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路人占便宜、初级(2/8)
我脸色一白,荆傲拽着我双乳的链条丝毫未松手缩短,他扯了一扯,我乳环吃痛,屁股上又挨了两次竹条。
后穴五鞭也打得我感觉后穴里的按摩棒更深入了,一场下来,我大汗淋漓,银发又纠结地黏在脸上。
这回他们没有将我拴回床上,而是暂时交给永源他们。封颜成凑过来,狠狠在我唇上一吻,道:“师尊,且等我们片刻,一会就回。”说着,他们便各自离开。
我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神智,正要起身,脱离那两个结,却不想永源过来,在我肩头用力一按,我又被按得坐了个实,乳环坠铃再次响个不停。
“双乳五鞭,后穴五鞭,女穴五鞭。”
封颜成抱着我上桌,却并未让我坐在座位上,而是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其他三人也依次落座。我冷冷看着这桌子仅有四把椅子,而那些小菜小汤都只放在我面前,菜虽然精致,我却只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没想到永源上早膳,竟是后面带了十一名男子,其中不止天界之人,甚至还有两三个妖界和魔族的人,各个端着盘子,鱼贯而入。而我却全身只蒙白纱,虽下身暂无那两个按摩棒,却也赤裸身体,乳环银链绕身。
我刚要坐起来,就被封颜成环住腰,一掌狠狠按在我双穴两处,我登时腰上一软,跌坐回他腿上。
这下不止对我施刑的荆傲几个,连封颜成、姚沐丰和邢乘舟他们,包括一旁的观刑官他们,都看得怔神,目光盯得我紧紧的,眼神中流露出深重欲望。
我脸色一白,一旁永源答道:“乳铃四次,阴茎铃六次。”
我被他拽得轻喘低吟,身后封颜成又继续揉捏我臀部,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
荆傲怜惜着看了看我:“师尊,怎样,还走得了吗?”
“好,既然师尊要求了,颜成自然从命。”封颜成笑嘻嘻地持起鞭子,噼里啪啦打到我胸乳、女穴和后穴上,我好不容易挨完,全身上下也大汗淋漓,银发粘在脸颊上,坐在绳子上喘息不已。
荆傲他们挥退调教官和观刑官,将我抱到殿中浴池里清洁,随后用布巾一抱,抱着我叫九尾上了备好的吃食,嘴对嘴喂我全吃了,又办了会公,方才各自都上床来抱着我休息。
永源摇头:“不可,淫妃须吞吃此结三十次,方可起身。”
随后,九尾和另一个观刑官扶着我站在地上,荆傲将挂在我乳环上的乳链摘掉,拍拍我的屁股:“取那两个按摩棒来。”
我大怒,转头就扔了一个盘子,九尾险险避开,那一盘菜撒了一地。
什么利于承宠,我狠狠瞪了荆傲他们一眼,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淫欲。
我想到他们制着留影,又给我下了淫咒,如今还要吃这些劳什子催欲餐,抹那些药,我咬着牙,犹犹豫豫地,终于张口说:“淫……淫奴……骚……骚奶子坠铃响了四次,大……大阴蒂坠铃响了六次……”
“淫奴哪配称我,要自称淫奴才行。”他笑嘻嘻看着我,我环顾四周,只见荆傲他们也兴趣盎然地看着我,只等我屈服。
我心中厌恶他,看着他看着我兴味不已的眼神,只怕我越是淫荡,他越是高兴。我不想挨近他,便低声说:“让我自己走。”九尾和另一个观刑官看了看永源,永源眼眸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开我。九尾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舔舔碰过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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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居功,”永源摇头,“陛下曾有旨意,命我自选观刑官,这是观刑官九尾的点子。”
“那便鞭乳五次,骚屄和骚洞五次,”荆傲轻轻拨弄我的阴茎,“你这大阴蒂不禁打,本来应该大阴蒂鞭三次,那以后大阴蒂的刑罚,都换成小阴蒂如何?”
荆傲看着我,缓慢夹起一口菜,放在我面前,我无奈,只好吃了,我压抑情欲,想起荆傲曾说过,永源未成仙时曾是给宫廷调教性奴的调教官,我喘息着猜测:“难道是永源的点子?”
