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一直都知道(4/5)

    蒋恒走向池月的时候,权安也走向床边。

    另一边的钟问桃本就害怕这个完全不同于蒋恒的男人,等他手中拿着藤条走向她时,她甚至怕得都要掉下眼泪来,仿佛真的被他抓到了错处,下一秒就要跟他哭着求饶。

    可是明明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藤条甚至都还没有碰到她,和蒋恒在一起的时候,就算被打肿了屁股她也不知道怕的。

    正紧张时,藤条贴上了她的屁股,引来她陡然一阵颤栗,喉咙里竟然嘤咛一声。

    一旁的蒋恒没有去看,池月却忍不住地再次分了心,然而想要去看的眼神,被蒋恒捉住。

    她不敢妄动,像一只被孤狼盯准了的幼兔,眼神不敢从敌人身上挪走分毫。

    “趴好了。”一旁响起权安的声音。

    钟问桃心里一紧,她太害怕权安了,本就克制不住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两条腿也颤抖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的一刻,藤条在她屁股上轻点了两下后,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紧接着屁股上炸开一声脆响和令她冒出泪水的尖锐痛感。

    她痛呼一声,忍不住微微地扭动身体,两脚交互搓着,来消化这一藤条。

    “我刚说什么?”藤条又在她屁股上点了点,明明只是寻常的询问,钟问桃却直觉到他似乎不悦。

    “对、对不起……”

    话音刚落,屁股上又被抽了一下,钟问桃痛得绷紧了身子,拱起腰背去消化屁股上的痛。

    然而权安却并不打算给她太多时间,藤条在她屁股上再次点了两下过后,伴着“咻咻”的短暂连续的破空声,接连不断地抽上她的屁股。

    藤条的痛感是尖锐的,每一下都痛得她冒出汗来,根本没有可能忍住呼痛的声音。

    池月听着她的哭喊,本就发紧的心脏也开始颤抖起来。

    以前她只在影片里听过这种连、痛苦又无法忍耐的哭喊声,她承认,看着画面里的女孩扭动着屁股被不同的工具打到红肿,听着她们无法克制的痛苦的哭声,她会迎来蔓延全身的高潮。

    但此刻,这种声音就响在她耳边,一个乖巧的女孩就在离她不远的那张床上被狠狠打着屁股。

    而那个严肃的,无法被任何理由说服停止惩罚,手持藤条的人,是她的丈夫。

    她终于得以看见,权安面对其他人时的样子。

    那是一种比惩罚她时更加无法求情的冷肃。

    她也被权安打过屁股,很疼的时候,她会哭着喊他“老公”,求他轻一点。

    但现在的权安浑身充斥着一种格外难以靠近也不容侵犯的距离感,就连跟他求情似乎都觉得愧疚,他是权安,不是她的丈夫,以他现在看上去的样子,即便是池月也是不敢轻易开口的。

    他看起来是下定决心,要打钟问桃的屁股,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池小姐。”

    这个称呼太要命了,池月再次被蒋恒拽回思绪,耳边却止不住地回想起过去权安这么叫她的时候。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池月狠狠地抖了一下。

    要开始了么……

    身下霎时涌出一股新鲜温热的水流。

    她没有穿衣服,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看着,而她的丈夫,正在一旁,随时都会看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一想到权安的目光,池月便忍不住地颤抖,他的目光是她全部的前戏,即便现在他没有看她,但同处一个房间里的禁忌感也让她心脏发紧。

    耳边仍旧充斥着藤条的声音和钟问桃的哭喊,池月紧张地看着蒋恒,一道水流却到了她的屁股上……

    蒋恒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湿了,对么?”

    她被问得羞耻,身下却再次涌出一股温热。

    “老公……”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颤抖,身上涌起阵阵热潮。

    蒋恒终于笑了一下,那瞬间让池月有种雨后阳光洒下的错觉,然而蒋恒的笑一瞬即逝,他走上前去,没有客气,一只手捉住她两只脚腕,一把将她拖了下来

    “啊……”池月惊呼一声,心里一慌,随即两只脚腕就被他高高拎到空中,她不得不躺下,两条腿被他拎了起来,直至天花板,身下陡然暴露,霎时一凉……

    池月想伸手去挡,却发现这个姿势她根本挡不到,腿心处暴露在空气中,刚才流出来的水便顺着屁股缝流了下去……

    蒋恒看着她的腿心,双腿挤出来的两条光滑软肉紧紧闭合,然而缝隙中却流出晶莹的水流,顺着屁股缝向下流。

    “看着你老公打别人屁股,你却流了这么多水?”蒋恒说着,将指腹贴到她软嫩的屁股缝上摸了摸。

    说完又将她的双腿向空中拎起,引来她又一声惊呼。

    体育专业出身的蒋恒常年保持着规律的训练,穿着衣服看不出围度的粗壮手臂稍一用力,池月竟连屁股都离开了床面。

    她的阴唇正被这个蒋恒仔细打量着,他看得到她挤成一条缝的阴部,更看得到她那里正往外流着水……

    池月羞耻地抓揉着床单,她从未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的隐私处,可越是这样,她那里的酥痒似乎便越明显,水流顺着屁股缝滴到了床上,闷闷地“砰”了一声。

    蒋恒屈曲食指在她屁股上刮了一下:“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只要你湿了,我就会开始。”

    他说着,食指已然碰到了她光滑的阴唇。

    那里干干净净毫无遮挡,他的指腹贴上去,池月浑身颤抖了一下,敏感得几乎要感受出他的指纹。

    这一次,碰她下面的人真的不是权安了,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她的丈夫正在一旁,余光里甚至还能看得到他沉默严肃的背影,他正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在惩罚一个女孩儿的屁股。

    钟问桃被打得痛,然而在权安那种沉默的威严之下,说了不准伸手挡,不准躲开,她这一次竟然就真的不敢离开身下的枕头,屁股大概真的要肿成一个发酵的面团了,可是这一次打她屁股的人不是蒋恒,根本不会心疼她,不会在惩罚未结束的时候停下。

    尽管她看不到权安,但她还记得第一眼见到他时的那种感觉,他那双眼,让她不敢造次,只能遵从着他的命令,高高地撅着屁股挨打。

    她的哭声听起来好痛,但权安手里的工具早在池月被拎着脚腕检查流水的阴部时,就被他换掉了。

    但池月并没有发现,也没有余力再去分辨声音上的不同。

    蒋恒正摸着她的唇肉:“我刚刚忘了问,你在叫谁老公?”

    池月看着他,紧张得说不出话,他不是权安,他对她来说几乎是一个陌生男人,但是她马上就要和这个陌生男人做爱,他的……他的阴茎会塞进她的身体里……

    池月止不住地想,也止不住地害怕,至于身下的水流她甚至已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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