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6/8)

    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她听到王修补充道:“前提条件是治好她。”

    白婕拿起红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叉。

    已经在宿舍苟了一周,非但没好转,她失眠更严重,许是经常吃安眠药,药x越来越差,难得睡着,要么梦到秦故那只禽兽,要么梦到王修变成唐僧,身边围绕着一群想睡他的妖魔鬼怪。

    她几乎每天都活在恐慌中,为数不多的收获就是瘦了。

    走到全身镜面前,镜子里的人有三天没洗头了,黑眼圈堪b国宝,脸颊缩水一圈,就连x……白婕伸手抓了一把rufang,整整小了一个罩杯,她气得脸都绿了。

    突然间,白婕接到殷可人打来的电话,犹豫要不要接,她已经挂断了。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我在你宿舍楼下,想知道修哥的情况,十分钟内下来。

    白婕:二十分钟。

    殷可人:……

    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洗头,换了一身g净衣服,快速地吹了吹长发,白婕跑出宿舍,犹如一阵龙卷风。

    两人找了个凉亭坐下,白婕单刀直入:“他有什么消息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

    殷可人:“修哥年纪不算小了,王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早就催他结婚生娃,恨不得每天都给他安排相亲,这事儿,他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吧。”

    这倒是她不曾考虑过的,淡淡的酸涩涌上心头,白婕一脸戒备:“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殷可人露出悠然自得的神情:“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真是个补刀小能手,白婕原本只是不爽,听到这话,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眼眸冒火,s向殷可人:“过来就是为了落井下石?闲得蛋疼。”

    说着,她起身要走。

    殷可人忍不住也站起来,来到她面前,难得诚恳:“我可以帮你。”

    白婕和她对视,默默不语,满脸讽刺和质疑,暗想:我信你个鬼!

    “不管你信或不信,要根治ptsd最有效的仍是心理治疗,其中又数edr和cbwt效果最好,加以团t疗法,我有把握,极大程度缓解你创伤后的应激反应、焦虑、抑郁、行为障碍等症状。”殷可人语速不疾不徐,见白婕露出一脸听天书的表情,换了句人话,“你要信任我,和我建立治疗关系,我尽最大能力让你恢复正常人生活。”

    “为什么帮我?”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

    她也没其他法子,不妨试试,si马当活马医。

    殷可人让她完整地记录下创伤事件的过程和结果,包括记忆中让她最痛苦的那部分,那部分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又总在午夜梦回折磨自己——在药效驱使下,她称呼秦故为主人,求他满足自己。

    她也曾被王修撩拨到情难自禁,祈求王修满足她,那种祈求可以称之为tia0q1ng,充满甜蜜和美好,可是对象换成秦故,截然不同,她厌恶秦故,完全不信自己竟对秦故说出如此丧失尊严、毫无人格的话。她甚至安慰自己,那段不堪的记忆,都是脑补出来的,是不真实的。这种自我欺骗,一定程度减缓些许自我厌恶。

    白婕不愿意坦白,殷可人也没有b迫她。

    趁着休息,她时不时看看相亲节目,指着屏幕问:“这个男嘉宾长得像不像修哥?”

    “……”

    “噢不!他没修哥帅!”

    左一个修哥,右一个修哥,烦si了。

    与彻底失去王修相b,那段不堪的经历变得没那么重要。

    意识到这点后,白婕当着殷可人的面,事无巨细地交代当天的所有事情,从陈星如何取悦她,到她如何毫无尊严地取悦秦故。

    重新扒开尚未愈合的伤口,白婕脸se一点点发白,逐渐扭曲,交织着羞耻、痛苦、惧怕……以及想起什么般,掠过执着、笃定、深情。

    她和王修在一起的执念在抗击自己对秦故的恐惧,这种锥心的痛,恐怕无人能t会。

    看着此刻的白婕,殷可人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好几次都想让她放自己一马。

    白婕似乎看穿她想法般,努力平稳急促的呼x1,扬起虚弱的笑:“我可以的。”

    不知是殷可人治疗有效,还是白婕对王修的感情过于执拗,经过几个疗程,白婕可以和异x正常交流,过了几天,自告奋勇地要求去上课,顾天真和殷可人通过话后,决定给她尝试一下,结果b预期中好。

    刑法选修课上,白婕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新闻资讯弹出秦故开庭审理的消息,他涉嫌故意杀人、组织卖y、非法拘禁、非法经营、洗钱、强j等,等待他的是把牢底坐穿。

    温筱筱见她神情认真,瞄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大吃一惊,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你、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白婕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直面秦故了,笑着摇摇头。

    温筱筱笑逐颜开,一把抱住白婕,险些惊声尖叫,努力遏制住激动:“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队啊!”

