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8)
安陵容低着头,看着那又迅速合起来的肉缝,眼睛的惊讶了些,这么厉害的嘛!历尽两个小时的激烈奋战,还能一滴水都不往外流,这名器绝对是上上等的。
视线往上,安陵容欣赏的盯着胤禛隆起的腹部,即使平躺着的姿势,弧度也格外明显,这要是站起来,恐怕得显怀得有三四个月的样子了吧!
心里不免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留不住,今日真的留不住,得解决落红一事。明早得去给皇后请安,若是事帕上没有血迹,皇后肯定会以她不洁为由处置了她。
若是自己割手指抹血以来伪造,很显然会崩了她人设,进而让胤禛怀疑她在床上之事什么都不懂是假的,那么今日所做一切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那么解决的办法,有且只有那一个。
假装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立马震惊的出声,“怎么会有血呢?”,没等胤禛反应,手指就将那条肉缝扒了开伸了进去,“难道是这里受伤了嘛?不然怎么会有血呢!”,安陵容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只是这呢喃的声音,足以让胤禛听得一清二楚。边说着,安陵容手指也没有闲下来,仔细认真的抚摸着里面每一条缝隙。
看似已经恢复紧致的小嘴,里面其实还未合拢,穴口被扒拉开后,混合着的液体便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源源不断,胤禛身下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干帕子。很快就被全部打湿。
大量的液体一个劲的往外流,不受控制的失禁感,让胤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不见后,听觉就格外灵敏了起来,听着属于水流的独特声音,即便努力的忽略,耳朵也在发烫变红。
最憋屈的是,胤禛还不能阻止,毕竟安陵容是好心,关心他,怕他受伤,他不能寒了那颗真挚的心。更加不能解释,解释为何会有血。难道要告诉安陵容那是他的处子血,胤禛做不到,梦里都不会做。
于是,胤禛只能任由着安陵容检查。
无奈接受了现实,胤禛苦中作乐的想着,就当提前清理体内的那些东西了。
身下躺着的地方,从臀部开始漫延,一直到腰间,到大腿全都变得潮湿。
屁股下湿漉漉的一大片,一点都不舒服,虽是自己造成的,胤禛还是有些嫌弃,眉头紧锁着思考,怎么里面还有?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身下的潮湿处越来越多,涨得难受的腹部得到了缓解。
其实,里面过多的水,导致胤禛也不舒服,往外流,反而让涨痛消失。但当水流了差不多有一半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被水撑得满满的身下,开始有了空虚的感觉,里面仔细全面检查的手指下,带着魔力,摸过的地方都变得瘙痒难耐。
直到手指从花穴中离开,胤禛差点因过度不舍而开口挽留,好在还存留了点理智。
安陵容疑惑的声音响起,“真奇怪,都检查了好几遍了,里面也没有伤口。那这血是从哪里来的?”
本就安静的寝室内,声音自带回响的传到胤禛耳边,拒绝回答,不对,他没有听到声音,也没听到有人在说话。
不止身下黏糊糊的,身上也全是汗,很爱干净有洁癖的胤禛,皱着眉大声朝门外说道,“备水”
知晓胤禛是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安陵容也没恼,她也想洗洗了。
安陵容望了一眼胤禛身下的帕子,眼里全是满意,这么完美杰作的作品,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做得出。
只见,那张特殊的白纸上面,沾满了大量透明粘液,中间夹着着少量的乳白色,以及微量的鲜艳血色。那零星点点的血色,如同一朵朵红梅,摇曳多姿的盛开在白雪皑皑中。
木头的重门即便推开的力度再轻,也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响。还在床上赤身裸体,彼此坦诚相待的两人,都没有着急忙慌的穿上衣服,任由着一队端着东西的人进来。
反正有床帘在,外面的也看不到她,安陵容也不怕被看光。
朝床外望了一眼,看着没人放下来却自动遮挡人床帘,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九族严选的东西,真不一般。
不愧是龙床,内藏玄机,只要床上有人激烈运动,挂着的黄明色透气帘子就会自动散开,将里面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真是给皇帝用的,真太方便。
在那群人将东西往里面房子放的同时,穿着不同于其他太监颜色服饰的领头人,大名鼎鼎的太监总管苏培盛出声,“皇上,可需留两个人伺候?”
