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囚在别墅(6/8)
他从小就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感压抑再压抑,可遇见小青回,只一面,仅仅是才认识的关系,对方就把他的心事通通骗了出来,简直像插了个漏斗,所有掩埋的情绪都借此流露、重见天日。
当时贺应忱对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孩子格外珍视。小青回从第一面就是特殊的,所以到后来,所有情绪被对方牵着走完全是理所当然,等反应过来时早就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了。
最开始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情绪时是什么他记不清了。
是因为看到贺青回小时候第一面就被对方帮助?是看到心心念念想交的朋友变成了自己的弟弟的复杂?还是看到浑身是刺的青回不再讨厌他、接受他的雀跃?抑或是,在看到年幼的弟弟一点点长大,却因与好友产生朦胧情愫接吻时的愤怒?
太多了,它们在暗无天日的心底编织出一张大网,以前觉得是自己人格扭曲的部分,后面几次气的失去理智,才知晓这大网早已扒入骨血,数不清的丝线构成了病态的爱。
贺青回算朋友、算恩人、算弟弟。
一见到对方眼里是别人,哪怕有一丁点的亲密自己都无法忍受。
现在,他荒谬的和贺青回上了床。人果然是贪得无厌,先前觉得能照顾人一辈子就好,上了床后那点侥幸心理又出来说,对方再多看他一眼,再喜欢他多一点点吧。
贺应忱预感贺青回不吐好话,但他还是凑着听,果然,困意都藏不住这人起他的本领:
“我不会爱你的。”
我不会爱任何人。
青年闭着眼,睡着了,看不见贺应忱眼底掀起的风暴,事实上他看得见也是装作无事发生,视而不见。
一模一样、类似的话对方总要再三强调。
男人低头在他鼻尖轻飘飘落个吻。
“我知道。”
贺青回仰仰头,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人的唇瓣擦边而过,“不能爱你。”
“嗯,我知道。”
一开始这话刺的贺应忱青筋暴起,后面念多了他还是不能接受,好歹算是气几秒就翻页不去细想。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今天已经喝了两瓶,喝多影响身体。”
贺应忱两指一翻,接走贺青回手中的酸奶,后者衣衫大开,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些青紫的吻痕。
拨开衣服,娇嫩的肌肤还留着各种绑带导致的红印,连走路都不顺,一瘸一拐的有够狼狈。昨天晚上周鸣岐打来电话,才得知对方找不到人,一早又被家里人揪了回去,彻底安顿好后才有机会找他见面。
面当然是见不着的,青年再三推脱,周鸣岐还以为自己技术烂到做一次对方就再也不想理他了,光是发来的文字消息就足以让青回看到手机主人卖力摇着尾巴讨人欢心的样子。
再不回个电话,对方恐怕要冲到家门口。
趁刚才他哥亲他之际,顺手偷来的手机安分地藏在袖口里。随便报几个菜名使唤贺应忱去做,贺应忱立马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密码就更简单了——生日无脑输入。
这边拨通电话,另一部手机果然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画面,不等仔细端详,那方就急不可耐地接通,欣喜又无措地叫了声“哥”。
听到这个词时,贺青回眼皮子跳了两下,最近喊这个词喊的频率略高,想起来的全是十八禁的画面,乍一听别人这么叫自己只感觉头皮发麻。他抬眼望望厨房的背影,压低声音:“过段时间,嗯,现在没空。”
“那……那我们现在是……”
周鸣岐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贺青回警惕地盯着厨房的方向,没听清:“什么?”
“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而且也、也做过了,虽然超出了我的计划,但既然做了,我会负责的……”
贺青回打断: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
话一出口十分利落。
“你不在,谁来都是那个结果。”
意思是,别人来也是上床的份,当然这个别人要是在青回看顺眼的前提上。
单看以前那点喜欢和脸,周鸣岐是个十分好的床伴,但对方技术太太烂了。以前贺青回把人分成好玩、不好玩的两类,现在则多了个上床对象的选择,显然,小周并不是个合适的上床对象。
至于喜欢、爱这类字眼,一个贺应忱就够头疼的,像沈羿那样保持单纯的肉体关系,才最适合他。
“没其它事挂了啊。”
“等等——那什么时候可以见面?”那边的人斟酌用词,又怕被挂了电话飞快开口:“我喜欢你我自己乐意,不回应也没关系……你自己说的,你情我愿。”
贺青回被自己的话噎住。
“再说,挂了。”
他挨个删完手机记录,这两天休息了许多,贺应忱最多动动表面没进去,腰还是发软发酸。
处理完手机,青回又巡视四周,魂飞天外地躺着发呆,这屋子不知道哪有没有装监控,但删都删了,贺应忱发现了他咬死没说什么,对方除了在床上耍耍威风也不会怎么样。
和周鸣岐、沈羿并没完全断掉消息。
偶尔发一两条,符合他平时上线次数——自从商场那次过后,他再想发消息都要当贺应忱的面,甚至某次还在后穴还吞着他哥的肉棒,前面还哆嗦着手指打字回消息。
……狗日的贺应忱,明明是他自己给他手机发消息,小肚鸡肠还装大气,看到他打字立马俯身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睡了这么久,又不许接触别人,他哥和个老妈子似的,床上管高不高潮,床下连多喝瓶酸奶也不许,这么一算连看贺应忱的脸都有点腻了。
对方这两天连公司都没去,简榆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他儿子整什么花样吗?
