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吸R(1/8)

    我虽然是一条喜欢遨游在天际的神龙,却并不喜欢入世。数十万年前,曾有九天之上的仙人寻到我,要让我上天为仙官,却被我婉拒。婉拒的原因,不过因为我喜欢遥遥人世,对天界毫无兴趣。我是天地间自然孕育而生,于九州之涯的须弥山上,得天地造化的一条白龙。我即须弥山,须弥山即我。

    因得自然造化,我只向往自然而生的人类,和那些山野草木、河流湖泊,对天界权势毫无向往。

    天界除了云,还有那些自诩眼高于顶的仙人,还有什么?更何况,沧海桑田,不止人世变幻,连六界都苍茫,自我由天地而生,如今已过了三万年,天帝魔帝妖帝都已换了十来个,个个都是因彼此纷争而死,又有什么会岿然不动的?

    自我三万年前,亲眼见到一届天帝在我面前灰飞烟灭之后,我便越发对世事变幻无动于衷起来。或许我初生起,还是一条活泼的,对世事好奇的白龙,然而经过数十万年的沧海桑田,见识了无数人、仙、魔、妖、鬼,灰飞烟灭之后,我对人对事,便越发冷漠了。

    直到后来,女娲伏羲尽已归土,沧海变成桑田,山地化为江海,只有我避世不出,再遇仙官时,他们称我为龙祖,我才恍然,先辈们早已成为虚无,而自己竟已老到被人成为祖宗了。

    这日,我再度打发了天界盼我上天为官的两位仙君,便拂袖转身回到洞府里去。

    临行前,我听到那两位仙君低声嘀咕:“这差事真不好做,龙祖也太冷漠了。”

    “是啊,我接近他的时候,简直快被冻死了。”

    “虽然龙祖法力强大,又德高望重,曾几度救世,但是他像个冰碴子一般的人,真要是上了天,还不把天上的仙官都冻死?哪个仙官愿意和他共事?也不知道天帝看上他哪一点,非要让他上天。”

    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一会,虽然声音放得很低,然而我耳力不比普通仙官,千里内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他们说些什么,我都听得见。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走过洞府前的一座水镜,那水镜高耸几乎入云,能映照世间百态。彼时那水镜映出了一个人影,纯白长袍笼着修长身体,淡玉束着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两鬓披散散落下来到前胸,眉目无甚表情,冷漠如冰。

    世人对我的评价:寡情冷淡,以至冷酷,六界虽大,没有一物会残留于“龙祖”白渊的眼中。

    每回他们评价我之后,眼中都流露复杂之色,又似鄙夷,又似惊恐,又似钦佩,又似有些其他意味。那些有着这些其他意味的人,眼中都闪着兴味的光,我有些不解其中之意,然而最终我也不打算求什么解答。

    我垂眼看了看垂在自己衣襟前的银白长发,漠不关心地想,世人都会随着岁月而逝罢了,就连我,活过了十数万年,早晚也有灰飞烟灭的一天,世人如何评价我,又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些人仙妖魔鬼,更与我何干?

    我正想着,倏地,一个童音大怒道:“你们胡说,师尊最是亲善了,怎么可能是冷漠的人?”

    我寻声一望,只见两个小童站在那两个仙官身旁,一个眉目温润,清秀俊朗,一个浓眉大眼,英俊冷漠,两个小童都对那两个仙官怒目而视。而那童音,就出自那个清俊小童之口。

    这两个小童,正是我的两个徒弟,清俊的是封颜成,浓眉大眼的,叫荆傲。

    我共有四个徒弟,两人是人,而其他两个徒儿……

    那两个仙官一听封颜成的话,不由吓了一跳,仿佛才发现旁边有人,背后议论他人,饶是这两个仙官脸皮再厚,也不禁讪讪得面面相觑。

    荆傲俊眉一挑,冷冷道:“怎么着,还不滚?”

    此言一出,那两个仙官不由一个哆嗦,立刻招来腾云,架着溜了。

    也勿怪他们会如此匆忙。数月前,就有仙君也来我这,大约是不晓得我的脾气,自以为法力高深,又是天帝所派遣,竟到我面前命令上天,我挥袖不予理会,他们便斥我抗旨不遵,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施法抓我上天。

    我本打算一曲指,将他们弹飞十万八千里,却不想我手指将动未动之时,一道巨雷劈了下来,登时将他们劈了个焦黑,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再几道巨雷又飞了下来,再度将他们劈了个屁滚尿流,狼狈而逃。

    虽说霹雷行云布雨是我为龙的拿手本事,然而这几道雷却不是我劈的。

    待这些人走后,立刻有四个孩童扑到我怀里,口中嚷嚷着:“师尊,我们将他们赶跑了,你要奖励我们。”我便知道,原来这是我这四个徒弟的杰作。

    他们年岁虽小,才十来岁,却已经能惊走修炼成仙的仙君,确实成长非凡。

    彼时我冷冷地看了看他们四个,便解开衣襟,由得他们欢呼一声,向我扎了过来,一边一个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而没抢到的,只得抓住我的手指,眼中含泪,眨着眼睛向我哀求。

    然而我却不再管他们,径自一手画了个圈,一本仙书凭空而落,然后我津津有味看了起来,不管他们如何再哀求我,我都不再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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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同时被吸吮,我脸上微红,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时又看到有两道视线正盯着我,我抬眼一看,只见我另外两个徒弟,也在盯着我——不,不止是我的脸,还有我的胸口看,然后竟也哇哇大哭了起来,好似也要喝奶。

    我焦头烂额,一会让这个吸我的乳头,一会让那个吸我的乳头,他们吸不到,就要哭,弄得我实在没有办法,后来困顿了或者打坐闭关修炼的时候,也就让他们含着,我径自闭目去了。

    可是后来,这几个小娃娃就只知道咬着我奶头不放,却根本不吃奶,宁可饿着肚子。我实在无法,只好将羊奶沾了一些,抹在我奶头上,让他们舔一舔,可是毕竟这不是永远可行之法。眼见这几个娃娃越来越瘦,我只好去寻送子观音,隐藏了是自己想哺育婴孩,只问可有不产子但可哺育婴孩的法门。

    送子观音上下打量我一番,意味不明,说道:“世间哺育之道,都是先产子,后哺乳,若要哺育孩子,便先产子吧。”

    我是个男人,别说本就不想产子,就算想产子,我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产子?

