖锐问题,他比安多诺更明白,那是刻意回避、无法讨论的东西。
尤里多斯偏偏抓住了安多诺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怀里,可怜兮兮仿佛恳求道:
“毕竟我也不再年轻。”
请不要误会——这种民间赌场可不会有什么高雅的剧目。
“您随意——我抱您回去就好。”
这招可真是见效,瞧见父亲眼泪都没那样慌张的尤里多斯,一下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席卷进一个漩涡里了。
“啊,很简单,就是现在。”尤里多斯指指自己的脑袋,又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安多诺的脸。
他捂着自己的脸,好像呆呆地在感受温度,但还没有等到尤里多斯瞠目结舌的回应,他就在极度的羞耻与惶恐中泛出了泪光。
他看着尤里多斯的筹码由少少的变得多多的,从几块儿变成一座小山,然后又变回几片。
他最后极轻地低喃,湛蓝的眼变成一片空空的海。
这是安多诺神父第一次来到赌场。
桌上的其他赌徒发出嘘声,有不甘心的,红着眼抓挠头发。
尤里多斯抬首吻了一下安多诺的下巴,然后伸出手把父亲的脸微微偏过来,使父亲那双温柔的眼瞧自己。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尤里多斯认错态度这样积极良好。一夜过去气也该消了大半。
“别把我当父亲。”
他第一次毫无负罪地想:
剧目在女歌唱家带来的一首隐晦放浪的情歌里开场。
天啊,谁知道这种果酒会这样上头?
神父拿着包了布的冰块,轻轻地说。
微微僵硬后,安多诺就依从地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安多诺看不明白那些牌局,更多的时候只是和尤里多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
他不拒绝承认自己的欲望。
安多诺摇摇头。他感到旁人的目光,因而有些难为情,想要离开沙发。
“您的。”
“嫁给我,薇薇安。我们私奔。”男主喘息着大声道,伴随着肉体的碰撞而发出的声响。
不过他也会常常来看,不为别的,就是单纯为了欣赏相熟的演员的漂亮肉体。
尤里多斯立刻去包了些冰块,然后他才知道这是安多诺要给自己脸颊和眼上敷的。
尤里多斯惊奇地眨眨眼睛,点头。
“该您决定。”
其实无论如何出哪张牌他都该要赢了。
尤里多斯用脸颊轻轻摩挲着父亲的膝。
“……当我没有说。”安多诺迅速地爬起来,去穿衣服。
剧台上,偷情的男女主已经进入了那仲夏夜无人的花园。他们相拥、接吻,在过激的情欲中泣诉着爱情。
男人并没有辩驳他,而是用吻堵住了女人的嘴。
神父别过头去。
尤里多斯顺势地就坐到沙发把手上,然后一倒,就歪到安多诺身上,黏着,一副任打任骂也永远不会离开的模样。
尤里多斯说。
“哎,您又何必想这么多呢?”尤里多斯开始转移起父亲的注意力,他试图让父亲变得像平日那样平静、柔和,“喏,就好比,我现在想吻您,我就吻了。”
尤里多斯今天格外地顺从、听话,大约在心爱的人面前,年轻的男孩总会不自觉暴露出这种情态。
他由着父亲抚摸自己的头发、脸颊、脖颈,当那戴着戒指的拇指剐蹭过他的唇时,他就张嘴啃咬一下那绞银的戒圈,然后得到那只手捂住自己嘴或者轻挠脸庞的调情回应。
“我难道就是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