还是要他手动通知一下?
叮咚。门铃响了两下。
贺青回当自己是尸体躺了许久,后知后觉开始好奇这里怎么还会来人。
不会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吧?
这一想他简直要开心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开门时却愣了一下。
“您好。”
——齐刷刷一排的您好。
原本困倦的眼睛睁大了些——放眼望去,一排年轻貌美的年轻小帅哥。
一,二,三……足足十个。
挨个看去,每个都各有千秋,比如这个长了颗泪痣,那个眼弯如月,还有一个有些害羞,双唇红润,看起来十分好亲。
起头的年轻男生面色微红,顺着视线贺青回才发现自己吻痕遍布的胸膛大露,不过他本身不在意,也懒得扣好扣子。如果换成他新买的别墅开门站那么一排,贺青回是挺开心的,但屋里还有他哥。
这是贺应忱叫的?
那个小气鬼还会舍得叫别人?
“你们……”青回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找谁?”
“我们是按地址过来的……”
贺青回刚才神游天外,之前他被贺应忱从商场带回好一顿折腾,把叫陆玉尘给他哥送人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怎么了?”
几乎是在背后声音响起的同一秒,贺青回才悠悠想起了前些天给埋下的大雷,顿时后背发凉,底下的牙印火辣辣地疼起来——绝对不能让他哥知道这是他给叫的人。
见他身体僵硬、衣衫不整,又看到外面莫名其妙站了一排人,贺应忱的围裙甚至还没脱,喝道:“扣好。”
为首的男生也懵——
他没找错地址啊,怎么有两个人?还一副事后模样?也没说是个群p啊……
“我们找贺先生。”
“哪个贺先生?”
贺应忱眼神冷下来,上前一步,贺青回又从哪里认识的这么多人?他疑心自己青年是否又在哪藏了一手时,问:
“什么事?”
腰被无声抚弄两下。
贺青回闭眼,祈求各路神仙保佑这些人不要再说一句话、扭头就打发走……
事与愿违。
“我们只找一位。”
打头的男生被贺应忱的目光盯得无措,可他还是第一次呢,不想玩双飞群啪。
“贺应忱先生,是哪位?”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
贺青回想,要不假装原地晕倒?
可贺应忱要是怒上心头,生生干醒他也不是没可能。
男人看看明显开始走神的贺青回,视线落到前方。除了开头的男生比较腼腆,其他则是冷淡着脸,仔细看,这堆人从某个角度、侧脸,尤其是站在最边上那位的神态,都和贺青回极为相似。
联合前几天青年逃跑失败的事情,渐渐明白了什么。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拿气势压人,温和地过头:
“谁让你们来的?姓陆的?给了地址,让你们来这找‘贺应忱’?”
这氛围未免有些奇怪且窒息,贺青回挣开贺应忱的手掌,自知今晚不会好过,不如先上楼把能找到的用具通通藏了再说。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脸不红心不跳地将一堆情色用具抱在怀中,在贺青回思考把这些东西往哪丢比较好时,忽而想起今天早上贺应忱似乎往柜子里放了什么。只是他那时困意不止,没有起来看,不过一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不其然,进入衣帽间,里面挂着间全新、从未见过的女仆裙。
青年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贺应忱忍着养他两天、是为了玩这个?
几根尺寸不小的假阳具乖乖卧在他怀里,缎质、皮质的绑绳为了方便,干脆缠绕在掌心和小臂,与白皙的肌肤交错。他打定主意,决定把东西先丢到贺应忱的书房,男人还要在那里办公,没记错的话今天似乎还有个会议,想来不会去动那边。
卧室客厅厨房,也就书房没动过。
还好只有一件,收起来也快。
贺青回还拿了许多瓶瓶罐罐,名字他叫不上来,依稀记得其中几瓶事后上的药,几瓶大概是加强版催情液——贺应忱只用了一次,体验过一次那种后穴如千万只蚂蚁爬的难耐,痒的人不管不顾,完全被他哥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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