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最大号当名片的男人/老板与司机的乌龙初上(7/8)

    “啊……”

    冰凉的稠液汹涌地刺激着火热的内壁,让穆晚言不觉舒服得哼吟出声。

    润滑剂抽出,如烫铁般的硕硬肉棒立刻顶上湿漉漉的穴口,贺骞掰开肩上交叉的双腿,握住膝盖将大腿拉成直线,让整个诱人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穆晚言,你自找的。”他狠厉地扔下这句,随即掐住穆晚言腿根,猛地将人拉近自己的胯下,早已难耐的肉刃便立刻往前捅了进去。

    “啪”的一声响,汁液四溅。

    “呀啊啊啊——”

    喉间爆发出的声音如同惨叫,穆晚言被干得腰身拱起,屁股完全离开桌面,身体弯成一道曲线完美的孱弱拱桥。

    红肿不堪的小穴被再次残忍破开,壮硕的肉柱直接将它撑压出一圈透明发白的饱满肉环。几乎盖过快感的痛楚将他吞没、溺毙,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贺骞的手,一直紧紧的,紧紧的握着。

    贺骞的另一只手便从后按上穆晚言臀上性感的腰窝,大掌将他的屁股整个托起,准备就以拱桥般的体位,蹂躏这具骚浪的肉体。

    “太痛的话,我就出来。”贺骞忽然柔声说,他执起两人相连的手,轻轻抚过身下人胸前的粉嫩乳头,又向上摸至颤抖的喉结。

    然而,他心中冷道:不,不会的,就算你哭着叫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因为是你亲手,选择置身这种境地的。

    他状似心疼怜惜,却将对方脆弱的要害把握在手中,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决定其命运。

    穆晚言虚弱地睁眼,被泪浸过的眸子越发黑亮清澈,也不知有没有听进贺骞的话,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连眨眼的动作都似忘记般。

    原本被拉开而垂软下去的双腿缓缓抬起,即使颤着腿根也努力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使整个下臀更加贴紧上男人的胯部,亲密得毫无缝隙。

    “别走……全部,给我……”

    穆晚言的大脑已经暂时停滞,只是循着本能的欲求说出心中所想。

    而刚一说完,他就听见贺骞似乎暗骂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而男人也没有再给他冷静听清的机会。

    “啊啊——好快……哈、啊啊……我、呜……”

    好疼,太疼了。穆晚言很想这样叫出来,却死命忍住,心中甚至隐秘地渴望着男人能够永远插在自己体内,直至将自己彻底操坏。

    他变得贪心,贺骞的温柔已经不够他满足了,他还渴望得到那温柔克制的背后,这个人的全部。

    “啊、哥哥……再……用力、哈啊……重一点……要、唔……”在性事上素来不敢过于放浪的他,第一次吐出了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像是在这一刻抛弃了二十多年来的克己守礼原则约束,只为向男人求得更多一点的占有疼爱。

    正在其身上挥汗耕耘的贺骞仿佛也被刺激到,原本肏腿时就已经明显的射意再无法控制,只再冲撞了十余下之后,便死死摁住穆晚言的臀,咬紧牙关,闷哼着射进敏感至极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

    被贺骞命令不准咬唇,于是不再抑制声音的穆晚言也再次被肏到了高潮。痉挛的甬道不堪忍受体内精液这般强劲的迸射,于是拼命绞紧挤压肉柱,却被射精中的龟头狠狠顶开穴壁,将精液射得更猛更深。

    两人的下体还紧咬在一起,穆晚言绷紧的腹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肌肤上的汗珠宛若碎钻晶莹,随着身体的痉挛,滚落出一丝充斥欲望的色气。

    “呼……”贺骞也在喘着,边反思起自己方才的失控,按理说以他的自制力不该如此。

    他将瘫软无力的人捞进怀里,就用着仍插入的姿势将人抱进浴室。心底告诫着,自己这样做是担心会弄脏地板。

    “药都白抹了。”把人干干净净塞进被子里时,他还在叹息。

    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拂过沉睡之人柔顺垂落的发丝,仿佛怕惊扰了对方的美梦。

    “你是在不安什么呢?”

