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这个放进去(上)(被小狐狸脱睡衣吃R张腿勾引Y求不满(1/8)

    夏天的夜晚总是带着些燥热,虽然开了空调,但言栀还是醒了,稍稍一伸手,碰到的就是在身边睡得正香的于征,她人还没醒,手便下意识地就揽住了他的腰,他不禁弯唇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今天的窗帘没拉,月光像盛开的花海一般流淌到了卧室里,也淌到了她的身上,银白色的。

    单看会有一股化不开的郁气,似乎接触的时候会让人从头凉到尾。但当月光真的在皮肤上落下时,淡淡的寂寥仿佛瞬间升了温融入了肌肤了,继而生了羊脂玉似的温润和暖意,言栀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于征暖白的脸颊,触而生温,才一接触指尖就陷了下去,很软,连带着心里都暖了,燥热便渐渐下去了。

    言栀看着于征熟睡的样子,她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抖,宛若一朵随风轻颤的鸢尾,一副安心又不设防的模样,软软的,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看起来似乎如花朵一般柔软的眼睫。

    看起来软软的,没想到,他家阿征的睫毛真硬啊,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具有欺骗性,他好像,确实,没有完整地摸过他家阿征……

    思及此处,言栀才静下的心又起了新的燥意,他向来不压抑自己的欲望,现在当然也是。

    言栀侧着身子往于征的方向挪了挪,靠近到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时,停了下来,指尖暧昧地挨着于征的脸颊,一寸寸往下摸,她时不时在他的触碰下抖一下,似乎有点痒,但痒意又没到能让她醒来的程度。

    脸颊,很柔软,和看起来一样;脖颈,柔中带韧,摸起来像是春日新生的柳枝,指尖停顿时,还能感受到她的脉搏……

    然后,言栀的目光被一片雪腻的景象吸引了,于征的睡衣是薄款吊带的,胸口围着一圈的花边,松松的,乳肉溢了些出来,由于侧睡的原因,还压出了一道沟壑,在月光下,如一团绵软而带甜味的棉花糖。

    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好想试试……

    美丽的人,连起了欲望都是美的。

    言栀舌尖舔过红润的唇,月色下,像是容颜瑰丽的狐妖,撑起身子,将人放平,轻轻抚开于征面上、颈上缠绕的发丝,将她睡衣的两个蓝色肩带轻轻扒到了她的手臂处,往下拉了拉于征宽松的睡裙,两团胸乳便完整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唔,比自己的大一些,乳头也要大一些,像是两只兔子,好可爱。

    下一刻,言栀便含着她的胸乳舔了起来,温热的,腻软的,鼻尖还能嗅到于征皮肤里透出来的气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味道的结合体,明明用的都是玫瑰香的沐浴露,言栀觉得她嗅起来就像是,初秋时期,薄雾一片的清晨中玫瑰花瓣上凝集的露珠的气息,清而甘,香而明澈。

    并且,她乖乖的乳肉还会往他嘴里钻,乳团尖尖上的果实才不过轻轻一舔,就如睡醒一般,站立起来供他舔舐厮磨,手臂还会圈着他的腰,就好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无条件地容纳他,哪怕是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舔吻着,言栀有些忘情了,动作幅度大了起来,开始一只手揉着她右侧的雪兔子打转,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轻揉,唇瓣从胸的轮廓舔吻到敏感的乳头,又从乳头舔吻到轮廓,吮出一个个浅色的印记。

    “唔嗯……”

    于征无意识轻叫两声,从胸口和腰间一片酥酥麻麻不间断的刺激中醒了。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裸露在空气里的胸乳,一只在月色下白得晃眼的手,那只手正在自己的胸上色情地揉着,胸乳正变换成各种形状。

    还有长长的睫羽,在月光下投下阴影,娉娉袅袅的,仿佛月见草纤长的丝蕊。

    她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一时忘了呼吸,恍惚间还以为是什么艳妖在吸食自己的精气,一把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绵软的胸乳还色情地晃了晃,言栀没来得及反应,被她撞倒在了床上。

    “阿征,你撞我,好疼。”言栀也没起身,只是双手向后支起身子,圆睁着一双狐狸眼可怜兮兮地盯着于征。

    “栀子?!”于征现在反应过来了,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他双手撑在背后的模样,蓦然联想到那一天他穿着全套情趣内衣勾引人的事情,她记得,两个人厮混了大半夜,然后,然后,她第二天就迟到了,被扣了三十块钱,全勤也没了……

    言栀见人半天没反应,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颇为有些不满,俯身爬过去,对着那颗被舔得水淋淋且胀大一圈的可怜乳头咬了一口。

    “阿征怎么都不说话。”

    “啊?!我去!言栀,你属狗的嘛!?”

