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似真珠月似弓(5/8)
方源是不太明白那种镜头对着闭得紧紧仿若处子的花穴慢慢被推开有多诱惑,不过他很会表演这种东西,只慢慢揉,然后对着镜头咬唇,隔着口罩怯生生地说自己第一次做,可能做得不太好,又手指慌乱地去乱碰,让人看着就觉得真是没什么经验的雏儿。一推开里面,那唇肉的隐藏的东西才被看见,明明就已经被精水给灌成肥厚模样,手指才插进去,就引出了一股子野男人的白精出来,慌乱地叫出几声不要,弹幕就成了绿帽狂欢。
无极的手指打断了方源关于过去的所有回忆,他早就知道无极这个人很会做——科学层面上的,他本人对性爱没什么兴趣,面对方源这般诱惑的模样都能保持冷静,胯下那根的确是一动不动好像阳痿,但也不是真的阳痿,需要做,值得做就会做,偏偏那根得天独厚又技巧高超,好几次把方源娇气的子宫给弄得只会哭,全然不顾方源口齿不清的祈求。说好几次就是几次,持久力又好,闹得方源对无极的鸡巴都心有余悸,几次三番昏过去又被直接肏得醒过来,挂在无极身上呻吟喘息乃至撒娇,最后还会被摁进枕头被褥里,眼泪糊了一脸,结束时木木地看无极把用过的保险套扔进垃圾桶里,整个房间里都是令人脸红的情欲味道。
那骨节分明又宽大的手掌轻易就能拢住方源这片女阴,先是对着镜头剥开护着阴蒂的肉褶,嫩色的肉涂了水光之后越发惹人怜爱起来,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生得好可爱,带着种干净又清洁的淫秽感,让那块只有一点儿的蒂珠露出来,过去也打过阴蒂珠,但方源嫌戴着难受,也成了要特别要求才会戴的装饰。
紧接着两指轻轻捏住了露出头的阴蒂,揉捏两边往上提拉几下,这儿本来就敏感,又是女性快感的来源,无极用得力恰好,几下捻下来方源腰杆都软了,敞着的腿使不上力,猛地加了点力,像是口舌嘬弄那般,方源只往前挺了腰,那小口这回就真的是对着镜头快活地吹出来,清亮水液不受控制地泊泊淌出。
【仙尊每次高潮的表情都好色,完全没料到突然会喷吧】
【不得不说无极先生很了解嘛】
【我靠,这可忍不了,我卫生纸都要用光了】
【这才哪到哪,楼上的悠着点】
【要是让我实操一下仙尊大人就好了,我现在就去搬砖,仙尊大人,你等我养你啊!】
【可以众筹一起和仙尊开银趴吗?我玩嘴也可以!】
弹幕又来了一波热潮,方源缓了缓才看向屏幕,他这波还没撑上十分钟,就已经高潮出来,离下播的时间还早,他抽抽鼻子,黏黏地对在旁边的无极说慢点,不要太快把他弄出来。
无极也没答应,不知道是听了还是没听,不过这也并非方源的目的,毕竟听到这样的话,最有反应的反而是弹幕观众,叮叮当当的礼物又刷了出来,说仙尊大人这个又开始绿茶撒娇了,明明之前连续高潮绝顶了好几次都完全承受得住,果然是因为无极比起其他人要更会玩的原因吧。
直播间偶尔也会有其他人出场,有几位同方源一样是双儿,解释说是兄弟,但没人相信,反而很好奇主播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双——但方源说的就是实话,何春秋吴帅等人的确是他的兄弟。剩下几位就是会被观众拿来比较的姘头式人物,有的喜欢那位总受不了方源撒娇很容易不知不觉被牵着鼻子走被打成小心绿茶仙人跳的楚度,有一夜情缘却意外对他很沉迷的百足天君,同何春秋有着相似一张脸总是像狗儿一样闻来闻去的弟弟方正,直播平台知名女装大佬白凝冰……总之因为方源最开始直播间就已经说明了,虽然的确有几个人觉得自己的宝贝仙子大人怎么如此浪荡,可看到方源融化似的表情又变成了【谢谢仙尊,我马上就冲】的忠实粉丝了。
粉丝群天地一家大爱盟几乎每天都有新成员加入已经说明了大爱仙尊的受欢迎程度,不过的确有黑粉起名叫天庭之类的批评大爱仙尊明明就是淫邪之人,不过大家都懂,天庭不单咬大爱仙尊一个,其他网黄博主他们也骂,所以该看的人还是会看,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评价。
大家的宗旨就是【仙尊大人的好,天庭那些老古董们是不会懂的】
无极的手指只挺了一下,又重新开始揉弄,这次换了个动作,用上了三指,两根手指正好将唇肉分得更开,单独把阴蒂珠给露出来,中间那根手指指腹就压在上面,轻轻弹逗,或者摩挲两下,女穴高潮本来就可以连续,余韵根本没离开这具身体又立刻跑回来,方源脊背贴在无极身上,自然大多数动作反应无极都能感知到,但刚刚方源说让他慢一点——所以他的确慢了一些,在方源要高潮的时候为了效果换了动作,又放过了那颗阴蒂玩旁边的肉褶,若有若无擦过阴道小口,那儿绞了绞空气,什么都没吃到,寂寞地空着。
这回到头的高潮又打了回去,方源挪了挪姿势,一直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动作腿根有些痛,可无极的手就是挡在那里也不走,见他想要换动作手指又回去了,双指如八字那样上下绕着圈儿,上方的阴蒂与下面的尿口阴穴一起安慰,方源一时被这般刺激,又是泄了出来。