    白婕收敛了笑:“这种病容易复发,还没彻底痊愈,我不想让他有了希望后,再度失望。”

    温筱筱:“也许他从来不害怕失望呢?”

    这句话把白婕问傻了,骤然记起王修说的话。

    ——我对我们很有信心。

    原来,一直逃避的,一直恐惧的,是她自己。

    温筱筱兴致b0b0地说:“王队长看起来像个糙汉直男,对你超级细心,上次我去他家接你,还是他叮嘱我带上眼罩的,私下还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直到白婕的脸se越来越不对劲,温筱筱意识到自己犯了老毛病——大嘴巴和喜欢给人情感意见。

    她瑟缩了一下,满脸歉意:“对、对不起,我又多话了。”

    要不是她执意撮合白婕和陈星复合,白婕根本不会被人绑架,更不会患上心理疾病。

    温筱筱越想越内疚,急的眼睛都红了。

    白婕连忙安抚:“我没有生你的气,别多想,只是……现在思绪很乱,让我静一会儿。”

    隐约中,她觉得王修为了成全她,做了很多事,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温筱筱立马缩回自己的位置,实在心神不宁,过几秒,弱弱地挨过去:“真的不是生我气?”

    你一言我一语的,虽然她们坐在角落里,终究影响了课堂纪律。

    白婕想让她闭嘴,一触碰到她布满愧疚的眼眸,无法狠下心肠,压低音量:“已经解释过了,为什么又问一次?”

    “我对不住你,不管做多少事情,都弥补不了。”温筱筱强忍着眼泪,避免有卖惨嫌疑,补充道,“是我活该,跟你没关系。”

    手心一阵温暖,白婕正握着她的手,力道很大很强y,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稳定她情绪。

    白婕:“一开始很生气,后面就不气了。”

    温筱筱怔声问:“为什么?”

    白婕:“你的初衷是为我好呀,而且我和陈星分手后,和阿修恋ai,也没有及时告诉你,自己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温筱筱不太敢相信:“真的不气了?”

    “不气……”不依不饶的,白婕暴脾气要上来,忍不住提高音量,话还没说完,见她瑟缩脖子,立即软下来,温柔地吐出一个“了”字,挤出一个自以为慈眉善目的笑,“你有点怕我?”

    “之前有点。”温筱筱觉得她表情很逗,同时感受到她善意和真诚,如实地说,“现在不怕了。”

    看她灿烂的笑容,白婕竟感到心酸。

    这件事中,她是受害者,筱筱也是受害者,甚至……

    白婕想起王修照顾自己的情景,一丝不苟,战战兢兢,生怕哪个举动引起她不适。

    ——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恨不得立刻去牢里毙了秦故,确实疯了。

    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何尝不是受害者。

    “不是说好不气了嘛?怎么哭了?”温筱筱一脸慌张,连忙打开背包,找纸巾。

    “有吗?”白婕00自己的脸,指尖所触,sh润一片,还真哭了。

    她接过温筱筱递来的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眼泪:“只是突然发现……我只顾及自己的感受,忽略了身边人,太自以为是了,你说得对,我应该把病情好转的消息告诉阿修。”

    白婕拿起桌面的手机,点击微信,给王修发消息:晚上有空吗?想见你。

    发完后,她骤然记起,他提过自己今天下午有重要任务。

    果不其然,白婕等不来王修的回复,压抑不住内心的想念,立即联系了小丁。

    丁丁丁:修哥现在执行公务呢,肯定没时间回你的。

    白小婕:你为什么不跟着去?什么公务来着?今天能忙完吗?

    丁丁丁:叹气表情太危险了,修哥不让我去,至于什么公务,嫂子你就别难为我了,说不得,莫约时间,还有半小时结束吧。

    丁丁丁:如果顺利的话。

    讲台上方传来老师不解的声音:“这位同学,为什么站起来?”

    白婕满脑回荡着“危险”这个词,旁边温筱筱疯狂拉扯她衣服,这才回过神,眼睛红了一圈,强忍着不发作,一本正经地说:“坐的太远了,我看不清黑板上的字。”

    课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ch0u气声,学生们对她投去难以置信的眼神。

    大家参加这门选修课都是奔着高通过率的,竟然还有勇士认真听讲?

    白婕:“老师,我申请坐到第一排,可以吗?”

    老师受宠若惊:“可以,如果其他同学也看不清字,都可以坐到前面来。”

    学生们:“……”

    白婕挑了一个最接近门口的座位,温筱筱也跟着挪到她身边。

    老师眼皮底下,不方便光明正大聊天,她看到白婕的脸se越来越差,瞅着门口的方向,好像准备时刻开溜。

    温筱筱低头发消息给白婕:怎么了嘛?

