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草,我真以为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堵我家门口了……唔……别脱!”
以前戈修元嫌弃禾暖家又小又破,两人从没在这儿做过,但今天,他可顾不上那么多,激动得像吃了春药,两下把禾暖扒个精光。
他一看到薛昭那如丧考妣的样儿,就知道是禾暖把他赶走的,两人大概率还吵了一架。禾暖那张刀子嘴,戈修元最清楚,估计把薛昭伤得不清。
这个事实,让戈修元无比兴奋,恨不得马上进入禾暖柔软的内里,连环境都不讲究了。
一开始禾暖还挣扎几下,后来就懒得反抗了。三年里被奸过无数次,他早习惯了,推两下推不动立马放弃,任由戈修元揉捏。
既然无法逃走,那就躺平。
起初身体还略显僵硬,之后扩张时想少受点罪,禾暖变得非常配合,让张腿就张腿,让扭腰就扭腰,屁股撅得高高的,穴口软得不行。
这可把戈修元撩拨坏了,欲望肿胀青筋直跳,许是因为肉穴前两天被肏开了,这次进得非常顺利,硕大的下体全被小嘴吃了进去。
戈修元爽得头皮发麻,俊美的脸庞浮上狰狞的颜色,简陋的沙发几乎要被震塌。
白日宣淫,做过一回后,禾暖用胳膊捂住双眼,浑身瘫软。
两人挤在窄窄的沙发上,戈修元通体舒畅,释放过后的慵懒感蔓延全身。
戈修元搂着禾暖,挑起他的发尾,缠在指尖,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今天这么乖?知道自己错了?乖也没用,一开始就不应该惹我生气。”
这话差点没把禾暖膈应死,戈老板还不到三十,也才二十九,怎么说话越来越爹了?
禾暖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翻个白眼说:“和你无关,我心情不好,就想发泄。”
“为什么?”
“明知故问。”
——因为薛昭。戈修元沉默了,打败薛昭的躁动气焰一下被扑灭,“和你无关”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
难受说明在乎,漠然才是真的结束。
戈修元猛吸一口气,翻身压住禾暖,狠咬一口锁骨,几乎要见血。
“你他妈——”禾暖张嘴就骂,又突然打住,戈修元半抬双眸,眼露三白,阴冷愤恨的神色令人心惊。
他分开禾暖的双腿,没有预告,硬生生把阳具塞了进去。
“啊——”禾暖抖着细腰往上挺,即便做过一回后穴肉湿软,但他还处在不应期,又毫无准备,被侵犯依旧痛得死去活来。
这次戈修元没有一点儿怜惜,下手又重又狠,把禾暖彻彻底底、翻来覆去肏了个透。
到最后禾暖嗓子都哑了,说话只蹦词不成句子,他被肏得受不住,胡言乱语地求戈修元“停下”,含糊不清地喊“我错了”、“不要了”……
结束后,禾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脑袋里一片空白。
戈修元冷着脸给生活助理打电话,吩咐他来处理善后。
禾暖可丢不起这人,他要脸得很,强撑着起身蹭到浴室清洗,又胡乱套了两件衣服。
出了浴室,生活助理还没来,禾暖弯下“咯吱咯吱”生锈般的老腰,准备清理沙发上淫乱的体液。
“行了,”戈修元抱臂靠在门口,“有人收拾,现在你和我走。”
“走什么走!我哪儿也不去——啊!”禾暖惨叫一声。
戈修元才不和他废话,从身后锁住禾暖,不顾他酸痛的腰,像对待犯人一样押着他走出大门,又强行塞进跑车里。
“煎饼!煎饼!”禾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大喊大叫,如果蠢狗能救他一回,他一定给它加罐头。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蠢狗就是蠢狗。
“让助理送它回网吧。”戈修元的语调没有起伏。
跑车门“嘭”地关紧,“咔哒”立马上锁。从今以后,他要把禾暖放在眼皮底下,每时每刻盯牢了才安心。
禾暖在车里拳打脚踢地折腾,可惜刚经历过一场性爱,精力被消耗光,没有什么杀伤力。
戈修元冷眼旁观道:“以后你只能去两个地方,榴苑和基地,你选吧。”
榴苑就是目前戈修元所住的豪华小区的名字。
禾暖愣了一下,若是平常,他肯定选基地,和队友呆在一起,再难受也比和戈修元呆着舒服。
可是……如果今天,如果他从戈修元的跑车里有气无力地出来,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榴苑。”