    贺骞以前在公司里,经常能听到其他同事员工们口口相传的穆晚言人设:“不近人情”“不苟言笑”“爱答不理”……反正都跟‘不’字沾上边。这跟他认识的穆晚言可不一样,几乎就是两个人。

    不过,他对此也不太在意,该上班上班该摸鱼摸鱼该肏老板肏老板,外界的流言他从不放在心上。

    一如大家都叫穆总,而他接地气地叫穆晚言老板一样。反正当事人也没让他在床下改过口。

    最近这段时间贺骞与穆晚言高频率的同进同出,加上穆晚言这段时间以来气质的变化,让公司里的不少人都在传他俩的绯闻。而职场上的八卦向来最是活跃,很快,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都仿佛被放大数倍,迅速成为了公司里热议的焦点话题。

    “听说了吗?穆总和他的专人司机搞在了一起!”

    “你这消息也太滞后了,我都瞧着他们俩好一段时间了,两人就跟连体婴一样。”

    “今天上电梯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司机搂着穆总的腰!这还是白天在公司呢,这不加掩饰的啧啧啧~”

    “就我磕他们上头吗?俩人颜值都好高啊~走在一起也太养眼了~贺司机超帅的!做司机真是可惜了……”

    “有人还说在厕所看到他们俩接吻了!”

    “天呐!他们这是要公开出柜吗!”

    “这有什么,我还听说穆总只要和司机共处一室,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在车厢里,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出来!最后还是司机抱着穆总走出来的!”

    “哦莫哦莫这是我一个小员工能听到的吗?!”

    “……敢在背后议论boss,你们是嫌职业生涯太长了吗??”

    ……

    谣言最终还是传到主角本人的耳朵里。

    贺骞掏了掏耳朵。

    虽然吧,搞是搞在一起了好几次,但其他的都是子虚乌有好吧?在公司里哪怕他不注意自己形象,那也是要顾及老板形象的啊!

    不过这也提醒了贺骞,尽管这一两个月的过渡期稍显短暂,但也已经足够自己开启筹备已久的事项了。资金不够的话还可以问穆晚言借一点……看在他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这么卖力的份上,应该会稍微通融点的吧?

    下午贺骞向上级提交了辞职申请,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大老板的亲自传召。

    尽管总裁办公室贺骞并不常来,但鉴于不久前那次做贼似的造访,让他对这里还记忆犹新。

    那一次正是‘药都白抹了’的第二天,穆晚言果真如自己所料没法独自走进办公室。最后是贺骞联系了其他部门同事,给他们单独安排一台电梯,把人给悄咪咪扶抱进去的。

    再次踏入那间房门的刹那,贺骞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低气压,甚至令人抬头都有些吃力。他悄悄往落地窗前那张宽敞的办公桌后瞄去,想工作中的穆晚言果然是不一样的。

    一见他走进来,穆晚言便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把旁边的秘书等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偌大空间里转眼间只剩下两个人。

    “为什么?”

    穆晚言从办公桌后起身,几步走到贺骞面前,眼神里充满茫然不解,他疑惑地望向他,声音里隐约带着些许颤抖。

    盛气凌人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是贺骞所熟知的那个穆晚言了。

    贺骞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明明同样一张脸,面对自己时就总是就丢弃掉所有的防范和尖锐,只剩下一片雪白的柔软肚皮,谁会对这样的人有脾气?

    穆晚言看贺骞不说话,急了,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是谁说了你什么?还是薪酬不满意?还是对我……”

    贺骞打断他的话,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脸,不想见他这么焦急,笑着温和地解释道:“没人说我,和你也无关。本来就只是过渡期随意弄个工作玩玩,现在该回到正事上去了。”

    ……那我,也只是过渡期的一部分吗?

    穆晚言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像是有团阴云突然笼罩在他头上。

    贺骞有些好笑,又不是从此天各一方以后再也不见,彼此的联系方式也有,对方家里的住址都一清二楚,更何况穆晚言现在还住在他家,怎么他要辞职就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穆晚言的脸颊手感太好,贺骞捏完后又摸了摸,有点爱不释手。

    “你的正事,是什么?”穆晚言似乎振作了会儿精神,又问。

    贺骞对此没准备隐瞒,大大方方道:“准备和朋友合伙开个公司。”

    穆晚言继续追问:“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贺骞边思考着边回答道:“这个么,资料差不多都备齐了,现在正忙着选定核心人员的办公地点……老板难道有意投资我们吗?”说到最后自己也笑了。

    穆晚言短暂的沉默了片刻,随后抬眸,与贺骞戏谑的目光交汇:“如果,我帮你解决公司选址的话?”

