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却沾染上的脸/梦见老板被上(3/8)

    穆晚言小声不满:……谁问你要恩情了。

    贺骞:……

    ……别逼我破功。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老板:“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就当你是说醉话耍着我玩,我马上走出这扇门,今后桥归桥路归路。”

    “否则,你需要明白,引诱我的后果是什么。”

    穆晚言微微愣住,完全沉浸在了贺骞强压的气势之下,浑身、每一根血管都兴奋到战栗。

    他揽住身上人的颈项,抬起一条腿,用光裸的膝盖蹭了蹭贺骞劲瘦的腰,脚后跟直接碰到贺骞的后臀,嗓音里像含了蜂蜜般粘腻勾丝的糖汁:“这次温柔一点,哥哥……”

    贺骞:……艹!

    他从底下捞起穆晚言的背,将人抬离开床面,翻身摆成趴跪在自己身下的姿势。

    温柔而细密的吻不停落下,沾湿光裸的后颈与肩头,贺骞边亲昵地亲吻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还有一只手也同样忙碌着,仔细地抚摸身下人挺立起的柔嫩乳尖。

    那里才被自己狠狠掐过,所以这次他格外轻柔,仅是用指腹摩擦着软软的乳粒揉圈、拨弄,可即使如此,也能惹得穆晚言发出一阵阵欲泣般的勾人低吟。

    “怎么这么敏感?”贺骞没奈何地轻笑了声,心里边感叹着这身的肌肤究竟是如何保养的,细腻柔滑吹弹可破。留恋不舍的唇又吻了一会儿,才抬起凑到穆晚言耳边,低声体贴地询问他的感受:“我喜欢用后入位,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姿势,就跟我说。”

    似乎有些受不住乳首和耳道被同时刺激,穆晚言肩膀一缩,优雅而纤细的肩胛骨随之更加明显,如同雕塑般凸显出脆弱的美,诱发人更多亲吻触碰的欲望。

    “依、依你喜欢的……”

    虽然无法看见穆晚言此时的表情,但从颤抖的语声中也能得知,肯定是一副隐忍却诱人的模样。

    贺骞突然就有些后悔了——后入位不能够好好欣赏美人老板的情态。

    正当他纠结要不要再把人给翻个身时,解开西装裤后而露出的黑色内裤里,顶起的那一大坨雄伟形状,诚实地昭示出身体的急不可待。

    贺骞原本以为自己还需要再撸硬一些,毕竟两人现在都还没实质性做点什么。

    看来得重新刷新一下,关于老板这副身体对自己引诱力的认知。

    ……不过不行,还得忍忍,前戏还不够,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鲁莽。

    心里正这么盘算的时候,黑色弹性布料包裹着的那团大家伙却突然感到被撞了一下——只是一会儿没有得到身后人进一步爱抚的美人老板,挺起了软软圆翘的屁股,不知轻重地就往后方蹭去。

    脑海里理智的那根弦,发出一声崩紧的警告。

    立刻抱住还想扭动磨蹭的细腰,贺骞半惩罚性地咬上穆晚言的耳朵骨,语气颇有些无奈:“老板,你给我安分一点儿。”

    穆晚言刚要张口,就被后穴中突然挤进的一节指节打断。

    “嗯啊~”

    因翘起臀部而塌下的窄腰,被刺激得不由向上紧绷拱起,接着又再次被贺骞的手掌温柔地安抚下来。

    “紧成这样,还敢招我,真不怕我被你惹毛了直接干进来吗?”贺骞没有在床上弄伤人的爱好,想到这,又有些生气地加大了牙齿上的力度。

    “……嗯、疼……”穆晚言小声地为自己的耳朵求饶,却又坚持地抗辩道,“你、唔……别、别在床上……叫、老板……”

    想反驳的竟只是这个吗?贺骞笑着又增加一根扩张的手指,答应他:“好。”