在他还没开口说话,无极便再度换了动作,那几根手指什么东西都没戴,更没抹什么刺激春潮的液体,偏偏就把方源玩得一直高潮,那阴口一直祈求着被安慰,只被自己淫水浇上去,到最为情动那几下几乎是直接成了小喷泉似的,和所谓动作片里的一模一样,子宫都发酸了,向身体的主人要安慰,想要什么填进去,平时吹成这样那就是马上要吃到肉棒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连手指都只是擦过去,拼命用软糯会吸的口去吮指腹,继续被残忍拒绝。
【快射尿了吧】
弹幕忽地滑过去这么一句话。
【平时仙尊大人被玩得这样,应该是快了】
【自从仙尊大人技术好了些之后倒是很少见到了呢】
弹幕还没刷过去几句,果然就看见无极撤了手让开位置,毫无阴影阻挡之后,那尿口的潮水夹着膀胱尿液出来了,淅淅沥沥浇湿底下无极的裤子和椅子,方源只软在无极怀里,谁知无极还没打算停下来,下播的时间还有一会,给观众看清楚之后就继续掐着那块小软肉玩,积累了这么多快感的方源只觉得胸口跳得厉害,眼前时不时绽开白光,彻底看不清屏幕上的东西,一片一片都是七彩镭射的乱码。
“女性斯基恩氏腺充血射液刺激尿道之后会产生潮喷现象,就像这样,诱发尿道与射液的混合物。”无极依旧向弹幕介绍着方源现在绝顶的缘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方源只觉明明都已经射空,耳朵里嗡嗡直响,可肉褶被揉捏,突然被手指插入按压到那块敏感点,一时间又往外淌水。
“在性爱时身体分泌的抗利尿激素下降,肾脏分泌尿液的速度加快,所以射空之后还能继续吹。”
无极将方源当成了个教材来讲这些弹幕不知道的两性知识,托着方源展示的模样就是在展示教具,他尽心尽责教授知识,自然就不管方源成了什么模样,任他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摇晃的水雾,被弹幕说好久没看到仙尊大人这样漂亮的高潮婊子脸了。
好容易下播之后,无极一要起身,方源就滑到椅子下面去,他高潮太多次,底下腿根都是自己的潮液,嘴唇也发干,显然是又缺水了。
无极给他拧了瓶盖,把水瓶递过去,方源只慢慢咽着,最后得了一句等会记得洗澡的嘱咐。
无极和方源并不是一辆车拉来的,出了县城要来农村能选择的交通工具只有三种,靠腿,靠马和靠拖拉机,城里会嘟嘟嘟叫的大巴车是没有的,前两者对于下乡知青来说实在不容易,于是大家都爱挤在一块儿坐拖拉机,那喷着气的绿色机器颠颠簸簸,眼看着就要翻沟里,又摇头摆尾挪了回来,看着倒是颇令人心惊胆寒。
不过无极是其中异类,他没戴知青时兴的帽子,也全然不顾周围的叽叽喳喳,稳稳地坐在拖拉机边缘,任这辆车在山路上怎样甩,都没改变笔直的姿势。
方源来的时候更巧些,正好赶上村里嫁新娘子,擦了粉扎了红头绳的女人在家里笑得甜甜蜜蜜,一被送出门就开始哭,那眼泪一直淌,从旧家里淌到新家,旁边早来两年抽着烟的知青略带骄傲地说这是风俗,咱们来了也要入乡随俗,要是谁在这儿嫁了也得这样哭着出门,说是吉利。
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说法,那知青捻着烟屁股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新娘子的哭声越大,那拖拉机的声音也越大,最后就停了下来,又带了几个知青下来,这两天没下雨,山路上全是红土灰到处乱飞,扎了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呸呸吐着嘴里的土,在她后面下来的就是方源。
有人当时就说了,这娘们比出嫁的新娘子还好看。
后来又有人说,这么好看,肯定就是破鞋,要是揽上破鞋那可就是背叛组织了,要被枪毙的。
听到这话的知青翻了翻白眼,忍不住插嘴到现在都讲法律了,法律,拉,懂不懂什么叫拉,别动不动就枪毙来枪毙去。
这话一出来马上就被笑了,法律哪叫拉,明明就是w。
虽说大家都是知青,可有的人就是才读到初中去,像无极这样的大学高材生是凤毛麟角,村干部也对他更关照一些,给他单独找了间土房子,别人都是两三个挤一个屋,他一个人待一个屋,不过那些人也不爱跟他待,说他早晨五点半起床晚上九点钟就熄灯,也不爱开玩笑,像个敲钟的和尚。
后来村长抹着汗过来,把无极拉到一边去,跟他商量说让方源跟他住一个屋,村子里空的屋子本来就不多,有的人家觉得知青干农活慢,还要吃家里的饭,也不愿意多做一碗出来,分来分去,就把方源给落下了。
“你可别听别人乱说,源仔是个小伙子,和破鞋一点边都不沾。”
方源才和村长认识了多久,村长就叫他源仔了,无极也没拒绝,只说了一句他知道,看到方源第一眼他就知道方源是男人,和那些人说的破鞋沾不上边。
一开始其他人知道方源要同无极住在一起,还说今日和尚庙里要来破鞋一双了,后来知道方源是个男人又换成了和尚庙里来小白脸,言下之意就是看方源一副细胳膊细腿的模样,怕是连每天的工分都挣不到。不过小姑娘们倒是喜欢来看方源,她们本来就会笑嘻嘻地来看无极,互相打趣涨红脸说无极长得俊,干活也快,要是谁嫁他就好了。现在有了长得漂亮的方源,更是来得勤,有时候那土基墙上都扒拉着一只白胳膊,忽地又冒出个脑袋,见方源看向自己才不好意思甩甩辫子落下去。
