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绸缎锁精开b承认自己是母狗天生挨C命(4/8)

    事情的转机源于婢女失手打破了一只瓷瓶。

    王母特别喜欢那瓷瓶,日日都要拿出来擦拭赏玩一番。却被婢女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拼都拼不回来。

    婢女惊慌不已,第一时间跑到婴宁的房间求助。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求着婴宁去和王母说话,再去见王母,常常就能得以免罚。她虽不求不受责难,但祈求刑罚能轻些。

    王子服心里也知道这事,但看阮施施和其他人欢声笑语数日,巨大的酸楚痛击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忍耐,直接破门闯入。

    房间内,阮施施在听婢女说事情始末,两人正好说到关窍处,奴婢破涕为笑,连连答应,就见王子服夺门而入,两人诧异地望向他。

    王子服怒道:“在房里这么久,是想勾引主人家?”他气急攻心,完全忘了外人眼中“婴宁”是少女,逐渐口不择言。

    “给这贱婢求情干嘛?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鞭刑都算轻的了,要我看直接发卖算了。”

    婢女脸色白了。

    阮施施漫不经心:“好了,事情就照我说的做,你先出去,我和哥哥商量一番。”

    婢女嗯了声,脸色慢慢回暖,轻快的走了。

    王子服带着敌意望着婢女的背影:“她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我只帮她一部分。”阮施施唇角漾起笑意:“说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王子服看她轻松的笑容,憋了数日的情绪突然就如洪水馈提,再也忍不住。

    婴宁数日不找他,不和他说话,不朝他展颜,连欲盖弥彰的“插肉棒”游戏也不玩了。

    原来王子服还在惊疑婴宁是人是鬼,纠结被男人爆菊。

    偏偏少女撩拨他,又晾着他,他多日思考得出结论,在对方轻飘飘的反应下,仿佛是个笑话。

    望着“少女”桃面笑靥,他突然怒火中烧。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放过我。

    阮施施按住王子服的头,王子服双腿一麻,就这么直直跪倒在地。

    他的视线平行于对方胯间的轮廓,怔怔出了神,突然就伸手一把握住那话儿。

    握住的刹那,所有的不甘,愤怒,过往的委屈,全部化为释然。

    他恍然发现,原来……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绝美音容让他魂牵梦萦,罗煞恐惧让他忘记淫心。但真正让他沉溺的,却是本能吸引却被拒绝的不服气。

    衣料摩擦,外袍被解下,软软的性器还沉睡着,却被急色的手掌包裹套弄。

    王子服从下端仰视,近距离一寸寸检视那逐渐弹起的阴茎,上次黑灯瞎火,看得还不清楚,现在仔细观察,那活儿竟比自己更粗长,完全勃起就像第三只手。

    他鼻子凑近,深深吸一口气,贪婪的渴求婴宁的气息,突然就张口含住通红的龟头。

    他的动作还很青涩,牙齿有时候会忘记收起来,磕磕绊绊咬在肉柱上,带来痛爽的刺激。在深深吞下柱身后,他主动前后摆动头部,将阳具深深插入喉间。

    压抑多日的性欲以十倍百倍汹涌而至,他惊恐的发现,鼻间充斥的雄性气味,刺激身后穴口的蠕动,渴望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王子服伸手揉弄自己的性器,却不得满足,唇边泄出呻吟。

    阮施施垂眸看书生帮自己口交,见对方脸色从红转青再转红,心道,鱼儿上钩了,该收网了。

    他眼尖的注意王子服时不时用压着的后脚跟摩擦自己凹陷的臀瓣,心里好笑,还是个骚兔子呢。

    他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开始加快速度肏弄,少年果然含不住口水,呜呜直哼,唇瓣溢出涎水。

    口交只不过是开胃菜,连续狠操数十下,阮施施将柱身拔出,握着根部,左右打在王子服脸上。

    阮施施发现王子服对这种微调的行为接受度很高,有意进行深入试探。果然,王子服在把性器拔出来后,还呆呆张着嘴,吸气收缩嘴巴,口腔和龟头上拉出银丝。

    然后他本能的追逐着男人膨胀的阳具,脸左转右转,舌头伸出来舔弄,看上去十足淫靡。

    阮施施把鸡巴抵住王子服的下唇,说:“奖励你的。”

