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实验二(女装勾引主动视频掰BCX按摩器吮吸阴蒂)(2/8)

    于征搂住言栀的腰,吻上了他的唇瓣,馥郁香甜的气息在彼此的唇齿间流转、酝酿、升温,她觉得她有些醉了,公司里的喧嚣似乎越来越远,天地旋转间仿佛世上只存在他们两个人。

    于征此刻无师自通,轻轻点头,手指或轻或重地动作着,微微颤粟的舒适感在他的身体里渐次绽开,他完全放松下来,软得像是一团甜腻的棉花糖,穴里越来越多地涌出潺潺热流,她感受到了,顺着黏滑爱液,顺畅地齐根没入,继而入得一次比一次更深,被持续刺激着敏感处,接连不断的酥麻快感顺着言栀的脊骨攀附而上,黏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随着她每一次动作,言栀便发出一声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仿佛来自九幽之下般,直击灵魂深处。

    “阿征,我想到落地窗前做。”

    于征眨眨眼,眼泪“啪啦”掉落几颗,笑了起来,也用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没有没有,栀子聪明,坚强,又好看又温柔,栀子还有珍贵的爱人的能力,栀子很好,别这么说,只是栀子害怕失去而已,我也害怕失去栀子……”

    “不疼的,没事。”

    “那现在还难过嘛?阿征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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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征拉着言栀的手就要往休息室里钻,言栀红着脸笑盈盈地任由她拉着,没想到,他家阿征居然这么猛,一见到他就抱着啃起来,真是让人不好意思。不过,说实话,他有点享受这种把恋爱关系昭告于天下的感觉。

    “是这里吗?”她微微眯眼笑了。

    言栀一面张着唇喘气,一面撑着身子看着她的动作。

    “阿征很温柔很强大,很棒啦。阿征敢于暴露自己的伤口,敢于求助,已经很棒啦,宝贝,你已经很棒啦。”

    “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好,如果阿征不喜欢我了,我肯定会把阿征关起来的,”言栀轻轻捏捏捏了捏她哭红的脸颊,温声细语道,“你看,我还是个偏执狂呢。”

    吻到大腿根部时,于征还是不死心地含着言栀的肉花嘬了嘬,她真的很爱她老婆那口小小的屄,很软,很热,很滑,稍稍碰一下就会出水,又像熟透的蜜桃又像鲜嫩的蚌。

    听见言栀反复的强调,于征总算放下了心,轻轻点了点头,在他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指尖轻轻往肉穴里探了探,才一进去,温热的软肉就缠上了她的指尖,裹着往里吸。

    于征往前坐了做,膝盖抵着言栀的大腿,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小口小口吻着他的肩颈,指尖在内里小心翼翼地探索。

    于征哭得更厉害。

    “那我该、该怎么办?”于征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蠕动的花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真的太小了,她上次看他自慰的时候,他用的都是一根手指,水晶得有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大,这要塞进去,怕是会坏吧。

    于征抽泣了半晌,用掌心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是因为栀子很好,你很好,在你面前,我不用担心,呜…我不勇敢,会怕,会恐惧,不勇敢……”

    拓张得已经很充分了,言栀没想到她学得这么快,又兴奋又满足,穴口吮着她的手指深入,纤细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后仰,在她接连不断的动作下呜咽着开口:“唔啊…嗯…好、好舒服…啊哈…宝贝,阿、阿征宝贝,水晶……”

    从小被强调哭是懦弱的孩子,连正常情绪都不太敢暴露的孩子,过得该有多辛苦啊。

    说完就红着脸头脑晕乎乎地拉着言栀钻入休息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于征笑着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抬眼看着落地窗里人失神的表情,借二指并入湿滑甬道,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水晶抵在那为他带来无数快感的之地,曲指碾着,揉弄着,温暖的软肉热情地拥裹指节,花汁像是溃堤一般往外流,在他伊甸园里流淌开来,水晶吊坠留在了湿热多汁的内里,跟着媚肉一通痉挛收缩,到达高潮,有一些还被喷到了面前的落地窗上,连带着两个人的倒影都似乎粘上了透明的水液。

    “疼吗?”于征察觉到他的反应,指尖又顿了顿。

    言栀感觉自己穴里吐出一股温热的水,瞬间红了脸,有些慌张和期待:“阿、阿征,这里是休息室,不会、不会有人发现吧?”

    “是这样吗?好嫩,会疼吗?”

