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舟摇曳一脉香(冰卓x方源)(4/8)

    早知道幽魂魔尊之前可是已经被火蛊烤融了两颗头颅,只剩唯一一颗,现在又恢复成三颗的扭曲模样,怎能让人不怀疑。

    “方源……”

    巨阳仙尊同样忌惮,于是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见两位尊者已经到来,方源也丝毫没有半分凝重的模样,甚至还同他们问好,那说话的语气,似乎真是只出来散散心。

    “大爱仙友倒是好雅兴,只是怎么出来散心,还带上其他尊者?”

    星宿依旧在推算,可是无论如何去试探,她最终得到的结果都有些奇怪,竟是方源与幽魂的关系上多了些怪异红线,从情绪上感知,居然属于爱意。

    如果熟悉运道的巨阳仙尊能瞧见星宿仙尊推算出来的结果,大抵也会难以思考,那红线在运道里就算是爱情,怎么方源和幽魂魔尊之间,会产生所谓爱情呢?

    当下两位仙尊对视一眼。

    “对了,星宿仙友。”方源眯起眼睛,那眼角不知为何有些飞红在里面,他并未从幽魂魔尊的手上下来,反而是更贴近了那怪异的头颅,“听闻天庭还收藏有我夫君的分魂,不知能不能还给我夫君呢?”

    夫君这个词一出来闹得在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这位炼天魔尊,不,大爱仙尊怎么会说出这般莫名其妙的话来,且不说他本人是个男性,即使是女人,他又哪来的夫君,谁是他夫君?

    不过这话落在有些蛊仙耳朵里却只让他们尴尬地移开视线,不敢再去和他人对视,也不知是为什么。

    星宿倒是最先反应过来,她美目里光彩连连,面上表情越发冰冷起来,她可算知道为什么了——方源一直都想搜魂幽魂魔尊,大抵是用了什么法子瞒过了他们的眼睛,而幽魂魔尊身为魂道第一人,极有可能留下后手,这般搜魂对抗之后,竟是将方源洗脑成了他的妻子。

    说妻子似乎不太准确,只是方源单方面地对幽魂魔尊充满了爱意,简直像被爱情直接俘虏了似的,谁知方源说是说了,可完全没留手,居然直接发动杀招,不管不顾就向她冲来,一副要她将所谓幽魂分身交出来的模样。

    星宿仙尊冷哼一声,自然不可能依照对方所言,她迅速与巨阳仙尊交换了当下的情报,虽不知道幽魂魔尊到底恢复了多少神智,但此时此刻幽魂魔尊算是已经同方源联手,而且方源这厮为了幽魂魔尊竟是完全的全心全意,那双平日里深深的眸子已经被幽芒所占据,若是看得再仔细点,还能看见其中爱意融化成的爱心。

    双尊联手,当下只拼了个平手,方源自是吃了幽魂魔尊还未完全恢复的亏,但巨阳仙尊与星宿仙尊同样损失惨重,三方就此暂时休战,影无邪与紫薇仙子落到至尊仙窍中去帮忙做事,而方源却同幽魂魔尊呆在一块。

    “夫君……”

    明明穿着衣服,却在幽魂三颗头颅的注视下仿佛已经全部脱光,姣丽面容莹白肌肤的方源见幽魂魔尊的千条手臂抓过来,却不躲不避,反而主动将身体向幽魂魔尊献上,任由他抓住自己撕下身下的衣物,幽魂瞧见那原本不该存在于至尊仙胎上的花穴细缝,心中杀意更加猛烈,冰冷刺骨几乎令人血液凝结,尽数指向方源一人,那被杀意压着的方源只猛然一滞身体,竟是被幽魂魔尊这般杀意弄得高潮喷水,湿淋淋地弄脏整个胯部。

    “如此下贱。”

    幽魂魔尊的声音在这方空间里来回碰撞,几乎成了回音,方源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泛着红色,又是软软糯糯甜甜蜜蜜地喊了一声幽魂夫君,含着秋水的眼睛盈盈地望着这恐怖的男人,“一想到夫君这样看着我,我就……”

    “就怎么样?”

    幽魂就是故意,他将方源洗脑,可还嫌不够,甚至想将方源整个人格给改写覆盖,最后逼成一只布娃娃任他摆弄,如此这般,才能让他利用手段逆炼这至尊仙胎为自己所用。

    只是现在方源也是尊者修为,若是他直接行动,他在恢复期,自然要被另外两人针对,所以他必须利用方源来牵制其他两人。

    纵有万般杀意,也只能先忍住,只是没想到这方源竟然浪荡下贱到如此程度,擅自在他所炼之蛊上弄了个不男不女的双性,甚至还有渴精的毛病,刚被他洗脑成功,就立刻凑过来要他肏自己,当着他那颗头颅的面就开始玩那柔软的穴,明明裤子都未完全脱下,就已经去了两回,喷出潮水打湿整个裆部,即使是幽魂魔尊这般见多识广,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骚浪的蛊仙。

    幽魂问他自己这般巨大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吃得下时,已经主动雌伏的方源正将他的手指含着,舌头不停动作,将粘稠甜蜜的唾液全部涂在上面,听到说话,立刻就自己去撑那口窄小的花穴,拼命用手指去弄,明明两根手指都吃得艰难,最后却把整个手掌给含了进去,只是中间又是连射带喷积了一洼水出来,口舌不清喘息不止地说装得下的,里面装得下的,求夫君疼疼他赶紧插进来吧,子宫想要精水,想要夫君的子种,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

