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池浸身触手增Y触手治疗(1/8)
这池中白浊满溢,我不由自主吞了许多粘稠入口,好不容易站稳池底,从池中站起身,擦拭去唇边白浊,只觉嘴里满是苦涩腥味,却又勾得我喉咙发痒,只觉还想吃下更多此物。
这满池中,竟全是精液。我抬头看向池边这四个饶有兴致看着我的徒弟,心中疑惑。这精液竟是满池,若只是出自他们,不知有多伤身,想到这里,便不由有些担忧。
或许是被他们看出我的心情,封颜成神色柔和,蹲下身来,轻抚我的眉心,柔声说:“师尊不必担心,这一池精液确实出自我们师徒四人,但并不伤身,盖因有小师弟于魔界找到了此魔人。”
邢乘舟示意那魔人解释,那魔人上前一步,他满身魔纹,身材高大,黝黑肤色,“小魔名唤触觉,淫妃娘娘请看。”他伸出双手,那双手十指顿时化成十根黑漆漆,如长蛇一般的黑色触手,向我面前伸来,似是让我触摸。
我静静看着,不言不动,那叫触觉的魔人有些尴尬,被收回手,化为十指,继续说道:“小魔乃魔界至淫之地出生,乃魔中淫魔之种,原型为万淫触手,肤上分泌粘液,沾者催人欲望。”
我想起荆傲方才鞭打我时,竹条和软鞭并未如昨日一般用草木所制的治疗药物,而是沾了这魔人提供的淫药,难怪今日只觉越打越不觉疼痛,反而情潮渐起,反倒有些期待被鞭打的滋味,只想他们一打再打。
那叫触觉的魔人又道:“且小魔自幼便会修习重影再现之术。”他一指一旁一件玉器,那玉器忽而一变,竟成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他看向邢乘舟,拱手道:“陛下寻小魔来,让我为淫妃娘娘制淫药,将这一点精液化作一池,对小魔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更何况,”他笑嘻嘻看向我,目露淫光,“让清冷孤傲的龙祖如淫荡至此,乃小魔毕生志愿,小魔只希望龙祖越淫越妙。”
又一个疯子。怎地这些人好端端的正经事不做,都来看我怎样?
我略有皱眉,邢乘舟一笑:“师尊不必如此,这些人都是自愿来做观刑官,并无人逼迫他们。我们也要求他们守口如瓶,他们不会将师尊为淫妃之事告诉给他人。”他一回头,神色一变,俊郎面容肃穆森严,展现上位者威严:“你下去吧,一会去淫妃卧室侍奉。”
那魔人眼睛一亮,垂首大声抱拳说:“是!”然后转身离开。
这池中黏腻,我想上来,却被他们按倒在池中,封颜成笑道:“师尊勿动,这池中不止有精液,还有触觉所制的淫液,不止能使师尊白皙肌肤更加如玉,还能使师尊习惯我们精液的味道,甚至待久了,师尊以后不吃我们的精液不跟我们相处交媾,只怕还浑身难受。”
永源进来,带了一条银链,荆傲便将那条银链扣在我颈环后面的环扣,然后挂在池边的一个环扣上。随后,他对永源说道:“以后淫妃泡精液池,也作为日常,就算我们不在此处,也不可荒废。”
“是。”
荆傲挥退永源,一施法,一池之隔旁,便又出现一池清泉,他们脱下衣衫,在清泉池中沐浴,偶尔过来将我抓在池边,撩起我所在精液池中精液,涂抹在我颈后,脸上,揉搓于我前胸,勾着我胸口乳环和链条耍弄,一边并不忌讳我在这,探讨六界政务。
过了不知多久,我被精液熏得浑身瘙痒,只能借着他们偶尔来戏弄我的手,动上一动缓解淫欲,不多时昏昏欲睡时,他们才解开我颈后银链,将我带到清池中洗净,期间被人摸着臀后,揉着双乳,乳链双穴等处被戏弄摩擦多少次不提,他们却又不像方才,将我体内的按摩棒启动,让我欲望不上不下无法缓解。
姚沐丰揉了揉我的乳头,笑了笑:“师尊别急,这几日师尊训练走路,表现极好,之前永源这个调教官可说了,表现得好,师尊可是要被奖赏,让我们四个徒弟轮奸使用的,一会师尊肯定能缓解欲望,缓解个够。”
我摩擦双腿的动作不由一顿,听他们说这些话,我竟感到两腿间双穴更加湿润了,不由自主绞弄起那两个按摩棒来。他们看在眼中,相互意味深长一笑。