村长说了好几回才管了用,不过还是有人会托人来问无极和方源的鞋子穿多大,要去给他们纳鞋底,方源看着和和气气温温柔柔,嘴却管得严,无极也不是碎嘴的人,这样的问话总被拖着拖着就过去了。
不过还是有知青改不了毛病,老爱用破鞋来打趣方源,也不是侮辱,纯粹就是对方源的漂亮有些心里不忿。无极倒是不知道方源究竟是不是破鞋,他俩同住一间房,低头不见抬头见,前半个月一滴雨都不见,迈过秋分后不知为何噼里啪啦每天都是大雨倾盆,浇得房顶瓦片上的杂草都焉了吧唧,最后滴水下来,正正砸在方源睡的那张床上。东挪西挪,一个房间就这么大,最后只得挪到了无极的床边,两个人拼拼凑凑睡在一张床上。
无极倒不是会打呼会翻身的人,他睡觉同他本人一样严谨,怎么睡下去怎么起来,可能昨夜跟今天位置都差不了两厘米,方源好几次都说看他那样子都担心半夜里是不是僵了。
说这话的时候方源正趴在他胸口上,被人叫破鞋的男人比无极更矮,骨架也更小,姣丽的脸又显年纪更轻,倒看起来还像个读高中的娃娃,不过方源实打实也是个大学生,总算让村子里单数的大学生知青凑成了一对整。
无极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睡着睡着就到了一块儿,那雨滴一秒不停地落,方源那时坐在床边听,虽然两个人不算知心好友,但偶尔也会聊两句,无极也没什么特别爱好,偶尔下点棋,但乡下谁还有心情搞这种资产阶级享受,大多数都是围着火炉火坑坐成一团喝酒扯皮。无极和方源就在纸上划拉,可纸也金贵,一个知青挣的工分够糊口偶尔改善生活就不错了,买书买纸买笔那是要攒钱去百货大楼的事,一条山路颠簸到县城屁股都要裂了。方源说会一点那可真就是只会一点,不是谦虚,无极让他三步他都赢不了,最后就不了了之。
方源听了听雨,摇晃的煤油灯照着他的脸,影影绰绰朦朦胧胧,就找了话题聊起来,无极从北边来,那儿的人都会骑马,高壮的畜牲有的是力气,才顶得住呼呼刮来的风,羊群牛群混在一起,戴着羊羔皮子帽的男人们骑着马追着新草和河水而去,总是没有个一直扎根的地方,所以往家里寄信也难,那些地名拗口,邮局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有正正赶上来城里卖牲口才收得到信。
那雨还在下,方源从南方来,那儿的山林就常有这样的天气,山连着山,雾连着雾,一片郁郁葱葱的浓重翠色,天上洒的眼泪完了,鸟就会叫起来,波谷波谷地喊着,直催人去灌满水的田里赶紧播种。
睡到半夜通了个洞的窗户又被吹了,用浆糊粘在上面的纸被赶得乱飞,无极同方源都被冷得醒了,这连着下雨的天气湿着湿着就刺了骨头,无极每天醒得更早,所以睡外边,这会摸黑去糊那个窗户,那报纸也薄,还是几年前的,噼里啪啦一阵响总算是贴上了,无极想着赶明儿要叫人来修,回来就看到睡里面的方源睁着眼睛,显然也是醒了。
他说冷。
无极没接话,也不知道那窗户吹了多久,他也有些冷。
方源贴到他身上,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无极抬手去搂自己那床薄薄的被子,先是摸到了方源被吹得发凉的皮肤,紧接着又摸到一手湿,想着是不是风把雨吹了过来,可床离窗户还远着呢,方源又睡在里面,怎么可能被淋湿。
那粘在手上的水还带着温度。
贴着他的方源像只在屋檐上待着的猫,又像藏在细莎野草下的狐,就这么滚到了一块,外面雨下得小了些,听着断断续续的稀里哗啦,里面骑在他身上的方源也下了雨,淌得断断续续,姣丽的人长了个奇怪地方,是男人也是女人,这会子好像把别人说的破鞋给坐实了,但那里又小又紧,刚进去根本动不了,只抽着抽着疼,过半晌喘了好几口气才好,末了咿咿呀呀被弄得叫了几声,全被雨水给吞没了。
方源还是和无极睡在一块儿,无极第二天依旧照常起床,雨后村子里弥漫着土腥味,牲畜棚里甩着尾巴的牛同无极记忆里的样子也不一样,这是水牛,他的家乡少有这样的品种,广阔无垠的草原并不适合种水稻,牧民们从不长久停留。他瞧了瞧,负责喂牛的知青过来瞅他好几眼,喊他和尚,问他怎么这么早。
“找个泥水匠。”
无极听见自己说,“屋子坏了。”
没想到会得到回答的知青愣了愣,然后张张嘴憋出话来“那你可得快点,和尚,下了这么多天雨,漏雨的屋顶可不少。”
知青还是叫无极和尚,还是叫方源破鞋,反正方源是男人,男人叫破鞋就不是侮辱,只是说他长得漂亮,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方源也没生气,反正态度依然温和,村长也拍他肩说源仔比好些个知青都要好,别看身板小,工分是真能挣。
“源仔。”
无极用这个词叫方源,在床上的方源就恼他,一个翻身滚朝最里面背对无极,末了还愤愤把自己那条被子打了个卷,倒像个闹了脾气的小媳妇。
尤其是那条被子绣着一对鸳鸯就更像了。
之前泥水匠来糊了窗户,糊得严严实实一点儿风都出不去,方源摸了摸新窗户,外面弹棉花的就来了,这棉絮飞来飞去,被弹得蓬松起来,明明还没入冬,可弹棉花的还要赶下个村子,于是村子里三三两两出来提前备冬天的被子。无极和方源的被子一来是很薄,里面恐怕半斤棉花都没有,二来是没洗,方源昨晚淌出去的水干在上面,于是两个人向生产队请了假,又坐了拖拉机突突到城里百货大楼买被子,两个知青身上的钱凑出来买了床厚棉被,用料扎实,摸着软和,价格合适,就是那对鸳鸯显眼极了。
