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2/8)

    他又打开那个匣子,看见里面的话本后随手翻了几页,然后眼神一暗,看了眼厨房里忙碌的溪鸣,放弃种菜,安静的坐下看起书来。

    此时留在院子里的宸阳与周苍继续下着棋,棋盘上黑白各据一方,不分上下。

    待他们走后,宸阳将头埋进溪鸣脖颈里,嗅着他身上幽幽的异香道:“他们最多还有十年便会回去,估计等不到你家大人所说的三十年后,仙官历劫成功是大事,那两个丫头此时应该摆了庆功宴,届时一打听便会知道周家兄弟也是历劫之人。”

    溪鸣付了钱,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那日明明听见闻香阁的老板说,这襄玉公子是卖兰花的,怎么如今又卖起糕点来了,不过终归是别人家的事,也不好瞎打听。

    宸阳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人转过来抱住:“先歇会儿,待会再抱你回家。”

    白皙的肉棒被宸阳肏到失禁,溪鸣除了呻吟已经没有力气做别的,此时他侧躺着被宸阳抱起一条腿肏着,赤裸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动着,仿佛被人强暴着一般:“夫君……穴好胀……”

    溪鸣顿时反应过来,难怪呢,往日巴不得一直不分开,今天却突发奇想让他出门,他揪住宸阳的双颊拉扯:“你…你这个…哼!”

    停逸听他语气肯定,终是放心些许,道:“刚才闻仙京传来消息,七幺殿主与兰意仙官历劫归来,明日将大摆宴席,我打听了一下,此时凡间还有两位历劫的仙官,不日便要回来了,你起卦算算在什么地方,到时随他们一起回来。”

    宸阳看向他:“你从前认识我?”

    周琅叹了口气:“我…唉…”

    宸阳笑着替他穿好衣服道:“不必那么隆重,随意拿点糕点就好,我家夫人做的饭只能给我吃。”

    溪鸣忽略他的话,提着篮子便往里走,周琅嘴上劝导着,身体诚实的跟上来,然后看见周围来来往往忙碌的人惊奇道:“居然真是卖糕点的!?他们还挺有想法,把店铺修成这样,还取个香居坊的名字!”

    宸阳连肏十来下,将人肏的喷出水来,又用食指与无名指夹住绽放的肉蒂拉扯:“轻些,小骚货能去?”

    宸阳笑着收下,搂着他的腰回了院子:“你们还不走?想留下来吃午饭?”

    溪鸣被他气笑了:“你就不怕你哥听到?”

    宸阳抬起头,低声笑道:“是,而且不能退,必须收下。”

    宸阳把他抱起来,瞬息间,两人回到家里:“你拿回来的话本,今日一试,确实不错,夫人,还能有下次吗?”

    那巷子虽然隐秘,但也不是真的没人去,而且还,还叫救命,他还以为有人出事了,这不,就让他碰了个正着!

    那人故意冷声一哼道:“美人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哥哥不怜惜你了!”

    两人不急不忙的逛了大半条街,然后停在一家卖香脂的铺子前,周琅看了眼眼角终于有了细纹,但依旧风华灼人的溪鸣道:“买点?”

    溪鸣轻轻喘息着将腿搭在他的健腰上,双臂环住他的肩:“唔……别这么…突然嗯……”

    男人松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双手掰开他已经吃下一根肉棒的蜜穴:“骚货!还早着呢!”

    一回生二回熟,溪鸣连忙紧紧抱住宸阳:“是…是停逸大人…”

    他对溪鸣挥了挥手:“我们先回去了,回头再聚。”

    那伙计讨好的笑着道:“您喜欢什么?小的肯定能给您弄来!小的不行,还有老板不是!”

    溪鸣眉眼弯弯,张开腿环住他的腰,用湿透的蜜穴磨蹭他鼓起一大团的鼓包:“夫人很喜欢你的嫁妆…嗯……已经湿了……”

    溪鸣想到宸阳每次让他在上面的场景,怜悯的看着周琅:“别做梦了,来,早饭好了,端出去吧”

    溪鸣以手捂额:“你可真行,赶紧买!”

    宸阳得意的吻了吻他:“无师自通。”

    溪鸣笑着回了一声:“好。”

    溪鸣有些佩服他了,不过短短片刻,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了不得了:“你心这么细,若出去闯荡一番,想必定然有所成就。”

    襄玉摆手:“没什么,最近我家那个神神秘秘的,我想看他都不让,我怀疑他要搞幺蛾子,得防着点,所以才打听打听那话本到底写了什么。”

    宸阳点点头,有些郁闷:“是周琅。”

    溪鸣用脸颊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道:“嗯……别动了……停逸大人会发现。”

    “溪鸣?”

    宸阳抽出肉棒在肉唇与花蒂上用力碾磨片刻,又插入蜜穴:“多谢大人告知,弟子这便起卦。”

    宸阳亲亲他的耳尖,抽出肉棒让他侧躺背靠着自己,低语道:“你怎么怎么乖呢?”

    老板笑着点头,又拿来一份,递给溪鸣道:“这里面是丰年先生写的情趣艳话,适合伴侣之间看完模仿,两位回去便可以试一试,买这个还送道具,就在匣子最下层,再送两位最好的香脂两盒,客官回去再打开看,这样便没有那么害羞了。”

    他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灌溉熟透的样子,等以后回了天界,亦是瞒不住的。

    溪鸣万分想捂住脸:“不用了,走吧!”

