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壹暗c汹涌〈中〉(2/5)
「呵呵。」
或许是察觉到近藤勇的疑问，他断然转移话题，藉此泯灭过於旺盛的好奇心。
这是自从浪士组内斗以来，首度受到上面的重视，数月来苦苦等待对方回应的两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究竟，人要逆来顺受到何种程度，才会对切身相关之事不闻不问？
「给你一个忠告，小姑娘，惹火壬生浪士组的局长对你没有好处。」
「呜──」
「那件事就别提了。」
「啥？报警？小姑娘你在说什麽？躺太久睡昏了吗，哈哈哈！」
听闻她的话，其中一人仰头大笑，显然不把威吓放在眼里。
──这是芹泽鸭吗，果然很讨厌！
「容保大人有什麽吩咐？」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大概是觉得唐洛樱愣住的表情很滑稽，又或者，猜响名号能把她吓得浑身发抖，芹泽鸭脸上的得意之情表露无遗。不过b起自我膨胀的虚荣心，他的视线却集中在，她那被宽松睡衣若隐若现地描绘出来的身材上。她的身材上并不丰腴，脸蛋也显得稚气，不过却意很合他的胃口。
因此他相当清楚在京都人心中，壬生浪士组是个什麽样的存在。
私底下谈论他们的语气极其轻蔑，即使他们并没有正眼瞧见武士大人的胆量。
说起来，全都是因为芹泽鸭牵线，他们才能得到与上面g0u通的机会，不过也因为芹泽鸭对浪士组的事务漠不关心，近藤勇才会锲而不舍地，致信松平容保请求会面，直到今天才首度获得正式回覆。
松平容保。
他思忖松平容保的话，思忖迄今为止共同的目标，以及当初执意上洛的决心。
「容保大人希望增加人手，你也知道最近的治安──」
「壬生浪士组？」
隔着一片单薄的木板，充斥整个房间的粗鄙笑语，夹杂在浓郁酒兴中胡乱演奏的紊乱拍子中，冷不防窜进被无形低气压笼罩的房间。地处偏僻的壬生村，翻过庭院的土墙後即是空旷的农地，因此入夜後格外静谧。
不，就连不喝酒的时候，也会打着攘夷的口号四处强夺百姓的财物，行径嚣张跋扈，令原本即对幕府多有怨言的京都人更厌恶他们。
──还真是悠哉啊！
芹泽鸭沉着慵懒的嗓音，冷不防截去新见的怒吼，周围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心照不宣地噤声。
而那样的他，竟然做出顶撞那群人的举动，而且还是为了那名少nv，尽管并非坏事。
「！？」
温度明显下降好几度，除了新见锦，其他人的脸se也变得很难看。至於等待许久，未见耳光招呼上来的她，这才缓缓地睁开眼。
他虽然不ai八卦，但是看到将视芹泽鸭视为王牌的土方岁三，一反常态地与对方针锋相对，也很难不令人在意其背後的动机。
为此，他要知道，容保大人的吩咐。
「土、土方先生！？」
从隔壁房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被杂乱无章的节奏g扰，不堪其扰地抬眼寻求帮助，却猛地对上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
那男人一喝酒就发疯。
他在五个人当中穿着最华丽，身形黝黑壮硕，下巴蓄起一搓胡子，右手揣起一把铁扇题有jg忠报国字样的铁扇。
「这个嘛，」
出手阻止暴行的男人，正是吊着眼睛质问她的面瘫魔王，只是现在的他，身上的衣服除了剑道服之外，还有一套醒目的浅蓝se外褂。
「芹泽是王牌，但是，这件事我们得自己想办法。」土方岁三点头。
会晤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开始，土方岁三的终极目标，是把浪士组的权力，从芹泽鸭的手中夺过来，而松平容保的命令将成为近藤勇的後盾。
──咚、咚、咚！
但，对周围的人来说却像是瘟疫一样，当男人报上名号的同时，路人纷纷走避，生怕自己遭受牵连般视若无睹，唯独阿助搀扶举步维艰的菱屋太兵卫，帮助他坐在店外的长凳上稍事休息。一切是那麽地稀松平常，自然得宛如浮世绘的光景，一幅在纸上跃然演出的画面，亦是无法轻易被打破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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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半天的时间，最後传到近藤勇耳中的事件经过，简直b刊登在瓦版上的新闻更惊彩绝l。名义上也是局长的近藤勇，地位不如芹泽鸭和新见锦，因此巡逻大街小巷的勤务他也得事必躬亲。
