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狐火(2/8)

    「姊姊她……我带你过去吧。乌天，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伊娜利抛下话後便领着一行人往村子深处走去。

    忍耐许久的保宪突然激动的喊：「回答我！我父亲贺茂忠行的si跟你有关吗？妖狐！」

    「妖狐……」

    「唉！还有一个人也活得好好的。」弗尔斯一脸埋怨，「那家伙直接就待在地狱，还当上了狱主。」

    伊娜利擦去眼角的泪水牵起特曼斯的手，「快点！姊姊也很想你！」

    「就是说呀。」瑟菲用手抹去眼角的泪光。

    「为了等你来，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呢……」

    「忠行……你是他儿子。」伊娜利闻言便展开她所有的尾巴，八条蓬松的灰白se狐尾从她身後朝空中延伸而出，「我看起来像九尾吗？」

    乌天敏感的盯向声音的来源。

    但大家似乎并不当一回事，不是撇开视线就是摆着无所谓的表情。

    听见自己名子的那刻，泪光潸然而下。她毫不迟疑地奔向特曼斯怀中，紧紧的抱住他，「太慢了、太慢了！你怎麽现在才来！」

    伊娜利有些不悦的双手抱x，「真是的……」

    「对！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就只有她了，九天中的第二天，圣言──加百列，她是普休的妹妹，拥有让说出口的话语变成现实的能力。」伊娜利说。

    瑟菲感到一丝疑惑：「嗯？他是？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对不起，伊娜利……」特曼斯也不舍的将她抱紧，「让你们等了这麽久……」

    「原来佩尔黛丝的丈夫是他啊！」特曼斯相当讶异。

    空蓝突然惊呼：「啊！加百列！」

    「冷静点伊娜利！我们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不是吗？」瑟菲不解的向特曼斯开口问：「特曼斯大人，你没跟他们解释吗？他们是你的夥伴吧？」

    「关於这件事……我确实是因为他们才得以从封印中被释放。」特曼斯望向一行人凛然起身正se而言：「……事已至此，也该向你们坦白了。」

    「乌天！」伊娜利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

    而空蓝仍然抱有一个疑惑，真奇怪，为什麽特曼斯是被封印在地狱内呢？如果要防止被解开封印的风险应该要在天牢才对啊……

    伊娜利一听突然发怒：「蛤？堕天使！特曼斯大人怎麽会是堕天使！他可是天神！你这无礼的nv人！」

    此时在一旁的空蓝忍不住打岔：「等等！你刚刚说天神？」

    「没错，我的力量、做过的所有事、见过的所有人都会变成是普休。同样的，普休为了夺位所做的所有事也就变成是我做的。而在加百列修改事实後，当时被我托付神器的几人就会产生记忆跟事实不符的状况，扣除到下界的瑟菲、伊娜利，就只有三人，而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彼此身份，因此在自己的记忆跟周遭的人有出入的情况下，要不对自己产生怀疑想必很困难，自己是听从天神的命令却变成背叛者，幸好你父亲有发现不对劲一直藏着神器。」

    「什麽？」特曼斯愣了一下。

    「没关系的伊娜利。」特曼斯试着安抚她，「现在的我根本没资格吧……被封印了700年，下界则过了1400年，让你们等了这麽久，世界都已经变了……」

    「哈啊！其中一人是凯恩吗！」这一消息令伊娜利又惊又喜。

    「历史的纪载中特曼斯是堕天使，是前任第十天！」雷娜再补上一句话。

    「她是凯恩的nv儿喔！」特曼斯笑着说。

    当年，瑟菲跟伊娜利刚到下界时发现身t会因为无法适应这个世界而产生一些不适症状，这是因为世界本身的「机制」，是世界为了维持应有的秩序而产生的结果。同时她们也发现轮回系统会将她们视作灵魂，只要一被搜索到系统就会试图把她们导回天界。在经过许多尝试後她们发现只要进入「r0ut」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相对的下界的生物r0ut无法承受她们本身的力量，一段时间後便会渐渐的损坏，所以必须不断的更换新身t。

    「真是太好了，过了这麽多年还能够知道他们任何一人的好消息。」瑟菲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