    虽然话语破碎得像是被击落在礁岩上的海浪,但于征还是听懂了,两指并入,夹着水晶吊坠轻碾,媚肉像是迎接她似的,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水晶冰凉的触感蓦地碰上那软热之地,刺激得言栀人都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甜软的轻喘。

    于征“哗”一下被欲望的水浇透了,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扔到了地上,从他的足踝一路吻到嫩白如奶糕的大腿。

    言栀说得直白又大胆,她片刻间晃了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落地窗前了,而他正对着窗户大张着双腿,月光洒了他一身,细腻莹白的身子仿佛会发光。他同样在看着窗里被落了一身月光的她,露出眷恋又满足的笑,一只手重新带着她的手来到那口温柔乡。

    言栀怕她难堪,将人轻轻抱回了怀里,脸贴着她的发顶絮絮不休地安抚着,时不时轻轻用纸巾替她擦擦眼泪和鼻涕。

    “不难过啦,”于征看着他摇了摇头,刚哭过的眼睛亮得惊人,一些细碎的泪珠挂在了眼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现在想亲你。”

    在于征被刺激地全身发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时,言栀已经坐在床上分开腿,当着她的面,轻轻掰开了他的两片肉瓣,肉口、蒂珠一览无遗。

    “我会一直在我们阿征身边的哦,没事哦,宝贝不要怕……”

    于征的动作牵出言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软声的呻吟:“啊哈…阿、阿征,不亲了……”

    “嗯啊,阿征、阿征不要…唔…停,被、嗯,穴里被填满了,好、好舒服……”

    “唔啊……阿征,再快点……”

    这算是命运的轮回吗?如果是,那么感谢命运对她为数不多的垂怜。她这样连自爱都是学习和模仿了许久还一知半解的人,居然能遇到那样温暖的存在。

    “都在午休呢,”于征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继续道,“而且,隔音很好,没监控。”

    于征回过头时,惊讶到思绪混乱,眼前人的笑容明朗到晃神,一向白皙的脸此时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气喘吁吁的,像是跑了许久,她看着言栀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那个同事发问的时候,他还在想,他家阿征会怎么回复呢?毕竟他是双性人,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女人,他甚至是穿着内衣来见她的,她会选择用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来描述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阿征!”

    于征被他吹得浑身一激灵,指尖都热了,欲望如春风野草,在体内蠢蠢欲动,他真的,很清楚如何挑起自己的欲望,嗯,那她老被勾得迟到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

    “宝贝,不哭不哭哦,我在呢,在呢。”言栀捧起怀里人的脸,替她撩开被泪水糊在脸上的发丝,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

    “等一下,我漱个口。”于征起身,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了漱口水漱口。

    于征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蒙蒙的细雨连成天,淡淡的雾气缠着将将开放的桃花,那时,好像也是他来找的她。

    “阿征,阿征不知道阿征说‘ylove’的时候我有多开心,都开心到晕掉啦……”

    于征嘴上停下动作,换了用手轻轻揉着言栀已经冒尖的蒂珠以延续他的快感,随后抬眼看向他,在与自己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刻,他便弯着盈泪的眼笑了,就好像自己的反应是他意料之中的似的。

    “没有没有,栀子很好很好的,真的……”

    于征听见他笃定的回答,指尖一顿,笑出了声,抬眼看窗外的街景时,意外看见玻璃里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家老婆要选择这个体位了。

    “嗯。”于征试着将手指往里又推了推,穴口又绽开了些。

    “阿征试着把手指放进去,不会疼的,已经很湿了,不会疼……”

    她在哭。

    “阿征最好啦……”

    言栀将人猛地抱紧在怀里,一面吻着她的脸,一面一句接着一句不停地说着话:“阿征不卑鄙,阿征是我的宝贝,阿征包容我,理解我,懂得欣赏,从来不会责备,阿征勇敢坚强,经历了那么多,依然选择善良,阿征很好……”

    惊喜外的惊喜。

    “嗯,想亲哪里呢?”言栀眯了眯眼,含笑看着她。

    居然真的来找她了,以前从来没有人主动找过她,都是她去找别人,由她去找回赌博不回家的父亲,由她去找离婚独自出走的母亲求母亲带自己一起走,最后她又笨拙地学着去找回她自己。

    “哈哈哈,我觉得我们现在好像那个奇怪的夸夸群哦。”

    “没关系的,阿征,我可以教你的。”言栀凑过去,唇瓣略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侧,压着声音小声开口。

    “阿征很勇敢,已经很勇敢啦,宝贝,你已经很勇敢啦……”

    他的阿征,过得该有多辛苦啊。

    “栀子,你怎么把裤子脱了?”

    于征闻言,缓缓抬起了脸,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鼓起勇气向他揭露些什么。

    “嗯?”

