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全身装饰、穿环(下)(2/8)
他沉默地看着我,脸虽白嫩,却可看出是而立之年才得到成仙,他手劲却并不小,死死压制着我。他将一条细竹棍递给荆傲。
永源躬身退后出去,而我身边四个徒弟便皆起身自行更衣。不多时,就各个衣冠楚楚,仿佛随时可以上朝处理政务了。我看着他们,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他人再不承认,我这几个徒弟也长大成材,足以傲世。
他们把两根按摩棒插入我体内放好,然后之前绑在前方阴茎上的锁链穿过下体按摩棒的环,然后扣在颈环后面的扣上。
他没有让我歇多久,便接着又连续在这两个部位打了二十几鞭,鞭鞭都落在乳头上。这让我明白,他的鞭法很好,他打这个位置完全是故意的,而并不是错手。
封颜成露出诱惑的神色,指了指我,对掌柜的说,“这般的尤物,掌柜的,是不是世间少见?”
那掌柜的被他释放出来的天威吓了个半死,他毕竟只是凡人,怎么可能会能经受住天界宰相的威压?他全身打战,“我我我我……我真没进去……实在是他……他太诱人了……我我我……”
掌柜的听了,眼睛如放了光,他搓了搓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中的渴望和淫邪简直明晃晃地透出来,“当真让我随意亵玩?”
四个人一下子就冲上来,检查着我后穴,眼睛都急红了似的。
身后的姚沐丰笑嘻嘻地说:“师尊啊,你光说另一边,另一边的什么呀,你不说,我哪知道你让我干什么?”
永源?!
我乳头上的其中一个吸乳器被拿掉,抽出含在其中的针,二徒弟封颜成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吸吮,我只觉乳头深处一阵麻痒,似乎那股麻痒比以前为甚,我不禁微微呻吟,封颜成似乎被我的呻吟声激励,那吸吮力度更大了一些,我只觉积攒了一日的乳汁终于排了一些,不再那么胀痛。
他们二人无奈,只能用力在我身上抽插了两下,然后才退了出去。我的嘴因为张了太久,有一点僵硬,姚沐丰退出的时候,还带了些银丝,断在唇边,而下身前穴还未满足,在荆傲退出去的时候竟然还忍不住绞紧挽留。
忽地,一棍猛地抽在我后穴上。
四人沉默。掌柜的笑道:“让他吃下这些,能够让他产生他其实是女人的感受。虽然我们都知道他是个男人。然而这种性别紊乱感,能够让他牢牢的记住被上的滋味,而不是上人的滋味。”
永源就站在一边不远处等候,闻言躬身回应:“陛下,可要宫女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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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我觉得害怕。
他们玩了一会,直弄得我死去活来,却听得几声敲门声,门外掌柜的声音传来,“客官,您要的东西,我弄来了。”
我双腿间全是其他人的精液,湿哒哒滴落下来。
两边乳头皆被吸吮,我忍不住微微喘气,感到体内的淫蛇蛋和后穴中的跳蛋也在苏醒,情欲渐起,我本以为他们会就此直接在我身上解决早晨的勃起,却没想到他们只是吸了我的乳汁,姚沐丰依依不舍地用下身的两个阴茎在我双穴边蹭了蹭,就退开了。
我本以为是他们玩够了我,打算放弃送人,我心中本还隐约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地空虚,至于哪里空虚,却又不去深想,而这一看,他们似乎也并未放弃我,却依然让我被他人亵玩,我却不明白。
掌柜的看了看他,笑道:“大人倒是会做生意,原来让我亵玩他,便也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主意打得妙,可是却不让我的小兄弟进入他的两个小穴里,这般也未免有失公道。”
我一个激灵,几乎要摔倒,被永源他们两人紧紧按住。荆傲又一棍甩在我后穴上。
乳头上的痛让我十分难受,我想蜷缩起来,可是手被绑在头顶上,让我没法动作。我以为我快撑不过去的时候,乳头上剧烈的麻痒便扩散开来,甚至蔓延了整个左胸,我甚至想伸手去抓,然而手被绑住的情况下我依然动弹不得,只能忍耐着等那麻痒感过去。然而紧接着,下体的空虚感剧烈地溢上来,两穴的空虚感瞬间就把我覆盖了,浓烈的欲望令我措手不及。
邢承舟挑眉道:“这般世间少有的尤物美人,能让你碰上一碰,便三生有幸了,你还打算得寸进尺么?那我们便让你连碰也没得碰吧,反正他怀孕早晚的事,只是需要等上一等罢了。”说着,便要过来捞我的腰。
掌柜的看到他神色,“别嫉妒嘛,我确实是只想唇舌和手指进去,之前既然达成了协议,自然也就不会反悔。”说着他就把手指狠狠地插入我前穴之中,而且准确无误地落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体内居然还有淫蛇蛋,”他一边在我身体拳交一边道,“他身体真是牢牢地被你们绑死了,吃过这样美味的滋味,他想回到清心寡欲的时候,完全不可能的,哦……”他喟叹,“那个蛇蛋在和我一起动。”
“那你你你你……你得保证……不杀我我我我……”
如果他打的不是我,大概我会同意他确实算是个房术大师吧。
封颜成笑道:“他已产乳了。”
“爽吗?”
