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真正的告密人(3/8)
“头次订是礼部尚书家长女,据说跟大少爷是青梅竹马长大。二次订是杨将军家女儿,三次”疏叶说到这里,忽然就打住了,怯怯地看着秦驭雨。
竟然还有三次!秦驭雨听得正兴趣盎然,看疏叶不说,赶紧追问:“三次莫不是什么拿不出台面人家吧?既然都被应允订亲了,你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我说了,小姐只自个知道就好,千万别往外传!三夫人可是下过令,谁要敢提及大少爷订亲事,是要被打板子扔出季府!”疏叶知道隐瞒不了,只好未雨绸缪。
“说了!连累不了你,放心!”秦驭雨催促道。
于是,疏叶压低声音,神秘地左顾右盼后,贴秦驭雨耳边说:“大少爷这第三次订亲姑娘,是肖郡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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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驭雨真个被吓着了“老太爷、老夫人竟然应允了?”
“唉,老太爷他们不也是没办法吗?大少爷寻死觅活,还不是只得同意。后来,郡主他爹为了成全这桩姻缘,还收了那丫头当养女,因此,那姑娘便以郡主妹妹身份,跟大少爷订了亲。”疏叶原本是不情愿说这些,但到底是女人,说着说着,越发来了劲,不等秦驭雨问,便又神神秘秘地主动告诉秦驭雨,这三个跟季潇牧订过亲姑娘,头个娶亲前个月突染鼠疫,后虽逃过一命,但季家心有余悸便主动弃婚了;那二个姑娘离奇,竟然订亲后不久,突然失心疯发作,变得什么人都不认识了;这第三个姑娘可怜,出嫁前夜,竟然惨死自己房里。
“查出凶手了吗?”秦驭雨被季潇牧神奇三次订婚给雷晕了。
“当然查到了!敢天子脚下,郡王府别院杀人,哪还有逃脱可能,当夜就捉到人了!”
“是什么人下毒手?”秦驭雨莫名有些紧张。
“嘘,说起来,又是一个季府禁忌!”疏叶再次前后左右查看后,方才继续:“凶手,曾经是颢王二皇叔贴身侍卫!”
“什么?”秦驭雨都疯了,这根本是拔出一个萝卜带出一山泥啊!
“当年,颢王父亲跟他那些皇兄弟们为争皇位斗得你死我活,这颢王二皇叔受先帝宠,因此受到冲击大,几乎家破人亡。而当时,听说郡王和季老太爷都参与了镇压颢王二皇叔,所以,二皇叔幸存侍卫才会去弄死那个姑娘,以此报复季肖两家,替主子报仇!”
秦驭雨听完,沉默良久后,忽然好奇地问疏叶:“关于争夺皇位事,你是听什么人你年纪,显然没有经历过那件事情,而季府,如你所说,是忌讳提及此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
疏叶慌了,没想到自己说得兴起,竟然引起了小姐怀疑,于是她赶紧申辩:“奴婢娘也是从小季府听人使唤,奴婢这些话,都是听娘说来,对错与否,奴婢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没说不相信你,别苦着个脸,好像小姐我给你委屈受了似!今后若是想起什么有趣事情,管来跟小姐我分享,出去吧!”秦驭雨很是满足。成功窥得他人私隐,实是件让女人开心事情。
疏叶走后,秦驭雨房内只呆了不到一盏茶功夫,便领了喜叶直奔季潇牧园子。她要去重认识这个倒霉大表哥,当然,运气好话,说不定还能套到令人兴奋猛料!
秦驭雨跟喜叶刚走到季潇牧园子门口,就看到细儿一路附身走了出来,似乎沿路寻找什么东西。
秦驭雨也没叫他,而是跟着他帮他一起找寻。
秦驭雨从小受到父亲秦慕天特别训练,眼力超凡好。才没找多久,就给她一个花盆叶缝间寻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玉坠。这是一个常见佛手玉雕,质地倒是洁白通透和田玉,可惜食指缺失,价值大打折扣。
&nnbsp;秦驭雨拿了玉坠,也不出声,悄悄跟喜叶去了季潇牧园子,任由细儿那继续找寻。秦驭雨可是打好主意,要利用细儿时候,再交给他。
这头秦驭雨跟喜叶刚进去,那头郡主带着侍女鸣翠也刚好赶到。一见秦驭雨先进去了,郡主停住了脚步,轻咬嘴唇,若有所思地看着秦驭雨背影。末了,郡主叹了一口气,对鸣翠说:“走吧,我们改天再来!”