直至洗净后,我才被布擦干包裹好,被姚沐丰打横抱起,抱至卧室床上,我抬头一看,只见不止永源永夜这俩调教官在,观刑官也在一旁围着。永源永夜将我跪坐在床上,两个丝绦从房梁垂下,他们将我双手举起,缠在那两根丝绦上,随后永源召来录淫之镜,围在床边。
我双手展开吊起,因身体情欲不断,正茫然无措,就见触觉和草木两个观刑官,双手一伸,触觉双手十指化为十几根黑色触手,草木双手十指化作十几根软垂树枝,纷纷涌到我胸前。
触觉的触手先至,落在我胸乳上,我只觉丝丝疼痛,低头一看,只见那触手正触到我鞭痕上,上面泛着淫光的液体正一点一点蹭在那点红色鞭痕上,我只觉头脑嗡然,胸乳本被打得刺痛之处,猛然感到极强痒意,只想抓上一抓,或者让人一打再打,才舒爽一些,那触手吸吮片刻,将那体液沾尽了那点伤口,才换了位置,又吸吮另一片伤处,而这时,草木那树枝软条,便又过来,蹭在触手上,虽有点温凉,却带着伤口治疗的瘙痒,而这时触觉的触手则落在我乳头上,猛然吸吮,触动我乳孔中的针,以极速抽插。
我倒吸一口气,缠着手臂的丝绦被我拉直,仰起头,只觉欲望恨不得将我完全吞没。
而我不知多久,方缓过来,便看到一旁观刑官们定定地看着我,对触觉和草木他们,露出又羡慕又嫉妒的神色来。
“让……让他们拿开……”我颤声说。
荆傲拭去我鬓边汗水:“不可,这也是师尊作为淫奴该被调教的一步,触觉的体液浸入你被打后的伤口,能让你禁得住打,也更喜欢被打,今日之数虽多,但以师尊之能,每日三百鞭也不在话下。草木体液可以治愈伤口,能让你好得快些。以后师尊被虐打,他们都要这么做一番,这也是日常,师尊不可不接受。”
我攥紧丝绦,只觉欲望翻腾,好不容易他们将我胸乳的鞭痕挨个蹭遍,触觉的触手又落在我臀部两侧,一点一点吸吮抚摸,最后触手繁多,几乎将我后臀满布揉弄,后臀鞭痕遍布,他揉弄之下,我只觉又是痛,又是痒,随后他触手绕着我女穴和后穴,也在伤口处揉弄,那两处瘙痒无比,又刺痛难忍,那触手上的淫液简直能让人逼疯。
我双腿忍不住一用力,触手险些被我夹断,封颜成和荆傲忙抓住我双腿,那触手立刻抽出,临离开前不小心在我阴蒂上一吸,阴蒂那处早就肿大许多,疼痛带着痒意,让我不由昂头淫叫,只觉双腿间一股情潮,感到双腿间双穴似乎喷潮的,溢出堵住的按摩棒了。
众人盯着我,眼睛发直,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封颜成好笑地抱着我,摸了一把我湿润的腿间:“看淫奴爽的,都潮喷了,按摩棒都塞不住,差点夹断触觉的手。”
彩蛋接正文
“先用催欲餐。”
姚沐丰将我抱在腿上坐着。
周围录淫之镜没有撤掉。永源端上一个小桌,放在一边,九尾端着两盘菜和一碗粘稠的汤过来,姚沐丰他们兴致勃勃把那两盘菜换着人嘴对嘴喂我吃了。
姚沐丰眉宇妖娆,笑嘻嘻蹭着我的脸颊:“师尊,味道如何?”
其实我被他们喂着,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但看着九尾一脸忐忑地看着我,简直恐怕我说出觉得他做得不好的话,我话语在唇间一转,就变成了:“还可以,味道再重一点更好。”之前我没注意,光听见催欲了,后来仔细看食材,发现都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珍,虽有催欲之效,营养价值更大,也难为这个九尾狐能找到。
九尾一听,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原来淫妃娘娘喜欢,那九尾下回就弄更好更多的,能让淫妃娘娘催欲的食材,保证吃得时日久了,娘娘越来越淫,离不了男人胯下。”
我一听,不由无语,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哪想到这个九尾狐满脑子淫虫,能理解歪了?
