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谁是告密者(3/8)
“乐云轩”门口,秦驭雨却看到多了两个守卫。
“你们这儿干什么?”秦驭雨惊奇地问。自从她们母女入住“乐云轩”大门一直都是无人看守,不管谁,推门而入即可。只是到了晚间,阿凤会来把门从里反锁上。
“我们是奉老太爷命令,过来守护‘乐云轩’。”其中一个守卫毕恭毕敬地回答。
守护“乐云轩?”老太爷命令?秦驭雨想想,忽然失笑了:看来,老太爷为了不让自己再惹出事端,干脆派人来监视自己了。
秦驭雨摇头笑笑,伸出手刚要推门,那个答话守卫就赶紧替她把门打开了。
“你老太爷很喜欢你这种机灵人,对吧?你先前季府干什么?”秦驭雨相信,季老太爷不会随便派只呆鸟来。
“小人之前是‘常绿园’护院!”那人回答得很是自豪,似乎出自老太爷“常绿园”是他家几代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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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过来这里当守卫,岂不是低就了,你怎么会愿意?”秦驭雨很好奇。
“小姐言重了!能被季老太爷派遣来守卫‘乐云轩’,是小人福分。通常,守卫都是护院总统领安排,这次可是季老太爷亲自指定!”那人满脸都是喜气洋洋,显然还沉浸被季老太爷赏识兴奋中。
“那就恭喜你了!”秦驭雨说完,抬脚跨进了大门。忽然,她又折返身,询问那人名字。
“小人名叫阿福!”
阿福?!秦驭雨眉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初到“乐云轩”那夜,自己曾经碰见过那个神秘护院也说他叫阿福!
“季府叫阿福护院,有几个”秦驭雨不动声色地问。
“回小姐,整个季府,就小人一个叫阿福!”阿福奇怪地看着秦驭雨,想问她为何这么问,却不敢轻易造次。
秦驭雨没再说什么,只是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阿福。她确定,这个阿福,跟那个阿福,肯定就是两个截然不同人。眼前这个阿福,孔武有力,心无城府,而那个阿福,动作明显矫健,答话时也是深思熟虑。
之后,秦驭雨进了大门,并随手把门关得紧紧。她步跑过九曲桥,先去了娘房间,却照例是空无一人。
“我娘呢?”秦驭雨问紧跟着她疏叶。
“回小姐,姑小姐到‘常绿园’去了!”疏叶乖巧地回答着。
“你确定?你亲眼看见?”秦驭雨忽地就紧张起来。
疏叶不知道秦驭雨为何突然这么神经紧张,跟着也不安起来,明亮大眼睛无辜地望着秦驭雨,胆战心惊地回答道:“小姐,姑小姐除了睡觉,总是不离老夫人半步,这季府谁都知道事,疏叶虽没亲眼看到,但是”
“好了,信你了!”秦驭雨也自觉太过草木皆兵,抱歉地对疏叶笑笑。如果那个假阿福是专门来暗杀她们母女,怕是早都动手了。秦驭雨这么一想,倒是轻松了不少。可是,那人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还要故意隐瞒身份呢?秦驭雨再想,又纳闷起来。
“喜叶见过表小姐!”忽然,一个瘦弱小丫头走了进来“奴婢奉三夫人命令,前来伺候小姐。”
人看上去羸弱无力,没想到说起话来倒还中气十足,秦驭雨看着喜叶,丝丝奇异感觉冒了上来。“三夫人是怎么交待你?”秦驭雨不相信,那都修炼成人精了三夫人,会突然心血来潮关心起她这个被季家人嫌弃野孩子来。
“回表小姐,三夫人交待了,喜叶过来,是专门听候表小姐使唤,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表小姐,替表小姐分忧!”喜叶虽然低着头,但是声音一点都不紧张,倒是满喜庆,似乎是到“乐云轩”来逛灯会。