    等到三根手指完成使命抽出的下一秒,勃发粗硬的肉棒已经气势汹汹地立即接力,龟头紧紧地抵上羞涩的穴口。

    “放松,”贺骞一直贴着穆晚言颤抖紧张的后背,温热的手掌摩挲过肩头、胸膛还有腰腹,给予怀中人足够的安全感,“相信我。”

    闻言,穆晚言轻轻喘息着,边垂着脑袋点了点头,身体随之听话地放松肌肉,后方的小嘴甚至邀请般地嘬吻了下咄咄逼人的野蛮肉冠。

    贺骞忽然就感觉脑海里窜现出两种声音,一个用温柔的腔调夸着“老板好乖”,一个在恶狠狠地残忍狞笑“快肏死他”。

    不过这些都先排后,贺骞临崖勒马,忽地想起一件差点被双方都遗忘的事项,他粗哑着声音问:“保险套在哪?”

    穆晚言却答非所问:“我看过,嗯,你的、体检报告……”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虽然气息不稳,但依然应对冷静,“如果你需要我的,明天——啊啊——呜嗯、疼……哈啊……!”

    没有等穆晚言说完,贺骞已经扶起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挺腰,径向尺寸和长度都极为可观的深红阴茎,慢慢地消失在两团雪白臀峰之间。

    老板既已筹谋已久,又如此委婉地下达了指令,身为下属,哪有懈怠执行的道理。

    再一次进入这处极致销魂之地,贺骞忍不住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不同于隔着一层橡胶套,被处子般紧窒穴道裹夹的舒爽快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淫软的肉壁无比主动地缠吮收缩,连柱身上盘绕暴起的青筋阴影处也都被仔细照顾到。贺骞不停地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他是老板”、“他才第二次”、“他还没习惯”……这才勉强忍下了想要疯狂顶胯、将这美味肉体狂吞猛咽进去的冲动。

    他缓缓调整着呼吸,埋头在这人身上,用力地捏了捏穆晚言薄瘦的肩膀,以此缓释一下体内翻涌的暴虐欲。出乎意料地,美人老板竟也伸出手,回应般地与他相握,十指紧扣。

    穴口甫一被顶开时,穆晚言的眼泪就已经夺眶而出,却不只是因为疼痛。

    ……太粗了……胀得好疼……可是,是贺骞啊……

    他垂头抵上自己的手臂,急迫地张大嘴唇,犹如汪洋中仅浮出脑袋的溺水之人,每一口紧促的喘吸都带上泣音。

    而此时贺骞够过来的手,就是他唯一的浮木。

    他们各伸着一只手,在穆晚言肩上手指交缠,像是两具灵魂彼此相贴依靠。贺骞就着这样的姿势缓缓动了起来,边开口分散些身下人的注意力,舒缓身体的不适感:“不叫老板的话,叫什么呢?你比我小,是不是?”

    “……嗯、唔……哈……嗯……”

    也不知是在承认还是无意识的哼吟,贺骞竟从这低低冷冷的嗓音里听出了含糊的甜软媚意。

    “那没有人的时候,叫你晚言?或者干脆就作我弟弟?”贺骞想到把老板叫做小弟的画面不禁失笑,胯下的挺弄却逐渐加快,娇嫩的穴肉也越来越适应了他的节奏,不再紧缠住他丝毫不放。

    “都、都可以……嗯哈……啊!——那里!慢、啊嗯……”

    听到这声陡然升高的惊叫,贺骞不用问也知道,是蹭到那处敏感点了。

    忍到现在才撞那里,都已是他的仁慈。

    他不再收敛力气,按住人肩膀开始耸动强劲的腰胯,次次抽得只留下肉冠卡住,再一次又一次重重碾过那处骚点,整根没入。

    “啊啊!哈……好深、啊……为什么……嗯……要、总是……顶那里……啊、哈啊……”

    在猛烈的撞击之下,穆晚言把贺骞的手抓得死紧,头颅也无法自控地颠晃又垂下。不过这次他有学乖,即使已经被顶得受不了了,也没敢再直接对贺骞说‘不’。

    贺骞则非常‘好心’地俯身靠近他耳畔,含着笑意轻声回答:“你不知道,每次这样一顶……”他轻掰过穆晚言的下巴,唇对唇嘬了一口,“……你叫得有多好听。”

    话落,伴随下身用力一挺。

    “啊~~!”

