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者吐露心声(4/8)
“呦,碰上了。”
余书眼神格外的冷,冷的都要结成冰。
见这种眼神,混混不屑一顾:“还拿这种眼神看着呢?这段时间没打你,是不是皮痒了?”
余书一时血液沸腾,理智被愤怒吞尽,先抬起手抡了过去,他的动作十分突然根本没料到,这拳打的一点都不轻,甚至能说下足了力气,混混没了力气反抗。
抡了数下后,余书才被一道声唤回理智。
“住手!”
余书红着的眼才稍微恢复,看着身下的人已经是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四个指节。
看热闹的同学散去,留下的是挑衅他的其余几人。
当即余书就被请到了教导处。
他的行为过于恶劣,如果没有那声制止人会被打成什么样都不一定,本来是打算请家长停课记处分处理,但好在有老师替他求情。
说余书打人肯定是被激怒的,那些混混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不学无术,余书不可能是主动的那个。
教导主任看着余书,说:“不管怎么样,打人行径恶劣,先把家长请过来再说。”
余书当即摇了摇头,问:“可以不请家长吗?”
教导主任沉着脸:“除非你能摆平,让对方家长不在学校里闹事!”
余书听的恍惚,人跟个脆纸一样快要倒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然后一言不发出了教导处。
教导主任当他考虑去了。
余书想到了个人,那个人是傅斯年,他摆不平,傅斯年肯定能摆平。
在会厅中他找到了傅斯年,因为他们曾在这里做爱。
傅斯年很随意的靠在长桌,身边是那个被打得混混,见到余书他不由一怒:“你还敢过来!”
余书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傅哥,我平白无故被打这么一遭…”
他余下的话没说完,傅斯年打断他:“你确定没招惹他?”
混混挠了挠头,鼻梁险些都被打歪,管他有没有招惹,受伤的人是他。
傅斯年朝余书说:“你是找他还是找我?”
恶劣的询问答,余书咬了咬牙,慢慢开口:“找你。”
傅斯年这才慢条斯理的点头,冲小弟说:“你走吧,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小弟虽然不知道傅斯年要做什么,八九不离十会把余书暴打一顿,且他下手只重不轻。
出了门,小弟还特意的紧关上门,确认四周没人才放心离去。
傅斯年一条腿交叉上另一条腿,看着余书:“我给了你好处,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余书愣了下,反应过来后问他:“你知道我找你是干什么?”
傅斯年淡笑了声:“你不太会隐藏。”
余书知道他会和他谈条件,除了用身体作为代价他再无其他,弯起腰就要脱下裤子。
傅斯年却制止他,不紧不慢说:“这次不用下面,用上面。”
余书惊了双目,不自觉往后退一小步:“不行,我做不到……”
傅斯年笑容凝固,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模样:“我不强求你。”
余书真有种连身体操控的权利都没了的感觉,握紧了拳的手又松开,一副赴死的样子跪在傅斯年的胯间。
他拉傅斯年裤链的手都在抖,散发着男人气息的性器蛰伏在胯间,余书闭了闭眼,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一下。
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下,那种反胃感让他生不如死,猛然站起身,声音颤抖:“能不能…换种方式……”
他实在做不到把那东西吃进嘴中,身体在抗拒,太恶心了。
傅斯年也不恼,调换了下位置坐在真皮椅上,说:“自慰给我看。”
余书看着他的眸,羞耻感占据全身。
余书手指发凉,握了几次才握住自己,他紧闭着眼,不去看那是怎样的一副景,动作迟钝的上下动。
殊不知傅斯年已经录下这一段画面,余书睁眼看到后崩溃起来,他感冒还没好情绪又突然激烈,哭起来就显得十分脆弱。
“傅斯年,为什么是我…你要一直毁了我吗?”