“……”我张口,吸了口气说,“骚……骚奶子坠铃响了五声,大……大阴蒂坠铃响了三声,骚屄和……骚洞的铃……各响了五声。”
大概是第一鞭已经打开,二三鞭我只觉虽然难忍,却一股痒意窜到全身,感到双腿间更湿了,哆嗦的双腿终于没有把这两个观刑官也甩到一边去。
邢乘舟过来捏住我的头发,轻轻捋顺,“师尊都被我们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肏过了,却还是这么害羞,这可不行。”
却未想到那里竟站着那个叫画境的观刑官,他看着我眼睛一亮,挥手笔墨纸砚完备,又对着我作起画来。
我偏过头去,不去反驳他的话。
我早已辟谷,我这几个徒弟也都早已得道,根本不需以吃食填胃。但此时这些小菜却都放在我面前,显然是给我吃的,我不由有些疑惑。
姚沐丰笑了,他伸手摆弄着我胸口上的乳环,说道:“我们虽然也去学了调教之法,但毕竟不是此道行家。”
“是。”我眼眸含泪,朦胧间看到一个天界观刑官,向我低头躬身,正是那个之前备药仔细在那绳结刷药的观刑官。
我忙向后缩,却被封颜成抓住后腰。他揉着我的胸乳,笑道:“师尊躲什么?我们早先就说了,这些人,是以后主导调教你的调教官和观刑官,你得习惯在他们面前赤身裸体,这么害羞可不行,不信,你看看永源身后,是不是副调教官永夜?”
我喘息着腿软地从绳上被抱下来,我抬头一看,天边昏黄,已然日落西山,这一波终于挨过去了。
永夜向我伸手过来,眼看就要碰触我胸乳,我一瞪眼睛:”做什么!”
封颜成笑笑,竹条指着我身上的两个坠铃:“淫奴哪有不要的权利?铃响了几回?”
还不容易后穴挨完,他便又让那叫草木的观刑官端药过来,用竹条粘满了药,继续打在我前穴上,我痛得差点跳起来,却被永夜抓着双手,双乳上又被荆傲扯着链,挣扎不得,那竹条一开始挥在我前穴上,后来却猛然挥向阴蒂,打得我阴蒂一阵痛处,我只觉体内的淫蛇蛋猛然震颤了起来,连带后穴里的跳蛋也震颤不已,我猛然一阵哆嗦,只觉一股液体顺着双穴猛然喷出,地上滴了一片。
我攥紧床单,默然不语,他便明白我这是答应了,便向一旁的两个观刑官递了眼色,那两个观刑官立刻扶我起来,将我身上的白纱除去,让我踏足到地上。
我深深吸气,之前被他们带凡间,几近全裸戴着这些这两个按摩棒走路,便让我感觉不知道如何是好,走起路来用腿部肌肉实力,就感觉仿佛是自己肏着自己走路一般,如今还要让我乳环、阴茎、按摩棒上的统共四个坠铃全不响,简直让人为难。
他凑近我,低声说:“您也不想让别人听见您身上淫具响声,让人知道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帝师和龙祖,而是个淫奴吧?”
我这几个徒弟本都是大忙人,用了膳后,便要各自做自己的事去。
我顺着他们目光一看,不由脸色一变。
荆傲一拽链条:“打。”
“你想得好点子!”我悻悻地说。
九尾道:“淫妃慧眼,臣确实是妖族九尾狐。”
姚沐丰、封颜成、邢乘舟他们在我周边转了一圈,封颜成笑道:“师尊这个姿势真淫荡,我要好好录下来。”说着,他手一勾,几个录淫之镜飞来,落在我身后身侧和面前,唯留一处空隙。我看到那镜中自己淫媚的模样,不禁羞窘地转头,奈何这一片全都包围了,只好看向那一处空隙。
永源看向另一个方向:“草木,你来讲。”
我睨他一眼,微微皱眉,摆好跪姿:“说那些作甚,小阴蒂被打,一时痛得有点过激罢了,要打快点打。”
我忍耐着往前走,许是已痛过,或高潮过,且走路渐有了经验,这一回我被牵引着走,除了第二回上绳结,依然乳环坠铃弄出了声响,受了封颜成饶有兴致地打了女穴五鞭外,直到走完这一条绳结,乳环坠铃再没有响。
荆傲抱着我从走绳上下来,对我的唇轻轻一吻:“师尊真棒。”
“打哪?”
