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别人的好戏自己演(5/8)

    季潇牧没有再说话,他开始细细体味刘清话里意思:为了百姓安宁,有时候,杀时候,杀人,也是一件正确事!

    再聊了几句家常后,季潇牧便告辞走出了茶庄。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奔回季府,而是急于赶去见另外一个人,因为,只有这个时辰,才能见得那人。走得太过匆忙,季潇牧甚至没有注意到,当然,打死他也不会想到,颢王会折返回来,径直走进了茶庄。

    “微臣参见颢王!”刘清赶紧起身行大礼。

    “刘大人不必多礼,请坐!”颢王自己坐下后,伸手示意刘清也不要站着。

    “微臣都照颢王意思说了,只多不少!而且都是事情,绝无添油加醋!”刘清不敢违抗,坐下后立马表白。

    “嗯,很好!据你观察,他信了几成?”颢王看向窗外季潇牧消失方向,脸色凝重。

    “恕下官直言,怕是只有些许动摇而已!”刘清实话实说。

    颢王不易察觉地叹了下气,忽地起身准备走人“今日之事”

    “微臣今日不曾见过颢王!”刘清知趣地回答。

    颢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废话,步走出了茶庄。他也急着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跟季潇牧想见,却是同一人。

    话说季潇牧急急忙忙赶到地方,是一处军营。每月这个时辰,是军营探亲日,允许亲属入内相聚。为了犒劳这些日夜守卫京城士兵,总统领杨将军甚至还请来了京城有名大厨,现场制作了不少精美菜肴。

    令杨将军惊奇是,今天现场吃得起劲,竟然是季家大少爷!

    “潇牧,几天没吃饭了?”杨将军走到季潇牧身后,大笑着问。

    季潇牧咬着大肉,拿着鸡腿,吃惊地回转身,看着杨将军。“你不会介意多个人来混饭吧”

    “当然不介意!来来来,跟我去帐里吃!”杨将军说着,伸手搂住季潇牧肩膀,把他带进了将军营房。

    命人弄了一桌好菜,也见季潇牧吃得肚肥腰圆了,杨将军才开口问:“潇牧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来赏光啊?”

    “听说全京城名厨都被你请来了,我能不来吗?”季潇牧揉揉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们季府厨师,不是御厨出身吗?你还会少得了美味佳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杨将军一点铺垫都没有,直接点中季潇牧心事。

    季潇牧正愁不知怎么开口,见杨将军如此豪爽,也不再忸怩,开口便说:“我来是想提起杨将军一件伤心事”

    “关于我女儿当年为何失心疯发作事?”杨将军一点不避忌。

    季潇牧赶紧点头:“事前,令千金有没有什么特别事发生?”

    杨将军想了想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每天干事都跟往常一样。”忽然,杨将军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如果说特别,那么,每天吃一个喜过不知道算不算?”

    “喜饼?”季潇牧心里忽然被触动了一下:怎么又是喜饼?

    “就是你们季府送来喜饼啊?听说专门从广东请来师傅做,现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吃啊。”杨将军砸吧了几下嘴,似乎沉浸喜饼美味中。

    !6&565!

    这时,一个士兵领着一个公公走了进来。

    “奴才奉皇上命令,前来犒赏杨将军!”公公把一个托盘放桌上,并顺手掀开了托盘上黄绸缎,露出了一盘十分常见点心:红豆酥。

    可是,就是这普通点心,却让杨将军欣喜若狂,立马跪地高呼“谢主隆恩”

    待公公走后,季潇牧不解地问:“这红豆酥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意义大了去了!”杨将军盯着红豆酥,满眼地兴奋“这可是皇上自己一种点心,能得皇上赏赐心之物,你说这意义大不大?”

    “真是恭喜杨将军!这是你应得!对外抵御外族侵略,对内清剿乱臣贼子,杨将军可是为百姓安宁立下了汗马功劳人,皇上当然要赏赐!”季潇牧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地说。

    “你真当我是英雄?”杨将军忽然反问道。

    “当然!杨将军为何这么问?”季潇牧还当自己言过其实,令杨将军反感了。

    “唉——”杨将军突然叹了一口气“其实,很多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刽子手!那些所谓敌人,所谓乱臣贼子,也都是有血有肉有爹有娘人,跟我个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恩怨,我却眼都不眨地拿了他们性命,他们家人,怕是对我恨之入骨啊”杨将军突然哀伤起来。

    “杨将军请别这么想!没有你们英勇奋战,百姓必将生活动乱血腥之中,正所谓砍了一棵树保住了一片森林,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杨将军,你是当之无愧英雄!”季潇牧此番话,虽然不知不觉应用了礼部尚书刘清理论,却真正是他肺腑之言。

    “有你这些话,我这种人才有了坚持动力,来,我们干一杯!”杨将军举起酒杯,自个就一饮而了。

    季潇牧没有犹豫,拿起酒杯也是一饮而。

    三杯酒下肚,季潇牧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就连颢王进来也不知道。

    “参见”

    “嘘!”

