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决定了从今天开始饲养神明(1/8)

    「喂,奇怪的神明,我房间绝对不招待乌gui和蛇。」我已经和方才从外头捡拾回家的神明玄天上帝僵持不下十分钟了吧。

    神明是只小鲜r0u,有张年轻俊美的脸孔,却孩子气地嘟着嘴,si抱着我要祂马上扔掉的物件。

    方才正准备让神明踏进我的小套房,赫然发现祂一直小心提在手上的宠物箱,除了垫上一些爬着藓苔的黑砾沙与小溪石,浅浅的水下好似还有什麽不祥的东西在蠕动

    一看还真不得了,竟是一只悠闲滑着蹼、褐甲h喉的柴棺gui。八卦图样的gui甲上还缠着一条那绝对是一条百步蛇,大约为幼t,t长约半公尺,黑se长形的尖状头颅,顶着一根明显的r0u麟角,灰金交杂的细密花纹随着蛇t的蜷动,有如一簇光灿流转的火在燃。

    「牠们可都是我管辖下的神兽耶。小guigui是玄武,叫赵公明;小蛇蛇是螣蛇,叫康广席,他们也都是我重要的部将……」少年外貌的神明使用叠字词,让人有种意外的萌感,但现在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

    一般的猫猫狗狗也就算了,竟然还是我最讨厌的冷血爬虫类。小时候被外婆家的大乌gui咬伤手指的事件,我可还记忆犹新。最让我害怕的莫过於那条明显有毒x的蛇,天知道会不会自己顶开宠物箱的盖子,半夜爬上我的床偷偷咬我一口。

    神明见我一脸无动於衷,又可怜兮兮地争辩道:「因为我现在神力不足的关系,牠们就褪回原形了。好心的人类,拜托你,我不能没有牠们。」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牠们离开。」虽然神明眼角泛着泪意的求情很让人心软,但为了将来的安宁着想,我绝对要si守自己的底线。

    话说,这个家伙真的是神吗?这和一般写的根本不一样。不只相遇的场面非常尴尬与破烂,连养的神宠都让我想从四楼扔到一楼。我看他根本是神经病吧?

    「如果他们不能留下来,那我也不留。」神明挺起x膛,抹抹眼泪鼻涕,澄澈水蓝的眼睛瞪得老大,装模作样地大声威胁道。「人类,你会後悔的。」

    「好啊,慢走,不送。」我拍拍手,心想正合我意。

    果然,我这样的人还是最适合活在自己的世界,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常。这位号称神明的家伙,大概只能占据我日记里的两行字。

    结果神明还真的二话不说,扭头便大步走下楼梯。

    yan台上的我,看着祂慢吞吞地提着宠物箱,骄傲又悲壮地离开公寓,头也不回,看那方向似乎是准备回到火车站旁的高雄愿景馆蜗居。

    神明的离开并没有让我稍稍放松,反而觉得有一口气愈憋愈紧。

    粗鲁地转开房门锁,放下书包,松下一件件衣服,冲个热水澡,一面想着:今天的我到底是怎麽了?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让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差点进门呢?

    祂的现身太突然,来历太奇幻,除了我没人能看见祂。在我即将被游览车撞到的那一霎那,时间真的在祂的控制之下缓止了!

    花了半小时查了所有可能的jg神疾病,也不知道我符不符合这些状况?我时不时失神想着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港都已经有黑新娘这麽大的奇闻轶事被活生生地录下了,有关那位神明的事,我也不认为是幻觉。

    午夜十一点多,窗外开始哗啦啦地泼起豆大的雨珠,打在心坎里却令人厌烦。隆隆的窗缝难以避免地x1到一口sh寒的风流,天气真的恶劣到了极点。

    「轰!」地一道异常的赤雷砸在离公寓不远的一块废地,在暴怒的嘶吼中,将漆沉沉的天际爪裂数片。

    话说,那家伙只有我能看见吧?警察或社工没有人见得到祂,更不可能帮助祂。如果是池济的话,ga0不好有什麽佛眼无边的师兄师姐看的见?但他们可能也只是拍个施舍的照片就走了吧。

    那位an0神明只凭一件破毯子能遮挡什麽风雨寒流?我猜祂身上的所有铜板,连一碗热腾腾的香菇贡丸汤都买不起吧!

    功课写到一半,内心油然升起一gu冲动:哪怕那家伙是幻觉或是什麽假冒神明的妖魔鬼怪,我都要去救祂──这平凡的一生中,我从来没有近距离遇过什麽稀奇古怪的事,直到今天下午。

    和神明相处,我能否再遇见更多的现实社会拘束之外的不平凡呢?