    瑟菲继续接着说：「还有我们发现下界的时间虽然过的b天界快，但身t却会老化的更慢，原本我们妖狐族每一百年会长出一条尾巴，但在下界却要花上三、四倍的时间！可能是因为这世界的力量太薄弱本来就不适合我们生活。」

    「虽然辛苦，但却是正确的决定呢。」亚他认同这做法是最安全的。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这个气味……真的是你，我真的不是在作梦吧？」

    「改写所有人的认知，还有窜改历史！这种事情有可能吗？」法尔无法置信地喊。

    「特曼斯大人，没想到你居然是把神器给了他们几个。」瑟菲难掩笑意笑出了声：「真难想像，那两个笨蛋竟然都各自有了孩子。」

    还没等二人回话，特曼斯已经伸出右手，在一阵低语後原本在空蓝身上的术式之书瞬间出现在特曼斯手上，这一幕令一行人讶然不已随即绷紧神经。

    「把人杀了，再抢走她们的身t。」弗尔斯淡然说。

    伊娜利解释着：「我们平时就会去寻找拥有非凡力量的人，之後会每隔一段时间去观察他们的状况，如果寿命将至，我们会在他们si亡後偷走身t，顺利的话稍微修复就能用了，所以最好的就是年轻就si掉的人，这样身t能用得更久，不过有时候会有些意外就是了。」

    「你这个人真可怕。」瑟菲对弗尔斯装出惊恐的表情。

    「嗯，是真的，我来找你们了。」最在意之人没有将他遗忘，对他的记忆依旧不变，或许这就是被解开封印後面对这已然不同的世界的唯一慰藉，「只要你们还记得我，那就够了。」

    「当长出尾巴的时候，人类的身t是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力量的，会直接崩坏溃散。当时直接毁了一个新的身t，超气的！」

    「太好了，你们两个没事，真的太好了。」

    「刚到下界时我无法将所有事情坦白，毕竟我们无法互相信任所以我只好那麽做，只要确认你的身分便足够判断你们是敌是友。而关於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堕天使这件事……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後我大概明白普休是做了什麽并用什麽方法改写认知……」

    亚他也附和：「你的记忆里特曼斯是天神吗？」

    「你们这群无礼之徒！」

    「你还是老样子，总是轻易地相信别人说出口的话。这种事你用能力就能知道了不是吗？」瑟菲浅浅一笑。

    「姊姊，这样应该够了吧？」伊娜利露出歉疚的神情，「能看到天神那麽着急的表情，还能听到他的道歉还有为我们担心。」

    特曼斯则疑惑的看着伊娜利，「你还只有八条尾巴？还有瑟菲怎麽了吗？你以前都一直黏着她的，怎麽没一起出来？」

    「这下你们知道真相了吧！还不好好跟特曼斯大人道歉！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天神！」伊娜利指着所有人一阵骂。

    「还跟佩尔黛丝生了个nv儿。」

    「意外？」

    「八……只有八条尾巴。」贺茂保宪冷静下来後开口：「抱歉，我只要一想到那天就……」

    「我们曾经尝试回去天界，但在发现这个情况後就决定在下界等到你来找我们为止。」瑟菲说。

    一行人由外部阶梯上到二楼再穿过内部走道後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其内有一张盖着布帘的大床，由缝隙隐约可看见一名nv子似乎非常虚弱的躺卧在床。

    「唔！」听到瑟菲这麽说薇媞不禁对自己父亲的过往产生好奇。

    「那、那最後一个人是谁呢？」伊娜利着急的追问。

    「瑟菲？」特曼斯直觉地认为，着急的靠向床边，「怎麽会……」

    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神是多麽轻柔，她缓缓握住特曼斯的手，「我已经不知道梦见过多少次……终於……见到你了。」

    特曼斯继续解释：「再加上坐月之石以及天池的魔力便能将影响范围扩展至整个天界，所幸下界没被影响。」

    伊娜利一听大声反驳：「才不是！我们不会那麽做好吗！」

    「但是这世界的历史竟然能如此让人c弄，还真是无法置信……」雷娜蹙眉想着究竟有多少事情是被捏造过的。

    阔别多年，能够得知曾经的夥伴都还活着的消息，没有b这还要值得开心的事了。

    「啊～都忘了还有他在。」所有人此刻想法一致。

    「我……」特曼斯的内心顿时被不舍与悔恨填满，「瑟菲、伊娜利，你们究竟怎麽了？你们的样子……就像人族……」

    「夥伴吗……对了，你们的样貌，怎麽会像是人族呢？」特曼斯着急的想知道瑟菲跟伊娜利的容貌改变，还有身t如此虚弱的原因。

    薇媞在思考後逐渐想通：「这样就能解释所有事了，普休把你跟他的一切都对调，所以我爸爸才会说自己当初是听从普休的命令。因为当时在场的只有几个人，只要对全世界捏造当时的状况就能让那少数几人对自己感到怀疑！」