回村的时候受到了欢迎,村子里人就爱看这个,谁家去城里买了什么,脚都还没进门,就被坐在村口聊八卦的婆娘知道得一干二净。
然后又传给其他人,最后跑回知青耳朵去,那喂牛的觉得无极好像没那么难说话,也大着胆子揶揄他,和尚怎么能结婚,破鞋怎么能嫁人,末了谁都要进这门里摸一下被子,软软和和一大张都成了稀罕物,拍拍又打打发现真没瘪下去,才相信真是好货,砸吧嘴说赶明儿也要买。
所有人都走了,方源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桌上摆着菜,昨天剩下的东西煮了一锅,两个男人本来也就不挑,无极递筷子过去,望见方源头上拴着的红绳子,扎了一撮长得长了的发,晃晃垂着,有些可爱,那头绳颜色和出嫁的新娘子没什么两样。
至于屋子里漏雨的地方,泥水匠抽着旱烟,那装了黄色叶子的烟袋子递过了一轮又回到原位,一点儿没少:“娃啊,这雨下这么大,叔要修的地方多了去,过几天再来。”
话是这么说,无极亲眼望着他出了门拐弯就去赶街,嘴里咬着的烟杆子嚼得啪嗒啪嗒,就惦记着每个集市开一次的花牌,那小小的桶里吊了大大的愿望,几分钱几毛钱的注都有,都希望那掉出来的牌正是他们买的那一张。
无极与方源也买过,两个知青被人挤来挤去,站在高板凳上的坐庄人接过票子,从嘈杂人声中准确无误地吆喝出要买花色和下注,旁边铺开纸笔的伙计就赶紧记。
坐庄人见无极和方源两张新面孔也没急,露齿一笑,也没问名字,就叫和尚和破鞋,记了他俩名字,方源问他谁会中,兰花荷花桃花一大片花,两个人明明是各自买,谁知道拿出来一对,都买了梅花。
开的也是梅花。
喊一声花开富贵您吉祥呐,那吊着的桶子就落在地上,放在里面的唯一一张花牌就露了出来,红红痕迹涂着,正是梅花模样。
但无极和方源买的不多,他俩不喝酒不抽烟,纯粹改善伙食。
到最后无极也没哄方源,只是叫了两声名字,那像狐狸一样的男人就又贴了过来,挠得人心痒痒,煤油灯灭了反而让莹白皮肤显眼起来,屋子里就漾了一片春色,无极进得总算比以前顺畅,似乎终于记住了这位常来的人。
到了冬天,这村庄居然也开始飘雪,下得最猛的那几天正是过年,村长让知青们写福字,无极写得苍劲雄健,方源写得矫若惊龙,凑在一块儿分不清到底谁更好,索性一张贴了外面一张贴了里边,难得无极除夕夜没按平时那么睡觉,守着时间红红火火炸了几串鞭炮,整个村子此起彼伏响了好久才彻底停歇下去。方源揣着手靠那门框看无极点火,屋子里借来的炉子咕咚咕咚熬着白菜,散发出极馨美的味道,厚厚一层雪让大晚上不点灯都亮堂堂,方源裹着的棉衣底下没穿衣服,只裸着,被雪光晃得分明,露出几点痕迹来。
他刚刚还和无极在床上闹,这会炸完了鞭炮又慢慢挪回去,满地落在雪上的红纸碎屑好似融化在被褥上的樱粉肉体,锅里的白菜觉得有些寂寞,就更卖力地顶着盖子,像是毡房里总是烧着煮茶煮奶的炉子,上上下下,盖住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第一个年就这样过了,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知青们聚在一起喝酒,无极和方源也去了,没喝,就望着火塘里哔啵哔啵烧出声音的柴,无极看向方源,男人姣丽的脸好像那个晚上一样看不清,只望得见黑色的瞳孔被火焰烧着烧着就化了,淌出来了什么东西,但无极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是不知道。
村子里有河,河边有苞米地,春天一到蟋蟀一叫,水里的青苔就褪得干干净净,光着脚裸着身的孩子抓着河边那棵歪脖子树爬上去,又捏着鼻子往下跳,扑通落进水里,河水被孩子们翻搅,被妇人们洗衣,却还是清泠泠一条河。他和方源才从田里回来,水稻插秧一直要弯腰,但能抓到洞里的黄鳝,滑溜溜的长条东西还会咬人,一口就出了血。
螃蟹也有,但又小肉又少,抓不到几只,路过的知青说给他拿去烧了下酒,薅一把杂草裹着就走,谁知才迈出去两三步,黄鳝就漏出来,往地上一挲就没了踪影。
无极和方源去河边,那团要落的太阳红通通,像村头那棵橘子树结的丑果子,滚到河水里搅成一片晃荡颜色。方源那腿踢了两下河里的石头,沾了泥巴的白皙皮肤被重新冲出来,但小腿肚挂着个吸饱了血的蚂蝗,无极让他别拽,伸手拍了几下,那圆滚滚的东西才松口落下来,带出一整条止不住的血痕来,村子的人对这种伤口早有自己一套方法,无极拔了苞米地边长的蒿子草在手里揉成一团给方源摁上去,他俩就坐到了河边去。
河水反复冲出来的沙子细腻,正适合拿来画棋盘,两个人下了会棋,那太阳才彻底消失干净,河边逐渐变得冷起来,一阵阵吹着风,两个人站起,那河水猛地往上一扑,就把乱七八糟的沙子棋盘给冲了个干干净净。无极走在前面,突然被方源跳到背上,下意识就托了那块软弹的屁股肉,被方源说从苞米地抄近路回去,结果才走到半截就又滚到了一起。
