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照人眠(本体与何春秋磨一下)(7/8)

    下一秒又被推着用肠穴吃荒兽阴茎,吴帅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琥珀龙瞳已然看不出焦距,血道蛊仙揉了揉吴帅漏了精液消下去些的肚腹,男人的反抗全被忽视,前后两穴彻底开了花。

    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不让吴帅下来,原本应该喂些饮食,但肠腔倒灌精水之后充实了胃部,血道蛊仙也就不再管吴帅这方面。

    那浓重的交合气息一连持续了四五天才结束,吴帅被放下来时连卵巢都肿着,精液被挤出去不少之后甚至没在他被撑得肌肉松垮的肚腹上掐出其中类三角的子宫形状,若不是吴帅终于被肏得出奶,天庭蛊仙还不愿放他下来,只是吴帅宫腔狭小,荒兽胎往往比正常胎儿大上许多,直接坠下来压迫着膀胱尿囊与敏感处,血道蛊仙没了办法,还是给吴帅挂了个同本体一样的项圈锁链,时不时牵着他出来爬上几圈保持运动,但龙人性淫,这遛圈反而落一地淫水尿液出来,还每每被人嫌。

    龙宫之灵只认龙人,天庭准备将其作为礼物送给龙公的遗腹子,所以现在控制权短暂还在吴帅手中,到后期根本被怀胎肚腹压出的快感逼得迈不动腿走路时就会被安置在里面,倒是不着寸缕,饱满胸乳一挤就出了奶水,英武无双的脸上全是潮红媚意,骨架生得大,所以又比本体更为丰满,又没了阴茎,远远望去真如熟透的产妇人妻,这般风情,还引得不少天庭蛊仙惦记上了。

    秦鼎菱满含笑意地看着面前的翩翩郎君,这人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七转蛊仙,额头龙角正是龙人证明,今日他从秦鼎菱手里接过了仙蛊屋龙宫,未来就是这龙宫之主。

    “龙生,你做得很好。”披着金光流转宽大披风的秦鼎菱本身就已经算是高挑,可被她叫做龙生的男人还要更高,介乎于青年与少年之间,正是人生最好年华。

    他正是龙公之子,龙生。

    龙人本是天生奴道,但因为天庭安排,龙生主修的却是梦道,只因秦鼎菱深知凤金煌虽是大梦仙尊种子,可却不是那么信服于天庭,过去就已经出过一个红莲魔尊,秦鼎菱自然不会将所有可能都压在凤金煌身上,正好龙生在梦道上颇有天赋,天庭又利用方源那梦道分身为其炼制了梦道仙蛊做了本命,于是就成就了龙生。

    至于预言中关于大梦仙尊性别这一问题,多的是手段,若是凤金煌背离天庭又或者成尊失败,那龙生自然就会顶替而上。

    交接仪式结束后,龙生与左右道喜的天庭蛊仙一一还礼,老前辈们知道他是龙公之子,因为龙公功劳对他多有爱护,而青年一辈中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又温和内敛,不似龙公那般锋芒毕露,反而更像他的母亲。

    他正是要去寻在绣楼中的母亲,曾经在五域留下赫赫凶名的小魔尊方源。

    知道他要来,已经有人提前让他母亲好好收拾了一番,姣丽无双的男人套着绣有暗纹的宽袍外套,鸦羽长发已经垂至脚踝,正半靠在榻上,与龙生同样颜色的眸子里看不见焦距,身体时不时痉挛颤抖两下,脸颊也浮出轻飘飘的红色。

    “母亲。”

    龙生叫得亲切,他见方源这披散头发的模样,便拿了梳子与发带来将少年身量的母亲揽进怀中一点一点理开长得太长的头发。

    天庭也不会特意给方源剪发,于是就长了这么长,他问母亲要不要将头发修短些,这样打理起来也更方便。

    “剪发……”

    方源重复了一遍龙生的话,这般呆呆的模样完全人畜无害,他挣了挣,不愿在龙生怀中,龙生也不恼,任由方源动作,男人从半躺的姿势变成爬上床榻,跪坐着将龙生揽进怀里,又把他当成了孩子似的抱着。

    这个动作,龙生将方源敞开领子里那鼓着的乳肉弧度与糜红乳头都给看遍了,母亲身上溢满奶香,显然又在哺乳期,龙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些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尤其是平日里尤为能靠近母亲的那位血道妹妹,看着就有些碍眼。