傅斯年放下手机,用脚勾过余书的小腿带到面前,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在余书耳中听着刺耳:“要怪就怪你太骚了,能让我有感觉。”
施暴者能有什么原因?余书在心中自嘲,他们想要毁掉一个人就能毁掉。
腿被分开,余书坐在傅斯年身上,手撑在椅背上,由他一点点按下余书的腰吞掉粗长的性器。
体温偏高的余书穴里也更烫了,极度的温暖包裹着傅斯年,卖力的吸吮让快感一波连着一波。
傅斯年的呼吸逐渐被打乱,捏着余书柔韧的腰肢上上下下,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余书的一半重力在靠双手支撑,他没完全迎合傅斯年,因为这个姿势会让性器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傅斯年狠狠不撞碰到了余书的敏感点,腰肢一软余书连扶住椅背的力气都没了,重力变成在傅斯年身上,性器也顺意进到更深。
“呃…啊……”
余书张开嘴急喘着粗气,想起身抽离些却被傅斯年按下,重心一时不稳搭上了傅斯年的肩。
傅斯年拉起余书的上衣让他用叼着,余书不情愿,但没权利拒绝,微微张开嘴咬着衣服。
这副躯体很漂亮,皮肤白皙没点赘肉,一切都恰到好处,尤其是胸前的那两个红点,一旦被吃进嘴中吸吮半会儿就会变得通红,还闪烁着水光。
傅斯年稍微重咬了下,听到余书轻哼一声并颤抖身子后才用舌尖轻轻舔着。
余书受不了被人玩那里,眼尾红了一大片,泪光不断闪烁,此刻痛恨死这副身体。
直到第二次的铃声打响,傅斯年才射在他体内,期间他们换了一个姿势,从坐着转为把余书压在长桌上。
余书狼狈至极,脸上有泪水嘴角噙着口水,咬着的衣服已经有褶皱,掀到他的胸上,乳头已经被玩的红肿破皮。
他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傅斯年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衣服,“课间二十分钟,整理好再去上课。”
余书微喘着气,瞳孔逐渐焦距。
打架的事情傅斯年确实帮余书摆平了,教导主任再没找过他,好像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权利是个好东西,可以摆平一切,也可以随意操弄他的一生。
他被玩的实在太累太累。
晚上余书回家时余母不在,不过贴心的为他留了饭菜。
热腾腾的鸡汤香气四溢,被压下的纸条是余母的关爱。
余书不能把这副脆弱的模样展露给任何人,唯独只能展露给自己。
他盛了碗鸡汤每喝一口心中就多一份酸楚。
傅斯年这周日回了趟傅家,富丽堂皇的傅家象征着权利和金钱,院中和大厅站满了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是傅夫人的生日宴。
傅斯年礼貌的向那些人打招呼,即使叫不出对方姓什么也没任何关系,他穿着一套正装,衬得十分儒雅有气质,直径来到傅夫人的面前,拿出用精美礼盒包装起来的珠宝项链。
“妈,生日快乐。”
傅夫人眼底满是笑意,接过傅斯年的礼物,一旁的夫人应承说笑,夸傅斯年很好,又很有孝心。
傅斯年始终保持一副温和的笑意,“妈,我上去看看爸。”
一提到傅连年她的表情明显僵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原样:“去吧。”
上了楼后傅斯年的笑意消失反倒是一副无比冰冷的模样,还没走近傅连年常在的书房,里面传来的声音便证实他的父亲现在在做什么。
傅斯年勾唇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半小时后,书房内走出两个人,一位是傅连年,一位是看着细皮嫩肉模样清秀的男孩。
日子一天一天过,转眼间快到了期末,余书从原本那个在何处浑身都散发着闪光的人变成了默默无闻尽量隐藏自己的透明。
即使这样,恶魔依旧没放过他,始终辗转于傅斯年和沈晚酌两个人之间。
他的状态越来越差,连成绩都一落千丈,从一开始的稳定保持在前两名掉出了年级前十。
这无疑对余书而言是最糟糕的。
现在的他像个无头无脑的物品,任由呼来唤去,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意识,课上集中精神十多分钟都困难。
由于成绩原因余书第一次被叫到了办公室训话。
班主任疑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训斥了长达十分钟发觉余书又出神了,猛地一拍桌子唤回余书神志:“还在这走神…!如果这次不能进前十,下次换班还能待在冲刺班都难!”
话说的已经很严重了,冲刺班对于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完全是登上985、211的必由阶梯,但余书听着却无感,甚至有种不上就不上的错误感。
麻木的神情让他心中无理由的难受起来,似有针扎般,浅浅戳进不疼,反而积累的越多越要命。
他木讷的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老师。”
他出了办公室,在门外深深吸了口气,仰起头看向窗外灿烂的阳光,余书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他用了十足的力气,脸颊上瞬间出来了鲜红的指印。
他暗暗骂自己,余书,别贱,你为的不是自己。
为了能让自己有更好的精神气去对付期末考试,余书主动去找了傅斯年和沈晚酌。
公寓内,沈晚酌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傅斯年不在。
余书不想绕弯子,看向他:“期末这段时间能不能别再找我…我想好好复习考试。”
心中难免悲凉,这种事情竟然还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屁大点事,”沈晚酌微微坐正了身,“离期末还有一周左右?”