    贺骞还捏揉着他脸颊的手一顿,缓缓放下。穆晚言很少说笑,所以这句话的真实性不言而喻,于是贺骞也渐敛起笑意,“或者,我们该坐下来正式地谈一谈?”

    “不要!”穆晚言的声音忽然提高。

    说完,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有些强烈,眉心轻皱着闪过一丝懊恼。他慢慢又朝着贺骞走近几步,抬手搂住贺骞的腰,贴了上去。

    他已经一点也接受不了和贺骞谈公事一样疏远的距离,对他而言那简直就是噩梦。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会让你太为难。”

    贺骞的确没料到穆晚言会突然抱上来,听到肩膀上闷闷传来的声音,他轻拍了拍怀里人的背,安抚着:“你说。”

    穆晚言闭上眼,脸颊轻蹭在贺骞的颈侧,那一缕淡雅好闻的烟草香宛若就是他生存所依的滋养能量,他轻声说:“继续每天早晚来接送我,你下了班再过来就好,我会等你。”

    听完他的条件,贺骞只微微一叹,手在穆晚言的后脑勺上顺毛,低笑:“你要不要换一个正经一点的?”

    这又哪算得上是要求呢?即使穆晚言不做任何的利益交换,只要穆晚言开口,他其实也会答应的。

    可穆晚言却有些急了,他一下松开怀抱,身体略微后撤,眉心紧蹙着和他打商量:“还是不行吗?那,只接晚上?我不会加班太晚……”

    即便不是精明的商贾,也是作为堂堂一家企业之主,竟也会将底线退到如此地步。

    拇指抵在穆晚言的嘴唇上让他噤声,贺骞另一只手环住穆晚言的细腰,拉近他,“不管是接还是送,不管是工作日还是假期,只要我有空,你车上的司机位永远是我。这样可以了吗?”

    穆晚言欣喜地继续抱上去。

    没几天后,贺骞就收到了一本红本本——穆晚言直接给他买了一栋写字楼!

    而且就在穆晚言公司的马路对面!

    “这个地段确实很好,风水也很适合你创业起步。考虑到初期可能不需要用到所有楼层,你可以将部分楼层先出租,这样可以充分利用资源,还能够一定程度上稍微缓解前期的现金流压力……”

    贺骞抬手止住穆晚言的话,端详着手中的红本子良久。

    “你让我冷静一下。”

    穆晚言一噎,“好……”

    穆晚言就坐在旁边,眼看着贺骞出神沉思。

    贺骞在想什么呢?老实说他什么也没想。

    他清楚自己能回报给穆晚言的有多少,但眼下来看,至少在一栋楼面前都太渺小了点,要不就真当多个弟弟……

    穆晚言不喜欢这种贺骞的世界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感觉,忍不住伸出手,去勾贺骞的小拇指。

    “再给你个机会?”贺骞突然出声。低头看了眼手指,但没抽走。

    穆晚言一吓:“什么?”像是做坏事被抓包。

    “再向我提一个无理要求的机会。这次你要慎重考虑噢,这样的机会在我身上不多的。”贺骞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点在他的眉心上。

    穆晚言这下真的听话的认真思索了片刻,指腹轻抚过贺骞弯曲的指节,唇角逐渐泛起一抹淡淡笑意,终于开口道:“的确还有一个。”

    贺骞挑了挑眉梢,生出些好奇:“什么?”

    穆晚言默默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靠上去,柔软的嘴唇凑到贺骞耳边,用气声说:“我想,让谣言成真……在办公室里,整整两个小时,你不让我沾地,也不让我出去……”

    贺骞深深地看了眼穆晚言。

    张秘书在自己单独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合作方王总的电话,对方希望能帮忙转接给穆总,在了解来意后张秘书让其稍等片刻。

    他起身走向不远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于是他屈指在厚实的门扉上扣了扣:“穆总,旭龙公司的王总想找您详谈一下关于上一次会议后遗留的问题。”

    声音仿佛石沉湖底,本应随之响起的清冷声音却迟迟未至。

    “……穆总?”