    宸阳笑了笑,伏在他耳边道:“你男人没能满足你吗?竟然去买艳话本。”

    溪鸣想了想:“嗯~,好问题,你家夫人光顾着买了,没问。”

    溪鸣嘴角流着津液,失神的轻咬着嘴唇,宸阳拉下他的身子相拥着用力揉弄他的肉臀,两人克制不住的缠绵接吻,唇舌泛着肉欲的交缠,所幸他们还记着对面的停逸,极力控制着不发出淫靡的声响。

    宸阳解了大半馋,此时心情十分愉快:“受不了了?”

    宸阳扶着两根肉棒缓缓入侵,将花穴全部撑开,两根一起肏入的快感成倍增,待全部插入,溪鸣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不过娇嫩的花穴却没有受到分毫伤害,只是被撑的高高鼓起,一看便觉得淫荡。

    宸阳掐着他的腰,一边狠狠抽出没入,一边用他的声音道:“无事,大人尽可放心。”

    终是欲言又止。

    宸阳熟练的撞开里面娇嫩的入口:“硬了一整天,当然烫!好夫人,夹紧些,夫君要肏你了。”

    他切了点蔬菜沫倒进粥里,笑着说道:“你不也一样,我看你走路的样子,昨晚不定比我们折腾的还晚。”

    溪鸣无声喘了口气,伸手揉弄鼓胀的肉蒂,神色脆弱的看着宸阳,宸阳叼住他的唇含弄片刻,正要继续替他回答,溪鸣却摇摇头自己说道:“他与我在一起。”

    小巷外的人脚步一顿,向这里走来,然后再逐渐昏暗的天色中,看见这副无比淫靡的场景,还未惊叫出声,便被无形之力往后一推跌倒在地,抬起头时溪鸣的身影已经被牢牢挡住,他连忙站起来红着脸退出去。

    宸阳也不说话,只看着他笑。

    未了,还打趣的说道:“看来你也没少被操劳。”

    “溪鸣,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

    三人言谈浅笑着,刚才那位进来的襄玉公子突然惊呼一声,似乎砸碎了什么东西,老板眼神一变,连招呼都没打,急忙跑过去拉起他的手:“受伤没?!”

    周琅忍着笑牵起他的手:“行,走吧。”

    襄玉又哼了一声,但没再甩开他的手:“我气的是兰花吗?那什么破丰年先生又写了什么教你?让你整整两天不着家!”

    说罢,另一只手粗鲁的拉下溪鸣的亵裤,摸到湿润的前穴插入三指毫不留情的扣挖:“水这么多,是不是等着被肏!是不是你男人没有满足你?”

    宸阳索了一个吻:“小骚货真好吃。”

    周琅这些年在军营里荤话学了一箩筐,此时嘴一溜便脱口而出道:“我看你挺操劳的,脖子上的东西这么艳,昨晚没少折腾吧。”

    但他也没有收回通影术,任光幕悬在半空,自己处理事务去了。

    宸阳隔着肚子按压他的宫腔,将他按的打颤:“多喷些,把夫君的肉棒浇湿,才好肏你!”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还是先回去吧,也不等他哥和陛下喝完酒了。

    周家兄弟容颜已经随着时间多了些痕迹,不过两人眼神流转间依旧是满满的情意,溪鸣放心了许多,对他们笑道:“辛苦了,回来就好,还走吗?”

    周琅笑了几声:“他又不知道,再说了,我又不进去,倒是你家那位,叫你来这里买糕点?真有意思。”

    溪鸣好笑的拍了他一下:“说什么胡话,多年不见,人家带着礼物来拜访,连顿早饭也不给人家吃,像话?”

    男人微微抽出两根肉棒,然后狠狠一顶又插进子宫,接着在子宫里残忍旋转碾压,蹂躏着子宫每一处。

    溪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有种背着家中长辈偷欢的惊慌,只是惊慌中又参杂了太多刺激的快感,他酡红非常的眼尾含着水光,趴在宸阳身上挨着他的耳边悄声道:“通影术只能发起之人结束,或者等时效过去,怎么办?”

    那人似乎生气了,一手轻易抓住他两只手腕,伏在他耳边柔声道:“美人儿,不要这么绝情嘛,我的家伙事还在你穴里,你明明很爽,怎么这么快就翻脸?咱们只做一回露水夫妻,事后谁也不知道,你说呢?”

    宸阳一如昨日,挥手间让光幕变得模糊:“别怕。”

    宸阳从枕头旁拿出话本低头看着他:“想看?”

    溪鸣拍拍他的肩膀:“依兰肯定不想看见你这样,说句不好听的,你也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该是好好珍惜当下,莫要辜负了还活着的人才是。”

    襄玉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谢了,下次来给你们打折。”

    溪鸣微微发颤的捂住流精的蜜穴:“谁叫我…爱你唔!”

    溪鸣推他出门:“快去开门。”

    两人没走几步,对面走来一个身姿颇为妖娆的男子,那人在对伙计说话,说完抬起头来,居然是前些日子在闻香阁见过的那位襄玉公子。

    呻吟娇软,虽然故作怒气,只是绵密的快感攻击着他,让他挣扎的幅度越发无力。

    宸阳搂着他笑得不可开交:“我家夫人可真是个料事如神,知道会被鸡崽吃,根本不用问是吧?”