    这般浪荡至极的模样要是录下来,可定叫人大开眼界。

    幽魂还是没插入,他现在这般本体,若是插进去还不叫方源整个人死在这里,于是大发慈悲给了手,让方源自己含进去,可怜小小子宫吃了自己的手掌还没恢复过来,又被幽魂魔尊的手给揉捏里面敏感至极的软肉,整个宫腔连卵汁都被挤了出来,同最后失禁的尿水混合在一起。

    但就是什么也没吃到,子宫里空落落地发酸,方源又捂着肚子去搂幽魂魔尊,脸颊上一片湿红哭得好不凄惨,嘴里念着的全是夫君,说自己里面好痛,好想要精液,为什么夫君不肯给他,子宫好像着火了,要直接坏掉了。

    这一下倒是提醒了幽魂,他被火蛊折磨时这方源不就在旁边,他现在正好将当时的仇报上一报,他仅存头颅残酷微笑,问方源是否真想要他的精水,已经被情潮与洗脑雌堕得只知幽魂是他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的方源怎么可能拒绝,结果被幽魂使手段灌了一腔饱含火蛊真意的水液进去,这般太阳高热的温度简直要将方源那孕育生命的宫腔直接煮熟,幽魂冷漠地注视着不停抓挠被灌得鼓起的小腹的方源,莹白肌肤上蹭蹭叠叠落了红痕上去,那张姣丽无双的脸孔挂满了眼泪,只哀哀叫着幽魂夫君,喊他救救自己。

    “不是你要的精液吗,方源?”

    幽魂的回答依旧不变。

    方源只哭得更厉害,他不知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被亲爱的夫君如此对待,只又喘又滚。

    “真这么难受,还是弄出来吧。”

    这回幽魂动了,那千手制住方源,然后将一只手细细摩挲了两下毫无赘肉所以隐隐看得出精水撑起弧度的肚子,方源僵硬了身体,不知幽魂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这腹部就被狠狠锤了两三拳,原本就印着红痕的地方现在直接挂着淤青,隔着皮肉去击打灌了火精的子宫,还没等方源喘过气来,又是三下,甚至还打到了胃,逼得方源张口吐了胆水胃酸出来,那少年身体陷在千手地狱中无法脱身,可怎么也不肯将宫腔里灌进去的所谓精水给吐出来,依旧是牢牢含在里面,直到被幽魂的手指又强行捅开将肉粉色的小小囊袋给拖拽出来,直接挤出里面的汁水,幽魂才放了方源下来。

    平日里还未被如此残酷对待过的孕囊垂在腿间,已经完全失去弹性,方源嗓子都哑了,眼泪干了又重新被盖住,娇艳红唇青紫淤伤的腹部,松松垮垮的花穴与脱出的子宫,他一时起不了身,可那双眸子依旧锁在幽魂身上,凄凄惨惨地唤出两声不成调子的夫君来。

    幽魂的杀意在刚刚的性虐中散了些许,总算也记得要利用方源,于是又软和了语气温柔哄骗,明明就是他将子宫拽出,现在又装作体贴至极将其塞回花穴,用手捂着方源被腹击的那块皮肉,轻轻揉着,只又将方源逼得一波失禁,说自己是太爱他才这般。

    “夫君……爱我吗?”

    被洗脑的大爱仙尊迟疑着,却还是相信了幽魂魔尊的话,替他去救了影无邪与紫薇仙子,放出了分身毛六,想办法为幽魂凝结魂魄重回巅峰,还要向天庭要回幽魂新的分身。

    只是幽魂自己的确还不算完全恢复,自然不可能真正有精液来喂食方源,那九转淫蛊一直藏着不被幽魂发现,却也会饥饿,这般下来吃不到夫君精液的方源只得去偷偷找别人,他知道不能背着夫君出轨,于是也不敢找影无邪毛六这些幽魂分身,只联系过去交易的人,在他们身下惴惴不安地打开自己。

    那些姘头要来咬他的乳儿,要拧他花蒂,方源就拼命摇头拒绝一脸极为少见的惊慌,说不能在身上留痕迹,不然夫君看见了,又要罚他了。

    男人们听了心下更加不爽,说仙尊你明明就是个淫妇婊子,现在又守身如玉给谁看,一半气结于方源怎地就爱上了幽魂魔尊还如此坚贞,一半又高兴给幽魂魔尊戴上绿帽子,那精水更是射得又多又急,直挺挺灌满宫腔又不许方源挖出来,甚至为了折辱幽魂魔尊还会抵着方源的头发射,那些浊精落到发根去怎么洗都似乎有股精臭味在里面,幽魂魔尊一见方源那眼角都还带着红的模样,哪会猜不出来这婊子又去做了什么,被他洗脑成了娇娇人妻,却还隔三差五背着他去偷腥。

    “怎么,现在带着精水回来还不够,还要带着这些东西回来了?”

