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冤家(2)(2/8)

    陆少瑶由最初气得发昏，听到後来平静了，慨叹:「你们长大了，即使过得多糊涂，我也管不着。可是，思悠，你不可以将过错全数推到清清身上。因为，即使她曾经威胁你，但你们的r0ut关系是在你的默许之下成立的。既然这麽讨厌的话，为什麽不跟我们那时的清清品行不良，你指控她的话，我们不会不信你。但你选择什麽都不说，如果清清一直不悔改，你是不是打算任由这种关系持续下去?」

    「要是水清澄再次生了孩子，滕思悠会认真地报复吗?」小雅思索的时候，本来冷yan的脸蛋透露几分可ai的呆相。大神握着她的手，向她索吻，随便地说:「嗯，一定会的。你是我老婆，老公会骗老婆的吗?」

    「明明是清清先惹上我的，但她最近一副想要摆脱我的样子。她向我道歉过很多次，将这些光碟还给我，说以後不再找我麻烦，希望能跟我当一对没血缘关系的姐弟。我很不甘心，」滕思悠垂眸，盯着房里的白瓷地板，没有任何掩饰地吐露心里话:「她当我是什麽?她喜欢、她想要的时候，就要我亲近她。她玩厌了，就说要当我的姐姐。我不接受她的道歉，利用她给我的光碟反过来要胁她。我跟她说:你当初b了我一年，现在我也要b你一年，以眼还眼。她答应了，所以最近她老是在我房里过夜，全是基於我的要求。」

    清清面黑:喂喂，你别被你爸骗了，难道你要背叛我吗?

    滕思悠只能依从自己的慾望做事。所谓的「报复」早已变质，他根本只想利用不同藉口，将水清澄留在身边而已。他憎恨自己，为什麽世上有那麽多nv人，他偏偏要挑一个跟他有十怨九仇的nv人?为什麽小雅不能将他送到更早的时空——早得这一世的滕思悠仍未ai上清清的时候。为什麽大神要让清清回来?如果她不回来、不改过，他就可以冷血地复仇，毫无一丝怜悯，用不着ga0得像现在这麽狼狈，进退两难。

    小睿笑:不喜欢。

    清清:那麽，小睿喜欢爸爸吗?

    某滕痛苦状:为啥我都要禁慾了，还得看别人放闪……

    小睿:虽然喜欢婆婆，但是我也喜欢公公~~在水冬yan脸上啵了一记

    「清清成功了。」她冷笑:「你也明白，冬yan是一个思想保守的人。他认为你夺去他nv儿的清白，却不肯负责任，在外面玩nv人。哪怕你日後挽回清清的心，他也不见得容许你跟清清结婚。接下来要怎样做，你好自为之吧。」她说完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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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语。

    「其实痛得来……还是有点舒服，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

    「清清?她做错过什麽，你倒是说说。」陆少瑶以为他还想狡辩，鄙夷不已:「清清本质不坏，顶多是年幼时有点任x，这几年早就改正了。她要什麽男人没有?你以为她以前喜欢你，就会一辈子守着你吗?像清清这种条件的nv生，有太多选择了，她今天能带大谷回家，他日也可以带更多男友回来。」

    小雅靠着大神的肩膀，咬了咬他的耳垂，一张缺乏表情的小脸浮起两抹红晕，娇憨不已:「不过，是你的话，就算痛也没关系。你是我的……我、我的老公，怎样对我、做什麽事……也没关系。当然，最好是……今晚不痛。」

    还有，既然是难得的红假，只要浮水的人多，明天再追加一更吧~

    清清耳语:只是在床上的时候。

    「够了。」陆少瑶截着滕思悠的话，就要动身离开:「我不想再听你说谎，你跟那nv生做过什麽事也不重要了。重点是你背叛了清清，你使她难过。你以後也别再找我nv儿，我跟冬yan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