我脖颈上的颈环后,依然拴着长链,这许多日子我不着衣衫,或者只着透明白纱,竟也慢慢习惯——但这是在除了我的徒弟外,没有他人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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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上身已稳,乳环坠铃逐渐让它不再响,可是阴茎坠铃却是头一回控制,我不知如何管它,刚走了两步,屁股上就挨了封颜成的竹条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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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颜成他们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封颜成向一旁一个天界观刑官招招手,那观刑官便点了点头,随手一挥,法术施展,一个案几上,笔墨纸砚尽数完备。那观刑官执起笔,便对着我眉开眼笑起来,作笔落在那纸卷上。
“这是怎么回事?”
永源为求保险,又让我走了一圈,铃声一直未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叫观刑官说:“请绳。”
我向前一步一步地走。起初我为了不让乳环上的铃铛响,走得极慢,也不自然,又时不时让那铃铛响了两声,胸乳就被竹条鞭打数次,次次点中我乳头。旁边被永源施法放满了录淫之镜,我看到镜中那银发的自己,白皙的微微隆起的胸乳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尤以乳晕乳头上和附近最多,那药又浸了药,不多时就让我胸乳麻痒起来。我便有些腰软地走不动了,刚停下一点,就又被打了一下,这一下再打在我胸乳上,胸乳被他打得颤动,我只好稳了稳气息,慢慢再走。
“是。”永源将鞭子交给封颜成。
九尾躬身,看着我的眼睛,妖孽眼神中透出兴奋:“若能激发出淫妃娘娘的淫荡面目,臣愿死而后已。”
我不由皱眉,若是真说什么都行,那我怎么会变成这什么淫妃,被他们四个肏得死去活来?
“这回说不说?”
一旁永源向我深深鞠了一躬:“淫妃娘娘,请您起身。”
我捏紧手指:“骚……骚奶子四鞭,后……后面六鞭。”
这两个观刑官其中一个就是那个九尾,荆傲他们离开前告诉我,九尾日后会负责我的日后吃食,他是九尾狐妖,对天地间灵物向来嗅觉灵敏,又擅长魅惑之术,最适合寻六界至淫之物。而且九尾擅长烹调,活的时间又久,昔日也为娲皇调教过奴宠,最懂饮食之道催发淫性之法。
我被他说的恼羞成怒:“我什么都顺着你们了,害羞一下也不行吗?”
我不知如何躲闪,这时荆傲手持细软短鞭,走到我身后,“先打骚屄。”他一甩手,那软鞭就飞到我女穴上。我女穴上本就按摩棒深入,他这一甩,直甩得按摩棒仿佛插得更深了一些,鞭子飞出的时候,那按摩棒又推入了一些。
两个观刑官过来,将我在走绳上扶好,荆傲拽了拽我乳环上的乳链,我只好迈腿,挨了几次打,我只觉腿间双穴火辣辣,又有瘙痒泛起,忍不住一边偷偷用绳子摩擦双穴,一边控制着上身不摇摆,又控制阴茎不乱甩动。
我立刻转头闭目不看,封颜成好笑地施法,水镜消散。
“谁的点子?”我冷笑一声:“肯定不是你们四个的。”
邢乘舟笑道:“行行行,师尊说什么都行。”
封颜成睨他一眼:“以后你不要答了,你是调教官,答这些作甚?”他看了看我,眯眼睛笑:“师尊身为淫奴,得师尊答。”
“该受几鞭?”
封颜成笑着走过来:“好了,后面的绳结,就我替永源行鞭了,我这鞭法虽好,但调教鞭法,却只是在凡间随那掌柜的学了一年,不如永源好,永源你偶尔教教我,免得师尊被打得太痛。”
除荆傲外,剩下三个徒弟搬着椅子过来,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兴致勃勃看着我。姚沐丰见状,眉宇妖娆一挑:“看来师尊很喜欢这绳啊,站都站不起来了,看来以后要经常让师尊多走。”
邢乘舟在我阴蒂上一揉:“师尊作为淫奴,该感谢主人鞭打才是。”
我不知道如何答才好,他举了举竹条,我只好吞吞吐吐说了:“乳……乳铃四……次……”才说了几个字,我便羞耻地说不下去了。
我看了看他,只好又走上两圈,尽力不再注意胸乳上的那铃铛,第一圈时不注意地响了一下,就又挨了一下,好在第二圈时那铃铛没响,没有再挨。我方微微松了口气,却不知为何,又觉得有些失落,心里暗嘲自己已经被人调教得离不开痛楚和欲望了吗?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那作画的观刑官突然大喝一声:“画做好了!”
