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见前妻甯采臣看练剑看湿了(过度)(画皮彩蛋5)(3/8)

    “而且男人也可以刺绣,没什么不能的。”

    王子服捡起剩下的红包,包裹在鸡巴上撸动几下,粗糙的触感让鸡巴别样刺激。却没有让体内难受的地方真正泄火。

    他伸脚勾住阮施施,明明是男人却媚眼如丝。

    “快进来……”

    阮施施为了绣鸳鸯,冷落王生已久,现在完成了作品,他放下荷包,抱起不断挑火的王生,毫不迟疑的擦枪走火。

    房间里再度响起黏腻的水声。

    王母喜不喜欢戏水鸳鸯不是王子服说的算。

    饭桌上,阮施施将荷包寻个由头送了出去。

    王母惊喜道:“果然是宁姑的手艺,这双面绣,我没见过比宁姑缝的好的!”

    她拿着荷包反复观看,似乎喜爱的紧。原来内心的怀疑,也渐渐消散。

    婴宁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阮施施嘴角含笑,没说你儿子的性液才刚刚从上面清下来,这淫乱的书生,将所有的布料都射遍了。

    王母手里拿着荷包,突然想起件事,奇怪道。

    “说起来,怎么不见小儿踪影?”

    王家没有男女不同席的说法,准夫妻也能坐在一起。

    她左右张望,叫上奴婢:“去房间里把王生叫上来。”

    奴婢低头应道:“刚才去房里找过了,没有看到他。”

    王母皱眉:“奇怪了,这段时间他不常常说要待在房里读功课,难道又出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那大红桌下,有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借着桌布遮掩,蜷缩在阮施施脚边,掏鸡巴吃的啧啧作响。

    粗大的阴茎将他的嘴巴填的满满当当,再顺着口腔捅进喉咙里,嫩肉挤压。

    软软的舌头被压的严实,努力用苔纹服侍膨胀的巨根,再舔弄龟头下的细带。

    王家的餐桌不小,但餐桌下能给他活动的空间不多,他必须不让自己碰到周围任何一个人。

    “唔……啊……嗯……”

    突然有只脚横了过来!王子服眼疾手快,腰朝旁边一扭,这才显显擦过不知谁的脚。

    王子服口中插着巨物,腿间鸡巴自己竖了起来,他随意套弄两下,就伸出三根手指,捣进自己汁水四溅的菊穴里抽送。

    按到了……好舒服……但想更粗大的……把自己撞的身不由己的……

    一个前倾,他差点栽倒,好在阮施施灵活的双腿又把他勾了回来。

    餐桌上。

    王母把下人叫走了,终于想起自己要说的正事。

    阮施施平日早起请安,一次不落,长得水灵,和自己儿子相处默契又和谐,王母就有考虑办理婚礼。

    她开口道:“这事让你先知道也无妨,我近期考虑择一吉日,办大礼,你有什么想法?”

    阮施施:“这事全凭主母做主。”他侧头用手拖着脸颊,表情慵懒,轻笑了下。

    鸡巴突然被王子服深深吸了口,现在他真会来事,特别爽。

    王母也忍不住笑了。

    犹豫了下,她又说:“那提亲这事……”

    婚礼分成提亲,定亲,成亲三步,之后还要看嫁资,坐轿,拜堂等,非常繁琐。

    但因为两人是内亲,加上婴宁鬼女身份存疑,她考虑把步骤省略。

    王母正开口,突然说:“奇怪,我是不是踢到谁?”

    原来王子服终于忍不住在餐桌下乱动。

    他慢慢的伸脚,在桌下改变位置,翘起屁股,让股缝抵着阳具,缓缓插进深处。

    他的大腿发颤,高高撑着身体,将屁股往身后送。

    啊……插进来了……熟悉的舒爽……

    阮施施按住抬高的屁股,让对方不至于太快失力,也抬胯往前顶弄。

    噗呲,噗呲,咕唧……

    阮施施声音有些哑:“我坐姿不端,不小心将磕碰了主母,请勿怪罪。”

    他吸气,王生突然将鸡巴一吞到底,也难为他能半蹲那么久。

    王母点了点头:“无妨,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

    “那嫁聘的部分……”

    “养育我的秦夫人不会介意的。”

    再来是第二件事,这事她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又事关重大:“你们是不是……合寝了……?”