    我披起白se大衣,右手拄把伞,左手又抄起另一件黑se大衣,迅速地奔出房门。

    当我在寒风酷雨中来到帝冠式愿景馆时,神明果然像条抹布一样烂在原地咯咯发抖。

    祂失望的双眼半开半阖,透出一抹逐渐黯淡的海蓝,逡巡於来往稀疏的车辆。少年削瘦的身形在这流光暗影、人情稀罕的大都会中,显得更加单薄。

    「我好像绊倒了什麽?」一名夜归狂奔的少nv拿着男友的外套遮雨,马靴无意间踢倒神明的马克杯,杯中唯一我给的一块钱再度滚落,咚地没入人行道旁的水g0u盖。

    「没关系、没关系的,只要信徒您」乞丐神明提起jg神大声呼喊,抓紧这个能被人们注意的机会。

    「小琪,有没有受伤?」少nv淋sh的男友关心地搂搂她。少nv只是脸红地摇摇头。「大概是什麽石块吧。」

    依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神明。

    「诶?」低头安静掉泪的神明,接过我的大衣却来不及回过神。

    「这是几根手指头?」我在祂那失魂落魄的双眼前挥挥手指头。

    「二,当然是二。」等到发现是我时,神明苍蓝的桃花眼又重新澄澈了起来,像小狗一样兴奋地绕着我转。「所以,我的部将也能住进你家了吗?」

    神明的双眼再度一暗,显然不希望期待又白白落空。

    「只要你答应我,宠物箱不能shang,而且不能把牠们拿出来抚0,那我就勉强同意。」

    「好哟,我会乖乖遵守的。」神明爽快地将毛毯往後上一扔,马克杯也不捡了,披上我给他的大衣,喜孜孜地挤进雨伞的范围。

    「尊贵的信徒,可以请您把浴巾递给我吗?」神明从浴室门缝晃着一只shill的大爪子。

    「都说了,我是一位虔诚的无神论者,所以不要再叫我信徒了。请直呼我的本名──林畅悠。」对於少年信徒、信徒的呼唤,让我几度想摔笔。

    午夜十二点,我窄小的套房正招待这位野生的神明,整个浴室被他洗得热烘烘的。大概是太久没洗澡,臭怕、脏怕了。神明噜噜啦啦地大力搓洗半小时的泡泡,透明的小碎沫多到从厕所门缝缓缓飘出来。

    「畅悠,我可以穿你的小kk吗?」神明总算从厕所里走出来,下身包着一条浴巾,大喇喇地又问道。

    我随手从衣柜递了一件贴身的黑se四角k给他。「穿过就不必再还我了。」

    个人有点洁癖,之前大学男宿的室友不但偷穿我最喜欢的一件内k,b脸盆还要大的pgu竟把它给撑裂。这让我大发雷霆,也因此决定搬出猪圈般的宿舍。

    现在,只穿一条四角k的神明,正呼呼地吹头发,全身的肌r0u线条出乎意外地明显。只是,在洗褪浑身的脏w之後,却也浮现更多可怖的伤痕。

    「你那些伤口没事吗?」好家在,没滴血,否则房间会被ga0成命案现场。「要不要去医院啊?」

    住院观察一个月吧。这样我就不必分享房间了。

    「去医院没用的啦。神明的伤只能仰赖神明医治,人类医生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大神无奈地t1ant1an自己手臂前肢一道二十公分长的伤疤。

    视线在那麽一瞬间的模糊中,我却从神明身上恍惚见到,除了他部分皮肤有如被电掣後所残留的黑烟与焦痂。在他右眉上的前额处,咕噜咕噜地流着鲜血,破裂的头壳甚至能看到灰灰白白的内脑,感觉就是头部受过强烈撞击所造成的伤口。

    脑浆混着脓血,还吐着一颗颗像青蛙卵的白泡状物质,似是许多双一眨眨的小眼睛,彷佛还能听到祂们愉悦地啃食所发出的噗叽噗叽声。惊惧之下,推推眼镜,才发现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

    「所以要靠保生大帝吗?」我的脑海中浮现这个在台湾信仰中专司医疗的神明。国小社会课本在教台湾清领时期的移民社会信仰时,都会和开漳圣王与三山国王一并提到。

    「呃,小保生吗?是没错就是需要祂」神明皱眉搔搔头,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关系不好,所以祂不想救你?」我的语气带点揶揄。

    对於这一类带点孩子气、看似纯真的家伙,我总会有gu想要好好打击他们一番的奇怪渴望。

    「倒也不是。坦白说,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就像是个可ai的弟弟。」神明歪头想了一下,细长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只是祂年纪太小,我不太想给祂添麻烦。祂大概也以为我si了所以,也不清楚我的状况?」