哈,看来,自己还真是让老爷子费心,派个守卫盯着不够,还要弄个贴身丫鬟随时跟着。一下子得到如此隆重“关”秦驭雨都不知该哭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时,有丫头来禀报,说是老夫人想见秦驭雨。
秦驭雨还以为,老太爷安排下人监督自己不够,还连老夫人也动用上了。毕竟“肌肤之亲”这种丑闻,由女人来解决,为合适些。
估摸着是要被狠狠教训秦驭雨,一路上,心里都暗暗盘算着,要如何替自己解围。可是,当她被老夫人跟前时,却有些傻眼了:整个房间,除了季府夫人姨娘们,居然连小姐们也,另外还有几个一看装束就知道是外面来夫人,而女人们旁边,竟然还坐了个年轻公子。看这些公子衣着,显然都是非富即贵,只是,他们眼神,却没有他们衣着来得高贵,总是有意无意地瞟着对面小姐们。
秦驭雨到来,并未引起任何关注,跟老夫人匆匆行了礼后,她就乖乖地站到母亲季月影身后,冷眼旁观着。
几番话听下来,秦驭雨方才弄明白,这些个外来夫人,夫君不是做大官就是做大生意,今日带了各自公子来,不过是以唠家常为名相亲!
秦驭雨一弄懂局面,立马就没了兴趣。除了情窦未开外,也是真心看不上那几个公子,就连作弄他们心思也没有半分。因此,堂上众人聊得正欢时候,她却偷偷地退后几步,想要不着痕迹地溜掉。却不想,这倒退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架子,弄得“哗啦”一声巨响,吸引了众人目光不说,还因为打碎了老夫人心彩瓷花瓶险些气晕老夫人。
“哎哟,季府还有这么灵气小姐呀,之前怎么从未见过?”一个夫人用惊为天人般语气叫嚷起来。
“她就是我外孙女!”老夫人有些尴尬地说。
那些夫人们,显然都是听说过季家女儿被掳走,十六年后带着个私生女投奔娘家事,因而听了老夫人话,全都心照不宣地笑笑,没有继续追问。
“驭雨,你过来,让夫人们好生瞧瞧!”老夫人竟然伸手招呼秦驭雨过去。
秦驭雨有些受宠若惊,看了看母亲,后者正用眼神暗示她听外祖母话。于是,秦驭雨就迈着十分淑女碎步走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一把抓住秦驭雨手,生怕她会逃跑似,然后,老夫人看着几个外来夫人,语重心长地说:“我这外孙女,自小没有长季府,吃了不少苦头,我跟她外祖父,都是百般心疼,因而也打算对她特别关照些,除了比其他姐妹都丰厚嫁妆,我和她外祖父还打算她嫁人后,想办法辅助她夫君成就一番大业,也让这孩子将来都不再有苦头吃!”老夫人边说,边还撒下几滴老泪,如此情真意切,一下把那些个夫人们眼光给点亮了。大家立马明白,娶了这个秦驭雨,自己儿子一定会飞黄腾达了!
夫人们开始张罗着安排自己儿子过来跟秦驭雨打招呼。秦驭雨却连看都不想看那几个公子一眼。不是公子们长得惨不忍睹,也不是公子们太不加掩饰地偷瞄小姐们行为让秦驭雨反感,而是,季老夫人话让秦驭雨感觉,自己就是季府垃圾,需要倒贴才有人肯拿走!尤其是,当秦驭雨目光无意中接触到季明婉、季清婉时,那眼里肆无忌惮鄙视,立马让秦驭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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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驭雨本想甩开老夫人手就逃出大堂,可是,残存理智告诉她,这么做,只会白白奉送一出好戏让季明婉、季清婉开心。
秦驭雨静心一想,与其便宜别人看自己好戏,不如便宜自己来看人家好戏。于是,秦驭雨本来苦大仇深似冷漠瞬间变成了他乡遇故知般热情。
跟几个公子相互见过之后,秦驭雨忽然脸一沉,十分严肃地问几位公子:“各位,你们也看了老半天了,就实话实说吧,季家女孩子,谁漂亮?”
