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吻(2/5)

    “你看，你的身体不在乎是谁，只要肏进去就会流水，”我贴着安森的耳侧：“你早就被不少人肏过了吧，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就不会让你流入市场了。”

    他疯狂挣扎，不断发现出刺耳的尖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一种全新的情绪，我的细胞，我的血液都在叫嚣，促使我去探求更多的乐趣。

    “嘿，看看这是什么？一堆秋天的枯草。”

    夫人沉默了一会，有一刻她看上去几乎站不稳。她扭过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一个小房间，这里存放一些打扫工具，然后“砰”地一声锁上门。

    这场逼问没有获得结果，正当我要暂时放弃，床单一裹准备入睡时，我听到安森轻声说：

    直到很久以后，安森来了。

    阿尔曼们并不苛待他，现在他身材挺拔，白衬衫外面是西装马甲，从外形来看，并不能分辨出他是一个oga。但西装革履之下，他的身体上还留着蔻拉的鞭痕，凸出的红肿在布料的摩擦之下又痒又痛，略动几下便浑身难受。

    尽管我们对“相互扶持”的本质心知肚明。强者欺凌弱者，掌权者牺牲他人，唯有心狠手辣才能生存。这不仅是阿尔曼家族的准则，更是这个社会的准则。

    安森看上去快哭了，无神的眼眶红红的，身体的折磨和语言的拷问同时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腰部上挺，分明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嘴里却仍坚持道：“不，不是的，她一定会——啊啊啊啊啊啊！”

    一场没有感情的性爱。

    我的路途有星光闪烁，

    来到阿尔曼的宅邸后，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血缘上是我母亲的女人平静地说：“小院子里的人是你另一半染色体的提供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最为重要的人，只是一个从受精卵起就经过严密推演的筹码，一个备受瞩目又不被期待的存在。

    夫人说话时的表情不同以往，我看到她的眼里有一层水光。几个心跳的时间，我几乎觉得坚毅果决只是夫人的外壳，她也有脆弱的时刻，也有哭泣的权利。

    染色体，这个词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太过复杂，尽管我已经开始学习超出同龄人水平的内容，但还是愣住了。

    手指再放到皮肤上时安森瑟缩了一下，显然，他意识到自己仍在这破出租屋中，被买下他的陌生女人按在窗台上，头伸出窗外。内腔里塞着三根手指，并不温柔地动作着。

    歌声消失了。

    可是接下来任凭我怎样逼问，安森都咬着嘴唇不发一言，连喘息都吞咽在喉咙里，忍不住了才发出一声闷哼。

    那我呢?

    本来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的反应，但我想夫人看到我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会不高兴。我踮起脚尖，沿着楼梯扶手一边上楼。

    但我不在乎。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把着他的阴茎，让他不至于在窗台上蹭来蹭去，擦伤私处。

    我不知道夫人为权力放弃了什么。直到那一次，我在测试中取得了满分，包括数学、物理、射击和体术。老师夸赞我，说我是他教过的有史以来天赋最高的学生。我想要把成绩告诉夫人，车子刚停在老宅大门，我就把佣人甩在身后，奔向夫人的衣帽间，我知道这个时间点她通常会在那里，挑选第二天发表演讲的服装和配饰，这些琐碎的事情她一向亲力亲为，这样电视上的她才优雅得体。

    我还记得第一次发脾气的场景，我打伤了某个贵族的孩子，他嘲笑我的亚麻色头发。

    他说他属于我。

    我是翱翔于天际的鸽子，

    要做一名敢于舍弃一切的统治者，要抱着一击必杀的决心。

    “不准喊我妈妈！”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出去！出去！”

    明明已经心有所属，身体却可耻地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从未如此失态，“妈妈”这个称呼触动了她内心的伤痛。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夫人放弃的是做自己的可能。上一代的阿尔曼们选中了她，代价是她要孕育一个alpha的孩子。优秀的基因需要传承，如果她拒绝，那她也会失去继任家主的资格。她本来可以不必成为我的母亲，可以不必有一个伴侣，但是上一代的阿尔曼们毁掉了她的自由。

    从这以后我沉溺于折磨别人和惹怒夫人，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带给我无穷的乐趣。我听到佣人们在议论，说小姐的脾气愈发乖戾。贵族们在宴会上窃窃私语，说阿尔曼家族在自食恶果。

    安森调整了身子，轻微的动作使睡梦中的蔻拉不满地翻个身，手臂穿过安森腋下。鼻子蹭在乳晕旁边，像一只拱来拱去的小兽。乳孔如同被蚂蚁啃噬，密密麻麻的痒。

    她说：蔻拉·阿尔曼，你看，这就是劣等公民难以控制的冲动，是他们的弱点。

    他没有分泌很多体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离他的发情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私处的粘滑只是身体的自我保护，让他不至于受伤。

