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手/囚预警/现在签字我会原谅你刚刚的无礼(1/8)
那一日,楚临的最后一场戏,拍完他手头所有工作都处理完了。
楚临演完最后的一场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导演旁边的陈衍舟,手上还捧着花。楚临上前去把人拉走,小声问他:“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过来了。”陈衍舟满眼深情盯着楚临的脸,但他状态不是很好,眼睛都是微微泛红的,是昨天哭太晚了造成的。
陈衍舟伸手,心疼地抚摸他的眼角,想要抚去他的悲伤。感觉到他的深情,楚临有些不适应,巧妙地躲了躲在脸上抚摸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说:“谢谢你!”
不过是包养关系,他们之间,不该有除了性以外的东西,至少现在的楚临是这么想的。
陈衍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跟我不用说谢谢。以后不开心的时候,让我陪着你。”
两个人紧挨着进了楚临的休息室,陈衍舟把花摆放在梳妆台边上,是个十分显眼的位置。
楚临虽然是没有化妆,但戴在头上的头套和饰品还是需要卸一下的。他坐到镜子面前,小心地把发冠、头套、发网什么的一一摘下来。
陈衍舟坐在旁边想要帮忙,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他从来没有见过楚临这般难过伤感萎靡不振。
把头发拆了,露出楚临原本乌黑茂密的头发,他起身把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声音微弱,“楚女士的后事我处理好了。往后吱吱就只剩我一个亲人了,我想多花点精力在照顾孩子身上,可能要辜负陈总您的厚望了。”
楚临说话的时候,感觉喉咙都是哽咽着的,却还是在努力压着情绪,尽量让语气变得平淡,“我承认就算当初不是因为楚女士病重需要钱治病,我也会不择手段爬上你的床。我就是虚荣,又肤浅,好逸恶劳,爱走捷径,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一直知道陈总并不喜欢我,留我在身边只是因为我们在床上比较契合。”
楚临低了低眸子,不敢直视陈衍舟,继续说着,“我想过了,以后的日子想过得平淡一点。和耀辉的合同也到期了,续约合同我没有签字,现在原封不动还给你。陈总我想退圈了,今日过后我们就好聚好散,各自珍重。”楚临深深地给陈衍舟鞠了一个躬,“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栽培和照顾。”
不过这两年,他们也是各取所需,楚临并没有觉得自己欠陈衍舟什么。
但陈衍舟不是这么想的,他沉着脸,居高临下的姿态,加上睥睨一切气势让楚临感觉到恐惧和不舒服,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猛兽盯着一般。楚临心脏骤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陈衍舟才阴沉着脸,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冷冷地问:“合同你看了吗?”
楚临摇头,“看不看都是一样的。陈总我们断了吧!以您的条件,相信您一定可以很快找到比我好的新的床伴的。”
陈衍舟把楚临逼回到位置上,冷声低吼道:“你先看合同。”
楚临还是很坚持,小声说:“我觉得没必要,都”
“我叫你看合同。”陈衍舟把合同甩他身上,说话的语气也比刚刚重了几分,无形中释放着强烈的压迫,脸色更是难看。
楚临不懂他生气的点,在陈衍舟的压迫下,打开文件夹,拿出合同一页一页看。
在楚临把那一沓纸翻完后,陈衍舟问:“看好了吗?告诉我你的选择?”
楚临道:“还是坚持我原来的选择。”
陈衍舟只是笑,笑完之后,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阿临,现在签字,我会原谅你刚刚的无礼。”
楚临不以为然,并微微摇头,“我们之间只有性,没有爱,并不是能结婚的关系。陈总,你自己也知道。”
陈衍舟怒了,上手就要扯楚临的衣服。
“你干嘛?”
楚临躲了一下,却直接被陈衍舟抓住手腕压在梳妆台上,“干你!不然你以为还能干什么?”