    于征俯下身就准备隔着裤子吃他腿心的软肉,然后被人轻轻地推了脑袋。

    “阿征,我来找你了!”言栀笑着在于征眼前晃了晃手,见她没回过神,又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于征清理好口腔后,发现沙发上的人只剩件蓝色的t恤了,堪堪遮住腿根。

    “都亲,”于征铺了一层薄毯在沙发上,将人轻轻按倒,蹭着他的颈窝撒娇,“好栀子,我想都亲嘛。”

    言栀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为防裤子湿透,他闭上眼,颤着手伸手到下面,扯下了裤子,只留下一条内裤。

    于征在他的话语里抬头,城市的天空看不见什么星星,他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星光,正一瞬不瞬地含笑看着自己,连欲望都是温柔的,惹人沉醉。

    “没有没有,阿征很好的……”

    羞耻是源于恐惧,而当他被她全然接纳后,也就无所谓遮掩了,他的心是满的,她的吻落上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每一刻都在被救赎,他现在只想看着她,或者等她看自己,他希望,在她目光上来的那一刻,能看见自己的眼睛。

    言栀的眼睫在自己的目光下轻轻地抖着,一双眼偏偏不肯挪目,又羞又怯地盯着自己:“你送的,所以,所以我想……”

    “阿征肯定不会让我疼的。”

    一吻毕,她才发现,已经有人在他们旁边围起来了,明明是午休的时间,居然还有人围起来,说好的不浪费一丝休息时间的呢?

    “栀子,你这里好像只小水母呀,软软的,湿湿热热的,嘬着我的手指……”

    半晌后,言栀发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低下头,发现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征说话了,抬起一双被泪水糊得晶亮的眼睛,眼光闪烁了片刻,又低下头,抽泣道:“栀子,我老哭,是不是很懦弱啊?”

    “栀子?!”

    于征继续在内里寻找着,当摸到某个地方时,言栀的手指都蜷缩了,身体紧绷,雪腻修长的脖颈如缺氧似往后仰。

    “阿征,眼泪掉下来是有原因的,不是懦弱,”言栀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双眼睛,觉得心疼得厉害,“宝贝,你只是难过了而已,难过又有什么错呢?”

    一般漱口就是要亲他下面那口贪吃的穴了,言栀想到漱口的含义,穴口都开始期待地翕合了起来,吐出了一股股水液——内裤用不了了。

    言栀被那简短的两个英语单词击晕了头,他家阿征每次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视角和冲击。

    “于征,这位是你的?”一位吃瓜群众向她发出了疑问,一堆吃瓜群众将目光聚焦在了他们身上,眼里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阿征,我想,想把水晶吊坠放进去……”

    “栀子,这么小,塞水晶,会坏掉吧。”她看着他那口小小的穴,又抬眼看了看他,手里拿着水晶吊坠,有些无措地开口。

    言栀喘息着,转过身与于征抱在一起,低头盯着怀里的人,漂亮如宝石般澄澈明亮的眼眸里还带着水光,眸光潋滟,似要滴出水来:“是阿征很棒,阿征很好,特别好……”

    “我很卑鄙,栀子,我很卑鄙……”

    然而,她都没有用,既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女朋友,超出性别界定,回归纯粹的你与我,她用的是“ylove”——我的爱人。

    言栀居然能在一封信里看到自己真实的情绪,他居然知道自己在难过,居然能捕捉到那样细微的情绪。

    “我很爱你哦,很爱很爱你,以后难过记得和我说哦……”

    言栀勾腿将人带到自己身上,揽着她的腰就开始亲:“阿征,别问了……”

    眼前的丽人脂白的脸如一张被红墨水染透的宣纸,连眼尾都是红的,全然没有刚刚那媚态横生的模样。

    “可是,栀子,你知道吗?以往我不哭,是因为,内心深处的我,清楚地明白,我的眼泪会变成嘲弄我的工具,我的恐惧会变成刺向我的刀。而当我发现你有和我性质一样的恐惧时,除去痛心和共情,我的内心甚至不自主升起了一种卑鄙的喜悦,因为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害怕痛苦无处可说了,我再也不会孤独了。”

    “宝贝,如果疼,记得和我说。”

    于征笑眼盈盈地望着言栀,月光在那一刻,在那一秒,恰好漫入了她的眼眸,他心猛地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刹那间的感觉,仿佛是有千万只蝴蝶在自己的血管里蹁跹飞舞,他全身都痒了。

    果然,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明明是很艳情的话,到了她的嘴里就生了别的味道,言栀软声叫着,穴里激动地吐出了些水,伸手带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翕合的穴口:“唔,不会坏掉的,放心吧……”

    “宝贝,你好会喷呀。”于征抱着处于高潮余韵中的人,吻如春雨般落在他的面庞上,手下的动作变轻变柔了,为他延续着高潮的余韵,纤细柔软的手指像在亲吻那潮湿温热的内部软肉。

    于征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直到进休息室她的整个人都是晕的,握着他温热的手,又晕又想哭。

    “y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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