“行,”戈修元点点头,对司机说,“老刘,去基地,不停地下车库,就停大门口。”
“你他妈的……”
任凭禾暖如何辱骂,戈修元都不为所动,眼瞅着快到基地,禾暖怕了,软下声音道:“去榴苑,行不行……”
戈修元装作没听见,手指滑动平板处理公务。禾暖右胳膊一伸,勾住他的脖颈,在嘴角印下一枚亲吻,左手顺势抽走了他的平板。
戈修元抬头但不说话,眼神冰冷,“吱呀”一声急刹,车停在了基地门口。
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禾暖心一横,跨坐在戈修元怀里,撩起衣摆,露出被舔得红肿的乳尖。
“罪魁祸首”戈修元呼吸猛地一窒,禾暖跟了他这么些年,对他的性癖可谓深有体会,平常是不惜得讨好他,可如果真有必要,那叫一戳一个准。
戈修元盯着嫩生生、红艳艳的乳尖,喘息渐粗,半个手掌伸进禾暖的裤子里,揉摸他濡湿的后穴,刚被肏开的肉穴还没合拢,轻易陷进去半节中指。
禾暖咬牙道:“回榴苑。”
戈修元同意了。
第二天禾暖睡到中午,戈修元早去了公司。司机老刘一直等在楼下,亲手把禾暖送进了基地,又打电话给老板报备。
训练基地二层是住宿区,别人都是三人间或四人间,连正式队员都是双人间,只有禾暖是单人间。房间里有两张床,薛昭在的时候,禾暖和他一起;薛昭走了,也没人再搬进来,就剩禾暖孤零零一个。
——戈修元绝对不允许禾暖同别人一间宿舍。
这很特殊,其他队友非常不满,不过这只是他们讨厌禾暖的理由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人与人之间如果不沟通,那么误解和隔阂就会越来越多,一个团队没有默契,没有配合,又怎么可能赢呢?
禾暖想赢,为了与队友们缓和关系,他也曾努力释放过善意,譬如帮忙打水、拿外卖、拿快递、请喝奶茶等等。
可这都是徒劳的,队友们照单全收,却连谢谢都不说,私下的议论依旧不堪入耳,甚至还有人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对一个人改观很难,禾暖后来明白了,也就放弃了做无用功,表面的客气再难以为继。赛场上,队友甚至会为了恶心禾暖,故意忽视信号、拒绝增援。队内不和,成绩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就算调整阵容,禾暖也不可能被替换——并非因为他和戈修元不可言说的关系,而是因为在整个crade分部,他的中单是最好的,就算放到中国区,水平也是顶尖的,在替补、二队和青训营的选手中,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他是pd战队当之无愧的中单。
禾暖窝在训练室的墙角,一个人默默地刻苦练习,还有几天中国区的杯赛就要开始了。
杯赛含金量不高,但今年pd战队成绩不好,春夏两个赛季颗粒无收,季后赛、世界赛彻底放假,所以禾暖格外珍惜这次杯赛的机会。而挺入世界赛的豪门强队,诸如sss,为了缓解正式队员的疲劳度,基本只会派副队出席杯赛,有的甚至还会弃赛。这对于pd战队来说,赢面更大。
差不多一个星期,戈修元都不见踪影,好像薛昭不出现,他也消失了,两个人就像一对儿纠缠的量子,保持着诡异的同步。
然而就在杯赛前一天,发生了件大事——队内四名正式选手找到教练组,联合声明如果禾暖不退出首发阵容,他们都会弃赛,并将于十二月转会。
经理懵了,涉及禾暖,他想打电话请示戈修元,却被一旁的崔景明主教练拦下。
禾暖对此事一无所知,他刚把赛程图认认真真看了三遍,然后震惊地发现,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他跑去问副教练“怎么回事儿”,得到的答案是“不清楚”。禾暖自然不肯罢休,副教练被缠得没办法,才隐晦地透露,“这是陈总的意思,请你去问陈总。”
陈总?那是谁?禾暖一头雾水,他一向只打游戏,什么也不关心。
问过韩昊宇才知道,陈总是apex俱乐部第二大股东,仅次于戈修元。
禾暖更搞不懂了,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陈总”,怎么联系他?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参加杯赛?