    杨将军刚要行礼,被颢王制止了,示意他不要吵醒季潇牧。

    “你们说话,我全听见了,多谢杨将军配合!”颢王压低声音说道。

    “颢王言重了!下说都是实话,这是理所当然!”杨将军声音压得低。

    “人我就带走了,别让其他人知道潇牧来过,明白吗?”颢王看招杨将军眼神,十分威严。

    杨将军赶紧点头。

    末了,颢王半蹲身子,将季潇牧手搭自己肩上,之后,一挺腰板,轻松地就架起了季潇牧。

    杨将军原本想伸手帮忙,却被颢王制止了。颢王怎可能让其他男人碰自己心女人?

    秦驭雨睁开眼睛时候,发现颢王正坐床边,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秦驭雨迟疑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摸脸。老天!易容人皮哪里去了?

    “是找p;“是找这个吗?”

    秦驭雨定睛一看,颢王手里摇晃着,正是自己要找人皮!秦驭雨一急,伸手就去抢,却不料用力过猛,差点掉下床去。幸好颢王眼疾手,一把拉住了她。

    “别紧张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易容!”颢王扶起秦驭雨上半身,给她后背垫了靠枕后,忽然笑了起来:“不过,说时候,你上次扮秋霜,比这次扮季潇牧成功得多!记住,以后别随便扮男人,尤其是扮了男人,就别去熟悉他人那里瞎晃悠!”

    “我不信刘清和杨将军看得出来!”秦驭雨不甘心地说。反正都被颢王揭穿了,秦驭雨也没打算掩藏。

    “他们确实看不出你是个女人,但他们却知道你不是真正季潇牧!你也不好好想清楚,他们可都差点当了季潇牧老丈人人,季潇牧还穿开裆裤时候他们就认识了,你居然敢这么贸然行事!若不是我事先提点,两位大人怕是会把你当刺客给误杀!”颢王没好气地伸出手指,点了点秦驭雨额头“我看你这一颗脑袋怎么够用?”

    秦驭雨不服气地赌起了嘴:“你怎么知道我会去找他们?”

    “连你心思都猜不到,你当我这脑袋跟你一样,是长来配样啊?”颢王把人皮面具扔给秦驭雨,得意地嘲笑起来。

    秦驭雨赶紧把面具收袖子里,阴阳怪气地说:“你了不起!我当然不能跟你比,我这是人脑袋,装都是人情世故,你那是妖怪脑袋,想都是如何拿人性命!”

    “没有我这样脑袋,你那样脑袋早都跟身体分家了!不知好歹!”颢王是知道秦驭雨已经解开心结了,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好歹我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好饿啊!”秦驭雨摸摸肚子,眼睛满屋子找吃。

    颢王大笑起来:“你一个人吃了半个军营菜,居然还敢说饿?”

    “吃得越多,饿得越!真是没见识,连这个都不知道!”秦驭雨索性下了床,开始房间四处寻吃。

    “想吃还不容易?跟我来!”颢王忽然拉了秦驭雨手,推门走了出去。

    “这是哪儿?”一出门,秦驭雨就呆住了:季府花园已经是她见过好看了,可眼前这庭院,却比季家大,奢华!光是水池边上围栏,居然都是汉白玉!

    “这是我娘住地方!”颢王答得十分巧妙,秦驭雨一下没听懂。

    “你不跟你娘住一起吗?”秦驭雨纳闷到极致:天底下,哪有未娶亲儿子不跟母亲住?

    正这时,一个公公阴柔声音响起:皇太后驾到!

    秦驭雨一下慌乱起来:皇太后,怎么会出现颢王娘住地方。

    正当秦驭雨手足无措时候,一个雍容华贵女人被前呼后拥地走了过来。

    “儿臣见过母后!”颢王赶紧对女人行礼。

    秦驭雨这才突然反应过来:颢王是皇上亲弟弟,那他娘,当然就是皇太后啊!