我刚要反驳,荆傲便舀了一勺那浓稠的汤,置于我唇边,“来,师尊再尝尝这个。”
我思绪还在那催欲餐上,他汤匙过来,我便直接喝了一口,只觉一股腥气和清凉香气混合,十分粘稠,却令我喉咙耸动,痒意从喉咙深处而出,我刚从精液池出来,如何不知这是何物?我连忙推拒:“又骗我吃这些。”
荆傲又舀了一勺,置于我唇边,沉声道:“师尊,这是徒弟四人的精液,和你骚屄里的淫液混合,再混以九尾所寻催欲灵物的汁水,和触觉所制淫药混合,以后这汤你每日都要和催欲餐一起吃掉,食久了,会让你对精液淫液渴求,否则如何能习惯我们日日肏你的嘴,吃我们的精液,生我们的孩子?”
我不由沉默,荆傲又哄我:“来。师尊若还不吃,我们就给你灌到你的骚子宫和骚肠道里去。上面的嘴不吃,下面的嘴吃了也是一个作用。”
我心知他说得出做得到,只好垂首张口,一点一点将那淫汤都饮了。虽然有些苦涩粘稠,却不知怎地,我竟越饮越快,不多时竟全吃了。
他们看着我,十分满意,姚沐丰也不忌讳我口中味道,在我唇上狠狠一吻,舌如蛇信般舔遍我的口腔,深入喉咙,一吻毕,我气喘吁吁,姚沐丰笑眯眯道:“师尊果然淫荡,我就知道师尊肯定会爱吃的,看来距离师尊跪着吃,舔着吃,也不远了。”
我瞪着他,他却忍不住又来舔我:“师尊又抛媚眼,我忍不住了,谁都别跟我抢,这场轮奸奖赏我第一个。”
说着,他随手扯开下身,露出他作为蛇妖的两个阴茎,我惊愕地看到他的两个阴茎逐渐胀大勃起,剑拔弩张对着我,他将我推到邢乘舟身上,掰开我的双腿,一个阴茎对着我女穴,一个阴茎对着我后穴,试探着摩擦了一下。
我忙推他胸口:“别两个一起……”
他在我阴蒂猛然一揉,那上面本就被打得肿了,又上了淫药和治愈药,痒得狠,他一揉,我登时腰就软了。
他笑嘻嘻说:“师尊说什么胡话,赏赐轮奸,怎么能按规矩一个一个来,当然要让师尊感到被当淫奴使用的感觉呀。”
说着,他猛然挺腰,两个阴茎插入进来,我双穴虽然都被按摩棒肏得绵软,但被打过穴,双穴边缘都还有些刺痛,他这一下,我只觉又痛又痒,连阴蒂都被磨到,忍不住双穴一缩。他喟叹道:“师尊这两个小嘴,真是极乐啊。”他丝毫不等我适应,猛然又挺腰,进出抽插,他两个阴茎又长又粗,上面又仿佛有蛇鳞,捅得我双穴深处又痛又痒,深处的淫蛇蛋立刻被唤醒,不停滚动,又被他插得顶弄我女穴深处磨得难受,后穴上的跳蛋更是震得他抽插不停。
我不由抱住他喘息起来,看到周围永源和永夜,还有一干观刑官坐在椅子上,惊艳地盯着我,眼神中满是欲望,裤子都被顶了个翘起,我吃了一惊,顾不得身上的姚沐丰抽插来回,只觉自己淫态被看了个精光,忙看向荆傲他们,“让他们离开!”
荆傲轻抚我的额发:“师尊还害羞什么,你的淫态早就被他们看尽了,是朕让他们在此地的。”他瞥向调教官们和观刑官们:“你们是淫妃的调教官和观刑官,准许你们对淫妃自渎。”
调教官们大喜,立刻掀开下摆,解开裤头,露出剑拔弩张的下身,一边盯着我撸动阴茎,一时间室内淫气大涨。
我不料荆傲他们越做越过火,刚要坐起来,就被姚沐丰按了下去,他将我的双腿抬到他肩膀,我几乎折起来,他便肏得更用力。我被他肏得腰身都软了,根本顾不得调教官他们,只觉双穴爽和痛混合着,他又不停揉捏我臀部,我臀上也有伤,他这一揉,两颗阴囊还连连拍打到我腿间伤处,发出“啪啪”声,我不由更加吃痛,忍不住连连收缩双穴,却为身上的人提供更加舒服的感受,他忍不住更加揉捏我臀部,频频肏弄。
封颜成他们看他如此失态,不由失笑,封颜成笑道:“真是,三师弟哪像个妖王,跟没开荤小鬼似的。”