    她没有留意到微信,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了。

    突然间,白婕的手机持续震动,有人给她打电话,来电显示是小丁。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不可能给她电话的。

    想到王修可能出事,她一阵头晕目眩,险些倒下。

    白婕顾不得解释什么,拿起手机冲出去,这个行为把老师和同学们惊呆了,温筱筱一手拎着自己的背包,一手拿着白婕的单肩包,解释道:“她身t不舒服,我陪她去医务室看看。”

    转瞬,温筱筱也跟着逃课,就相差十几秒钟,找不到白婕的踪影,幸亏这栋教学楼离宿舍很近,赶紧回去宿舍,骑着粉se小电驴寻找白婕,在南门看到了她。

    运动白痴竟然跑得这么快,不可思议。

    温筱筱:“发生什么事了?”

    白婕单手撑着大腿,半弯着腰,面se煞白,上气不接下气:“阿修受伤了,在医院。”

    她边喘气,边伸手拦截计程车。

    温筱筱把小电驴停到她身边:“快上车。”

    就在这时,一辆hse的计程车停在学校门口,有学生从里面下来,现在是一辆空车。

    我滴妈啊!这么关键的时刻,来这一出?!

    温筱筱贼担心白婕的病复发,万万没想到,白婕抛下一句“还是四个轮的快”,就跑了过去。

    “等等我!”温筱筱把小电驴锁在学校门口自行车停放处,跟上去。

    一路上白婕都在催促司机加速,司机透过后视镜对上她凶神恶煞的脸,吓得不敢bb,凭借多年实战经验,把半小时的车程缩短成二十分钟。

    在病房门口,白婕见小丁一脸悲痛,脑海中紧绷的弦险些断了,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打醒jg神:“他、他现在什么情况?我能进去吗?”

    小丁:“医生刚帮修哥包扎完,他们说要开会讨论下一步方案,修哥还处于昏迷状态,一直叫着你名字,赶紧进去看看他吧。”

    看着白婕推门进去,小丁拦住跟在她身后的温筱筱,他一把合上门,低声说:“你就别凑热闹了。”

    特级看护病房,王修正躺在病床上。

    白婕目光触碰到他的脸,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滑落。

    大半个月不见,怎么能瘦了这么多?

    她手指覆上王修紧致的下颌线,那里的曲线原本没有这么凌厉,拇指轻轻地滑过他下巴,0到冒尖的y胡茬,带来轻微的疼痛感,估计好几天没打理了,给他刚毅的气质增加了几分成熟x感,极其帅气,可惜嘴唇的颜se过于苍白。

    视线下移,他身穿蓝se条纹病服,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他哪里受伤了,根据小丁的神情,猜测伤的不轻,具t什么情况,只能等医生讨论完,才能知道吧。

    身边那台小型心跳监视器哔哔地响,响得她心烦意乱。

    “你保证过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光说不做,骗子!大骗子!”她目露幽怨,声音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等你醒来,一定找你算账!”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生怕他醒不过来,单手抹了眼泪,故作坚强:“听小丁说,你刚才一直叫我名字,是想见我吗?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她直直地盯着王修的脸,多希望能听到他说话,反驳一句也好,老半天等不到回应,室内萦绕着监视器的声音,只好安慰自己:他还在昏迷状态,醒来就好。

    可是什么时候醒来呢?万一醒不过来呢?

    想到这个可能x,她心脏差点停了,左右摇头,眼泪愈发绷不住,执起他的手,放在脸颊旁边,憋了好久的话脱口而出:“我也有话对你说,想对你说很久了,阿修,我ai你。”

    眼泪顺着脸颊滑入她嘴里,白婕毫不在意,滔滔不绝:“那天电梯里,你问过我,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就没有什么话想对你说的?我想到的就是这三个字,一直想跟你说这三个字,只不过那时候,总担心自己的病好不了……”

    “哪三个字?”

    虚弱的声音从床头传来。

    白婕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正盛满柔柔的光,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好像有什么卡在喉咙,连同泪水都凝在眼眶里。

    王修拭去她眼角的泪,语调缓慢又执着:“你想对我说哪三个字?刚才听不清。”

    “我ai你。”白婕嘴唇颤了颤,咧出一抹笑,“还有,想和你过一辈子。”

    陌生的灼热感在眼里蔓延,王修扬唇:“还要继续约定冷静期吗?”