不容任何反驳的声音从胤禛口中发出,“不用。”
“嗻!”,用眼神完示意进来的人离开,苏培盛恭敬的跪安道,“皇上,水已备好,奴才告退!”
一群人来的也快,走的也快,整个过程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更没有偷偷好奇朝床里面望的视线。
待门关上后,察觉到胤禛打算起身,安陵容立马殷勤的凑上去,扶着胤禛的腰,眼神温柔又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一样。
腰间即使格外酸软,胤禛在面对安陵容的帮忙,还是想都没想的就要开口拒绝。毕竟大男子主义严重,极为好面子的他,实在无法接受被一个女人做的,身体发软,不愿意承认他现在连站起来都格外费劲。
可,在对上安陵容的炙热的眼神后,胤禛那颗坚如磐石的心,竟有一刻悸动,已经到嘴边的话便又收了回来。
坐在床边,望着给他穿鞋的安陵容,胤禛一时思绪万千,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安陵容扶着走到了浴室的池子里。
身为皇帝,胤禛有专门属于他一人的浴池,是天然的温泉,一年四季水都是温的,平时处理完政务,胤禛也都会泡上半炷香,用来放松解乏。
泡在温热的水,酸软的身体得到一定程度上的舒缓,靠在池边养神的胤禛,望了一眼还扶着他腰恋恋不舍得松开手的安陵容,有些想不通,贴的这么近,不嫌热嘛?
热得已经出汗了的胤禛,往后退了一步,便和安陵容拉开了距离。[终于没那么热了],胤禛呼出了口热气,就看到安陵容一脸受伤的表情,“陛下,让臣妾来伺候您沐浴,可好?”
不好,他可以自己洗,不用人伺候。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就是想贴在朕身上,还找借口。也不知道怎么那么黏,心里嫌弃的吐槽完安陵容,胤禛眼睛都没有抬起一下,淡淡的“嗯”了一下。
想伺候就伺候,有人巴不得伺候他,他怎么会不同意。自己洗,哪有被人服侍着舒服,胤禛自我劝导着想到。
“多谢陛下!”,得偿所愿的安陵容眼睛一亮,立马兴奋的说道。
光听声音,就知道安陵容有多高兴。
察觉到眨眼间又重新贴上来的安陵容,又热得出汗的胤禛,无奈的看着给他仔细擦拭身体的罪魁祸首。
注意力都在安陵容身上,胤禛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因安陵容的黏,心里有多高兴。
安陵容的动作很生疏,力道也太轻了些,眼神还时不时的瞄向他胸口,故意在他胸前磨蹭,久的最后胤禛都在心里吐槽了句,再多擦会都得破皮。
但念在安陵容专门避开他胸前那两处红肿,看向他的眼神无比痴迷,眼里没隐藏的爱意真诚又炙热,一下子,胤禛就原谅了安陵容的冒犯。
至于胤禛会怀疑安陵容的爱来得如此快嘛?不会,甚至还觉得极为正常。
胤禛有着极度自负,就算理智多疑,也不会怀疑他的女人爱上他是演的。在胤禛的世界观里,他的女人就算连见都没见过他,爱上他都是情理之中的,更何况安陵容还得到了他的身体。
胤禛不得不承认,安陵容在他心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下意识的观察着安陵容的一举一动,怀疑安陵容的目的,本质上都是因为在意。
其实,从一开始,安陵容的就比后宫的众人,甚至比胤禛的真爱纯元都要高。
只要不做危害胤禛皇位之身,这辈子,安陵容都立于不败之地。
显然,咸鱼的安陵容,才没有那么闲心去抢皇位。毕竟抢来抢去,她儿子都是下任的皇帝,费劲心思抢来又有和意义。
此时,正在努力吃胤禛豆腐的安陵容,满眼都是右边那红葡萄,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她身下的已经站起来了的小弟弟,直愣愣的杵在胤禛双腿间。
安陵容那些动作看似是擦拭,实际都是在调情,胤禛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本就格外敏感,在刻意撩拨下,身下的小穴自然有些饥渴难耐的缩了好几下。