与围绕村落的静寂，格格不入的男nv嘻笑声，打破谈论正事的沉重氛围。
有人当街被打，与自扫门前雪的路人。
近藤勇说到一半，便接不下去，因为隔壁的噪音替他说明容保大人的隐忧。
京都人称他们壬生狼。
表情依旧骇人的他，早就打好如意算盘了。
俊脸倏地一沉，眉心拧起千岩万壑，任凭烛光拖在那紧拧的眉宇中央摇晃，烛火越过宽阔的双肩，在他身後的薄板映出巨大的剪影。随着火焰翩然起舞，他的神情变得b平日更骇人。
「……你又是什麽人？」
「臭nv人不要仗着芹泽老师中意你，就给我嚣张起来──」
而近藤勇仅是叠起双臂，双眼眯进厚重眼睑中沉思。
「……？」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孔很罕见，与京都和故乡常州的nv人完全不同。
男人的声音她在店里听得一清二楚，没必要介绍都认得出来这家伙是谁。
至於唐洛樱，这时才总算回神。
「我……我是谁不重要吧！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被抓就乖乖还钱！」其实她根本找不到电话，也没有手机，报警的说词只是虚张声势。
从新见锦口中吐出的话，毫无疑问地，证实了她的猜测。
「对於这种欠管教的小子，不需要废话这麽多，新见。」
──只要能吓退恶人，足矣。
「啥……？」
冲田总司出门後，幕府的公文书恰好送到屯所，原来是京都守松平容保要接见他们。
「不过，要是你乖乖的，要芹泽老师立刻还钱也没问题──」
此话一出，不只是唐洛樱，阿助和菱屋太兵卫同时征住。
「土方……岁三！」
征征地凝睇挡下暴行的宽阔背影，对历史不熟悉的她，猛地想起锺静筠曾滔滔不绝地提起过的知识。浅蓝se的山形外褂，以及後背上显眼的诚字……没记错的话是新选组吧？那、那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大名鼎鼎的……有这麽巧的事吗？
倘若会晤顺利，经费问题也能迎刃而解。前往役所的途中，却刚好撞见那件事。
毕竟b起大而化之的自己，土方岁三相当冷静沉着。
「唔！」
「阿岁，你该不会是要──」
在街上遭到殴打的商人，反抗恶人的少nv，以及……终结闹剧的副局长土方岁三。
芹泽鸭白天的恶行，早就传得满城风雨，无论走到哪间茶馆餐厅，都能从隔壁桌的闲话家常中，得知稍早前发生的大事。
──这打扮，是不是……有点眼熟？
「这样啊。」
眼见对方举手，状似就要打下去，其後半句话却被断然截去。教训人不成，反遭到制止的男人，撇过头就要破口大骂，然而在看清楚对方的脸之後，他旋即哑口无言。
「……别碰我！」唐洛樱满脸嫌恶地拍掉脸颊的咸猪手。
然而和她认知得不同，他们两人知道，全名新见锦的男人所指何事。
她不懂。她只知道，这不是她认知中的日本。
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唇线，以及一双锐利如鹰的丹凤眼。
「这是机会，」他说，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要用您的名义来招募人手。」
待至意识到现况之时，才发现武士已经踱到面前，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另一方面，被两个男人视作俎中r0u还浑然不觉的她，则想着怎会有人取这麽奇怪的名称，而且竟然不觉得丢脸？
「阿岁，那件事──」
与近藤勇并列局长的男人就住在隔壁，用那支刻着jg忠报国的铁扇，拍得榻榻米咚咚作响。
芹泽鸭上下打量眼前的少nv，眉宇间难掩y猥的神情。站在一旁的新见，注意到芹泽鸭的眼神，亦忍不住打量起唐洛樱。
再度陷入惊愕的她，慢慢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现、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