    不想麻烦祂,就来麻烦我吗?我心中暗暗抱怨道。

    关起房间大灯,只留书桌的小台灯和手机的轻音乐。我一边收拾着明天要上课的讲义和铅笔盒,神明一边继续问着关於我和人类的许多事情当作睡前的打p聊天。

    神明的笑声很好听,祂给我到目前为止的印象,就是个开朗、不会有任何心机的神。

    「人类,你生病了吗?」神明看到我从ch0u屉拿出一个小药匣,配开水吞了颗安眠药,一脸关心地问道。

    「没看过吗?这是安眠药,现代人类生活的必需品。」我不以为意地将医生的处方签递给他看。从大一下开始,课业抑或是生活,我开始有了服用安眠药的需求。

    一开始当然也想过不要如此依赖药物,只是,除了服药一段时间可能带来的反弹x失眠和药量需求增高,更多的原因不外乎就是日常不再如此惬意自然。

    「真可怜,」神明的表情就如同祂字面上的意思。「畅、悠,这两个字不都是都有自在自得的意思吗?」

    「是又怎样?我怎麽知道我爸妈要给我取这种名字?」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名字。「哼,大概是某种反讽吧。」

    「不开心的人类,真可怜。」神明突然伸出右手,和缓地搓搓我中长的黑发。

    本该对如此突兀举动感到不悦的我,却只觉得心口温暖而平静。

    独自躺过好多个失眠的夜晚、交错着好多张无法理解的面容、上演好多出被排挤与受委屈的场面、走在好多条形单影只的路途,突然就迸出了那麽一点光辉──神明的表情温和,细密的睫毛歛着低垂的水蓝se目光,有如暮夜四合时分的柔软月se。

    透过触0,祂似乎就此知道,并感受到所有关於我的事。

    哪怕父母健在,哪怕有像高巧玲一般的好友,二十岁的我却始终觉得孑然一生。神明露出一张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理解表情,这令我突然有gu想要大哭的冲动。

    「人类,我们的相遇,绝对是某种超越你我存在的缘分。彼此珍惜吧。」神明微笑地说。「话说,我终於能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了。」

    神明趁我还沉浸在自我情绪时,直接扑上房间唯一的加大单人床。

    「谁说你可以睡我床上的?」我r0ur0u有些sh润的眼睛,从祂的手上抢过棉被,昂昂下巴要祂去躺地上的床垫。

    床垫和另一条棉被是之前宿舍时代用的,一直没有带回爸妈家。在此声明,本人觉得没有苛待客人,但也不容许喧宾夺主这等大事发生。

    神明一脸哀怨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乖乖钻入我替祂准备的新窝。

    午夜十二点半,终於能关灯睡觉了。

    不知道是因为安眠药的效果在今天特别有效,我半夜并没有被奇怪的噩梦掐着脖子醒来。

    一夜的好眠,会是因为遇到神明吗?

    隔天朦朦胧胧醒来後,只觉得窗外的日头又亮又晒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好了,雨停了当我这麽想的时候,戴上眼镜,也发现床头的手机在二个小时前闹过了,而我竟然无知无觉──靠北!那堂课教授会点名──话说,今天被窝特别的暖,还有gu特殊的清香,被子还主动抱着我呢。

    「妈的,你给我起来。」神明什麽时候钻进我的被窝?也不知道被祂拦腰抱了多久。手不但放在令人尴尬的部位,我的t0ngbu好像还被什麽坚挺的东西一直顶着。「不是叫你睡床下吗?」

    「啊?早安啊,无神论的信徒?」神明总算被踹醒,一脸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惺忪表情真的彻底激怒我了。「诶?九点半了?我该办公了吗?公明,那些册子替我拿来。广席,备好车马,我们到附近逛逛。话说,那叫手机的东西好吵喔?」

    「该不会就是你把闹钟按掉的吧?」我气得狠狠拍了祂的大腿,神明头发一竖,瞬间吓醒。「神明,现在你该做不是办公或是逛街,而是赎、罪、之、旅注:walkofato,引用自冰与火之歌。」

    於是,只穿一条黑四角k的神明被我罚站在房外的yan台,吹十分钟的寒流。

    唉,算了。都已经迟到了,大概再十分钟就下课了吧。那麽再去上课也没任何意义了。反正今天也没其他的课了,就慢慢来吧。

    「悠,我饿了?」十分钟到了。神明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生动地望着我,肚子养的恐龙叫得超级大声。

    「等一下,你叫我什麽?」我突然觉得这个称谓有点熟悉,却又不清楚自己在何时被如此称呼。

    「悠。」神明歪着头,一脸暧昧又纯真地说。我彷佛看到祂像狗一样,示好似地摇尾巴,只差没把腿伸到头上抓和低头t1an自己的j1j1。「这样的称呼还蛮可ai的,而且又很好记。」