已经快忍到极限时,又感受到安陵容身下昂然站立的滚烫硬物,顿时欲望就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
胤禛拉着还在他腹部擦拭的手,放在安陵容时不时偷瞄之地,命令道:“换种方式伺候”,沙哑的声音性感极了。
掌心里,那颗日思夜想了许久的葡萄很硬。
都被这般明显了,安陵容再不明白胤禛的意思就是蠢了,“臣妾遵旨”,带着笑意的说完,手便迅速搂住了胤禛的腰,两人之间的0距离,很快就变成了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两人在水下的身体,彼此相互交织缠绕,水底一阵接着一阵水流晃动的声音,便足以证明下面的动静有多么激烈。
在水中做爱,是胤禛人生太医到乾清宫侯着,朕要见他,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苏培盛连忙“嗻”完,就安排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宫去找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胤禛的心腹太医,医书也还算精湛,最擅长的是妇科,经常被后宫里的娘娘叫去。听说,祖传的一手悬丝把脉,能准确到具体怀孕天数。
对于胤禛的命令,苏培盛向来都只会听命行事。就算再蹊跷到离谱,令人无比费解的命令,从来都不闻不问的去执行,这次也不例外。
做完胤禛吩咐的事后,苏培盛就迅速又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列,面色如常,态度依旧无比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安排好了。”
就算没有催促,步撵走的也不慢,就在胤禛一脸凝重的深思之际,乾清宫到了。
章太医急赶忙赶的,气喘吁吁的来到苏培盛跟前,还没来得及寒暄,苏培盛就率先开口道,“太医赶紧整理一下仪容,里面的贵人还等着呢!”
显然贵人不是位分,而是对里面之人的尊称。能被堂堂大内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尊称为贵人的,地位一定了得。断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敢耽误得起的。
还没活够的章太医,仅仅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培盛身后,心惊担颤的进去。
只见,价值连城的屏风将里面贵人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给遮挡起来,待苏培盛拿着脉用的丝线缠进去时,章太医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没多久,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苏培盛,目光如炬似警告的看了章太医一眼,就从朝门外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章太医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再三反复确认过后,章太医才慎重的开口道,“贵人身体康健,脉象圆滑充实有力,如珠走盘,就是进来有些劳累,胎像有点不稳,还需多静养。”
听到脉象圆滑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除了喜脉外,还有可能是痰湿郁与体内,或者是食积,食积积于体。
直到亲耳听到“胎像不稳”时,无法再接着骗自己的胤禛,神色极为复杂的低下头,声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出声道,“几个月了?”