永源躬身:“是。”
封颜成眼睛一亮,照着我的乳头就来了两竹条,那上面本就被打得肿大,这一项打得里面含着的针都颤了起来,让我一个激灵地挺胸,反而像是要挺着乳接受挨打一般。
我从床上下来,刚踏出一步,胸乳上乳环挂着的铃便响了起来。永源忽而将竹条甩了过来,啪地一下恰好甩在我乳头上,乳头上的针刺得我一阵刺痛,我只觉乳孔深处一阵麻痒,一股痒意从尾椎燃起,我跌坐在床上。
不多时,就见观刑官们将一条绳子系在大殿床这头,和对面那头。那绳上几步就一个结,每个结几乎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一个观刑官过来,正是之前给永源递药的天界仙人。他用刷子沾了同样的药剂,仔仔细细在那些结上上下左右都刷了药,弄得那些结上湿淋淋的。
那两个结不知如何安排的,恰恰好前后穴的距离,我这一摔,前穴后穴直直坐到那两个结上,吞吃下去,我坐到绳上,连阴蒂和女性尿孔都被那粗糙的绳挤压着,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神智混沌,乳环坠铃响了个不停。
封颜成满以为会好好鞭我一顿,此番不由有些失望,他看着我腰软着被两个观刑官从走绳上扶下来,盯着我大张的双腿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又是兴致勃勃地笑了。
说着,他厉声喝问永源:“方才淫奴乳环响了几声?”
他让观刑官将我阴茎前端上那个铃上贴着的胶取了下来,让它可以可以叮铃铃地响,然后又让观刑官把我扶上走绳,继续让我走一遍。
永夜躬身道:“淫妃娘娘,永夜是您的副调教官,陛下给了我们调教官和观刑官碰触您身体的权利。”
我立刻顾不得胸乳和阴茎上的坠铃,挣扎着看向他:“不要……”
“打骚……骚奶子四鞭,骚屄四鞭,骚洞六鞭。”
永源答:“十五声。”
那些调教官们将早膳放在一张桌上后,封颜成便在我身后长链上一点,那链子立刻便长了两米,虽然长度不足我出去这个安乐殿,但下床也绰绰有余。我刚要下地,便被封颜成打横抱在怀里。
我苍白着脸,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我不由喘息:“你……”什么调教官,怎么随意施刑?
我心中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这只是因为我已经中了他的计谋,他自然十分开心,也就顾不上鞭打我了。
他这一拍之下,昨日被荆傲打在臀上的痛处立刻唤醒,我不由低低“嘶”了一声,封颜成揉捏我的臀,唤起一个水镜,照在我臀上,我本以为臀被昨天打成那样,只怕今日一片青紫,却没想到只见那水镜中那臀虽然肿了起来,却十分红润,被封颜成揉捏之下,我又是微疼又是微痒,水镜中那红臀中微肿的双穴,竟泛起晶莹的湿润来。
我惊喘一声,无奈道:“淫……淫奴谢谢主……主人鞭打……”
我仰起头,坐在绳结上,那竹条猛然挥在我后穴处,打得我立刻缩紧了后穴,那绳结巨大,刮得我后穴又痒又是痛处,永源继续挥打,噼里啪啦十下,我只觉后穴似乎有点肿了,这才只是第一个结,不知后面还要多难挨。
永源一本正经地说:“淫妃娘娘,这便是训练您走路的第一步了。您身配乳环,下身双穴都戴有按摩棒,包括阴茎前端,上面都有铃铛坠饰,陛下说了,不止封妃礼,您出外帝师、龙祖身份时,这些也是日常穿戴,平日里您自可一本正经,谁也料不到大名鼎鼎高贵优雅的龙祖,外衫下会穿得如此淫荡,这也是为了让您时时刻刻知晓自己作为陛下、宰相、魔王陛下和妖王陛下,淫奴的身份。”
“我……”我刚起了个头,他便又打我乳头一下。
封颜成直叹气,只好换了观刑官过来,抓住我双腿掰开后臀。
四人眼睛一亮,笑嘻嘻看着我。
封颜成叹气:“观刑官听命行事,师尊若是不愿意,说就是了,摔他们作甚。”
他扶着我时,还在我手臂揉捏摩挲,永源明明看到了,却也听任他所为,只因这是荆傲给他们的权利,更恐怕还是调教的一环。