然后刷地打在我的左胸上,而且恰好打中了乳头。乳头上的针也被打中,狠狠地刺入乳头中。我惨然地叫了起来。
我颤抖着双腿,只觉不止荆傲,永源他们两道目光,也刺在我身上。
荆傲忍不住冷冷道:“可是你的下体不能进去。”
封颜成道:“掌柜的果然经验丰富啊,他虽然是双性人,却并非先天。我们担心他难以受孕。其实今日前来,便是向掌柜的讨这妙法。”
我身后传来一人笑声的震动声,“四位大人不用惊慌,这确实只是必要的步骤,需要有人把阳物放在他身后,让他求而不得。我不会进去的,这在我们的协议之内。”原来我后穴上抵着的巨物的主人就是这人,那个掌柜。
他再次抽了我两棍在臀上:“爽吗?”
荆傲坐了过来,将我抱在怀里。“永源,宣。”
然而便听到邢承舟的厉喝声:“你干什么!”姚沐丰则大声道:“乘舟你别动!这只是一个步骤而已!”邢承舟愤怒道:“什么步骤!你看他都快要进去了,他违背了我们之前的协议!”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阴茎往下,在我的前穴流连,他目光紧紧盯着那里,啧啧赞叹,“没想到竟然真有花蕊一般的雌穴,而且阴囊一应俱全,”他的手指在我前穴旁边的阴囊那里刮了一刮,让我忍不住打颤,“这雌穴比我所见的女人还要美还要窄小,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感受在里面的感觉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愿意我被调教的样子给别人看。”
我深深吸了口气,只觉不止是痛,更有麻痒从后穴、臀瓣传来,两腿之间阴茎慢慢抬起,女穴更是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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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了一下,想挣扎着推开他们,他们却将我手脚制住,依次如往常施为,这时我已吞了一次颜成的精液,正被他们弄得坐起身来,前面坐着荆傲,插进我前穴里,邢承舟则在我后面,插进我后穴里,姚沐丰抱着我的头,把阴茎插在我口中,未能吞咽尽的封颜成的精液,则顺着唇边流了出来,而封颜成则一手玩弄着我乳头上的针和乳环,一边含笑看着。
之后,店小二带来了一桶热水,荆傲他们将我抱入木桶内,我看到水中被凌虐得胸口处满是鞭痕的自己,便觉得天旋地转。那种被牢牢操控在手中,被拳交的滋味,我不想再去感受。
然而过了不知多久,我的体内却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剧烈的颤抖令胸口上的铃铛响了起来,我扭动着下身,如同蛇一样,嚼紧掌柜的拳,尽情的挽留,以及释放我的欲望。
四人沉默。
我猛然抬头,果见压制我那两人中的其中之一,就是那内务总管永源。我有许久没看见他,还以为他已经不在永乐殿了。
越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麻痒了,只是希望有人能痛痛快快地玩弄我的乳头,以及插入我的两穴。欲望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然后却没有人给我解忧。
“是。”
掌柜的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看吧,他喜欢这个滋味,那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浸了一些药性。我刚才试探了一下,果然他喜欢这种带着疼痛的快感,而且他抗拒不了这种疼痛后的欲望的药性。”说着他又甩了一鞭子,这回打在我右胸的乳头上。