    “啊……喜欢……”

    王子服张口含了进去,主动挤压口腔的空间,想将鸡巴吸进最深处的喉管。

    他的表情迷乱,要是能看到自己的模样估计会自己吓了跳,但好在没有。

    阮施施猛的又拔了出去。

    “坐在我身上。”

    到了这步,王生被欲望补获的内心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清醒的知道等下要发生什么,男人的天性让他被抗拒被入侵,但他很快悲哀的发现,身后早早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连听到指令,都忍不住收缩期待欢愉。

    鸳鸯枕,翡翠衾。两个年轻人在床上翻滚,最终变成阮施施直起上半身,下半身躺在绵软的棉被中,王子服坐在他的大腿间。

    阮施施竖了只屌,柱身膨胀,青筋虬结。

    观音坐莲,特别适合暖机。

    王子服握着鸡巴套弄几下,心一横,掰开屁股把那中央的幽谷对准鸡巴坐了下去。刚坐下时,抽搐一下,再往下坐,全身发着抖,再插入一点,慢慢倾斜着角度,终于坐到底。

    “啊……”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感觉腹腔都被撑开了。

    粗硬热腾腾的阳具就杵在体内,肠道所有弯曲的褶皱拉直,多个敏感处都被顶开,软弹的骚心更被死死压住。

    柱身虬结搔刮过缠绵的内壁,带来刺激的激爽,弹跳的青筋,时不时勾引淫心。

    性快感连绵不绝从体内产生,同时产生的还有个渴求:

    好想……让阳具在体内大力操弄!

    内心桎梏的囚笼放开比想象中容易。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哦哦哦哦……”

    王子服仰着脸,喉结上下滚动,胸膛挺起,疯狂的往下坐。少年郎的身体展开,线条柔韧美好。

    因为坐的太用力,阳具还掉了出去。他拼命将粗大的阳物往自己的后穴塞,将肉棒含到身体深处。

    “好爽……哦爽死了……被肉棒操的好舒服……”

    穴口的浮了一圈白沫,因为大量摩擦,菊穴充血艳红,一小段肠肉被拉出来,不断蠕动,摩擦过粗粝的床铺,敏感的颤抖,不断喷着水。

    “要到了,要到了,呃啊……”

    在骤然加快后的颠弄后,抵达某个节点,王子服高亢的叫了声,身体绷紧,胯间抽搐,而后无力的倒在阮施施身上。

    对方的肉棒还插在他体内,时不时带来触电般的酸软快感,他却没有力气再动了。

    阮施施突然拍了对方屁股一把:“恐吓下人,放任嫉妒心,你错了没有?”

    王子服想说他才没嫉妒,但回想自己所有的举动,竟无从反驳。

    屁股又被打了下,他哭道:“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惩罚我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

    阮施施把少年抱起来,放在地上。让对方四肢落地,做出标准后入式的动作。

    冰凉的地板铺上软垫,但手脚依然能感受到坚硬的触感,凉意透过垫子从掌心传递到身躯。

    王子服疑惑的扭头。

    阮施施抬起一只脚,踩在少年凹陷的背脊上,对方很快做出昂起上半身,翘起屁股的淫荡姿态。

    阮施施往前挺胯往里顶,王子服就手脚并用往前爬数步,再挺胯,再爬,再顶……。

    就像骑着那马。只是“马”是少年,而“马鞭”是男人粗大的阳物。

    阮施施问:“喜欢马鞭吗?”

    王子服脸上晕红,呼哧呼哧喘气,屁股高高翘起,顶向男人的耻骨。

    “骚马儿……想挨训……。”

    阮施施啪啪打着王子服的臀瓣,往里顶弄一下,换得一声声哀叫,仿佛马儿在嘶鸣。

    两人肏一路,走一路,房间里到处都是王子服流的淫水。爬到一半,王子服背脊突然塌了下去,动也不动。

    阮施施往前一摸,书生被干射了,性器上都是精水,随着爬行的痕迹,滴落了一条白色带子。

    王子服高潮太多次,全身都在抽搐,再也承受不了,阮施施也射了一次,但还没尽兴。

    他将鸡巴拔了出来,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滩。

    王子服躺在床上平复呼吸,看着那粗挺的鸡巴,心念一动,两只脚弯起,脚掌抵着脚掌,用中间的空隙夹着鸡巴摩擦。

    王子服之前他让婴宁用脚帮他揉性器,现在他却主动帮“婴宁”弄那孽物。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讽。

