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爽了没?(1/8)

    完事后进浴室洗澡,冯泽腿软得站不住,谭邺让冯泽扶住墙,拿着花洒帮他冲洗身体,洗到一半又起了反应,冯泽说:“再来一次要被你捅烂了,不做。”

    谭邺关了花洒,抱着冯泽蹭:“小泽,我难受。”

    “自己撸。”

    “我不要。”

    冯泽无奈,单膝跪下来,扶着谭邺大腿帮他口交。

    谭邺想起以前,两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那晚,冯泽单膝跪地,捧着花和戒指仰望他,温柔问,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谭邺当时惊呆了,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这样?他一开始有点担心,怕从懂事起就只喜欢女孩子的自己对着冯泽会硬不起来。事实上根本无需担心,冯泽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谭邺很喜欢,只看了冯泽的身体一眼就有了欲望,且在尝过一次之后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

    谭邺推开冯泽,将精液射他脸上。

    冯泽闭了下眼,等他射完,凑上去含住龟头轻吮一下,起身用水冲净脸上的东西,往谭邺身上涂抹浴液,边问:“心不在焉的,想什么?”

    谭邺抱住冯泽:“小泽小泽,老婆。”

    “撒什么娇,管好你的下半身,要出去吃饭,我饿死了。”

    “老婆老婆,我好爱你啊。”

    这家伙最近经常这样,我爱你后面肯定还有一句。

    果不其然,谭邺接下去:“老婆,你快点给我生个孩子吧,眼睛像你,鼻子像我,啊,肯定很可爱,我等不及了。”

    “孩子不是说生就能生的,顺其自然吧,乖,胳膊抬起来,泡沫冲干净。”

    谭邺不听话,滑腻腻抱着冯泽蹭,蹭到冯泽受不了,坐洗手台上又让他操了一回,这次射到最里面。

    冯泽平复了喘息,摸摸谭邺的头发:“爽了没?”

    谭邺爱不释手地摸他肚子:“爽了,我有预感,这次肯定能怀上。”

    冯泽沉默着又摸摸谭邺的头发,从洗手台上下来。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去吃饭。

    萧田的推荐没错,水煮鱼果然很好吃。

    两人都吃撑了,谭邺提议散步回家,明天再过来开车,冯泽没拒绝,他极少拒绝谭邺的要求,除了孩子这事。

    他不想生孩子,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谭邺说。

    “小泽!”

    冯泽回神,偏头看谭邺:“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啊,刚才有流星!”谭邺看起来很生气,“你错过了一次许愿的机会!”

    “哦。”冯泽问,“那你许愿了吗?”

    “许了。”谭邺凑到冯泽耳边,“我想要儿子。”

    谭邺其实无所谓男孩女孩,只要是冯泽给他生的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可他既然姓了谭那就永远是谭家人,他是不可能真正脱离谭家的,他想名正言顺把冯泽带回家,也想给冯泽和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谭政林那个老古董,若冯泽生了女儿,那他可能还要再吃一次苦。太受罪了,谭邺舍不得。

    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晃荡到家,谭邺有些工作邮件要回,一进门就钻入书房,冯泽坐沙发里抽烟,拿手机回钱坤微信。

    冯泽和钱坤打算合伙开一家酒吧,钱坤从朋友那得到可靠消息,幸福街32号那家咖啡厅的老板移民美国,不干了,那可是个好地方,钱坤想去探探情况,冯泽和他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聊完一看时间,十点。

    冯泽进书房,对坐在电脑前的谭邺说:“我出去买包烟。”

    谭邺点点头:“买吧,也就这几天了,怀孕后可不能再抽。”

