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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嘛,你不还说请我吃淮扬菜,我们三个人一起……”

    这正合禾暖的意,他巴不得戈修元也赶紧滚蛋。

    周楚云的心思很好猜——刚把小昭救出姓禾的狐狸精窝,可不能让修元哥掉进去。不过他是真缺心眼儿,居然想让戈薛两人坐一桌吃饭,一点儿没看出两人不对付。

    “一起吃饭也行,”戈修元乐笑了,一把搂过禾暖,“不过得四个人。”

    周楚云稚气十足地冷哼一声,“那不用了!”说完“哒哒哒”就跑下了楼,他才不想小昭与姓禾的多接触。

    不一会儿,楼道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越来越低,这一次,薛昭真的走了。

    禾暖有点恍惚,戈修元捏捏他的下巴:“真可怜,你都快哭了。”

    “滚开……唔……”

    “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戈修元海一般的眼睛里好像酝酿着风暴,他挟制着禾暖向前挪,一条胳膊横在肩膀后,另一条胳膊搂在腰间,几乎把禾暖提起来。

    禾暖左脚绊右脚跌进沙发里,戈修元顺势压倒,盯着眼前干燥起皮的唇瓣看了一会儿,然后舔了上去。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禾暖左躲右躲都躲不过去,气得大吼。

    “你骗我,我要惩罚你。”戈修元冷哼。

    “草,我真以为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堵我家门口了……唔……别脱!”

    以前戈修元嫌弃禾暖家又小又破,两人从没在这儿做过,但今天,他可顾不上那么多,激动得像吃了春药,两下把禾暖扒个精光。

    他一看到薛昭那如丧考妣的样儿,就知道是禾暖把他赶走的,两人大概率还吵了一架。禾暖那张刀子嘴,戈修元最清楚,估计把薛昭伤得不清。

    这个事实,让戈修元无比兴奋,恨不得马上进入禾暖柔软的内里,连环境都不讲究了。

    一开始禾暖还挣扎几下,后来就懒得反抗了。三年里被奸过无数次,他早习惯了,推两下推不动立马放弃,任由戈修元揉捏。

    既然无法逃走,那就躺平。

    起初身体还略显僵硬,之后扩张时想少受点罪,禾暖变得非常配合,让张腿就张腿,让扭腰就扭腰,屁股撅得高高的,穴口软得不行。

    这可把戈修元撩拨坏了,欲望肿胀青筋直跳,许是因为肉穴前两天被肏开了,这次进得非常顺利,硕大的下体全被小嘴吃了进去。

    戈修元爽得头皮发麻,俊美的脸庞浮上狰狞的颜色,简陋的沙发几乎要被震塌。

    白日宣淫,做过一回后,禾暖用胳膊捂住双眼,浑身瘫软。

    两人挤在窄窄的沙发上,戈修元通体舒畅,释放过后的慵懒感蔓延全身。

    戈修元搂着禾暖,挑起他的发尾,缠在指尖,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今天这么乖?知道自己错了?乖也没用,一开始就不应该惹我生气。”

    这话差点没把禾暖膈应死,戈老板还不到三十,也才二十九,怎么说话越来越爹了?

    禾暖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翻个白眼说:“和你无关,我心情不好,就想发泄。”

    “为什么?”

    “明知故问。”

    ——因为薛昭。戈修元沉默了,打败薛昭的躁动气焰一下被扑灭,“和你无关”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

    难受说明在乎,漠然才是真的结束。

    戈修元猛吸一口气,翻身压住禾暖,狠咬一口锁骨,几乎要见血。

    “你他妈——”禾暖张嘴就骂,又突然打住,戈修元半抬双眸,眼露三白,阴冷愤恨的神色令人心惊。

    他分开禾暖的双腿,没有预告,硬生生把阳具塞了进去。

    “啊——”禾暖抖着细腰往上挺,即便做过一回后穴肉湿软,但他还处在不应期,又毫无准备,被侵犯依旧痛得死去活来。

    这次戈修元没有一点儿怜惜,下手又重又狠,把禾暖彻彻底底、翻来覆去肏了个透。

    到最后禾暖嗓子都哑了,说话只蹦词不成句子,他被肏得受不住,胡言乱语地求戈修元“停下”,含糊不清地喊“我错了”、“不要了”……

    结束后,禾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脑袋里一片空白。

    戈修元冷着脸给生活助理打电话,吩咐他来处理善后。

    禾暖可丢不起这人,他要脸得很,强撑着起身蹭到浴室清洗,又胡乱套了两件衣服。

    出了浴室,生活助理还没来,禾暖弯下“咯吱咯吱”生锈般的老腰,准备清理沙发上淫乱的体液。

    “行了,”戈修元抱臂靠在门口,“有人收拾,现在你和我走。”