他们拖着我站在录淫之镜前,让我看着面前镜中的自己。镜中那人身着一层透明纱裙,魅惑却不女气,遮比不遮还要诱人三分。身上的装饰更是一览无余,无论是乳头上的乳环、吸乳器,还是下体处的三个铃铛,乃至颈环和绕过身体的锁链。
然后他们拿出一条透明丝质的纱裙,让我穿上。
这回连姚沐丰也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把掌柜的扔了出去。
五根。
我松了口气,这一点尚可忍受,这一晚这竟成为我这半个月里,最香甜的一觉。
我知道我此刻又是如他们四个常常给我看镜中的自己一样,银发打湿披在肩上,全身透着淡红色,脸上透着情欲,双腿蜷缩紧闭但实则欲盖弥彰。因为我看到那掌柜的盯着我的目光淫欲之色更胜。
身后的邢承舟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拍拍我的臀部,揉捏了两下,“师尊果然尤物,这家掌柜的也算见多识广了,见到师尊一样过不了美人关。”他环抱住我的腹部,对荆傲和姚沐丰道,“你们切先让开一些。”
姚沐丰笑了笑,从床柜的东西中掏出了两件东西,然后把剩余的全部收入到他的灵宝囊中。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荆傲手中,笑道:“今天你暴躁一天了,这回也算安心了。”
荆傲随手将细竹棍在其他处一抽,试了试力道。“师尊不必奇怪,永源飞升为仙前,在凡间是宫廷里性奴的调教官,调教经验极为丰富。师尊成为我的淫妃,他会是你的专属调教官,我们师兄弟刚学了一点调教,毕竟只是新手。他来主导你的调教,更为合适。”
没等那边四个在说什么,他便又笑道:“拳交有利于开拓产道,其实你们也应该多这样做,抓住他的身体,让他恐惧,伸入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快感,感受被牢牢掌握的感觉,也更容易抓住他的心。”
“痛吗?”荆傲冷冷地说:“揉他的胸乳。”
掌柜的笑声顿了顿,“看来美人不是很服气呢,”他用沾过我体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只要你习惯了,就会习惯下去的,”他露出恶意的笑容,“你会逐渐觉得那些东西很美味很香甜,除了它们你再也不能吃下别的东西。你吃过精液了吧?”
而那掌柜的已推了门,走进来。屋中的淫荡景象和淫秽气息惊呆了他,他便站在那里,提着手中的东西,目光呆呆地看着被四人围在中间,几乎被玩得失神的我。
我一哆嗦,连忙答:“痛……但……痒……”
“你们不是……不是为了让他尽快受孕么……么么……还有……还有一个步骤……如果……如果你们调教他得当……再再再射给他……这个步骤接着做,那那那……他不出一年……就就就……能……”
“不愧是鼎鼎有名的房术大师,”封颜成笑道,“找你倒是找对了,一下子便看出门道来,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我,“他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们了,可是心理仍然想走,我们想要的是完全的控制。”
邢承舟眨眨眼,紫眸有些委屈,他抓着我的后脑,恨恨地在我唇上吻了上来,狠狠舔吮了一遍,我本以为他会得寸进尺,却没想到他只是吻了我一遍之后,就松开我,后退了下去。
“师尊湿了?”荆傲继续抽了两棍:“还痛吗?”
我微微喘息,“不就是多一个人射么,急什么,四个人五个人,有什么区别?”