姚沐丰瞪他一眼:“你们哪个见了师尊不是一样,还说我?”说着,他揉弄我的一边胸乳,捏住乳孔上的针,猛然抽出来。我一声淫叫,那乳孔中竟随这一抽,喷出奶来。
众人惊呆似的看着我,姚沐丰舔去我胸乳上的奶渍,用力吸吮起来。邢乘舟叹息:“师尊竟爽到喷奶了。”
荆傲扯开自己的裤子,捏着我下颚,猛然顶入我喉咙:“光喟叹有什么用,让师尊连喷才是本事。”说着,他猛然在我口中抽插起来,越插越是深入。
我被姚沐丰顶得湿了神智,又觉似乎比以前更加渴求男人阳物和精液,竟舔得荆傲阴茎吃得津津有味起来,甚至努力让它深入喉咙。
荆傲倒吸一口气,“师尊小嘴真是又湿又热。”他抬起我的后颈,猛然抽插起来,次次深入喉咙,甚至食道。
封颜成和邢乘舟咒骂一声:“师尊的洞都让你们占了,我们还玩什么!”他们只好抽出我另一边乳孔的针,用力吸吮,又玩弄我乳环乳链,或者拽着我的手,给他们手淫,或者用阴茎插进我腋窝,让我夹着胳膊,竟就着我腋窝肏了起来。
过了一会,姚沐丰颤抖起来,封颜成立刻拽他出来,姚沐丰两个阴茎射在我胸乳上,封颜成立刻推开他,“该我们了。”他没等我稍微缓一缓,便又立刻插入我女穴,然后就着插入我的姿势,抱我坐在他身上,我只觉他那阴茎越发,感到几乎顶到我子宫口,便又用力抽插起来。
邢乘舟在我身后揉捏我的胸乳,猛然顶入我后穴,他们两个像约好的一样,一个进来一个出去,或者同进同出,我倒吸口气,抓着封颜成的肩膀,好不容易挨到荆傲射在我口中,我忙一股股咽了,呻吟道:“我……我想射……”我的手忍不住溜到下身阴茎,想去揉捏它。
封颜成抓着我的手,一边骑着我,一边喘气说:“淫奴的身体都是我们的,淫奴自己不能碰。”
彩蛋接正文
我这四个徒弟将我放入清池中洗了一遍,没有将针插回我双乳,也没有再让我戴上按摩棒,他们叫调教官和观刑官各自去休息,然后将我抱在床上,荆傲将我抱到床上躺下,然后躺在我身前,拉开我的双腿,将阴茎顶入我的女穴中,我女穴之前就被肏过,还有些痛楚和湿软,他毫无阻力一下子就顶了进来。
身后封颜成挨了过来,抱住我的腰,我感到后穴一痛,一个粗硬的东西用力顶入,便情知是他阴茎插了进来。
前后位置被抢,姚沐丰和邢乘舟有些委屈地看了看我,忽地他们法术一变,一个小蛇钻进我怀里,一口咬住我的乳头,一缕魔息蹭过来,咬住我另一边,我只觉乳孔内部深处一阵,他们又开始吸吮起奶来。
荆傲轻轻在我唇边一吻,“睡吧。”
我闭上眼睛,一夜无话。就算我再拒绝他们,他们依然对我依恋,甚过往昔。
翌日,我被一股尿意憋醒,不由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面前荆傲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睛,他眉宇向来严肃,此时眼中却流露出一股温柔。他在我唇上一吻:“师尊,怎么了?”
我忍不住动了动,全身铃铛都响了响,“我……”我只觉膀胱有点肿痛,但时至今日,让我直言想要什么,我还是说不出口。
身后的封颜成环紧我的腰,凑在我耳边吐息:“师尊,还害羞说不出口?想让徒弟打你屁股?还是……”他顶了顶我的后穴,“这两个穴?”
我不由一缩,便说:“我想……排泄……”
“师尊是想夹射颜成吗?”他喟叹一声:“师尊骚洞里又软又湿,真舒服,颜成都不想出来了,大师兄,师尊想排泄,你说如何?”
荆傲冷漠道:“不想出来那也要出来,师尊还有调教没完成,等封妃礼之后,你想怎么玩,随便你。至于师尊想排泄……”荆傲唇角一勾,“我们还没看过师尊憋尿的模样,等今日调教完,再让师尊排泄罢。”
封颜成立刻笑道:“这个不错。”
到今天调教完,我才能排泄?