秦驭雨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哗然。季老夫人自觉颜面失,差点就背过气去。“驭雨!”老夫人闷吼一声,以示警醒。
“外祖母,您别担心,驭雨自有分数!您老也想知道,这些公子秉性到底如何,不是吗?听他们回答这个问题,不就心里有数了吗?”秦驭雨煞是乖巧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软。于是,老夫人不再言语,冷眼旁观起来。
而那些夫人们,对秦驭雨毫不害臊问话虽然很恼火,但碍于老夫人面子,却都装得很和蔼,似乎当秦驭雨是信口雌黄小儿,不但不计较,相反还很觉“逗趣”;至于那些公子,因为从没见过如此大胆女孩子,倒觉得有几分奇;反倒季家小姐们,因为被秦驭雨明目张胆邀请男人们来点评,全都毫不顾忌地生气了。尤其是季明婉这个大炮,一点就燃,公子们还没来得及点评,她到先数落起来了。
“你们若是真要当面评价我们容貌,就会中了她奸计!她,”季明婉恼怒地指向秦驭雨“她这是故意要让公子们失礼,留给他人笑柄!”
秦驭雨本来还担心,万一季明婉反常地稳重,不出来接招话,自己还得再激进些才行,可太过激进了,怕老夫人又真吓晕过去。这季明婉口一张,秦驭雨立马喜笑颜开:都不用费劲,好戏就开演了!
“明婉姐姐如此着急,是担心没有公子选你当美人,对吗?”秦驭雨无比关切地看了季明婉一眼,也不等季明婉回答,扭头对公子们说:“各位,你们不会这么诚实,是吧?与人为善基本质素,你们还是有,对吗?”再一回头,秦驭雨对气得火冒三丈即将喷薄欲出季明婉说:“所以,明婉姐姐,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哼”季明婉刚哼了一声,就被身旁季清婉掐了一下。
“明婉哪会担心自己,向来心无城府她,只会替他人担心,不是吗?明婉?”季清婉微笑着点拨季明婉。两人到底是形影不离好姐妹,一点就通了。
季明婉立马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不慌不忙地对几位公子说:“各位,既然你们坚持要对我们姐妹品头论足,那么,请特别对我苦命驭雨妹妹嘴下留情,只得我姑母一人教导她,还请各位多担待些!”季明婉跟秦驭雨交手经验告诉她,斥责秦驭雨没有爹教养是攻击秦驭雨强武器。
不过,令季明婉失望是,早有准备秦驭雨面对侮辱,压根就没有一丝怒气,反而还很开心,似乎早就等着季明婉这么说来着。
“多谢明婉姐姐关,小妹真是感激涕零!”秦驭雨甜甜地笑着,真个好似被姐姐宠小妹,末了,她歪着头,怂恿几个公子:“各位是想简单些直接说出谁是心目中美人,还是含蓄些写纸上,让”秦驭雨扫视了一遍座女人们,然后走到季老夫人身边,嗲声嗲气地说:“让我德高望重外祖母来做个评判!你们意思是什么呢?”
“我看,还是含蓄些好!”季老夫人已然当自己是评判了。其实,她心底里虽觉得秦驭雨建议太过大胆,却也十分有趣。
“既然外祖母如是说了,公子们就请把自己心目中美人坐位顺序写纸上,交给我外祖母吧!”
秦驭雨话刚完,一个公子站起来问:“那,你座位哪儿?”
“我?”秦驭雨想了想,扭头看向季家小姐们围坐台前,想给自己找个空位。结果,讨厌她如此抢风头季家小姐们,本来还坐得稀稀落落,她眼光扫视下竟然变得紧密起来。意思十分清楚:我们不想跟你同坐!