即使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有些惊吓到的章太医,也是单纯的以为皇上是在里面,陪着那位贵人。
在皇上面前,不说实话,是欺君的大罪。
章太医惜命,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了,具体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若是换成其他时间,胤禛八成回想不起来,可五十天前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实在忘不了。以至于太医一说,胤禛连想都不用就知道具体是哪次怀上的了。
其实,那天原本并不特殊,和往日晚上一样,不想位居人下的他,照例的坐在安陵容身上动着,未曾想过一直隐秘躲藏在女穴深处的地方,竟然会突然意外的被撞到。
猝不及防中,没有一丝防备的胤禛,原本还在往起站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
虽然那一下子没将神秘的胞宫口撞开,可强烈的刺激,足让胤禛高潮迭起。
没想到趁着他失神之际,安陵容竟然趁人之危,用着凶猛的攻击,毫不留情分快速冲撞着。还在高潮中的胤禛,即便迅速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胞宫被一点点撞开,无力挣扎的胤禛,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眼睛挣得老大,浑身颤抖得不成话。
直到胞宫被完全打开,阳具进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春意的胤禛,一直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胤禛还记得,太过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喷了好几回水,多得他都差点怀疑身体会坏掉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坏掉。
反而,待清醒过来后,面对安陵容新一轮的肏穴,胤禛开始有些不满。身体本能想起,胞宫被撞时带来的强烈愉悦,挣扎了没两秒,胤禛就放弃治疗的开口,“唔~,再深,嗯,一点。”
不知安陵容是不是听出他话外之音,话音刚落,阳具就如他所愿的横冲直撞着进入到胞宫内。
已经记不清当时安陵容射了几回,只隐约的记得,胞宫里面满满当当的,撑得很涨。事后经过仔细的清理,确保没有一点液体的残留,照样没得到一点缓解。
明明里面没任何东西,还是有种被撑得很涨的错觉,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胞宫口那处,疼得尤为厉害。
正因如此,安陵容小声嘟囔的说“还是用上药玉为好”,以往一直都非常抗拒的胤禛,并没有出声拒绝,紧闭着眼睛,任由着双腿被分开。
冰凉的药玉畅通无阻,轻而易举的到达深处。纵然安陵容的动作极为小心,但当胞宫口处被碰到的瞬间,疼痛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脑袭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又疼又爽之下,激得身下的小嘴哭泣不止的流出了不少水。
药是顶好的药,玉也是极好的玉,奈何脆弱的胞宫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喷水不止,药玉就被一次又一次吐出。
在这时,安陵容几乎整根没入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强硬的将玉势又重新捅进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胤禛就一肚子的气。
初次开苞的胞宫,在经历过阳具折磨了一两个时辰后,还要面临着被死物玩弄,到现在胤禛都记不清安陵容玩了多久。
只记得胞宫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只记得如潮水般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了,他只能无力的用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几乎崩溃的弓着腰,面临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人恐惧之际,又像罂粟般让人上瘾,不知不觉中,就让意志不坚的他直接沉沦其中。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好像还哭了。
一想到他当时哭着向安陵容求饶着,“停,唔~,下,快,啊~朕……不行,啊!”的时候,胤禛狠狠咬了下牙,忍不住的在心里再次骂到,真是个大混蛋。
人一生气起来就爱翻旧账,就算胤禛贵为皇帝,也无法不可避免。想起疼了四五天的胞宫口,别说正常走路,就连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扯到体内伤口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胤禛就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正在气头上的胤禛,显然已经忘记了,事后安陵容唯唯诺诺的哄了他好几天,也忘了没有他的默认,安陵容又怎会如此大胆放肆,更忘记了是他威胁的让安陵容,用力点直接将胞宫给肏开的。
为了不被治罪,被逼无奈的安陵容,只能听命行事。费心费力费肾的将其喂饱,结果到头来,把自己作难受的胤禛,还把错推在安陵容身上。
占了大便宜,已经吃饱喝足的安陵容,没有怨气的哄了数天,又不分昼夜的在床上交了数天的粮,这才平息了胤禛的怒火。
想起来一点的胤禛,不免有些心虚,安陵容是有错,但好像他也有一点错。
安陵容其实挺心疼他的,眼见肏到胞宫他难受了那么久,后面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进去一次,甚至连宫口都没碰几下。
是他,贪恋享受,缠着安陵容,用着强硬的态度,命着安陵容深入到胞宫内交流。
一开始,安陵容根本没有内射到胞宫里的打算,是他不让阳具离开,也是他命令射给自己的。床上哪一次,就算安陵容到了再危急的关,也都会乖乖听命与他。
安陵容有错嘛?并没有。
每次都很有分寸,生怕伤了他一点。反而是他,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将错怪在安陵容身上,还动不动都对着安陵容发脾气。
怀上腹中的孩子,安陵容是有责任,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最没有资格将错,一股脑都怪安陵容身上的,也是他。
胤禛自己气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低头看着并没有变化的平坦小腹,眼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得知自己真正怀孕时,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像心里面一直悬挂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早有预料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真如此。
有违天理的事情真的发生后,原本慌乱的胤禛,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镇定。不仅,面色如常的询问着太医时间,也积极的想着解决之策。
扪心自问,得知怀孕消息时也有一丝喜悦。可这丝喜悦远远比不上他男子的尊严,让他以皇帝的身份,像个女人一样为安陵容生下孩子,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纵然对于腹中的亲生骨肉,他有些不舍,胤禛还是决然的开了口,“若是不想留呢?”