    “走什么走!我哪儿也不去——啊!”禾暖惨叫一声。

    戈修元才不和他废话,从身后锁住禾暖,不顾他酸痛的腰,像对待犯人一样押着他走出大门,又强行塞进跑车里。

    “煎饼!煎饼!”禾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大喊大叫,如果蠢狗能救他一回,他一定给它加罐头。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蠢狗就是蠢狗。

    “让助理送它回网吧。”戈修元的语调没有起伏。

    跑车门“嘭”地关紧,“咔哒”立马上锁。从今以后,他要把禾暖放在眼皮底下,每时每刻盯牢了才安心。

    禾暖在车里拳打脚踢地折腾,可惜刚经历过一场性爱,精力被消耗光,没有什么杀伤力。

    戈修元冷眼旁观道:“以后你只能去两个地方,榴苑和基地,你选吧。”

    榴苑就是目前戈修元所住的豪华小区的名字。

    禾暖愣了一下,若是平常,他肯定选基地,和队友呆在一起,再难受也比和戈修元呆着舒服。

    可是……如果今天,如果他从戈修元的跑车里有气无力地出来,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榴苑。”

    “行,”戈修元点点头,对司机说,“老刘,去基地,不停地下车库,就停大门口。”

    “你他妈的……”

    任凭禾暖如何辱骂,戈修元都不为所动,眼瞅着快到基地,禾暖怕了,软下声音道:“去榴苑,行不行……”

    戈修元装作没听见,手指滑动平板处理公务。禾暖右胳膊一伸,勾住他的脖颈,在嘴角印下一枚亲吻,左手顺势抽走了他的平板。

    戈修元抬头但不说话,眼神冰冷,“吱呀”一声急刹,车停在了基地门口。

    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禾暖心一横,跨坐在戈修元怀里,撩起衣摆,露出被舔得红肿的乳尖。

    “罪魁祸首”戈修元呼吸猛地一窒,禾暖跟了他这么些年,对他的性癖可谓深有体会,平常是不惜得讨好他,可如果真有必要,那叫一戳一个准。

    戈修元盯着嫩生生、红艳艳的乳尖,喘息渐粗,半个手掌伸进禾暖的裤子里,揉摸他濡湿的后穴,刚被肏开的肉穴还没合拢,轻易陷进去半节中指。

    禾暖咬牙道:“回榴苑。”

    戈修元同意了。

    第二天禾暖睡到中午,戈修元早去了公司。司机老刘一直等在楼下,亲手把禾暖送进了基地,又打电话给老板报备。

    训练基地二层是住宿区,别人都是三人间或四人间,连正式队员都是双人间,只有禾暖是单人间。房间里有两张床,薛昭在的时候,禾暖和他一起;薛昭走了,也没人再搬进来,就剩禾暖孤零零一个。

    ——戈修元绝对不允许禾暖同别人一间宿舍。

    这很特殊,其他队友非常不满,不过这只是他们讨厌禾暖的理由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人与人之间如果不沟通,那么误解和隔阂就会越来越多,一个团队没有默契,没有配合,又怎么可能赢呢?

    禾暖想赢,为了与队友们缓和关系,他也曾努力释放过善意,譬如帮忙打水、拿外卖、拿快递、请喝奶茶等等。

    可这都是徒劳的,队友们照单全收,却连谢谢都不说,私下的议论依旧不堪入耳,甚至还有人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对一个人改观很难,禾暖后来明白了,也就放弃了做无用功,表面的客气再难以为继。赛场上,队友甚至会为了恶心禾暖,故意忽视信号、拒绝增援。队内不和,成绩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就算调整阵容,禾暖也不可能被替换——并非因为他和戈修元不可言说的关系,而是因为在整个crade分部,他的中单是最好的,就算放到中国区,水平也是顶尖的,在替补、二队和青训营的选手中,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他是pd战队当之无愧的中单。

    禾暖窝在训练室的墙角,一个人默默地刻苦练习,还有几天中国区的杯赛就要开始了。

    杯赛含金量不高,但今年pd战队成绩不好,春夏两个赛季颗粒无收,季后赛、世界赛彻底放假,所以禾暖格外珍惜这次杯赛的机会。而挺入世界赛的豪门强队,诸如sss,为了缓解正式队员的疲劳度,基本只会派副队出席杯赛,有的甚至还会弃赛。这对于pd战队来说,赢面更大。