    面对幽魂的羞辱方源只会撒娇,那些姘头给他打了乳钉蒂珠脐钉,一串串连在一起,他自己一碰就拽拉得厉害,夹着腿就想高潮,已经恢复大半能转为人型的幽魂魔尊伸手一碰,几乎将方源那肿着的花蒂给直接拧下来,被浇了一手水更是对方源恨得几乎要将他整个儿咬碎,那花穴又正好吐了野男人的精水出来,一缕缕白浊就是在打幽魂魔尊的脸,他于是开始扇方源的屄肉,问他大爱仙尊就是如此大爱,背着夫君出去媾和吗。

    方源自知不对,可他真的好饿,宫腔空空落落没有精水,绞得他难受极了,即使是在和巨阳星宿战斗时都会让他发抖,时不时就被双尊给击中,那疼痛更是让他直接软了双腿只知高潮,一时咬不住唇就叫得娇媚又柔软,又被星宿与巨阳侮辱说是幽魂魔尊养的一条发情母狗。

    不知怎地才能讨好幽魂,只要是幽魂要的他都全部去做了,但他的夫君似乎还不满意。

    幽魂见方源回答不上来,心里更是气急,只抓了方源分身何春秋按到身下,毫不留情一枪入穴,又偏偏慢慢磨着吊着,知道方源分身本体皆有共感,把分身也挑得欲火焚身后就冷酷抽出,让两个发情的方源主动爬过来去求他,求夫君再把阴茎捅进去好好缓缓痒,幽魂充耳不闻,只看方源与和何春秋两人最后被快感折辱得受不了,抱在一起互相磨着软嫩屄肉,将那块柔软地方弄得几乎出血,野男人的精漏出去打在何春秋那牝户上,幽魂便将他二人给踹开,又是左右开弓对着那穴打了好几下,把那块地方都打得红红肿肿好不凄惨。

    他甚至会在与方源一同对峙星宿与巨阳时当着所有蛊仙的面去挑逗方源,直让这赫赫凶名的炼天魔尊在他这里软了身子糯了声音,一声声唤他夫君,甚至在被摸得快泄身的时候娇嗔地抱怨两句,只瞧得星宿和巨阳眼皮在跳。

    幽魂魔尊自知他马上就要恢复,只要将太日阳莽的灵魂彻底炼化便可以重回巅峰。

    “那时候,你可要帮我啊。”

    他总算心情好了些许,与他黏在一起的方源只抬起全是幽芒占据的眼睛回答说他什么都会为夫君做的。

    幽魂被陡然从体内炸开的太日阳莽给重伤,赤裸身体的方源这会子将那件袍子给重新穿在身上,想起之前他那副娇娇模样,饶是他这样的厚脸皮也有几分难言在里面,不过从结果上来说,一切都如计算的那样。

    方源知道幽魂魔尊定会提防搜魂手段,所以不惜将自己作为诱饵抛下,让幽魂彻底占据他魂魄洗脑成功,只是在此之前方源就已经彻底抹去了有关乞丐分身的所有记忆,等到星宿一与幽魂体内的太日阳莽联系要阻止幽魂重新获得至尊仙胎蛊,就是乞丐分身利用淫蛊出手的机会。

    共感,梦道杀招,星宿与太日阳莽的交易,幽魂的短暂松懈,一切的一切皆在计算之中,此时此刻,他既重创了幽魂,还夺得幽魂身上所有魂道手段与道痕,甚至彻底炸掉了星宿后手的太日阳莽,令天庭再受重创。

    永生之路,有时也会有需要如此演技的时候啊。

    无极魔尊抱着方源坐在那张定制电脑椅中间,介乎少年与青年的方源脸上戴着口罩所以看不清整张脸的模样,无极魔尊的衬衫扣子都没解开,那件白大褂也只是多了几条折痕,反而是方源自己几近全身赤裸,一点进直播间观众们就直接将那具几乎在黑暗中莹莹发着光的漂亮躯体给看了个干干净净,弹幕瞬间就刷了过去,感叹今日大爱仙尊直播怎么这么直白,刚上来就脱光了。

    平日看仙尊全部脱光的日子不多,不过一看到无极魔尊也在直播镜头里大多了然,虽然观众们也不知道无极到底和方源是什么关系,但似乎的确是同居在一起,或者很好的朋友,偶尔会来帮方源下播的高大男人。有人也挂了问题问主播两个人是不是情侣,刷了贵重礼物,两个人同时否认了,只说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今天直播间的主题叫要记得每日补水,充满了医生的殷切希望,粉丝还在想怎么大爱仙尊突然转性子,起了个这样的直播主题,忽地就想起今日是无极魔尊的专场,算是明白过来了——毕竟无极魔尊真的很会玩。

    你看这才开播几分钟,就把仙尊大人给揉得去了一次。

    那镜头往下特写,背景音里有方源被口罩蒙着所以模模糊糊不太清楚的声音,带着喘地说些不要之类的词语,明显是对才刚刚高潮过现在又被拽着阴蒂玩的不满,可无极魔尊也不管方源的想法,方源主动来邀请他帮忙上播,信誓旦旦答应一切随他来做,自然他就会做到底。

    于是将玩着阴蒂的手指给撤回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一走,那被强行分开的唇肉就忍不住想要重新闭合将蒂珠和阴穴全部隐藏在里面,这镜头一直对准这里,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这粉白粉白的一线天小屄。

