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从前现在玻璃玫瑰(7/8)
温实初知道沈眉庄想听的是什么。
她想听关于他的一切。
他们若同两根被命运交织在一起的绳,不必多言的契合。
他抬起腰,贯穿感让他狠狠被爽地开始抖弄胯部,那处隐秘湿润的声音愈发作响。
“喜欢……我喜欢你,沈眉庄……”
好深,还想要更深更多的交合,小穴变得愈发奇怪起来了……温实初平日清秀的俊脸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后穴的酸胀感愈发强烈,夹的沈眉庄射精时发出舒服的颤音。
他喘息着转过身,双眸倒映沈眉庄的玉身,她瓷白赤裸的皮肤,灵动娇艳的眼眸,柔软色气的乳晕,带着套子的茎体正垂溢滚烫的白浊物……
“呜!……”
只是这么望着沈眉庄,阴茎甚至不用撸玩就喷溢了,他瞬间受惊般地愣住,连带沈眉庄也停下了歪头看着他。
但是马上,她欣喜地埋进温实初的脖颈间,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所吸引。
“这么喜欢?”
他羞耻地搂紧她的后颈,炙热的心跳声怦然作响,有力的臂膀圈住沈眉庄整个人,让人埋在自己怀间,任他的小姐顶撞凶猛。
“嗯,喜欢……”
沈眉庄愈发觉得下体又热又紧,她情不自禁地往温实初怀里钻,用软绵的小舌撬开男人的贝齿吮吻,不知为何听见这句喜欢明明很满足,鼻子却有些发酸。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沈眉庄的?
温实初慢慢地回吻,他的吻让这告白变得很深很深,仿佛在冬日的雪地里孤独踩出一条孤独的脚印,此刻终于迎来期待已久的春天。
他努力回忆,大概是第一次见沈眉庄的时候……她递给自己纸巾,拉过他的手,帮他抹掉那颗眼泪。
原来这么久了。
而现在,他意识到沈眉庄成长为真正的s级alpha,平日里多么柔情似水的人,在床上却有一股压制的气场。
若不是闻不到性息素,自己一定更早一些就任她娇纵。若自己不是beta的话……温实初联想到从前种种,不禁有些失神。
沈眉庄察觉到温实初撇过头似乎在想其他事,她惩罚性地往深处顶弄了一小下。
温实初立刻双腿一颤,委屈巴巴地盯着她,连她自己也被爽地轻哼道。“不专心?”
她曼妙的腰贴紧贴他的小腹,随后探出奶猫般的舌头舔吮他的乳首。温实初抬起眸,乳头被吸弄得痒痒的,他压下轻哼低声回应着。
“没有,只是……你以前从来不会带oga来家里,甚至一度让庄园那些人以为你是oga伪装的alpha。”
沈眉庄轻轻挑眉,她顶蹭上温实初的唇肉,柔昵地作答道,“我是alpha,但只对你有感觉。”
温实初情不自禁地回蹭她的鼻尖,剑眉微然皱起,双颊透着粉雾,像只完全卸下防备的大型犬寻求依偎。
沈眉庄捧起他的脸,又用鼻尖亲昵地顶蹭了几下,轻柔地问道,“怎么又伤心了?”
温实初的眸里闪烁着泪光,他搂住沈眉庄的腰道。“不是伤心,是太高兴了。”
沈眉庄安抚般搂过人的肩膀,帮人轻轻吻掉湿润的泪珠。
她明白这不是高兴,而是一种积压已久的发泄,她就希望温实初能这般发泄出来,不论是痛苦或是委屈,至少再也不用沉默地压抑着。
她舔吻着温实初手腕上的疤痕,察觉到男人闪躲的目光,将他的手掌托上自己甜美的乳房上道,“不许躲我,你身上每一道疤我都喜欢。”
温实初乖乖地望向她,过去每每为沈眉庄疗伤时,连眼神的触碰都是让他在夜里魂牵梦萦,如今最想见的人就在眼前,他眼底的情愫更为热烈起来。
沈眉庄起身扭动着细腰,下体再一次生猛地抽弄,梅子酒性息素的甜味令人精神亢奋,她低哼着下体涌现快要射精的冲动。
“你的身子好敏感,被我一碰就忍不住了似的……但我好喜欢这样,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好棒……”
“自从你分化以后,我就会想……”
“想什么?”沈眉庄一边问,一边将手指探触到温实初残茎的疤口处磨蹭。
稍稍挤压的动作立刻让男人快感倍增,他湿作一滩春水,连带下体开始痉挛。
沈眉庄咬吮他挺立的乳头,轻唤道,“说出来,你想要的。”
温实初的脸上飘然两朵痴醉的红晕,他被抽插到高潮满溢,臀肉间滑腻的水声愈发汹涌,他艰难地开口道,“想做……喜欢你,喜欢和你做……”
沈眉庄的下体又进了一寸,满意的调侃道,“小温哥哥比我想的还要色。”
温实初发出舒服的哼音,他的舌头打结般颤巍巍的,用手指在疤痕的孔眼处磨蹭道。“前面、前面想射了……”
沈眉庄白嫩的指节握住前端帮人撸弄起来,欣然地安抚道,“忍得很辛苦吧,以后想做几次都可以,只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你的。”
温实初受不住两面夹击的快感,溺在爽意的高潮中,伴随汹涌的喷溢,他咬唇呻吟,“沈眉庄……!”