    差不多一个星期,戈修元都不见踪影,好像薛昭不出现,他也消失了,两个人就像一对儿纠缠的量子,保持着诡异的同步。

    然而就在杯赛前一天,发生了件大事——队内四名正式选手找到教练组,联合声明如果禾暖不退出首发阵容,他们都会弃赛,并将于十二月转会。

    经理懵了,涉及禾暖,他想打电话请示戈修元,却被一旁的崔景明主教练拦下。

    禾暖对此事一无所知,他刚把赛程图认认真真看了三遍,然后震惊地发现,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他跑去问副教练“怎么回事儿”,得到的答案是“不清楚”。禾暖自然不肯罢休,副教练被缠得没办法,才隐晦地透露,“这是陈总的意思,请你去问陈总。”

    陈总?那是谁?禾暖一头雾水,他一向只打游戏,什么也不关心。

    问过韩昊宇才知道,陈总是apex俱乐部第二大股东,仅次于戈修元。

    禾暖更搞不懂了,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陈总”,怎么联系他?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参加杯赛?

    禾暖呆坐了一会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只有21岁,年轻幼稚,对社会的运转完全没有清晰的认识。

    他不想求助戈修元,但似乎只有这条路能走,心又慌又乱,他直接拨通了戈修元的电话。

    “嘟……嘟……嘟……”一片忙音。

    禾暖点开微信,滑到最下面,才发觉两人已经十天没联系过了。这并不奇怪,戈修元忙得很,整天飞来飞去,他不找禾暖,禾暖绝不会主动找他。

    况且,禾暖并不是他唯一的情人。

    上次分开时,两人闹了点儿不愉快,估计一时半会儿戈修元完全不想理自己,禾暖这么想着,但还是发了微信。

    没有回复,禾暖等不及,又拨通了戈修元生活助理的电话,生活助理愣了一下,然后用板平机械的声音说:“戈总去日本了,他可能没有换电话卡。”

    “我有事找他。”

    “我帮您联系冯特助,他和戈总一起去的。”

    本以为很快就能得到回电,没想到一下午都没有消息。禾暖等得心焦,游戏也打得心神不宁,坐也坐不住,干脆跑出去逛了几圈。

    期间他问了很多次生活助理,得到的回答都是“已经通知过冯特助了”。

    禾暖捏着手机,有股发消息“问候”戈修元的冲动,想想又忍住了。

    直到傍晚,一通越洋电话才打了过来,禾暖火速接通,里面传出戈修元欠揍的声音:“找我干什么?”

    “杯赛名单里没有我,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啊?和我没关系,不是我干的。”

    “我没说是你干的!”禾暖火快压不住了,“教练让我去找陈董,什么意思?”

    戈修元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话呀!”禾暖急了。

    “我哪儿知道,”戈修元懒洋洋地说,“那你去找他呗。”

    “我草,”禾暖骂了句脏话,“我没有陈董电话,你发给我。”

    “我也没有,要不你问问别人?”

    “你他妈……”

    “别他妈说脏话,整天妈来妈去,难听死了。”

    “你……”

    “再骂一句,我就不管了。”

    禾暖迅速反应过来,“你有办法?”

    “你老公什么时候没有办法。”

    “滚……”

    “嗯?”

    “……”禾暖咬咬后槽牙,要他说一句软话,比登天还难。

    “你求人就这种态度吗?”

    “别教我做事,你就说行不行?”禾暖豁出去了,“不行我找别人。”

    戈修元幽幽叹了口气,“这样,你明天买机票来日本,我就帮你解决。”

    “你有病吧!我还要比赛!”

    “爱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戈修元好像生气了,“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禾暖盯着黑黑的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日本,以前戈修元带他去过。禾暖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次元,某年初夏,戈修元说带他去秋叶原,禾暖就兴高采烈地去了。

    秋叶原是去了,但只去了一天,剩下半个月,他都在京都一所私人禅宗茶庭中度过。

    戈修元把他按在榻榻米上肏,樟子纸隔栅拉开,禾暖一扭头,就能看到低垂的黑色廊檐,庭院中草木葱郁繁荫,石灯和水钵小巧精致,青苔绿了一地,洁白的飞石点在其中,幽森孤寂,朴素清冷,看久了便心生落寞,愁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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