    溪鸣攀着他被淦的浑身绯红,酥软的身子不停的战栗:“嗯啊……我都唔嗯嗯嗯…没看…”

    两人性器还连着,快感还未退散,溪鸣喘息着点了点头:“我想看着你。”

    溪鸣立刻挣扎着双手想逃,然而穴里的肉棒狠狠一顶,瞬间将他击的溃不成军,浑身无力的软下去,然后被身后的男人稳稳搂住纤腰。

    溪鸣也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周家兄弟的亲缘劫历在王佑山身上,没成想原来应在依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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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那几只还没长大的鸡崽,溪鸣今日本是特意去买种子的,结果不止买了种子,还买了一大堆无用的东西。

    停逸愣了一下,但想到他们是一起坠入凡间的,也能想通,至于昨日为何没说,大抵是觉得两殿之间结怨颇深,不愿提起:“如此也好,他会坠入凡间也有我之过,届时你们一起回来。”

    溪鸣脑中空茫茫的,只有被宸阳撑开的地方无比鲜明,失神间又喷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热流。

    溪鸣拍拍他的肩:“会的,她们都是有福之人。”

    溪鸣笑了笑,递给他一个草蚂蚱:“琅兄教我折的,送你了。”

    溪鸣点点头,将话本接过:“我倒要看看,这话本如何引诱人的。”

    溪鸣被他的无赖惹的发笑,但确实也不愿拒绝他,小心的动了动身子:“轻一点好不好?别被发现。”

    老板再次拉过他的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伤后才放下心来:“又闹什么脾气?我都没气你砸了我的兰花。”

    那人不只不放,反而越发下流,扶着硕大的肉根从后方抵在湿润的蜜穴周围撩拨滑动,时不时用龟头将娇嫩的花核压进唇瓣里碾压,感受到溪鸣的颤抖和夹不住喷出的热流后得意道:“美人儿,你喷了,你的骚穴在吸我!你男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男人一边狠狠弄着嫩穴,一边含着笑意调戏溪鸣:“如果他们看见了,会不会告诉你男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溪鸣看见周苍往这边看了眼,眼神沉沉的的扫过周琅的腰笑了笑。

    溪鸣软在宸阳怀里:“哪里学来的坏招?”

    宸阳搂着他的腰,两人踉跄着步子进了卧房,然后跌坐在床上,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溪鸣的腰身:“怎么办呢,到时候就要入赘青信殿了,夫人的聘礼是什么?”

    宸阳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最后不再抽出来,全部没入贴着穴耸动转圈,溪鸣舒服的蜷缩起身体,酸软的穴痉挛抽搐,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随后被射进来的精液冲回深处。

    宸阳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回头再收拾你!”

    宸阳回吻了他一下,然后看了眼鸡崽道:“给它们吃的,免得祸害我的菜。”

    冬至过后,周琅隔三差五的撺掇着溪鸣出门玩,可两个看上去都不年轻的大男人,还能去玩儿些什么?溪鸣宁愿在家待着,只是今日宸阳竟难得的支持他出门,还特意说着想吃镇上新开的那家糕点铺子,索性无事,溪鸣也没怀疑什么,便跟着周琅去了。

    说完吻住溪鸣,至于他说的试试,溪鸣听过便抛之脑后了,两人缱绻交颈,沉沦在欲海中,哪里还有空思考什么别的。

    溪鸣后仰靠着床壁,双手扣住花穴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沾满精液与淫液的花道:“迟早……都是你的……进来啊嗯唔啊啊——,好大!夫君好大……两根一起呃啊啊啊啊啊啊插烂了!!!夫君!夫君好喜欢你!!”

    溪鸣痉挛着哭泣:“啊啊啊啊啊啊!!可以!!喜欢!!想被你肏烂!!”

    溪鸣抬头轻咬他的喉结:“胡说,分明是我吃你。”

    他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说什么,毕竟,他从头到尾都很配合。

    溪鸣轻轻点头,抬起一条腿张开嫩穴让他把肉棒插进来。

    溪鸣并不在意,道:“你去吧,我先走了。”

    宸阳从容落下一子,说道:“倒是不知你何时会下棋了,还如此不俗。”

    宸阳掐了一把他的乳肉:“我已经有了一件至宝了。”

    襄玉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片刻,不屑的笑了一声,故意大声说道:“小爷我喜欢器大活好的,你去给爷弄一个来?”

    溪鸣泄出软绵的呻吟,红唇可怜的张合着,男人将手指放进去爱抚的玩弄软舌:“真乖~”

    “是!是被夫君干的!骚穴喜欢!喜欢被夫君干!”

    光幕早已过了时效消失,两人谁也没去理会。

    溪鸣与周琅笑了笑,溪鸣道:“原来你是这里的东家,真是年少有为。”

    溪鸣了然,笑道:“估摸着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家那位也看了,也没做什么。”

    周苍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你变了许多。”

    说罢,又是铺天盖地般强势的奸淫,不知过了多久,连菜市都要收摊了,溪鸣还浑身是汗的被干着,两人交合处密不可分,情欲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跟强。

    溪鸣一愣:“什么?”

    想起刚才那匆匆一撇…

    溪鸣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说道:“回来了,怎么想起去摘野果了,这些果子又不好吃。”

    宸阳看着一律黑不溜秋的菜种:“是些什么?”

    很久以前,他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呢,如今倒是越来越喜欢热闹了。

    周琅摸摸下巴:“说不定人家确实是正经卖糕点的,只是伙计好看些?”