    【主播是雏儿吗?还是之前做过手术?】

    【是才加入大爱盟的新人吧?仙尊这里很可爱吧,我可是从仙尊第一次开播就一直看着的,我发誓仙尊这里从他刚开播时就是这么个模样,真的好难得】

    【?肯定是做了手术打了药吧,现在的主播为了博眼球怎么什么都做。】

    【滚,不爱看别看,以前仙尊有给拍过医院的诊察报告,的确是天生的东西,至于颜色,哈哈大家心里自己有数】

    直播间里大爱盟的管理员提醒了一下这是敏感话题不适合当场讨论,才把关于大爱仙尊的小屄颜色怎么这么嫩的话题给翻过篇去,无极倒是看见了,不过他也没义务回答,但他第一次见方源下体时对方那儿就是现在这模样,明明跳蛋手指乃至男人的鸡巴都吃了好多,却每次都假装出一副处女模样拿来骗人,蹭蹭蹭就逼得些精虫上脑的人来给他刷礼物。

    无极魔尊毫不留情拍了方源的屁股,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被收音器老老实实收拢之后放到了直播间里,因为动作的缘故无极没法用上全力,可方源的皮肤就是非常敏感,这么两下就拍出了红印子,印在白嫩臀肉分外显眼,只是摄像头拍不太到罢了。

    除非有人刷礼物。

    说什么什么到,进来了位粉丝熟悉的大佬,一出手便刷了五六千的礼物,叮叮当当响做一片,只说现在想看仙尊的屁股,好观察观察是怎么被打的。

    方源听着无极念出弹幕的要求,虽然屁股肉的确很疼,被玩得刚刚出水了一波的地方也黏黏的,可礼物的声音他不能不理,只好在无极怀里换姿势,把已经印了两个巴掌印的屁股对着镜头,股缝被全部看光,沿着往里还能隐约看见水光柔嫩的地方,当下直播间又是多了上百号人来。

    【我靠好完美的屁股,我要去拿笔画下来】

    【话说主播肠穴有没有被用过啊?之前有录播回放没有?】

    【还是大佬有品位,啊啊啊仙尊真是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呢。】

    【楼上那位,要看仙尊的录播回放要先成为大爱盟的粉丝充包月解锁哦,包月每周还能得仙尊大人的写真一张呢】

    【主播被玩肠穴的时候也叫得好色,太会勾人了啊啊啊】

    【太太要是画了什么作品别忘了发链接分享一下】

    方源虽说属于削瘦身材的类型,可身上的肉真的很会长,正如弹幕说的那样,堆了肉的地方全是特别色情的地方,而且方源本人也很照顾粉丝,只要礼物到位,玩哪里都是一条弹幕一句话或者一则私信的事。

    不过这样的动作无极还是不太方便使力,但幸好方源的皮肤很容易就能留痕,又拍了几下,交错红痕浮起来,明明没有用多少力气,戴着口罩的方源却抽着气叫着,若是熟悉方源床上反应的人自然听得出是装的,可那毕竟是少数,刚刚刷了大量礼物的大佬又发了一条弹幕,说是要看方源潮喷,方源自然是看不见,可无极魔尊看得见,本来好好叫着,突然被打了重重一下,又被掐着被打的白皙臀肉揉按,方源动了动腿想要坐回去,整个人被无极给禁锢着动弹不得。

    被人这样打屁股对方源来说不过是增加人气的手段之一,为了能得到更多礼物他根本不介意,假模假样的抽打疼痛也轻微,所以他早就学会了拿腔作调的呻吟,但真的被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无极魔尊手劲可大,又没收力,每次一巴掌下去又要揉两下安慰,弄得又痛又爽,才打了几下方源就真成猫儿似的叫着,越发勾人。

    察觉到方源在怀中绷紧了腿又颤抖了两下,无极知道这是要高潮,又快又急又重的两巴掌,还没等方源反应过来就托住屁股软肉往上一推,让原本隐藏得看不太清的花穴缝隙露出来些对着镜头。这两下正是最后的稻草,那臀肉都被拍出了一瞬的浪潮,红色巴掌印与莹白臀肉交织极为淫靡,又被无极托着揉着,当下再也忍不住,被硬生生打上高潮的尿口可可怜怜喷了水下来,并不多,一小股,湿湿热热顺着腿肉流下去,有些还直接落到无极的裤子上,只是方源这般模样,无极甚至都还没勃起,真是将冷心冷意的直播合作者位置给坐实。

    也不知是谁说了句【靠,打屁股都能喷,这么骚】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一时间弹幕里也只看得到这个,无极催方源对打赏的粉丝表示感谢,方源只搂着无极的脖子,没被口罩蒙着的部分也是红透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摄像头,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两句谢谢金主,也不是很清晰,又马上把头转回去埋在无极脖子里喘着,屁股还在痛,尿口带得花穴也渴了起来,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

    他最初还是什么都不会,看了几个片学着去弄阴茎花穴,那个平时不用的性器连水都喷不出,现在直接变成了这样,晚上双腿紧紧夹着被子都能令他高潮出来,赚足了眼球。

    平复了一下呼吸,感觉高潮的情欲被渐渐压下去,就听见无极说“今天没有。”

    奇怪这句话是怎么回事,方源慢慢从无极怀里调整姿势变回了一开始对着镜头的模样,他下半身已经水光淋漓,腿根也是糊着自己的潮,越发看出那块软肉的滑腻,叫人只想上手摸一摸拧一拧。