    方源垂下的头发挠着他的脸,痒痒的,龙生用手指饶了绕,母亲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些他听不懂的歌,母亲有些呆傻,平日里清醒的日子不多,但对他很是喜欢,明明有些熟人都已经认不出来了,却痴痴地对他笑着。

    第一次见方源的时候,男人问他的名字,他疑惑不解,却好好回答了对方的问话,俊美绝伦的少年将那个天庭给予他的名字咀嚼几遍,露出春风似的温柔笑容,将他的名字轻轻念出,龙生并不认识他,却也能感觉到血缘的吸引,就到了只披着纱衣的方源身边。

    他闻见了奇怪的味道,湿淋淋黏糊糊白浊的东西挂在方源身上,龙生去过天庭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关在绣楼里被天庭其他人喊是母狗精盆的男人。

    秦鼎菱知道他见到方源之后并没有责骂他,只将这男人过去所做的事情全都展示给他看,龙生这才知道男人是他的母亲。

    真是奇妙,一个男人也能做母亲,他甚至还有兄弟姐妹。

    自那天起龙生便时不时来一趟,母亲每每见到他似乎就会更清醒一些,想要将他抱在怀里,甚至有时候还想将出奶的乳儿往他嘴里塞,似乎是想要把过去没能喂到他嘴里的奶水给喂掉。

    他故意将那嫩滑乳肉给咬出血来,母亲也依旧笑着,一副只要有他在怀中就很幸福的妈妈模样,看得龙生心里也柔软下来,用舌头小心舔去那些血,让妈妈将他搂得更紧些。

    只是今天母亲身上还有别的味儿,他便伸手去拉方源的衣服,想要找找那股味道到底是留在了哪块地方——乳首,腰腹,背脊,还是私处,精液的气息太浓厚,他这年轻人怎么可能闻不见,而且母亲还时不时发抖两下,搞不好那将他生下来的地方还含着些不该带着来见孩子的肮脏玩意儿呢。

    他问方源是不是这样,妈妈底下是不是已经湿透一片,怎么能这样来见他。

    这些话都带着热气落在方源敏感的皮肤上,床榻空间有限,他又不愿意放开怀中的孩子,这个从他肚子里诞生的宝贝,只避无可避,脸上潮红越发明显,但昏昏沉沉不甚清明的脑子里也知道作为母亲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得过于淫荡,于是敛了心神去忍体内流蹿的快感——那些人说等他见完孩子,就要更努力去吃精怀胎,塞着玉势在穴里,等会就方便进入,就哄着方源含了根将他小腹顶出隐约弧度的假鸡巴。

    不愿意让孩子看到自己身上痕迹的小妈妈方源只摇头,那双没了焦距的眼睛隐隐又要滚出眼泪来,龙生在心底叹一声,难怪那么多人都窥伺着他的母亲。

    于是他也乖顺听话,不去扯母亲的衣服,反而将之前的问题拿出来,问方源能不能替他剪发。

    “我想要给母亲剪发。”

    他一说想要,母亲就听懂了,已经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什么都不剩的方源想要满足最心爱孩子的愿望,便说了好。

    这都是近几个月来方源开口说的第一句带准确意思的话了,那道洗脑仙术会随着不断高潮而愈发加深,龙生听有些人说以前母亲还会说话,甚至还娇气地骂人,现在全都看不见听不着,心下有些遗憾,替方源剪发的时候忍不住扯了两下那鸦羽柔顺的发,母亲依旧没责怪他,将他所有任性给全部包容了。

    有时他心血来潮,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悄然造访关着母亲的房间,但这儿总是灯火通明,来往的男人也大多不同,龙生故意敲了敲门,问里面的小妈妈方源睡了没有。

    正肏着方源的蛊仙只以为是情趣,故意撞得更重,又慢慢磨着早就开发得熟透随便戳弄抽插两下都会高潮的婊子身体,问方源怎么不应外面的话。

    孩……孩子在外面……

    脑袋缓慢转起来,方源子宫都抽搐起来,眼上泪水滚下更多,却吸了吸鼻子,将被鸡巴干得绵软勾人的声音弄得正常些,回答了龙生的话。

    “我想见母亲。”

    龙生这样说,那门儿根本就没锁没关,他只需轻轻伸手推开,就能看到沉迷于男人阳根不能自已高潮迭起的母亲,就连一小条缝隙里他也瞧见隐隐绰绰方源淫荡至极的身体,但他依旧彬彬有礼,甚至挂着从方源那里学来的微笑,一副乖乖孩子的模样。

    自然是被方源拒绝了,几乎挤不出一句完整话的小妈妈还被男人抱了起来双腿悬空着不了地,哭着喘着说不要太深,又勉强组了拒绝的话装作自己还是矜持守身如玉的模样不让孩子进门。

    “可是我很想母亲。”

    龙生站得笔直,房间缝隙中透出的灯火将他的龙瞳照得闪闪发光“为什么妈妈这个时候总不愿见我呢?”