不留?章太医一愣,这……难道是什么有关宫里的秘辛?不敢往下接着猜,甚至都不敢想,紧张的回道,“还请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得好好把脉检查一遍。”
是个人的体质都会细微的差别,就连所谓的堕胎药,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再加以适合且适量的草药,才能起到堕胎的效果。
根据孕妇的情况,制定出一幅不伤身的堕落药,对于章太医来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孕妇点适合用药堕胎的。
就像……,里面的那位贵人。
在脑海中已经想了数十中堕胎药,结果发现都不可行的章太医,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额头上不断冒着豆大的冷汗,不停的调整在丝线上把脉的地方。
越来心惊胆战的章太医,不敢置信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怎会如此。
“如何?”,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胤禛问道。
章太医连忙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禀报道,“还请皇上恕罪,贵人不知为何体质极为特殊,微臣无能,卓识想不出能用在贵人身上的堕落药。”
“若是贸然用药堕胎,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损失。即便成功流了,在太医院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母体也活不过一年。还有,不止用药会如此,就连意外的流产,都会造成一尸两命。”
想来,自己的回答,会让皇上失望至极。
让皇帝不满的下场,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刚想到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就听到皇上一声冷笑。
就算章太医说得隐秘,胤禛也听出没说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就两败俱伤?”
脑子一团糟,没有半点思绪,胤禛只好确认般的询问着。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听到怎么的回答。
当说出不要时,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难受。
可,当太医说堕不了,必须得生时,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兴。
向来果断的胤禛,头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也许,只有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体才有活的机会。”
听到确切答复的胤禛,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失望嘛?难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悦,让他难以接受。
章太医急切的说完,怕皇上觉得他在他说废话,又接着补充倒,“据刚才微臣把脉的结果来看,贵人身体还算康健。只要,好好养着,不发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产的。”
太医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没区别。深知太医说话会过分谨慎,胤禛无意识的用着手指敲击着右腿,“五马分尸听过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章太医心瞬间凉了,皇上肯定不会和他唠嗑,领有深意的话,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医不知,也不愿意乱猜,“微,微臣,略有耳闻。”
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认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办多了,“章太医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胤禛故意停顿了两秒,“朕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很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过,在章太医耳中就变成了恶魔低语。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吓得连忙保证道,“微臣对天发誓,绝没有一星半点的假话。”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那有胆子,敢在皇上面前说谎。
胤禛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试探一下,才能彻底安心。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章太医再三保证下,本就已经相信了的胤禛,沉声的开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加上几分沙哑后,更令人心生畏惧。
只能连磕好几个头表忠心,“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时,章太医才停下,说完“微臣告退”后,才颤颤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
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像是没瞧见章太医额头上那块显眼的红,“章太医以后可不要像今日一样大意,皇上赏赐的东西怎么能忘拿呢?还得辛辛苦苦的进宫一趟来拿,多难跑啊!”
借口都找好了,章太医感激的看着苏培盛,“多谢公公的提醒,绝不会有下次了。”
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木盒子,真诚的道过谢后,章太医这才脚步飞快的出了乾清宫。
在门口,动作迅速的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一直面色沉重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一阵冷风吹来,章太医瞬间打了个冷战,摸了摸已经被汗浸得半湿的衣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赏赐虽好,可还是小命要紧,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再经一次这般折腾,就直接可以入土为安了。
可怜的章太医还不知道,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本来兴致冲冲的安陵容,再经过两个小时的重复歌舞表演后,全然没有一点兴奋,死鱼眼的坐在原地发着呆,好无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还想回去逗胤禛玩呢!