这虽然是楚临的休息室,但是,现场人多眼杂的,而且,这里隔音不好。他们两个刚刚的动静是有点大了,声音大概已经传到外面去了。
楚临不理解陈衍舟的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温声说:“当初说好了的,我给你睡,你给我钱给我资源。现在合同到期了,我不想续约了,分开不是合情合理的吗?”更何况这是结婚协议。
闻言,陈衍舟怒火中烧,怒上加怒,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的,他从来没被任何人拒绝过,是自尊心在作祟,也是占有欲在作祟。他半点耐心都没有了,不想说那些软话来哄人,强行将压着人,就开始脱楚临的衣服。
楚临耐着性子,挣扎着,“陈衍舟,我们的合同三天前就到期了。你不能这样做。”
“到期了再签就好。”陈衍舟眼神阴冷得吓人,打开旁边的一只口红,拽着楚临的手指,把手指抹红,就要往合同签字栏上面按。
“陈衍舟,你疯了,放开我。”
陈衍舟在楚临的耳边,阴冷的声音低哑又沉重,“嗯,宝贝猜对了。我啊,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爬我床之前,宝贝没打听清楚吗?我还以为宝贝一直都知道我是疯子的。”
恣肆的笑声不拘地响起,蛮狠地灌入楚临的耳中,那一阵冷笑,笑得楚临心颤。他使尽全力想要从陈衍舟的掌控中摆脱,眼看着手指要在合同上按下鲜红的手印了,楚临心中着急,干脆直接把合同撕毁了。
在纸张撕拉一声,被撕毁的瞬间,陈衍舟的笑声戛然而止,楚临的半个身体压在桌子上,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很受伤的样子质问,“阿临,你知道你撕掉的是什么吗?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楚临被扯着头发,头皮吃痛,不可思议的瞪着发狂的陈衍舟。
那人,在弄疼楚临之后,又委屈地柔声说:“我好伤心,心真的好痛。要阿临宝贝的亲亲安抚才不会痛。”
他边说,边舔吻楚临的脖子,声音也在啵唧声中变得含糊,是哄孩子的语气,“乖,亲亲我。只要你跟我服个软,亲我一下,我会原谅你犯的错。”
“我不会怪你的,真的!”为了让楚临能够相信自己,他反复跟楚临保证着,那场景,完全看不出来半点以强欺弱的态度。如果不是正被陈衍舟抓着头发,楚临本人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陈衍舟的事。但他,并没有。
楚临忍着痛,抬起头来看他,眼神坚定,“陈总,我们结束了。别再演戏了,你要是实在喜欢演,不如直接出道,我就不奉陪了。”
陈衍舟冷笑两声:“谁说我们结束了?在我玩腻之前,我们结束不了。合同,我会让人再打一份。”
“我不会签字的。”楚临挣扎着想用脑袋顶他,却半点碰不到对方,被扯住的头发反而翻了倍的疼。
陈衍舟魔怔了一般,捏着楚临的下巴,语气肯定道:“不,你会签的。”说着,他粗暴地扯掉楚临的上衣,重重地抓住楚临胸口敏感的地方。
“嘶…疼…”楚临用力挣扎,却半点撼动不了陈衍舟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他越是挣扎,抓在胸口的手就越使劲儿,胸口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心口,楚临漂亮的脸蛋染上了痛苦的愁容。
“你,放开!”
“我放不开,也不想放开。”陈衍舟咬上他的脖子,开始的时候只是微微用力,到了后面就用力撕咬,像凶猛的狮子在撕咬猎物,直至在楚临的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压印,陈衍舟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是你先招惹我的。”
陈衍舟轻轻抚摸楚临脖子上,他留下的痕迹,那心底的贪婪再次涌上心头,攥着楚临细软的腰就咬上他的乳头,不管不顾的吮吸起来。
楚临被迫承受着他的贪婪和怒火,疼痛好想要刺穿神经漫出身体来了一般。
楚临推着伏在自己胸前为所欲为的人,也在抬腿打算踢陈衍舟,却被陈衍舟的一条腿顶到他的双腿间,压制着他。
“阿临想踢我?”陈衍舟脸色难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力度不大,但也不小。
楚临被激得起了逆反,怒目直视着他,语气中都带着一些火气,“放开我,不然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
“怎么?想要挟我?”陈衍舟恶狠狠的低头在他细滑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完全就是一条狂躁的疯狗。
陈衍舟咬得狠极了,一直到口中尝到浅浅的腥甜味才松口。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变成了玩味,把楚临的两只手合抓住举过头顶压着,肆无忌惮地舔着他通红的脸颊,嘴里还委屈地碎碎念着:“宝贝,我想亲你。”
他满是欲望的眼神侵入楚临的眼中,凑近就咬了上去,是咬,不是亲,他报复一般欺负着身下没办法反抗的人,调戏吮吸着软乎乎的唇舌。
楚临找到了喘息的空隙就反咬了陈衍舟一口,骂道:“神经病,你滚开!”