禾暖呆坐了一会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只有21岁,年轻幼稚,对社会的运转完全没有清晰的认识。
他不想求助戈修元,但似乎只有这条路能走,心又慌又乱,他直接拨通了戈修元的电话。
“嘟……嘟……嘟……”一片忙音。
禾暖点开微信,滑到最下面,才发觉两人已经十天没联系过了。这并不奇怪,戈修元忙得很,整天飞来飞去,他不找禾暖,禾暖绝不会主动找他。
况且,禾暖并不是他唯一的情人。
上次分开时,两人闹了点儿不愉快,估计一时半会儿戈修元完全不想理自己,禾暖这么想着,但还是发了微信。
没有回复,禾暖等不及,又拨通了戈修元生活助理的电话,生活助理愣了一下,然后用板平机械的声音说:“戈总去日本了,他可能没有换电话卡。”
“我有事找他。”
“我帮您联系冯特助,他和戈总一起去的。”
本以为很快就能得到回电,没想到一下午都没有消息。禾暖等得心焦,游戏也打得心神不宁,坐也坐不住,干脆跑出去逛了几圈。
期间他问了很多次生活助理,得到的回答都是“已经通知过冯特助了”。
禾暖捏着手机,有股发消息“问候”戈修元的冲动,想想又忍住了。
直到傍晚,一通越洋电话才打了过来,禾暖火速接通,里面传出戈修元欠揍的声音:“找我干什么?”
“杯赛名单里没有我,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啊?和我没关系,不是我干的。”
“我没说是你干的!”禾暖火快压不住了,“教练让我去找陈董,什么意思?”
戈修元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话呀!”禾暖急了。
“我哪儿知道,”戈修元懒洋洋地说,“那你去找他呗。”
“我草,”禾暖骂了句脏话,“我没有陈董电话,你发给我。”
“我也没有,要不你问问别人?”
“你他妈……”
“别他妈说脏话,整天妈来妈去,难听死了。”
“你……”
“再骂一句,我就不管了。”
禾暖迅速反应过来,“你有办法?”
“你老公什么时候没有办法。”
“滚……”
“嗯?”
“……”禾暖咬咬后槽牙,要他说一句软话,比登天还难。
“你求人就这种态度吗?”
“别教我做事,你就说行不行?”禾暖豁出去了,“不行我找别人。”
戈修元幽幽叹了口气,“这样,你明天买机票来日本,我就帮你解决。”
“你有病吧!我还要比赛!”
“爱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戈修元好像生气了,“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禾暖盯着黑黑的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日本,以前戈修元带他去过。禾暖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次元,某年初夏,戈修元说带他去秋叶原,禾暖就兴高采烈地去了。
秋叶原是去了,但只去了一天,剩下半个月,他都在京都一所私人禅宗茶庭中度过。
戈修元把他按在榻榻米上肏,樟子纸隔栅拉开,禾暖一扭头,就能看到低垂的黑色廊檐,庭院中草木葱郁繁荫,石灯和水钵小巧精致,青苔绿了一地,洁白的飞石点在其中,幽森孤寂,朴素清冷,看久了便心生落寞,愁绪万千。
禾暖总觉得自己在野合。
做爱应当是热烈的、艳色的、汗水淋漓、充斥着淫声浪语,可禾暖回忆起来,却像一部无声黑白的老旧默片,冻结在石灯冷幽的一簇灯火里,被粘稠的浓绿吞噬。
那十几天,禾暖过得浑浑噩噩,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吃饭睡觉做爱,他像一只漏水的皮囊,只剩上下两个孔洞,下面的合不拢堵不上。
他连内裤也没有,被逼得只穿一件大红的女式和服,露出修长的小腿和一双白色棉袜,下体空空荡荡,戈修元撩起后裙摆,就能非常方便地临幸他。
禾暖的思维越来越混沌,心中却燃起了一把火,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狂躁。
禾暖很压抑,他发疯嘶吼,把青苔踩得乱七八糟,推倒石灯,拔掉植株,庭院立刻变得丑陋,戈修元从背后抱起他,压在回廊的地板上,钝刀子割肉,慢慢地进入。
