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实验一(接吻脱敏膝盖磨X手指掰X看X)(1/8)
自从得知言栀偷偷拿自己的裙子自慰后,她就感觉他最近有些躲着自己,每次还没靠近他,他就开始从头红到脚,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她,无意中看见自己嘴巴的时候,还会突然捂着脸“呜啊”两声,然而又会在以为自己没注意他的时候偷偷抬眼瞟自己,像是一只怕人的猫。
而言栀也觉得自己最近都陷在那天被口得潮喷的场景里,睁眼闭眼,要么就是她埋头在自己腿间舔舐吞吐的模样,要么就是挂着一脸水含笑盯着自己的模样。每次看到她都脸红心跳到不行,心里一万只土拨鼠在尖叫,他居然在翘着屁股自慰的时候被她抓了个正着,还被她掰着腿舔穴了,自己,自己还不争气地秒潮了,秒潮啊,好丢人,感觉每天都晕乎乎的。不过在于征上班后,想到她居然亲了他那里,而且还一副很喜欢的模样,又不自觉地暗喜。
从小到大,发现他这种状况的人都说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只有她那么喜欢,她还说他漂亮,而且他还对她的裙子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她都没有生气,啊,好喜欢,好喜欢,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在床上滚了两圈,又爬起来打开她的衣柜,找到了那条红色抹胸裙,然后埋脸吸了吸她的味道,他红着脸颊蹭了蹭,嗯,现在应该是他们的味道了,唔,好开
今天在于征出门后,他又一次找到了那条抹胸裙,抱着坐在沙发上办公。
等于征回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这样一个画面,自家老婆正抱着自己的裙子红着脸傻笑,而且丝毫没注意到,她,已经回来了。
于征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言栀的背后,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他猛地抖了一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红到耳朵和脖子,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
“栀子,抱着我的裙子傻笑什么呢?又想要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贴着他的耳朵悠悠开口,下一秒,他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撞到她的鼻子。
“没有!没有!”
言栀连眼睛都烧得要沁泪了,赶忙往卧室跑,她眼疾脚快,在他关房门的那一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挤进了房门,又顺手关上了房门。
“跑什么呀,我又不吃人,”松开他的手腕,在他又要躲自己之前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一眨不眨地抬头盯着他,“栀子最近总躲着我,不要躲着我嘛,好不好?”
言栀看着她这副表情,心立马就软得像块棉花了,红着脸轻轻牵起她的手。
“我,我只是害羞,没有不喜欢阿征的意思。”
“我知道。”她暗暗分开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想了想,还是决定要问清楚,那天他说的“只是身体不习惯”是什么意思。
“栀子,你那天说‘只是身体不习惯’是什么意思呀,是碰你的时候,会难受嘛?”
见她一本认真地开口询问,他脸上的热度稍稍降了些,轻声道:“是被碰到的时候,会觉得想跑开,身上有些难受。”
又见于征垂下了眼帘,言栀以为她难过了,凑过去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对着她的耳朵很小声很小声地说话,语调软得像是一只撒娇的奶猫:“阿征碰我的时候,我很开心,很喜欢~”
她正垂下眼帘思考,突然就被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微微潮湿的热气和着他类似撒娇的声音一同穿到了她的耳道里,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猫爪挠一下,又痒又软,不由自主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有时候真觉得你像只猫,”被他那么一解释,她大概明白了,是类似于过敏的一种生理反应,于是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抬眼直视他,眼波流转,笑意仿佛要从眸子里流出来,“小猫,要试试脱敏嘛?”
“啊?小猫?什么小猫?脱敏?怎么脱?”