    有几次她注意到儿子进了婴宁的房间,许久未出,房内有交叠的黑影在动。婴宁单纯,要是被得手,肯定是儿子做了什么。

    这事她不好多着墨,但婚前做这事终究会有人闲话。

    王母嘱咐:“务要把这事予外人说。”

    婴宁太过娇痴,就怕她以为寻常,就把房事泄露出去。

    阮施施一口答应:“我会紧守这秘密。”

    他吃完了饭,把碗筷放下,手伸进餐桌下,按着那骚屁股,狠狠的往里肏。

    王子服终于得偿所愿,忍不住淫叫,又咬住下唇,不让声音被人听见。

    啊啊啊……好深……那里一直被戳……要高潮了……受不了,啊啊啊……

    他的表情淫乱又痴迷,身前的肉棒翘了起来,正滴着精液,却被主人狠狠掐住根部。

    射精会带来疲惫和不应期,王子服还想享受之后的性爱。

    直到众人散尽,蹲麻了脚的王子服才从桌底下爬出去,一出去就踉跄几步。

    王母刚好回马枪,两人迎面撞上,王母正想问他去哪,见到王生的表情突然顿了顿。

    儿子怎么表情仿佛女人高潮似的?肯定是看错了。

    她半晌才道:“刚才和婴宁提了婚礼的事,你也准备下。”

    王生心里有鬼,赶忙不迭答应下来。

    房间内。

    “好舒服……舒服的不想停下来……顶到了……又粗又硬……爽的受不了……”

    王子服的腰身不断上下起伏,臀间隐约见到狰狞的柱身隐没。

    阮施施摸着两人接合处:“你家人担心我过于娇痴,说出你房事的秘密,我会说吗?”

    “嗯……不,不要……”

    王子服脸上情潮涌动,咬着下唇,额头不断滴下汗珠。

    阮施施问:“你觉得我不会说,还是你不要我说?”

    他挺了挺腰,很快收获支离破碎的呻吟。

    王子服抓着阮施施的手臂哀求:“你别说……”

    性事让他全身软绵绵的,抓住人的力道甚至比不过高潮时掐的指痕。

    从前的婴宁,他也害怕对方说出房事,但对方守口如瓶,从不让夫君难堪。

    至于这个看不清底细的“爱人”……他全无把握。

    对方不是单纯,而是太不单纯,他深怕对方为了玩弄他,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到时候他就无面为人。

    阮施施手上是都是两人结合处的淫水。

    “夫君明明是男性,却喜欢走后门,明明鸡巴常痒,却要男人的孽根插进深处。”

    “常喊着要吃又硬要粗的鸡巴,连帮男人口活,也忍不住玩自己后面。”

    王子服受不了,哭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阮施施扶着他的腰,狠狠插到深处,笑道:“这难道不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一字一顿。

    “还是……你接受不了自己骚浪的模样?”

    书生的表情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悲伤,像是真信了阮施施会多说。

    他不停流泪,却一句话也不敢回应,只是哭泣。

    在他心中就像对方就像那恶鬼,总是捉弄他的性致,打碎他的自尊,他仿佛能想象未来众人指着他的脊梁骨骂,而他只能狼狈的逃窜。

    但阮施施却突然笑了出来:“在想什么?我可没那性致爱好。”

    他突然掰过书生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对方的唇。

    “唔唔唔……嗯……”

    王子服被吻的脸颊泛红,眼泪胡乱的抹在脸上。

    舌头伸进口腔搅动,粘膜被摩擦的酥麻,舌根拉扯的泛酸,在凶狠的力道下,他逐渐失去身体的掌控。

    阮施施突然感受到阴茎被肛门大力挤压,肠肉裹住狠吸,大量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他了然:“你高潮了?”在书生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底一片清明。

    王子服从阮施施的口腔退了出来,整个嘴唇都肿了起来,呼哧不停喘气。

    阮施施摸他的唇角:“还要吗?”

