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夏夜(5/8)
黎宁看到许茂脸红就已经有了反应了,再听到许茂说他们已经成亲了更是半硬,现在听到许茂道歉,立刻冷了脸:“什么?”他慌张地捧着许茂的脸:“我才闭关一个多月,茂茂做了什么?和谁?我叫他生不如死!”
“什么?”这下轮到许茂懵了,他看黎宁脸上杀气外露,双眼紧盯着自己,不得不说还是吓了一跳,心底里隐隐约约还是有点害怕:“不是,阿宁你误会了。”他又怕,又哭笑不得,双手扶上了黎宁的腰,把黎宁搂进怀中:“我不该不让你坐在我大腿上。”他说道,见黎宁的表情开始软化,又凑过去亲了亲黎宁的额头:“我想清楚了,你若是喜欢被我抱着,我就天天抱着你。”许茂将黎宁抱在怀中,抚摸着黎宁的长发,后者的手从他的脸上滑下,松松地搂住他的脖子:“我不该总是想教你,阿宁,我不见得比你懂得多。”
许茂的心跳趋向平稳,而黎宁的却疯狂跳动,他双眼圆睁,心跳如雷,震得他耳朵都听不清话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许茂,见许茂认真地盯着自己,内心突然就被一阵狂喜充斥,浑身似乎都轻飘飘的,唯有心中沉甸甸,被喜悦与欢喜挤满,饱满的喜欢迫不及待地侵占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好高兴,都不能思考了,仿佛马上就能成仙。
发现黎宁没了反应,许茂心说该不会自己道歉太晚了,黎宁不原谅自己吧,正欲对黎宁挥挥手,马上就被吻住了。
两人一个多月没见,又经历了些大起大落,当下情难自禁,缠绵到深夜,黎宁像打了鸡血一样,本来就够厉害了,这次更是按着许茂折腾,到最后许茂腰又酸,屁股又疼,浑身上下被黎宁啃得没一块好肉,有些地方甚至被咬出了血,躺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上觉得自己都奄奄一息了。
黎宁却意犹未尽,他趴在许茂的身上,这回大发慈悲没有留在许茂体内,这让许茂更加难受,那些白浊液体一点一点流出他的后穴,感觉特别奇怪,但许茂累得很,决定先不理会了。
“下回我去寻些双修的秘籍来。”黎宁快速看了许茂一眼又移开目光,表情娇羞媚眼如丝,伸出嫩红舌尖舔了舔许茂凸起喉结上的汗水:“与茂茂一块练。”
许茂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笑了:“现在都被你折腾得没了半条命了,等双修我怕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黎宁撅撅嘴,手却一刻不停搓揉着许茂的胸,正要说什么,就听到许茂又开口了:
“阿宁,可以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
“茂茂为什么想知道。”黎宁打了个哈欠,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从前。
许茂叹了一口气:“我的事阿宁都知道了,阿宁的事我却一无所知。”
“可是……”黎宁委屈地看许茂:“我以前很弱,茂茂会不会不喜欢我?不对,失忆的时候我没有干什么笨笨的事吧?茂茂会嫌我那样很烦吧……”
“怎么会呢?”许茂拨开挡住黎宁眼睛的长发,见他长发盖着脖子,怕他热,索性把那头长发拨到一旁,拿过床边的扇子轻轻扇了起来。
微风扫到黎宁脸上,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重新枕到许茂胸前,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小时候的事。
黎宁四岁那一年,居住的城镇发生了水灾,流经城镇的河流发了大水,加上连日大雨,淹得没一块干的地。那场水灾极其罕见,持续时间又长,当地知府见此情景,竟然拿了钱财逃跑了,朝廷派来的人迟迟不见,赈灾物资也没有到,很快那里便贼人横行,幸存的民众有些也加入了他们,出门抢劫掳掠,一时间乱成一团,竟也没有人管,当时那里如同人间炼狱,人的尸体和鱼的尸体一样腐烂,浮在水上,胀成一团。粮食短缺贼人便开始吃人,吃了鱼尸的人们开始得病,逃难的逃难,发疯的发疯,满城找不着一个正常人,后来皇上亲自出巡才把这事平定下来,可贼人依然盘桓在山中,捡些无家可归的人和失去父母的孩子回去,那帮贼人食人过后热爱人肉滋味,一些先天有残缺的,病怏怏的孩子被带回去没几天就被吃了,黎宁因为吃得少且当时瘦巴巴的没有肉,逃过了一劫。
许茂听得心惊胆战的,那个水灾他也曾听师父和师叔谈过,不过师父师叔并非特地跟他讲,只是谈话被他听到了而已,因此也没有了解得详细,可这么一听,当时情形可真可怕,听得许茂出了一身冷汗背后发寒,也不知道是汗水变干还是被吓的。许茂心有余悸,赶紧搂紧黎宁,心疼地想黎宁现在也没多少肉,明日得让他多吃些。