    “观音大士切莫说笑,那哺育之人是男人,因捡了孩童不得已而为之,如何产子?若实在不能,那我便离开吧。”说罢,我转身欲走。

    送子观音忙拦住我:“且慢,不产子却可哺乳的法门,也有,只是不知那男子能否忍受?”

    “大士且说。”

    “淫方而有子,有子方而有乳,可见淫才是乳之首,龙祖只管寻那天上地下最淫之物合欢草,将那草捣碎成汁,送入乳孔连续十日,乳孔自然分泌乳汁,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合欢草是天上地下至淫之物,送入乳孔十日之后,乳汁只怕会永远分泌,直到那人死去才停,且乳孔深入瘙痒,那处又无法抓挠解痒,恐怕会十分难过。”

    我不由皱眉,要产乳竟如此麻烦?不止要永远泌乳,还会……

    我问:“可会影响欲望?”

    “乳是人性征之一,自然影响。”

    我回去之后,看到这几个孩子越发瘦弱,身体弱的那两个甚至气息奄奄,我思忖片刻,想到自己千年万年冷淡,欲望淡薄异常,就算真有这般后遗症,当也可忍受无感。

    我便取了合欢草,将那草捣碎成了汁,然后施法,两个马蜂出现于空中,马蜂用尾部针吸取了那合欢草汁,我便解开衣服,露出白皙胸部,敞露两颗粉嫩乳头。

    其中一个马蜂吸好了乳汁,径自冲我乳头飞来,落在我乳头上后,马蜂后转,尾部针对准我的乳孔,一下子刺入进来。

    我只觉乳孔一痛,一根针越来越长,深入乳头,几近扎进脏腑器官之中,随后感到针流出许多液体。我刚刚适应了这一个,就感到另一个乳头上也是一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另一个马蜂也是如此动作,尾针刺入我乳头,同样深入,越钻越深,几近扎进脏腑器官之中,才开始流出液体。

    这一番实在遭罪,我刚刚适应了片刻,那两个马蜂就收回了尾针,我深吸一口气,看那两个马蜂又去合欢草汁里吸取汁水。我刚喘口气,那两个马蜂便又过来,用尾针刺入我双乳乳孔。我难受非常,不断吸气,强迫自己接受那合欢草汁。

    总共如此这番又吸又刺了十次,那汁水这才全进了我两个乳孔里。我只觉双乳深处涌起一阵瘙痒,我连忙抓挠,然而怎么也挠不到那里,这瘙痒是从双乳深处而来,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用手一摸,只觉昔日坚硬的胸肌,似乎软了许多,低头看了看,双乳似乎变大了一点,白皙通透,两颗粉嫩乳头点缀其上,如同少女刚发育的胸部一般。

    我稍稍一挤,只觉双乳深处一点刺痛瘙痒,一点白色乳汁从乳孔处流出来。

    果然产乳了,我但觉如此也不算白白受罪,便抱起荆傲在怀,刚刚想让他吃乳,他自己就含住我乳头,黑色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口腔吞咽,乳汁从我那乳孔而出,进入他口中,他吃得香甜,我也觉宽慰。我便又抱了封颜成在怀,让他吃另一个乳头。

    送子观音确实没有欺我,合欢草汁全数进入乳孔,被我吸收之后,确实每日泌乳不停。乳汁量大,足够喂养四个娃娃。只是双乳深处瘙痒,但我本就欲望淡薄,那点瘙痒也可在我忍受之内。

    我住所是一处幽闭洞府,虽有湖泊有山,却幽闭非常,人迹罕至。我也不必担心喂乳会被什么仙家凡人看见,而且娃娃喝久了,我乳汁越来越多,有时淌个不停,将衣衫都弄湿了,我便也就敞开了衣衫,将双乳露在外面,免得衣衫总是湿漉漉的,虽然沐浴或施法都可解决,但经常都做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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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此刻,我见我这两个徒弟——荆傲和封颜成——看着那两个仙君灰溜溜而去,不由双双泛起得意的笑容来。别看他们仿佛小大人一般,言语之间还颇有气势,然而毕竟都只是十来岁的孩童,心智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就在此时,又有两个孩童在角落阴影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红发的孩童哼了一声,“这些天界人真是阴魂不散,师尊不想上天,他们偏偏要来。”那红发孩童长得妖艳美丽,右边眼角上,一朵红蛇纹路,透得他更加艳丽。

    另一个孩童紫发被笼在发带里,顺着肩垂了下来,他舔了舔唇,脸庞邪肆又妖魅,“师尊并不想上天,师尊只想陪着我们。”

    这两个孩童便是我另外两个徒弟了。红发的,叫姚沐丰,紫发的,叫邢承舟。

    封颜成和荆傲确是我从人界捡回来的孤儿,然而姚沐丰和邢承舟,却并不是人。

    姚沐丰是我有一次游历妖族,从一个狼妖的血盆大口中救下来的,他是一条赤蛇妖。我捡回来的时候,他母亲已死在狼妖口中,而他还只是一条小蛇,才将将能缠住我的食指。

    邢承舟的来历更是难以言说。

    十几年前,六界封印松动,六界战乱,眼见天下苍生将毁于一旦,我寻思这些自然而生的生灵们,如此可爱伶俐,若是死于战火,只怕有些可惜。我便独自一人来到六界边界所在,一个一个将那些封印重新修复。