那苞米杆子上生着的叶子长着小绒毛,又很容易划伤人,但生得密密高高,没什么人看得见这里面。
他们在刚冒出头的苞米穗子底下接吻,闻见的全是草木的气味,方源的头发里沾了泥土进去,红土地上光洁的皮肤越发引人瞩目,苞米叶子悉悉索索响了一阵,惊飞几只蚱蜢,幸好没洋辣子落在方源身上,否则又要给他烫出一片疙瘩来。
但无极的那根就已经叫他好受,压断的苞米杆子浆出水来,甜丝丝的,却没方源淌出的水儿甜,天上的月亮藏起来,只露出个晕,好像无声地说明天要下雨,让他们两个赶紧做完这伟大的革命友谊然后早点回家,否则就要被雨淋个透心凉。
事实上还是淋到了雨,方源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偶尔也会去芦苇荡,长得高高的杆子摇晃,像扫帚苗,飞起来轻飘飘的花,就把两人的情事给盖住了。
方源本来就是很会做农活,好像过去在家就是这样,即使不会的也学得很快,村长依旧喜欢喊他源仔,他从高高田埂跳下去拽那头没套绳乱跑在踩秧苗的牛,最后坐着牛回来,原本就偏白的脸更是白得没了血色。无极一把他搂进房子他就躺到床上去了,这还是方源来到村子里第一次生病,病得挺重,赤脚大夫来开了点退烧药消炎药,隔壁婶子带了偏方,那火炉子又承担起了熬药的任务,兢兢业业弄了不少闻着就苦的水来。
村长说都怪那人没拴好牛,让源仔这几天别想着挣工分了,好好养病。
他拿了几颗刚下的鸡蛋来看方源,买了糖回来煮红糖鸡蛋,红棕色的水里卧着三颗圆鼓鼓的蛋,无极把碗递过去给方源,那蛋也没全煮熟,里面是溏心,沾了方源的唇角,全部吃完之后刚刚退了烧的病人又裹起那床被子,闷头闷脑地对无极说没了。
说的是那碗红糖鸡蛋。
无极倒不知道方源喜欢吃甜,方源也说自己不爱吃甜,爱吃甜的是他弟弟。
说的好像又不是那碗蛋了,但到底是什么,两个人也没再继续谈下去。
等到秋收的时候,两个人忙得团团转,所有人都抢着去收那些黄澄澄的穗子,小孩也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捡落下的部分,穗子做了粮食,杆子一摞摞扎起来垒得高高的,远远看去就是一个个庞大的稻草人树在牛棚或者田里。
躺在稻草堆里的方源陷进太阳的香味里,他同无极都出了一身汗,被秋风吹得散了又继续往外冒,柔软的地方与坚硬的地方交合在一起,在黑天亮月下媾和,清亮亮的水吹出来,方源抓着无极的手腕收紧,喘了两口气出来,他们两人像是雨后糖溜树上缠绕的黄藤不分彼此,这个时候当然应该说些和爱有关的东西,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无极和方源一起在村里待了两年零三个月,那拖拉机又拉着他们回到了城里,绿皮火车人山人海,卖报的声音吆喝的声音和鸡鸭鹅的叫声混在一起,再也听不见任何离别,知青们抹着眼泪,互相说以后一定要写信就各奔东西,无极却兀自想起了那床洗得干净放在村子那张木板床上的被子和方源的红头绳,那根绳子现在还绑在对方头发上,依旧摇摇晃晃,依旧可爱。
他们就这样坐上了去往不同方向的火车。
草原上依旧有大风,牧民们依旧追着草场水源而去,无极在毡房里听着呼呼的风声,他再也没回过那个村子,可却收到了一封信,没写寄出的地址,只填了一个生涩的地名,也难为邮局找到这儿来,拆开的时候白色浆糊黏得紧紧,里面的纸很薄,薄得就像根本承担不起什么厚重的东西,他想起了那个纸糊的窗户,被吹得霹雳霹雳的响,骤然一声惊雷,居然下起了雨。
信封里面是一张红纸,四四方方,写了个福字,漂漂亮亮秀秀气气,正适合贴在门口过年。
天庭三尊中,若要找一位最好打交道的,大抵还是元莲仙尊。
男人温文尔雅,头系白带,一壶清茶正烹制得恰到好处,一注碧绿茶汤衬着晶莹剔透的杯,摇摇曳曳映出茫茫江水蒲苇丛丛,又倏忽一转变了景色,水榭翠竹中氤氲出阵阵花香,竟是真的漫出在空气中。
这正是元莲仙尊独创的一杯茶,只是还未起名就被他递予方源尝了,那水明明是滚的,落在舌尖却不烫,反而愈发有了春天的气味,惊蛰雨水春笋拔节,草木正稚嫩的年华全都化在这一杯中。
元莲仙尊似乎做一切都是不紧不慢,遵循自然随心而动,方源倒是也没催促,只是这赤身裸体摊开在对方面前被茶水照着,怪是让人觉着生出更多淫荡下贱来。
糊了月白色软烟罗的窗户半开半敞,折出外面浅碧深红,正有坠珠儿似的小雨敲着,越发迷蒙起来,元莲仙尊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红泥小火炉烘着茶汤好保持最佳温度,这才取了笔架上器物细细搓磨。
元莲仙尊复活后并没有待在天庭中,反而选择了一手开创的元莲派,这间画室书房也是搭建出来的仙蛊屋,几位尊者保持着诡异的平衡,但互相之间也有交易,所以元莲仙尊收到方源来信时也并不惊讶,反而正正式式客客气气送了一封请柬过去,倒是真心实意请方源上门做客。
天庭那边没什么动静——星宿仙尊也无法强求元莲仙尊做事,虽说不知元莲仙尊到底是怎样的想法,但男人所作所为依旧偏向于天庭,这就已经足够了。