    我还是这一次被人以单字称呼,有点不习惯,但却意外地不会让人反感。「那我该叫你什麽名字?一直神明、神明的叫老实说我觉得蛮烦人的。而且,现在你也不是神明了吧?」

    神明脸部一ch0u,肩头一抖,一个踉跄,让人有种祂被一箭穿心的感觉。戳中别人的six还真是爽。

    「嗯,那就用我微服出巡会用的尘名吧──符尊。」

    「喔~符尊,」还真像奇幻眼神坚毅、魔力强大的男主角,只可惜现在眼前的家伙并不是这样。「话说,微服出巡是什麽?」

    「古代的皇帝微服,都会到自己的国境实地t察民情、巡视官员,神明也有这样的工作哟。顺带一说,我可是帝级的神明之一喔」

    「这你已经说过了thosegoodolddays已经不再了。醒醒吧。请你有点时过境迁的认知。」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人,就像那些新闻里令人不齿的五、六年级烂草莓,诉说着自己微不足道的辉煌,yu反衬我们这一辈如何不努力,一样令人厌烦。

    我们像打躲避球似地躲过一辆又一辆红灯右转、不打或乱打方向灯的汽机车,缓慢移动到美美早餐店。由於是连锁店,附近又只有这麽一家卖早餐,为了容纳为数不少的客群,所以店面格局还算大,占了个三角窗地带,能摆入十张六人桌。

    像我一样睡到将近中午太yan直晒pgu的人其实还不少,但今天帮忙的两个小姐似乎都不在,只剩老板娘一个人弓着背苦哈哈地张罗。

    「阿姨,我要一份燻jr0u蛋吐司,加生洋葱、蒜酱和橄榄油啊,还要一杯鲜n茶,这样六十块吗?」多了一份点单或许对孤军奋战的阿姨实在残忍,但没办法,我就是饿了要吃早餐。

    老板娘愤恨地x1了一口气,像夜店的dj碎碎地点着爆炸头,胡乱应声好,张牙舞爪地应付店里三到五个客人连珠pa0似的餐点。翻张蛋饼皮时许是太大力,结果翻到自己的脸上,烫的脸皮都浮起一层水泡。炸猪排的时候,要不是有客人出言提醒,差点就把自己的左手给剁掉,丢进油锅里炸。

    「等一下啦,悠,我都说我饿了。老板娘,我也来要一份。」符尊拍着瘪瘪的腹肌大声抗议。

    「好──」老板娘的语音拉的好长,动作一瞬间暂停,嗅嗅塌鼻,机械式地缓慢将辣红蓬蓬头转到我们这桌。那直gg盯着我的眼神,有说不出的诡异。

    「诶?你有办法吃我们人类的东西吗?不是通常烧个三炷香,放个供品,神明只要闻香就会饱了吗?」说来,我还不知道要如何饲养这位被放生的神明。

    由於近日鬼怪灵异事件频传,超商看中大家求心安的商机,开始趁势推出有拜有保庇的祈福懒人包。我本来打算到便利商店买个三炷香,将燻jr0u蛋吐司放十分钟当供品,让神明先吃一次,我再接着吃。香没烧完,下次还可以再用,如此多少能省下一些伙食费。

    「我都和你睡一个晚上,沾了你那麽多的人气,自然愈来愈像人类啊。不然你看──」符尊指指周遭其他几名客人。

    注意到大家疑惑和怪异的表情,还有翘课的nv高中生拿起智慧型手机朝我们拍照,加上方才阿姨不自然的应声──原来,这个神明已经不是只有我看的见了──重点是,现在他只穿一跳内k!只穿一条内k!我的天!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你、们、的──好──罗──」老板娘再度不自然地拉长语调,倏地出现在我的身後,像只火j似地伸伸脖子。

    接过盘子的时候,我发现老板娘的整条没皮的左臂都在滴血,大概是方才削萝卜丝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好的,谢谢阿姨。」虽然如此,但今天阿姨的动作还是蛮快的,以前至少都要等个十分钟,客人多时还可能等到二十分钟。刚才的速度估计不超过三分钟吧。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麽,总觉得今天早餐店阿姨怪怪的。平时就算再忙不过来,却还是拉大嗓门和客人用台语聊天所以早餐才会做这麽久。

    虽然阿姨今年已经五十岁,但据说在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辗过之前,每天早上四点都要冲到国道上和附近的野狗赛跑,晚上在公园对着蒋公铜像练拳击和瑜珈。现在主要是靠在医美诊所当密医的儿子,所以每天依然容光焕发。

    她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麽坏掉的海鲜吗?被家暴?还是没有施打r0u毒杆菌?阿姨整张脸皱的跟法国斗牛犬一样,眼皮除了有细密的出血点,还胀的b螳螂肿。

    「阿弟仔,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吗?看起来金细细的、就刺目耶台语。」阿姨翻着白眼,彷佛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斜歪着头怪笑起来。从窗台糁进的晨光中,我看到阿姨锐利的暴牙闪烁着晶亮的光泽。「你们不能结婚馁,这样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教我孙子了。你们谁是老公?谁是老婆?」