    果不其然,那甘甜悦耳的绝美声音再度响起。

    然而穆晚言似乎也不甘再接受这样被动的局面,他松开与贺骞交握的手,转而反勾上贺骞的脖颈,扭头去寻男人的薄唇,以抗议方才那明显敷衍的一吻。

    下面享受着小穴含羞而饥渴地侍弄,眼前又迎来矜贵唇舌的主动索求,贺骞自然是欣然应允。

    他双手从美人老板的腋下穿过,轻柔按住胸口,微微施力,将对方直立拉起,贴靠在自己胸前。于是,前方一片洁白光滑的胸腹便舒展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男人的手掌在上面游走摩挲着,似乎在犹豫该先从哪一处下手。

    凌乱床面上相交叠的两具赤裸躯体,仿佛是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美融为一体。

    一方如同从古希腊的神殿中走下,拥有完美的比例,肌肉线条清晰而富有张力,每一寸都极致展现出力量与野性的美;而另一方则似静谧森林中的幽径,线条柔和却不失坚韧,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清雅包容,宛如月色下细腻的水墨丹青。

    他们紧密地、负距离地交缠在一起,传出淫靡黏腻水声的地方不止一处,听得人面红耳热,却更加深陷其中。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电流,眼神无意间的对视,都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渴望与期待。

    再度被男人的形状所撑满的喜悦,和接吻所带来的温柔美好,让穆晚言对情欲尚且认知不深的大脑一阵阵晕眩。他将身体的重心全部依附给后方的男人,另一只手摸索着向下,想要抚弄自己挺直欲吐的分身,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可是连指尖都还没有碰到,就被人抓住手腕移开了。

    贺骞握住那双手,让它们向后环住自己,看上去就似穆晚言如忠诚的信徒般,主动将圣洁的身体送到自己身下——虽然今晚的情形也大抵若此。

    “……唔、嗯……我想、想射……让我……啊……”对于男人不让自己自行抚慰的举动,穆晚言哼哼着,表达着不满。

    贺骞安慰地亲他的唇,下边不停在火热的肠道中反复顶撞,边道:“乖,试着就靠后面的感受,射出来。”

    “呜……”穆晚言想要摇头,却被贺骞的吻而封住动作,只能呜咽着出声:“我……唔嗯……做、做不到……”

    “乖,”贺骞轻吮住他的耳垂,再一次温声哄劝道,“为了我,试一试。”

    ‘为了我’三个字,几乎就是最成功的煽动。穆晚言终于闭上眼睛,轻咬住唇,微微颔首,将自己高潮的自由,也全权交予给贺骞掌控。

    “啊啊!——那里、啊——太……哈、啊啊……”

    就像是要赐予他奖赏般,肉棒往那处凸起的骚粒上撞得更加用力了,每一下几乎都要将它重重碾进肉壁里,穆晚言被这样的肏弄顶得浑身激颤,惊喘不已。

    然而这还不够,在他点头的那一刻,穆晚言已然将身体上的所有弱点都双手奉上,敞露在贺骞面前,供他任意亵玩。

    喉结、乳头、腹部、鼠蹊……这些地方不停地被一双大手袭击、揉磨,层层快感将穆晚言推上高潮的巨浪,迷蒙的双眼盈满水雾,嘴唇微张难以合上,胳膊抖嗦如叶,几乎就要勾不住贺骞。