“小温哥哥和我一起射了……”沈眉庄依在温实初胸前,高潮迭起的舒然让她浑身酥麻,连在一块的下体黏腻又灼热。
看着温实初撇过头,他半残的肉茎还挂着蜜水,她喘息着勾起满意的嘴角。
……
一周后。
五区新闻联播速报,最大的毒贩团伙被警方在塔纳托斯城所剿灭。
在十余年的对这个犯罪团伙的追踪中,曾经牺牲过一位卧底警察和一位外科医生。一时间,人人皆传十多年前的过往真相大白。
温实初敲门走进书房,见沈自山正坐在桌前。
他轻声道,“叔叔。”
沈自山见人来了,眼睛瞥见一旁半开的门缝,知道沈眉庄就站在门缝旁偷听。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眯眼问道,“小温,听说你跟我女儿在一起了?”
温实初原以为沈自山只是为了父母的事而找他过来。他微微一愣,而后立马真切肯定道,“是,我们互通心意。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她这边。”
他眼中闪烁坚定的星芒,已经下定了决心般注视着男人。
沈自山回忆起多年的往事,温实初的话更确认他的想法。他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还记得那时候你还在住院,她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天天问是谁救了她。我知道你所承受的非常人能比,还没将事情原委告诉她,没想到她竟然偷跑到你跟前……”
他的话忽然停顿住,望着温实初淡然没有不自在的表情才继续道,“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晓,过往没能全然顾虑好你的感受……小温,叔叔必须郑重地跟你道歉。”
说罢他便握住温实初的手,似乎是将厚重又温暖的能量传递给他。
温实初摇摇头道,“我知道叔叔从来待我跟眉庄一样好,我也有错的地方,这么多年我碍于那些言论不太愿见你。”
垂眸间,温实初的脑海浮现出沈眉庄亲吻他说道“我是alpha,但我只对你有感觉”的画面,脸颊不禁有些发热。
他继续道,“我明白,你给予我的恩情是我这一生都难以还清,我早已将你和眉庄视作真正的亲人。”
沈自山听后轻笑一声,安心道,“一家人还谈什么还不还恩情的。等周末那边的工作结束,我正好有空和你们两去墓园看望你父母。关于谣言的事我会在后天的晚宴澄清,往后的日子还请你多照顾小眉了。”
等温实初和父亲交谈完走出门后,沈眉庄才走进来。
“爸。”
“你呀,我现在管不住你了,只好让小温把你看住。”
沈眉庄难得和父亲拥抱在一起,像孩时般那样带着撒娇意味。
她比小时候高了不少,胳膊柔软又有力,她轻轻闭上眼道,“谢谢你成全我们。”
沈自山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总觉得她性格越发像自己的爱妻。如同娇菊有自己的傲然,而那双灵动的杏眸,更增添了一份纯粹炙热。
“这可不用谢我,你们能不能走下去,还得看你们自己。”他轻拍女儿的后背,放下以往严格的口吻,温和低声道。
“我说过,你们都是我的小孩。你妈妈走得早,我一直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所以有些时候我没能注意到你心底的想法。或许是我太古板了,总以为你在乎的是孩子气的感情,其实你什么都看得明白。”
沈眉庄何尝不知父亲和温实初这些年所做的是为了保护她,可她终究不再是小孩子了,在一次又一次的追寻中日渐认清自己的心,她懂得即使是守护自己的坚盾,有时候也是脆弱的花。
曾经她的母亲也是一名书香门第出身的beta,在当年与父亲相爱时遭到父亲家族的反对,身陷舆论的漩涡。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最后母亲却因为重病而早早离世。
父亲放不下母亲,如今知道自己的女儿也同beta相爱,自然忧虑更多,但他始终支持着沈眉庄。
此刻她明白父亲话中的含义,应声道,“许多事情不是现在就能解决的,但我总会想,当年自己失忆是幸运的,而那一点点幸运是他为我换来的。”
沈自山听后欣慰的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小温对你多好我都看在眼里。”
随后沈眉庄听父亲又细细说了过去的事情,得知当时那三个不法分子都被判了不轻的刑罚。
其中两个人因为被其他犯人得知是因为虐待未成年而进来的,终日遭受鄙视霸凌。
最后张德孝在五年前选择自杀,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王平被逼成疯子,整日疯疯癫癫扣着手指数十万,一百万。
……
两天后。
温实初今天下课的晚,等他拿完定制好的礼物赶到玫瑰园时,黄昏折射在玻璃窗上跳动着明晃的光。
沈眉庄正蹲在花棚里,开着蓝牙耳机修弄她的玫瑰。
耳机中不是流行音乐,也不是新闻联播,而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她父亲沈自山的声音。
“晚上好,感谢赴约而来的各位光临。在晚宴开始以前,由我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这几天来,新闻中所播的五区最大的毒贩团伙被警察所剿灭,这都归功于警方十几年竭尽全力的追踪与调查。而我的故友温延安,他是此次任务中一名英勇的卧底警察。”
“在十多年前的卧底行动中,他遭到犯罪团伙的报复,与他同行的外科医生,正是他的妻子邱以沫。他们本该拥有美好幸福的家庭,却双双牺牲在罪犯的恶行中。”
“在此之前,有许多人质疑过我是不是养了私生子,我想说的是,尽管我爱人走得早,但我习惯了她的管教,一直保持洁身自好。”
“而另一位被谣言困扰的小温医生,他实际上是我故友和他妻子的亲生儿子。我们绝口不提是形势所迫。如今犯罪团伙落网,一切真相大白,恳请各位别再误会,以讹传讹只会伤了人心。”
原本今天的晚宴她得出席,而现在她光明正大逃了社会交际的名利场,系上心爱的围裙观赏自己的花。
这里不会有人打搅,是沈眉庄为数不多觉得安逸的地方。
等到零点就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了。
她轻轻捧起一株纯白的玫瑰,仔细端详着它身上的小刺,不知怎的,脑海浮现出温实初的面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