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8)
“左京,你带小天在家,我送点茶水到地里给老郝喝。”母亲边说,便朝一个竹篮里放了一壶茶水和一个茶碗,又拿一条毛巾折叠整齐,摆在竹篮里。
掐指一算,郝叔出门还不到半个小时,母亲就想他了。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爸爸,”小天撒娇,扑入母亲怀里。
“小天乖,在家听哥哥的话,妈妈很快回来,”母亲连声哄他,非常疼爱。
“妈,带弟弟一起去吧,我也想去地里看看,帮郝叔干点农活。”
“那好吧,咱们都去,”母亲朝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你帮我提竹篮,妈妈抱着弟弟。”
郝叔干活的地离房子没多远,走路七八分钟便到了。他正在摘辣椒,大篓放在地边,里面堆满了各式蔬菜。
母亲放下小天,倒了一碗茶水,端给郝叔。郝叔接过茶碗,一饮而尽,又要了一碗。倒完茶水,母亲转身拿起竹篮里的白净毛巾,给郝叔擦着脸上汗水。
“这场雨打落很多菜,怪可惜,”郝叔喝了一口茶。
“你歇一歇,我和左京来干…”母亲伸出素手,梳了梳郝叔汗湿的头发。
“左京来就行,你带孩子回去吧,”郝叔放下茶碗。“地里湿,别弄脏裙子。”
“没事,反正晚上要换洗。”母亲微微一笑,脱掉高跟鞋,把裙角束起来。“老毛同志说过,人多力量大,你就别拦我了,老郝同志。”
郝叔笑笑,伸手扶住母亲,说:“慢点走,别咯着脚丫了。”
“你还别说,赤脚踩在泥土上,感觉很新鲜,”母亲吐了吐舌头。“经常这样做,对身体健康有益,是不是,左京?”
“是的…”我大声回答。
日薄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两只燕子,从树上高高跃起,欢快地鸣叫着飞向远方天空。
“终于做完了…”母亲拍了拍裙子上的叶子,直起身子。“很久没干这么重的活了,累吧,儿子。”
我抹一把额头汗水,说:“累是累,不过,出一身汗后,反而很舒坦。”
母亲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咱们上班族,就要以这种劳逸结合的方式休息,才叫舒坦。以后有时间,你把颖颖带来,体验一把‘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感觉。”
郝叔背起沉重的大篓,扶着母亲穿上高跟鞋。
“小天今天帮爸爸妈妈干活了,又长大了,”母亲抱起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连亲他几口。
“小天爱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也爱咱家宝贝…小天,”母亲一字一字地说,重重地“啵”了小家伙一口。
“小天很爱…很爱爸爸妈妈,”小家伙拉长语气,比划着手势。
“爸爸妈妈也很爱…很爱小天,”母亲甜甜地笑着,同样拉长语气。
我们回到郝叔住处,夜幕已经缓缓拉下。西天升起一轮皎洁半月,照在恬静的庄稼上,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吃了晚饭,稍事休息,母亲带上小天,陪我返回市里。
“妈妈,小天今天很乖,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一进门,小家伙很认真地问。
“当然可以…”母亲嫣然一笑,灿若桃花。“只要宝贝一天比一天乖,可以永远和妈妈一起洗澡。”
“太好了,小天好想和妈妈一起洗澡。”小家伙欢呼雀跃,拉着母亲的手,就朝盥洗间走去。
母亲调好水温,小家伙早已脱光自己,赤条条跳进浴缸,“噗通噗通”玩水。“妈妈,快来浴缸里,陪小天一起玩…”
母亲微微一笑,摸了摸他小脑瓜,和衣迈入浴缸。“左京,你带小天在家,我送点茶水到地里给老郝喝。”母亲边说,便朝一个竹篮里放了一壶茶水和一个茶碗,又拿一条毛巾折叠整齐,摆在竹篮里。
掐指一算,郝叔出门还不到半个小时,母亲就想他了。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爸爸,”小天撒娇,扑入母亲怀里。
“小天乖,在家听哥哥的话,妈妈很快回来,”母亲连声哄他,非常疼爱。