掌柜的笑道:“你们不是来让我帮他快点受孕么,这只是步骤之一而已。”他甚至露出淫邪的笑,“别急,他会喜欢这个滋味的。”
依然如此,起初是剧烈的疼痛,针扎进乳头中,然后紧跟着剧烈的麻痒感。
因为一进门,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插我,所以他们都没有脱衣服,只是微微解开裤头罢了。倒显得他们衣冠楚楚,我却身上披着被他们撕了一半的黑纱,半遮半掩的。
我半睁开眼,看着这个夸夸其谈的所谓房术大师,撇了撇嘴。
我盯着封颜成,见他神色不变,点了点头,我的心忍不住沉了下去,而本在我后穴的邢承舟,也随着他的话语,缓缓退出我的身体。
我没想到他们真打算让那掌柜的进来,一时间不由惊得收缩下体,令他们惊喘出身。“噢师尊……真……太会吸了……我俩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那乒乓声音才停止,只听邢承舟冷道:“我凭什么信任你?”
我惊了一下,屈辱之感让我忍不住往下咬,他却一下子将手指伸到我喉咙处,下面四根手指掰在下颚处,这样我便不能咬合。我隐约看到一旁的荆傲似乎动了动,却被旁边的人阻止了,不过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个了,那掌柜用手指模仿着性器交合的动作,在我喉咙里抽插,干呕的感觉令我几乎不敢动作。
封颜成沉默半晌,冷声道:“说。”
“另……另一边……”我喘息着说。
如那个掌柜的所说,乳头上的银针还在,一直吸吮着让它一直动作,不需要人来操作,乳头一直处于敏感的状态,让我打了个哆嗦。
封颜成偏过头,不知道向谁使了个眼色,然后道:“‘我’不杀你。”
荆傲笑了:“好,以后师尊感觉爽了,就一定要答出来,答出来,就给师尊奖励。”说着,他交替打了下来,一会在后臀上,一会打在我后穴上,直打得我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也不知被他打了多久,最后,他一棍抽在我女穴上。
掌柜的笑道:“这便是了。听我的便好。我定给你们一个自愿受孕的听话美人。”说着,他便小幅度地以阳物在我后穴上磨蹭,也不进去,只是磨蹭。
我脖颈上的颈环后,依然拴着长链,这许多日子我不着衣衫,或者只着透明白纱,竟也慢慢习惯——但这是在除了我的徒弟外,没有他人的情况下。
我依然是被牢牢锁住的状态,只是这次更顺从了。或许是因为胸口吸乳器时刻的吸吮导致的麻痒和疼痛,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掌柜的伸出手指,在我脸上微微摸了摸,从眼眉到鼻梁,再到嘴唇,他在我下唇抚弄片刻,便把手指伸入到我口中去。
它们自动挂在了上面,然后邢承舟在上面微微施了个法,它们就像涌动不停的按摩棒一样,在我的乳头上吸吮。
我一个吃痛,猛然坐了起来:“荆傲,你干什么!”
我颤抖着双腿,已经跪不住了,随后胸乳被永源他们一拽,我上身猛然趴在地上,后臀更是撅起,倏地,我只觉后穴一痛,知道荆傲又在我后穴抽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那个掌柜的柜里的东西之一。
两人说着,耳边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边听姚沐丰说“你冷静点”,一边听邢承舟说“快停止!”
他上了我如此多次,持久力惊人,怎么可能会很快射出来?此次也一样只怕是故意戏弄我。
陌生的男人揉捏我的胸乳,让我感到羞耻,却避免不了感到尾椎虚软,若非永源他们抓住我的肩膀,我几乎要摔在床上。随后我就感到后臀继续一痛,一阵噼里啪啦的狂风暴雨一般的鞭臀再次袭来。
他如被声音所迷,“声音婉转,清澈,不像淫邪之人,却又如此诱惑人,还是那种感觉,冰冷、禁欲,但是诱得人恨不得揉进骨头里去。”他笑了笑,本只是拨弄了一下我一侧的乳环,但之后便发现我乳头上的银针,不禁讶异道:“诸位大人倒是如此会玩弄他,双性人虽能产乳,不过所见较少,大人们是打算要给他通乳么?”