    于是战火瞬间平息,六界纷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休止。

    邢承舟便是我在封印人魔两界边界封印的时候,取得的一缕魔息化灵。彼时那股魔息几乎要化成青烟,我以指画线,将那些青烟归拢收束,这才令这缕魔息不至于立刻散去。想着既然这缕魔息如此凄惨,不如我带去洞府养着吧。

    彼时我身后无数仙魔人三界的人看着我离开,不知为何,他们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仿佛震惊不已。

    我徒手修复六界封印的时候,便有无数六界中人以震惊不已的目光看着我,那目光中不知是钦佩或是惊愕,这数万年,我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尾随,见状不以为意,只腾云驾雾回去洞府之中,将那一缕魔息好好将养。

    又过一年,赤蛇和魔息皆化为小小婴孩,乖觉地待在襁褓中。他们又乖又可爱,只是总是喜欢吸吮我的乳头的习惯,无论如何也无法纠正之外,其他倒是平平安安长大,很少拂逆于我。

    邢承舟说我不想上天,只想陪着他们,这话说错,倒也没错。我虽然不关注世事,也知道这几个徒弟虽然乖觉,我也颇为喜爱,但早晚有一天也要离开我,去外面世界闯荡,并且成家立业,他们不可能永远陪着我,我也不可能永远陪着他们。不过至少在他们有所成就之前,我会尽力照料,不至于让他们有太多风霜。

    我本以为邢承舟这话,其他三个必然十分赞同,不想他们却沉默了下来,连邢承舟都不由得叹气了几分。

    封颜成勉强笑道:“师尊会一直陪着我们?别开玩笑了。”他顿了顿,又说,“师尊那般冷漠,又有什么能让他放在眼里的呢?”

    其他三人,更越发沉默了。

    我不由有些疑惑,虽然我确实冷漠,然而他们毕竟仍是我的徒弟,比之他人,还是与我关系近上一层,我对他们也算得上无微不至,何至于让他们产生如此感觉?

    我带着疑惑,缓步走到水镜前,影子晃入水镜之中,便正好让这几个徒弟看到我。几个徒弟见到我,眼睛一亮,无论是冷漠的,可爱的,妖魅的,艳丽的,见到我,都只纷纷露出可爱乖觉的面貌,扑向我来。

    邢承舟抓住我的衣襟:“师尊师尊,这回我们又赶跑了那些讨厌的人,我们还要奖励。”

    奖励?我一挥袖,一本魔书出现在我掌中,这是魔界的秘术大成之书。我本有过目不忘之能,这十数万年来,更是走遍六界,这些秘籍顺手拈来,无论我徒弟是人是仙是魔是妖,我都可以教授。

    书落在我掌中,我递给他,“给。”

    我本以为他会欢天喜地接受,却没想到他双眸一皱,推拒到一边,盯着我。我回看他,他依然执拗地盯着我。我又取出妖界仙界秘籍,递给他们,都被他们推拒。

    他们只抓着我的衣襟,盯着我的胸,眼睛闪闪发光,就差滴落口水。

    我无奈。世人求都求不到的秘籍,我这几个徒弟看都不看一眼,光只盯着我。我一介男子,就算有了乳汁,他们喝这些年也该喝够了,他们几个总喜欢吸我乳头是什么意思。

    而且每回不止吸,还总是来回抓我的胸,令我胸生疼,全是他们留下来的手印。我拉开衣襟,只见胸口处青紫一片,乳头肿大,正是他们昨天又含又抓留下来的痕迹。我这身上不知为何,总是十分容易留下痕迹。

    他们欢呼一声,立刻向我扑过来,封颜成和姚沐丰向来最快,立刻一左一右含住我的乳头,非但吸,还以唇舌舔吮。他们个头才到我腰际,这一扑,又是一吮,我立时站立不稳,腿一软蹲坐在地,封颜成和姚沐丰立刻扶住我的腰,免得我瘫软在地,然后更加力吮吸。

    我只觉双乳深处一阵瘙痒,直到是乳汁流出,他们喝得啧啧有声,更加用力吮吸起来。

    “师尊的乳汁真是好喝极了。”

    “师尊的乳头更好看,粉粉嫩嫩的,我们在别处从未见过。”

    这些孩子,他们喝也就罢了,居然还喜欢说那些淫词浪语,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赶明儿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不知为何,近年来,他们明明仍然只是吮吸我胸口乳头,我却觉得腰际酸软,一个麻意从尾椎那里攀了上来,我不由得微微喘息了片刻,感到两腿之间那物微微有些抬头。

    这太羞耻了,未免自己分心,我拿起邢承舟不想看的那本书,翻开在手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不多时,就已经沉浸在书中的海洋里,胸口的麻痒,仿佛似乎隐约感觉不到了。

    如此这般,过了两年,封颜成他们逐渐身高抽长,已经十三四岁了。

    我的大徒弟荆傲,长相越发阳刚英俊,显出浓眉大眼的阳刚面貌来,身材也逐渐有了轮廓,肌肉逐渐膨了起来,如今已到我耳廓,想来他长成之后,身高只怕要超过我,甚至超过他的几个师弟来。

    我的二徒弟封颜成,看起来十分温润如玉,这两年也变得越发俊秀起来,只是凤眼狭长,以我面相学之理观来,只怕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城府颇深的人。他笑容如沐春风,嘴又甜,虽然偶尔有些心机,但对于我来说,他不过还是个我教出来的孩子罢了。

    姚沐丰这两年长得越发妖娆如蛇,眉宇间的蛇纹,长得越发艳丽且惊心动魄起来,我观他原型,应当为蛇。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最为畏惧我,我琢磨着,或许除了因为我是他师尊以外,还因为我是一条上万年的白龙。