    方源定了定神,去看那个屏幕,只看见一片的好可惜,猜想应该是无极回复的那条已经被刷过去,还有人幸灾乐祸式的发仙尊今天要遭殃了这样的话。

    要是碰上了有钱又爱看性虐的主倒是真的很惨,有些想看他用阴茎射精,而且女穴还不许喷,只让他用那些小玩具好好堵住那小口,长长棍子又粗糙又磨人,那儿本就娇嫩,最开始根本进不去,只含了一小节就不敢再吞,方源只能深呼吸,下了狠劲往里推,也不管会不会出血,将女穴尿道给堵得严丝合缝,又去撸颜色浅淡可爱得紧的男性阴茎,那话儿自从开发了女穴之后就好像把所有反应给弄到了下面去,虽说也能感觉到快感,可是不太射得出来。刷了礼物的人说他撸得太慢,几时才能射得出,又让他拆礼物找新的道具,逼方源用硅胶头的按摩棒直接刺激龟头,过去没用过这东西的他直接推到最大档,剧烈震动打在龟头上,方源一下就握不住,整个人都想躲开,那金主不依不饶,甚至又刷了新礼物,方源只得忍着本能反应将按摩棒又贴着龟头,逼得许久没得安慰的肉棒挺得都出了青筋,顶端小口不停溢清液,最后狠捏了一把囊袋才断断续续射了白浊出来,金主说好可惜,明明囊袋里还有精液,就引得其他人也一起刷,要方源把精液给射空。

    被两套性器的快感弄迷糊的身体不知道应该先照顾肉棒精囊还是照顾下面的花穴,到最后方源双腿大敞着对镜头,粉白粉白的肉缝开了花,那根堵着的尿道棒也从女穴尿道里掉下来落到地上去,上面的阴茎软塌塌,只会随着阴口被按摩棒按摩的动作一起往外流精水,竟是上下都一起吹了。

    不过愿意刷那么多钱的人毕竟是少数,所以方源大部分情况下还算能正常下播,无极递过来矿泉水让他喝,他也乖乖张嘴像含阴茎似的咽了两三口,毕竟被开发了潮吹之后他那水量也不少,有时候嘴唇都会发干,所以就默认会在直播时喝水,除非是金主说不许。

    红色软舌舔过瓶口,小心翼翼嘬住,这会子为了喝水把口罩往上掀了些,方源有露过脸,只有几次,是拿来引流的,录播的画质也不好,不过怎么看都知道大爱仙尊长了一张在这么多网黄里也能脱颖而出的漂亮的脸,不是女子的阴柔也不是男子的阳刚,介乎于二者之间,正是少年莫辨的姣丽模样。

    修长脖颈吞着水液,最后瓶子撤离时涂得润泽的唇还张了张,露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比起喝水,反而像吞精,无极问他要不要再喝点,方源只摇头,上播之前就已经喝了三杯水,冰凉的液体胃里沉甸甸的晃着被体温给捂热,要是再喝太多,玩的时候动作太大就会响出水声来,好像隔着皮肉都能听见。

    见他不愿意再喝,无极抱着他直起身去放那水瓶子,方源其实不算娇小,不过是无极比他更高,明明是在专注于科学事业的研究员,却总是身体力行把自己弄成好似怪人一样的疯狂科学家。今天已经提前预告是由无极做主导,但无极也没告诉方源要做什么,他也猜不出来——不过看直播间的标题,心里隐隐约约有些猜测。

    但是潮喷这件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甚至还有人专门来统计仙尊究竟在直播时候喷过多少回,最快的一次是什么时候,末了还要在论坛里感叹现在仙尊真是越来越娇气越来越敏感了,被人扯着阴蒂打了洞都还会吹出来,平日里莫非也这么浪荡。

    正常生活是正常生活,网黄是网黄,网黄来钱快能帮助他的研究项目,方源向来分得清清楚楚,双面人生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

    “首先是这个部位。”

    无极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变化,听着就像在公开会议室做着他的研究项目报告会,交流最新取得的成果,方源脑子才刚刚掠过去这件事,他的屁股被往上一抬,又是对准了镜头。因为是双性,所以花穴生得很小,虽然刚刚才吹过一阵,可那两片阴唇肉还好好护在那里,无极的手指擦过去,分开给直播间内的其他人看。

    “酒精棉片?这里不需要用酒精擦拭,平常用清水清洗即可。”无极依旧是在回答弹幕上的疑问,刚听到酒精棉片方源的腰绷了起来,有些挑剔的粉丝嫌这儿脏,非说里面湿淋淋糜红软肉很容易细菌感染,刷了礼物要大爱仙尊用擦拭手机的酒精棉片去擦那个地方,可怜敏感的屄肉哪经受得了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消毒,只蛰得更加泛红,最后用手指顶着一块塞进穴里,疼得方源下身几乎麻木,才心满意足又送了新的礼物过来。

    可有些人又喜欢ntr,或者绿帽癖,问大爱仙尊能不能含着别人的精水又当着他们的面吐出来,为此还申请给方源开了房间,表示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总之就是想看,一份这样的要求方源还没开播就已经有不少抽成,以至于让他的确花了功夫去研究假精液,改了好几个小时才弄出来含在子宫里又漏出来不会显得太假的白浊——毕竟他这套女性器官该有的功能一个不少,平日里都要求对方身体健康出示体检报告戴好避孕套才做,这会子也不可能为了陌生粉丝的要求去找个男人来做。

