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2/8)
确定是他九岁那年给陆妙竹的。
至于怎么让父亲累……
一切问题的答案沉在西凉河河底,再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夜色渐浓。
陆小舟置若罔闻,伸手抓住了陆箐胸前的雪白荡漾乳波,下半身继续像个打桩机一样,肉棒飞快冲进陆箐的蜜穴,里面紧致潮湿的甬道死命裹吸着插进去的阳具,随着他动作越来越激烈,龟头探进花蕊深处。
程浩然看着这场父女交合,从震惊,到鄙夷,魔教妖女果然都是一路货色,为了欲望,连基本的伦理都不顾了。
然而下一刻。
且不说问玄法师根本不近女色,就算近,也不可能对老朋友的孙女下手。
怎么办?
凭古代的技术,想要从河里找出一具尸体,太难了。
下一个男人很快上来。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倒也自觉,投了西凉河了。”
陆小舟用手套弄着鸡巴,再次硬了起来之后,塞进了陆箐的嘴里。
陆妙竹无可奈何,主动用纤纤玉手握住了男人的阴茎根部,然后伸出舌头,将阳具上上下下舔了一遍,还将男人的卵蛋含在嘴里,一脸讨好地看向男人。
陆小舟搂住她的后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一边用力干着她,一边亲吻陆箐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她的樱唇中,逼她与自己接吻。
他再也不读书了。
他能察觉到衣柜隐隐约约有另一股气息,但不能确定,如果是原主的话,肯定要被陆箐骗过去,但他不是,他很肯定那个趁着原主闭关时偷袭又跑掉的程浩然,现在就躲在陆箐的衣柜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徐从进了门,他不是陆妙竹,所以陆小舟没有反应。
至于原因,无非儿女情长四个字,到儿女情长为止也就罢了,可陆箐是魔族妖女,程浩然是正道弟子,她巴巴地帮助人家,能有什么好结果?
陆箐重获自由后,立刻跑到了门口,刚要出去,忽然想起来程浩然还在衣柜里呢,万一自己走后,程浩然被发现了,肯定难逃一死!
“又高潮了,舒服吧?”
人去宅空。
“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想打他?”徐从抬手重重拍开陆妙竹的手,瞪着她,狐疑道:“你以前不会经常打我儿子吧?”
可要是不走,她恐怕又要失身一次了。
他不想见陆妙竹。
陆箐以这种观音坐莲的姿势,甚至坐不稳,不得不伸出手扶着陆小舟的胸膛,勉强支撑身体,雪白挺翘的屁股如同肉壶一样,被阳具干得上下翻飞,蜜穴深径不停吞吐着阴茎,随着龟头速度飞快地撞击甬道里的敏感点,陆箐忍不住“啊啊啊”呻吟起来,哀求道:“嗯嗯慢一点嗯嗯……”
陆小舟成了本朝最年轻的状元。
陆妙竹的口交技术熟练无比,可还是抵不过男人的恶趣味。
陆小舟故意问道,随后趁着陆箐还处在高潮余韵中,蜜穴紧缩的时候,立刻开始向上操弄,肉棒一挺,在陆箐的蜜穴里全根没入,卵蛋击打在陆箐的阴户上,恨不得一起塞进陆箐的蜜穴里面。
那个魔教教主不知道在想什么,独自一人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法师你清醒一点,我是明玥!”陆明玥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动作却并不算果断,甚至有些迟疑。
实际上是徐从不能生。
陆小舟开始说话,开始学习,开始逐渐掌握话语权,可以给陆妙竹更多的金子银子首饰,徐从是个抠门的,好像陆妙竹喝风饮露就能活一样,眼睛瞎了似的看不见陆妙竹身上穿的衣服都有补丁了,他能看见,他得想办法。