“你又骂我。”陈衍舟的指腹在楚临被咬破了点皮的唇角上轻轻剐蹭,失望从眼眸中流露出来,“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你是我的,骂我什么都可以。虽然,我也会惩罚你就是了。”
陈衍舟吻上他嘴唇的瞬间就满足地笑了,滚烫的舌头勾缠着楚临的舌尖。
楚临被亲吻得已经快喘不过气,陈衍舟这才满是不舍地结束这一吻,两唇分开时还带出了白色透明的银丝,瞧着楚临红润的脸颊,不由的舔了几下。
“我真的好喜欢你!跟我结婚试试看吧!”陈衍舟语气阴郁又温柔,表情也带着些病态,修长的手指揉着楚临被吸咬得红肿的乳头。
陈衍舟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萦绕,他轻声说着,“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再给宝贝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跟我说,你愿意跟我结婚,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楚临对陈衍舟的好印象,就在刚刚全部覆灭了,他用嘲讽的语气质问着:“陈衍舟,你把婚姻当什么?随随便便就跟包养的情人结婚,你也太随便了。”
“随便吗?那让我睡了两年的你,岂不是比鸭子还要随便?不对,阿临本来就是为了钱卖身给我的小婊子。”陈衍舟压实了他,一个硬物抵着他的双腿中间,“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对,我就是卖给你了,但我只卖了两年。陈总,你不要玩不起,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楚临使劲挣扎无果,也只好用这种方式让陈衍舟不痛快。
陈衍舟手隔着裤子大力揉了几把楚临两腿间的那一团柔软,“我们多久没做了?阿临这里应该饿坏了!”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报警。”
闻言,陈衍舟半点没把楚临的话放心上,反而上手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随着裤子被脱下,露出楚临穿在里面的四角内裤,是刚刚合身的紧身款,在内裤的包裹下楚临性感的屁股更添三分涩情。
陈衍舟隔着白色的内裤揉他腿跟上的软肉,只是几下,内裤就被不明液体浸湿了。
楚临皮肤白得连肤色小绒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陈衍舟戳着他内裤上被浸湿的那一片,笑道:“这么骚,揉几下就出水了。把内裤都弄湿了。”
随着陈衍舟的逗弄,楚临前面的性器也跟着硬了起来,他看着那鼓起的小山包,凑近楚临的耳后,滚烫的鼻息在耳后摩擦,“小骚货,身体都这么敏感了,你离得开我吗?”
捕捉到陈衍舟松懈的一瞬,楚临用力踹了陈衍舟一脚,混乱着抱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
再跑几步,就能跑出休息室了,楚临急切地想要远离陈衍舟。
他都抓到门把手了,都打开门了,只是在打开的瞬间猛然又被关上了,陈衍舟从后面压上来,没好气道:“骚宝贝穿成这样就要跑出去吗?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想被外面那些人看光身体,还是想被外面的什么人肏?”
“宝贝想被谁肏,王导,还是罗制片,或者是你的助理,还是说你看上尹崧那个小白脸了?最想被谁肏,跟我说说吧。”陈衍舟一只手轻松捏住楚临的后颈。
“给你摸摸我的。”陈衍舟住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裤子里,不能自主的手指摸上有些湿润的龟头就缩了缩。陈衍舟觉得他这样很可爱,笑着逗他,“阿临想要被我肏吗?”
陈衍舟有些着急地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下一半,把门上抵着的楚临翻过身来,让他看着那尺寸骇人的性器。他带着楚临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摩擦,拿东西已经胀得很大了。看陈衍舟的样子,是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楚临心中一阵战栗,开始害怕了起来。
“宝贝的手软软的每次都摸得我好爽!”陈衍舟又往楚临身上贴了贴。
望着楚临满脸的抗拒,陈衍舟双眼微眯心底萌生一丝在这里把他弄哭的想法。
“宝贝给我舔舔,好不好!”
楚临一脸抗拒,他从前也没有给陈衍舟舔过那里,用嘴巴,他光想想都觉得反胃。
“放我走!”楚临的这一句话,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刺耳和扫兴。
“跪好!”陈衍舟把人按倒在地上,让楚临跪着,粗大的阴茎抵到他的嘴边,
楚临被迫跪在地上,他起不了身,但想要逃跑的念头还没打消,只是他一动作就被陈衍舟按住。
陈衍舟轻而易举就将人以狗爬式的姿势趴着,他压在楚临身上,龟头在臀缝间顶了顶,威胁道:“给我口,或者是我现在打开门,让外面的人看着你被我肏。”
“那你就开门,能人陈总陪着我丢人,我觉得很荣幸。”楚临根本不怕陈衍舟的吓唬,他就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让陈衍舟咬又咬不进去。
“阿临果然是发骚了!居然想让我开了门肏你。”陈衍舟双手抱着身下的人儿,下巴靠在楚临的肩膀上,“不给我口,我可是要直接插你的小骚逼的。我们好多天没做了,直接进去的话,你会很疼。你乖乖给我口出来,今天就放过你,好不好!”
楚临问:“我给你口一次,你就放了我是吗?”