“可是,郡主”鸣翠想要替郡主鸣不平。
“有话,回去再说罢!”郡主十分小心地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这才低声训斥了一声:“难不成,你要郡主我去跟那个丫头片子耍横?”
“鸣翠不敢!”
“不敢还不走!”郡主说完,步走了开去。鸣翠赶紧跟上。两人都没有发现,细儿正蹲不远处墙下。
回到“留今园”自己厢房里,鸣翠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郡主,若是那秦驭雨一日季府,郡主怕就一日不得自地跟季大公子说话,多憋屈呀!”
郡主没有说话,只是摇着香扇,沉思着。
这时,一只雪白波斯猫从帘后扑了出来,径直跳上郡主膝盖。郡主用手抚摸着它,甚是怜。
“小姐,不如想个什么法子,把那个秦驭雨弄出季府,这样不就太平了吗?”鸣翠按着自己思路,继续唠叨着。
郡主虽没搭腔,但看着波斯猫怜眼神却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话说中秋很就到了,季府“披霞园”设了筵席,听曲赏月,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就连因为脚伤郁闷许久季潇牧,也来到园子里,跟陆喻等几个兄弟海阔天空聊得眉飞色舞。
秦驭雨坐郡主和季明婉中间,故意逗季明婉:“喻表哥几日不见,越发帅气了,明婉姐姐不觉得吗?”
季明婉肚里虽不情愿跟秦驭雨说话,但提到陆喻,她还是放弃了抵触。“喻表哥任何时候都那么帅气!”季明婉眼光不自觉地移向陆喻,而陆喻刚巧扭头来看秦驭雨,这一看,没想到就跟季明婉火辣辣目光碰了个正着,吓得陆喻赶紧收回眼光,不敢再随便乱晃。
“唉,看把喻表哥吓得你呀”秦驭雨完全是拿季明婉开玩笑,图自个高兴。她哪里想得到,身旁郡主正不动声色地开始了暗算她计划。
“就是,明婉,你要矜持些才好!”郡主接过秦驭雨话说,并顺手推了一盘月饼秦驭雨面前,让她拿给旁边季明婉吃。
季明婉本不想吃,但被秦驭雨瞪着,只能勉强拿了块,刚要放入嘴里,却见郡主波斯猫娟儿扑了过来,季明婉赶紧把月饼递给娟儿舔。
那娟儿,初初还舔得起劲,模样儿煞是让人喜,可舔着舔着,忽地就两眼一闭,软瘫季明婉怀里。
季明婉吓坏了,赶紧大叫。
郡主急忙起身过来查看,一看之下,立马哀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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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老太爷老夫人一听动静不对,纷纷神色紧张地围了过来。待确定郡主心波斯猫娟儿突然毙命后,季老太爷立马下令关闭园子,搜查凶手,同时着人去请京城有名仵作速速赶来。
为了安全起见,季家人全都撤到大堂休息,静等护卫搜查消息和仵作到来。
过了许久,护卫先来禀报了一个失望消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没多久,仵作也来了。望闻问切之后,江太医取出一枚银针刺向娟儿喉咙。待银针取出之际,大堂上惊呼一片:银针已然变黑!
“能知道所中之毒是什么吗?”季老太爷问仵作。
仵作闻了闻猫咪嘴巴,再嗅了嗅银针,沉默片刻后,很是狐疑地问:“敢问季老太爷,府上跟‘无影庄’,有何瓜葛吗?”
仵作此言一出,秦驭雨顿觉毛骨悚然。而令她窒息是,季府上上下下人,全都用怪异眼神看向她。
“仵作意思,这毒出自‘无影庄’?”季老太爷继续追问。
“正是!此猫所中之毒,正是‘无影庄’剧毒‘美人红’!凡中此毒人,死之后,面色都艳红如美人,故此得名!”仵作答。
“好了,你可以走了!关于此事”季老太爷用严厉眼神看着仵作。
仵作不敢犹豫,抱拳说道:“小人只跟死人打交道,外向来不言语!”