    「海尔！」伊娜利开心地喊。

    看大家一脸惊讶的表情，弗尔斯随即揭晓答案：「你们不久前才见过喔，就是海尔。」

    「原来那些传说就是这麽来的啊……」从刚才就一直被无法理解的谈话不断轰炸的保宪，终於从昏头的状态恢复过来。

    「毕竟要趁身t没腐坏之前偷到，不小心被发现的话就得去跟他们抢屍t了，嘿嘿嘿。」伊娜利尴尬的笑。

    「对不起……这麽晚才来。你的身t，还有你的样貌……」特曼斯担忧又不舍地伸手触碰她的脸庞。

    「术式之书就在这里，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马上就帮……」

    矗立在村子最深处直面众人的是一个同样风格但规模相当庞大的物t，已经不能用土丘来形容。它的高度达到三层，第一层左右及後方不断绵延跟其他较矮的土丘式屋子相连成一个建筑群，入口则位在由左右两座外部阶梯连接的二层，第三层则是完全的木制建物，人字形的屋顶覆盖着瓦片，屋脊的左右两端有着与地面平行的千木。

    「别这麽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相信着夥伴啊。」瑟菲温柔的语气中透露出了点无奈，「没想到普休会这麽做……究竟是为了什麽……」

    乌天立刻将锡杖cha入地面，右手移往腰间的刀柄，「你这……」

    「全知？不是御界？」薇媞记得她爸爸曾跟她说过普休跟特曼斯的能力，前者为「全知」後者为「御界」。

    「如同刚到下界时所说，我并非你们的敌人，也并非是你们所知之人。我乃天使族之王，第二任天神──全知，特曼斯。」

    太多太多的话语想倾诉，但这一刻触碰到对方的真实感已胜过一切。看着这一幕，其他人不禁被这情绪给感染，跟伊娜利相处了这麽久的乌天也从未看过她的这一面。

    「你们，没事吗？」特曼斯这才稍稍放下悬在心头的巨石。

    一旁的空蓝突然对这个问题有些微反应，转而将目光移往特曼斯身上。

    瑟菲叹了口气：「唉……真希望这个身t能再撑久一点，我跟这个身t的契合度超高的说，是这一千四百年来最好的，好可惜啊……」

    「果然是这样，历史被窜改过了……」瑟菲听完後得出了跟特曼斯一样的结论。

    「说来惭愧，如果能够使用我的能力万象知悉就能让你们瞬间明白，但是在刚到下界时为了确认你们是否能信任，在身t还没恢复的状态下y是用了能力来确认薇媞的话是否为真，导致我的身t损伤加剧，所以我现在无法使用任何的力量。」

    「只需要一位天使加上一项神器便能办到。」特曼斯说。

    「难道你……是伊娜利吗？」特曼斯迟疑的缓缓走向前。

    伊娜利疑惑地问：「有什麽问题吗？话说回来你们是谁呀？」

    空蓝向瑟菲说出了他们所知道的关於世界的当前历史。

    「最後一个人，我倒是不担心他。」特曼斯简短带过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知道原因後特曼斯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下来，「那这些身t是怎麽来的？」

    瑟菲挪动身t依靠在床板上，「请稍等，我想先知道你们所了解的历史是什麽？」

    「所以你们才会还只有八条尾巴，太好了……」特曼斯安心地微笑。

    「怎麽可能忘记，你永远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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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娜利两手一摆：「简单来说，这个并不是我们的身t呦。」

    「啊！原来是这样！所以你那时候的身t状态才会突然恶化。」薇媞想起当时的那个疑惑。

    「她的父亲是？」伊娜利问。

    「所以罗，姊姊现在的这个身t已经快不行了，但最近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身t能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