    青年焉叽叽躺了半天,半晌才红着脸说:“要……”

    他被推倒在床上。

    高潮后的后肠还很敏感,时不时就喷出点水,插进去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阮施施呼了口气,缓缓将肉棒拔出,这才一股作气,马达一样疯狂往里顶弄。

    “啊啊啊——”

    书生身前的肉棒抖个不停。

    这个姿势不用出任何力气,只要享受就行了,整个人被快感充盈,书生舒服的要命,时不时翘着屁股,夹紧肛门,让身上的男人感受更强的包覆感,听着对方闷哼粗喘,他内心满足不已。

    一波一波汹涌的快感浪潮朝他袭来,从最开始的高潮,王子服连续干高潮了十数次,每次都仿佛射精。

    还没缓过来,下一波的巅峰就揭底而至,他在浪花里翻腾,被拍成夹心饼。

    “哦哦哦,要喷了……又要喷了……”

    他殷红的舌头吐出,又哭又叫,叫声越来越婉转,越来越娇媚。

    最后阮施施将粗硬的性器拔出来时,一股股水喷涌而出,连续喷了十几秒,才慢慢缓和下来,但掰开屁眼,里面还在流着水。

    王子服高潮时潮吹的爱液太多,满的小腹都鼓胀起来。

    阮施施抽插好几次,才让那水流了干净。然后又被缠着再要了一次。

    他将王子服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巅峰,在书生迷迷糊糊躺倒在他怀中时,他俯身说出附在他身上的“婴宁”原话:

    “只要你配的上我,那秘密就会是秘密。”

    到了婚礼那天,王母内心对婴宁的鬼女身份还有疑虑。

    她暗暗在阳光底下看着,见婴宁影子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终于松了口气。

    人们原来要让婴宁穿上华丽的服装行大礼,但她笑的非常厉害,以致不能抬头弯腰,于是只好作罢。

    大家都很愿意捧婴宁的场,来婚礼的人非常多,遍地欢声笑语,在祝福中,新娘新郎迎亲,拜堂,入洞房。

    阮施施目光灼灼,借着衣物遮掩,抚摸王子服的脸庞,和对方交换一个吻。

    “闹洞房的事情……你们……有没有预备?”

    “唔……长辈们……说不用……要我们自己来……”

    王子服舌头被拉了出来,舌根被另一根肥厚的舌头用力舔弄,他又酸又麻,口腔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呼吸不过来时,阮施施终于放过了他。

    他大口大口喘气。

    闹洞房为旧时陋习,认为新人越闹越发,并且教导一片白纸的新娘性事。

    但因为两人早已学会,这步大可省略。

    阮施施咬住对方的唇瓣,轻轻磨碾:“那就好……你吸气。”

    王子服张嘴呼吸,然后再被叼住唇肉不住吮吸,他轻推对方的胸膛。

    “这里有人……”

    阮施施轻笑:“那就回房间做。”

    王子服脸热,颀长的身躯俯靠在婴宁身上,竟比媳妇还害臊。

    亲吻是性行为一部分,古人不接受除非野战外的大庭广众的接吻行为。

    两人你抱着我,我搂着我,终于半推半就抵达婚房。

    前几日他们安了床,在收拾好的大红床铺上,到处都是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等喜果,寓意早生贵子。

    阮施施扶着的王子服的腰,随意大手一挥,倾身倒在床上,所有的喜果就都落在地上。

    在红色棉被中,少年转头湿漉漉望着他,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

    这大概是今天最盛的美景。

    翌日,阮施施神清气爽起床。

    在众人眼中公开的欢好和同屋檐偷情就是不同,不仅能彻底放开来做,就算大声浪叫,也不会有人打扰。

    昨天王子服喊的喉咙都哑了,周围的奴婢愣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导致他今天早上瘫在床上,完全不能起来。

    阮施施独自走向门外,打算去散个步,顺便拿前几日换来的花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