陈衍舟蹭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说:“你怎么老想着要离开我?我说的放过你,是今天就不折腾你了的意思。”
“那不可能。”楚临决绝地拒绝了陈衍舟的要求,还不死心在挣扎着。
见楚临不听话,陈衍舟脱下他的内裤,托起他的屁股,双手捏着他的两个腰窝,把他隐藏在腿跟下的小穴露出来。
那里还流着晶莹的白色液体,是刚刚被陈衍舟揉的时候揉出来的。陈衍舟将性器对准嫩穴就用力往里一捅,只是进去一点点,楚临的下面就被干得一阵胀痛。
“滚啊,你出去,你不能这样做!”
陈衍舟今天是如何都要给楚临一点教训的,他再往里顶了一点,道:“宝贝,你给我口出来,或者我直接这样干你,你选一个!”
“我不可能给你口的。”即便是疼得受不了,楚临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向陈衍舟妥协。
陈衍舟低沉一笑,用力又往里顶,把整个龟头顶了进去,温软的小穴马上就咬住了侵入的龟头,软肉缠绕着不断吮吸,这种感觉太爽了。陈衍舟忽然就不气楚临的倔强不屈服了。
楚临被粗大的阴茎进入,里面特别难受,又疼又痒,他控制不住地大叫了一声,“陈衍舟!你个混蛋!”
陈衍舟忽然好脾气地揉揉楚临的头发,低声回应,“怎么了,我的乖宝贝!”
“好疼,你出去!”
“不出去,是你让我干你的!”说话时陈衍舟还故意蹭了蹭楚临的脖子,得意地在他耳边吹气。
他现在只想干楚临,最好是把他干得嗷嗷大叫,干到他嗓子都沙哑叫不出声来,让他再也没有办法跟自己顶嘴。
陈衍舟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掐着楚临的后颈不让他动,恶劣地在小穴里抽插着,可怜的楚临被他折磨得惨兮兮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下身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小穴也不知廉耻地分泌出许多骚水来,把两人的交合处打湿。
楚临被他干得实在是疼了,咬牙忍着痛警告道:“陈衍舟,你这样对我凭什么会觉得我能答应跟你结婚?追人,至少拿出点诚意来吧!随随便便就把合同甩人脸上,要人签字,你未免太霸道了。”
谁知陈衍舟笑了,带着嘲讽意味笑了,“谁跟你说,我要追你的?”
面对陈衍舟的回答和讽刺,楚临实在是有些意外,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陈衍舟这么恶劣的一面。
“包养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结婚吧!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给你好好追我的机会。但你继续伤害我,日后你就算跪我面前给我道歉,我也不可能原谅你的。”在陈衍舟的盛怒下,楚临依旧坚持自己,丝毫不愿意退缩。而且他有感觉到的,陈衍舟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
后颈被捏得很疼,楚临缩了一下脖子,想着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陈衍舟用力拽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这边拽,打了两下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颊。
楚临稳了稳心神,不怕死的挑衅道:“那最好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最好控制住自己的心,记得时刻告诫自己永远都不要对我动心。”
陈衍舟一脸信誓旦旦,一字一句中都在嘲笑着楚临的异想天开,“宝贝,我想你是误会了!金主怎么可能会对包养的小情人动真感情呢!你不过是我玩得顺手的玩物,结婚只是为了应付家里,本来你好好配合,我我们什么事都不会有的。你把我推荐给别人,让那些人来骚扰我的事,还有你怕摆脱不了我,为了防患于未然搞的那些小动作,我本来也不打算追究的。”
陈衍舟力气极大掐着楚临,粗大的性器直直捅开他的嫩穴一次又一次,肏得他两眼翻白。因为被猛肏后穴本能的不停的吸吮着阴茎,又疼又有一点点的快感在蔓延。
陈衍舟继续说着,“可是你偏偏要跟我对着干,我能怎么办?我明明就给了你很多暗示,偷偷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可是你每次都选择视而不见。因为体谅你妈妈刚去世,我也一直没因为那些小事去惩罚你,可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以前只是搞小动作,现在都敢威胁我了看来真是把你宠坏了!”