    厨房里多了些沉静,周琅对依兰的死一直没能释怀,这些年身体也因为战事消耗地紧,如今一闲下来,便有些力不从心之态。

    白煦过隙,周家兄弟回来差不多三年了,明日便又是一年冬至,溪鸣与周琅相约去街上买些东西,这两年周琅想开了许多,身体看着也好多了。

    男人毫不怜惜,不顾他的挣扎,抓着他的手腕强行粗暴奸淫,蜜穴痉挛颤抖,被欺负的汁水淋漓,顺着交合处滴露在地上:“骚货!再叫大声一点!”

    “那话本呢?”

    周苍思索片刻落下一子道:“不必试探,我确实恢复了记忆。”

    溪鸣有些痒,抓住他的手放到胸口按住,悠悠笑道:“嗯~让你家夫人想想,听说龙族喜爱明亮的珠宝,我有一颗万年明珠,乃是三界至宝,当年在极寒之地寻得的,你肯定喜欢。”

    那人一个用力,直捣黄龙,粗暴的破开子宫口,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子宫里,子宫温顺的包裹吮吸,一时间两人都爽的说不出话来。

    周琅一滞,无语梗塞,想到周苍床上的手段,整个人都抖了抖:“唉~早知如此,当年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在上头!”

    都怪泰祁那个混蛋,要不是跟他打架,他也不会把人给掀飞,今晚活该让他睡书房!

    周琅这些年白回来的面皮忍不住红了些:“拿出来看看。”

    溪鸣无力的咬住自己的手指,颦眉承受男人强势的入侵,翘起的雪臀发着颤,吃到肉棒根部时自己微微垫起一只脚:“嗯~”

    光幕连通,果然是模糊的,溪鸣胆子大了些,就着这个姿势翻身骑在宸阳肉棒上,故作平静道:“停逸大人?”

    溪鸣笑着摸了把脸:“是吗?大概是因为我不像你们操心那么多吧。”

    一旁的伙计连声道着歉:“抱歉抱歉,那个瓷瓶没放稳,襄玉公子您没事吧。”

    看来逾矩联络凡间的阻力增大了。

    那叫襄玉的公子直接推开他,边走边说道:“回回你都这么说,小爷我真喜欢的,你也弄不来。”

    襄玉叫住他,靠近他问道:“那书上的东西你们玩儿了吗?”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缠绵到了傍晚,溪鸣肚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哈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夫君…子宫要……要喷了…”

    几人多年不见,如今反倒比从前还要亲近些,早饭用过,溪鸣与周琅出了门,去了王大娘和依兰还有赵灵窈墓前上了柱香。

    溪鸣脸一红,松开他的脸:“你总是喜欢问一些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你就喜欢这样…戏弄我…”

    宸阳自然乐意,今日只算解馋,远远不够餍足:“那今日插着睡。”

    穿过最热闹的菜市,他拐过转角,一阵凉风拂过,心中顿感奇怪,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大力从背后捂住眼睛,拖到不知什么地方。

    周苍看了眼香居坊的的大门,又看了一眼他道:“京城里来了位旧友,就在隔壁,看见你在这里所以过来把你叫上。”

    到了地方,溪鸣再三打量眼前金碧辉煌,挂着香居坊牌匾的阁楼:“这是糕点铺子?”

    难不成通影术失效了?

    伙计不胜在意的笑了笑道:“家中有个娇妻,哪里舍得走远,而且他脾气不好,我若走的远了,他肯定闹着要一起跟着的,我可舍不得,不瞒两位客官,这店便是我的,我守着这里,既不愁吃穿,也无需分离,如此甚好。”

    宸阳挑眉:“便宜他们了。”

    伙计收了周琅的钱,笑着大大方方的说道:“客官不必害羞,像你们这样的并不少见,店里大半香脂都是公子们买走的,有些不止买香脂,还会买些别的呢。”

    “宸阳?”

    闻言,襄玉本就不好的脸色更难看了:“兰花兰花!你就知道你那几盆花花草草,我还没你的兰花重要是吧!你自己数数几天没来找我了!好啊赵桥安,拔屌无情是不是?!”

    宸阳喑哑的说道:“定要试试,才不浪费夫人花的银子…”

    溪鸣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我可用不着,你自己买吧。”

    停逸看着静止不动的光幕皱起了眉。

    周苍终究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周琅说道:“琅弟,走了,别待着打扰他们恩爱。”

    听见是周琅,溪鸣顿时大大松了口气,若是别人他可能还得没脸见人一段时间,但,是周琅的话就没事了,毕竟都是男人,这么多年了,他早就被宸阳改正了自卑于与常人不同的身体,除了多了个穴,他与男人没有任何区别,若是别人看了,还得羞个几日,被周琅看了,连羞几日都免了,毕竟当年他也看过周琅被他哥…,嗯,反正都是被上的那个,看一下也不掉肉。

    宸阳心头一软,好似吃了最柔软的蜜糖:“好乖,你这么可爱,真想一直把你压在床上,谁也不让看才好。”

    溪鸣忍不住笑着,然后从买菜的篮子里拿出新的种子:“来,你家夫人看好你,拿去好好种,可别打鸡崽子们的主意。”

    通影术失效,光幕消失,两人彻底放开,身下水声在房间里清晰无比的响起。

    两人对视着,无言的甜蜜流转,宸阳拉开他的衣物含住一颗乳尖吮吸:“早就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

    溪鸣一愣,然后红了脸,周琅也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军营了,两人相顾无言,从对方眼里看见尴尬之色,少顷,两人又同时笑出了声。

    溪鸣抱着他的头,难耐的呻吟:“唔嗯……这是嫁妆吗?”