    方源是不太明白那种镜头对着闭得紧紧仿若处子的花穴慢慢被推开有多诱惑,不过他很会表演这种东西,只慢慢揉,然后对着镜头咬唇,隔着口罩怯生生地说自己第一次做,可能做得不太好,又手指慌乱地去乱碰,让人看着就觉得真是没什么经验的雏儿。一推开里面,那唇肉的隐藏的东西才被看见,明明就已经被精水给灌成肥厚模样,手指才插进去,就引出了一股子野男人的白精出来,慌乱地叫出几声不要,弹幕就成了绿帽狂欢。

    无极的手指打断了方源关于过去的所有回忆,他早就知道无极这个人很会做——科学层面上的,他本人对性爱没什么兴趣,面对方源这般诱惑的模样都能保持冷静,胯下那根的确是一动不动好像阳痿,但也不是真的阳痿,需要做,值得做就会做,偏偏那根得天独厚又技巧高超,好几次把方源娇气的子宫给弄得只会哭,全然不顾方源口齿不清的祈求。说好几次就是几次,持久力又好,闹得方源对无极的鸡巴都心有余悸,几次三番昏过去又被直接肏得醒过来,挂在无极身上呻吟喘息乃至撒娇,最后还会被摁进枕头被褥里,眼泪糊了一脸,结束时木木地看无极把用过的保险套扔进垃圾桶里,整个房间里都是令人脸红的情欲味道。

    那骨节分明又宽大的手掌轻易就能拢住方源这片女阴,先是对着镜头剥开护着阴蒂的肉褶,嫩色的肉涂了水光之后越发惹人怜爱起来,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生得好可爱,带着种干净又清洁的淫秽感,让那块只有一点儿的蒂珠露出来,过去也打过阴蒂珠,但方源嫌戴着难受,也成了要特别要求才会戴的装饰。

    紧接着两指轻轻捏住了露出头的阴蒂,揉捏两边往上提拉几下,这儿本来就敏感,又是女性快感的来源,无极用得力恰好,几下捻下来方源腰杆都软了,敞着的腿使不上力,猛地加了点力,像是口舌嘬弄那般,方源只往前挺了腰,那小口这回就真的是对着镜头快活地吹出来,清亮水液不受控制地泊泊淌出。

    【仙尊每次高潮的表情都好色,完全没料到突然会喷吧】

    【不得不说无极先生很了解嘛】

    【我靠,这可忍不了,我卫生纸都要用光了】

    【这才哪到哪,楼上的悠着点】

    【要是让我实操一下仙尊大人就好了,我现在就去搬砖,仙尊大人,你等我养你啊!】

    【可以众筹一起和仙尊开银趴吗?我玩嘴也可以!】

    弹幕又来了一波热潮,方源缓了缓才看向屏幕,他这波还没撑上十分钟,就已经高潮出来,离下播的时间还早,他抽抽鼻子,黏黏地对在旁边的无极说慢点,不要太快把他弄出来。

    无极也没答应,不知道是听了还是没听,不过这也并非方源的目的,毕竟听到这样的话,最有反应的反而是弹幕观众,叮叮当当的礼物又刷了出来,说仙尊大人这个又开始绿茶撒娇了,明明之前连续高潮绝顶了好几次都完全承受得住,果然是因为无极比起其他人要更会玩的原因吧。

    直播间偶尔也会有其他人出场,有几位同方源一样是双儿,解释说是兄弟,但没人相信,反而很好奇主播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双——但方源说的就是实话,何春秋吴帅等人的确是他的兄弟。剩下几位就是会被观众拿来比较的姘头式人物,有的喜欢那位总受不了方源撒娇很容易不知不觉被牵着鼻子走被打成小心绿茶仙人跳的楚度,有一夜情缘却意外对他很沉迷的百足天君,同何春秋有着相似一张脸总是像狗儿一样闻来闻去的弟弟方正,直播平台知名女装大佬白凝冰……总之因为方源最开始直播间就已经说明了,虽然的确有几个人觉得自己的宝贝仙子大人怎么如此浪荡,可看到方源融化似的表情又变成了【谢谢仙尊,我马上就冲】的忠实粉丝了。

    粉丝群天地一家大爱盟几乎每天都有新成员加入已经说明了大爱仙尊的受欢迎程度,不过的确有黑粉起名叫天庭之类的批评大爱仙尊明明就是淫邪之人,不过大家都懂,天庭不单咬大爱仙尊一个,其他网黄博主他们也骂,所以该看的人还是会看,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评价。

    大家的宗旨就是【仙尊大人的好,天庭那些老古董们是不会懂的】

    无极的手指只挺了一下,又重新开始揉弄,这次换了个动作,用上了三指,两根手指正好将唇肉分得更开,单独把阴蒂珠给露出来,中间那根手指指腹就压在上面,轻轻弹逗,或者摩挲两下,女穴高潮本来就可以连续,余韵根本没离开这具身体又立刻跑回来,方源脊背贴在无极身上,自然大多数动作反应无极都能感知到,但刚刚方源说让他慢一点——所以他的确慢了一些,在方源要高潮的时候为了效果换了动作,又放过了那颗阴蒂玩旁边的肉褶,若有若无擦过阴道小口,那儿绞了绞空气,什么都没吃到,寂寞地空着。