“妈,带弟弟一起去吧,我也想去地里看看,帮郝叔干点农活。”
“那好吧,咱们都去,”母亲朝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你帮我提竹篮,妈妈抱着弟弟。”
郝叔干活的地离房子没多远,走路七八分钟便到了。他正在摘辣椒,大篓放在地边,里面堆满了各式蔬菜。
母亲放下小天,倒了一碗茶水,端给郝叔。郝叔接过茶碗,一饮而尽,又要了一碗。倒完茶水,母亲转身拿起竹篮里的白净毛巾,给郝叔擦着脸上汗水。
“这场雨打落很多菜,怪可惜,”郝叔喝了一口茶。
“你歇一歇,我和左京来干…”母亲伸出素手,梳了梳郝叔汗湿的头发。
“左京来就行,你带孩子回去吧,”郝叔放下茶碗。“地里湿,别弄脏裙子。”
“没事,反正晚上要换洗。”母亲微微一笑,脱掉高跟鞋,把裙角束起来。“老毛同志说过,人多力量大,你就别拦我了,老郝同志。”
郝叔笑笑,伸手扶住母亲,说:“慢点走,别咯着脚丫了。”
“你还别说,赤脚踩在泥土上,感觉很新鲜,”母亲吐了吐舌头。“经常这样做,对身体健康有益,是不是,左京?”
“是的…”我大声回答。
日薄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两只燕子,从树上高高跃起,欢快地鸣叫着飞向远方天空。
“终于做完了…”母亲拍了拍裙子上的叶子,直起身子。“很久没干这么重的活了,累吧,儿子。”
我抹一把额头汗水,说:“累是累,不过,出一身汗后,反而很舒坦。”
母亲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咱们上班族,就要以这种劳逸结合的方式休息,才叫舒坦。以后有时间,你把颖颖带来,体验一把‘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感觉。”
郝叔背起沉重的大篓,扶着母亲穿上高跟鞋。
“小天今天帮爸爸妈妈干活了,又长大了,”母亲抱起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连亲他几口。
“小天爱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也爱咱家宝贝…小天,”母亲一字一字地说,重重地“啵”了小家伙一口。
“小天很爱…很爱爸爸妈妈,”小家伙拉长语气,比划着手势。
“爸爸妈妈也很爱…很爱小天,”母亲甜甜地笑着,同样拉长语气。
我们回到郝叔住处,夜幕已经缓缓拉下。西天升起一轮皎洁半月,照在恬静的庄稼上,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吃了晚饭,稍事休息,母亲带上小天,陪我返回市里。
“妈妈,小天今天很乖,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一进门,小家伙很认真地问。
“当然可以…”母亲嫣然一笑,灿若桃花。“只要宝贝一天比一天乖,可以永远和妈妈一起洗澡。”
“太好了,小天好想和妈妈一起洗澡。”小家伙欢呼雀跃,拉着母亲的手,就朝盥洗间走去。
母亲调好水温,小家伙早已脱光自己,赤条条跳进浴缸,“噗通噗通”玩水。“妈妈,快来浴缸里,陪小天一起玩…”
母亲微微一笑,摸了摸他小脑瓜,和衣迈入浴缸。
小天洗完澡,母亲抹干他身上水珠,吩咐我抱他到床上。我抱起小天,看了一眼母亲。只见湿透的长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胸脯饱满,腰身匀称,丰腴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你陪他玩会儿,给他讲个小故事,”母亲朝我一笑,亲切地说。
我点点头,抱着小天走出浴室。随后,母亲轻轻带上浴门,里面传来她洗澡的声音。
我心不在焉地给小天讲着大灰狼和小绵羊的故事,约摸三十分钟后,他才安静下来,甜甜地进入梦乡。
长舒一口气,我环视卧室一圈,拉开化妆台下的抽屉,里面码放着数本精致的相册。我抽出其中一本,随意翻了翻,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接着又抽出一本翻看,是父母的婚纱照和结婚纪念照。相册旁边,放着一个镶嵌金边穗带的黑色盒子。打开来看,有一款一克拉的女式鉆戒,看上去金光闪闪,纯洁无暇。我知道,这是父亲去世前一年送给母亲的结婚戒指。我拿起它,呆呆地凝视着。它仿佛变成了父亲,也凝视着我。