宴会举办得很隆重,节目也还算殿堂级的,在场的众人脸上也都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团和气,和画中的场景有几分神似。
实际上,没几个人的笑是直达眼底的,都巴不得赶紧结束。
宜修也想早点结束,免得看到那群令她厌烦的妃嫔,奈何宫里有着宫里的规矩,宴会结束的时间还没到,她也怕甄嬛那边还没结束,只能拖着。
眼见离皇上离开都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么久,想来甄嬛的祈福应该也结束了,自认为时间给得过分充裕的宜修,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眼见天色已晚,众位妹妹若是困了,可自行回宫。”
话音刚落,半醉半醒着的华妃就站起了身,微微向上面屈了一下身,就仪态万千的扶着松芝的手,带着一大批宫人浩浩荡荡的朝门外走去。
那场面,比表演还精彩。
华妃走后,她的两个狗腿子也迅速向宜修行礼道别道,“臣妾告退”。
礼行得还很规矩,态度也比华妃好多了。
奈何宜修不吃这一套,佛口蛇心的笑着,“告诉华妃妹妹,天冷路滑,路上可得小心些。”
威胁?还是警告?管她呢!反正又不管她的事,她可没这个闲工夫。
有这个精心,还不如思考一会回去吃什么。
既然华妃都已经做了出头鸟,她也不客气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从善如流的向宜修道别后,安陵容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丝毫不顾宜修的反应。
待安陵容带着小月回到乾清宫时,就看到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安陵容往里面看了一眼,直接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嘛?”
苏培盛摇了摇头,悄声回道,“皇上就在里面呢!安主子可以亲自去问,就别在这为难奴才我了。”
看来,在苏培盛这里,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就算询问无果,安陵容也没有生气,干脆利落的询问道,“能进去嘛?要是不能,还请苏公公进去禀报一声。”
一听安陵容如此客套的话,苏培盛连忙谄媚的笑着回道,“安主子,可别折煞奴才我了。哪里还需禀报,皇上可特意嘱咐过,若是主子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话已明说,安陵容再不进去,就辜负了胤禛的好意。
也不用麻烦旁人,安陵容自己动手一推,门就被打开了。跨门而入后,又顺手的将门给关上。
一眼就看到很是显眼的屏风,安陵容不禁疑惑道,“什么时候换的屏风?”
原先寝宫里也放着屏风,是绣着一副山水画,能在外面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而,新换的,上面绣着的是仕女摘花图,遮挡作用非常良好。
从屏风穿过,走了几步,安陵容这才找到胤禛。
只见,胤禛就静静地坐在床上,直到看到她来了,才缓慢抬起头,也不说话,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不同,若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就被表象给欺骗到了。
但安陵容特别熟悉胤禛,一眼就看出了,胤禛现在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快步上前,走到离胤禛差不多还有一步的距离,便停了下来。迅速屈身,直接蹲在胤禛面前。
面对面,有利于她观察胤禛细微的神情变化,也便于胤禛看到她的神色。
在视觉上,蹲着往往会让处于下风,低人一等的感觉。也正因如此,她才毫不犹豫的选择蹲着的姿势。
胤禛的性格,注定了他更习惯俯视他人。
若自己站着,用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着再多的甜言蜜语,也于事无补。
若是半附身,和胤禛眼睛平视,虽看起来她会出于和胤禛平等的样子,实际上,会无形之中增加胤禛的防备。
胤禛皇帝的身份,注定了他不适合被俯视和平视对待。尤其,是现在浑身气压很低,属于难受之际。
在两人的相处过程中,胤禛看似掌握着决策权,一直处于上方,占领着绝对的话语权。事实上,安陵容才是真正的说了算的那个。
就像这次一样,安陵容会心甘情愿的主动退让,只为了哄胤禛,让他开心一些。
安陵容自己会觉得委屈嘛?一点都没有。
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满于只要肉体的。
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胤禛的性格,便注定了在感情里,他不是主动的那个人。没真正动心前,想让胤禛主动退让,难于登天。