秦驭雨笑了笑,对那位公子说:“如是真想选我,就写站着小姐即可!”
于是,公子们便低头开始运笔了。
“等等!”秦驭雨忽然又开口了,她笑嘻嘻地看着那几位外来夫人说:“我们季家小姐,怎么也算是大家闺秀,平白给诸家公子品头论足,实乃有份之事,如果,几位夫人愿意出得些个小玩意当作奖励,事情就会变成聚会小乐子,倒也无伤大雅了,不知夫人们”
“哎哟,当然是愿意了!这还用说吗?”其中一个夫人不由分说取下一个手镯放桌上“这是给美那位小姐小礼物!”
其他几个夫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拿了头钗、项链等物一同放桌上。
秦驭雨十分开心,这些夫人金银首饰不过是她抛出去砖,她真正想要玉还没有引出来呢。秦驭雨扭头对季老夫人说:“外祖母,夫人们如此大方,你老也不能小气了,不是吗?不如你老来个特别点,如若谁被选做美小姐,外租母就满足她一个愿望,好不好?”
“这个”季老夫人犹豫了一小会儿,看大家全都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便爽气地同意了“好!你们那些个平日就有什么非分之想,好赶紧求菩萨保佑自己被选作漂亮人儿,祖母我今日就网开一面,成全你!”
“好!既然如此,各位公子,写好就可以交给我外祖母了!”秦驭雨十分兴奋,老夫人如此配合,真是出乎她预料。
“等等!”季明婉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制止道。外祖母竟然同意成全非分之想,这深深地刺激了季明婉神经,让她突发奇想起来:如果,自己被选为美小姐,那么,祖母也一定会成全自己跟陆喻婚事!!6&565!
秦驭雨本想甩开老夫人手就逃出大堂,可是,残存理智告诉她,这么做,只会白白奉送一出好戏让季明婉、季清婉开心。
秦驭雨静心一想,与其便宜别人看自己好戏,不如便宜自己来看人家好戏。于是,秦驭雨本来苦大仇深似冷漠瞬间变成了他乡遇故知般热情。
跟几个公子相互见过之后,秦驭雨忽然脸一沉,十分严肃地问几位公子:“各位,你们也看了老半天了,就实话实说吧,季家女孩子,谁漂亮?”
秦驭雨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哗然。季老夫人自觉颜面失,差点就背过气去。“驭雨!”老夫人闷吼一声,以示警醒。
“外祖母,您别担心,驭雨自有分数!您老也想知道,这些公子秉性到底如何,不是吗?听他们回答这个问题,不就心里有数了吗?”秦驭雨煞是乖巧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软。于是,老夫人不再言语,冷眼旁观起来。
而那些夫人们,对秦驭雨毫不害臊问话虽然很恼火,但碍于老夫人面子,却都装得很和蔼,似乎当秦驭雨是信口雌黄小儿,不但不计较,相反还很觉“逗趣”;至于那些公子,因为从没见过如此大胆女孩子,倒觉得有几分奇;反倒季家小姐们,因为被秦驭雨明目张胆邀请男人们来点评,全都毫不顾忌地生气了。尤其是季明婉这个大炮,一点就燃,公子们还没来得及点评,她到先数落起来了。
“你们若是真要当面评价我们容貌,就会中了她奸计!她,”季明婉恼怒地指向秦驭雨“她这是故意要让公子们失礼,留给他人笑柄!”
秦驭雨本来还担心,万一季明婉反常地稳重,不出来接招话,自己还得再激进些才行,可太过激进了,怕老夫人又真吓晕过去。这季明婉口一张,秦驭雨立马喜笑颜开:都不用费劲,好戏就开演了!