我暗叹一口气,装好戒指,拉开另一个抽屉。
在一本32k华美相册上,放着一只黑色带树纹的电动按摩棒,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它比划着,心想全部插进母亲身体里,她能受得了吗。放下按摩棒,我拿起相册翻了翻,里面大多数是去年母亲和郝叔订婚仪式所拍照片。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我注意。照片上,母亲穿着低胸婚纱,露出半个香肩,手捧一束郁金香,侧头亲吻郝叔。郝叔从身后搂住母亲,居高临下,吻在母亲双唇上。
摄影师把母亲拍得很美,是那种几乎要让我心碎的美。我久久凝视着照片上的母亲,情不自禁吻向她的唇。这一刻,郝叔是那么多余,多么令人厌恶。
“…睡了吗?”母亲系着一件白色浴袍,从盥洗室出来,轻声询问。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冷不丁颤抖了一下,赶紧合上相册,掩上抽屉。
“睡了…”我赶紧转身,迅速瞟一眼母亲,冒冒失失的样子。
母亲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坐到床头,怜爱地摸了摸小天脸蛋。
我缓过神来,这才仔细打量起母亲。“李家有女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芙蓉一朵出水来,芳华绝代谢芳菲。”唉,用这首诗来形容母亲,她当之无愧了。
但见母亲头发挽成一个发髻,腰里系着一件浴巾,堪堪地遮住饱满酥胸和大理石般光洁大腿。当她坐下来时,浴巾下摆显得更加短了,隐约能瞥见雪白的臀部。
许是注意到我异样的目光,母亲拉了拉浴巾,站起身。
“妈,我用一下洗手间…”我连忙给自己找个台阶,几步走进洗手间,带上门,心兀自噗通噗通跳。
“左京,你快点,妈要换衣服了,”母亲轻声催促。
“知道了,妈…”我瞅一眼洗衣间旁的竹篮子,只见母亲的长裙放在那里,连忙走过去抓起它,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
“好香…”我沉醉不已,喃喃自语。
放下长裙,我在竹篮里翻了翻,除了一件白色胸围,一双肉色连裤丝袜,并没有内裤。由此看来,母亲从山上下来后,裙子里面果真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我走出盥洗室后,母亲带上了卧室的门。二十分钟后,母亲身穿一件白色大摆蕾丝连衣裙,批着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蹁跹如蝴蝶走出来。
“左京,妈要去你郝叔那里,你晚上照顾一下弟弟,”母亲边说,边换上高跟凉鞋。
“就是夜里怕他尿床,凌晨一点多时,你抱他嘘嘘一下。明天早上…我应该能赶回来给你俩做早餐,万一没及时回来,冰箱里还有牛奶和面包,你和弟弟将就吃一点。对了,牛奶喝之前,一定要先拿出来解冻。”
“知道了,妈。你夜里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我平静地说。
母亲抛给我一个甜蜜的笑脸,叮嘱道:“晚上看电视别太晚,早点睡,妈走了。”“知道了,我送你下楼…”
我送母亲到地下室,看她发动汽车一溜烟而去,才返回家中。换了衣服和鞋子,我看了看小天,他正睡得香。我关掉灯,悄悄走出房间,锁上门。小天洗完澡,母亲抹干他身上水珠,吩咐我抱他到床上。我抱起小天,看了一眼母亲。只见湿透的长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胸脯饱满,腰身匀称,丰腴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你陪他玩会儿,给他讲个小故事,”母亲朝我一笑,亲切地说。
我点点头,抱着小天走出浴室。随后,母亲轻轻带上浴门,里面传来她洗澡的声音。
我心不在焉地给小天讲着大灰狼和小绵羊的故事,约摸三十分钟后,他才安静下来,甜甜地进入梦乡。