我惊了一下,来不及了解他的意思,却被他这一下正好顶在敏感点上,同时后穴中本来停止不颤动的跳蛋忽然跳了起来,与邢承舟的阴茎一起弄得我浑身颤抖,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等我回味过来的时候,却听到封颜成笑着对掌柜的说:“既然掌柜的如此渴望,那今日这尤物,便随便掌柜的亵玩了,但是必须有一点,只可用唇舌、手指进入,下体只能在表面,不可进入洞内。”
掌柜的挑眉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看他的神色,我觉得他想说的话不会是什么我愿意听的好话。
荆傲揉了揉我的臀瓣:“我不愿意,封颜成倒是很喜欢师尊给别人看。我不会反对,因为师尊被人看的时候,会更乖顺,敏感异常,也离不开我们。”
我穿着破碎的黑纱被他们带了回去,而当夜睡觉的时候,他们没有要求插入我,而是让我用手和嘴帮他们射出来。当然,还是在我口中。而且还增加了一个步骤,就是将我弄潮吹了之后我雌穴的液体,他们用杯子接出来,然后喂我喝下去。
姚沐丰搂过我,赞叹道:“每次看师尊,都觉比往日更美了,这一身简直就是为了师尊量身订做一般,无比适合。”说着,他捏了捏我乳头上的吸乳器,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我只觉那一边吸乳器运动得更快了。
姚沐丰叹气:“算了,我就知道师尊羞涩说不出口,但经过调教官调教,封妃礼之后,师尊如果还是不能直白说出需求,就要挨板子了。”说着,他凑过来掰开我的手,握住我的胸肉,让我微微侧身,取下上面的吸乳器,轻点乳孔中的针,两指一捏,那针也被取出来,然后他低下头,吸吮我乳头里积存的乳汁。
我颤地浑身发抖,眼睛瞬间雾蒙了起来,他甚至比旁边那四个人找敏感点找得更准。
姚沐丰冷冷道:“进来。”
纱裙的束腰很紧,正好勒紧腰,恰好能将系在我身上的锁链弄得更紧,我常常能感到乳环拉扯乳头的痛,透明的纱裙除了在下体处隐隐有遮盖之外,其他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蔽体之处。甚至还不如来时的衣着有所遮掩。
我被他紧盯着的目光狠狠地刺了一下,连忙摸摸自己的脸,发现面具戴得很牢,心下微松一口气。
我确实此刻迫切需要阳物进入体内,无论谁的都好,因为剧烈的欲望已经折磨得我几乎理智丧失。我甚至能感觉到后穴在拼命张开口,打算吸吮进来,可是他却只是小幅度的磨蹭在那里。
“你下面这根连射不射都忍不住吗?”封颜成怒到极致,伸手一抓,那掌柜的脖颈就落在手中,那掌柜的牙齿一直在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饶命饶命……我我我我……”
我忍不住推拒着身前身后这几个人,舌头狠狠地顶着姚沐丰顶在我口中的阴茎,想将它顶出去,不想姚沐丰只是胸腔发出闷笑,按住我的后脑,反而更用力地在我口中抽插,次次深入到咽喉,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力,差点哽住。他发出喟叹声,“师尊的喉肉真是不逊色于他下面两个小嘴,我真不想这么快射出来……”他说着,更加用力地插入我的咽喉之中。
“你不得不要。”荆傲说,“永源,取竹棍。”
那掌柜的终于忍不住,“简直是妖精,太能吸了,我也快要忍不住进去了,还是……”他发出“啊”的一声,我感觉到湿哒哒的液体喷射到我双腿之间。
“不说?”荆傲道,“要不师尊一边感受着淫咒,一边被抽?”
荆傲冷冷说:“师尊,你是准备淫咒惩罚吗?”
那掌柜的为了求情,便牙齿打颤着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令我顿时觉得刚才救他是个错误。
拳头好像就快顶到我的胃里一样,并不比他们的阴茎伸入,但是却扩得我很疼,因为那不温暖。
直到有一根柔软如的巨物顶在我的后穴上,我感觉到了欢快,恨不得立刻就把它吞下去。
“让他吃下自己的液体也是调教的步骤,我相信你们让他吃过他的精液,不过他女穴里的液体有让他吃过么?”