    他说话的语气里都带了可怜兮兮的味道,可若是看到他的表情,就只觉得那儿戴了一张不会变化的面具,龙瞳中的火是冰川底下的冷焰,想要将方源活生生烧死在里面。

    方源回答得支支吾吾,被情欲搅碎融化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听得背后蛊仙一直在笑,不能让孩子看到这样淫荡的景象,作为母亲,不可以,不行……这样的念头不断冒出来,方源猛地听见门那儿传来声音,就突然失禁高潮了个稀里哗啦。

    龙生当然没进去,他只是轻轻碰了碰门罢了。

    龙生异常惊慌地冲进了方源的房间,可怜的小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龙生的表情,慌里慌张地将孩子搂在怀里,断断续续艰难地拼着通顺的话语,问孩子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的孩子涨红了一张脸,咬着唇,想要张口说话,又忍了回去,只会哭着。

    小妈妈方源更是焦急,他疼爱这个头胎生下来的孩子,这重逢的孩子向来对他温柔,又十分听话,于是更加担心,越发哄着念着不成调的歌和话,想要把龙生遇到的难题给安抚下去。

    谁知龙生捉了他的手摁在自己胯下,那儿硬得厉害,孩子越发哭得凄惨,说自己中了敌人的仙道杀招,下面就一直硬着,他不知道怎么办。

    “母亲,我会死吗?”

    他自小就一直按照天庭的行为准则做事,所以到现在都未自渎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是阴茎的勃起。

    “母亲,你救救我吧。”

    龙生的哭声不止,那迷雾般的脑袋里有一段同样的记忆,躺在床榻上浑身是血的方源动弹不得,腹腔那儿痛得厉害,勉力伸手抓了披着金色披风的女子的衣袖想要看看那个皱巴巴的裹在襁褓中哭得正厉害的孩子,却被冷冷拒绝了。

    “魔头也配看孩子吗?”

    小妈妈一直记得这件事,即使已经变得痴傻也想着那个在哭的娃娃,他不愿意再听见别人哭。

    可这是他的孩子,不能和,和孩子做那种事。

    他还留有本能,疼爱的孩子和自己不同,应该是干净的清洁的,不该来同他行苟合之事。

    “母亲,妈妈,我会死吗?”龙生的哭声小了下去“母亲又不要我了吗?”

    仿若一句咒语,方源终是脱下那件毫无遮挡作用的纱衣,将孩子那根勃起的阴茎给纳入身体中,湿淋淋浇了一腔淫水上去,龙生将比自己更矮更小的母亲紧紧抱着,他刚刚还在哭,现在却在笑,那些眼泪只是虚假的东西,他想母亲的血果然流在他身体中,秦鼎菱给他看的母亲就会骗人,现在他也学会了。

    所以龙生操进了宫腔,将方源逼出呻吟,连绵不断灵肉碰撞的声音中,他像天真的孩子那样狡黠一笑,对着方源说“母亲,我骗你的。”

    “我的母亲是天庭的母狗,是只会吃精的肉壶,是五域两天最淫荡下贱的畜牲。”他口舌伶俐,声音动人“你看,连亲生儿子的阴茎都要吃要拿,一点儿精水都不放过,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的名声就要被母亲给败光了。”

    一句一句,是给予原本疼爱孩子的小妈妈的咒语,龙生着迷地看着方源脸上变化的表情,一半被快感征服,一半是崩溃的痛苦,“都怪妈妈,都是妈妈不好,生下来就不要我,又和好多人好多人做过,这宫口都松了,怎么再怀我的孩子呀?”