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茶庭,走出竹扉的时候,禾暖感觉自己从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
从那以后,禾暖就对日本有了阴影,不过秋叶原还是要去的,京都就算了。
手机震动,戈修元发来了地址——正是京都那所私人茶庭。一瞬间,禾暖杀人的心都有了。
十分钟后,生活助理发来了航班信息,三小时后飞大阪。
禾暖深呼吸几口,他不想去也得去,他逼着自己接受,在戈修元面前,他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像被套了一副沉甸甸的枷锁,拘在无形的牢笼中,远在千里外的戈修元拉动狗链,他就被押上了飞机。
十一月份的京都,正是红叶季。连夜从大阪赶到京都,又坐了许久的私家车,禾暖才到达茶庭山脚。
山路汽车无法行驶,禾暖下车拾阶而上,两侧种满红枫,山径堆满落叶,赤若丹霞,入眼整个世界都烧得轰轰烈烈。
离茶庭的竹扉还有几十米,禾暖停下了脚步,竹扉前站着戈修元和一个女生,还有两名保镖。
戈修元穿着骆马绒大衣,身型修长,湛蓝的眼中满是笑意。女生气质不俗,披肩长发,某奢侈品秋季最新款短裙套装,臂弯挎一只柔软的鳄鱼皮包包,手腕戴一只通透碧绿的翡翠玉镯。
男俊女美,十分般配。禾暖站在阶下,四肢冰冷,指尖发麻,嘴里一股苦味儿,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女生踮起脚尖俏声道:“谢谢你的招待,这里非常非常漂亮,这几天我玩得很开心。”
戈修元执起她的手,温柔地吻了一下,女孩儿立刻红了脸。
“叶叔叔特意叮嘱过我,我怎么能不尽心。”戈修元微笑。
“如果我爸爸不说,你就不理我咯。”
“冬景也很漂亮,过两个月下雪后,我们还可以再来。”戈修元笑着说。
两人再次道别,亲密的贴面吻后,女生依依不舍地离开,两名保镖紧随其后。小径很窄,她路过禾暖,奇怪地看了一眼,用日语好心地说:“这里是私人庭院,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听不懂日语。”
女孩儿愣了一下,用中文复述了一遍。
“是的。”禾暖点点头。
“你要去哪儿,我的车在山下,如果顺路,可以载你一程。”
“不用了,”禾暖说,“这里很漂亮,我想再看一会儿。”
女孩儿笑了,“这里确实很美,你可以问问主人能不能进去参观一下。”
“唔,”禾暖摇摇头,“那还是算了。”
目送女孩儿离开,禾暖才转身仰看戈修元,红枫飘摇,两人对视许久。
禾暖的脑子突然很痛,像有人拿剪子在里面绞来绞去,他费力地想,为什么我总是这么蠢?又笨又傻,所以他们才这么对待我。
这条路,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a市下辖十几个区,边缘还有四五个县,各区县之间的教育水平可谓天差地别。繁华的中心市区国际高中和重点高中连成片,郊区就只剩普通高中和职业高中了。
禾暖所读的高中位于郊区,每年本科率不到百分之三十,能上一本的都是“尖子生”,更别说什么985211。
学校越差,生源素质越差,管理越严。校内小树林边儿上的围墙恨不得摞上天,晚自习还组织纪律委员巡逻,严防死守学生翘课,可惜没什么用。
禾暖每天都在琢磨怎么逃出去——逃出去打crade,不论上课下课,他满脑子都是游戏,心里痒痒手更痒痒,一天不玩浑身难受,妥妥的网瘾症状。
要不是爸妈离婚,没人管他,禾暖绝对会被送进网戒中心电击。
“你又不上晚自习?”同桌杨甜甜问。
“嗯,”禾暖探头,鬼鬼祟祟侦查楼道,“老师来了,你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趁值班老师晃到走廊另一头,禾暖猫起腰从教室后门窜出来,飞跑下楼直奔后校门。
拐过教学楼,禾暖慢下脚步,捂住肚子,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碎步蹭到校门口。
保安大爷叼一根烟,“哟,肚子又疼了?”
“嗯嗯……”禾暖有气无力地哼几声,递过去一张伪造班主任签名的请假条。
保安大爷瞟了两眼,禾暖心提到了嗓子眼,大爷挥挥手说:“去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