季老太爷放下心来,示意焦伯打赏仵作,并领仵作离开季府。
仵作刚走,郡主就扑到娟儿身边,低声啜泣起来。季如菲悄无声息蹲一旁,也只顾落泪。
“郡主节哀!能否将事情经过说来听听?”季老太爷安慰道。
于是,郡主用绣帕边抹眼泪,边断断续续地说:“起先我推了月饼盘子给驭雨让她递给明婉吃可明婉刚要开口我这苦命娟儿就自个扑了过去明婉怜它,便拿了手中月饼给它舔没想到没想到就就”郡主忽地就大哭起来,再也说不出话。
堂上堂下一片肃静,全都看着郡主痛哭。
忽然,季清婉跳了出来,用手指着秦驭雨大叫:“她就元凶!祖父!如此明白事情,您为何还要犹豫?”
“清婉,没有证据,不得胡说!”季老太爷怒斥道。
“这毒不就是证据吗?谁都知道,驭雨爹是‘无影庄’二魔头,月饼又经过驭雨手,不是她下毒还会有谁?”季清婉表情,十分地正义凛然。
“理由呢?驭雨为什么要毒害郡主猫?清婉,别见风就是雨,瞎乱猜疑是会害死人,坐下!”季潇牧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起来。
清婉显然有些害怕季潇牧,嘟囔之后,悻悻地坐了回去。
“驭雨要害,不是郡主猫,而是我!”季明婉突然一改多日改多日来温顺小绵羊模样,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她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一下跪地上,痛诉起来:“明婉愚笨,总是跟驭雨发生摩擦,前几日大哥园子外,我们还差点要了对方命!当时明婉失去了理智,仗着人多把驭雨妹妹给踩了脚下,驭雨妹妹想必恼羞成怒,终于逮到这个机会想要害死我,顺便嫁祸给郡主!因为,当时郡主也正好目睹了她被我欺负凄惨模样,若不是郡主相劝,明婉当时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情来!驭雨妹妹,是姐错了,要打要杀由你,但你不能错怪郡主,还连累她心娟儿呀!”
季明婉声泪俱下诉说,让季老太爷和季老夫人全都皱起了眉头。季老太爷是多少有些相信秦驭雨会下此毒手,但秦驭雨背后有个颢王,季老太爷一下不知如何处理才能颢王、郡主全都满意;而季老夫人,虽从未喜欢过驭雨,但却相信自己女儿不会教出一个心狠手辣孩子来,只是担忧,如何才能安抚郡主,替驭雨开脱。
秦驭雨虽也算得聪明伶俐,但从未被人如此处心积虑地暗算过,真正是百口莫辩,后干脆恼怒得什么也不说,冷眼旁观季明婉表演。
“明婉!你驭雨妹妹决不是那小肚鸡肠人,不是那睚眦必报之人,若是那样,哪还会跟你冲突,直接背后暗算岂不轻松?你这些话,分明都是自己臆断,赶紧起来去洗洗吧,都哭成什么丑模样了,还这儿丢人现眼!”季潇牧虽是坐着,但并不妨碍他施展季府大少爷威风。
季明婉就被吓得不敢再说一句话。
后,还是季老太爷出来镇场子:“郡主节哀!既然已经发生了一个不幸,我们不能没有证据就让另一个不幸发生,不是吗?”季老太爷意思十分明确:虽然所有人都指定秦驭雨是凶手,但始终没有直接证据,不能就这么处罚驭雨。
“老太爷说得极是!”郡主用绣帕轻拭已经没有眼泪眼角“我一个人痛苦,不能让其他无辜人跟着痛苦!”
“郡主大义,实值得称道!”季老太爷恭维道。
“查出凶手前,我想到相国寺去小住几日,给心娟儿念念往生经”
“郡主姐姐,我也同去”季如菲迫不及待地说。
“往生经念起来,通宵达旦,十分辛苦,你娘正生病,如菲妹妹就别去了吧,姐姐一人去便可!”郡主摸摸如菲手,很是感激。
“那你一个人,岂不是辛苦?你本就身子不好,万一气喘发作,妹妹怎么忍心”
就两人情真意切地相互关怀时,季老夫人出声了:“你们,谁都不用去!要去,就驭雨去吧!”