余书点了点头:“等一周过去……”
“一周过后我会好好讨回。”
余书指尖顿时发凉,表情隐忍,他知道光沈晚酌答应是不够的。
沈晚酌当然也知道,看出余书的顾虑,说:“他那边我会和他说,你是不是该好好陪我?”
余书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你想…让我怎么陪?”
沈晚酌笑着站起了身:“今晚不操你,带你去个地方。”
余书蹙起眉,沈晚酌去的地方无疑都是那些有钱人去的地方,氛围环境有多乱可想而知。
他几乎是下意识反抗:“我不去。”
沈晚酌看着他,居高临下:“嗯?”
余书手指蜷缩:“我不想去…酒吧和ktv。”
见他拧紧眉头的清冷模样,沈晚酌差点上火,走到余书面前向他讨要好处——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狠狠地吻他,舌尖不断挑逗余书的舌,很快津液顺着嘴角留下。
“不去那些地方。”
沈晚酌并没有骗他,带他去的是私家赛车场。
孙鹏老远处就看见他了,朝他们挥手:“等你一会儿了。”
见到沈晚酌身边的余书后,先是打量了一番,肤白唇红,一副清冷样。
“你朋友?”
沈晚酌没“嗯”也没有说“不”,手自然的搭在余书肩上,说:“你告诉他我们什么关系。”
余书冷淡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只是张口:“朋友。”
那么冷淡的语气是屁的朋友,孙鹏想从沈晚酌脸上找出答案,但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亲昵样。
他一拍脑门,该不会是沈晚酌的小情人吧?又仔细一想应该不是,毕竟沈大少爷可是不喜欢上男人的,只可惜上次开荤没让他试试。
那是什么?见人家长的好看就想跟人家做朋友,对方勉为其难的答应和他做朋友,但始终是一副只冷不热的模样?
打着去看车的幌子,孙鹏把沈晚酌拉了过去:“那确定是你朋友…你什么时候热脸贴冷屁股了?”
沈晚酌挑眉:“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孙鹏不理解,“不是你情人的话我可就要下手了,我操,那副清冷样真他妈对我胃口,带上床叫一定很他妈带感!”
“滚!”沈晚酌直敲他脑门,“他他妈就是我情人,你敢碰他试试?”
“我操…沈哥什么时候开男人的荤了……”
“管什么闲事。”
孙鹏是真喜欢余书这样的,他养的情人都是搔首弄姿,床上乱骚叫的,看余书的脸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总想搞到手试试。
他不死心:“就你一个人上啦?那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给兄弟分享分享……”
沈晚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一个人上过余书?这东西还是傅斯年先发现的,而且还先抢走了余书的初夜,他顶多算个后来者开荤。
“没有,”沈晚酌有一瞬间莫名的些燥,很快又稍纵即逝以至于他没明显感觉。
“还有傅斯年。”
孙鹏目光看向那边的余书,喃喃细语:“你们玩的还挺花……”
余书自顾自的等了一会儿,等他们来后眸子才有波动。
沈晚酌开了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他面前,“上来。”
余书看了一会儿,问:“你有驾证吗?”
沈晚酌嗤笑出声:“在私人场地开不犯法。”
孙鹏开的是一辆蓝色的,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个男孩,属于柔弱型,嘴上抹的还有淡淡的口红。
余书垂着头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相比于在床上,冷冽的空气最起码不会让他木然。
黑夜中两辆跑车如猎豹般飞快疾驰,码数不断增高,耳边都是狂风在呼啸。
大概绕着路道跑了三四圈,孙鹏的车率先停在一旁,沈晚酌降低了速度在他身边悠悠过。
孙鹏副驾驶的小情人弯子了身,趴在他的胯间卖力的吸吮性器。
看着沈晚酌笑了声:“不来场野外py太可惜了,沈少爷要是不行,让我伺候伺候他。”
他说的“他”自然指的是余书。
沈晚酌没对他多说什么,用车身故意碰撞跑车,吓得孙鹏登时险些软掉。
他带着余书又飙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孙鹏的车后才停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路灯闪烁。
余书坐了太久腿脚有些不舒服想打开车门下去走走,手刚碰上就被沈晚酌一把拉了回来。
余书吃痛,瞪着眼看他。
沈晚酌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解开安全带压下余书撕扯他的衣服,这种暴力往往不能让他臣服,余书反抗起来,推着他的肩,怒开口:“沈晚酌!不是说好不碰我吗!”
沈晚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近的不能再近。
然后他开口:“你太骚了。”骚的就算不动也有人想惦记你。
余书红了眼睛,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强烈,他太骚?是他主动脱掉衣服求着让进?是他向那些娼妓一样摆弄腰肢?凭什么要给他加莫虚有的罪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