    这几个徒弟虽然也都调皮,但最让我操心的,莫过于邢承舟。他是一缕魔息化灵,凡人不懂,视魔物为敌,见魔物就惊恐不已,魔物确实天生也当归入地下,不可见天日。邢承舟这些年虽然被我精心教导,我却仍然担心,他会被人欺侮。好在他十分顽强,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用心修炼,如今从外貌上,虽然紫发显得他十分特殊,但阳刚之气却几与荆傲比拟,可算十分万幸。

    他们逐渐长大,我也十分欣慰。这一日,教授他们功课之后,我一一检查过去,满意颔首,“表现不错,休息吧,之后记得多加研习。”

    四个徒弟欢呼一声,忽地彼此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神透出我读不懂的莫名思绪。

    封颜成咳嗽了一声,像个小大人一般,负手向前,向我讨好地笑道:“师尊,我们认真学习了这么多,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些奖励?”

    我轻轻哼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只见他搓了搓手,和其他三双眼睛一同紧张地看着我。我心说不就是又想吸乳了么?我便扯开衣襟,露出白皙大片胸膛,“过来吧。”

    四双眼睛立刻顺着我的动作,落在我的胸口上。封颜成咽了咽唾沫,猛然摇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听说人族曾有个人,叫杜康,他酿的酒,十分好喝,我们找到了几罐酒,想和师尊共饮,不知道师尊愿不愿意?”

    我一怔,想到他们果然已经长大了,不再贪恋人乳了,不由心中有些欣慰。我拉好衣襟,便颔首同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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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神智方才慢慢有些恢复。隐约之间,我感到有极细软的物体钻入我的口中,在我的口中肆虐,还努力搅动我的舌,折腾得我口腔酥麻。

    片刻后,我听到有人欢呼,听声音,似乎是我的二徒弟封颜成。“师尊的这,隐隐有些站立了,我们再加把劲。”

    猛地,我只觉双乳被人用指尖一掐,我隐隐感到有些疼,随后那一双手又轻轻抚摸着我的双乳,弄得我双乳麻痒,双乳深处又是一阵瘙痒,乳汁从深处流出于乳头,而在口中肆虐的柔软物体,也更加放肆起来,我感到尾椎处有股战栗感猛然传来。

    他们更加欢呼起来,“师尊的玉茎站起来了,站起来了!”

    什么站起来了?我恍惚地想着,忽地,只觉下体一痛,一个什么细长的东西,被慢慢地挤入我下身阴茎之中,从尿道口逐渐穿入,疼得我浑身战栗,我猛地张开双眼,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浮在水中,双手被束缚在头上,而此时此刻,我的二徒弟封颜成,正掰开我的双腿,捏着我半硬的阴茎,往尿道口中用力挤入一个什么东西。我的四个半大不小的徒弟,都穿着衣袍,下半身袒露着,而刚刚发育起来的阴茎,全部剑拔弩张似的对着我。

    饶是千百年来我一直清心寡欲,此刻也不禁大为吃惊,“放肆!”我正要施展术法将他打飞,却只觉浑身一软,修炼上万年的灵力竟然毫无动静。

    荆傲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我的唇上轻轻摩擦,一边叹息着说:“师尊,你放心,我们只下了这一回药,禁锢了你的灵力。你且忍受一下,现在我们为刀俎你为鱼肉,就还是安心张开腿,让我们上吧。”

    我闻言惊怒不已,不由得奋力挣扎。姚沐丰和邢承舟连忙按住我,姚沐丰说:“师尊别动,要是动了,恐怕要伤了你这下身,以后就废了。”

    我全身一寒,挣扎动作停了下去,忍耐着下身痛楚,“既然知道,就别这样做!”

    荆傲的手指轻轻揉弄着我的唇,然后伸入我口中,荆傲跪坐在我身后,低头对着我说:“师尊,听话,我们是不想失去你。”说着,他便低下头,抽出手指,猛然向我吻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想向后缩,他却按住我的后脑,狠狠地在我嘴里吻来,唇舌入侵,带着少年刚阳的气息,猛然向我侵入。

    “唔……唔……”我想挣扎,却被他们抓住,无论如何我都拜托不了他的吻,和下身封颜成对我的侵入。

    片刻后,那什么东西,我能感到被推入到我阴茎的底部,甚至插入到了膀胱,封颜成这才松开手,不再一直握着我的阴茎,却改为掰开我的双腿,逐渐举高。

    荆傲放开我的唇,我不停喘息,只觉仿佛被窒息了。荆傲定定地看着我不停喘息的模样,舔了舔自己的唇,“师尊真甜。”

    我睁大双眼,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的话激励了我其他三个徒弟。姚沐丰睁大眼睛,“师尊的嘴真那么好吃?那我也要吃。”说着,他便也猛地向我吻来。

    姚沐丰的唇远较荆傲的唇要凉,我不由想挣扎,他却亲得十分深入,甚至舌尖模仿性交一般,在我的口中抽插搅动,末了,还伸出舌勾进我的喉咙,刺激得我喉间有些耸动。

    不知他亲了多久,邢承舟一把把他拉开,“你亲得也太久了,该轮到我了!”说着,邢承舟的唇也落在我唇上,大口大口的吸吮着我的嘴唇,甚至故意将他口中的唾液往我口中挤,并以舌逼我咽了下去。

    我摆着头,想往后缩,他却抓着我的头发,啃噬着我的嘴唇,我甚至感到自己仿佛会被他吞下去。

    而就在此时,我只觉我被封颜成抬起的双腿间,我从未想过的一处,我的后穴,引起一股痛楚。我睁大双眼,目光从邢承舟头顶看过去,只见封颜成举高我的双腿,正伸出中指,慢慢地侵入我的后穴中去。