话落,他激烈如打桩机般撞击着楚临比常人多出一个的器官,粗长的阴茎甚至在楚临平坦的小腹捅出一点轮廓,只是因为是跪趴着的姿势看不到而已。
在这时,楚临的心里逐渐没了底,真的要任由他摆布吗?就在此刻,脑中再次回忆起两年前初爬上陈衍舟床的时候,一位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的告诫,“你不该招惹陈衍舟的,既然招惹了,最好乖乖任他摆布,直到他厌弃了你。”
那是两年前,陈衍舟第一次带楚临去认识他的朋友的事了,但也只有那一次。后来,陈衍舟再也没有带楚临出席过私人宴会。
陈衍舟肏爽了之后,粗喘着气,拽着楚临头发的手也松了下来,温柔地抚摸着他性感诱人的腰,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小声呢喃,“宝贝,说点好话,给我服个软。我心情好的了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楚临被肏得不行了,身体不稳地在陈衍舟身下哆嗦着,短短的一点时间里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一片,脸上的两行泪顺着脸颊打落。但他还是不想服软,服软了就代表着他以后要一直待在这个疯子的身边,直到被玩腻,被抛弃。
等不到楚临的回应,陈衍舟攥着他的腰,挺身肏他,是毫不留情的完全深入。
“啊!”楚临没能咬住嘴唇,叫出了声。
那一声好听极了,悄然打开了陈衍舟深藏心底的s属性,让陈衍舟更加兴奋了,他贴着楚临的后颈笑道:“宝贝叫得好骚啊!你说这里隔音这么差,外面的人会不会已经听到我们的大明星发骚了?”
楚临的屁股被的高高托起,陈衍舟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巨大的阴茎在狭窄的穴里横冲直撞,肏得楚临浑身发抖。
陈衍舟掐的楚临的腰上,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落下两个巴掌,巴掌声清脆响起,伴随着楚临压制不住的叫喊。
“啊…啊…不要…停下啊…”可怜的楚临不停挣动着,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两年前去爬陈衍舟床的行为。
被打了两巴掌,楚临白嫩的臀部很快就浮现出两个巴掌印。身后是砰砰的肏干声,陈衍舟的每一下猛烈的撞击,好像都在尽力彰显自己性能力的强盛。
楚临嘶吼着谩骂,“陈衍舟,你个神经病!你滚啊!滚出去…”
陈衍舟一点不生气楚临这样骂自己,他反而更加兴奋了,逗弄似的在楚临耳边吹气,轻轻柔柔的说:“嘘!小声一点。小骚货,你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浪、多迷人吗?是想要把人都叫过来围观你发骚吗?”
话落,陈衍舟攥着楚临的腰肢,狠撞了几下后,又带着些恐吓和玩弄的语气说:“阿临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很好,皮肤很白很嫩,下面还长了个骚逼,让外面那些让看到你现在这个可怜的样子,他们都会忍不住想要肏你的吧!”
门外,男子拦住了来人,冷声说:“你不能进去。”
“楚临在里面,我刚刚听到他声音了。让我进去看看。”听声音,是楚临的经纪人——苏谦。
换做平时苏谦是不太会这样贸然地想要闯入的,可是刚刚他听到了楚临的叫声,听声音就觉得是出事了。
“抱歉,我们不能放你进去。没有陈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听到门外经纪人和陈衍舟保镖争论的声音,这一刻楚临开始慌张了,原来外面守着他的人,原来陈衍舟今天是有备而来的。想想自己刚刚的言论楚临觉得自己真是傻,陈衍舟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可被陈衍舟包养的那两年里,陈衍舟明明就是个温柔的床伴,只是合同到期了,自己不跟他续约了才这样吗?还是他想这样很久了?楚临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小骚货,就那么想要被人看到你发骚的样子吗?兴奋得都射了。”陈衍舟拍了拍楚临因为害怕而泄出的性器,带着些笑意与捉弄。
不是的,不是兴奋,只是太害怕了!楚临既怕经纪人闯进来看到自己被陈衍舟压在身下肏干的情景,又无比的渴望经纪人能闯进来拯救自己。
陈衍舟察觉到楚临的害怕,趴在他身上,放肆贯穿他身体的同时,又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在他耳边温情地问:“想让他进来吗?我让人放他进来,或许他能把你救走也说不定呢?”
可能吗?楚临开始怀疑跟陈衍舟硬碰硬之后自己的赢面,似乎是没有吧,大声求救,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其他人。
在楚临思考的时候,陈衍舟迫不及待地将性器凿入他小穴的深处,快速抽插大半,又再一次装进去。楚临咬着唇呜呜地叫着,浑身发抖,膝盖也软了下来,半点都跪不住了,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闭上眼睛好像要放弃自己所有的生机一般颓废。
见他不回答,陈衍舟咬住了他的耳珠,含糊着问:“不想吗?不是不怕被人看见你正在被我肏吗?”
经纪人最终没能说服门外的保镖放行,他在门外大喊着,问:“楚临,你没事吧?”