我皱眉:“我能自己走。”
姚沐丰眉开眼笑地说:“再过段时间调教,师尊就不能这样坐着吃了,就得跪着吃,舔着吃,珍惜现在这段日子吧。”
荆傲扯着链条,沉声道:“师尊,这是封妃礼的第一步,到时会从床起一条绳索,一直延伸到院落门口,你须不着衣衫,浑身赤裸,保持铃不响,一直走完这条绳,届时封颜成持竹条为监督,今日铃响一声,鞭你一次,那天你若铃响一声,便要鞭你十次。师尊可要想好,到底是现在就训练好,还是到时让文武百官等你被鞭完出宫。”
永源躬身回应:“回宰相话,淫妃娘娘行姿优雅,上身已稳,正等陛下、宰相、魔王陛下、妖王陛下回安乐殿,牵引淫奴走绳训练。”
我一愕,只觉屁股一痛,永源果然手握竹条,狠狠对我左右瓣屁股各抽了四下。我本来就有点站不住了,这一下更是腿一软,直接坐到了绳上,勒得我腿间双穴生疼,立时又感到腿间有些湿润了。
我倒吸一口气,口中溢出喘息,“让……让我起身……”我双手抓住那绳,却被永夜抓住双手,让我双手负在身后。
我心中疑惑,正不知他们准备要干什么,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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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颜成虽然没能再打到我,却没有如方才一般失望,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大口大口吸着气,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看到那两个观刑官揉着手腕,有点幽怨地看着我,我不由暗暗有些歉然。
荆傲拽了拽我乳环上的牵引链,沉声说:“既然如此,师尊自己说,该受什么惩罚?”
他们离开后,永源便在墙壁上有一处机关一按,我凝神一看,只见那处墙壁竟是一处机关,翻转之下,后面竟是一排排的淫具,各种各样的鞭子、药剂、竹条、玉势……我一想到这些东西未来都可能用到我身上,不由胆战心惊。
我忍下怒火和羞意,任他解下我乳头上的吸乳器,将那两个小玩意儿放置于那堆淫具之中,又将我阴茎上的铃铛黏贴在阴茎下方,使它不响。
我默然不语,只好点点头。
我有些犹豫,抬头看向荆傲,许是神色恳切,他眼中流露几许温柔,将我被汗浸湿的银发微微整理,便猛然一拽手中牵引链条,我被拽了好大一步,恰好摔在那两个结上。
我是得天地造化而生的龙,我是存在,也是一股造化意识,我意识所在,变化所为,包括我自己亦如是。
“那重新说。”
这时荆傲和封颜成进来,隐门也开启,姚沐丰和邢乘舟鱼贯而入,观刑官们本来要为他们寻椅子,他们却拒了,封颜成兴趣盎然地看着我,问永源:“进行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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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鞭下来,我只觉不止女穴穴口被打得疼痛麻痒,连按摩棒都如被抽插,震颤得女穴里的淫蛇都震颤起来。一旁观刑官看得呼吸也重了,四个抓着我的观刑官甚至手指都不经意地小幅度摩擦起来,给我更深的欲望。
走了几圈,好不容易没有再挨打,永源便点了点我的腰腹,后颈,“淫妃娘娘,只不响还不够,姿态还要自然,您平日走路便风度翩然,风姿令人倾倒,倒不需再训练仪态,只是还不够淫荡,您先走上两圈,腰背挺直,要自然,不要时时低头看胸乳。须知您着了外衫之后,这些淫具俱在遮挡之下,您又如何看穿,待不再挨竹条,臣再进行下一步。”
一人上前,他眉目妩媚婉转,论起妖魅,只比姚沐丰逊色三分,只是浑身妖气浓郁。我眉头紧皱:“你是九尾狐?”
