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含与内容)(2/5)
比如他出逃的这次,他的买主是个爱玩身体改造的变态,家里已经有不少“艺术品”了,穿环纹身打钉在这儿都是过家家,他看着那些被称为艺术品,实则身体残缺的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男人淡淡点头,“摆好姿势。”
他正处于发情期,对方明明知道他根本忍不住,却还是这样苛求他。
“呜啊——”青年被刺激得双腿绷直,一声高亢的呻吟冲出喉咙,竟在瞬间被强制高潮了。
“唔!不行太太过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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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快回到他面前,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青年不情不愿地依言照做,这回受罚的是他的阴茎,即使已经精疲力尽,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乱动,顺利挨完了最后的十五下。
少年在会所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今年二十三,却是从未成年就被送到这里,培养了两年后成年了才被会所卖出去。
他这几年过的平平淡淡,也有过好几任主人,但他们都只把他当个玩具,也不曾善待他。很多时候,他只是他们众多玩具里的一个。
少年脸上装出来的笑容随之消失了,他仰着脸认真地回望他,随即凑近对方,落下极为虔诚的一个吻。
然而男人才不管他是否受得住,自顾自用两指捏起蒂皮将那颗红肿充血的珠子推出来,又近乎无情地把按摩棒碾上去。
“腿分开。”冷硬的命令声让他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来,继而顺从地将赤裸的双腿分的更开。
青年用小鹿一般湿润的眸子望着男人,在对方拿出圆头按摩棒时显得有些无措,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打开开关,抵在他脆弱的花蒂上。
“主人嘶主人太疼了——呜!十五!”青年瑟缩着身子流着眼泪,求饶声伴随着哽咽听上去十分可怜,“十六!啊主人!十七!”
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早已不愿看见少年难过的模样了。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乖巧而放过他。粗糙的指腹抚上青年的膝盖,那里似乎擦破了一层薄皮,还没到出血的程度。
他眼睫轻颤,滑落一滴清泪,可男人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不发一言地落着鞭,那娇嫩的雌穴则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我刚刚让你做什么?”不咸不淡的语气伴随着指尖抚上膝盖的动作,轻微的疼痛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青年一下子慌了神,死死地抿着唇勉强抑制住逃跑的冲动。
等他们玩腻了,亦或是家里急用钱时,便会将他卖回会所。
“疼。”少年乖巧地点头,“但您之后会给我上药,不是吗?”
虽然他因为身体特殊而得到了更多关照,也卖出了更高的价格,但特殊与高价意味着他得付出更多,才能让买主觉得自己物有所值。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连男人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的腰控制不住地扭动着往后躲,又被男人攥着脚踝拖回来,他受不了地呜咽着,摇着头哀求。
“主人!求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意识到什么后瞬间低了下去,似乎是怕引起男人的不悦,“求您给我——”
“不疼?”
他面上并无多少变化,只是按着青年的肩将他推坐在地上,后者惊喘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抵抗。他将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双腿因羞涩而微微合拢。
快要被深渊吞没的灵魂已经黯淡无光,凶残暴戾的恶鬼都瞪着血红的双眼想要将他生吞活剥,可就在这时,一束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绳索垂落在了他面前。
“三次。”
所以当他被会所的人找到时,他知道自己这一生已经结束了。他当场挨了顿打,像死狗一样被拖回会所。地狱之门已经在他眼前敞开,而他的世界也将永远陷入黑暗。
“既然是下面痒那就由它来受罚。三十下,自己数着,”只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让他僵在原地,“动一下加五下。”
往往这种话都是为了取悦对方,偏偏少年格外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假的。
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恼火。
青年哆嗦着唇,回答的声音被落下的鞭子砸得稀碎,身子猛的一抖,语调便带了几分哽咽。“是啊一”
“嗯,我信您。”
男人沉着脸,显然是在这场名为真心的对局里输得一塌糊涂。他强硬地托起少年的脸,又温柔地吻住了他。
这一刻,他拥有了自己的神明。
他的买主似乎很乐于看到他们在知道自己命运后又无计可施时绝望的模样。他并不担心他们会逃,会所的条例十分严苛,奴隶逃跑是重罪,被抓住后会当众行刑不说,还会根据其主人的要求增加刑罚,很多人因此残废,最后的下场不是被当成人人可用的泄欲工具,就是被丢到会所的犬舍里,生死未知。
真是恶心又阴暗的想法,但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他转身拿了一支惩戒鞭,而青年在看到他手中之物的时候吓得直往后缩。
他在向男人叙述经过的时候刻意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他眼中的恐惧并没有被男人忽略。他不擅长安慰人,便下意识地沉默了。
“还没结束呢。”男人用鞭梢轻轻撩拨着青年耷拉在胯间的性器,“自己说,刚才受罚时往后挪了几次。”
呵,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真不知道这小孩儿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男人未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如果这时候吓唬他]
“您说,要我跪好,不能动”他颤颤巍巍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口挤出来似的,“我知道错了”
他也不等青年回应,抬手便是一鞭,鞭梢精准地落在对方胯间。
他这回算是遇到克星了,栽在了少年毫无保留的爱里。
“嗯,那就是明知故犯了。”男人像是没看到他吓破了胆的样子,依旧面不改色地说着话。
他没在那栋别墅待多久,就听闻了他的买主要给他进行身体改造的计划,改造内容是在他小腹里放个人造子宫,再做去势手术。后面的内容他没敢听下去,便已经打定主意要逃走了。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面具,周身散发的神圣光芒驱散了黑暗与寒冷。
青年在男人靠近时便噤了声,浑身打着颤却死咬着牙,只有炽热得几乎快要冒出火来的目光紧紧黏在对方身上。
青年咬着唇,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发抖,可那双充满了欲望与哀求的眸子里还是浮上了一层名为委屈的水雾。
这话落在青年耳中算得上是残忍,可他不敢不答。
就好像喊那个称呼能给他力量似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主人,直到对方打足了数目停了手,他才瘫靠在墙上低垂着头,默默掉眼泪。
由于他生得白净,又因雌激素的影响而皮肤光滑,故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
男人并没有让他休息的打算,随即便拿来了几件性玩具。
他急急朝男人的方向膝行两步,却又被项圈上的锁链扯得身形一滞。
男人重新调整了锁链的长度,使他的双腿只能保持固定的角度无法合拢。
他搬了把矮凳坐在青年面前,伸手揉了揉那颗藏在花蕊里的肉蒂,引得青年一阵轻颤。方才的淫刑将它打得愈发殷红,此时也更加敏感。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少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便带着轻松的笑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他,继而转移了话题。
不远处的男人正擦拭完最后一件工具,他侧目瞥了眼青年被地板磨红的膝盖,微微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