“明婉姐姐如此着急,是担心没有公子选你当美人,对吗?”秦驭雨无比关切地看了季明婉一眼,也不等季明婉回答,扭头对公子们说:“各位,你们不会这么诚实,是吧?与人为善基本质素,你们还是有,对吗?”再一回头,秦驭雨对气得火冒三丈即将喷薄欲出季明婉说:“所以,明婉姐姐,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哼”季明婉刚哼了一声,就被身旁季清婉掐了一下。
“明婉哪会担心自己,向来心无城府她,只会替他人担心,不是吗?明婉?”季清婉微笑着点拨季明婉。两人到底是形影不离好姐妹,一点就通了。
季明婉立马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不慌不忙地对几位公子说:“各位,既然你们坚持要对我们姐妹品头论足,那么,请特别对我苦命驭雨妹妹嘴下留情,只得我姑母一人教导她,还请各位多担待些!”季明婉跟秦驭雨交手经验告诉她,斥责秦驭雨没有爹教养是攻击秦驭雨强武器。
不过,令季明婉失望是,早有准备秦驭雨面对侮辱,压根就没有一丝怒气,反而还很开心,似乎早就等着季明婉这么说来着。
“多谢明婉姐姐关,小妹真是感激涕零!”秦驭雨甜甜地笑着,真个好似被姐姐宠小妹,末了,她歪着头,怂恿几个公子:“各位是想简单些直接说出谁是心目中美人,还是含蓄些写纸上,让”秦驭雨扫视了一遍座女人们,然后走到季老夫人身边,嗲声嗲气地说:“让我德高望重外祖母来做个评判!你们意思是什么呢?”
“我看,还是含蓄些好!”季老夫人已然当自己是评判了。其实,她心底里虽觉得秦驭雨建议太过大胆,却也十分有趣。
“既然外祖母如是说了,公子们就请把自己心目中美人坐位顺序写纸上,交给我外祖母吧!”
秦驭雨话刚完,一个公子站起来问:“那,你座位哪儿?”
“我?”秦驭雨想了想,扭头看向季家小姐们围坐台前,想给自己找个空位。结果,讨厌她如此抢风头季家小姐们,本来还坐得稀稀落落,她眼光扫视下竟然变得紧密起来。意思十分清楚:我们不想跟你同坐!
秦驭雨笑了笑,对那位公子说:“如是真想选我,就写站着小姐即可!”
于是,公子们便低头开始运笔了。
“等等!”秦驭雨忽然又开口了,她笑嘻嘻地看着那几位外来夫人说:“我们季家小姐,怎么也算是大家闺秀,平白给诸家公子品头论足,实乃有份之事,如果,几位夫人愿意出得些个小玩意当作奖励,事情就会变成聚会小乐子,倒也无伤大雅了,不知夫人们”
“哎哟,当然是愿意了!这还用说吗?”其中一个夫人不由分说取下一个手镯放桌上“这是给美那位小姐小礼物!”
其他几个夫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拿了头钗、项链等物一同放桌上。
秦驭雨十分开心,这些夫人金银首饰不过是她抛出去砖,她真正想要玉还没有引出来呢。秦驭雨扭头对季老夫人说:“外祖母,夫人们如此大方,你老也不能小气了,不是吗?不如你老来个特别点,如若谁被选做美小姐,外租母就满足她一个愿望,好不好?”
“这个”季老夫人犹豫了一小会儿,看大家全都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便爽气地同意了“好!你们那些个平日就有什么非分之想,好赶紧求菩萨保佑自己被选作漂亮人儿,祖母我今日就网开一面,成全你!”