    “唔……唔……”我不由挣扎,想伸腿踢封颜成。姚沐丰却一手从我的大腿根滑过,猛然抓住我的阴茎。我顿时感到十分的痛楚,想踢封颜成的腿,立刻就软了下来。

    邢承舟这时候也亲够了,与我唇舌分开,长长的银丝连在我们双唇之间,他微微一笑,以指尖挑断银丝,然后将那银丝抹在我的嘴唇上。

    而我的后穴中,封颜成的中指,正慢慢地往我后穴中挤。

    我不由得呼吸困难,看着这四个,我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甚至可以当做自己儿子的徒弟们,他们现在对我做的事,令我完全不可置信,“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荆傲叹息说:“师尊,你一直以来如此冰冷,从来都不好好看看我们,我们只是想要让你好好地看看我们。”

    我没有看他们?我明明对他们很好,甚至愿意为了他们产乳,这个世界,我最亲的人,就是他们四个了,他们居然说我从来没有好好看看他们?

    姚沐丰抚摸着我一边乳头,指尖不停地画着圈,勾得我呼吸一颤,“师尊,你肯定说,您一直以来对我们很好,您肯定不承认,您根本没有好好看着我们。”

    “我教你们法术……”我拼命稳定住呼吸,“养你们长这么大,这难道不是看着你们吗?你们还想要什么?”

    “呵,就知道师尊会这么说。”姚沐丰轻轻一笑,忽地神色一变,狠狠地捏了我乳头一下,我惊得一跳,他继续说:“师尊一直冷漠冰冷,万物都从不在师尊眼中,就算我们是师尊徒弟,又能怎么样?”他哀伤一笑,“师尊只怕还想,我们也有长大成人的一天,等我们长大了,自然也有一番天地,自然也会离开您,是不是?”

    “难……难道不是吗?”他们当然会长大,自然会离去。数万年过去,我早看尽花开花落,人间悲欢离合,连自诩与天地一般长寿的仙帝魔帝妖帝,都换了好几代,师徒情谊,又能算得了什么?

    邢承舟定定地看着我,“师尊,又是这样冷漠的眼神,又是……”他也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乳头,“这般看破红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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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话还未说完,就只觉后穴一股剧痛,我便只剩抽气了。荆傲早已推开邢承舟,举起自己已经发育得有如儿臂大半粗的阴茎,缓缓挤入进我后穴中。起初只是龟头进入,我后庭剧痛,便紧锁着,只想让他滚出去。

    封颜成阴阴一笑,捏住我的乳尖:“师尊,放松,让大师兄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后穴里荆傲那根有如火棍一般,在努力往里挤进来,“不,不行……”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明明还小,下身却一个一个已经发育得有模有样了。荆傲那一根不断往我后身里挤,虽然方才已经开拓过,但我仍然只觉后身极痛。

    封颜成笑道:“既然这样……”他话语未落,便挨凑到我脸庞,轻轻抚摸着我的嘴唇,“来,师尊,张嘴。”

    我愣了一愣,就在我愣神的片刻,他猛然直起身,双腿跪在我脸庞,抓住我的后脑,两腿间那玩意儿狠狠地插入我口中,直至深入喉头。

    我骇然无比,只觉封颜成那阴茎仿佛无穷无尽地长,不断地挤入我的喉头,恨不得深入食道中,他的两个发育几近将成的卵囊很快就拍在我脸上。我喉咙一阵一阵干呕,只想吐出来。

    封颜成深吸一口气:“师尊的喉肉软乎乎的,真是会吸,喉咙不断挤压我,我真想再往里进去。”

    我连忙小幅度地摇头,完全想象不出来他要是再深入,我恐怕喉咙都要被他捅穿。

    他的手指轻轻在我脖颈喉咙处抚弄,“师尊若是不想让我再深入,那就松开后穴,让荆傲师兄进去。嗯?”

    我在喉咙和后穴来回犹豫,一闪念,便微微松开后穴禁锢,荆傲趁此机会长驱而入,猛然全根都扎了进来。我愕然呻吟,荆傲叹息道:“师尊的后穴紧致柔滑,仿佛丝缎,却又像无数婴儿的小嘴儿吸着我。师尊,我忍不了了,我要动起来了。”说着,他便全根而出,又全根而入,我猛地挣扎了一下,被他抓住双腿,举在自己肩上,我下身几乎弯折起来,肉眼可见他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带着那一根,狠狠地向我砸下来,不断抽插起来。

    我只觉后身波涛汹涌,一股海浪汹涌而来,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微微吸了一口口水,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带动嘴里那一根。封颜成猛然倒抽一口气,“师尊,我也忍不住了。”

    说着,他猛然整个都捅了进来,经过我喉口,扎入我食道里。我不禁愕然,他竟然言而无信!

    “师尊莫怪我,实在是……”他深吸一口气,“师尊喉口这里,真是有如第二关卡,让人回味无穷,恨不得死在师尊身上。”他挺动腰身,狠狠地抽插起来,两个卵蛋啪啪地拍在我的脸上。

    明明是他言而无信,却居然把这些怪在我身上!我咬着牙,却被欲念狠狠地拍打着。荆傲抽插了几回,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我只觉后心一颤,一股战栗沿着尾椎直直攀了上来。

    荆傲惊喜说:“原来是这里。师尊的敏感点果然十分浅。”他每一回插入,都顶在那一处,我渐渐只有喘息,理智随着波涛飞舞而走。

    就在我神智混乱之间,隐约听得姚沐丰和邢承舟一脸不情愿,一个说:“师尊的注意力都被你们带走了。”另一个说:“你们插师尊玩,我们也要插。”

    说着,我忽然感到下身一松,一抬眼,只见邢承舟施起法,一根纤长木刺从他手指伸出,然后他施法,一直闭塞我阴茎的堵塞,突地一通,我全身哆嗦,只觉有股欲望,终于可以喷射而出,他却猛然一下子用手指上的那根木刺,顺着我阴茎的孔眼插了起来。