回荡在耳边的声音是希望也是可怕,楚临不知道要怎么办。
“宝贝,他叫你呢,不打算回答一下吗?你不回话,他大概不会走的吧!想让他留下来听你叫床吗?阿临想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把他请进来听。”陈衍舟催促着楚临回答苏谦的话,还故意不停肏他。
最终,楚临还是咬着牙,尽量压制着喉咙中的呻吟,说:“我…呜…没事…”
楚临喘息着,其中还夹杂着几丝隐晦的呻吟,那种一半是矜持一半是浪荡的低吟,让陈衍舟听起来觉得无比的撩人。
陈衍舟被他勾得不行,胯下的性器急急忙忙的顶了几下,以缓解不断高涨的欲望。楚临仿佛是在遭受一顿心黑手狠的毒打一般,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眼眶里的眼泪盈盈流出,这样的煎熬他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不会熬不住跟陈衍舟求饶。
如果陈衍舟敢把我逼到求饶这一步,我一定不放过他。楚临这样想着,忽然丰腴白嫩的屁股又被狠辣地扇了一巴掌。
“骚货,在偷偷想什么呢!居然还有心思想其他,是我肏得太温柔了吗?”陈衍舟的声音轻快又怅然,但带着一点阴冷,让人捉摸不透。
楚临被压在地板上,身体根本无力动弹,他咬着唇摇头,口中还不时溢出夹着着放浪情欲的喘息,那声音很轻很细。不过陈衍舟还是将那一点每秒的声音收入耳中。
楚临的声音果然是天籁,做爱时的娇嗔更是人间一绝,总能让陈衍舟欲罢不能。许是楚临的轻微喘息,让陈衍舟无比迷恋,让陈衍舟化了心底的狠戾,他俯身用唇轻吻几下他平滑的后背,勾起嘴角,温和地笑了起来,“还以为你会选择跟他求救呢!阿临知道吗?如果你刚刚开口跟他求救,那么今天他必定走不出这里。而且我本来都想好了,要怎么惩罚宝贝了的。”
但他的言语,在楚临看来并不温和,反而像是笑里藏刀的诱骗,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危险。
陈衍舟清楚以楚临的倔强脾气,他是不会搭理自己的,不过这个人还是忍不住的自顾自地说着心中的满意,“苏谦走了呢!我的宝贝还是乖的。没有向他求助,是你今天做的第一个明智的选择哦!我期待着骚宝贝的第二个、第三个明智选择。”
“刚刚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我应该给你一个奖励的。把骚逼灌满精液,这个奖励怎么样?”说到最后,陈衍舟的脸上甚至露出宠溺的笑意,好像这对楚临来说真的是奖励一般。
“骚宝贝说话。想不想要老公把精液灌到骚穴里面?”
陈衍舟的语气明明很平缓,明明没有泛起一丝情绪的涟漪,可是楚临莫名觉得很可怕,他感觉到的是性质恶劣的威胁。
陈衍舟在一阵猛肏之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将阴茎慢慢的从他的穴中拔出,上面还沾染着湿乎乎的黏液。
被蛮力肏得顺服的雌穴瞬间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空虚感,它想一只喜欢偷吃的小淫娃,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在不停收缩着,内里的软肉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同时也不知羞耻地渴求着巨物的再一次进入。
下一秒,骚穴的期待果然如愿了,粗大的阴茎在抽出后,在阴唇上拍打调戏两下就又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淫荡的孔穴马上使出浑身解数,吸咬着阴茎,不想让它抽出的意图显而易见。楚临被忽然的贯入打得猝不及防,软瘫在地,他美丽诱人的身躯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颤抖着。
陈衍舟眉眼弯弯,深邃的双眸半点情绪都不显露,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压的很低,说:“很早之前就想把你欺负地委屈巴巴的,再肏哭你。那时候,我们还不熟,你又是不受一点委屈的性格,我怕我那样做了会把你吓跑。现在好了,我有了名正言顺把你欺负哭的理由。”
疯子!真是疯了!现在的陈衍舟让他陌生,让他害怕,更让他厌恶。
“阿临宝贝!让老公用精液喂饱宝贝的骚穴,好不好?”陈衍舟真的是病了,疯了,捏着楚临的腰一次次狠戾贯入,也在不断把自己天马行空的秽乱想法用温和的语气阐述出来,“把骚穴灌满,再用老公的内裤给你堵上。”
“想要我的骚宝贝踹着满肚子的精液,含着我的内裤去参加今晚的杀青宴。你说好不好?”陈衍舟越说越疯,不经让楚临浑身战栗。
楚临吸了吸鼻子,被他肏得没了力气,满心都是不满,却只能把脸埋在手臂之间偷偷感伤,连一点不屑的厌恶都没有力气表现出来。
他撒娇似的趴在楚临身上蹭着,野兽一般紧紧的盯着楚临,却又故意装作有风度的样子,低沉的声音都带了一点沙哑,“阿临抖得很厉害,是在害怕吗?”