“为什么?”秦驭雨终于跳了出来。
“此毒出自‘无影庄’,即便不是你动手,你也逃不脱干系!去念念往生经,好好静静,想想为什么自己总是麻烦不断!想清楚了再回来,重当个聪明人!”季老夫人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秦驭雨,示意她老实听话才有好果子吃。
秦驭雨本想据理力争,但却怎么都想不出个能打动人理,索性嘟着嘴,半是撒娇半是撒野地看着季月影,逼她给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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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雨,你外祖母说得对,你就去静静吧,不过几日功夫,得空了,娘去看你,啊?”季月影十分清楚,季老夫人这么处理,对身处劣势秦驭雨来说,是好解救办法了。如若不然,那郡主再哭闹起来,季老太爷一心烦,怕真会把秦驭雨给关起来。
“驭雨妹妹,你去了也好,你不,搞不好那真凶就会露出蜘丝马迹,等哥捉了那该死凶手,再大张旗鼓去把你接回来!”季潇牧半开玩笑地说,却不知说者无意听者伤心,那郡主,不自觉地又拿起绣帕抹眼角,当然,这回她是要掩饰自己醋意。
“是啊,姑奶奶都发话了,你是不得违抗,不是吗?”陆喻本意也是要安慰秦驭雨,但一开口,便是愚忠愚孝,听得秦驭雨直翻白眼。
“好了,我去便是了!待我回房拿几件衣服再走,可以吧?”秦驭雨说完,狠狠瞪了季明婉一眼,举着拳头同时还耸了耸鼻子,以示自己将来必定会报仇雪恨。
季明婉吓得赶紧低头,不敢言语。
季老太爷看眼里,心里反倒豁然起来:如此心无城府,哪会是懂得用毒药暗算他人人?
季潇牧却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声之后,是秦驭雨拳头相向和郡主心如刀绞。
当日,秦驭雨便带了喜叶,季老太爷安排四个护卫护送下,来到了郊外相国寺。
相国寺慧须住持,跟季老太爷私交甚好,专门为秦驭雨安排了上好客房不说,还另外增派了几个武僧守护秦驭雨。
因此,秦驭雨相国寺,不但吃好喝好,睡得也好,玩得是好上加好。每日除了寺庙里闲逛,跟慧须住持喝茶聊天外,还会跟小和尚们赌猜骰子,根本就把那往生经放到了九霄云外。
那些个小和尚,自小出家,每日不是诵经便是劳作,哪里懂得猜骰子就是万恶赌博,秦驭雨哄骗下,小和尚们都当猜骰子是启发慧根特别游戏,因此玩得别提多开心了。才没两日,小和尚们身上值钱些物件都给秦驭雨收入囊中了。
慧须住持看着眼里急心里,暗中给季老太爷送了私信,委婉提出要季老太爷赶紧把人给收回去。因此,第三日,季月影便出现了相国寺。当然,她不是来接秦驭雨回去。因为,郡主这几日,还是“茶不思饭不想,完全沉浸失去娟儿痛苦中”这种时候,季老太爷是断不会让秦驭雨回季府。这季月影此番前来,不过是安抚秦驭雨,让她相国寺老实些,别让慧须住持太过为难。
母女相见,自然是十分开心,只是,谈及要收敛,秦驭雨立马就没了好脸色。
“我都被扔这儿了,还要我怎么样?那郡主一辈子抑郁寡欢,我就一辈子呆这相国寺数和尚头顶戒疤过日子吗?”秦驭雨郁闷到想抓狂。
季月影赶紧搂住秦驭雨,柔声细语劝解道:“没办法,郡主地位那儿摆着,你外祖父怎么都要给她些面子,再说,你芳菲姐还郡主娘家”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不就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家人吗?我知道了!”秦驭雨道理是懂,就是憋不住那口冤气。
“都说你是有分寸孩子了,从来都不让为娘担心!”季月影很是满意秦驭雨表现,她既然开口保证,想必是会安静一段时日,这样,老太爷对慧须住持,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眼看时辰不早了,季月影便提出要回季府。秦驭雨自然十分留念,一送再送,从寺内一直送到寺外两三里了,还是依依不舍。
“没几日便会见面,回去吧,相国寺乖些,娘很就会来接你,嗯?”季月影说完,便不再难舍难分,主动放开秦驭雨手,独自上了轿子。
刚起轿不久,就连秦驭雨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到几个黑影从旁边树林里蹿了出来,几把明晃晃大刀瞬间就封住了季月影轿子。
秦驭雨、季月影各自从季家带来守卫,连同那几个武僧,齐刷刷冲向黑影人。很,一场血淋淋厮杀便开始了。
秦驭雨刚掏出银盒子,还没来得及发射,忽然又有四个蒙面人从树林里跃出,径直冲向她,刀光剑影,招招都是要拿她性命!