    最后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地射了出来,双手再也抓不住的松开,上身无力地倒进柔软床褥中,只剩雪白圆润的屁股还颤抖地向后翘着,插着一根依然坚硬粗硕的肉根。

    “呼……”高潮中的肉穴所带来的极致紧热让贺骞也差点失守,这让贺骞有些出乎意料,他的忍耐力向来出色。

    好不容易平缓下一会儿,他抬手欣慰地“啪啪”拍打那仍紧咬着他的白腻肉臀,极圆滑的弧线沾了些激情的暧昧湿意,更显香艳可口。

    “真棒。”由衷满意地夸赞一句后,贺骞略微调整了一下体位:他单膝跪在穆晚言的双腿之间,另一条腿则打开,贴着穆晚言的腰侧直立踩在床面——这样的跪姿颇具一种狂野的力量感,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贺骞垂首在微微汗湿的性感背脊上印下一吻,直起身时声音已微微沙哑:“我也忍不住了。”

    刚刚才从被插射的高潮中缓缓回神,混沌的脑子里还吸收不进任何有用信息的穆晚言,已经再一次被掐握住细腰,卷入比之前更加狂浪的欲海。

    “啊啊啊——不、太、太快——啊啊!!求、哈啊……呜呜……求你,哥哥——啊哈、啊——”

    不叫那一声还好,‘哥哥’一出口,直接把后方的男人唤成激昂的野兽。

    穆晚言张开唇喘叫求饶,完全无法跟上这凶悍的速度。

    比普通后入式更好发力的姿势让贺骞完全掌控着节奏,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追寻前列腺戳刺,而像是回到了动物原始交合的本能,“嗙嗙”的肉撞声又重又急,仿佛能够驯服胯下之物的唯一方式就是用肉根野蛮地操干,狂猛抽插的频率释放出一股狠劲,誓要将雄性的征服欲和性欲一股脑全发泄在这具躯体之上。

    本紧密塞入床缝的床单被用力拽起,几乎要被那纤细十指直接揪破。

    身后每一次撞击的深度都恍若要将自己顶穿一样,穆晚言全身香汗淋漓,晶莹剔透,无力地随着猛烈的奸干而颠簸摇晃。

    再一次射出来的时候穆晚言已经叫也叫不出了,涎水从大张的唇口无意识地淌下,呼出的气远比吸入的多,使得气息紊乱不堪,瞳孔无神地放空,面颊上浮现出也不知是酒醉还是情欲的红。

    贺骞却还是没有射,他俯身捧起穆晚言的脸蛋,在那湿红的眼尾处吻上一吻。

    “第二次也没有碰前面,值得嘉奖。”

    他捋了把自己也出汗沾湿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再次将性器嵌入美妙的肉体中。

    穆晚言家的床垫弹性极好,因为不论贺骞用多大的力气干进穆晚言,床垫的弹簧都能在下一秒把人给送回来,供他再一次的撞入,即便那人已经神情迷离,完全瘫软脱力。

    “啊~呜嗯……哼、嗯~……”

    没多久等贺骞终于释放出来时,穆晚言已经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可后者哪怕在睡梦中,似乎也被体内浓热的白浆而烫得溢出阵阵呻吟,声线因为没有被刻意控制,反而比清醒时分的还要黏腻、软浪。