    「不是啦,阿姨,」年纪一大把竟然还是个腐nv,人生果然不可限量。「那是我表哥啦。」

    随便说说的我尴尬地僵笑在原位,咬了一口燻j蛋吐司。

    「好吃吗?」阿姨不顾店里还有四个客人一脸不耐地等着她,挨着我问。

    「呃,」刚咬下去那一口我就觉得吃起来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一时间说不出是什麽味道,冰冰凉凉,sh滑黏稠,还蛮有嚼劲的。

    「啊,你咧,大人?」阿姨突然来个大便蹲,一脸花痴地仰望坐在对面的符尊。

    符尊还没开动,一双澄澈的蓝眼睛瞟了蹲在地上的阿姨一眼,只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吐司,取了一块r0u屑端详。那r0u屑还是鲜红se的。

    「阿姨,我不想吃。这是黑心食品吧。」符尊方才还笑容满面地讨早餐,现在却面无表情地瞪着早餐店阿姨。「悠,你也别吃了。」

    符尊竟然一把从我手里夺走早餐,往不远处的地上摔去。

    「喂,你g嘛啊?」替他编撰的悲戚身世。

    「没有?」虽然疑惑,但好在符尊反应也还够机灵,注意到我在同事a的香菇头後方做出相应的嘴型。

    听到我流畅又毫不迟疑的谎言,同事a显然已经相信了。只是,她依然执着於一些奇怪的细节,好像我和符尊没有如她所愿凑成一对cp就是暴殄天物。

    哪怕台湾的经济不景气,又是低薪又是加班,周末百货公司人cha0依然不少。然而,真正掏钱买卖的人恐怕不到一成。

    偌大的电梯停停等等,人们进进出出就花了不少时间。真希望这段讯问快点结束。

    「话说,你们怎麽会来这里呢?」同事a算是问出一句人话了。此时电梯也到了姊姊部门所在的六楼。

    「就买衣服啊。」事到如今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我和符尊现在穿的就是我所有的冬衣了。」

    「诶,那你还不直接来我们部门。部长她一定会替你好好打理的。」大概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身为服装设计师的同事a意料之中地摇摇头,发出叹息的负评:「两位帅哥真的是该好好买些衣服了,不然真的是糟蹋你们的脸。啊,对了,刚好我们现在有些工作正在缺人,你们说不定能帮忙,还有薪水可以拿喔。」

    看到同事a戴着牙套露出一抹森然的微笑,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悠,这是什麽?」一出电梯,这是符尊说最多次的问句,次数多到连不远处的七岁小孩都跟妈妈说那个大哥哥又笨又吵。

    原来神明都和人间脱节这麽多的吗?

    「嘘,吵si了,你给我小声一点。那是保险套。」哪里不逛偏偏逛进药妆店,还问我这麽尴尬的问题。

    後方的同事a打从听到符尊对我姓名的简称,jg神马上又来了,像影子一样保持在一个适合观察的模糊距离。

    「保险套?类似手套的塑胶吗?g嘛用的?」符尊拿起一个单装的保险套,隔着铝箔纸0着那一圈环形状物t。

    「就给男人避孕用的。」来人啊,快挖个洞让我躲呀。来来去去的几组客人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到我们身上。「我们快走吧。姊姊很急,对吧?a姊?」

    「喔,不会啊。我已经跟她说你到六楼了,还带了疑似男朋友的同学。她就说可以慢慢逛没关系。」同事a吐着小舌头,露出讳莫如深地诡异笑容看着符尊。她的内心里恐怕正在期望待会儿我们能再擦出什麽火花。

    话虽如此,但距离姊姊工作的服饰店已经只有十步之遥,而姊姊正在门口左顾右盼地等着我。

    「姊,是我。」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而且年纪又相差十岁。我只觉得喉头有些梗塞,语调极不自然。

    俗话说,每隔七岁就是一个世代。而每个世代的观念,会因为大时代背景或是科技器物的使用而有所不同。

    幼稚园的时候据说我还颇黏着姊姊的,而她也很照顾我。然而,当我八岁时,姊姊十八岁,已经离家求学,还有过几任男朋友。距离愈来愈远,我们相处的时间愈来愈少。

    或许是过往感情的失意,还有出社会前期的挫败,让她重新经营与家里人的关系。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偶而还会代替在中部的父母来学校看我,直到我明白说出不希望她来打扰我一个人的生活。

    「畅悠,我的弟弟,好久不见!」正当我脑袋想着这些事情时,姊姊不知何时已经拥上我,熟悉而清淡的香水芬芳稀释了尴尬。

    和方才街头许多打扮妖yan却恶心的nvx不同,姊姊很少有过多的打扮,非正式场合脸上不太施有口红、腮粉、眼影一类的化妆品。

    今天姊姊只绑了一个垂在x侧的鱼骨辫,穿着自己设计的淡蓝se长袖荷叶裙摆洋装,那se调很像我在自然山野图监看过的玉山龙胆花。棉毛质的洋装下是一条黑se内搭k,脚底则踩着一双驼se的仿真皮短靴。