    方源被龙生操得晕厥过去,等再醒过来,就更像一个安了水晶眼珠漂亮姣丽的娃娃,任由龙生动作,甚至抱出去给其他蛊仙看也无动于衷。

    龙生想这就是他想要的吧,这样人尽可夫的婊子母狗,还以为自己能像人一样给别人爱吗?多可笑。

    龙生抬起头,赤裸着身体的母亲,不,现在应该称为魔尊方源就在那里,淫道大成之后紧接着杀道大成,这赤地万里血浪滔天的地方,哪里还认得出天庭的模样。

    他想母亲清醒了。

    又想向来最是疼爱他的母亲一定还是要把他揽进怀中,即使他做错了事,也可以因为这份偏爱而有恃无恐。

    可方源没有。

    姣丽绝伦俊朗无双的母亲甚至允了他那血道妹妹给他披上衣服,绑起头发,又眉眼温和地说了两句他听不见的话,摸了摸妹妹的头,却再也不看他一眼。

    秦鼎菱面若冰霜,紫薇叛变给天庭带来不小冲击,虽是守住了宿命但立了头功的龙公也仙去,幸好已经俘虏了小魔尊方源并成功洗脑,这八转修为的魔头那具至尊仙胎的身体倒是巧妙,道痕不互斥所以正适合拿来繁衍。

    至于这魔头的其他分身,自然也有妙用。

    比如那具龙人分身,龙公的遗腹子自然已经被天庭悉心照顾着,但龙人本身就有奴道天赋,用来生产荒兽真是再合适不过,只是仙墓中复活的那位血道蛊仙向她说吴帅虽是受孕了,但他宫腔生得太小,荒兽体型太大或是胎数太多,这孕期才到一半就已经撑不住,可以选择繁衍血脉的太古荒兽种类上还是有所限制。

    所以天庭才细细挑选了可以用来繁衍的太古荒兽,至于其它,则需要开发一记变化道杀招才有可能,现在吴帅肚子里正正就揣着一窝荒兽崽子,只是运道这种东西本就玄之又玄,她转修运道之后对这方面更是深有体会,那荒兽胎数太多,吴帅身体显然是承受不了。

    她思索片刻,同血道蛊仙商量片刻便下了决断,那小魔头方源才吞了不少精就被拽拉进吴帅所在的龙宫,一路上淅淅沥沥从合不上的穴里往外落,将披着薄薄纱衣给浸透,紧紧贴着皮肤。

    眼角飞红的方源因为洗脑仙术的缘故乖乖被牵着走,双腿时不时打着颤,秦鼎菱瞧见这模样皱起眉头,她倒是知道不少天庭蛊仙都会在方源身上发泄性欲,对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件器物。只是既然出门,这模样看起来实在浪荡不堪,丢了天庭脸面,于是嘱咐血道蛊仙将方源与吴帅清洗干净再使用,可别脏了太古荒兽的血统。

    血道蛊仙应下了,秦鼎菱金色披风一甩离开了龙宫,左右还有几位天庭蛊仙在场,几人便替小魔尊方源清洗——像洗一只奴兽雌犬一般,冰凉的水直接粗暴灌入方源的花穴中,那纱衣这回从上到下都贴到方源身上,流蹿着火热的身体陡然被刺激,有些呆傻迷蒙的他本能叫出声来,眼中的迷蒙褪去几分,宫腔被撑了个溜圆。血道蛊仙又想着一次性弄干净些,褶皱中那些浓稠精液也要好好刮尽,手指毫不客气撑开穴儿,将糜红软肉尽数露出来,如同之前给吴帅开宫时那样,柔嫩嘟软的唇肉被强制性外翻,本来就肏得肿了,现在更是被水涂得可怜兮兮,合不上的花穴什么也挡不住,方源下半身被抬起悬空,双腿向上压折方便清理,被水撑起的子宫就被挤到,弄得方源张口也吐了不少涎水出来。

    连粘稠的唾液都带着些咽不完的白浊,可想而知小魔尊方源今日遭了多少次肏干,连喉管吞精都吃不干净了,不过这样一来,他胃里装了雄精,也用不着再喂他饮食了。

    那手指来替方源导精,偏偏小魔尊又太过熟悉性爱,直接绞住了手指往里带,一副又是发情至极的模样,蛊仙拍了他屁股两下打出淤青,让他别咬那么紧,却是完全听不见的模样,一下生气起来,便弄出个勺来挖。这花穴娇嫩异常,平日里吃粗壮阴茎都撑得慌,更何况直接用冰冷铁器,这勺子做得粗糙,边缘都未好好打磨,刮蹭出的白浊里面带着不少血丝,又摁压方源被水撑起的腹部强制性让他喷出宫腔中的水液,按照秦鼎菱的话连番清洗打理,最后给方源也弄得好似只剩半条命,那件纱衣彻底是穿不了,从花穴流出来的清水只有血丝,这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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