    清醒之后,秦驭雨马上就不满起来:这颢王,好端端,干嘛要把自己弄到王宫来受这繁文缛节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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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个随性孩子!”皇太后满脸笑容地看着秦驭雨,算是对秦驭雨无礼一种包容。皇太后仔细打量完秦驭雨后,扭头看着颢王说:“就知道你口味特别,没想到,还是落了俗套,依然只看得上漂亮姑娘!”皇太后打趣,让秦驭雨顿感亲切。

    “这不是跟父皇学来吗?”颢王马屁拍得一点不着痕迹。

    皇太后听得乐呵呵:“好了好了,你父皇可没你这么伶牙俐齿!你这是准备带驭雨姑娘去哪儿呢?”皇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颢王依然拖拽着秦驭雨手。

    秦驭雨这才意识到不妥,赶紧用力甩开。

    可是,她力气,哪有颢王大?颢王一用力,紧地握住了秦驭雨手,笑嘻嘻对皇太后说:“有人说肚子饿了,我带她去御膳房偷吃!”

    “小心别被你皇兄看到!”皇太后满眼怜地叮嘱着。

    “什么事情要背着我,不能让我知道呀?”忽然,一个威严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庭院里一众人等,赶紧下跪。

    颢王用力拉拉秦驭雨,秦驭雨根本不知道来是人是鬼,哪里肯跪?

    就两人拉拉扯扯时候,一个身穿便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言昔,这就是你口中混世魔女吗?”男子紧盯着秦驭雨,问。秦驭雨今儿才知道,颢王名,是言昔,十分别致两个字。

    颢王赶紧回答:“回皇兄,正是!”皇兄?这不就是皇上了吗?秦驭雨这才醒过神来,赶紧行礼。

    “今日朕着便装,就是想随意一些,都不必多礼了!”皇上金口一开,跪下人等才敢起身。

    “刚才明明说有什么事不能被朕知道,到底是什么?”皇上故作生气地问,眼神一刻没离开秦驭雨。跟举手投足都讲究分寸嫔妃们相比,大大咧咧秦驭雨好比一道雨后彩虹,让皇上感觉十分赏心悦目。

    颢王也不避忌,大大方方地直言,要带秦驭雨去御膳房偷吃。

    秦驭雨没想到颢王会这么直截了当,当即白了颢王一眼。不想皇上一直盯着她看,这个白眼,立马被皇上捕捉到。习惯了嫔妃们低眉顺眼伺候皇上顿觉有趣,哈哈大笑起来:“那就赶紧去吧!记得给朕留几块红豆酥哦!”颢王一听,马上喜笑颜开:“多谢皇兄!”说完,颢王拉着秦驭雨就跑了开去。太过兴奋颢王,根本没时间注意,他们身后,皇上目光,一直尾随他们。

    当然,不可能没有人注意不到皇上不同寻常。

    “言昔看来是碰到真正喜欢人了,你这个皇兄,可要好好帮他一帮!为了江山社稷,可是把言昔终身大事给耽误了!”皇太后意味深长地说。皇上眼光,让皇太后隐隐担忧。

    “明年冬天,‘五年不婚’束缚就自动解除了,皇儿一定会给弟弟指门好亲事,母后就别太担心了!”皇上回答得很是投机取巧,皇太后一下也无话可说。

    话说颢王带着秦驭雨来到御膳房,秦驭雨却忽地甩开了手,不愿进去。

    “不是说肚子饿了吗?进去马上就有好吃了!”颢王不由分说又去拉秦驭雨手。

    秦驭雨干脆闪到一旁,横眉竖眼起来:“好好,你干嘛把我带进皇宫来?不知道我一向没规没矩才自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颢王好脾气地笑笑“可我还知道,你想吃东西,只有御膳房才有!”颢王说着,便又伸手拉住秦驭雨。

    秦驭雨躲闪不及,被逮个正着。“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东西?”秦驭雨还是很不情愿。

    颢王连拉带推把秦驭雨弄进御膳房,秦驭雨忽然被一阵阵烤肉香味给吸引了。等不及颢王牵引,秦驭雨便朝着香味步奔去。

    天哪!真是熟悉烤竹狸!连烤方式也跟爹一模一样:烧竹子烤竹狸!