    阮施施按着他的脚踝,狠狠往里顶,呼吸变得粗重。他也快射了,但脚掌的包覆感毕竟不强,他看王子服缓过来,就按住他的手,让他用手掌帮他搓鸡巴。

    看着粗硬的鸡巴在手里左右旋转,王子服胸膛鼓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施施望着对方的面孔逐渐变换。一下绝美,一下恶鬼,王子服心脏跳动,感觉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阮施施握住对方作乱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一下下抚慰坚硬的欲望。

    王子服哭道:“你是谁?为什么长得仿佛那厉鬼?”

    阮施施漫不经心道:“我从地狱爬出来,为了报复你,害怕了吗?”

    王子服:“别吓我……”

    王子服说是害怕,但手上套弄的速度却不慢。

    直到如今,终于两人坦诚相见。

    阮施施微微一笑:“你不是喜欢我的音容样貌?你看到现在的我,可要把我逐出去?”

    他又说:“如果你配的上我,又有何害怕的理由?”

    他抱住王子服的窄腰,在适度的休息后,那个小口开始不断张合,肉壁蠕动,做好了再被入侵的准备。

    书生“呃呃”直叫,白眼上翻,体内再度被粗大的阳物填满。

    阮施施打算请教婢女王母喜好,两人合伙绣一只荷包,送给王母当赔礼。

    他当然没有任何错误,所以在赔礼中,婢女所占的功劳比例不高,只有指教的名分。

    这件事最大的作用,是让他有个能给婆婆送礼物的由头。

    是的,就像穿成剑仙能学会剑术,在获得婴宁的身份后,他也获得了婴宁的高超的女工手艺。

    身为未来世界的男性,他完全不觉得男人绣花有什么好可耻。

    他拿了针线,飞速的穿针引线,红袄上戏水鸳鸯跃然而出。灵活的将最后一个针脚缝上,他最后打了个结。

    “希望王母能接受到我的暗示。”

    他本身对人的情绪敏锐,而婴宁更是凭直觉而生,在听闻王母吴生的迟疑后,他决定推波助澜一把。

    “哦哦哦……射了……”

    肮脏的白色液体突然喷在新绣的荷包上,那鸳鸯重合的部位顿时染上暧昧的暗色。

    阮施施瞥了眼王子服。

    自从那日坦诚相见,两人“交流互动”时间大大增加,王子服时不时潜进他的房间里,拉着他做那事。

    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却往来的像是偷情幽会。

    王子服放下抠穴的手,和试图跨在婴宁身上的脚。

    “男人送什么荷包……”

    阮施施道:“我在外人眼中是你媳妇。”嗯,能操的你高潮迭起的媳妇。

    “而且男人也可以刺绣,没什么不能的。”

    王子服捡起剩下的红包,包裹在鸡巴上撸动几下,粗糙的触感让鸡巴别样刺激。却没有让体内难受的地方真正泄火。

    他伸脚勾住阮施施,明明是男人却媚眼如丝。

    “快进来……”

    阮施施为了绣鸳鸯,冷落王生已久,现在完成了作品,他放下荷包,抱起不断挑火的王生,毫不迟疑的擦枪走火。

    房间里再度响起黏腻的水声。

    王母喜不喜欢戏水鸳鸯不是王子服说的算。

    饭桌上,阮施施将荷包寻个由头送了出去。

    王母惊喜道:“果然是宁姑的手艺,这双面绣,我没见过比宁姑缝的好的!”

    她拿着荷包反复观看,似乎喜爱的紧。原来内心的怀疑,也渐渐消散。

    婴宁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阮施施嘴角含笑,没说你儿子的性液才刚刚从上面清下来,这淫乱的书生,将所有的布料都射遍了。

    王母手里拿着荷包,突然想起件事,奇怪道。

    “说起来,怎么不见小儿踪影?”