    「这全都是你们的错。」他拧眉说。

    某滕:……既然如此，现在就立刻在床上说喜欢我!抱起不小心惹祸的清清

    「当然不会，我以人格担保。」说着，大神抱起小雅，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她的手。他们都长着一张娃娃脸，男的俊俏、nv的娇柔，像登对的学生情人。

    「我觉得她太过分了。为了看她伤心的模样，我随便交了一个nv朋友，就是裴星如。我跟她仅仅来往了四个月，星如感觉到我不ai她，在一个月前主动提出分手。事情就是这样，你不相信的话，就去问清清。」

    「那也是，水清澄在你身边总是觉得很痛苦，」小雅以清灵的声音，无情地说:「大神说，她最大的心愿是撮合你跟裴星如，现在你跟裴星如分手，水清澄就觉得很难受。如果这是一种新型的复仇，那你做得很成功。只是，」她双眼带着疑问，看向身旁笑得顽皮的丈夫:「假如报复的人内心的ai情多於仇恨，教授会让我合格吗?」

    包包按:麻麻要为滕小悠作出心理辅导?，然後顺便表示不看好他跟清清的事。

    水冬yan:所、所以，我就看不过眼整天撒娇的孩子。默默从口袋掏出一大把贵价糖果 巧克力

    「等等!我可以解释的!」他拉着陆少瑶的手，情急之下，冲口而出:「就算我做错了，但最先做错的人不是我，是清清!」

    他喜欢清清。

    小睿眼神迷幻:我是大哥……

    滕思悠被清清的事弄得心烦，眼见他们卿卿我我，更感不耐烦:「你们没什麽要事就快滚，要做也不要在我床上做。」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这件事，只是一直无法承认。在陆少瑶说出来後，滕思悠忽然豁然开朗。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他只能够「发现」自己喜欢水清澄的这件事，却无力扭转、改变。他不可能b迫自己喜欢裴星如或任何条件b清清更好的nv人，因为她们都不是清清。他只对水清澄有慾望，也只会幻想她披上白纱的模样，只会想像他跟她有孩子。

    水冬yan皱眉:哼，男孩子就该有男子气慨一点，整天撒娇装可ai。

    「……那不是痛，是舒服。」

    在陆少瑶惊诧的眼神下，滕思悠翻出那些情慾短片的光碟，将清清在十六岁那年设计他的事和盘托出，也没隐瞒自己利用这件事，反过来威b清清陪他一年的事。他想，水清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在父母面前揭我疮疤，我也要反将你一军。陆少瑶本来只知nv儿任x，断断没想到她做出如此败坏道德的事，未满十八就g引喜欢的男生shang。她本来不信，开电脑播放光碟，才发觉他所言非虚，当下气得头重脚轻，差点要晕倒。

    滕思悠少有地t验到六神无主的滋味，对上一次已经是他上辈子发觉清清怀孕了。

    「真是的，」大神低头吻着她，说:「你怎可以说这麽可ai的话，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又要忍不住弄痛你?」

    清清:哼，你活该，谁叫你之前毫无节制地对我、对我……脸红

    她说的话无一不刺激着滕思悠。他知道陆少瑶说得没错，清清跟以前不一样，如今是一个条件甚好的nv生。他的朋友圈里就有几人曾经蠢蠢yu动、要追求清清，後来被他阻挠了，而且她读别的大学，两人的社交圈子愈来愈不一样，难保她某天真的把心一横，就去交别的男友。只要稍微想像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滕思悠就尝到口里的苦涩。

    「会的、会的。」大神轻吻她的唇。小雅合上眼，任他连连亲了几口，还是质疑:「……真的?你有没有骗我?如果我这次又不合格，你就b我早毕业。你会为了b我早毕业而欺骗我吗?」

    他听後，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又重重坐下来，等清清回来再审问她。

    某滕:所以，你让我继续欺负妈妈，不久就会有可ai的妹妹或弟弟。

    某滕:但是，你会想要弟妹吗?

    某滕爬过来:真的?那还不快点嫁给我!