元莲仙尊其实也才刚刚回到元莲派不久,复活之后他就同过去那样化身为凡人蛊师,隐姓埋名,白龙鱼服去瞧这方又过了漫长岁月的天地。也不知是运道手段还是注定他与方源就有一段缘份,行至东海居然碰上了方源,对方的容貌倒是在天庭那儿就知道了,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有些不同。同他侃侃而谈茶道酒水诗歌的少年郎君丝毫都无赫赫凶名的模样,那葱白纤细的指尖捻着一颗珍珠把玩,突然就脱了手滚落到还顶着凡人身份的他的脚边,他捡拾起来想要还给方源,姣丽无双的男人不接,只留一句百两黄金万斛珍珠也比不上能说话的知己好友的话便潇洒离开了。
这般气性倒让元莲仙尊来了些兴趣。
元莲仙尊作画并不求用多好的工具,这笔杆笔尖都不是什么极品材质,也不是他过去使用的东西,笔头那儿还带着一层胶质,需用温水来浸泡化开笔锋。他同方源谈成了一笔交易,并非是他不擅口舌争辩,只是方源开出的条件与要求的东西早就是度量过最恰当的程度,元莲仙尊也一边将茶叶取出一边就轻松答应下来,倒让方源多看了他几分,才慢慢照着约定要求起身褪了衣服。
宽袖长衣落到地面去,元莲上上下下检视一番,纸张是上好的莹润白皙,没有一处不完美,没有一处不动人,连那份白也不阴冷,尤其偶尔才能窥见的一片粉彩或两点樱红,更是勾得无数旖旎来。
披散下来的鸦羽长发已经做了底色,元莲特意用手掌捂热了冰冷的笔杆才缓缓将这从凡人集市上购来的新笔给泡进一腔温水中,他作画向来只喜欢用一支笔,或拢或捻或挑,粗笔晕染大片,细笔勾勒要害,盛水的袋子不太大,甬道也不够深,他触到了紧紧闭着的地方,笔杆都还有不少露在外面,若是进不去这笔也泡不上水,于是便提着笔,一下两下三下,骚刮着不肯开盖的地方。
外面的水儿又落了,比屋外的雨势来得更加迅猛,笔杆手指都变得湿滑,元莲也不嫌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反而贴心地问着方源是否要再来一杯无名茶水。
“方源小友太过紧张了,笔化不开。”
元莲的年纪的确可以叫方源小友,他手上动作不停,不知什么动物毫毛制成的笔尖现在还偏硬,敏感肉缝被不断扫着,一点一点一圈一圈,每一寸都被元莲给拓在脑袋里,如此瑟缩小心翼翼不让笔尖儿进去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生得太小了,不知方源小友平日是怎么将东西给拢在里面的。
关于方源淫性的名声早已经在尊者间传开了,甚至不少资深蛊仙也知道当代出世的炼道尊者方源是个婊子魔头淫妇仙子,极尽羞辱言辞,可元莲并不在意这些——欲望性爱本来也是人生中注定或多或少会出现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藏着掩着说,只不过有的人多些,有的人少些,方源小友恰好是多些的部分。
可瞧他那朵娇艳又羞涩的花与口,两瓣软肉被笔杆给推开,软滑嫩红的涂了水发着淫秽的亮,几乎要叫人赞叹的完美左右对称,偏偏是天成之物,只叫人去感叹造物者的奇思妙想。如此紧致如此害羞,三番两次被笔尖逗弄还是含羞带怯,不肯摘下面纱,又留了时不时能搔到一点儿翕合的小缝,若是能进去的话……
进去了。
笔尖终于突破,继而是被方源自己淫水涂得湿滑的杆子往里送了一截,被冠名炼天魔尊头衔的少年呻吟出声,不管被破开宫口多少次,方源这儿依旧敏感至极,完全没有所谓被肏太多次而阈值提高,每次开宫都他腰腹酸软下来,哪怕只是这么一点儿不起眼的笔尖。
元莲停下来,将方源眼角的泪水给擦干,恍恍惚一位贴心爱人,不同于大部分媾和姘头急切或是大开大合,只管一切慢慢来,将原本的小高潮给逼成连绵几下才出尽,见他尿口喷了潮水,比体表体温更高些,元莲想着这样一来笔尖倒不用泡上一刻钟,擦了眼泪的手抬住茶杯,将原本躺在桌上的方源扶起,喂他喝下已经冷得温吞温吞的茶水。
又是一番风味,是暮春世界花朵儿将谢未谢的隐约残香,又是倒春寒骤然下降的气温,冷风阵阵花香浅浅,蕴在口腔中,最后喉头咽下一地春光,那浅粉艳红就浮上脸颊,俊朗绝伦的面孔愈发明艳非常,这无名茶水给方源缓了渴,但还不够。
上面的嘴满足了,下面的嘴就不肯起来,一杆笔没有多粗,被温热淫水泡软的笔尖也没了之前的狠厉,成了绕指柔的挑逗,滑过宫壁只带出一片从里到外的瘙痒感。
“唔……好痒……”
方源叫床的词语还是太贫瘠,他只随心说现在的感受,但声音缱绻,又配上情动飞红的模样,好一朵青涩与熟烂的俊美郎君。
这方元莲才将已经临幸过一圈宫腔的画笔给抽了出来,沾足水液化开胶质的笔尖倒对得起他花费的那几块元石,他已经许久未在人类市集上买过东西,这制笔工艺又是比过去更进一步了。
“真漂亮。”
不知是在说这笔,还是在说底下略微透出粉色皎白莹润的纸张。
颜料是之前元莲派就搜罗准备好的东西,用笔尖沾了一些,元莲就涂在方源的唇上,男人有超越了性别的姣丽,涂得太艳就俗气,涂得太淡又衬不出,朱红太俏,茜色太浓,幸好元莲仙尊画道造诣通天,这才选出了最适合的色彩——混合两种色构成的银红,不张扬的春桃,又带一抹令人心惊的冷。纳入性器时被烫得浑身一颤,方源眼睛蒙了水雾,这元莲仙尊怎么也生得如此这般,只被毛笔开了的穴儿被撑得有些受不住,唇上被摹得仔细,穴里被破开太多,牢牢顶在宫口,只让他含住龟头吸吮讨好,硬生生就忍在了这处。