不待我反对,他和荆傲慢慢从我腿间双穴退出来,荆傲目光落在我胸口上的一蛇一魔,一手一个抓了过来。那一蛇一魔忙闪开,化作姚沐丰和邢乘舟。邢乘舟黑着脸:“大师兄是要害师弟啊,我们还没吸够师尊的奶呢。”
荆傲不理会他的怪叫,将针插回我的双乳乳孔,昨日他们肏我肏了太多次,一直肏还一边吸着咬着,姚沐丰他们俩又吸了我双乳一晚,我只觉双乳肿痛,不由“嘶”了一声。姚沐丰看了看:“看来师尊这双乳还需要调教,下回让草木和触觉把药量加大罢。”
荆傲叫来永源,道:“淫奴已起床,例行每日走绳。淫奴如要求排尿,让他憋到晚上。”
永源躬身:“是。”
永源带调教官和调教官们进来,荆傲他们各自去将工作带来,坐在一边办公。绳子再次被连接到床和另一头,草木在上面如婴儿大小的绳结刷了一遍药汁。我被永源架到走绳上,永源拿着乳链,挂在我双乳乳环上,我满以为昨日已经训练过走绳,今日应当不在话下,却没想到刚被永源拽着走一步,我就腰一软,栽在绳上,身上的铃再次尽皆响了起来。
旁边无人扶我,只有永源拽着我乳链,拉得我双乳生疼。姚沐丰看了看我,单手拄着下巴,脸上红纹妖娆:“看来师尊昨日被我们肏得狠了,都站不起来了。”
我双腿间被绳子刮得生疼,永源看了一眼永夜,对我说:“淫奴说吧,淫铃响了几声,怎么罚?”
我被他拽得双乳生疼,只好答:“……淫……淫奴骚奶子铃铛响了六次,大阴蒂铃铛响了七次,罚……骚奶子虐打六次,小阴蒂七次。”
“那就如淫奴所愿。”永夜手提竹条,在我乳头上打了六次,阴蒂上打了七次,直打得我差点从绳上跌下来。我好不容易挨过去,接着往前走,却腰软腿抖,虽然努力坚持,但是到绳结上还是跌了个趔趄,又挨了十四次,尽数在左右臀部上。
再后来我从绳上大汗淋漓下来,又被永源塞好按摩棒在下体双穴,封颜成过来将我身上链条全部拴好,永源驱着我按照昨日那般又走两回。我本就昨日被肏了太多次,只觉这按摩棒插在双穴中,有些火辣辣的,只怕双穴里面也有些肿了,走第一圈的时候下身双穴按摩棒的铃便也响了起来。我被观刑官按着跪地,永夜抄着细软鞭子打了我女穴和后穴各五下,再走第二圈我才掌握好双穴力度,再没被鞭打。
荆傲皱眉看了看:“师尊这双穴也需要好好调教,一晚就肏得疼痛,连调教都挨不住了,如何能承受日夜侍寝?下次草木和触觉,你们枝条触手也深入到淫奴双穴中去吧,记住,不可弄伤他。”
草木和触觉闻言眼睛一亮,大喜应是,一旁调教官和观刑官都不由嫉妒又羡慕地看着他们。
我走完两圈后,看看日头,刚刚正午,心忖他们恐怕不能再有什么淫荡招数了。
刚想着,永源便对荆傲躬身道:“陛下,是否请淫椅?”
荆傲点头:“可。”
淫椅?我正疑惑,就见封颜成他们也是眼睛一亮,两个观刑官抬了一把椅子过来,我低头一看,只见那椅子上竟有两个按摩棒,如我体内这两个一般透明,只是浑身长满了突起,看起来十分悚然。草木上前,在那两个按摩棒上仔仔细细刷满了药。
我刚想后退,就被封颜成抱住腰,在我身上上下摸了一遍,才把我颈环前后挂着的链条解了,取下双穴里的按摩棒,九尾和触觉两个观刑官架起我的双腿,按到椅子上,正好悬在那淫椅上,让我双穴吞下那按摩棒上的龟头,随即松开手,我惊呼一声,随体重影响,双穴迅疾地将两个按摩棒吞吃到底,臀部重重砸到椅座上。
我臀部、女穴、后穴都被打过,这一下我只觉十分痛楚,仿佛所有伤痛皆被唤醒,然而痛楚中却又带着麻痒,直直钻心。
永源将我双手用柔布绑到身后,双腿抬起大张,刚被抓到架到扶手上,扶手上突然出现两个束缚环,直直卡到我双腿,令我保持双腿大张的模样,被架在淫椅上。
永源调转淫椅方向,让我面对着荆傲他们。
邢乘舟吹了个口哨:“师尊这个风景不错啊。”
我不由皱眉:“快放我下来。”
封颜成摇头,笑道:“师尊,这淫椅你可要坐到日落的,这也是调教的一步,封妃礼那天,师尊的座位比这个还淫,这个师尊都挺不住,那天师尊不得当众出洋相,在众仙面前丢丑?”
我方一怔,就见他脸色一整,对永源道:“揉屁股调教和肏穴调教开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