他被她的过快运转的思维击懵了,漂亮的狐狸眼睁大又眨了眨。
“你,小猫,”话音刚落,她便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眼里的笑意更甚,末了,对着他的脖颈嘬了一口,“这样脱敏。”
言栀还没降下的温度猛地又升了起来,红透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好,好的,阿征……”
于征的手探入他衣服的下摆,轻轻揉了揉他的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肌肤上又起了一层鸡皮,脸埋得更深了,嘴巴贴着她的脖颈开口:“喜欢阿征摸摸的,很喜欢。”
她心再一次被萌化了,天哪,太可爱了,我晚上吃得真好,然后轻轻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如果到了身体实在接受不了的时候,记得和我说哦,”捧起他的脸,含着他的唇吻了吻,“先亲你。”
“好,好……”言栀的嗓音抖了抖,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于征慢慢剥开了他的衣服,像是剥掉一层荔枝皮,鲜嫩的果肉渐渐显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用膝盖分开了他的腿,一条腿抵在他的双腿之间,一条腿挨着他的腿侧,然后自己也脱掉了全部的衣服。
继而俯身抱住了他,温热的皮肤接触到了自己的身体,她不禁舒服得喟叹了口气,他抖了一下,软软地叫了一声,颤颤巍巍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拥抱温暖极了,犹如柔软的棉花,晒热的海浪,被阳光蒸出香气的草地。言栀是双性人,所以胸部是有发育的,软软绵绵的一小团正贴着自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兔子。她还感到他的心脏正一下一下捶打着胸腔。他的心跳震颤着她的肋骨,他的皮肤温暖着她的皮肤,她似乎能听见他温热的血液流经身体的声音。
然后,她开始了,微微撑起身体,半曲着膝盖,双手捧在他脸颊的两侧,目光轻扫过他的面庞,从光洁的额头一直到精致的下巴,眼看着目光扫过一寸他的脸便跟着红上一分,眼里的柔与羞渐渐织就一片,她便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眼尾都红了起来,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又闭上了,眼睫轻轻地打着颤。
于征微微勾了勾唇角,轻柔地吻向了他的眼睛,从如月牙般内勾的眼角到微微上挑的眼尾,在眼尾处缠绵厮磨,恋恋不舍,吻着吻着思绪如晨间的雾一般散开,按理说,上挑的眼尾会给人风流妩媚之感,可他盯着你时,感到的却是受伤的狐狸那般脆弱又无措的感觉,真是迷人啊。于征轻叹了一口气,暖热的气息便融进了眼尾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不出意料,他又抖了一下,抱着她腰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接着她吻过他的鼻尖,贴向了他的唇瓣,好软,触上的那一刻,她不自觉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含着抿着轻了会儿,随即撬开了他的唇瓣。
言栀感受到唇瓣上传来的温热柔软,大脑唰地一片空白,身子止不住微微颤抖,呼吸乱作一团,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柔软的舌尖碰上了自己的舌尖,好甜,他情难自抑地收紧了手臂,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她也吻得越发深入了,暧昧的唇齿交缠声在卧室里回响,他感觉自己身子越来越软,心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跳动着。
“这种程度,还能接受嘛?”
唇瓣分离时还扯出了一道银丝,她舔了舔他的嘴角,声音里带着盈满情欲的哑。
“可以,可以的……”他手划过她的后背,一面抖,一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脖子。
于征轻声笑了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吻上了他白皙的脖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和锁骨上,她身上似乎也被蒸出了淡淡的香气,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正借着春风里的暖阳,悄悄地探出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体内有一股热流正顺着血液逆流而上。
紧接着,他被吻到了胸乳,她张开嘴,含住一片绵软的乳肉和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他捂住嘴,指尖溢出些遮掩不住的细细的呻吟,于征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掌住了他的胸,打着圈轻轻地揉。言栀的乳尖是淡淡的浅褐,落在一片雪腻之中,显得可怜可爱,想到这里,她齿尖叼着他的乳头磨了磨又轻轻扯了扯,他的胸乳立马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呜咽似的声音从喉间溢了出来,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小腹处传来一阵异样,双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黏糊糊的。她感觉她的膝盖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于是轻轻上移抵着他的腿心磨了磨。
“宝贝,你湿了,”于征下巴搁在他的两乳之间,继续轻声开口,“要亲下面嘛?”