荆傲冷静地对永源道:“淫妃走绳以后就作为每日日常吧,晨间淫妃服侍我们后,无论他多累,你都要让淫妃走上一遍,草木观刑官要将药刷足,淫妃每一结都要吞吐三十次,保证药量吸收。即便我四人不在殿内,依然如此。”
恍惚之间,看到面前不远处那个画师观刑官,仿佛见到世间旷世美景一般,眼睛大亮,继续对着我不停挥笔作画。
邢乘舟笑说:“我早就说了,从师尊开女穴时我便发现了,师尊体质不同常人,淫荡异常,若非我们几个努力挖掘师尊的美丽,只怕是美玉蒙尘,这等尤物不被男人好好玩上一玩,实在暴殄天物。”
我满怀羞耻地说完,只觉阴茎翘得更高了些,将响未响,双穴绞紧绳索,又湿了。
我无奈,只得努力用女穴后穴吸吮绳结满了三十下,荆傲这才用拽起牵引链,让我迈腿脱离出那两个绳结。
荆傲他们大喜,姚沐丰笑道:“快拿过来看看。”
我攥紧拳,双腿挣扎着使力,慢慢站稳,可是这看似容易,却十分折磨,尤其那绳高高的,勒得我女穴旁的阴蒂也十分难受。我好不容易站稳了,荆傲就拽着链子让我往前,我连忙抬腿,一步一步尽力踮着脚走,免得绳索剐蹭到我下体。
我终于缓和了一些,荆傲拽了拽我乳环上的牵引链,沉声说:“好好吸吮绳结,我们再接着走。”
他们听后,眼睛更是亮极了,姚沐丰和邢乘舟本来坐着,此刻也不由站过来,仔仔细细盯着我羞耻的神态。封颜成眉开眼笑:“好好好,师尊可算承认自己淫奴的身份了,还羞得湿了,既然如此,师尊不可改口,以后在后宫只要没有朝臣,都要自称淫奴。”
荆傲唇角一勾,轻抚我面颊:“师尊,这是为了你好,我们欲望深重,你不止受我们四个,还要时时佩戴那一对按摩棒,未来还有无穷淫具在你身上,我们只想让你为我们沉迷,也不想时时憋着自己,你只能忍受,也必须忍受。”
我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恢复了些许神智,姚沐丰猛然站起,笑道:“师尊这么喜欢挨打,都被打得潮吹了。”
阴茎不像身体其他部位容易控制,我想起封颜成方才把阴茎形容成大阴蒂,阴蒂确实比阴茎容易控制,我只好努力把阴茎当成大阴蒂想象,逐渐压制阴茎因性欲的胀起幅度,果然阴茎慢慢软垂,虽也硬起,却不至于高耸。我暗暗松了口气,之后便是走到绳结上,阴茎上的坠铃也没有再响。
荆傲睨了封颜成一眼,冷声说:“用膳。”
我坐在床上,冷冷看着我面前的这一排调教官。永源从上面找出一根竹条,让一旁的观刑官取了一个药剂,挤了一点出来,用刷子涂满了竹条,我便明白这玩意儿定是准备不让我好过。
姚沐丰揉捏我的乳头,媚眼如钩看着我:“师尊,要不,再罚你骚屄四鞭吧。”
我捏着手指,僵硬地说:“乳铃四次……阴茎铃六次……”
翌日,我刚睁眼,就被扶到走绳上,由永源牵着乳链,永夜持着竹条,监督我走了一遍走绳,我有惊无险地走完,乳环和阴茎的坠铃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我喘息抬头:“为何?”
我沉默不语,荆傲便脸色一肃:“淫奴说吧,响了几声?”
荆傲这一拽,我双乳吃痛,被他拖着向前走了一步。两腿间的绳子有些粗糙,正好高高卡在我双腿间,我便有些站不稳了,而乳环上的铃立刻叮铃叮铃乱响了起来。
“什么乳,淫奴说话要淫,不可拘束,”他用竹条点点我乳头,“这叫骚奶子,”又点点阴茎,“师尊是要给我们生孩子的,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女人哪有阴茎,这是大阴蒂,”他点点我女穴旁的女蒂,“这是小骚蒂,明白吗?”