    宸阳立刻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两人吻在一起,唾液粘腻交换,溪鸣攀着他的肩沉迷,过了许久,不舍的分开。

    他拔出穴里的肉棒退至穴口,然后和着另一根同样粗壮骇人阳物一同插入:“好紧!”

    溪鸣笑着点头,然后和周琅一起离开,出了店门,居然看见了周苍,周琅连忙上前:“哥,你怎么来了?”

    溪鸣顿时喷出潮液,浇透了穴里的肉棒:“嗯……大肉棒……湿透了唔……”

    溪鸣双眼氤氲的看了眼被肏的穴,轻轻喘息着:“弟子知道。”

    周苍点点头:“走吧,就等你了。”

    周琅转头对溪鸣说道:“抱歉了,今儿得你一个人回去了,那位朋友身份尊贵,怠慢不得。”

    溪鸣回吻:“那就把我送给你。”

    周苍点头,丢了两颗棋子在棋盘上,道:“她是七幺殿殿主,本就掌管着命谱之责。”

    溪鸣与周琅一愣,周琅问道:“你怎么看出我们不是…,刚才那些人的眼神,一个个的,估摸着都以为我老牛吃嫩草呢。”

    周琅摇摇手:“我不用,我家就没一个爱吃糕点的。”

    两人不知何时十指紧扣,淫声浪语源源不绝,丢弃了人前所有涵养风度,嘴里说着直白下流的淫话,却越发热烈。

    没了溪鸣,工作都变麻烦了。

    两人付了钱,周琅道:“难怪你家生意这么好,有你这样的老板,不好才奇怪。”

    宸阳抽出手指,拔出肉棒,两根肉棒水光琳琳,溪鸣体内顿觉空虚:“嗯……夫君?”

    襄玉美目一转,急道:“就是前几天你们买的那匣子东西,试过没有?”

    这里虽然看起来不像正经地方,不过实际确实没什么不能言说的交易,难道宸阳真的就只是想吃这家的糕点了?

    溪鸣立刻想起来白日里买的那话本:“那是……嗯…是陪着琅兄买的……”

    说话间,店里便来了一位身姿妖娆的公子,唇点艳色,腰若扶柳,一双媚眼仿佛带着勾子,进来后对着所有看过来的人便是一个秋波,登时便将之前偷看溪鸣与周琅的眼神拉了过去。

    溪鸣和周琅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溪鸣说道:“要些口味淡些的糕点,不要太甜,也不要用绿豆做的。”

    溪鸣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好凶啊,你看我怕不怕?”

    停逸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异,只道是两人间不怎么合得来,所以不太愿意提起:“你素来平和,若青崖殿的那个以此欺你,莫要忍让,知道吗?”

    溪鸣被他提醒,立刻想起来了,只是那话本都被宸阳拿走了,他未曾看过,更别说什么试过了:“没有,可是有什么问题?”

    溪鸣喘息看着他:“什么?”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周琅看了眼手里的匣子,又看了眼溪鸣:“看来还是别学的好,看看,好好的两口子搞什么假装不认识对方。”

    溪鸣张了张嘴,他也听见了脚步声:“不……”

    翌日清晨,周家兄弟果然带着礼物来拜访,宸阳与溪鸣接了个吻后分开相连的密处,溪鸣微微喘息了一声,轻声道:“他们来了,你去开门,我去做饭。”

    历劫仙官半途恢复记忆可不多见,宸阳捏着一子看了他一眼:“可是渡劫有变?”

    他们经常插着睡,只是这一次:“两根都插前面或者后面,可以吗?”

    溪鸣也跟着笑:“唉呀呀,我家夫君太聪明了,一下就猜到了,不过没奖励~,好了,松手,你家夫人要去做晚饭了。”

    京城里的旧友,周琅神色一变,低声道:“那位来了?”

    宸阳拉开他的手,肉棒顶开两个软烂的蜜穴侵入:“夫人可得小心些莫要出声,通影术还开着,若是术法失效了,偷欢,便成捉奸了~”

    宸阳松了口气,眼中是疯狂的占有欲,抽插的动作从轻缓到疯狂只用了一息:“宝贝儿,抱紧我!”

    宸阳难得有了些许好奇,问道:“她倒是厉害,还能改命谱?”

    宸阳抚摸他还泛着烫的脸颊,轻声说道:“放心,施了法,他听不见了。”

    襄玉又看着周琅:“你呢?”

    周琅捂住额头,看了眼院子里一边下棋一边交谈的两人,回头道:“我有时候确实很庆幸,这要是像你们一样老的慢,我可能真受不了他跑了。”

    溪鸣红了脸:“不喜欢的话…就不会让你把我…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了。”

    溪鸣侧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周琅阴险一笑,拉着他的手腕便冲进店里。

    周琅看着三座墓叹了口气:“我只盼她们来生幸福安康。”

    溪鸣噗嗤一声扭过头笑着:“琅兄,你该庆幸才对,他已经把大半时间放在其他地方了,不然你更操劳。”

    停逸看着晃动的影像皱眉,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他不是增强了仙力吗?凡间的压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夫呃啊啊啊………君!骚穴!骚穴好爽!!肏我!!肏你的骚货!给你肏!全都给你!啊啊啊啊啊啊!!”