    这回到头的高潮又打了回去,方源挪了挪姿势,一直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动作腿根有些痛,可无极的手就是挡在那里也不走,见他想要换动作手指又回去了,双指如八字那样上下绕着圈儿,上方的阴蒂与下面的尿口阴穴一起安慰,方源一时被这般刺激,又是泄了出来。

    在他还没开口说话,无极便再度换了动作,那几根手指什么东西都没戴,更没抹什么刺激春潮的液体,偏偏就把方源玩得一直高潮,那阴口一直祈求着被安慰,只被自己淫水浇上去,到最为情动那几下几乎是直接成了小喷泉似的,和所谓动作片里的一模一样,子宫都发酸了,向身体的主人要安慰,想要什么填进去,平时吹成这样那就是马上要吃到肉棒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连手指都只是擦过去,拼命用软糯会吸的口去吮指腹,继续被残忍拒绝。

    【快射尿了吧】

    弹幕忽地滑过去这么一句话。

    【平时仙尊大人被玩得这样,应该是快了】

    【自从仙尊大人技术好了些之后倒是很少见到了呢】

    弹幕还没刷过去几句,果然就看见无极撤了手让开位置,毫无阴影阻挡之后,那尿口的潮水夹着膀胱尿液出来了,淅淅沥沥浇湿底下无极的裤子和椅子,方源只软在无极怀里,谁知无极还没打算停下来,下播的时间还有一会,给观众看清楚之后就继续掐着那块小软肉玩,积累了这么多快感的方源只觉得胸口跳得厉害,眼前时不时绽开白光,彻底看不清屏幕上的东西,一片一片都是七彩镭射的乱码。

    “女性斯基恩氏腺充血射液刺激尿道之后会产生潮喷现象,就像这样,诱发尿道与射液的混合物。”无极依旧向弹幕介绍着方源现在绝顶的缘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方源只觉明明都已经射空,耳朵里嗡嗡直响,可肉褶被揉捏,突然被手指插入按压到那块敏感点,一时间又往外淌水。

    “在性爱时身体分泌的抗利尿激素下降,肾脏分泌尿液的速度加快,所以射空之后还能继续吹。”

    无极将方源当成了个教材来讲这些弹幕不知道的两性知识,托着方源展示的模样就是在展示教具,他尽心尽责教授知识,自然就不管方源成了什么模样,任他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摇晃的水雾,被弹幕说好久没看到仙尊大人这样漂亮的高潮婊子脸了。

    好容易下播之后,无极一要起身,方源就滑到椅子下面去,他高潮太多次,底下腿根都是自己的潮液,嘴唇也发干,显然是又缺水了。

    无极给他拧了瓶盖,把水瓶递过去,方源只慢慢咽着,最后得了一句等会记得洗澡的嘱咐。

    无极和方源并不是一辆车拉来的,出了县城要来农村能选择的交通工具只有三种,靠腿,靠马和靠拖拉机,城里会嘟嘟嘟叫的大巴车是没有的,前两者对于下乡知青来说实在不容易,于是大家都爱挤在一块儿坐拖拉机,那喷着气的绿色机器颠颠簸簸,眼看着就要翻沟里,又摇头摆尾挪了回来,看着倒是颇令人心惊胆寒。

    不过无极是其中异类,他没戴知青时兴的帽子,也全然不顾周围的叽叽喳喳,稳稳地坐在拖拉机边缘,任这辆车在山路上怎样甩,都没改变笔直的姿势。

    方源来的时候更巧些,正好赶上村里嫁新娘子,擦了粉扎了红头绳的女人在家里笑得甜甜蜜蜜,一被送出门就开始哭,那眼泪一直淌,从旧家里淌到新家,旁边早来两年抽着烟的知青略带骄傲地说这是风俗,咱们来了也要入乡随俗,要是谁在这儿嫁了也得这样哭着出门,说是吉利。

    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说法,那知青捻着烟屁股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新娘子的哭声越大,那拖拉机的声音也越大,最后就停了下来,又带了几个知青下来,这两天没下雨,山路上全是红土灰到处乱飞,扎了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呸呸吐着嘴里的土,在她后面下来的就是方源。

    有人当时就说了,这娘们比出嫁的新娘子还好看。

    后来又有人说,这么好看,肯定就是破鞋,要是揽上破鞋那可就是背叛组织了,要被枪毙的。

    听到这话的知青翻了翻白眼,忍不住插嘴到现在都讲法律了,法律,拉,懂不懂什么叫拉,别动不动就枪毙来枪毙去。

    这话一出来马上就被笑了,法律哪叫拉,明明就是w。

    虽说大家都是知青,可有的人就是才读到初中去,像无极这样的大学高材生是凤毛麟角,村干部也对他更关照一些,给他单独找了间土房子,别人都是两三个挤一个屋,他一个人待一个屋,不过那些人也不爱跟他待,说他早晨五点半起床晚上九点钟就熄灯,也不爱开玩笑,像个敲钟的和尚。

    后来村长抹着汗过来,把无极拉到一边去,跟他商量说让方源跟他住一个屋,村子里空的屋子本来就不多,有的人家觉得知青干农活慢,还要吃家里的饭,也不愿意多做一碗出来,分来分去,就把方源给落下了。