“不,不要,唔啊~”
言栀听见这句话时,睁大了本是闭上的眼眸,他感觉自己的水流得更多了,腿心湿漉漉的,于是下意识就拒绝了,在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后,脸红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眼里都被她的话激了泪,浅浅的一层蒙在眼眸上,更显晶莹透亮。
“好,不亲。”
于征轻声回复,然后顺从自己的欲望,低头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眸,言栀的腿下意识就夹了夹,想要和拢,然后悲催地发现腿被她的膝盖抵住了,根本合不拢,反而像是主动蹭着她的膝盖磨逼,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蒂尖也充血硬了起来,前面也硬了,在她含笑的目光下一点点变翘变胀。
随后她的膝盖沿着一片白腻缓缓上行,抵着那翘起的柔嫩根枝轻蹭,像一条,叼着圣果漫不经心品尝的蛇,他在诸多的刺激里轻哼扭腰,像是另一尾蜿蜒盘旋的蛇。
圣果在蛇齿看似漫不经心的轻厮慢咬下放松了警惕,逐渐沉迷耽溺,每一个多汁的细胞都舒张开来了,哼着古老的歌调,谁知那只是荒草丛生中的蛇类惯用的麻痹技俩,一种进攻前的伪装与蛰伏,待其款摆慢吟,便恶劣地一口咬下,四溅处雪白的汁液,迎来果实最后似极乐又似痛苦的吱呀鸣响。
在他捂着嘴喘息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又听见她开口了:“不亲宝贝下面,那宝贝让我看看?”
言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她的声音好轻好软,身上好香,他脑子混混沌沌的,下意识轻轻点“嗯”了一声。
然后,他的逼就被一双热手掰开了,他这才猛然回过神,腿都抖了起来,声音染上了哭腔。
“阿征,不要,不要看,好丑,好丑,颜色不好看,一点都不粉……”
她居然忘了,最脆弱最隐蔽的地方被人审视是会惶恐不安的,她……”
话还没说完,只见言栀转过身跪坐在床上,冲她眨了眨眼,天旋地转间,她人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大腿内侧一刺痛,便看见他从腿间抬起了头,泪汪汪的狐狸眼眯了起来,歪头舔了舔唇角:“阿征,我也给你盖章呢。”
被小狐狸报复了,于征正要冲上去咬言栀。却见他在自己面前跪趴了下来,声音可怜兮兮的:“阿征,好阿征,帮帮我嘛,下面好痒,要亲亲……”
“真拿你没办法。”于征低叹了口气,在他的腰窝处落了一个吻,随后掰着他的臀,重新舔吻着那口小小的屄,手揉着他前面的肉棒,屄和肉棒的主人发出满足的哼叫声。
然后,她没坐稳,头猛地往前一倾,一大块蚌肉随着冲力溢入了嘴里,她无意识地用力含着敏感的阴蒂一吮,言栀的腿猛地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溢出一声小兽似的呜咽,上下都失了守,其下,水跟泄洪似的往下流,她吸都洗不干净,顺着臀缝腿根往下流,流得床单都湿透了,其上,白色的精射入她的手中,白花花的。
言栀翻着眼睛流着眼泪,清丽白皙的脸粘湿一片,一些黑发黏在上面,嘴里吐着一小截红软的舌尖,喉间还在流溢小声的尖叫和甜腻的呜咽,显然还陷在高潮的舒爽里,小穴一张一缩的,她继续吮着他的蒂珠延长着他的高潮。
等于征从言栀的腿间爬上去时,她撞入了一双熟悉的狐狸眼,他眸底潋滟着深邃瑰丽的水光,目光她接触的那一刻,就染上了笑意,恰如千万只蝴蝶在星河间飞旋——他在等她回视。
“我就知道,阿征会看我!”