楚临是在害怕,也是被陈衍舟顶得受不了了,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
这或许就是他贪慕虚荣、自甘堕落的惩罚吧!楚临这样为自己的现状开脱着,他早该知道的,有些深渊踏进去了就没那么容易出来。
见楚临还是沉默,陈衍舟决定给他下一剂狠药,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其实可以不用怕的,只要阿临答应给我口出来,我是不会那样对你的。”
“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但我想要等到的东西,总会得到的。宝贝确实是耐肏,能吃苦,不怕疼。可是吱吱,才三岁,她那么小一只,你妈妈不在了,你又不能回去看她的话,她会很可怜的。”他粗喘着气,热烫的气息打在楚临的耳后,喃喃自语,不断给楚临施压,似是十分迫切地想要把身下之人驯服。
楚临稍稍瑟缩了一下,到这一刻,他明白自己再没有骨气与陈衍舟叫板,陈衍舟的疯狂程度早已让他汗流浃背,自己怎么样都可以的,孩子不行。就算陈衍舟只是关着自己,不去动孩子,那也是致命的打击,吱吱见不到他会没日没夜的哭的。
“阿临别想不开。”陈衍舟将楚临埋在手臂间的脸捞出,一手覆在他的半边脸上,让他侧脸看着自己,“听话,亲亲我。”
楚临不敢违背他,咬了咬嘴唇,乖乖服软,主动蹭了过来,先是用脸颊去蹭陈衍舟的脸,来表示示弱。轻轻摩挲了几下,随后亲上陈衍舟柔软的唇。
两个人的唇舌交缠了一会儿,陈衍舟握住了他的下巴,又用指腹在他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才开始夺回主动权,舌头滑进楚临的口腔里,深深地吻他,在他的空中肆意搅动。
楚临被亲得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嘴角也都快流出津液了,他喘息着,主动往后靠去贴陈衍舟的胸膛。陈衍舟很满意他的这些小动作,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会儿,才将阴茎从他的体内退出。
龟头不带任何预警就这样拔了出来,陈衍舟扶着楚临的腰,给他重新调整回跪着的姿势。粗大的性器大大方方地展现在楚临的面前,楚临这一服软,陈衍舟态度很明显和缓了下来,他笑得温柔,说:“宝贝乖!”
陈衍舟挺腰,阴茎就拍到他通红的脸蛋上。此刻龟头的位置还沾了一点水液,楚临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被人用生殖器打脸蛋,脸蛋被打得一阵酥麻,无尽的羞耻感在也楚临的心底油然而生。
这东西会插在他嘴里。
他看着陈衍舟的性器沉思的时候,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他看陈衍舟阴茎时,眼睛里还带了一点水汽。
口交这种事情,在刚爬陈衍舟床的时候,他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也有做好心理准备,但两年来陈衍舟从来没有那样做过,而且现在合同到期了,他也不卖了,忽然要他这样做他根本说服不了自己。
陈衍舟看他在犹豫,就把阴茎顶到他的嘴角,“给我舔舔!”
嘴唇碰到了陈衍舟的龟头,听到陈衍舟的要求,楚临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陈衍舟见他主动后,心情大好。
温软的嘴唇触碰到龟头,舌尖缓缓划过马眼,划过时陈衍舟被带起一股难以克制的情欲,那种感觉美妙极了,陈衍舟对准楚临的小嘴毫不客气的就顶了进去。楚临的动作骤然一停,对着突如起来的粗大阴茎,楚临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东西捅进了嘴巴。
咳着缓了一阵之后,楚临含着阴茎开始一进一出认真地给他口交着。
“宝贝,吸一吸!”陈衍舟捧着他的脸,抚摸着他的耳垂,哄着:“收一收牙齿,别蹭到。”
柔弱的口舌包裹着蠢蠢欲动的阴茎,楚临按着他的话,乖乖做着。
陈衍舟的手在楚临脸上捏着他柔软的脸,另外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脸颊,让他能过放松点。拍了好一阵之后,陈衍舟停下了动作微笑着说:“宝贝要全都吃进去。”
说着,陈衍舟就压着他的后脑勺往里插得更深了,楚临呜呜咽咽的,被陈衍舟按住了脑袋,无法拒绝这种让人不快的性事。口中的性器越发的生龙活虎,顶得楚临的嘴巴酸疼,阴茎有力的在楚临的嘴里反复肏着。
楚临的嘴巴已经发酸发软,男人的龟头几乎每一下都干到他的嗓子眼。楚临脸色苍白,快要被干到窒息了。
即使是察觉到楚临快要受不了了,陈衍舟还是执意再用力抽插几次才把阴茎从楚临口中拔出。
楚临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吮吸着他的性器,拔出来的瞬间还发出一声啵唧的声音。
阴茎拔出后,楚临重获新生一般,喘息了一阵,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了眼陈衍舟,只是一眼,那个让他觉得可怕,就又把头垂下看地板。
楚临的一举一动都清晰且清楚地在陈衍舟眼底刻画,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让陈衍舟情动,绯红的脸颊、微微张合的唇瓣、盛满盈盈泪水的眼睛,就连他带着恐慌的吐息都是能勾起陈衍舟情欲的存在。
陈衍舟蹲下把他抱在怀里,故意让楚临的头发蹭到锁骨的位置,无形撩起更多的性欲。陈衍舟心疼一般揉他跪红了的膝盖,嗓音是近乎黏糊磁性,“跪疼了吧?”