    篮子里还有两盒香脂跟一个匣子,他把香脂拿出来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然后丢在一边。

    溪鸣喘息着夹紧两个骚穴,让穴肉每一寸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快些嗯嗯……啊嗯!肏到了嗯啊啊啊…好酸……嗯嗯嗯嗯啊……夫君……”

    宸阳熟练的拉开溪鸣不着寸缕的长腿顶入:“真紧!”

    溪鸣颤了颤,“嘶”了一口气,道:“是什么?万年明珠也比不上吗?”

    进了院子,却没看见人,溪鸣四处张望,然后看见宸阳提着一篮子野果回来,见了他后加快了脚步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回来了。”

    溪鸣与周琅面前的伙计没有被那边的事拉走注意力,而是从容的在货架上拿出一个匣子来打开给他们看道:“这是丰年先生最新的话本,有助伴侣之间增加情趣,是闻香阁最近卖的最好的,价钱贵些,不过看两位公子衣着不俗,想必不缺这几个银钱,可以买来试试,想必二位家中那位,也会十分喜欢。”

    倒是真忘了容颜不老这一茬了,回头得和宸阳说说。

    菜市的喧哗声很清晰,想必离的不远。

    真是的,这两口子也不注意一下!

    宸阳最近喜欢上了在院子里种菜,不过总是刚发芽就被鸡崽子们啄个精光,昨日刚发芽的菜苗苗又被啄了,宸阳面上不显,实际上估摸着想杀鸡了。

    不过虽然宸阳入的急了些,但溪鸣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似乎被他感染,自己也跟着急切起来。

    溪鸣绯红双唇不住喘息,身子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放开我…我有夫君的…我很爱他…不能…嗯嗯…不能被别人肏…”

    宸阳笑着,被拉扯得搞怪的脸颊也挡不住他得逞的笑意:“美人儿~”

    周琅闻言简直想翻白眼了:“我也很好奇,他怎么能那么忙的同时抠出那么多时间,都一把年纪了,为老不尊!”

    溪鸣点点头,不过东西都买了,自然也不能丢掉,两人出了店,又吃了个饭才慢悠悠回了小云村。

    真是,越来越像败家娘子了…

    襄玉抬头也看见了他们,估摸着还有印象,便走过来道:“二位这是要买点什么?”

    宸阳微微挑眉,眼中笑意越发浓:“我家夫人太可爱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的,你不喜欢我这样?”

    溪鸣捂着酸酸软软的肚子:“太多了,明天苍兄他们要来嗯唔………再做……停不下来…”

    “肏烂你也可以吗!”

    溪鸣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宸阳正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见他缓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以眼神示意他看向还在的光幕。

    溪鸣也挺佩服的,不得不说这老板是个人才。

    宸阳喝了茶,搂过他惬意道:“谁叫它们吃了我种给你的菜呢,再吃就小鸡炖蘑菇算了。”

    依旧无人回应,停逸索性放弃。

    溪鸣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呻吟着道:“重些呃嗯……宸阳……”

    溪鸣蹭了蹭他的胸口:“快亲亲我,你都没有亲我。”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人都是有伴侣的人,做这种事也不稀奇,更何况他们还都是男人。

    “你跑得掉?”

    他说完便身手敏捷的溜之大吉,宸阳在后面笑看着,见他进了厨房,这才低头整理他买菜的篮子。

    溪鸣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身下被他按在肉棒上不得稍离,就这般被狂肏起来。

    不过难怪溪鸣不买那些润滑用的香脂,原来……

    这几日阴雨连绵的,天也黑的早,吃过饭两人早早便洗漱过相拥窝进温暖的被窝里。

    两人正处于绝美的高潮中,自然谁也没余力回话。

    襄玉点点头,叫伙计给溪鸣打包好了糕点递给他:“二十文。”

    难怪天界仙官每每历劫归来,大多都会闭关许久,着实是伤神得紧。

    说起不让看,溪鸣突然想起刚才:“刚才!刚才是不是被人看见我们!…”

    他说着,空着的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娇嫩充血的肉蒂上,溪鸣顿时狠狠一颤被打到潮吹:“呜呜呜!不要打……”

    宸阳将棋子一颗颗收回棋盒:“啧,幸好我家夫人通透豁达~”

    溪鸣看着宸阳无声的笑着,蜜穴紧缩:“是,弟子会带着他,一起回来。”

    宸阳起身道:“他们可不是我家夫人,伤心也无用。”

    那人用厚实的黑布缠了他的眼睛,又用略微粗糙的绳子捆了他的双手绑在一处结实的木架上,然后从背后色情的探进他的衣襟里狠狠揪住一颗乳尖蹂躏道:“美人儿,我跟了你一路了,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嗯………好舒服……烫的…”

    溪鸣想了想,道:“朋友,一起逛青楼怎么样?”

    少顷,溪鸣从快感中找回力气,扭着细腰挣扎,想要摆脱肏进穴里的肉棒:“不唔……你这无耻…之徒呀啊啊嗯呃……”

    宸阳按住他白皙的雪臀次次狠入,呼吸粗重的:“那书上十分有意思,宝贝儿,买都买了,可别浪费!”