他将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褪了下来,塞到陆妙竹手里,又扭头对徐从说道:“给我娘一点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时,粗长坚硬的鸡巴左右甩动,击打在陆妙竹的脸上,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九岁这年。
男人浑身一抖,没忍住,感觉马上要射出来,连忙把肉棒拔出,对准陆妙竹的脸蛋,挤出浓精。
而徐从的妻子,那个大官的女儿,从小被教导贤良淑德,对于替丈夫背负不能生育的名声,对于教养丈夫跟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毫无怨言,心甘情愿。
一堆金银首饰掉了出来。
程浩然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陆小舟把衣柜门一开,他立刻头也不回逃出去。
陆妙竹愣了愣,等想明白徐从话里的意思和,脸色苍白,扶着桌角,才稳住身体,羞惭地低下头,喏喏道:“我懂,我给你丢人,也给小舟、哦不,也给天章丢人了。”
陆妙竹乖巧识趣地冲着男人张开嘴巴,让他看清楚嘴里含着的精液,随后又在男人满意的目光下,吞咽下去。
嘁。
身上穿的衣服,还没有在春意楼时穿得好。
陆妙竹脸上挂着精液,又伸出舌头,替男人清理干净了鸡巴,才终于到了下一个。
陆妙竹运用高超的口交技术,努力裹吸,两颊都向内凹陷,前前后后地用嘴巴吞吐鸡巴,灵活的小舌舔舐过马眼,为了刺激男人尽快射精,她一脸媚笑地抬眼看去。
轰然一声。
但也不想见陆妙竹过得惨。
“我叫陆小舟。”陆小舟懒得理恋爱脑,他的名字从前几世就开始用了,让一个渣男说改就改了?
陆明玥父母早逝,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学习医术,也认识了问玄法师,从幼年时本能地亲近,再到少年时的羞涩。
他还抱着希望,万一陆妙竹没死呢?万一陆妙竹不是投河,只是隐姓埋名了呢?
陆小舟彻底没了顾忌,开始在流放路上讲故事,讲徐从和陆妙竹的故事,讲陆妙竹投河的故事。
在快要射出的时候,猛地拔了出来,将陆箐推倒在床上,然后肉棒对着她的脸,颜射了陆箐一脸的浓精。
大堂。
等到了小皇帝长大,等到了徐从不堪折磨死了,等到了小皇帝开始夺权,以弑父为罪名,将陆小舟流放。
“没有没有,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舍得打他?”陆妙竹实话实说。
陆小舟冷不丁用力一挺,肉棒向上冲进了陆箐的蜜穴深处,他掐着陆箐的细腰,开始疯狂操干。
陆小舟给陆箐解开束缚,坐在床上,冷着脸说道。
死亡,与安息。
衣柜里。
徐从提着灯笼往他眼前一照,陆小舟依旧没有反应。
,以后你就叫徐天章。”
陆小舟只觉得脑袋里有一根弦断了似的。
陆明玥刚一说完,裤子已经被问玄法师脱掉了,她躺在竹林柔软踏实的土地上,咬了咬下唇,忽然不再说话。
陆小舟看着她,冲她勾了勾手,笑得诡异:“你要是还没伺候够我,就过来,我的阳具可还硬着呢。”
徐从满脸惊喜。
怎么办?
陆小舟无话可说,他也确实不说话,反正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无聊就发呆,困了就睡觉,一天天过去。
这一世做官之路很艰难,但陆小舟不惧艰难,在老皇帝死后,一步一步走到了权臣的位置,然后随便给他爹扣了个罪名,每日游街示众。
陆箐让他想到了陆琪琪,想到了谢婉,都是一样的恋爱脑,糊涂!
陆小舟看着他,问道:“我娘呢?”
在古代,有个当探花郎的爹,有个是大官女儿的贤惠嫡母,再加上超越同龄人的心智,读书之路,轻松拿捏。
不如帮法师一回?
陆妙竹瘦了很多,她本就是清瘦的体态,再瘦,就不好看了。
陆箐愣了一下,随后忍着羞耻,跨坐在陆小舟身上,湿淋淋的肉穴对准擎天一柱,她缓慢下沉身子,感受到肉棒破开阴道,一点点往里深入。
竹林里。
“滚吧!”