    我不由吃痛,双腿颤抖,舌头也哆嗦了起来,上下两张嘴都不由得绞紧了其中的两根,荆傲和封颜成倒吸一口气,越发暴雨一样向我急攻而来,不断抽插深入。

    邢承舟轻轻一笑,“师尊,之前虽然那个小管堵住你的孔眼,让你不得排泄和射精,但是它却并不阻碍你这里的感觉,反而令你更加敏感,更能感受到我们对你的调教。”说着,他手指快速移动,木刺也随之抽插起来。我只觉我前身阴茎,也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取悦他们的性器,令他们不断侵入我的身体,令我难堪非常。

    而隐约之间,我感到姚沐丰的手指,顺着我的乳头,滑到我的腹部,然后经过阴茎,两个卵蛋,最后落在我的会阴处,轻轻揉弄。

    因为后穴、口中和阴茎的来回抽插,令我几乎没能感受到他指尖那细微的动作,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姚沐丰轻轻一笑,“我要动作了,你们都小心一点,一会师尊反应恐怕会很剧烈。”

    荆傲和邢承舟点头,封颜成笑道:“你且做吧,我等着呢。”

    “我们可是都想让师尊给我们生孩子。”

    我一怔,只觉这话语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片刻后,预感成真。

    彩蛋开女穴咯。

    “师尊真是,投怀送抱啊。”邢承舟喟叹不已。

    我顾不得理他,我盯着水镜中的自己,被镜中我的模样骇了一跳,一时忘了后穴被进出抽插。

    我抓住姚沐丰的衣袖,惶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我怎么会有女人的器官?我明明是个完完整整的男子。

    “师尊,我还是应该说明一下,我们四人中,封颜成和荆傲是人,但我可是妖族中人,小师弟邢承舟可是魔界之人,”他目光落在我胸口上,“身材改造的点子,是邢承舟想出来的,而魔族有万千魔草,能活死人肉白骨,这才令你在灵力尽失的情况下依然能忍受如此痛楚,而这里,”他在我两腿间那处揉弄了一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进去,令我浑身颤抖,“却只有我能做。我们妖界女子稀少,因此早有把男子改造成女子的方法。师尊,你哺育了我们乳汁许久,我们早就恋上了你乳汁的滋味……”

    邢承舟揉捏着我的双乳,我只看见水镜中,那冰冷的银发人被揉着双乳,胸口全是青紫的手指印、牙印和吻痕,一点乳白色从乳头被挤出,引得邢承舟更加淫虐揉捏我的双乳,让那乳汁被挤出更多。

    姚沐丰看向我,眼中惊艳慨叹:“每次我们揉你的奶子,给你挤奶,吸吮你的乳头的时候,我们都感到这里,”他挺了挺翘起的下身阴茎,“全是欲望,以前还不知道为何总想和你合二为一,如今终于明白了,就如现在,我们就想,若是你能给我们生孩子,永远产乳,该有多好。”

    我有些惶惑,我从来没想过他们居然会因为喝我的乳汁,而对我产生欲望。

    “我们想让你生个孩子,可是因为我们都觉得你明明是男子,要是改成女子,你肯定要不高兴,这才保留了你男子的器官,把你弄成阴阳双性人,而且,若师尊为女子的话,压倒你的感觉……”他凑近我,调笑道,“也没那么好玩了。”

    我瞪着他,他摇头叹息,“师尊别那么看我,你往日里或许这么看我还有威严,可是现在,沐丰却觉得你是在向沐丰抛媚眼儿了,沐丰会忍不住的。”

    说着,他扯下裤带,露出翘着的下体,对准我的嘴唇,戳动着,“师尊,张嘴。你新长那处娇嫩,我们这回不进你那里,但你得有一处能让我进去的吧。”

    我不断摇头。别说女穴那一处,哪一处我都不想让他们玩弄。他叹息一声,“师尊何苦如此倔强?”他屈指握住我的下巴,然后一个用力,迫使我张口,他趁此机会,猛然插入进来,一直到底。他阴毛都恨不得糊在我鼻子上。

    他一进来,我后身的邢承舟顿时大开大合起来,将我放倒,趴伏在地,臀部翘起,他伏在我身上,用力抽进抽出,我口中那根也用力抽进抽出。他们两个恨不得同进同出,将我钉死在他们身下。

    我茫然无法抗拒,双手伏在地上,仅仅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连双乳都被他们肏得晃动。

    邢承舟渐渐深入,他不断吸气,狠狠捅入我身体某一处,那一处实在是过于深入,而且敏感异常,我不由惊叫,“别进来了……别……”

    “不行,”邢承舟一手抓紧我的下腹,一手狠狠抓住我胸口软肉,将我往后拽,“这是你的肠口,必须进去。”他凑近我耳边,轻轻笑道:“师尊全身上下,包括里面,也要被我们玩透了才行。”

    我不由吃惊,他用力一拽,我只觉身体某个地方被突破了一般,浑身发起抖来,他这般果然是进入了我肠口部位,不断顶弄起来。

    我只觉眼睛一热,一股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阴穴更是酸软,一股液体从里面汩汩流出。

    封颜成心中一喜,“切莫浪费。”说着,他低下头,凑到我阴穴那里,以唇吻住,吸吮起来,然后以舌尖舔弄,甚至深入其中。

    我惊了一下,不由弹跳起来想回避,被邢承舟箍禁腰身,“别动。”

    姚沐丰一边抽插着,一边瞪他一眼,“别弄破师尊的处女膜。”

    封颜成笑道:“我当然知道,师尊的处女地,要等我们真正长大之后再破嘛。”说罢,他又继续舔弄起来。

    我不由吸气,不断躲避,却怎样也逃脱不了他们的手、阴茎和唇舌。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地,乳头处只觉有一股刺痛,我连忙后仰,口中吐出姚沐丰的阴茎,低头一看,只见左边乳头上,荆傲扣上一个蝴蝶钩,那钩正好卡住乳尖,而他正戴另一个在我右乳上。