楚临只是摇头。对于男人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做法,他心中恶心,打都打了,现在装什么温柔,装什么心疼。
从前,楚临只觉得陈衍舟对自己是有偏见的,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在这一天,楚临对陈衍舟也有了偏见,是陈衍舟亲自种下的偏见。
陈衍舟滚烫的指尖托着他的下巴,空闲的指腹蹭着他下巴上那点少得可怜的肉肉,将他的脸抬起来,同时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膝盖。
在楚临眼中看见的不屈的意志,陈衍舟就是觉得刺眼,就是想要把那一点倔强掐灭。
陈衍舟贴着楚临的侧脸,说:“帮我把领带解下来。”他阴暗的心底群魔乱舞一样,抓狂地想要让怀里的人彻底屈服于自己的胯下。
楚临动作迟疑,但也没有违背陈衍舟的指令,哆哆嗦嗦地伸手解下他的领带。陈衍舟没有多说,接过就往楚临脖子上套。
那领带就像一条狗链栓在楚临的脖子上,在他还是满脸惊疑的时候,陈衍舟就打上了一个死结。
陈衍舟拍了拍楚临的脸蛋,低声道:“好了,现在宝贝绕着屋子爬吧!虽然很心疼你,但这是惩罚,不能少。”
这算什么?楚临咬了咬唇,努力忍耐住心底的委屈和难受,任由着陈衍舟重新把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直到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声指令,“爬吧!”
楚临被魔咒烙印了一般,听到那一声指令就听话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他全身一丝不挂,羞耻感成倍成倍地在堆积。陈衍舟把领带的另一端攥在手里,牵着他在后面跟着。
在楚临绕着屋子爬到第三圈的时候,陈衍舟踢了踢他白嫩的屁股,不紧不慢道:“爬到地毯那边去。”
只当这是在演戏就好,楚临一遍遍地告诉着自己,顺着爬到地毯的中央停下,真的就像一条狗一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条指令。
陈衍舟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领带,让人把脸抬高,低哑暗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继续吧,给我口出来。”
这一次,楚临变得主动了很多,深呼吸,肚腹绷紧,捧着那尺寸骇人的性器伸出舌头就开始舔弄。舌尖搔刮几下冒着涎液的冠头,又笨拙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嘬吸了两下,再放开,去舔柱身。
陈衍舟摸摸楚临的头,道:“含进去吸。”他想要的欲望很猛烈,再一次冒犯地将性器插入楚临的口中。
在阴茎被柔软包裹住的瞬间,陈衍舟心里终于轻快了许多,手扣在楚临头上,骤然施力整根全部顶入。喉咙本能反应止不住地挛缩收紧,呕吐感也在这一刻变得很强烈,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溢出,真的要受不了。
反抗不了,只能祈求着陈衍舟快点射出来。楚临被控制着吞吐了很久,喉管疼得抽搐,终于在他被干得翻白了眼,感觉要被顶晕过去的那一瞬灼热腥气的精液大股地射到了楚临的喉咙里。
楚临被呛到了,挣扎着要吐,却被陈衍舟按实了脑袋,“吃下去。”他被强制按着吞下陈衍舟射在口中的精液。
在全部吞下去后,陈衍舟还往里顶了几下,才把性器拔出。嘴巴得到解放,楚临不停狂咳着,想要把刚刚吞下的东西全部咳出来。
陈衍舟在他身侧坐下,摸摸他的嘴角,忍不住笑了笑,“宝贝都吞下去了,吐不出来了的。”
吃过了苦,楚临显然更加识时务了,小猫咪撒娇一样往陈衍舟怀里缩,他还蹭了蹭像在告状,又像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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