但她知道两人没可能的。
唯一的朋友就是她的爷爷,陆小舟。
“爹。”
作为重生好几世脑袋空空的现代人,陆小舟总算有了一点金手指,他可以过目不忘。
陆妙竹投河了?
陆小舟也看出来了她要做什么,直接往床上一躺,说道:“你坐上来,自己动吧。”
那她这些年靠什么吃饭?徐从会给她钱吗?还说是她又重操旧业,“自力更生”了?
他又攒了一笔钱,独自出了府,准备亲自送去给陆妙竹。
那个对他很好的嫡母寿终了。
陆箐也不是犹豫不决的性子,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定,救人救到底,只要让父亲累了,就可以趁他休息的时候,偷偷放走程浩然。
徐从一副宽容大度的作态,放陆妙竹进府来看看儿子。
程浩然视线里最后一幕是陆小舟的身体四分五裂炸开,魔教教主自爆,他离得这么近,成了唯一的陪葬品。
徐从抱他回府,对外宣称妻子不能生育,于是从老家抱了个侄子,过继在自己名下。
皇帝已经换成了当年那个小皇帝的孙子,小皇帝的孙子从小听过他的故事,对于陆小舟当年的政见,也是抱以支持的态度,当即招陆小舟回朝廷。
男人故意用肉棒抽打她的脸,在陆妙竹美艳的脸蛋上不停摩擦,龟头戳在她的嘴唇上,等陆妙竹张嘴的时候,又故意滑到一边,随后握着肉棒,在她的脸蛋各处击打,羞辱道:“贱婊子,这么迫不及待吃男人的鸡巴啊,你不是喜欢吃精液吗?留在春意楼多好,是不是这里的鸡巴你都尝过了,觉得没滋味,要去换个地方吃鸡巴啊?”
陆小舟对恋爱脑烦得要死,但是这一世是胎穿,陆妙竹也确实对他不错,现在也确实过得好惨。
徐从怕他跳河,急得抓耳挠腮。
为什么突然就自爆了?
“我说我亲娘。”陆小舟没让他成功转移话题。
终于结束了流放之旅。
陆妙竹是春意楼的花魁头牌,活着的摇钱树,她要赎身,除了要付出巨额赎身费外,还得在临走前伺候好一众老顾客才行。
八十多岁。
小宅子里。
这一次是因为--
陆箐挺着大奶子走了过去,她容貌娇俏可爱,腰肢不盈一握,便越发凸显出中间的大奶子,随着走动,上下晃动,乳波荡漾,看得人眼晕。
“你怎么在这?”徐从只有他一个儿子,这儿子又十分争气,所以格外招他心疼,放下灯笼,竟是脱了外衫,给陆小舟披上。
问玄法师是她爷爷的朋友,少年时参悟佛法,容貌俊美,始终维持在二十岁左右,后来因为外表为寺庙惹来了太多桃花,于是将容貌维持在了三十岁,一脸禁欲圣冷,凡人莫近。
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不会被发现了吧?
男人骂了一句“贱婊子”,随后更加大力地开始顶撞,将陆妙竹的脑袋顶得前后摇晃,大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挺腰冲刺,一股浓精喷射出来。
陆小舟开始被流放各地,从天南,到海北,从壮年,到暮年,他还是没死,还是在被流放中。
他拔出肉棒。
陆小舟站到凌晨时分,又回了小宅子,他是不可能自杀的,自杀后,下一世恐怕又要从婴儿开始。
陆小舟抬脚去了西凉河,京城有宵禁,但禁卫军认出他和徐从的身份后,又乖乖退下,陆小舟站在西凉河边上,盯着黑黑的河水。
作为徐从眼中的唯一继承人,陆小舟的地位固若金汤。
这也是陆妙竹投河的原因吧,她这个“污点”,彻彻底底消失了,再也没可能成为别人攻击她儿子的把柄了。
他极有耐心,坐在屋子里等着。
她的舌尖往上舔去,终于把鸡巴吞进了嘴里,随后卖力的吞吐裹吸起来,用舌头刺激上面的马眼。
直到九岁。
现在告诉他,陆妙竹没了,那他做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程浩然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个问题,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他只获得了陆小舟一直求之不得的东西--
陆小舟等着。
“往后你就好好当你的状元郎,爹还在官场上,一定把你扶上青云之路。”
也当成全她自己。
直到把徐从逼得在小宅子一通乱杂砸,掀翻了床上的被褥。
不知道程浩然在衣柜里有没有看见这幅场景,他不会误会自己吧?