    我连忙推拒,“不……我不要戴这个。”

    姚沐丰被我吐出阴茎,却并不生气。他轻轻抓了我后脑的头发:“你要戴这个。”

    我只想摇头,荆傲却道:“戴上之后,除了我们施法,能摘掉它,其他人一盖不能,包括师尊你。”他话未说完,右乳上的蝴蝶钩也戴好了。我一怔,只觉乳孔一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我忙低头看去,只见那两个蝴蝶钩上,两只漂亮的大蝴蝶爪子狠狠地抓在我的乳头上,口器处都出现长长的刺,缓缓地扎入我乳孔缝隙之中,直直进去,我只觉胸口一疼,想抓掉它,却被邢承舟抓住手腕,背过身后去,“摘不掉的,师尊,放弃吧。”

    说着,那口器中的刺猛然抽插了起来,在我乳孔处动作着,胸口两处疼痒难当,我怎样扭动身体,都无法挣脱,却把邢承舟弄了个倒吸一口气,更用力的抽插起来,而封颜成吸吮我阴穴,也更加津津有味起来。

    我大口喘着气,双眼翻白,被快感和痛感激得有些神智恍惚,连姚沐丰重新插入我口中抽插,都没有注意。

    姚沐丰一边顶入我的口中,一边佩服地笑道:“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这般性虐师尊,从而得来快感,换作我们,只怕还未必下得了手。”

    荆傲冷哼一声,却对我温柔道:“师尊莫怕,这小东西是帮师尊堵住乳汁的,今日之后我们就要离开出行,各自施展你教给我们的才学,出人头地,无人再能吸吮师尊的乳汁,师尊总担心乳汁淌出来浸湿了衣服,这蝴蝶钩的口器正好帮师尊堵住乳孔。”

    他又取出一样环状的东西,抓住我的阴茎,将那金环套了进去,直直将我的卵囊也套了进去,箍到根部,然后口中念咒,那环立刻缩至最小。然而这一动作,我却感觉不如胸乳那般痛楚,而且他们本就在我尿孔处放置了一个细管,我本就无法射精,自然也就不差再多一样东西了。

    过了不知许久,姚沐丰和邢承舟终于到了极限,他们却缓缓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将龟头置于我阴穴口,我当时神智已失,恨不得将这俩阴茎也吸入到阴穴中。可是他们却迟迟不进入,直至将精液喷洒于我阴穴之中。

    而荆傲和邢承舟也以我的手来帮他们又撸了出来,然后也同样,将龟头放置于阴穴口处,射入我阴穴之中。

    我不知道他们翻来覆去在我身上做了多少次,我只觉口中、脸上、胸口、手上、腿间、阴穴、后穴,都黏黏糊糊的,似乎他们喷射了无数次精液,我浑身如洗了精液澡,全然打湿。

    终于,我终于忍受不住他们的欲望,昏了过去。

    朦胧之间,他们在我后穴塞了一个如阴茎一样的东西,狠狠插了进去,在我阴穴口处也放置了一个蛋状的玩意儿堵住那里。

    “师尊,我们会离开这里数年,你一定要等等我们,切莫看上他人,也别想着拆下这些东西,它们拿不下来的。”

    那你们真是多虑了,我千年万年都未动情,也没有人有胆敢觊觎我。

    然而他们枉顾我的心声,给我披了一件沾染精液的长披风,他们在我唇上轮流轻轻一吻,飘然离去。

    这一别,就是二十年。

    今日我与南海仙翁下棋,南海仙翁是少数几个知道我洞府所在之处的仙翁。

    我思忖片刻,正要落下一子,突地感到双乳乳孔处有两道针钻入进来,在我双乳孔处抽插,我心中一颤,知道是我那大徒弟荆傲留下来的蝴蝶钩的口器又伸出针来作弄我。我举头一看,果然是午时了。这东西只要午时,就仿佛被金乌蓄能,作弄我到日落才停下。

    往日我一般这段时间都会待在洞府,并不外出,只是今日南海仙翁来得迟了,我们对弈厮杀正酣,却忘了时辰。

    我忍耐了片刻,落下一子。仙翁观我棋子,不由慨叹:“龙祖这一子妙哉。”他凝神思索起来。

    我胸口双乳那口器一抽插,仿佛带起了合欢草汁带来的瘙痒,我双乳深处又瘙痒起来,我深深庆幸今日我穿了厚厚的白色衣衫,将情欲掩盖住,否则此时恐怕早已双乳硬挺,被人看出来深陷情欲了。

    我硬着头皮,将注意力放在对弈上,不由陷入担忧。正午之时,正是能量充沛之时,只怕不止蝴蝶钩要作弄我……

    果然,我刚刚看到仙翁落下一子,我阴穴和后穴之中那两个东西都震动了起来。

    我后穴里被那几个孩子放入的是个如阴茎一般的玩意儿,后来我从春宫图上才知,这玩意儿是玉势制作的按摩棒,而阴穴里放置的如卵一样的东西,叫跳蛋。这些玩意儿都和蝴蝶钩一样,只要午时过后,能量充裕之时,就会开始发作,作弄于我。

    我也不知这几个孩子究竟从哪里搞到的邪法,那日之后,我便清醒了,法力也恢复了,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这几个东西我都拿不下来。我又不好意思去问旁的仙。

    好在我早已辟谷,不需要吃人间吃食,这几个玩意儿并不影响日常生活和修行,只好先让它们放着。

    仙翁看了我一眼,突然有些怔愣,我并未注意到,只努力克制情欲,沉思于那棋步。随后落下了一子。

    南海仙翁一看,不由叹息:“龙祖赢了。”他无奈,“我与龙祖对弈,十次有九次输,龙祖能否让让我?”