    溪鸣失神哭泣,小腹剧烈抽搐痉挛:“救命………”

    溪鸣无力的摇摇头,轻微的挣扎着:“…不……不可以…被看见…”

    周苍看了眼无人的院门,道:“应是灵钥在天界改了命谱,劫数已过,改了也没什么影响,但朗月执念太深,因而没能记起来。”

    宸阳沉沉发笑,带动蜜穴里的肉棒,让溪鸣难耐的喘息:“对,分明是夫人在吃人。”

    宸阳扣弄着他的花穴,眼中满是沉沉的欲望:“小骚货!这是你自找的!怕你受不了,原想等回去后再说的。”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一如当年,一人摘菜一人做饭,只是如今周琅的手不方便,便坐下做起了给灶里添火的活儿。

    宸阳拢住两根肉棒合在一起,抵住花穴入口,然后看着溪鸣:“夫君要两根一起肏你前面的骚穴,害怕吗?”

    溪鸣失神的窝进他怀里,喘息道:“大肉棒…也好吃…”

    溪鸣顿时便反应过来,好笑的捧着他的脸一顿揉搓道:“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

    溪鸣回抱着他的腰:“无妨,只是早些回去而已,回去了…我也是你的人,别怕。”

    伙计笑了笑,回道:“两位虽然熟稔,不过举止间没有过多亲昵之举,所以我才大胆猜想,两位应该是朋友吧,而且既能一起来买我们店里的东西,那想必都是有伴侣之人,猜的若不准,还请客官勿怪。”

    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从被褥中闷闷的传出,一直响到太阳落下,复又升起。

    “依兰见你如此,只怕更难过,琅兄,太过自责实在伤身,为了你哥,还有你娘,试着走出来吧。”

    男人得意的笑了一声:“有人来了。”

    周琅挥挥手:“回头见。”

    胯下碾压的越发用力,溪鸣紧紧攀附着宸阳,咬住他的肩膀痉挛着潮吹,蜜穴疯狂搅紧吮吸肉棒,惹来肉棒更过分的蹂躏,最后迎来肉棒激烈的射精。

    “夫君……肏我…肏我的穴……好舒服……”

    襄玉抽回手,冷哼了一声:“呵!要你管!不是没看见我吗!?”

    溪鸣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对面的停逸疑惑的问道:“溪鸣,怎么不回话?”

    熟知自家弟子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停逸有些不放心,通影术两次出问题,他又没办法查看他到底怎么样了,难免担心:“真的没事?”

    周琅顿时一脸懵逼:“你还真打算进去啊?别了吧,有家有室的,而且都这一把年纪了,那玩意儿还能用几年啊?不值当!”

    他施了术的,常人根本不可能看见他们,按理说周琅应该也看不见才对,毕竟他还没有恢复记忆。

    说完迎上回来的溪鸣:“回来了。”

    这些香脂无用不说,味道也不及溪鸣万一,毫无用处。

    溪鸣与宸阳十指紧扣,身下蜜穴紧紧贴合肉棒,学着宸阳肏弄自己的模样,让肉棒在子宫里旋转碾压,爽的仰起脖颈无声喘息,少顷才回道:“在凡间染了些风寒,大人不必担心,这么快联系弟子,可是有什么要事?”

    宸阳解开他的亵裤,昨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吸收完了,此时溢出的满是带着异香的爱液,他用手指捅进去接了些,涂抹在溪鸣唇上,然后伏身吻住,身下两根硕大肉棒抵住两个入口,拍了拍溪鸣的纤腰,溪鸣便无比配合的抬起雪白肉臀,将两根骇人的肉棒没入蜜穴里。

    “骚货!!干死你!这么骚!天生就是被我干的对不对!”

    原本周家兄弟还能活二十多年,如今一看面相,竟是连十年恐怕都撑不过。

    似乎当年兰意确实喊过殿主,只是他与溪鸣未曾注意:“既如此,你打算何时回去,你家那位的身体,似乎撑不了多久。”

    这店里客人络绎不绝,经营的地十分不错,想来这位老板能力不错,如今为了爱妻放弃了更远大的财富,想来为人也十分不错。

    店里另一个伙计看了一眼他们这边后,才连忙迎上去:“襄玉公子,您今日怎的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咱们店里来了许多新玩意儿,保管有您喜欢的!”

    两人缠绵温存许久后,宸阳抱着他去洗漱一番放回床上,亲了一口道:“睡会儿?”

    男人抬起他踮起脚的腿,把他紧紧压在墙上,低沉的喘息着,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片刻,男人开始律动:“叫出来!”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起出来卧房,然后松开他去开了门。

    溪鸣氤氲是双眼蓦地落下一串欢愉的泪珠,他主动扭腰摆臀,将体内的肉棒伺候的无比爽利:“那就…狠狠肏我吧……夫君呃啊啊啊啊啊啊!!!”

    溪鸣提着篮子无所事事的逛了逛,最后实在没什么兴趣了,便打算回去,路过菜市时顺带买了菜,卖菜的大娘早就记熟了他,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话,未了还送了他两颗青菜,溪鸣略有些骄傲。

    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宸阳轻轻拉开溪鸣蒙眼的黑布,替他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赵桥安吩咐了伙计几句,牵着他的手往后院走:“没你重要,但是那几盆花花草草不是你送的吗?你和它们置什么气?你那兰岳楼就那几盆品相最好,你砸了就不心疼?”

    溪鸣抬头含住他的喉结,身下主动抽送着小声道:“不怕…继续肏我嗯!!……”

    宸阳抬起他的下颚,两人缠绵对视,溪鸣轻轻颦着眉:“唔…怎么了?”

