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试探(6)(6/8)
「水清澄,你除了我之外,有过别的男人吗?」
「……没有。」她心想,只是暂时没有而已。
「那麽,你也想必未曾当过完
=======
包包按:这章完结了~撒花以及新年快乐喔。
惯例,多人浮水的话,明天再更。周三也会常规更新啦。
小剧场
滕吧唧着嘴:吃r0u吃得很饱。
清脸红 羞愤:……
小睿:老爸,你要吃就把握机会多吃点,我出生後你等着吃素。
清:对,我要的是儿子,你只是附属品,像申请信用卡那些无聊的赠品。
滕面黑:看来这r0u还是吃不够,你给我过来。
小睿:妈妈,你等着,我很快来救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滕思悠也回来这个世界了。」
「……」
「答我。」
「就算让你知道这件事,也无助於你在这辈子的生活,倒不如一直不知道。」
「滕思悠是什麽时候知道,我就是上一辈子的我?」
「在他回来这个世界之前就知道。让他回来的人,就是我妻子。我们都为了毕业论文在地球打滚许多年,我的课题是後悔,而她的课题则是ai情及仇恨。」
「仇恨?呵,这真是一个贴切的课题,你的妻子真有眼光。滕思悠一对上我,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为了让我难过,多残酷的事他也做得出来。大神,你的课题是後悔,我要继续努力,帮你取得高分。」
「你接下来要改变的事是什麽?」
「我下一件要改变的後悔事情,就是滕思悠的恋情。我後悔破坏他跟裴星如的恋情。大神,你不知道上辈子的我为了得到滕思悠,做过多少不要脸的事。我是在大二那年知道他跟裴星如恋ai的事。他们当时不太高调,然而我们三人都读港大,消息很快传到我耳里。
我知道後,又惊又怒,因为裴星如的条件b我好太多,别说才情了,单是那副美貌,她已够格成为港大的校花。我千方百计找到她,跟她说明我和滕思悠的关系。我说,我十六岁开始就跟他睡觉,他很喜欢我的身t,一晚能跟我做几次。我将我们的床照一把掷在她面前,裴星如咬得下唇出血,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就走了。我以为自己胜利了。
然而,他们没有分手。我至今也不知道,当年滕思悠怎样说服裴星如跟他在一起。下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冷静地任我斥骂,只说:不管你说什麽,滕思悠选择的是我,他会在校园牵着我的手、跟我接吻,你呢?你充其量只能在晚上,偷偷00地潜入他房间,跟他做那种事。最後能够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裴星如是一个高傲的nv子,不屑跟我这种……这种八婆吵架。
最後我是怎样绑着滕思悠的呢?我实在没办法,蠢得去做一件……傻得要紧的事。我将我们za的片段放到社交网站,编造一个跟现实完全相反的闹剧。我说,滕思悠g引我、把我ga0shang,然後不负责任地劈腿,还把裴星如的照片贴上去,说她是专抢别人男朋友的还是上不了台面,唯有低声下气地向大谷求救。他当时一脸正经,搭上她的肩膀,一副充满同窗友好情谊的样子:「没办法,你的资质差,临急抱佛脚也无补於事。看在我跟你做过几次专题报告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
於是他为她整理资料、修正论文的方向,两人几乎有两星期是「住进」中大本部的图书馆。当时,清清正以脚伤为由,一个月没回家,令滕思悠无法折腾她,得以专心赶论文。两人拚了老命地做,交完所有功课後,已变成两只大熊猫。大谷露出一抹堪称狰狞的笑容,咧着一口白牙:「你该不会以为这世界有免费午餐吧?你这次可真是欠下我一大笔人情,我敢写包单,你这次交出去的论文,至少有五份能拿a。」
她00鼻子说:「好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的事,我都能做。」
於是,他要求她在下学期上课之前,把他的房间回复到入宿时窗明几净的模样。
清清确实很久没做过那麽多清洁的工作。她跟阿芷的房间一直乾净,用不着大扫除,阿芷也老实不客气地呼喝常来她们宿舍蹭饭的男生帮忙做家务。她拿来洗衣篮,一一捡起那廿多件随便丢在地板、形如垃圾的衣物,臭袜就算了,她甚至在一个角落发现穿过的内k:「喂!谷永怀,你这恶心鬼!你自己捡你的内k,我怕碰了之後,手会烂掉。」
「啐!」大谷气呼呼地拎着那条军绿se的内k,刻意在清清面前扬着:「难道你不穿内k呀?」
清清不断退後,在她眼中,这条脏内k堪b生化武器:「我才不会将穿过的内k随便丢在房里!应该说,我从来未见过男人的房间能乱成这样。还有地上的纸团,谁知道你拿来做过什麽,拜托你自己捡!」