    我暗暗夹紧双腿,面上一派平静:“对弈如同战场,怎可随意想让?”

    仙翁叹气:“龙祖真是几千年如一日的高冷,也罢,来日再来寻龙祖。”

    我送走了仙翁,这才松了口气,满心只想解开衣衫,方才衣衫刮到我双乳,和乳头上的蝴蝶钩,令我麻痒生疼。我刚要解开第一个扣子,一个少女猛然扑进我怀里。

    “龙祖!”

    那少女一扑,正好挤压到我双乳,碰到我双乳上正抽插来回的蝴蝶钩,我暗暗倒吸一口气,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好好站立。

    “留影,你来作甚。”

    这少女名字正叫留影。她是西海蛟龙之女,这女孩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西海蛟龙修炼了许多年,几乎就要成龙,二十前恰好闭关。留影只好外出历练,别人不知留影是西海蛟龙之女,对她欺侮,被我看见,我救了她下来之后,她便镇日跟着我,这些日子西海蛟龙出关,她也常来探望我。

    留影看着我,脸颊晕红,“怎么?龙祖不让我来吗?”

    “不。”

    只是我如今被这几个玩具作弄,十分难堪,不愿让人看见。好在我面色冷淡了几万年,就算深染情欲,也不易为人发现。

    “龙祖……你……”留影扭着衣襟,“你能不能救救父亲?”

    我不由讶异,“怎么了?”

    她父亲是西海蛟龙,权势滔天,几近成龙,又何须人救?

    留影面露焦急:“父亲前日与人打了起来,居然撞了天柱,还遍洒雨,降下人间灾祸。父亲已经被天庭捉去了!”

    “什么?天柱可断了?”

    天柱已经被共工撞断过,若是再断,不仅难以修补,天地重归混沌,只怕就算娲皇复生,也无法救他父亲。

    留影摇头:“没有,天柱未断,天帝着人修补,听说三日即可完成。”

    我松了口气。这般就有挽回的余地。

    “既如此,我与你立刻上天庭。”我不顾身上淫具还在动作,只怕他父亲被捉后就受严刑,甚至斩首,如今之计就是越快上天越好。

    我身为龙祖,对这些与龙族相关的后辈保护已成习惯,龙族寿数漫长,生育率极低,龙数日渐减少,蛟龙虽未成龙,却也与龙族未来息息相关。

    就在此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笑道:“只怕已迟了。”一个熟悉身影显现,那人黑发披肩,广袖红纹,温润如玉,凤眼狭长,对我一笑,如沐春风,那人捉住留影的肩膀:“西海蛟龙,犯大罪,触天条,其女留影连坐。我现下就要抓她走。”

    我不由一怔,那人竟是抓了留影,就急转消失。

    我连忙凝天目一看,只见那人广袖长袍,带着留影飞速上天。我连忙跟着飞上天。

    几个起落,已天门在望。那人在天门处停下,招来天兵,一挥手势,天兵立刻将留影以锁链拘押。

    留影看我追来,急急叫我:“龙祖!龙祖救我!”

    我忙跟上:“留影天真烂漫,请天君留情。”我心中疑惑,看那温润之人眉宇十分熟悉,却想不起来。看他飞天变化,连我都难以追上,只能稍胜,如此人物,我怎会不知?莫非这二十年又出了什么新人?

    可惜我这二十年受那淫具约束,不好如往昔走遍江河,竟不知道天庭竟然出了如此人物。

    那人微微一笑:“若要救他,也不是完全无计可施。龙祖请跟我来。”

    那人缓步慢行,我疑惑跟上。

    转瞬之间,天地变化,我一看周围,面前一座高高大门,竟是逐渐来到了天帝的后宫别院?我不由疑惑不解。“此处是天帝后宫,我不好进去吧。”

    那人淡笑:“怎不好进去?”他凑近我耳边,忽然在我胸口乳房一按:“师尊。”

    我一怔,他对我身上一个吹气,我胸口那蝴蝶钩忽然更加剧烈地抽插起来,而我前穴的跳蛋后穴的按摩棒更加剧烈震动,忽然一阵电流从这两处传来,我登时感到抽搐不已,双腿一软,他趁此时间,在我身后一推。

    此时大门敞开,我就被推进那大门内,摔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一人走到我面前来,我恍惚中抬头,只见那人身披龙纹袍,头上戴着天帝冕冠,流苏下,面色沉郁,威严端方。

    我压抑着口中喘息,挣扎起身:“荆傲。”

    如此严肃面容,与少时相差无几。他这一派天帝装束,给这个浓眉大眼的严肃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威严。我没想到,二十年不见,那个小娃娃竟已成天帝了。都怪我这些年深居简出,连天帝换代,都不知道。

    另一边一人无奈:“怎地师尊一眼就看出是你,却没看出来是我?”旁边那人扶了我背脊,我刚要起身,他便从我背后环住我,双手交叉,按在我双乳上,用力揉捏。我喉咙抑出喘息,转头一看,只见那温润之人,面容熟悉。

    “封颜成。”

    封颜成笑了,“好吧,师尊果然是认得我的。”

    我双腿间电流不止,他又不住揉捏我胸部,我腰都直不起来。“你……”我看了看他的袍子,“你如今成了天界宰相?”

    “不错,大师兄被天帝认祖归宗,先天帝归天,大师兄继任天帝,命我继任天界宰相。”

    我想揪住他按在我胸上的手,让他挪开手,他却丝毫不动,“那他们俩?”

    “师尊都落到这副田地,还想念他们。”荆傲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那朕便告诉师尊。姚沐丰已打倒了狼妖王,如今继任妖王,统领妖界。而魔界群龙无首许久,邢承舟被魔界拥戴,成为魔界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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