    「我的确是曾经跟一个叫做裴星如的nv生交往，她也是念港大的。但是我跟她什麽都没做过，最多只有牵手，我确实由始至终只有……」

    某滕:你照照镜子，看你自己长得可不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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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睿装鬼脸:对对，活该，我出生之後，你也别想欺负妈妈了!

    某滕:……坐在角落自闭

    小睿:弟、弟妹?会长得很可ai的吗?

    「……」

    包包按:这一更也蛮长的啦~

    小剧场

    真是荒谬，他喜欢一个曾经杀si他的nv人。

    小睿:我的长相跟你这麽像，才不可ai，但是……在世人眼中，我好像算是可ai。

    滕思悠从思考中回神，只见大神牵着小雅的手，双双坐在他床上。

    小睿动摇:妹妹吗?会跟在我身後叫我「哥哥」吗?

    「为什麽会这样的?」小雅一副疑惑的样子，但秀丽的凤眼仍是平静如镜:「我定期跟你倾谈，也有好好确认你对水清澄的恨意，但是……你对她的ai意却渐渐超越恨意，还跟裴星如分手。你真的有在认认真真地报复吗?」

    「是痛。」

    某滕笑:当然，到时候小睿就是大哥了。

    「我……我当然有报复。」

    「你倒是说说看，我什麽时候又骗你了。」他拦腰抱起小雅，後者乖巧地抱着他的脖子，说:「你前晚就骗过我了，你说不会痛的。一开始是的确不痛，但是最後还是弄得我又累又痛。」

    「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想清清像当初一样任x，然後你再次弄得她家破人亡，完美复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大神俊雅而有几分稚气的脸，现出一抹赖皮的笑容:「咦?你刚才没好好听清楚水太太的话吗?你到底要推卸责任到什麽时候?不断将脱离正轨的事归咎於其他人，彷佛你从来没做错任何事，立於不败之地——你喜欢这样做是没关系啦，但这很没意思，也会将清清愈推愈远。」

    小睿抱着陆少瑶:我喜欢婆婆~

    被晾在旁边的滕思悠抄起一本参考书，掷向大神的脑袋，愤怒地说:「滚!滚!都给我滚!我没兴趣看你们tia0q1ng!」然而在书本落在大神的额角前，他和小雅早已凭空消失。

    「……是清清先威胁我的，是她有错在先，是她招惹我的。」

    「你跟清清到底在ga0什麽?我一直以为你对我nv儿是认真的，才只眼开只眼闭地同意你俩的事，但你却背着清清一脚踏两船……」陆少瑶向来秀丽温文的脸庞露出少见的愠se，皱眉说:「要不是念在你爸妈是我跟冬yan的挚友，我们真的会赶你出去。」

    「说到底，你之所以不顶证清清，是因为你心底里不讨厌这种事。假如你真的憎恨清清，你不会用这些影片反威胁她陪你一年。」陆少瑶冷静地说:「唯一的解释是，你喜欢清清。所以你一听到她要将你当成真正的弟弟、结束这种关系时，你想尽办法阻止，并要求她再跟你shang。但是我告诉你，这种行为不可能赢得一个nv人的心，所以清清刚才宁愿揭露你有nv朋友的事。这证明她对你已经si心，她不想跟你在一起，故意毁坏你在我们内心的形象。」

    「看你说得多无情，我可是来帮你的。」大神拍拍手，本来空无一物的白墙壁渐渐投影出一个画面:清清在屋苑附近的巴士站前，抱着谷永怀的腰，嚎啕大哭，而谷永怀也拥着她，不时安抚x地拍拍她的背。滕思悠立时站起来，就要冲去楼下，大神懒懒地说:「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下。你再对清清这麽粗暴，当心清攸永远出生不了。」

    清清:但是妈妈有时候也蛮喜欢爸爸的。

    「但是，你每次骗完我之後，都会说以後不再骗我的。」

    陆少瑶:小睿真可ai，跟某人真不一样呢，所以才一直当不了我们的nv婿。

    某滕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