    周琅笑了笑,再次幽幽叹气道:“我也不想,只是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依兰,也对不起姑母,这就是命吧,注定我们要为此愧疚一辈子的。”

    溪鸣发着颤长吟一声,后入的姿势比之前还深,黑暗的被褥中,两人靠的很紧,呼吸声在耳边散不去,仿佛变得潮湿,他并拢双腿夹紧体内的肉棒,温柔缱绻的吮吸:“那嗯……夫君可要轻些弄我……不然你家夫人嗯……可忍不住呃啊啊……子宫…又进去了…”

    伙计尴尬的笑了笑:“您这话说的,小的就算能弄来也不敢给啊,您看看别的?”

    两人挪步到凳子前,溪鸣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堂堂宸阳仙官,怎么跟几只小鸡崽斗上了。”

    溪鸣看在眼里,替他担忧:“你看起来带比苍兄还累些。”

    周苍听着远处周琅的声音,神色忽的柔和下来,笑了笑回道:“天界谁人不知道你宸阳仙官,龙脉所化,天上地下独一份,素传你端方君子,冷淡疏离,伤了不少爱慕者的心。”最响亮的是,明明生的俊美无俦,却活似性冷淡一般,哪怕魔族最富盛名的欲魔也勾不动。

    “弟子…知道了,大人放心。”

    伙计转身拿来,果然是上等的香脂,周琅红着面皮买了几盒,然后看着溪鸣道:“你真不买?”

    溪鸣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实在想不出来,便索性不想了,拿了糕点便打算离开。

    男人哪里会停,巴掌声逐渐粘腻,溪鸣整个人哭叫着爽到崩溃:“不行了……嗯嗯嗯嗯求求你…放过我……穴要唔嗯嗯嗯嗯嗯……慢点…慢呀!!子宫!!呜呜呜呜呜又喷了!”

    周琅笑着走过来,道:“还好,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溪鸣点点头,枕着他的手臂轻声道:“下次…补给你…”

    宸阳狠狠亲了他一口,扶着肉棒插进花穴里,花穴起了反应,溪鸣埋首在他怀里,今日的时间不够,两人都不算尽兴,不过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他夹紧体内的肉棒,然后安心睡去。

    还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男人胯下如逛风暴雨一般攻来,蜜穴顿时被肏的可怜兮兮的颤抖吐汁,溪鸣受不了的翘臀哭喘:“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别!太!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太快了!!!不!!呃啊啊!!骚穴!骚穴喷了!呜呜呜!救命!!”

    宸阳连插几下,却没怎么用力,不管是后穴还是前穴都没能止一止升腾的情欲。

    周苍皱着眉,眼中是心疼:“这是他最后一劫,他心里愧疚着,想要弥补,若是不让他痛上这许多年,他反而过不去。”

    溪鸣亲亲他的唇:“都可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溪鸣被宸阳狠狠碾压一遍,快活的直不起腰来,骚穴发了大水,淅淅沥沥的溢出,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水洼,他失力的趴在宸阳身上,伏在宸阳耳边柔声告饶:“帮帮我……”

    周围的客人大多是女子,见他们两个大男人买这种房事所用,不免奇特,又见两人虽然年岁不小,可都是难得的美男子,于是至少有一半儿在悄悄偷看着他们。

    溪鸣摸了下脖子上鲜艳的吻痕,道:“昨晚闹得凶了些,他跟狗似的。”

    溪鸣咬紧牙关,战栗的身子开始挣扎起来:“放开!”

    宸阳拉过被褥,将两人从头罩到尾:“现在就不会了。”

    那店铺了一俊朗伙计见他们两个男人一起来,笑脸相迎道:“两位客官,买点什么?我们店里最近来了一批上好的香脂,京城里贵人们用的,寻常都见不到呢。”

    溪鸣呜咽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不行!快放开我!不要肏我,我有夫君的,我的穴只能夫君肏唔!!!进来了!好大……不……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

    骚穴含着肉棒吃的不亦乐乎,两人越发缠绵悱恻,淫靡水声啧啧不断,溪鸣攀着宸阳被淦的津液横流时,指间蓦地一烫。

    双手得到解放,溪鸣深深喘了两口气,然后突然以手肘攻击,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化解,然而溪鸣却越发施力,瞬息间两人便交手几十招。

    周围的人立刻看过来,然后以一种了然的神色看着他们拉着的手。

    停逸点点头:“嗯,在凡间多注意些,你的身体万不可被旁人知晓,就算你如今法力高强,也难抵人心叵测知道吗?”

    周琅一个快五十的男人了,还要买那玩意,一个人是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还是不是朋友?还是你家那口子不行了?”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他被绑住的双手:“美人儿~,我和你男人比如何?是不是让你更爽?”

    周琅沉默许久,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周苍,最后轻舒了一口气:“我会的,不过说来,”他看向溪鸣:“溪鸣兄,你们这些年变化倒是不大。”

    宸阳抓过他的手一根一根亲吻完:“抢人?我明明是吃人。”

    停逸点点头:“青崖殿的那个,现在在什么地方。”

    “嗯………有些烫……”

    宸阳胯下用力一顶顶入子宫,溪鸣蓦地一颤,蜜穴搅紧喷出大股爱液:“嗯!!真的……”

    周琅接过他手中的匣子做主道:“我们看你合眼缘,这东西来两份吧,就当照顾你生意了。”

    溪鸣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动作太大,以免停逸发现通影术根本没有失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宸阳的胸口,他轻声一笑道:“你这样,算不算在停逸大人眼皮子底下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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