秦驭雨根本不会武功,近距离搏杀,她连躲闪都来不及,手中暗器自然没有施展机会。才没两三下,秦驭雨右胳膊就被砍了一刀。幸好喜叶机灵,抓了尘土撒向蒙面人,秦驭雨小命才得以保住。那边正保护季月影季家守卫,有两个赶紧返身过来救人。秦驭雨这才有机会喘上一口气,用左手举起银盒子“嗖嗖嗖”连射多根银针出去,蒙面人瞬间倒下两三个,剩下那个,季家两个武艺高强守卫联手攻击下,很就身负重伤,无法反抗了。
那边攻击季月影黑衣人似乎技高一筹,武僧和季家守卫节节败退,而秦驭雨右臂受伤,左手射出银针威力大减,大都被那些黑衣人用刀面挡住,只得几枚射中了黑衣人并不重要身体部位。
眼看季月影轿子被人掀开,季月影即将被拖出之际,忽然又从天而降十几个黑衣人。
秦驭雨心里正发慌,却惊奇地发现,来黑衣人攻击之前黑衣人!而且,后来这些黑衣人显然武功高,十几个回合后,就干净利落地活捉了之前黑衣人,一个没放过!
秦驭雨赶紧冲过去,把季月影拉出来,母女俩紧紧拥抱一起。
这时,一匹白马跑了过来,母女俩面前急急停住。一个白衣人匆忙下马,二话不说,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一下包裹秦驭雨胳膊受伤处。
“好好地呆寺里,干嘛要跑出来?”颢王边包扎边责备,声音满是心痛。
“还说呢,每次救人都姗姗来迟!”秦驭雨虽老实地任由颢王摆弄自己胳膊,但嘴巴却一点不老实。
“多谢颢王相救!”季月影声音,虚脱无力。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被人追杀,但像今日这般凶险,还真是头回。
“本王若不是正好来看慧须住持,怕也帮不上忙!”颢王虽回答季月影,但眼睛始终不离秦驭雨,满眼痛惜几乎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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颢王命人将所有刺客带走,自己亲自护送季家母女返回相国寺。
一听说秦驭雨母女不远处遇刺,慧须住持惊得一下跪颢王面前,惶恐不已。
“既然是寺外发生事,住持就不必自责了,请起吧!”
颢王不怒自威,慧须不敢违抗,战战兢兢起身,小心求证:“那刺客都是些什么人?”
“人我已经带走,住持就不必挂虑了!”颢王显然不想多说“看来,这相国寺也不是清静之地了,驭雨姑娘是不能再留这里了。”
“正好,我跟娘回季府去!”秦驭雨迫不及待想回去,找欠债人还账!
意外是,季月影和颢王一起大叫“不好”!
“为何不好?”秦驭雨不解。
“颢王请先说!”季月影到底懂得尊卑贵贱,十分自觉地看着颢王。
颢王也不客气,用手一指秦驭雨受伤胳膊,提醒道:“你不认为,是有人故意想弄得你永远回不了季府吗?你此时若要回去,那奸人怕是会狗急跳墙对你不利,不如等找出真凶,再回去也不迟!”
“不是吧?这些刺客难道不是‘无影庄’派来清理门户吗?跟回不回季府有什么关系呢?”秦驭雨从来没有把刺客跟季府联系起来过,一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些刺客所使用功夫,跟‘无影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而且,攻击你和攻击你娘,还都不是一路人!攻击你娘人显然只想绑架你娘,并无取她性命意思,而攻击你刺客,则完完全全就是想拿你性命!”颢王说起来,多少还有些后怕:万一当时自己不场,驭雨这小命怕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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