“好!既然如此,各位公子,写好就可以交给我外祖母了!”秦驭雨十分兴奋,老夫人如此配合,真是出乎她预料。
“等等!”季明婉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制止道。外祖母竟然同意成全非分之想,这深深地刺激了季明婉神经,让她突发奇想起来:如果,自己被选为美小姐,那么,祖母也一定会成全自己跟陆喻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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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婉,你想说什么?”季老夫人疑惑地问。
“孙女觉得,公子们单凭几眼,应该很难确定到底谁是美。不如,让我们年轻人到庭外赏赏菊花,片刻再重回到这里继续现点评,不知祖母是否应允?”季明婉大胆提议道。她可不是怀疑没被人看清,而错失美头衔。她是要争取主动,把美头衔强行戴自己头上,但这需要一点点时间。
季老夫人想了想,虽也觉得多少有些荒唐,但再一想,孙女既然开了口,自己若要反对,那孙女必然会被这些公子们取笑,不如允了她去,给足孙女面子,也方便孙女们看清楚这些公子,兴许真看对眼,倒也成就了一段好姻缘。
得到老夫人同意后,年轻男女们便起身去了园子赏菊。
秦驭雨料定季明婉会耍手段收买那些公子,因此,她不但故意离那些公子远远,还拉着季如菲、季丛菲等几个内向些姐妹不让他们靠近那些公子,好让季明婉有机可乘。
如秦驭雨所料,季明婉果断地下手了。她采取是逐一攻破方式。挨个引了公子单独说话,许了对方如果选她季明婉当美,便想法替公子传递书信给意中人。碰到一两个较劲,季明婉甚至承诺,可以帮他跟意中人私会。
重赏之下必心想事成,再次回到大堂,公子们很就如季明婉所愿,选了她当心中美。
季老夫人拆开纸条,看着清一色写都是季明婉座位,难免狐疑:明婉固然不难看,但连驭雨都比不上,不用说跟季家公认小美女丛菲相比了。难道,这些公子是嫌弃驭雨出身不清白,丛菲是姨娘所生?如若不是,那么,一定是明婉这大胆家伙,背地里使了什么手段!
季老夫人这么想时候,那边季明婉不知死活地大声询问:“祖母,可是有答案了?”
看季明婉如此着急,季老夫人顿时醒悟过来,这明婉,怕是真有什么非分之想要自己成全!担心当着外来夫人面,季明婉胡言乱语丢季府脸,季老夫人做了一个非常决定。“嗯,是有答案了!”季老夫人笑眯眯地说,顺手把那几张纸条递给自己老丫头绿桐收着。
“哎哟,老夫人,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宣布答案吧!”看来,夫人们也都挺想知道结果。
于是,季老夫人清清嗓子,大声宣布道:“众公子心目中美季家小姐”说到这儿,季老夫人忽然一把握住秦驭雨手“就是我这招人怜外孙女!”
老夫人答案一宣布,夫人们倒还好,频频点头很是认可这个答案;而公子们却面面相觑,还以为只有自己丧失了男儿气,被季明婉收买了,难免都有些气馁;至于季家小姐这边,则立马窃窃私语起来,各自表情都是忿忿不平。其中,当然以季明婉反应是强烈。
“祖母,孙女可以要求看看公子们字条吗?”季明婉不相信,自己贿赂会没有作用。
“你是信不过祖母评判,还是信不过公子们眼光?”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动声色地问。
季明婉再想争取,却被季清婉为拉住了。“祖母,明婉不过是替丛菲妹妹叫屈呢!”季清婉替季明婉搪塞道。
秦驭雨自己也头大了。她原本计划是,季明婉成功当上美小姐后,一定会恬不知耻地提出要嫁给陆喻,而老夫人一定会严加斥责季明婉!因为,秦驭雨问过母亲,季家为什么不自家小姐里给陆喻选配一个当夫人,母亲明确告诉她,老夫人是指望娘家这唯一血脉将来能出人头地,不是公主,至少也得是郡主才能得到老夫人认可,成为陆喻夫人。
眼见自己莫名当了美,无辜成了全体季家小姐仇人,秦驭雨真是恨自己,干嘛要乱出主意,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驭雨,有什么心愿就说出来,外祖母一定帮你实现!”季老夫人十分信守承诺地问。
“驭雨暂时还没想到,待想到了再跟外祖母说,可好?”秦驭雨是实话实说。即便真有愿望,她也不会这招人嫉恨当口说出来。
那些夫人们,哪明白这其中奥秘,看秦驭雨闷闷不乐,都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其中一个夫人捧了桌上金银首饰放到秦驭雨手中说:“拿着,都是些小物件,拿去摆弄玩儿吧!”