“要将方源小友绘出真是艰难。”元莲仙尊脸上表情依旧从容,在唇角处点状地涂了更多的红,配合着方源张开的口,这不夺不抢的银红让含着春光的湿热嘴穴也好像讨要着什么东西,笔杆只是才移过去,就被软滑舌头给牵着含在里面,连喉头都被笔尖照顾了一番,再放开时便拉出了漂亮银丝,元莲又是笑了一声“方源小友这般,不知要画到什么时候了。”
“元莲前辈合该快些。”缓过来之后又成了口舌伶俐总能找到旁人想不到的理由做出常人难以企及之事的大爱仙尊,方源抬起腿,大腿小腿脚踝一路线条流畅,看似要将二人此时交合地方给露出来,又像想退出去用脚去服侍前辈,被有些无奈的元莲给摁了下去,让他别在书桌上乱动,这线条画得不顺,遭罪的是方源。
不过既然这位新晋尊者催促了,他也要回应,于是在蘸一笔藕荷色,饱吸淫水,将那浅薄透明的颜色作为底色一片挥洒,直搔乳首令朱果发肿发痒,乳晕颜色也愈发娇俏可爱,不借颜料而借笔力,一杆画笔带出雪中海棠红,微隆乳肉没有坚硬弧度,笔头一点凹陷下去,可想而知握在手里把玩该是怎样诱惑的滑软,盈盈一团玲珑,酥酥两峰融雪。
这儿便是画中乳山,不是高耸陡峭怪险绝壁,只叫人想探山取物直握手中,底下多加重几笔勾了如淡丁香色的阴影,这般薄透颜色越发让白皙肤色透出光来。纸张纹理顺滑,画起来也顺手,方源那被挑逗两团凝脂乳肉的快感弄得加重的呼吸让藕色山峰上下起伏,顶端海棠朱果更是要人去采撷品尝了。
毛笔褪去之后,就只剩下还在皮肤之下流的快感,方源下身泥泞一片,成了水泽之国糜红肉蔻难耐寂寞探出头来,泫然欲泣,被元莲仙尊俯下身体的动作压到就立刻软绵下来,一副对情事不堪忍受的羞赧模样。
这才往里撞了第一下,真是吊着要人命,画纸不允许乱动,方源就没机会去揽元莲的脖颈,把星宿仙尊气笑让幽魂魔尊恨之入骨令巨阳仙尊常常吃瘪的新晋魔尊此时此刻又变成了啖精淫娃,开口刚要唤元莲仙尊的名字,头系月白额带的男人就知他的意思,扶着他颜料干透的腰部笔尖往尿口那一戳一洗,将残留颜色涂染到方源湿淋胯下,这才迅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捣得来不及反应的子宫腔体如风浪扁舟摇晃不止,逼出更多情水来。
“唔啊……”
方源将腰一挺,显然又是要高潮,元莲觉得水已经够多,就硬生生将这卷画纸给捋平,将那份被他带出来日夜不歇拍打坚挺礁石的浪止住,让方源小友不必这般尽心尽力,绘画一事重在享受而非逞快。
平日里被性虐惯了,谁知今个儿碰见个活得长久还真是君子样的人,方源心里辨不清什么味,一面被对方拨撩得真真舒服,一面又渴着要精,底下含着肉根阳物的小口还是翕合不止,求着要着刚刚的狂风骤雨再来几次,哪怕打得叶湿花落也无所谓。
元莲刚刚也说了,绘画要慢,涂了底色才来绘制其它要点,只是方源的身体本来生得就好看,毫无一丝赘肉的腰腹此时此刻隐隐看出被阴茎顶起的一丘隆起,沟壑山脉与泊泊水线都集合在这张画纸上,只是还差些晕色。
笔尖轻点,元莲有些犹豫地用笔杆敲了敲额前,似乎是在苦恼接下来要绘的是什么,又像是在回忆,身下的动作又成了三浅一深的缓慢,方源双眼雾气化作了被快感催生的生理性泪水,眼角那抹红色同乳头的娇人也不同,颇带委屈。
子宫也努力裹着熨着带来云顶快乐的阳根,百般解数讨好,如此会吸有多褶皱的甬道,也难怪那些人说着方源淫行时总有些遗憾的味道在里面,更何况方源还是尊者修为雌伏身下求着灌精的模样满足了所有凌虐与征服欲望。
但元莲还是清风霁月的模样,不为所动,只按步骤来,终于下定决心绘制的东西,笔尖夺了北紫京红,借淫水润笔,两种色彩混合开来,落在方源小腹处,点在被龟头顶起的地方,正正是能孕育子嗣的宫腔上。
一笔,两笔,时而重时而轻,隔着皮肉作弄着本来就馋得不行的子宫,皮肉的瘙痒与内里的渴望令方源又成了昏昏沉沉的模样,口中呻吟也跟着那根画笔起伏着,他生得好看,声音也动听,婉转娇喘又成一首歌,被元莲用笔杆点了点唇,温润如玉的男人说没想到方源小友在音道上也有如此建树。
太过正直,却有谐音的下流,到底是哪个音道令人根本辨认不出来。
一瓣两瓣,由浅入深,笔锋勾勒轮廓,端详几秒,重新洗笔挑色,椒褐绾色连番上阵,媚蝶与九斤黄交织其间,最后用汪开的花青与翠涛结尾,这白皙纸张将每一笔颜色都完美衬托,方源紧致的小腹处就绽开一朵洁净的莲。
出淤泥而不染,长在渴精求着受孕的宫腔之上,不是全然娇媚会让人想到别人的红莲,反而干净极了,翩翩花中君子。
好似一个淫纹,又似单纯装饰。
元莲知道天元宝皇莲现在在方源手中,这般也算他回忆一下自己的老朋友。
前面绘了,后面也要涂抹颜色,只是方源那水泽之国总是堵不住,元莲只好又取了一支画笔,这只的笔尖更软,也不会弄伤方源敏感至极的尿道,只是粗了点,进去触到膀胱尿囊的口时候方源一直在双腿发抖,最后将淫水尽数堵在里面无声无息高潮了一波。
他背脊早就是一片汗湿,柔顺又坚韧的黑色黏在背上些许,元莲甚至没把自己抽出来,就硬生生地将他在书桌上推着换了位置,后入的姿势让腹部压到了坚硬的书桌上。方源呼出热气,那木制桌面上就结了一层凝珠,元莲要是肏得太重还会推着他往前扑,两条腿早就受不住,身体压力全落在与桌面相接触的地方,尤其是下腹绘着莲花的部分。
“不……呜……?”