夏天的夜晚总是带着些燥热,虽然开了空调,但言栀还是醒了,稍稍一伸手,碰到的就是在身边睡得正香的于征,她人还没醒,手便下意识地就揽住了他的腰,他不禁弯唇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今天的窗帘没拉,月光像盛开的花海一般流淌到了卧室里,也淌到了她的身上,银白色的。
单看会有一股化不开的郁气,似乎接触的时候会让人从头凉到尾。但当月光真的在皮肤上落下时,淡淡的寂寥仿佛瞬间升了温融入了肌肤了,继而生了羊脂玉似的温润和暖意,言栀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于征暖白的脸颊,触而生温,才一接触指尖就陷了下去,很软,连带着心里都暖了,燥热便渐渐下去了。
言栀看着于征熟睡的样子,她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抖,宛若一朵随风轻颤的鸢尾,一副安心又不设防的模样,软软的,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看起来似乎如花朵一般柔软的眼睫。
看起来软软的,没想到,他家阿征的睫毛真硬啊,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具有欺骗性,他好像,确实,没有完整地摸过他家阿征……
思及此处,言栀才静下的心又起了新的燥意,他向来不压抑自己的欲望,现在当然也是。
言栀侧着身子往于征的方向挪了挪,靠近到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时,停了下来,指尖暧昧地挨着于征的脸颊,一寸寸往下摸,她时不时在他的触碰下抖一下,似乎有点痒,但痒意又没到能让她醒来的程度。
脸颊,很柔软,和看起来一样;脖颈,柔中带韧,摸起来像是春日新生的柳枝,指尖停顿时,还能感受到她的脉搏……
然后,言栀的目光被一片雪腻的景象吸引了,于征的睡衣是薄款吊带的,胸口围着一圈的花边,松松的,乳肉溢了些出来,由于侧睡的原因,还压出了一道沟壑,在月光下,如一团绵软而带甜味的棉花糖。
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好想试试……
美丽的人,连起了欲望都是美的。
言栀舌尖舔过红润的唇,月色下,像是容颜瑰丽的狐妖,撑起身子,将人放平,轻轻抚开于征面上、颈上缠绕的发丝,将她睡衣的两个蓝色肩带轻轻扒到了她的手臂处,往下拉了拉于征宽松的睡裙,两团胸乳便完整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唔,比自己的大一些,乳头也要大一些,像是两只兔子,好可爱。
下一刻,言栀便含着她的胸乳舔了起来,温热的,腻软的,鼻尖还能嗅到于征皮肤里透出来的气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味道的结合体,明明用的都是玫瑰香的沐浴露,言栀觉得她嗅起来就像是,初秋时期,薄雾一片的清晨中玫瑰花瓣上凝集的露珠的气息,清而甘,香而明澈。
并且,她乖乖的乳肉还会往他嘴里钻,乳团尖尖上的果实才不过轻轻一舔,就如睡醒一般,站立起来供他舔舐厮磨,手臂还会圈着他的腰,就好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无条件地容纳他,哪怕是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舔吻着,言栀有些忘情了,动作幅度大了起来,开始一只手揉着她右侧的雪兔子打转,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轻揉,唇瓣从胸的轮廓舔吻到敏感的乳头,又从乳头舔吻到轮廓,吮出一个个浅色的印记。
“唔嗯……”
于征无意识轻叫两声,从胸口和腰间一片酥酥麻麻不间断的刺激中醒了。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裸露在空气里的胸乳,一只在月色下白得晃眼的手,那只手正在自己的胸上色情地揉着,胸乳正变换成各种形状。
还有长长的睫羽,在月光下投下阴影,娉娉袅袅的,仿佛月见草纤长的丝蕊。
她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一时忘了呼吸,恍惚间还以为是什么艳妖在吸食自己的精气,一把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绵软的胸乳还色情地晃了晃,言栀没来得及反应,被她撞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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