看到手里这里价值不菲东西,秦驭雨心情才稍微好转一些。并不是她贪财,而是她知道,有那么一个人确很贪财,他一定会喜欢这些东西。
次日,秦驭雨便拿了这些金银首饰去看望季潇牧。
如她所料,一看到这些东西,季潇牧激动得从躺椅上扑了下来。细儿赶紧去扶季潇牧,可他弱小身躯哪里撑得住人高马大季潇牧,眼看两人都要摔倒,秦驭雨也顾不得矜持,一把拉住季潇牧往躺椅上去。季潇牧单脚着地,重心不稳,给这一拉,竟然顺势扑秦驭雨肩头。
秦驭雨都还来不及推开季潇牧,就听见季明婉刺耳尖叫声:“你们干什么!”
秦驭雨一听,知道今儿是要偿债了,便直起身子,四下打量季潇牧房间,看有没有什么好使东西,好拿手里当防备。
一看秦驭雨根本不瞧这边一眼,同时进门郡主和季清婉心里都来了气,就连那一向不喜欢惹事生非季如菲心里也疑惑起来:这驭雨姐姐,怎么这么傲气,连郡主姐姐都不放眼里?
“都说没事了,怎么又来了?”季潇牧表情和声音,都充满了不耐烦。
“大哥,你也太偏心了吧?为什么有些人能随便进来,我们就不能来看看你呢?”季明婉嘟着嘴,十分委屈。
“我这屋子全是药味,要来你自己来便是了,怎么还劳烦郡主一起辛苦呢?”季潇牧嘴里客气着,脸上却冷若冰霜,根本就是连话都不想说样子。
这边,秦驭雨看来看去,发现季潇牧躺椅旁边拐杖倒是适合自己武器,长短粗细都正好。于是,秦驭雨假装不经意地靠近拐杖,握住拐杖扶手轻轻把玩着。她寻思着,要是季明婉敢对她不利,她就用这拐杖打得她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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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婉一看气氛有些紧张,赶紧出来化解,而这化解,拿正是秦驭雨当枪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怎么见到郡主也不知道行礼?”
秦驭雨刚要行礼,季潇牧开腔了:“入乡随俗,我这不守规矩之人房内,是不是就不必如此乎繁文缛节了?”
“季大公子说得对!都是朝夕相处姐妹,驭雨,你就别那么拘谨了!”郡主莞尔一笑,径直坐细儿奉上椅子上,拿了一个白色小瓶子递给季潇牧“这是从西域传入灵药,对大公子脚伤有帮助,今儿我娘家人刚给我送到,大公子赶紧试试吧!”
看季潇牧并没有伸手接意思,郡主脸色闪过一丝不,但迅疾就强压了下去。郡主把药瓶递给细儿,吩咐道:“每日早中晚,用热水给你家少爷敷过脚后,就把这药抹受伤地方,记住了吗?”
“记住了!”细儿接过药瓶,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明婉,清婉,没事就早些回去吧!”季潇牧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
“大哥,不如妹妹陪你下围棋解闷,如何?”季明婉说着,自顾吩咐细儿去拿围棋过来。
“我想安静一会儿,下次吧!”季潇牧并不领情。
“大哥,我跟郡主合奏‘高山’‘流水’如何?你过去不是听这曲子吗?有很久没听过了吧?”季清婉说着,四下寻找古琴,一无所获后,正要开口问细儿,却听到季潇牧冷笑一声说:“郡主怕是讨厌这曲子,怎会与你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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