不成调子的哭喘出声,得不到干脆刺激让阴茎也坏掉了,根本不会射精只会淌水,时不时还要被毛笔尖头借水,他不知道元莲到底画到了何处,但只要一碰那皮肤就滚起战栗,后颈,肩膀,背脊,腰窝,所有感官交织在一起。
前面细细勾勒,后面就讲究留白,只用绀宇与佛头青绘出东方既白,绛皓驳色加在里面,摇摇晃晃的秀木成林,正是画了骤雨初晴的南疆风景。
最后一笔已成,方源这才吃到了精水,温温热热泡了一腔,但还是舍不得放开,又绞紧来了一次,这次倒是不用在意那干掉的颜料,于是便真的做得疾风骤雨,方源终于是搂到了元莲,但也没撑几下就摔了回去,慌张伸手去抽堵在潮口的毛笔,又被制止住了,穴肉痉挛异常,最后竟是直接将那支含不住的画笔给推了出去,幸好茶水喝得不多,不至于又像之前那样被操得直接失禁,在前辈面前丢光脸面。
但元莲还是说他将天元宝皇莲用得极妙,这仙蛊恢复仙元,也让方源能源源不断流水而出,竟是将唯有源头活水来变成了淫语讲给方源听。
左看右看,元莲还觉这画有些不足,虽说他不在天庭,但也入主过,既然更偏向天庭,星宿仙友那儿又来了书信让他对付方源,他还得留下些什么,便又起了笔,墨红胭脂落在子宫花心处,这才正式画完了。
他同方源交易了一道画道真意,一道木道真意,一处在前一处在后,方源没有解透之前,那绘画颜色都不会自皮肤上消失,阴茎退出后悉心为方源擦干了泥泞下体,一卷柔软宣纸堵住了溢精的口,这才继续泡那杯无名茶水。
这回喝到嘴里是之前差着的春光正艳时,小口小口吞着水的方源连发根都染了那些香气,却还没盖住淫秽的精水味道。
元莲倒是心里有了主意,景是春日之景,人是春日之人,此般魅惑姣丽,起个画堂春的名正是雅致。
就是这春,挂在方源身上,又是下流起来。
方源的手抚在那隐藏在宽袖长衣之下被满腔雄精撑开的莲瓣上,身为尊者他也察觉到元莲的手段,只是还不清楚效果是怎样。
对于元莲来说,那一点墨红胭脂只是个无伤大雅稍微有些添堵的小把戏,甚至还算个对方源的好处——在颜色褪散之前,灌进宫腔的精水无法被引出,要是含了太多精把宫腔撑成水球,也只能老老实实带着那初孕弧度了。
元莲彬彬有礼将方源从元莲派送出,甚至还多送了一段路,这才算彻底完成了二人交易。
方源的八大分身中,何春秋似乎是最忙的一位,不管是推算杀招,还是炼就仙蛊,他总是奔波于至尊仙窍中,只是这次实在出了些意外。
方源本体打算此番回到琅琊福地中去,要汲取了那股长毛真意,即使琅琊福地最终失守,他也尽全力压榨出了琅琊派的好处了,谁知此时宙道分身传来讯息,春秋蝉带着数年后的意志回到了分身上,他第一次尝试打破宿命蛊以失败告终。
天庭底蕴太过深厚,但并未打消失方源的念头,反而令他越挫越勇。
然而何春秋那边却还传来了消息,让他速速回来一趟。
他这宙道分身少有如此慌乱时,本体迅速回到至尊仙窍中,其间分身已经将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他,龙宫自爆时方源挣脱了一部分束缚催动出春秋必成,令春秋蝉百分百成功,可这仙道杀招并未消除使用春秋蝉带来的弊端,运气衰落到极致。
不过这运气衰落也不该让分身这般急躁,毕竟方源手上关于运道的手段也不少,方源刹那间念头已经跑了无数,身体却猛然一热,像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杀招从骨头着了火,下一秒瞧见宙道分身,这具身体从仙僵转化回来之后就是他过去的模样,那脸颊与眼角全是一片通红,平日里沐浴智慧光晕推算杀招的冷静模样只维持了半分在身上。
一只蛊虫耀武扬威飞着。
方源之前就一直在想办法处理这时不时闹一番的淫蛊,虽说对方的确有不少好处,可这蛊从不会主动让他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喂食精气,总是突然发难,方源已经被这蛊虫弄得发情了好几次,为了打破宿命他准备了又准备,借助之前各种真传中仙术杀招改良一番,用在这蛊虫身上,终是将它挪出体外封在阵中,那星彩小虫变换形态好似撒泼打滚了一番他也全然不顾,只想将所有无法掌控的因素先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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