    冯泽“嗯”一声,揣着兜里的半包烟出门,到另一家远一些的药店买了药,出来在路上吃了。

    走到半路,裤兜里手机振动,冯泽掏出来,谭邺发来微信:老婆快回来睡觉。

    冯泽回:马上到。

    九天后,钱坤顺利和幸福街32号的房东签下租赁合同。这中间萧田牵桥搭线帮了不少忙,冯泽请他吃饭,萧田问可不可以带家属,冯泽说当然可以。

    萧田和前男友分手一年多了,冯泽以为他这是找了新的要带出来见见,担心饭桌上气氛尴尬,于是把床上的睡美人捞起来,梳洗打扮一番,带着去了。

    到了地方,发现萧田带来的人竟然是他哥萧弦。

    谭邺还是想睡,落座后往桌上一趴:“水煮鱼上了叫我。”半分钟不到,想起来一件事,林子自打知道他和冯泽的关系后见了谭邺就叫嫂子,谭邺问过冯泽这样叫是不是不太好,当时冯泽捏着谭邺的下巴亲一口,说叫嫂子好,我手底下一帮小弟,给我点面子。谭邺习惯了在外面让冯泽当“大哥”,他这会儿就在想,现在有外人在,他要如何才能让冯泽有面子?

    谭邺趴了两分钟,突然直起腰,半闭着眼往冯泽肩上靠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谭邺还是头一回这样,冯泽愣了愣,下意识伸手摸他额头:“不舒服吗?”

    “没有。”谭邺小声哼唧,“老公,我好困,你昨晚都不让我睡觉。”

    萧田一口荞麦茶差点喷出来,萧弦懒散靠在椅背上,一手轻抚弟弟大腿,颇有深意地看了冯泽一眼。

    冯泽看着挺镇定,朝萧家兄弟道:“他一缺觉就犯脾气,见笑了。”

    吃完饭出来,在饭店门口分别,萧家兄弟被手下接走,谭邺和冯泽并肩往停车场去。

    到车前,冯泽掏出车钥匙解锁,下一刻,车门开,谭邺将冯泽拽进车里,两人纠缠着倒在后座,谭邺迅速剥了冯泽的裤子,掏出硬涨的阴茎,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强硬插了进去。没有前戏,冯泽那儿不够湿,干涩的花穴被扯得生疼,谭邺进出艰难,退出去换了手指插入,在紧窄的小穴里抠挖按揉,待里头稍稍湿润些才并起两指开始抽插,谭邺边弄边说:“都操那么多次了还这么紧,小泽,你这样以后可怎么生孩子。”

    “我不生。”

    谭邺没当真,又弄了一会,那嫩穴开始出水,两指拨开,能看见里头层叠的娇红媚肉,谭邺喉结滚动一下,拉开冯泽双腿挺腰插入,这下就顺畅了,他用力耸动起来,听冯泽喘息不断,俯身下去吻他:“小泽,你下面那个逼长得好好看啊,我好爱。”

    用词粗俗,冯泽却听得欢喜,只要谭邺喜欢,他就高兴。

    “喜欢就用力点,多操操它,啊!嗯啊、啊……!谭邺!”

    “怎么?”谭邺粗喘着,白玉般的脸庞上一层薄汗,“不是让我用力吗?”

    “啊,呃啊、啊!”黏湿的花穴咬紧粗硬的性器颤动着收缩,隐有痉挛征兆,冯泽高仰脖子,眼角湿润,“谭邺,我,要去了……”

    谭邺掐紧他腰发狠冲刺,冯泽浑身哆嗦,谭邺闷哼着顶到深处,用力抱紧了冯泽,两人一同迎来高潮。

    在狭窄的车厢里奋战,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冯泽背靠车窗抽烟,大大方方敞着腿让谭邺拿湿巾擦拭他腿间浊液,谭邺擦干净,给冯泽穿上裤子,接着收拾自己。

    “小泽,那个萧田是不是跟他哥有一腿啊?”

    冯泽夹烟的手指一顿:“怎么这样问?”

    谭邺:“我看见萧田摸他哥的手。”

    冯泽:“……”

    “你不知道?”谭邺也点支烟抽上,将车窗降下来,“那俩眉来眼去的,一看就不是单纯的兄弟。”

    冯泽还真没看出来。

    “他们是亲兄弟吗?”

    “是。”

    谭邺笑了一声,凑到冯泽耳边:“你猜猜那俩亲兄弟现在在干什么?”