「啧啧,看你说的。我呀,再脏也会天天洗澡,我是多麽ai乾净的人。」大谷兴起一阵恶趣味,以食指g着内k,晃着转圈,缓步靠近清清,後者觉得这事恶心得来又蛮有趣,一副想要大笑的样子:「你这个恐怖份子……别过来!」
「太迟了,你这麽一个低级婢nv,惹怒了我谷大爷,等着受si吧!」说着,大谷拎着内k,拔腿跑向清清,她尖笑着,敏捷地在房间乱窜,央他放过她,大谷笑得像强j民nv的大老爷:「现在求饶?太晚了,被我抓到你,我就要把这内k套到你头上,看你敢不敢说我脏!」
=======
包包按:终於轮到大谷出场。
然後存稿愈来愈少泪
在考虑要不要减少更新次数呢歪头
小剧场/<
小睿:咦,是吗……原来nv生是这样的,嗯,受教了。爸爸偶尔也不废柴嘛被教坏了
那晚,滕思悠什麽都没做过,只是拢好清清的衣服,静静抱着她,直至她忍不着挣开,以探究的眼神看向他,他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滕思悠又对她笑了。温柔,苦涩,陌生的笑容,令清清的心有种隐痛。彷佛他真的ai上她——这件事是她上辈子的最大终生成就。她努力一生,用尽各种办法,就是为了与他两情相悦,结果做不到,令她彻底明白,强扭的瓜不会甜。清清认为,这一世的他其实也是不ai她的,但他对她有种愧疚。为什麽愧疚?她杀si了他,毁了他跟裴星如的家庭,她是个罪人。
你为什麽要对一个罪有应得的人心软?
这个问题,滕思悠没有回答。他以指梳着她的发,看着她时,好似要将她的身影永远封入双眼似的,轻说:「水清澄,我不恨你了。也许我以前一直这麽恨你,是因为那种恨意里包含着ai意,两种太强烈的感情g0u和在一起,令我分不清。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累吗?我执意恨你,你掏尽自己的一切还给我。我恨够了,你偿还够了,我想,我们不要再想着上辈子的事,就处於一个平等的位置好好度过这辈子。」
平等?滕思悠永远b她高级。他就好像天上的星子,闪耀夺目,很多人想要。但星星太遥远,可望而不可即,不切实质。
「思悠,你对我真好。」明明不喜欢她,却愿意在她受伤时说甜言蜜语哄她。
清清待在他怀里,默默地想,假如滕思悠以这种态度追求任何一个nv人,肯定会成功。这麽温柔、t贴的他,美好到好像不是真实的,也美好得让她无法消受。她熟悉这个男人,因此才认定,他不可能喜欢她,而他们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在一起。
不会幸福的。
「那麽,你觉得这样好吗?」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她想也不想就说。就算是梦也好,让她想像一下自己收获了滕思悠的ai情,得到过一秒就心满意足。
「我们喜欢彼此,那我们shang,就不可能是一夜情,知道吗?」
气氛太好,她舍不得破坏,就让她虚情假意地做戏:「知道。」
「今晚还是算了吧,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不要想太多,知道吗?」他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唇。
滕思悠收好书本,搂着清清,睡得很熟。她睡不着。这一晚很甜,很虚幻,她会一辈子记在心里回味。他不是她能够碰的人,因为她在上一世已经充分学会,什麽叫做「甘於平凡」,什麽叫做「安份」。这些事是儿子教她的,清攸说,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就算每天早餐吃馒头也开心,他掰着馒头,说馒头的味道虽然淡,但嚼久了就有甜味,再喝热牛n,简直是「极品享受」。
小小的清攸,表情过分认真,说起话来总带几分老成,因为他不想妈妈担心。
很想念清攸,很想见他一面,很想跟他说对不起,很想对他承诺,妈妈从今以後不骗他、不伤害他。滕思悠是她要不起的男人,那就一辈子不要好了。为什麽她上一世不能过得知足一点?光是守着一个乖儿子就够了,踏实工作,让他读屋邨学校,平稳升大学。不去想名校,不去乞求滕思悠的施舍,他们母子俩俭朴过活,这不好吗?
她要是能早点想通,接受跟滕思悠离婚的事,也就不会做出那些傻事了。
那次流掉的孩子,就是清攸吗?她不敢想,她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她无法接受连续两次杀掉自己的孩子的这个事实。她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母亲,亲手或间接地杀了自己的孩子一次又一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