荆傲目光深沉地看了看我,嘴角弯了一弯,仍然退了出来,却只是侧在一边,我本欲将张开的腿合拢,却被他拉开一边,让我继续保持着私处袒露向前的状态。
他知道他说中了,便露出得意的笑来,然后从床柜上取出一条鞭子。然后将它沾了沾一旁浸满器皿里。
体内的欲望,让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他却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直至我的喉咙甚至食道处。
我甚至用我一贯最鄙视的做法,绞紧后穴去挽留邢承舟,而他却只是低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臀,然后坚定地退了出去,而在脱离我后穴的那一刻,由于我体内精液和肠液混合,导致发出“啵”的一声。
这回连邢承舟都有点坐不住了,“这是干什么!”一旁的姚沐丰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但是他把邢承舟按住了。
掌柜的笑道:“经过这个调教过程之后,他迫切需要阳物和阳精来填补,否则不止是受孕功亏一篑,调教也会功亏一篑,而我是在座之中最适合的人选,只有我不会进去,试问各位大人,你们可能保证阳物抵在此处,而不进去?”
掌柜的也吃了一惊似的,哈哈笑道:“尤物就是尤物,连潮吹也会。”顿了顿,对旁边四人笑道,“我说过,拳交会控制他的身心,因为他会感觉被抓住了,不能再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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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两个人过来,狠狠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按着跪坐在床上,肩膀被按到贴近床铺,随后压住我的腹部和双腿,臀部朝上,整个人被按跪着的淫荡姿势,令我不禁挣扎。
而他们四个在给我体内做了清理之后,他们还是两两在我体内狠狠操了一遍。而这期间,他们的手指抚摸着我胸口上的鞭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居然要把五根手指都伸进来。我骇了一跳,想挣扎。他另一只手狠狠在我乳尖捏了一下,我乳尖那针顶得我吃痛,腰便软了下去。
四人听了,略有些沉默,我则心口一跳,原来他们竟是为了着急让我受孕。
“是……”我颤抖着声音,“是爽……”
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只剩了推拒的力气,可是那与欲拒还迎有什么区别?他握住我推他的手,直接从旁边的柜中翻出一根绳带,就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我的双手捆绑在床顶。绳带不长也不短,刚好我挣扎不了,也不能躺倒,只能跪坐着。
起初我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疼,随后,我感到一阵麻痒,随着那火辣辣的伤口蔓延,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就如那次掌柜几棍在我胸口落下来的时候一般。我几乎跪不住,只想缩成一团,却没想到臀瓣由此分开。
方才欢爱许久,令我力气耗了大半,而此刻后穴中的跳蛋跳得极欢,有时候压在敏感点上,有时候又跳到肠口处,让我十分难捱,显然是他们四人中的谁偷偷施了灵力,而此刻前穴中的淫蛇也来作怪,似乎是因为没有精液射入的关系,那淫蛇在我体内翻滚,舌尖舔在子宫口和内壁上,令我脚都软了下来,更是一步也不能再挪动。
旁边荆傲有点坐不住了,封颜成则赶紧压住他。
我被他所言的惊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却没有看向我,只是笑道:“掌柜的见多识广,想必对人间调教之物也十分了解,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
半个月的口交经验让我不再容易一下子就干呕而是可以将他的阴茎含入到口中最深的地方,他舒爽地低吼一声,便在我口中抽插起来。
荆傲揉了揉我的两瓣臀部:“这就对了。师尊,乖乖的,我会给你最美好的情欲感受。”