    闻言,他含着她敏感的乳果讨好地含着嘬了嘬,他感觉她浑身都抖了一下,直直地看向他。

    很好,现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言栀垂下眼,满意地弯唇笑了笑,含糊不清道:“阿征,人家是小兔子啦。”

    “兔子?”于征轻轻捧起他的脸,含着他的唇瓣抿了抿,磨着牙继续道,“兔子大半夜发情呀。”

    “明明是阿征身上的兔子不乖,跑出来勾引我~”言栀边说着话边没骨头似地靠在她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捏着她的乳肉。

    “你真是,”于征被他的动作挑得身上一片燥热,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一口咬住他饱满的下唇肉,末了还磨了磨,“小狐狸精!”

    “那好吧,那我是小狐狸精好了,”言栀的眼瞳一转,应下了她的话,嫣红的舌尖在下唇舔了舔,慢悠悠分开腿缠住她的腰,双手也跟藤蔓似的缠住她的脖颈,含着她的唇瓣轻嘬慢吮,“阿征~好热~小狐狸精想要~”

    “不!我明天还要上班,会迟到的!”于征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苦笑着扒拉他的手。

    “我都湿了,阿征,”言栀细长的一双腿缠着她的腰不放,拉都拉不开,还用下体轻轻蹭着她的腰,“唔,还硬了。”

    于征一面扯着他锲而不舍不断缠上的腿,一面说话:“我会迟到的!”“你自己解决!”“下次吧!”

    “阿征,我难受,呜呜呜……”他直接翻了个身,坐在她的腰上,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送,言栀脖颈上的水晶吊坠晃动着,月光穿过晶体形成一团明亮而温和的光斑,在他的肌肤上摇曳。

    “怎么睡觉还戴着,不硌吗?”于征的目光被吸引,也忘了挣扎,由着他坐在自己腰上不安分地乱蹭,指尖擦过水晶吊坠的金属边缘,轻轻点了点言栀肌肤上那团透亮的光斑。

    “阿征送的,不想摘。”

    随后拉过于征的手,吻了吻她微凉的指尖,美人脸渐染红霞,好似渐变色的海棠花瓣,垂下纤长的眼睫,说出他肖想了好久的想法,声音细若蚊呐。

    “阿征,我想,我想把这个放进去……”

    于征脑子里的弦“啪”断了。

    算了,迟到就迟到吧。

    “阿征~”

    丫的,这破工作谁爱做谁做,去他的!

    于征拿起手机,屏幕上亮晃晃地显示着当下的时间:4点。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床上软声唤她又羞涩地低下头的人,打开了亮晃晃的老板头像,敲下:

    请个假,老板,夏天的夜太冷,我发烧了。

    手机一扔就压向了跪坐在床上的人,言栀顺着她力道往后仰躺在床上,修长的腿曲起缠住她的腰,露出满意的笑。

    “阿征明天早上我会叫你起床的。”言栀的手臂攀附上于征的脖颈,与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温热绵软的触感刹那间传递到了他的身上,不觉喟叹了口气。

    “栀子,不用啦,已经请假了,”于征的手水流似地漫过言栀的圆润的肩头、温软的薄乳、细软的腰身,穿过睡裤宽大的裤口,摸到了包裹着他下体的内裤,肉棒已经变硬了,下面的肉花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贴合着他下面小花的形状,她笑着轻轻用掌心揉了揉,“唔,好湿啊,宝贝。”

    “嗯唔,阿、阿征怎么、怎么请、请假了呀?”言栀在她的动作和言语的挑拨下逐渐升温,溢出几声绵软的叫春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那、那全勤怎么、怎么办呀……”

    “你还知道会扣全勤啊!”

    于征一只手托着他挺翘的屁股,一只手“啪”一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言栀猝不及防地惊叫了一声,狐狸眼立刻蒙上一层水雾,颇为可怜地看着她。

    “阿征打我,真坏,”言栀说完,转而想到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阿征是为了我请假哒?”

    “算是吧,呃,也不全是……”

    “啊,阿征,说得好勉强哦。”

    “好吧,因为我欲火焚身,行了吧。”于征破罐破摔一口气说出来,说完难为情地把脸埋进言栀的脖颈处。

    言栀笑出声,轻轻用指尖梳理着她的发丝,末了用唇瓣轻轻贴了贴她的发顶,温声开口说话:“阿征真是坦诚得可爱。好阿征,你的全勤我会补给你的哦。”

    “啊?你还补我?这不太好吧。”于征听见言栀的话,从他的颈窝处抬起脸,眼里的光晃了晃。

    “嗯,阿征要满足我的需求,不然不给你了。”

    于征看着面前笑得看不见眼瞳的狐狸眼,脸也有些红了,半晌没说出来一句话,她怎么,她怎么觉得有一种被老婆包养的错觉,就那什么拿钱干活,一晚上多少多少的奇怪剧本。

    言栀双手托起于征的脸,睁开眼盯着她,看着她害羞神游的样子,他一点紧张羞耻的感觉都没有了,甚至还想得寸进尺地逗逗她。

    “那阿征努力一点,上次缺的全勤我也补给你,好不好呀~”

    “真哒?!”