    被这无意识的叫床叫得喉结不觉滚动,贺骞都禁不住有些咋舌:这具身体,真是不得了了……

    他罕见的没忍住,在浴室给穆晚言清理时,又把人给要了一次。他低头与他接吻,却仿佛是要夺走他肺腔里最后的空气,而穆晚言任他予取予求,身体随意由他淫弄,侵犯。

    浅浅的甜腻哼吟,夹杂在肉体撞击的响声之间,充斥整间浴室。

    第二天,穆晚言在窗外清脆婉转的鸟鸣声中缓缓苏醒,四肢一动,就感觉自己像被拆掉重组过一次一样。

    他略微费力地坐起来,睡衣下的身体干干净净,就是后面总感觉还似含着什么粗硬的物什一样,些许令人脸红。他下床扶着墙走到厨房,见到了以为已经离去的人。

    贺骞不太常下厨,但也能做点基本的早餐,他把粥和小菜、荷包蛋端上桌,就看到穿着单薄睡衣的穆晚言站在厨房门前。

    现在的天气正要入夏,即使穿得清凉也不足为奇,贺骞自己都身着单衣袖口挽起,却总觉得眼前这人透出些虚弱和畏寒,仿佛连一缕轻风都能穿透他的衣衫令他蜷缩摇晃。贺骞什么也没说,默默去衣架上拿了件外套披在穆晚言身上。

    “来吃早饭。”说完自己径直坐上餐桌开吃。

    穆晚言依从地坐过去,无法看出面无表情的贺骞究竟是喜是怒,于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搅拌着粥。

    “再搅就凉了。”

    “你生气了?”

    两人同时出声。

    “我没生气。”贺骞端起碗,一口喝完了粥。

    穆晚言微微停顿,低声道:“昨晚的事……我没有醉。”

    贺骞:“嗯。”

    穆晚言想,原来真的有‘心情像热锅上的蚂蚁’这种说法,他很想听贺骞再说些什么,却又问不出口。低落的情绪影响了进食的本能,虽然身体是疲累饥饿的,但没有一点想要补充能量的欲望。

    贺骞看他没再说话,于是主动开了口:“今后我们还是老板司机的关系,不会因为昨晚的事发生改变。不过如果你需要,我也会和昨晚一样s……陪你。”

    ……差点说出睡你,咳。

    穆晚言垂眸,沉默搅粥。

    为引起重视,贺骞两指点了点桌子发出声响,严正道:“不过,你以后别再随便那么叫我了……”

    穆晚言抬头:“怎么叫你?”

    贺骞:“……”

    穆晚言试探:“哥哥?”

    贺骞:“…………”这么叫要死你知不知道?!

    穆晚言问:“为什么?”

    贺骞顽抗:“反正你别……”

    穆晚言追问:“不可以吗?”

    贺骞捂住额头:“……算了。”

    这其实和穆晚言原本的期望不太一样,但总归是贺骞愿意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其他可以慢慢来。

    穆晚言提出要求:“你和我……这段关系期间,你保证不会再找别人。”他还记得当初贺骞把紫色的套叼在嘴上当名片发,光回忆起那个画面都有些腿软,不知那些收到他‘名片’的俊男靓女后来有没有找过贺骞,贺骞又有没有应允。穆晚言在心里默默吃着味。

    贺骞一口答应:“行。”他自认是保持着注意健康不滥交不乱搞的人设,和穆晚言的第一次是真的意外没把持住。他起身收拾碗筷,问穆晚言:“你呢?你有其他炮友吗?”

    穆晚言恼羞得眼睛都红了:“……没有!”

    贺骞有些不信,虽然知道穆晚言应该是被自己破的处,但看美人老板昨天的样子还是很有需求的,又是这么一个床上尤物,会自己忍着吗?

    见贺骞投来怀疑的目光,穆晚言气得背过身:“的确,之前有一个,不过还没开始就被我赶走了,然后,你就来了……”

    贺骞回想了一下,难道就是那次在酒店房门前引自己进去的那个?

    贺骞好奇:“为什么要赶他走?”

    穆晚言:“不喜欢别人碰我。”

    贺骞:“?但你允许我碰你?”

    穆晚言看了一眼他:“你说的,不准我说‘不’。”

    贺骞:“……”

    的确说过……但,是不是有点不对??

    自那一天过后,想要与夙言智控总裁交好的人们发现,面对酒局类的应酬邀约,穆总以往那般铜墙铁壁的防线已然有些松动,不再那样坚决地予以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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