    被竹子串着竹狸已经考得七八分熟,似乎一切早就准备好。

    “你怎么知道这种吃法?”秦驭雨满脸掩饰不住兴奋。

    “你从小长大那个地方,山里人不都是这样吃吗?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种吃法?”颢王明知故问。

    “喜欢,太喜欢了!从小,我爹就经常这样弄给我吃!”秦驭雨已经口水直流了。

    颢王赶紧给了御厨一个眼色,示意他先切些下来,抚慰一下秦驭雨肚里馋虫。

    御厨麻利地削了几片表皮上烤得滋滋冒油肉下来,刚放到秦驭雨面前,她就急不可耐地用手抓了就往嘴里塞,即便被烫得龇牙咧嘴也所不惜。

    颢王十分满足于秦驭雨狼吞虎咽,笑笑后,开始用筷子夹起一片,帮忙吹凉。那边秦驭雨嘴刚落了空,这边颢王筷子就递到她嘴边。秦驭雨也不客气,张口便咬,还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指盘子,示意颢王别闲着,继续吹凉余下肉片。

    颢王摇头苦笑,却心甘情愿被奴役。

    终于,大半只竹狸下肚后,秦驭雨才有空对御厨手艺进行赞美:“太好吃了!比我爹做还好吃!”

    “小姐喜欢就好!”御厨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东西,就得现烤现吃,等端上桌香气就跑走二三成,所以只能辛苦小姐亲自过来品尝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做人才辛苦!”秦驭雨客气道。

    “御厨当然辛苦,听说昨夜又是腌制又是敲打,忙了很久!”颢王接口说道,赞美御厨不是目,让秦驭雨明白自己良苦用心才是目。

    可秦驭雨偏偏是个没开情窍主儿,还专门喜欢跟颢王做对,不但不感激,还故意挑刺:“昨儿好像我们还是仇人吧?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会来吃这东西?”

    颢王无奈,自认倒霉:“小王哪敢肯定?不过是碰运气罢了!你若真不来,我就带去给秋霜姑娘吃,人家八成是感激涕零!”

    一听颢王提到那个清素淡雅秋霜姑娘,秦驭雨莫名有些不开心:“颢王眼中,驭雨竟然能跟风尘中绝美女子相提并论,真是让驭雨感激涕零!”

    颢王自知捅错了马蜂窝,赶紧再夹了肉片往秦驭雨嘴里塞,边塞边转移话题:“要是潇牧,才有意思!他也是喜极吃烤肉!”

    “那就带些回去给他呀!几日不见,倒还有几分想念了!”秦驭雨说风就是雨,赶紧请御厨把剩下肉都片下来,给她包好带走。

    !6&565!

    眼看秦驭雨说走就走,颢王也不敢提出让她去跟皇上、皇太后行了礼再走,只得吩咐公公备了轿子,自己骑上白马,一路相随回了季府。

    到了季府,天色已是很晚。

    秦驭雨落了轿,回头跟站白马旁边颢王说再见。

    “不请我入府坐坐?”颢王酸溜溜地问。

    “这个时辰,进去就是直接睡觉了,你不是打算等季家人都睡着了,独自坐大堂守吧?”秦驭雨根本不解风情,还拿颢王寻开心。

    “若有人陪,便不是独自,不是吗?”颢王仍做无望争取。

    秦驭雨想了想,竟然说:“那好吧,我去跟外祖父说,搞不好他愿意陪你!我经常听他说,人老瞌睡少,老是晚上睡不着,兴许你们还能做个伴?”

    颢王终于觉得是对牛弹琴了,便不再奢望一棍子打醒秦驭雨,摇头叹气后,悻悻地说:“算了,怕是扰了老人家清梦,我还是回去罢!”

    “好走!”秦驭雨说完,转身就跨进了季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也不管颢王有没有离开。

    唉,真是个没心肝傻丫头!都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颢王望着秦驭雨背影,一口接一口地叹气。

    第二天,秦驭雨一起床,便带了喜叶拎了烤肉去见季潇牧。没想到,披霞园里却碰见了陆喻。

    “表姑娘可是回来了!昨儿只见喜叶一人回来,我还当表姑娘是再也不来季府了呢!”陆喻如释重负地说。

    秦驭雨支开喜叶后,气势汹汹地说:“你这会子倒是想起要关心我了?之前我被人冤枉,怎地没见你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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