    “当然呀。我什么时候骗过阿征。”

    于征兴奋地轻轻扒开言栀捧在自己脸颊的手,嘬了嘬他弯起来的唇瓣:“好的,我的新老板!”

    言栀拉着于征的一只手重新摸向自己的腿间,唇瓣张合,对着她敏感的耳朵吐气:“阿征,我都湿透了,还不来吗?”

    于征被他吹得浑身一激灵,指尖都热了,欲望如春风野草,在体内蠢蠢欲动,他真的,很清楚如何挑起自己的欲望,嗯,那她老被勾得迟到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

    于征俯下身就准备隔着裤子吃他腿心的软肉,然后被人轻轻地推了脑袋。

    “嗯?”

    “阿征,我想,想把水晶吊坠放进去……”

    眼前的丽人脂白的脸如一张被红墨水染透的宣纸,连眼尾都是红的,全然没有刚刚那媚态横生的模样。

    言栀的眼睫在自己的目光下轻轻地抖着,一双眼偏偏不肯挪目,又羞又怯地盯着自己:“你送的,所以,所以我想……”

    于征“哗”一下被欲望的水浇透了,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扔到了地上,从他的足踝一路吻到嫩白如奶糕的大腿。

    言栀一面张着唇喘气,一面撑着身子看着她的动作。

    羞耻是源于恐惧,而当他被她全然接纳后,也就无所谓遮掩了,他的心是满的,她的吻落上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每一刻都在被救赎,他现在只想看着她,或者等她看自己,他希望,在她目光上来的那一刻,能看见自己的眼睛。

    吻到大腿根部时,于征还是不死心地含着言栀的肉花嘬了嘬,她真的很爱她老婆那口小小的屄,很软,很热,很滑,稍稍碰一下就会出水,又像熟透的蜜桃又像鲜嫩的蚌。

    于征的动作牵出言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软声的呻吟:“啊哈…阿、阿征,不亲了……”

    于征嘴上停下动作,换了用手轻轻揉着言栀已经冒尖的蒂珠以延续他的快感,随后抬眼看向他,在与自己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刻,他便弯着盈泪的眼笑了,就好像自己的反应是他意料之中的似的。

    “栀子,这么小,塞水晶,会坏掉吧。”她看着他那口小小的穴,又抬眼看了看他,手里拿着水晶吊坠,有些无措地开口。

    明明是很艳情的话,到了她的嘴里就生了别的味道,言栀软声叫着,穴里激动地吐出了些水,伸手带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翕合的穴口:“唔,不会坏掉的,放心吧……”

    “那我该、该怎么办?”于征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蠕动的花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真的太小了,她上次看他自慰的时候,他用的都是一根手指,水晶得有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大,这要塞进去,怕是会坏吧。

    “没关系的,阿征,我可以教你的。”言栀凑过去,唇瓣略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侧,压着声音小声开口。

    在于征被刺激地全身发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时,言栀已经坐在床上分开腿,当着她的面,轻轻掰开了他的两片肉瓣,肉口、蒂珠一览无遗。

    “阿征试着把手指放进去,不会疼的,已经很湿了,不会疼……”

    听见言栀反复的强调,于征总算放下了心,轻轻点了点头,在他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指尖轻轻往肉穴里探了探,才一进去,温热的软肉就缠上了她的指尖,裹着往里吸。

    “是这样吗?好嫩,会疼吗?”

    “不疼的,没事。”

    “嗯。”于征试着将手指往里又推了推,穴口又绽开了些。

    “栀子,你这里好像只小水母呀,软软的,湿湿热热的,嘬着我的手指……”

    于征笑眼盈盈地望着言栀,月光在那一刻,在那一秒,恰好漫入了她的眼眸,他心猛地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刹那间的感觉,仿佛是有千万只蝴蝶在自己的血管里蹁跹飞舞,他全身都痒了。

    “阿征,我想到落地窗前做。”

    言栀说得直白又大胆,她片刻间晃了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落地窗前了,而他正对着窗户大张着双腿,月光洒了他一身,细腻莹白的身子仿佛会发光。他同样在看着窗里被落了一身月光的她,露出眷恋又满足的笑,一只手重新带着她的手来到那口温柔乡。

    于征往前坐了做,膝盖抵着言栀的大腿,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小口小口吻着他的肩颈,指尖在内里小心翼翼地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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