    “你可别听别人乱说,源仔是个小伙子,和破鞋一点边都不沾。”

    方源才和村长认识了多久,村长就叫他源仔了,无极也没拒绝,只说了一句他知道,看到方源第一眼他就知道方源是男人,和那些人说的破鞋沾不上边。

    一开始其他人知道方源要同无极住在一起,还说今日和尚庙里要来破鞋一双了,后来知道方源是个男人又换成了和尚庙里来小白脸,言下之意就是看方源一副细胳膊细腿的模样,怕是连每天的工分都挣不到。不过小姑娘们倒是喜欢来看方源,她们本来就会笑嘻嘻地来看无极,互相打趣涨红脸说无极长得俊,干活也快,要是谁嫁他就好了。现在有了长得漂亮的方源,更是来得勤,有时候那土基墙上都扒拉着一只白胳膊,忽地又冒出个脑袋,见方源看向自己才不好意思甩甩辫子落下去。

    村长说了好几回才管了用,不过还是有人会托人来问无极和方源的鞋子穿多大,要去给他们纳鞋底,方源看着和和气气温温柔柔,嘴却管得严,无极也不是碎嘴的人,这样的问话总被拖着拖着就过去了。

    不过还是有知青改不了毛病,老爱用破鞋来打趣方源,也不是侮辱,纯粹就是对方源的漂亮有些心里不忿。无极倒是不知道方源究竟是不是破鞋,他俩同住一间房,低头不见抬头见,前半个月一滴雨都不见,迈过秋分后不知为何噼里啪啦每天都是大雨倾盆,浇得房顶瓦片上的杂草都焉了吧唧,最后滴水下来,正正砸在方源睡的那张床上。东挪西挪,一个房间就这么大,最后只得挪到了无极的床边,两个人拼拼凑凑睡在一张床上。

    无极倒不是会打呼会翻身的人,他睡觉同他本人一样严谨,怎么睡下去怎么起来,可能昨夜跟今天位置都差不了两厘米,方源好几次都说看他那样子都担心半夜里是不是僵了。

    说这话的时候方源正趴在他胸口上,被人叫破鞋的男人比无极更矮,骨架也更小,姣丽的脸又显年纪更轻,倒看起来还像个读高中的娃娃,不过方源实打实也是个大学生,总算让村子里单数的大学生知青凑成了一对整。

    无极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睡着睡着就到了一块儿,那雨滴一秒不停地落,方源那时坐在床边听,虽然两个人不算知心好友,但偶尔也会聊两句,无极也没什么特别爱好,偶尔下点棋,但乡下谁还有心情搞这种资产阶级享受,大多数都是围着火炉火坑坐成一团喝酒扯皮。无极和方源就在纸上划拉,可纸也金贵,一个知青挣的工分够糊口偶尔改善生活就不错了,买书买纸买笔那是要攒钱去百货大楼的事,一条山路颠簸到县城屁股都要裂了。方源说会一点那可真就是只会一点,不是谦虚,无极让他三步他都赢不了,最后就不了了之。

    方源听了听雨,摇晃的煤油灯照着他的脸,影影绰绰朦朦胧胧,就找了话题聊起来,无极从北边来,那儿的人都会骑马,高壮的畜牲有的是力气,才顶得住呼呼刮来的风,羊群牛群混在一起,戴着羊羔皮子帽的男人们骑着马追着新草和河水而去,总是没有个一直扎根的地方,所以往家里寄信也难,那些地名拗口,邮局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有正正赶上来城里卖牲口才收得到信。

    那雨还在下,方源从南方来,那儿的山林就常有这样的天气,山连着山,雾连着雾,一片郁郁葱葱的浓重翠色,天上洒的眼泪完了,鸟就会叫起来,波谷波谷地喊着,直催人去灌满水的田里赶紧播种。

    睡到半夜通了个洞的窗户又被吹了,用浆糊粘在上面的纸被赶得乱飞,无极同方源都被冷得醒了,这连着下雨的天气湿着湿着就刺了骨头,无极每天醒得更早,所以睡外边,这会摸黑去糊那个窗户,那报纸也薄,还是几年前的,噼里啪啦一阵响总算是贴上了,无极想着赶明儿要叫人来修,回来就看到睡里面的方源睁着眼睛,显然也是醒了。

    他说冷。

    无极没接话,也不知道那窗户吹了多久,他也有些冷。

    方源贴到他身上,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无极抬手去搂自己那床薄薄的被子,先是摸到了方源被吹得发凉的皮肤,紧接着又摸到一手湿,想着是不是风把雨吹了过来,可床离窗户还远着呢,方源又睡在里面,怎么可能被淋湿。

    那粘在手上的水还带着温度。

    贴着他的方源像只在屋檐上待着的猫,又像藏在细莎野草下的狐,就这么滚到了一块,外面雨下得小了些,听着断断续续的稀里哗啦,里面骑在他身上的方源也下了雨,淌得断断续续,姣丽的人长了个奇怪地方,是男人也是女人,这会子好像把别人说的破鞋给坐实了,但那里又小又紧,刚进去根本动不了,只抽着抽着疼,过半晌喘了好几口气才好,末了咿咿呀呀被弄得叫了几声,全被雨水给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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