    萧田和他哥在干。

    他一进门就被萧舷扒了裤子凶狠插入,顶在门板上狠狠操弄。萧田怀疑自己被那粗壮得可怖的性器捅裂了,疼得哭出来:“哥,啊、啊!哥你轻点,啊啊啊、呜嗯——!”

    帮派小弟们口中的“田哥”对外有多凶残,对内就有多娇软,嗯嗯呜呜哭叫一阵,见操他的人不理会,双臂用力缠住萧舷脖子,两腿夹紧,肛门用力收缩,萧舷蹙眉闷喘,一巴掌甩弟弟屁股上,力道放轻了些:“疼?”

    “疼死了,哥,你鸡巴好大哦,屁眼都要被你干裂了。”

    萧舷伸手摸下面:“没裂。”

    “我怎么感觉像是流血了。”

    “那是你的骚水。”萧舷用力揉他屁股肉,沉声说,“被亲哥捅屁眼这么爽,嗯?”

    “爽……啊,啊啊!但也疼……啊!哥,哥你别再变大了,里面好涨,难受……”

    萧舷见弟弟双臂无力,抱着他到床上,粗暴地压开两腿,接着干。

    “啊,哥,哥哥,轻点,疼……”

    萧舷俯身亲他,粗硬的性器换个方向往深处用力顶去,萧田仰头发出短促的尖吟,肠道惊惶绞紧,肉粉色的阴茎笔直竖起,顶端渗出黏液。萧舷接连不断往那一处操去,青筋盘虬的粗大阴茎整入整出,微微上翘的龟头野蛮蹭过湿滑柔韧的粘膜内壁,狠狠撞在那块凸起的腺体上。“现在不疼了吧,这么湿。”

    “啊、啊啊……!不,不疼了,啊啊,哥,我不行了,好爽啊,啊……我要射了……”

    萧舷大手收紧,掐着萧田的腰耸腰猛干,就这么把萧田操到射精,随后将人翻过去趴着,捧着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啪啪继续干。

    “嗯啊,啊啊啊……不行,等一下,啊啊……哥,哥不要这样弄,太深了,呜……”萧田被肏到哭出来,他越哭萧舷操越狠,萧田腿软得跪不住,身体不断往前趴去,又一次次被他哥捞起腰来,干得菊穴大开,淫水横流。

    萧田又经历了一次前列腺高潮,埋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却仍硬度惊人,没有要射的迹象,萧田满身热汗,腰腿酸软,已然给干掉了半条命。

    “哥,哥,让我休息一下,我……要坏了……”

    萧舷坐床沿,让萧田两腿分开往下坐,握着他腰挺胯朝上顶,鬓边汗水滚落,边操边说:“这是奖励你的。”

    萧田被转移了注意力,攀着萧舷肩膀,气喘着说:“哥,我没骗你吧,嗯……冯泽真的有男朋友,我啊……我真的,跟他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你就因为我只打断他一根肋骨,没下重手,就怀疑我,你……你都不信任我,我可是你亲弟弟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啊啊哥,疼!”

    萧舷就是要他疼,他沉喘着顶得更深:“小田,喜欢哥吗?”

    “喜欢,喜欢死了,啊!”

    萧舷很满意,在弟弟颈侧狠咬一口,射给了他。

    选好址,接下去就是装修,冯泽一连十来天早出晚归,谭邺就搞不懂,不就盯个装修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个钱坤,至于忙成这样?

    这天,在第n次被要求戴套后,谭邺不干了!

    真?不干了。

    穿上裤子气冲冲地就要离家出走,冯泽赶忙把人拉回来,好脾气地哄:“别生气,我真没骗你,等下约了人谈事情,射在里面清理起来很麻烦。”

    “不就是那个钱坤吗?晚点去又不会怎么样。”

    “不是他,是别人,你不认识。”冯泽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五分钟,要不要做?还是我用嘴帮你?”

    “才不要你用嘴。”谭邺拿过安全套,拆开包装,“那我操你后面,不戴可以吗?”

    “傻不傻。”冯泽说,“后面清理起来更麻烦。”冯泽是有私心的,他前面那个洞比较痒,最近做得少了。

    谭邺就是气傻的,委委屈屈戴上安全套,皱着眉说:“这号是不是买小了,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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