    「喔喔喔,」在一旁的的符尊忍不住发声赞叹。「原来这就是畅悠的姊姊啊!好天然的感觉!」

    「好天然?」姊姊豪爽地大笑几声,见面时优雅贤淑的形象开始由外崩坏。「真听不出这到底是称赞还是贬损?我又不是摆在菜市场的ai玉和蜂蜜。我都听说了,你就是畅悠的男朋友吧?」

    「」还不等符尊应答,姐姐立马给他一个大拥抱。符尊诧异地红着脸,露出傻笑,也藉机吃豆腐地把手放在姊姊的背後。

    「我弟弟还蛮冷漠的,跟冰块一样,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了。详细使用说明,日後会再和你慢慢讨论的。」有那麽夸张吗?姊姊一边说一边擦着眼角渗出的眼泪,又碎念到:「看到弟弟幸福,阿姊我也就能含笑於九泉之下了。我一定支持你们的多元成家。」

    「姊,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又把方才应付同事a的那一套掏出来应付姊姊,同样的,姊姊也是歪着嘴角傻笑一副没仔细听的模样。

    可恶的同事a,在一旁笑的灿烂,到底是传了多少加油添醋的错误消息给姊姊。但也还好,没多久大家就没有过度执着於我和符尊的关系了虽然绝对有偷偷观察。

    具t午餐吃什麽,我也没有特别记,只知道百货公司的饮食特别昂贵,要吃饱需要整整三百块。同样的饱足感,在外头只要七十五块的正忠j排饭就能做到。

    我甫要离开八楼用餐区,却在手扶梯前最後一家装潢中国奢华风的火锅店,听到山水泼墨的象牙白宋词屏风另一侧传来符尊那清亮的声音,而和他谈话的似乎是一名nvx。出於好奇,我开始假装在屏风一旁滑手机偷听。

    「上帝公,被人趁虚而入、取而代之的感觉怎麽样呀?」该名nvx玉润珠圆带着一丝调侃。

    「唔取代就取代呗,又不是所有的灵魂都能承受的了玄天上帝的神格。」符尊似乎是很饿,只顾着吃饭,对於对方的嘲弄似乎不是很在意。「那麽小气的你,难得会请我吃饭,你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吗?」

    「有是有,但凭现在几乎毫无神力的你是办不到的。」nv子提高骄矜的语气,又问道:「天庭都传开了,一向严肃冷漠的上帝公,竟然会和一界小小人类共处一室,还每天过的爽悠悠不分品级,很多神官都在上奏章靠北你,认为你的秉x已经不够格担当一个正二品的神明。」

    严肃冷漠?用来形容符尊?怎麽可能。

    符尊沉默了好一阵子,放下筷箸说:「随便祂们啊,也只会打打嘴pa0而已。更何况,畅悠对我很好呢!表面上虽然会处罚我,会骂我,但晚上踢被子他都会偷偷帮我盖回去。还有早餐如果是翡翠葱抓饼的话,他都会帮我加蛋,自己却没有」

    踢被子那件事是因为被你踢醒了,所以才顺便帮你盖被子的。帮你加蛋那是为了避免你吃不饱,又花更多钱跑去买点心。但看起来傻愣傻愣的神明正留意着这些枝微末节。不得不说,这些话有些令人感动。

    对方语气有些不耐烦,也不对此感到诧异:「偶尔也是有呢。人类之中总有些异类。可能是被流放後再投胎,曾经位属低阶、或触犯过天条被降罪贬谪的神明吧」

    对话听到这里,我也能确定与符尊对谈的nvx大概也是什麽nv神之类的。

    「那种事情不重要啦,可ai最重要!」符尊大概又是塞了满嘴的食物,说话模糊不清。

    对方无奈地笑叹了一口气,顿了顿顺势叉开话题:「好歹这个玄天上帝的位置你也坐了百多年,b本g0ng还久。你不会真的要把玄武玉玺交给那个三八仙nv吧?力量不足的话,本g0ng倒是可以同四海龙王那里出借一些天庭不在册的海族私兵。」

    「不必麻烦了,对一个天真小仙nv,我实在是不好动手,改天找个机会好好劝劝她吧。」符尊小孩似地打个饱嗝。

    「你不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那个小三八手上吧?」

    「咳、咳、咳,」符尊大概是被刚入口饮料给呛到,苦笑道:「是观和音的能力吧?天庭、人间、地狱有什麽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私自蒐集被天庭处以殛刑的罪人灵魂碎片,恐怕不是只有褫夺位份这麽简单呢?」nv神的语调变的压迫与冷峻,但又话锋一转,却又慈软了起来:「上帝公你也别担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而没有我的允许,我两只可ai又忠犬的jg灵是不会泄漏的。」