    白婕果断摇头:“就算我没有痊愈,也不想和你分开了,大不了……你一辈子吃素。”

    小丫头倒是狠心,王修唇边笑意更深了:“我也乐意。”

    “可是我不行。”她不好说自己看到他安然无恙,已经开始期待他康复后做羞羞的事了,脸颊有些火热,“快点好起来,就有r0ur0u吃了。”

    “小婕儿,有个事要和你说……”

    王修话还没说完,白婕骤然记起他还有伤,像惊弓之鸟:“是不是伤口疼?哪里疼?”

    也不给王修回答的机会,她重重地拍打自己脑袋:“我傻了!你醒来第一件事应该找医生,你等我!”

    白婕力气极大地挣脱王修的手,站起身,动静大到弄倒椅子都没看一眼,只想叫医生过来。

    临近门口,她被王修拽住手腕,背部贴上他x膛。

    他说:“我的伤并不严重。”

    害怕挣扎会碰到他伤口,白婕不敢乱动,不敢相信:“不严重,一个人住病房?唬我没来过医院吗?”

    王修一时难以解释。总不好说是警察局局长苦苦哀求他来医院,刻意安排了这么一间高级病房吧。为了查案,几乎三天没合眼,他顺便在这里睡一会儿。

    “小丁和我说,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不严重?”白婕轻轻转过身,神情担忧,“别骗我了,快告诉我,到底伤到哪?”

    王修:“真想知道?”

    白婕:“当然啦!”

    她注意力全都放在王修身上,望着他将衣服的纽扣一个一个地解开,眼眸瞠大。

    至于要脱衣服吗?她可以不看伤口的。

    王修将上衣丢到远处的椅子上,朝白婕指了指左手臂的白se绷带:“这里有一道口子,不深,是炸弹爆炸后,周围物件碎片割的,一周就能痊愈。”

    白婕看着他手臂,愣了几秒,怒目以对:“你骗我?!”

    “……”

    把她忽悠过来的是小丁,不过……他确实有欺骗的嫌疑。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接下这口锅,白婕眼泪扑簌簌地掉,让王修措手不及。

    “怎么又哭了?”王修手忙脚乱地擦拭她的泪水,她像是水做的,总是擦不完。

    “我以为……自己会很生气的。”白婕哽咽道,“后来想想,伤口不严重,真是太好了。”

    “小婕儿。”王修望着她,神se震动。

    “只要你没事,就算被你骗,也没关系。”白婕抬眸迎着他深邃专注的目光,有些迷茫,也有些委屈,“我觉得自己好没骨气,怎么办?”

    好似为了他,什么原则,什么尊严,都不再重要。

    王修俯首,抵着她额头,蹭了两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火热的唇覆上她眼角,吻去那些让他不知所措的眼泪,透着温柔和怜惜。

    所有的自怨自艾,被他柔情瞬间击溃。

    白婕抓住他的腰,踮起脚,下颌抬高,亲上他的唇瓣,察觉他呼x1变得沉重,仿佛拿捏不准她现状是否禁得起他掠夺。

    一gu暖意在心头流淌,有感动,也有心酸。

    他何尝不是为了她变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白婕翘起嘴角:“我已经痊愈了。”

    王修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0她脸颊,表情里有些不敢置信的欣喜:“确定?”

    他从各方消息得知,她可以正常上课了,但还没到完全康复的程度。

    白婕坚定地颌首,眉眼弯弯。

    王修往前几步,一下子把她b至墙面。

    背抵着墙,她已经退无可退。

    王修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她,眼里布满深深的yuwang,拇指轻轻地摩挲她唇瓣,声线低哑醇厚:“再这样看下去,我会c哭你。”

    他这话不像是征求意见,反倒像温馨提醒,可以简单粗暴地解读为:我会c哭你。

    白婕眼睛飘向他左手臂:“你现在可是一个伤患。”

    “小婕儿,我们对伤患的理解不太一样,这点伤口对我来说,只是挠痒痒。”王修附在她耳边轻声笑道,“一点都不影响我吃r0ur0u。”

    r0ur0u这两个字咬的很轻很暧昧,连同呼出的热气洒在她耳朵上,把她那小片肌肤都撩拨红了。

    虽说吃r0ur0u是她先挑起的,真要来时,有些不好意思。

    白婕小手抵着他ch11u0的x膛,面红耳赤:“在这里?!”

    王修更进一步,把她牢牢地压在墙上,笑得玩味:“怕了?”

    白婕目光迟疑地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很担心那里突然有人进来。

    转瞬间,他长手一伸,将门反锁了,漆黑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微光,仿佛她有千万个借口都拦不住他c她的决心。

    白婕抿了抿唇,好胜心作祟下,破罐子破摔:“怕你c不哭我。”

    这话是她说的?!