“什么后面,”邢乘舟揉着我的屁股,指尖在我后穴一滑,“这叫骚洞,”又深指头在我女穴上摸了一把,“这叫骚屄。刚说了淫奴说话要淫,怎么还这么文绉绉,该罚。”
打完之后,我腰软地被他们扶起。我双腿用了点劲儿,才站稳了一些,只觉双腿间与那按摩棒摩擦之处无一不痛,无一不痒。
荆傲道;“这是专门给师尊吃的,师尊六道清净,本不需吃食,但是师尊以后要受永恒调教,师尊虽然最近被我们肏得乖觉了一些,也淫荡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这些菜的食材是来自六界最精华之物,更是最淫,有利于催发师尊淫性。”
那观刑官一派儒雅,向我一揖:“淫妃娘娘,臣是草木,为草木之仙,擅长制药与治愈。之前在绳结上涂抹的药,有治愈生发之效,长期使用能令您女穴后穴易流水,不受伤,增强紧致之效,便是被陛下、宰相、妖王陛下、魔王陛下轮上十天半月,双穴依然不会受伤流血,紧致如处子,利于承宠。”
我心中疑惑,什么牵引什么走绳?
封颜成拍拍我的臀:“师尊确定要自己走?”
封颜成笑道:“好了,师尊之美味,又不是今天才发现。别耽误我调教师尊走路。”
“还有小阴蒂三鞭,”他换了更细软的鞭子,一个魔界观刑官端了药水过来,他沾了鞭子,猛然向我下身阴蒂甩来,我只觉下身那细软之处扁了一圈,直直甩得我一个激灵,挣扎着双腿,一下子将身后的两个观刑官甩在地上。
我为了注意不让阴茎坠铃响,而时时刻刻将阴茎当阴蒂对待,这之后,我不知道,我阴茎会在逐渐的生理演变中,慢慢减少射精的需要,排尿的尿管更是退化殆尽,被他们钻了让我用女性尿孔排尿的乐子。
永源说着,竹条猛然向我胸乳拍了过来,打得那链条也跟着响,好不容易左右乳都挨完,他看向我下身,“淫奴没有用前穴和后穴吸吮绳结,还要再加十鞭。”
姚沐丰在我颈上轻轻一嗅,如闻仙气:“别人汗臭熏人,师尊却不然,师尊身怀体香,肌肤滑嫩,越是将师尊玩弄开发,越是觉得师尊是六界难得的尤物。”
好不容易走绳到了头,我再没有被挨打,他们为求保险,再让我走了两次。
好容易五鞭挨完,我正不知道他还打算怎么打后面,就被九尾和草木两个观刑官按倒在地,让我跪着,捏着我的腰腹和肩膀,让我挺胸,腰却陷下去,后臀翘起,我刚要并拢双腿,身后又两个观刑官过来,抓住我双腿内侧,捏着我双臀两瓣,直接掰开。
我顾不得理会他们的小动作,只因我刚有些适应地走了几步,便走到两个大绳结前,那两个绳结如婴儿拳头一般大,若我迈上去,只不知有多折磨。
我抬头一看,只见永源身后,一身内宫护卫天兵战甲,正是永夜,然而就算如此,陌生男子面前赤身露体,也让我十分羞窘。
我不禁看向荆傲,眼眸间不自觉带了泪朦朦,他不禁微微软下语气,轻轻抚摸我的额发:“师尊,我们早说了,这些都是你日常佩戴,你总不愿让别人发现你好好一个龙祖,罩衫下戴着这些淫荡玩意儿吧?”
他还未等我答应,便甩了我胸乳五鞭,鞭子细软,比昨日竹条鞭得更为痛处麻痒,我刚要向后一缩,就被九尾和草木拉住肩膀,拽着我挺起胸接受鞭打。我乳头本就昨日被打得有些肿大,胸乳布满鞭痕,这几下挨得我更加疼痛,偏那鞭子似乎沾了药,似乎比昨日用得药性更烈,药水往被鞭后直顺着我乳孔里的针钻进来,让我乳孔深处更加麻痒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