长舒一口气,我环视卧室一圈,拉开化妆台下的抽屉,里面码放着数本精致的相册。我抽出其中一本,随意翻了翻,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接着又抽出一本翻看,是父母的婚纱照和结婚纪念照。相册旁边,放着一个镶嵌金边穗带的黑色盒子。打开来看,有一款一克拉的女式鉆戒,看上去金光闪闪,纯洁无暇。我知道,这是父亲去世前一年送给母亲的结婚戒指。我拿起它,呆呆地凝视着。它仿佛变成了父亲,也凝视着我。
我暗叹一口气,装好戒指,拉开另一个抽屉。
在一本32k华美相册上,放着一只黑色带树纹的电动按摩棒,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它比划着,心想全部插进母亲身体里,她能受得了吗。放下按摩棒,我拿起相册翻了翻,里面大多数是去年母亲和郝叔订婚仪式所拍照片。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我注意。照片上,母亲穿着低胸婚纱,露出半个香肩,手捧一束郁金香,侧头亲吻郝叔。郝叔从身后搂住母亲,居高临下,吻在母亲双唇上。
摄影师把母亲拍得很美,是那种几乎要让我心碎的美。我久久凝视着照片上的母亲,情不自禁吻向她的唇。这一刻,郝叔是那么多余,多么令人厌恶。
“…睡了吗?”母亲系着一件白色浴袍,从盥洗室出来,轻声询问。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冷不丁颤抖了一下,赶紧合上相册,掩上抽屉。
“睡了…”我赶紧转身,迅速瞟一眼母亲,冒冒失失的样子。
母亲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坐到床头,怜爱地摸了摸小天脸蛋。
我缓过神来,这才仔细打量起母亲。“李家有女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芙蓉一朵出水来,芳华绝代谢芳菲。”唉,用这首诗来形容母亲,她当之无愧了。
但见母亲头发挽成一个发髻,腰里系着一件浴巾,堪堪地遮住饱满酥胸和大理石般光洁大腿。当她坐下来时,浴巾下摆显得更加短了,隐约能瞥见雪白的臀部。
许是注意到我异样的目光,母亲拉了拉浴巾,站起身。
“妈,我用一下洗手间…”我连忙给自己找个台阶,几步走进洗手间,带上门,心兀自噗通噗通跳。
“左京,你快点,妈要换衣服了,”母亲轻声催促。
“知道了,妈…”我瞅一眼洗衣间旁的竹篮子,只见母亲的长裙放在那里,连忙走过去抓起它,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
“好香…”我沉醉不已,喃喃自语。
放下长裙,我在竹篮里翻了翻,除了一件白色胸围,一双肉色连裤丝袜,并没有内裤。由此看来,母亲从山上下来后,裙子里面果真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我走出盥洗室后,母亲带上了卧室的门。二十分钟后,母亲身穿一件白色大摆蕾丝连衣裙,批着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蹁跹如蝴蝶走出来。
“左京,妈要去你郝叔那里,你晚上照顾一下弟弟,”母亲边说,边换上高跟凉鞋。
“就是夜里怕他尿床,凌晨一点多时,你抱他嘘嘘一下。明天早上…我应该能赶回来给你俩做早餐,万一没及时回来,冰箱里还有牛奶和面包,你和弟弟将就吃一点。对了,牛奶喝之前,一定要先拿出来解冻。”
“知道了,妈。你夜里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我平静地说。
母亲抛给我一个甜蜜的笑脸,叮嘱道:“晚上看电视别太晚,早点睡,妈走了。”“知道了,我送你下楼…”
我送母亲到地下室,看她发动汽车一溜烟而去,才返回家中。换了衣服和鞋子,我看了看小天,他正睡得香。我关掉灯,悄悄走出房间,锁上门。
来到社区门前,我招了俩taxi,跟着母亲的白色轿车,一路驶向郊区。
十几分后,母亲的轿车拐道弯,进入颠破不平的村路。此处离郝叔住所也就一公里左右,我下了车,慢慢走过去。
快到郝叔住所院子时,依稀看见郝叔双手楼着母亲,俩人正站在轿车前热吻。
我赶紧猫下身子,蹑手蹑脚潜上前,在一处暗影里藏下来。我藏身位置,距离轿车不足五米,在皎洁月光笼罩下,能清楚看到郝叔两只粗糙的大手,正隔着裙子用力揉搓着母亲丰满的屁股。