    正当张秘书飞速思考着该怎么回应等待的王总时,大门那头终于传出了声音。

    “说,我……不在……”

    张秘书一愣,觉得今天穆总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些平时的坚定和沉稳,却没太在意那语句间奇怪的停顿,他讪讪答道:“好的。”

    他转身,正准备回办公室。

    “啊!”

    脚步骤刹。

    张秘书有些恍惚地回头,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不然,这扇门的后面,怎么会传出这么软媚的惊叫声?

    而且,这个声音异常地近,仿佛就紧贴着门后几寸之遥的咫尺距离传来,让人几乎能感觉到那股声音的颤动。

    同时,好像还夹杂着什么声响……

    他有些不确定地再次开口:“……穆总?”

    “……什么事?”

    这一次穆总的回应相当严厉,像是下一秒就要开门对他兴师问罪,张秘书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没什么,我这就去回复王总。”

    张秘书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们又敬又怕的穆总,此刻正下身一丝不挂地、被他的司机从背后掐握住腰,而屁股插在司机长长的肉茎上,身体夹在司机与墙壁之间。

    “让他回来。”男人呵气般的低沉声音吹拂在耳边,激起本就敏感不堪的身躯一阵战栗。

    几分钟之前。

    穆晚言坐在黑色的办公桌上,上演了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脱衣表演。

    他一边优雅矜持地脱去西装裤、鞋袜、以及最后遮挡的棉质内裤,一边将手伸向身后,已经好几天没有被男人疼爱过的柔软屄口,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沾着润滑的湿液,浅浅地肏着,脸上的表情既羞又怯,脖颈和耳朵红得似要滴血。

    明明是自己亲口提议的,可真当到了付诸实际行动时,又不好意思直面自己的所作所为。

    殊不知,他这样的表情,才让人更想要欺负、占有。

    诱惑的脱衣秀才进行到一半,正当穆晚言准备继续解开上身的领带时,双腿大张所正对的唯一看客,仅仅只拉开裤腰的拉链,就拔开那小洞中瘦弱的手指,以可怕的硕根取而代之,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

    “哈啊~~”

    穆晚言被顶得浑身一软,脑袋即将就要倒在冰冷的桌面上,一只大手及时伸出,将他后颈托住。

    男人进入后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在耐心等待着他适应。

    可他后方的小穴已经食髓知味,毫不抵抗地就接纳了整根肉棒的侵犯。

    “等、等一下。”

    窒热的穴肉正在努力地蠕动缠吻,与久违的肉棒传达着亲密热烈的思念,主人却出乎意料地开口,双手软软地推在男人肩上,似乎要给正发生的一切按下暂停键。

    贺骞额角的青筋隐隐暴动,目光沉郁地盯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嗓音因忍耐显得性感而沙哑:“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好点的理由。”

    “门……”穆晚言的眼眸中波光闪烁,极力抑制着想要主动吻上男人的冲动,他心虚地开口,“门,没锁……”

    贺骞轻“啧”了声,随即转头瞥向门那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玩味的兴趣。

    “那我们去把门锁上。”

    他从穆晚言身体里退了出来,将躺在桌上的人拉起身,在对方快要站到地面上时却搂住了人的窄腰,道:“踩在我脚上。”

    穆晚言懵懵地依照他的话一句一个动作,双手按上横在腰间的手臂,脚趾刚刚踩在贺骞的皮鞋上,后方壮硕的肉棒就再次冲进来,胀满空虚的后穴。

    “啊啊……好、大……嗬啊……”

    就这样,穆晚言被男人从后面插着穴,两条赤裸的长腿无力垂下,脚底几乎是被男人的鞋面给托着,随着后方抬起迈开的腿,被迫一步一步向前虚软地走着,每走一步,男人没有脱下的腰带和裤链都会打在他柔软的屁股上。

    穆晚言的大脑也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只能张着唇软软地叫着,就在距离门还要几步远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张秘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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