    安森坚持了一段时间，我用手指狠狠顶弄了几下才射出来，倒在床垫上喘息。我把手上的白浊抹在他脸上，特别是嘴唇。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打断他的话：“我要肏你。”

    他说：“我做不到让谁来代替她，我的心——”

    黑暗、寂静和孤独。唯有夫人的痛苦，让我感到洋洋得意。

    我很轻易就能伸进去两根手指，温暖的内壁并不紧致，只是被我戳到了敏感点才惊叫出声。

    一个庞大的家族盘根错节，老阿尔曼们至今都有权做出决策，这是他们奋斗的回报。即使是夫人也难以将他们连根拔起。她曾对我说：“我们因相互扶持而生生不息。”

    那是加百列在为我祝祷。

    蔻拉最近还喜欢上了吮吸他的乳头，她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入睡前用力把他的乳头叼在嘴里，然后一脸餍足地睡去。安森只觉得乳孔堵的难受，恨不得蔻拉再用力一点，另一边的乳头更是空落落的。可蔻拉已经睡着了，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处的皮肤上，暖暖的。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举起成绩单道：“妈妈，我这次测试得了满分！”

    夫人的手一抖，胸针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面色苍白，急促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她从未在人前唱过，模糊的歌声使我昏昏欲睡。纱帘被风吹起来，窗边洁白的茉莉含苞待放，午后的日光落在夫人的胸针上，她正对着镜子试戴，翠绿的宝石熠熠生辉。

    他把我抱在怀里，下巴贴在我的额头，清亮的眼睛湿润剔透。

    安森现在二十岁了，他发尾垂到肩膀，光滑的黑发上束着小皮扣。蔻拉不喜欢他把头发留得太长，常常亲自帮动手帮他剪掉，他参差不齐的发尾就是她的杰作。

    现在想起来只是一个愚蠢的孩子在展现他的无知，以我当时的体术水平揍他像在戏耍一只青蛙，我把他剃秃了，倒吊着挂在餐室的座钟里，宴会开始后这个可怜的孩子才被人发现。

    走进房间，我听到夫人在哼歌，一首悠扬婉转的小调。

    安森的脊背光裸清瘦，我强硬地掰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现在我们脸对脸了。我听得到他在轻声叹息，像关不严实的窗框间萧瑟的风。

    从那天起我才知道，即便无所不能如夫人，也没法单体繁殖。而那个男人——如果给他一个称呼的话，就是我的父亲，是上一代的阿尔曼们为夫人选择的伴侣。他们期望他能带来超凡的智力和支配力，为日渐式微的阿尔曼家族带来转机。

    但实际上阿尔曼家族如今的繁荣和他没什么关系，是夫人凭借自己的能力重获议会席位，她在民众间风评很好，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政府的首脑。

    我的手搭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向下滑，揉弄内壁，还没怎么探进去就摸到一片湿滑。

    我直起身子拉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进来，我把安森按在窗边，远处夜色霓虹里的喧嚣随风而入。

    我加入了第三根手指，顺着敏感点一圈一圈打转，并不用力戳刺。安森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我并不想让他失去神智，我要他清醒地说出他的忠诚。

    “她一定会找到我的，然后带我回家。”

    天使亲吻过我的翅膀。

    “这难道不是您的错吗，毕竟是您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

    蔻拉的睡姿本来是很端正的，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自从他们睡在一个房间之后，蔻拉就失去了这个好习惯。她永远粘在安森身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把纤细的腿挤在安森的腿缝中，一个互相嵌入的姿势。

    “她一定会什么?”我逼问道，手头的动作并不停止。被子早已被丢到一边，安森的头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皱成一团。我一口咬在他凸出的蝴蝶骨上，顺着向下舔舐。床褥间传出他难耐的喘息声。

    这是我从夫人身上学到的。她生下我，又抛弃我。因为人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属于谁。我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感到悲伤或愤怒，我不应该在乎他们，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她可能会责怪我冒冒失失，也可能会夸赞我刻苦努力，她修长的手指会抚摸我的发顶，像休斯夫人一样——她是乔的母亲，我常看到乔围着她撒娇。

    安森愣住了，我的腿趁机挤在他的腿缝之间，紧贴着下面，磨蹭两下就能感到性器微微上扬。他的欲望无法说谎，我摁下开关，微亮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很难堪。

    事后夫人严厉地斥责了我，我冲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