黎宁不明白许茂怎么忽然把他搂紧,可是被抱在怀里他又很开心,乐得直笑,明明刚才还在讲那么恐怖的事情,现在他却如此快乐,这反差让许茂心情复杂,十分不是滋味。
“那时候我好弱的,每天都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到处躲。”黎宁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随着许茂的呼吸起起伏伏:“他们给我的东西我也不吃,怕有毒,都半夜悄悄去厨房偷。”
许茂的呼吸沉重,无言以对,这种事情对小孩子来说也太残忍了,幸好黎宁还是平安长大了,他庆幸地亲了亲黎宁的发旋,无声地安慰对方。
“唔。”黎宁扬起头,眼中是单纯的快乐:“茂茂今天好多亲亲,再亲一下!”他眯起眼,自己凑上前来亲了一下许茂的嘴唇:“有天晚上我去厨房偷东西吃,刚好撞上他们要吃宵夜,我就躲在米缸后面了。前日一个小孩发了烧,本来他的母亲没敢声张,悄悄给他吃药,可是还是被发现了。”黎宁的表情如梦似幻,许茂莫名,黎宁说的事与他的表情像是两个极端:“他的母亲被贼人奸淫过,已经怀孕了,去跟与她欢好过的贼人求饶,也没有用,抱着孩子在厨房哭呢。”
许茂有些不祥预感,黎宁怎么记得如此详细,听黎宁的语气不像害怕,难不成经常从脑海里翻出来反刍吗?他吞了口口水喊道:“阿宁……”
“嗯?茂茂!”黎宁像跟他玩一样,听许茂喊自己名字便喊了回去,双眼亮晶晶的,明明他们没有点蜡烛,可许茂就是能在黑夜里看清黎宁的双眼:“唔……那个孩子烧得迷迷糊糊的,被母亲抱在怀里时还在熟睡,他母亲抱他抱得可紧了,他都不知道大祸临头。”
“阿宁……”许茂艰难地开口,直觉接下来会有可怕的场面出现,这种画面让黎宁一个几岁小孩看见,得吓坏了吧,就算是自己看到这种场面也得吓破胆,可他看黎宁的表情,却不像心有余悸的样子,心底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下一刻黎宁便看向许茂,两眼似乎都迸射出光芒来,他咬咬下唇,咯咯地笑了:“茂茂今天叫我好多遍,我好开心。”他说,而许茂却突然浑身僵硬了——有什么抵住了自己的小腹,再一抬头,便见黎宁露出极其可怕的笑容来,并非说他笑得狰狞,完全相反,黎宁笑得十分美艳,眉目弯弯,嘴角弧度都恰到好处,他本就是个天生尤物,现在脸上是一副满足的表情,任何人看到都会为他倾倒,而这结合他正在讲的内容才凸显出可怕之处来,黎宁无知无觉,向下移动了一点,将勃起的性器放到许茂大腿间,就着许茂大腿内侧的肌肉小幅度地抽插着,他披散长发,攀在许茂身上,许茂却在不知不觉间停下了扇扇子的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撕开了一层表象,接触到什么真正让人恐惧的事实来,他满脸惊愕地看着黎宁,后者则像陷入了回忆,脸上的表情都看不真切了,紧贴在许茂胸前,猛吸一口气,开口却仍是天真的声音:“好香。”似乎闻见了什么香味,黎宁的声音像是突然变成了蜿蜒湿冷的毒蛇,鳞片划过许茂的身体带来一阵恶寒,许茂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低头看去,原来是黎宁伸出舌尖,一路舔舐过他腹部肌肉的沟壑,心中突然疑惑黎宁为何再次起了反应,是因为自己叫他的名字吗,还是因为……
许茂不敢想,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而黎宁蹭了几下,似是想起什么来,拉过许茂没有拿扇子的手放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着:“茂茂知道吗?人骨头和猪骨头做汤时一样,都很香。放血的时候人沐浴在鲜血中,真的很好看,茂茂穿红色也一定好看!”黎宁的思维跳跃,咯咯地笑,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竟然动了情,他挤进许茂双腿间,过分粗长的性器缓缓插进许茂稍微有些红肿且没法合拢的后穴里,就着之前射进去的液体一点一点撑开内壁,直到进到深处,将许茂小腹顶起一个弧度,才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那小孩和他母亲还有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一并上了餐桌,那群贼人还装出有文化的样子,给做熟的他们起了名字叫‘母子连心’,可谓色香味俱全。”黎宁重新枕到许茂身上,嘴里还叼着许茂一根指头,把它啃咬得满是口水,又不舍得用力,只松松地咬着玩,故作埋怨地瞪许茂一眼,娇嗔道:“都怪茂茂,每次想起那个场景我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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