俩人吻得很投入,不时传来“吧唧吧唧”亲嘴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分开。
“…呃,”母亲砸了砸舌头,靠在郝叔肩上,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郝叔突然反转母亲的身子,使劲压在车头上,然后掀起她的裙子,撕掉丝袜,一把扯下内裤来。接着,郝叔单手解开裤裆,露出张牙舞爪的东家。
“啪”地一声,郝叔扬起大手,照母亲肥美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母亲“啊”地发出一声尖叫,情不自禁地扭了扭屁股。
“骚货,屁股撅高…”郝叔“啪”地又是一掌,打在母亲另一边臀部上。
“是…爷…”母亲忍受着屁股上火烧般的痛疼,尽量沉腰提臀。
“你个死母狗,看我今晚不把你操死!”郝叔边说边用力分开母亲的屁股蛋,东家对准桃源口,“噗嗤”一声,全根插了进去。
“操死奴家吧,爷…”言词上的巨大羞辱,使母亲抽泣不已。“求爷操死奴家,呜呜呜…”
就像骑手训练自己的野马一样,郝叔一手使劲按住母亲的头,一手左右开弓掴她屁股。与此同时,下面猛干母亲,以致连续发出“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使轿车摇来晃去。
母亲的呜咽变成了尖叫,在郝叔全面夹击下,她已全身酥麻,柔弱无力地匍在车子上。
“求我干你…”
“爷,快点用力干我,萱诗好想被你干,”母亲淫荡地说。“请你用巨大的宝贝,狠狠地干萱诗,萱诗只想被你干,天天干,时时干,分分干,秒秒干…”
“骚货,一开始,我就相中你有做母狗的潜质,现在终于收了你这条母狗。”郝叔狂风暴雨地狂操起来,在他发力下,母亲雪白苗条的身子,柔弱无骨般荡来荡去。“说你是我的母狗…
“是,爷…”母亲呜咽着,断断续续说。“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啊,不行了,人家快要死去了,人家快要死去了,呜呜呜…”郝叔翻转母亲,扛起她一双修长美腿,双手抓住饱满酥胸,继续冲锋陷阵。
母亲痛苦流涕,粉拳挥打着郝叔,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喜欢我干你吧,萱诗,”郝叔俯在母亲嘴唇上说。
“嗯…喜欢,”母亲破涕一笑,搂住郝叔。“…老公,停下来…”
“咋地了?”郝叔不解。
“…想尿尿,”母亲小声说。
郝叔扶起母亲,说:“别去茅厕了,就在院子里尿吧。”
“嗯…”母亲点点头,羞涩地说:“好老公,你转过身去。”
郝叔转过身,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吸了一口。母亲楼起连衣裙,在车轮旁蹲下来,一会儿,便传来“嘘嘘”声。
“尿完了,”母亲说着站起来,捋顺长裙,理了理秀发。
&r/>郝叔“哦”了一声,转身瞇眼看着母亲。
“要抱抱…”母亲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
郝叔一笑,扔掉烟头,张开双臂。母亲偎入他怀里,啄木鸟似的亲一口郝叔下巴。
“老左好,还是我好?”郝叔笑问。
“讨厌,干嘛把自己和死者比,”母亲嘟起嘴,捶了郝叔一拳。
郝叔抱起母亲,在一张石桌上坐下来,望着夜空。“老左年轻帅气,事业有成,处处比我强。在他面前,我永远觉得自己是个下人,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谁把你看下人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母亲戳了戳郝叔额头。
“你们当然没把我当成下人,不过,在你们夫妇面前,我自认是个下人。”郝叔长叹一声,接着说:“这人的命啊,生来注定。要不是当年老左拉我全家一把,我就不会认识你,要不是你给小天筹钱治病,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说实在话,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生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便烟消云散。”
母亲用力掐郝叔一把,笑嘻嘻地问:“疼吗?”