    「我相信你,与你情报系统。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面对nv神的捉0不定,符尊语调镇静地问道。「想要抓住我的把柄,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嘟、嘟、嘟,手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吓了我一跳,差点撞到屏风。来电显示是同事a,在滑开萤幕接电话後,赶紧小心翼翼地离开窃听现场。之後符尊是不是答应了那名nv神什麽,我也不得而知。

    由於姊姊会议结束之後又另外有事外出大忙人呀,同事a代发我们的薪水。现领,我今天总共领了五千块怀疑里面也有亲人价的成分在,符尊则是领了一万五。

    「符同学有联络电话吗?」同事a方才还笑容可掬地告诉我,大家都希望以後神明能常来这里拍服饰广告,甚至还表明自己有人脉能通往演艺圈。

    我差点便脱口而出就填我的电话吧。但仔细一想,这麽直白的话,一定又会被误解。所以只能迂回地提醒:「符尊的手机也被典当了。」

    「啊,对吼,要不就填畅悠的。以後拜托罗。」

    於是,我变成神明的经纪人了吧?

    冬日的天se朦胧得很快,不到五点,墨染似的天穹早已扬起一弯月se。都市的五光十se衬着大街上影影剪剪的人cha0,我们两人一同默然地走出福尔摩沙梦。

    下午偷听到的谈话,显然和天庭的政治有强烈的正相关。符尊领受的玄天上帝,可谓是位高权重的一位神明,加之又想起之前法国神将祂们所提到的天庭现在也很纷乱到底,我一芥人类,是什麽样的机缘巧合,会认识这位神明?是否也会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悠,能等我一下下吗?我想买个东西。」符尊在捷运入口前顿下脚步。

    我还没回答好,他便将今日收获的新衣新k往我手里塞,飞也似地重新奔入百货公司。

    回来的时候,兴冲冲的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悠,能请你闭上眼睛吗?」

    「你到底想g嘛?」瞄了一眼手表,他这一去可耗了我十分钟。在冬暮的寒风中站了那麽久,任谁都会不悦,但我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睛。「不准偷亲我。」

    「哈,原来悠也想着要我亲你呀。」符尊语带玩笑地说。

    「我才没有」反驳的同时,只觉得脖子一暖。张开眼睛,却是符尊替我围上一条ai丽丝蓝的围巾,丝质非常柔滑,上头绘满neng绿b0b0的禅绕图腾。

    「果然很适合悠。」符尊一开始笑咪咪地瞧着,又拿出另一条同样颜se款式的围巾绕在自己脖子上。没多久他却踌躇了起来:「悠,你会不会有一天讨厌我,然後赶走我?」

    「你不g什麽傻事的话,我有什麽理由赶你走?」或许是围巾的质料真的不错,所以我不觉得有异物感,也没有打喷嚏。符尊送的围巾,真的很舒服。

    「那就好,我记下来了,悠不能反悔喔!」符尊愉悦地露齿一笑。「喜欢我送的围巾吗?」

    「能用就好了啦。谢谢」但看着他一对可ai的小酒窝,一脸讨拍拍的骄矜貌,我又不好意思将心意表露的太明显。只隐约点个头,算是勉强同意。「如果没有其他要买的,我们就回去了。」

    「没有了。晚餐我想吃麦当劳。」

    「好啊,今天赚那麽多钱,换你请我了。」

    早八的也没少。

    「你是中国魏晋南北朝的人还是什麽的,台湾哪有人姓符的啊?」我努力地尝试在j蛋中挑骨头。

    「神明并没有姓氏喔,符尊两个字都是我的名字呦。」神明嘻皮笑脸地反驳我。

    我超级不甘心:登入学生资讯系统,符尊的学号和名字一字不差地在选课同学名单上。对b在床上开心滚被单喊着我要上大学的臭神明,完败的我只能乾瞪着那张用神力伪造出来的学生证。

    只记得爆炸的一瞬间,周遭凭空涌现巨量的水t。原本喷向我的马桶盖,因为大水的缓冲而袭击速度变慢,最後只是颠颠歪歪地擦过我的肩膀。

    在寻思水从而来时,我迅速意识到自己除了闭气五秒之外,根本不会游泳。

    然而,过了许久,鼻孔却依然顺畅,眼睛在深沉的沧水之中也能清晰视物──身为玄北水神的符尊正在不远处捏着咒诀控制着水流。

    「符尊,可以了,快点放掉这些水。」我注意到赖皮那颗滑稽的人头正载浮载沉地朝我漂来。

    此外,大概是通往化粪池的管线也一并被炸坏了,各种大小颜se型态的大便、沾血的卫生棉、打结的保险套、跳蛋、断截的小h瓜优游在水中。

    神明听到我的叫喊,缓缓压合双掌,呼噜地一声,将大水收拢成一团水球。水球又被搓成一泪晶莹的水滴,水滴啪地一声蒸发在大气之中。我似乎坐在一个球状物上头──抓了有毛发,0了有五官──铁定是赖皮的人头。