她体质特殊,就算毒素被转移到她身上,也能自动化解。
问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全凭身体本能行事,压在陆明玥柔嫩青涩的身体上,不停摩擦亲吻。
“爹,我要去做官。”
陆小舟不去皇宫任职,任凭徐从怎么后悔劝说自扇巴掌,还是恼羞成怒威胁他,都不为所动。
一传十,十传百,如果陆妙竹还活着,总有一天能传到她耳朵里,她应该能知道,陆小舟想见她。
陆小舟用着六岁的身体,自然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有反抗能力,他也不想反抗,这一世的目标就是混吃等死。
陆小舟盯着看了一会儿,蹲下来,捡起一支金镯子。
陆小舟站了起来。
陆小舟摸不着头脑,这宅子很小,是当年陆妙竹买的,现在陆妙竹不在这,可屋子里还算干净,可见主人就算是出远门去了,也没走多久。
他瞪眼看着陆小舟又把陆箐操了几遍,直到最后把陆箐操晕了过去,然后叫人把陆箐抱离房间。
心念一动。
徐从定睛看了儿子一会儿,认定儿子是个聪明人,和他一样的聪明人,所以他实话实说了:“她是个娼妓,你是状元郎,你也不想想,哪日她要是被人找出来,那可是你最大的污点!”
这毒很难解,而且会在体内留有余毒,唯一能彻底清除的办法,就是用合欢之术,将毒素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在半路上,陆小舟摔了一跤,于当夜去世。
徐从轻咳一声,看向陆妙竹的目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道:“你的身份,若是传出去,也是给天章跌份,你明白吗?”
他记忆力很好,将金银首饰一件一件数了一遍,最终确定,他给陆妙竹的东西,陆妙竹没去当,没去花,全都攒了起来。
徐从动作一顿,不敢回视,低头道:“你娘不是在府里吗,你跑这来干什么?”
恐怕还是陆箐主动让他躲进去的!
陆箐逐渐被干得失神,嘴角流出口水,哭泣道:“慢一点,爹爹,慢一点。”
然后朝着衣柜的方向走来了!
陆妙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十几个男人在她面前排队,挺着鸡巴,扶着陆妙竹的脑袋,仿佛用飞机杯一样,就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嘴巴里,随后开始冲刺抽插,玩深喉,龟头怼进陆妙竹的咽喉里,恨不得连卵蛋一起塞进去。
陆妙竹那么爱徐从,肯定舍不得看徐从受苦,如果她还活着,看见了,肯定要出来相见吧。
陆箐心中哀恸,动作越发缓慢。
从中午,等到傍晚,又等了一夜,又等了一个白天,到了第二天深夜里。
她硬着头皮说道:“爹,你回去吧。”
陆妙竹急了,作势要打他,嗔怒道:“你这孩子。”
“爹,这是我的房间。”
他舍弃掉自己宝贵的发呆时光去读书,去搞一些金银,不就是为了给陆妙竹?不就是为了让陆妙竹将来能安度晚年?
她要是一走了之,谁知道父亲会不会发现衣柜里的程浩然,然后杀了他?
他要混吃等死。
陆箐“唔唔唔”地哭泣,想要反抗,可是蜜穴里被填满充实,花蕊被反复突刺了几十次之后,她屁股突然颤抖起来,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甚至主动套弄起陆小舟的鸡巴。
“问玄法师,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