我感到两只手伸过来,是抓住我的永源他们两个,在我胸乳揉动,甚至狠狠一抓。
前面坐着的荆傲被我推拒着,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我的乳头,乳中的针透着刺痛,“别动。”他这动作带得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这室内本就静谧只有他们调戏我的声音,这铃铛响声就像惊雷一样。我不顾下身两处他们被我挣扎的动作弄得变得更大的分身胀得我体内发痛,只眼睛往那掌柜的方向一看,便叫我一点也不敢再挣扎了。
翌日,我逐渐从昏睡中清醒,感到有人压在我身上抱得我紧紧的,胸乳被另一个人揉捏着,身后又有一人揉捏着我的后臀,头上也有一人抚摸着我的头发。我闭目合眼,恐怕他们发现我清醒之后,又对着我轮上一遍才离开。
之后,他们又拉着我在床上鬼混了一日,使我沉浸在情欲中。我却没有注意到,这一日,荆傲竟不在。我原以为他是因为事务繁忙,不得不离开。这一夜,他们没有如往常一般,插入我后穴、女穴和口中歇息,甚至还停下了我体内的两个按摩棒。只是将吸乳器放在我乳头上,让它自动吸吮。
“压住他。”荆傲冷声说。
掌柜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笑道:“原来竟是如此么?那我便让他多听你们的话吧。”接着又笑道:“方才可只看了他的上半身,可还没有看他的下半身呢,来,”他握住我的腰,双手揉捏着我的臀瓣,分开我的腿,手指捻了捻我下身翘起来那物,微微拨开尿道口在那研磨了一番,我如受到刺激一样,浑身颤抖着,乳环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真敏感,”他赞美着,“不过就光这一点,他就脱离不了你们了,控制排泄和射精,这可是最严厉的手段了。”
我一个激灵,只觉女穴抽搐着,体内一股液体涌了出来,前庭更是抽搐了一番,一股白浊射在我胸乳上。
邢承舟收回手,眉开眼笑道:“本来就打算是如此。你若调教得当,我们四人也日后得益,皆不吃亏,说实话,”他看了看我,“他本就不愿与我们四人一起,随时想着要离开,我们也是想要采取那些他不会离开的方法而已。”他棕色琉璃一般的眼眸里流露出哀伤之色,我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他将五根手指慢慢攥成拳头,我感觉内里都痉挛了一般,十分地难受,想挣扎,却被他牢牢地固定,然后他开始模仿性交一样,拳头在我内里穿梭。
一旁一手半伏在被上本来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的封颜成,忍不住笑了笑,“好你个邢承舟,怪不得能当魔界之主呢,怎么玩也不如你会玩。”他摇了摇头,哈哈一笑,让本来不愿后退的荆傲和姚沐丰退出我的体内。
“我……”我想张口,却不由羞窘,我吞吐半天,被胸乳上的胀痛难过异常,忍耐不住自己上手揉弄起来,想舒缓一下。
“我不需要。”我冷声说。
我嘶一声:“痛!”
四人听了,皆相视笑了笑。
封颜成偏头看我一眼,手微松,那掌柜的便落在地上。
荆傲冷哼一声,然后把这两样东西,分别一边一个放到我的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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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吸吮,却还是得不到阳物,不禁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很少如此,所以四人的目光都像呆了一般看着我。
掌柜的把手从我前穴抽出来,带着湿哒哒的液体,他把那些液体蹭在我身上,乳头,胸部,腹部,以及脸上,乃至口中。
这本不是我所愿,我想将腿合拢,他却看了看我,将我小腿压向大腿,这样反而更加袒露出下体来。
他们怔了怔,封颜成脸色变得最是厉害。他站了起来,缓缓向被抛在一边的掌柜的走了过去。
我余光看到那柜中的东西,便脸色一变,而旁边的姚沐丰更发出啧啧的声音,荆傲则摇了摇头,却也并没有来制止。
掌柜的手指从我口中出来,顺着我的喉咙,顺着胸部绕到右边的突起,捻动了一下,我忍不住瑟缩。掌柜的又是惊叹,“肢体柔软,甚至胸部也是软的。”他像揉捏着女人胸部一样揉捏着我的胸,我乳头上本就插着银针,最禁不起他这样揉捏,不禁痛得“啊”了一声。
他们发出喟叹,却没有停止动作。