    王家没有男女不同席的说法,准夫妻也能坐在一起。

    她左右张望,叫上奴婢:“去房间里把王生叫上来。”

    奴婢低头应道:“刚才去房里找过了,没有看到他。”

    王母皱眉:“奇怪了,这段时间他不常常说要待在房里读功课,难道又出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那大红桌下,有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借着桌布遮掩,蜷缩在阮施施脚边,掏鸡巴吃的啧啧作响。

    粗大的阴茎将他的嘴巴填的满满当当,再顺着口腔捅进喉咙里,嫩肉挤压。

    软软的舌头被压的严实,努力用苔纹服侍膨胀的巨根,再舔弄龟头下的细带。

    王家的餐桌不小,但餐桌下能给他活动的空间不多,他必须不让自己碰到周围任何一个人。

    “唔……啊……嗯……”

    突然有只脚横了过来!王子服眼疾手快,腰朝旁边一扭,这才显显擦过不知谁的脚。

    王子服口中插着巨物,腿间鸡巴自己竖了起来,他随意套弄两下,就伸出三根手指,捣进自己汁水四溅的菊穴里抽送。

    按到了……好舒服……但想更粗大的……把自己撞的身不由己的……

    一个前倾,他差点栽倒,好在阮施施灵活的双腿又把他勾了回来。

    餐桌上。

    王母把下人叫走了,终于想起自己要说的正事。

    阮施施平日早起请安,一次不落,长得水灵,和自己儿子相处默契又和谐,王母就有考虑办理婚礼。

    她开口道:“这事让你先知道也无妨,我近期考虑择一吉日,办大礼,你有什么想法?”

    阮施施:“这事全凭主母做主。”他侧头用手拖着脸颊,表情慵懒,轻笑了下。

    鸡巴突然被王子服深深吸了口,现在他真会来事,特别爽。

    王母也忍不住笑了。

    犹豫了下,她又说:“那提亲这事……”

    婚礼分成提亲,定亲,成亲三步,之后还要看嫁资,坐轿,拜堂等,非常繁琐。

    但因为两人是内亲,加上婴宁鬼女身份存疑,她考虑把步骤省略。

    王母正开口,突然说:“奇怪,我是不是踢到谁?”

    原来王子服终于忍不住在餐桌下乱动。

    他慢慢的伸脚,在桌下改变位置,翘起屁股,让股缝抵着阳具,缓缓插进深处。

    他的大腿发颤,高高撑着身体,将屁股往身后送。

    啊……插进来了……熟悉的舒爽……

    阮施施按住抬高的屁股,让对方不至于太快失力,也抬胯往前顶弄。

    噗呲,噗呲,咕唧……

    阮施施声音有些哑:“我坐姿不端,不小心将磕碰了主母,请勿怪罪。”

    他吸气,王生突然将鸡巴一吞到底,也难为他能半蹲那么久。

    王母点了点头:“无妨,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

    “那嫁聘的部分……”

    “养育我的秦夫人不会介意的。”

    再来是第二件事,这事她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又事关重大:“你们是不是……合寝了……?”

    有几次她注意到儿子进了婴宁的房间,许久未出,房内有交叠的黑影在动。婴宁单纯,要是被得手,肯定是儿子做了什么。

    这事她不好多着墨,但婚前做这事终究会有人闲话。

    王母嘱咐:“务要把这事予外人说。”

    婴宁太过娇痴,就怕她以为寻常,就把房事泄露出去。

    阮施施一口答应:“我会紧守这秘密。”

    他吃完了饭,把碗筷放下,手伸进餐桌下,按着那骚屁股,狠狠的往里肏。

    王子服终于得偿所愿,忍不住淫叫,又咬住下唇,不让声音被人听见。

    啊啊啊……好深……那里一直被戳……要高潮了……受不了,啊啊啊……

    他的表情淫乱又痴迷,身前的肉棒翘了起来,正滴着精液,却被主人狠狠掐住根部。

    射精会带来疲惫和不应期,王子服还想享受之后的性爱。

    直到众人散尽,蹲麻了脚的王子服才从桌底下爬出去,一出去就踉跄几步。

    王母刚好回马枪,两人迎面撞上,王母正想问他去哪,见到王生的表情突然顿了顿。

    儿子怎么表情仿佛女人高潮似的?肯定是看错了。

    她半晌才道:“刚才和婴宁提了婚礼的事,你也准备下。”

    王生心里有鬼,赶忙不迭答应下来。

    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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