“疼…”郝叔跟着一笑。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两年,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母亲说着,扯了扯郝叔厚重的嘴唇,以示惩戒。
郝叔呵呵直笑,连说:“该罚,该罚…不过话说会来,你年青漂亮,工作体面,嫁给我这个糟老头,不会后悔吧。”
“说什么呀,你以为我是那种中途而废的女人吗。老郝,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人家才不是,”母亲嘟起嘴巴。
郝叔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老左坟头,给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羡慕我们。”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娇笑,“是个老色鬼。”
“我这个老色鬼,正好配你这个女色鬼,”郝叔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乳头。“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老左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淫荡本色。”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口。“坏事做多了,小心老左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我们是奸夫淫妇,哪有奸夫受罪,淫妇不挨刀道理?”郝叔油嘴滑舌地说。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蛋。“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
“咋了,你不想尝试了?”郝叔吧唧一下嘴巴,“尊不尊重,全在于平时,不计较眼下。你不是说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刺激么,为了你,我才那么做。”
沉默了一下,母亲说:“我们就去亲亲嘴,不做其它事,行吗?”
“其实,我也没想做其它事,只是上去跟老左聊几句心里话,”郝叔笑嘻嘻地说。“如果你想亲嘴,只要老左没意见,我当然同意。”
母亲跺了跺脚,指着郝叔,生气地说:“你耍流氓,就是一个大坏蛋!那你白天干嘛在那里硬要弄人家,流氓,坏蛋,老色鬼…”
“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总行了吧,”郝叔连声告饶。“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走还是不走啊?”
“说好了,只准亲嘴儿,”母亲气呼呼地说。“你要是敢不规矩,我就阉了你。”
“遵命,老婆大人…”郝叔做了个绅士动作,“请在前面开路,小的随后护驾。”
我尾随二人向山上的陵园走去。一路上,郝叔牵着母亲,俩人卿卿我我。大约十分钟左右,来到陵园大门口。
极目远眺,在凄清的月光笼罩下,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坟墓,显得阴森诡异。
“老公,我有点害怕…”母亲抓紧郝叔的手,靠在他怀里。
“别怕,我跟它们很熟,不会吓我们,”郝叔咧嘴一笑。“再说,有老左帮你。它是司掌此地的大鬼,没有它的命令,其它冤魂野鬼,不敢动咱。”
穿过几排坟墓,俩人来到父亲的陵寝前。一股阴风嗖地刮起,卷起几片残留的纸钱。“冷…抱紧我,老公,”母亲蜷缩进郝叔怀里,不敢睁眼。
郝叔脱下衬衣,披在母亲身上,自己光着膀子。
“我们跟老左聊会天…”郝叔摸摸母亲秀发,牵着她,俩人在父亲墓碑前蹲下来。“说什么呢,”母亲“噗嗤”一笑。
郝叔一本正经地说:“主任,我带萱诗来看你了。你为人一向大度,有情有义,是个真爷们,所以也一定会原谅我和萱诗所犯的错误。萱诗是个好女人,你照顾了她二十多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替你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丁点委屈。”
母亲犹豫了一下,接过郝叔的话,说道:“老左,我和江化在一起快两年了。江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已经选好日子,就在今年12月12日,我过四十四岁生日那天,举办婚礼。如果你泉下有知,请祝福我们吧。”
“主任,白天在坟头对你不敬了,还请你宽恕。萱诗是个完美的女人,所以你我才会爱上她。不瞒您说,颁给新媳妇…”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郝新民挥挥手。“依老子看,亚赛冠军,都没新媳妇漂亮。村花算个卵,应该把亚洲颁给新媳妇…”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郝新民挥挥手。“依老子看,亚赛冠军,都没新媳妇漂亮。村花算个卵,应该把亚洲。
“此乃美差,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我口中连连,哑然失笑。暗自想道:“要是有一天夫人对我说‘郝大哥,我下面又痒又湿,你帮忙干干我,好吗’,我一定同样义不容辞。”
“美差是美差,可你不准动歪心思哦…”夫人对我招招手,在床上舒服地趴下来。“开始吧,郝大哥,重点给我捏捏腿。”
“知道了。”我答应一声,坐到床边,心想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抚摸夫人那双美腿了,然后深呼一口气,轻轻握住夫人柔嫩无骨的细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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