我喘了口气,感到尿孔处施法流动,被堵住的地方开启,以为他们准备让我歇息。却没想到只听“啪”的一声,臀部一痛。我猛然惊醒,只见荆傲一身玄黑天帝龙纹服,神色严肃冷硬,手又在我臀部上狠狠扇了一下。
永源他们立刻放开我,我瘫倒在床,累得精疲力尽起不来身。
掌柜的发出惊叹声,“真是美,常人在吹箫之时,虽然屈辱,却也含愤怒之色,脸上骨骼皆会变形,可这个美人竟完全不会,我方才见到他为大人吹箫的时候,依然美如秋水,眼睛湿润如黑珍珠,嘴巴也无变形之感,而且他喉头比常人更厚一些,更加适合为人吹箫,简直是为吹箫而生的。”
我沉默着,缓缓睁开双眼,对上正压着我的小徒弟邢承舟的双眼,“你很重。”
那四人沉默着,带着欲望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盯着这个被欲望缠身的我。
更严重的是,这一番骚动,我女穴里的那个淫蛇蛋醒了,它欢快地在我子宫口滑过来滑过去,不多时,我就感到双腿之间湿润了。
我一怔,想起淫咒时,乳孔、阴茎尿孔、女性尿孔、女穴和后穴全身敏感处,一起被电击的感觉,我不禁抓住床褥,沉默下来。
抚摸我头顶的手顿了一顿,大徒弟荆傲的声音响起:“师尊,你醒了。”
他们几人似乎达成了什么一致意见一样,彼此隐藏着的秘密,却只有我不知道,而他们打算将我给他人亵玩的想法,更令我不敢相信。
说着,他猛然一竹棍甩在我臀上。我只觉屁股一麻,一片火辣辣的感觉由此而生。随后他又甩了几下,我被甩了好几棍在臀上,他转得很快,狂风暴雨一般我的臀部就被甩了二十棍。
我沉默了下来。
我看封颜成怒到极致的样子,不禁摇头笑了笑,在神眼中,凡人就如蝼蚁,然而妄动杀念还是不妥的,他还是我的徒弟,我有责任教导他,“不过一个犯了贪念欲念的凡人,何必为他置气?”
我:“……”
那四人似乎是在沉吟,而我,已经没法再去思考了,剧烈的疼痛在体内蔓延,而淫蛇蛋却来回滚动在那些疼痛的地方,让它们愈合、发痒、肿胀,它翻涌着,捣乱着,偶尔又滑动在子宫口上。
第二天,我睡得朦朦胧胧,感到有人抱住我,将我身后的链子拆了下来,绑在阴茎上,拔出了我体内的两个按摩棒,甚至还在我阴茎尿孔上一点。
承舟也有不冷静的时候?他一直以来都是个挺冷静睿智的孩子,还喜欢变着花样玩弄我,他也会嫉妒吗?我恍惚地想。
我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但听到封颜成对那掌柜的说了一句话,我便懂了。
“你们可别动怒,”掌柜的笑了笑,将五根手指张开,如同探索似的,在我身体里穿梭伸入,然后一边说,“他虽美,却未开发到极致,方才见他服侍你们,虽然是受过调教的,不过几位大人太过呵护他,未能开发到极致,一个是太暴殄天物,另一个是,就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真的服从你们。”
掌柜不由惊讶:“真的?”
掌柜的忙阻止他,搓了搓手,看了看我,一咬牙道,“莫要如此,便让我碰上一碰,但你们要保证,在我不伤他的情况下,让我随意玩弄,无论是物品还是我的手指唇舌。”
随后荆傲和邢乘舟将我两边胸乳中的乳汁全部吸净,荆傲扯了扯我两边乳环,将两边乳孔中的针插了回去,便将我抱在怀里:“永源。”
那掌柜似乎刚刚才注意到我胸口上的乳环似的,盯得眼睛直发直,就差口水流出来了。
荆傲见状坐了起来,旁边姚沐丰等人废了好大力气才让他坐好,掌柜的笑道:“别嫉妒,不过我还有很多手段没用呢,现在就着急了,后面怎么看呢。”说着,他就在我敏感点那处慢慢的揉捏起来,几浅一深的,然后又伸了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揉捏那里,我颤得浑身发抖,他盯着我的反应,“真是美,实在太美了。敏感点这么浅,捏两下就敏感成这样,女人都没有你这么淫荡诱人哪。”他忍不住低头在我嘴唇上舔了一舔,然后慢慢吮吸,我本来不愿意,正打算扭头,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住我后脑,舌头便伸进来让我一定要和他深深地吻起来。而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四根……
这一声让我惊醒,我连忙挣脱荆傲抓住我大腿的手,向后缩去,而荆傲也不挽留我,只是与另外三人都伏卧在一旁,四人赤裸着下身,也不遮掩,下身皆保持一柱擎天的模样。
“不必,”荆傲冷冷说,“上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