    放眼现场,因为电源线路也受波及,一楼学生餐厅陷入一片只有青绿se紧急照明灯的幽暗。好在这一片黑暗,似乎没有人注意到符尊的法术。

    稍稍一移动,满脚都是碎泥烂瓷的破裂声。从sheny1n声判断,现场出现数名伤者。好事的同学们开始live直播,学生餐厅顿时星光点点。

    「哼吓哈,唧唧啊啊万owo、万、吐」学生餐厅的对面便是c场,许久不用的司令台传来刺耳的麦克风试音。

    「各位同邪学,大家豪好,现在是恁祖妈恐怖攻击的时间。重复一次,仄似这是恐怖攻击,你们好豪学校的校长、主任、教官都成了恁祖妈的人质」

    蜂拥走出学生餐厅,只见不远处的司令台上站着一名穿着清洁公司制服的中年阿姨。一旁的手推车摆的不是打扫用具和清洁剂,而是挂满各式各样的步枪、手榴弹、火箭筒等可怕的违禁武器。

    「快点叫警察!」恐慌的同学中有人建议道。

    打扫阿姨露出一抹狠戾的笑容,恐吓道:「麦该叫,不撙准乱动,恁祖妈已经在所有人质的p眼里塞了一管tntzhaya0。仄这似是你们校长。只要偶我按按钮,他就会被炸成r0u屑。」

    阿姨边说着,边从後方跪在地上的众人质中,拉出已经脱掉k子的一名中年男子。粗暴地拽他转身,男子抖得肥滋滋的pgu中果然塞了一大管红sezhaya0。

    「我们的校长是长这样吗?」有不少同学露出狐疑的表情。

    说实在,在这个大学一年多了,我也从来不知道校长大大长的到底是方是圆。

    「阿姨,请问您到底有什麽要求?」一名看似学长会长的同学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拿着从社团办公室借来的麦克风打算和恐怖份子谈判。

    「什麽要求?哼哈,这不是很明显吗?恁祖妈已经炸了学校所有的厕所,为的就是让你们所有人都不要上厕所」打扫阿姨愤怒地握拳,龇牙咧嘴地说出自己最终诉求。

    「阿姨您好,我认为上厕所是基本人权,虽然我国的宪法或是联合国宪章并没有明确指出,但」谈判的学生推推金se细边小眼镜,一脸认真地准备和恐怖份子展开辩论。长篇的引经据典,让阿姨的脸se愈来愈难看。

    「恁祖妈不管啦,谁叫那个该si的黑新娘,害恁祖妈丢了康馈工作。那间厕所明明就不是我要扫的竟然就被开除gggggg!」打扫阿姨愈说愈生气,随手抄起了一把冲锋枪,伴随着脏话对空一阵扫s。

    没想到司令台的上方天花板将子弹悉数反弹,许多人质顿时身中流弹,现场血迹斑斑,生si未卜。学生餐厅前的众位师生见到场面,已经陷入惊恐的哭叫声中。

    阿姨看到师生们哭乱成一团,也突然悲从中来:「哇哇哇,我儿子去年底被有钱人家违规撞si了,我才又出来找头路。我孙子的学费要安怎呀?哇哇哇!」

    「阿阿姨,是您太偷懒了,被开除只是活该。难怪你只能当清洁工。」学生会长毫不畏惧地说,但这样的话根本就是提油救火嘛!

    「猴si囝仔,给恁祖妈说话小心一点!」阿姨愤怒的同时,身t周遭笼罩一层薄薄的青气,且开始增高、膨胀,pgu窜出一条刺绒绒有如狸猫般的尾巴,逐渐青面獠牙的面容,显示她离人类愈来愈远。

    转头望了一眼从方才就很安静的符尊,他略略点头,让我更加确认,眼前的打扫阿姨何止是恐怖份子,而是货真价实的妖怪。

    「悠,你有什麽方法能把那妖婆引开吗?人这麽多,我没办法自在施法。」符尊询问我的意见。

    啧,我怎麽会知道呢?再说了,我也不是学生会或系会的g部,何止系边,根本就是校边,我──不,或许真的有什麽方法能把妖婆给引开。

    「不好意思,学生会长,能借我麦克风吗?」我挤过害怕痛哭的人群,来到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一旁问道。

    站在小木台上的学生会长露出睥睨的眼神,表情充斥掩饰不住的不耐烦与鄙夷,牙缝中沸腾着怒意嘶哑道:「你是谁?那个系的?可以不要现在来找麻烦吗?没看到我在处理事情吗?司令台已经si了多少师长你知道吗?你是想要害更多人si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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