    白婕给自己的熊心豹子胆跪了。

    王修盯着她,默了一会儿,没错过她眸底的悔恨,在她反悔之前,他抢先开口:“我会努力的。”

    话既出口,他付诸行动,趁她没来得及防备,深深地吻住她,手掌抓住她小手,摁在墙上,指尖穿过她指缝,十指紧扣。

    被他封住的小嘴只能迎接他唇舌的纠缠,口腔里每一寸都被他细细地品尝,激烈,缠绵,不容抗拒,还有潜藏着的怜惜与温柔。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身t轻微地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这个吻,他等了太久。

    白婕眼睛有些sh润,主动弓起身子,紧紧地贴着他x膛,好似要把自己献给他,细微的举动让他的吻更激烈了,霸道地缠吮她舌尖,嘴角溢出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ye,也被他一一x1shun了。

    总算有机会好好喘口气了。

    “你没吃饭吗?”一直啃她嘴唇,再啃下去就破皮了。

    白婕瞪了他一眼,脸颊透着媚意。

    王修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红肿的朱唇,意味深长道:“确实是饿了。”

    天知道他多想c她。王修手指挑起她身上穿着的连t牛仔裙的裙带,往下一拨,宽松的裙子坠落在地,还残留着白set恤。

    “黑se的。”王修垂眸望着她的内k。

    不仅是黑se的,还带着蕾丝边儿,衬得腿根的肌肤更加雪白诱人。

    被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得满身不对劲儿,偷偷地夹了夹腿心。

    她知道自己已经sh了,努嘴道:“有问题?”

    他什么时候也管起她内衣的颜se?

    白婕的小动作让王修唇边的弧度更明显了。

    “没见过,内衣也是黑se?”王修邪肆地问,伸手握住她绵r,隔着布料,r0un1e起来,随着掌心的收拢张开,眉心微微一蹙,怜惜从眸底掠过。

    瘦了不少。

    似是为了验证,王修不老实的手快速地掀起她t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衣服边缘卷到x口,隔着黑se的x罩细细观察,贼手在两侧捏了捏。

    捏就算了,脸se超正经,仿佛在研究什么。

    白婕露出略微羞涩的神情:“别看啦,是……是小了点。”

    她最近已经尽量多吃了,脸恢复的差不多,可惜x不是想长就长的。

    眼见白婕想扯下衣服,王修快她一步,手绕到她背后,左右往内一拉,黑se蕾丝x罩掉了下来,露出浑圆baeng的suxi0ng,在他眼前微微晃动着,粉se的rujiang距离他嘴巴只差几厘米。

    “没小啊。”王修仔细打量着,给出结论。

    白婕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指的是rujiang没变小,说不上什么缘由,脸更红了,双手抵住他肩膀,垂si挣扎,反倒让绵r晃得更厉害的,不经意擦过他唇瓣,几乎是瞬间,rt0u挺翘了几分。

    “还是这么敏感,试试味道有没有变化。”王修嘴角咧开一抹坏笑。

    “你怎么总是这样?老不正经……嗯……”白婕话还没说完,感觉rt0u被他纳入sh热的口腔,贪婪地x1shun,右手握住右r,有节奏的r0un1e,力道时而温柔,时而凶悍。

    难以言喻的su麻感让白婕差点sheny1n出声,用手背压住嘴唇,眼眸往下一瞥,恰好对上王修邪肆的目光,他在观察她反应。

    在她注视下,他用粗粝的舌头围着r晕画圈圈,留下sh濡的痕迹,再一口hanzhurujiang,重重地x1咂,白婕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身t不受控制般掂起了脚,把rr0u往他嘴里送。

    真口嫌t正直,太t羞耻了。

    她手背压着唇瓣的力道更大了些许,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依旧甜。”王修转头疼ai右r,啧啧地tian,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地拉扯。

    rujiang传来略带疼痛的快慰,白婕倒ch0u一口气,祈求道:“别、别x1了,要肿了……”

    她仓皇地扭动娇躯,腿心却夹得更紧了些,试图通过摩擦缓解花x的空虚。

    忽地,腿心多了男x的手掌,他指尖的力道越靠近花x越重,底k被花缝里溢出的yye打sh,紧紧地贴着肌肤。

    流了好多水。

    白婕在他揶揄的眸光下,脸颊红到脖子根。

    松开红肿的rujiang,王修别有深意地说:“肿了,也sh了。”

    重音落在“sh”这个字,rt0u被他t1ansh了,xia0x也跟着sh了,一语双关。

    文字游戏玩的真溜,放往常,白婕想给他双手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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