幸运的是,安陵容性格佛系,又很喜欢胤禛闷骚又傲娇的性格,从来没想过,也不会让胤禛改变。
望着胤禛放在膝盖上紧握起的右手,安陵容默默地伸手,把胤禛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分开。
胤禛也不反抗,默不作声,一言不发地盯着安陵容。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安陵容出现的那一刻,胤禛心里莫名的很委屈。可安陵容主动在他面前蹲下时,满腹的委屈又突然消失了。
那颗嘈乱成一团的心,也变得很平静。
不用想,安陵容是发现他的异常了。
会哄他嘛?会怎么哄?会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嘛?问了他真的要说嘛?胤禛不知道,也不想费心劳神的去猜。
他很喜欢安陵容亲他手背的动作,也很更喜欢安陵容看他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炙热。像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冰冷的身上,温暖又幸福,令人神往。
将胤禛的手握在手心,安陵容才开口,“让我先猜猜看,是谁惹到皇上了。”
若直接问“怎么了?”或者“发生何事了?”,两句话都没有一点作用,问了也和没问一样。
是个智商正常的,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有是事发生,还故意明知故问,难免太过生硬,会胤禛觉得自己不在乎,他有极大的可能不会说,甚至还会不理她。
自己这么一开口,会让胤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直接吸引到胤禛的好奇和注意力。这时,她再开口,不管说什么,胤禛都会特别认真的听进去。
从源头上就解决了,她说话,胤禛分神不听的情况。
看着胤禛的眼睛,安陵容认真的接着开口问道,“是我嘛?”
安陵容郑重其事的话,让胤禛愣了一下。
胤禛面露诧异的反问道,“为何这么猜?”,他确实想不到,安陵容竟会直接猜她自己。
怎么会有人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还直言不讳的往自己身上猜。
难道是前科太多,下意识的就以为肯定是自己又不小心惹到他了还是觉得,自己记仇又爱生气,直接认错,肯定没问题。
想到后面一种可能,胤禛不免有些生气和难过,在安陵容眼里,自己难道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还喜欢迁怒于人的昏君嘛?
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比知道自己怀孕时,还要难受一万倍。
好在,安陵容的回答非常迅速,没让胤禛再多难受一秒。
抬起下巴,很骄傲自满的说道,“当然只有我了。除了我,皇上还在乎谁?”
说完,安陵容就迅速移开了和胤禛对视的眼睛,脸上突然间变得很热。
看着不敢看他,耳尖已经红透的安陵容,胤禛原本多雨的心情,立马变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在胤禛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他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起来。
弧度虽不大,可,安陵容是谁,眼神多好,瞬间就发现了。
发现胤禛笑了,安陵容也顾不得脸红害羞了,抓紧机会,迅速的又开口道,“经过深刻的反省,现在的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了。”
胤禛不禁挑了一下眉,他也好奇,安陵容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
没做错事的人,还能反思出问题,真是神奇。
只听,安陵容义真言辞的接着说道,“昨夜是我放纵了些,没能及时止损,伤到了陛下。朝夕与共了那么久,蠢得竟然还看不懂陛下的一个眼神。”
以为安陵容会随便胡说八道一通,随便应付一下他,没想到,竟然真的反省了。
而且,在安陵容心里,好像真的觉得这些是她的问题,明明更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就在胤禛即将要自我反思之际,话音未落的安陵容又继续补充道,“都是我的问题,我也知道错了,之后都会改的。陛下别生气了好吗?气坏了身体,我就真的要罪无可恕了。实在觉得不解气的话,可以罚我,惩罚我都替陛下想好了。”
纵然胤禛根本没有罚的想法,还是好奇的开口,“怎么罚?”
“就罚我,伺候着陛下用膳。”
如此这算罚嘛?从胤禛的眼里看出两个大字“就这?”的安陵容,解释道,“陛下你想想看,让一个饿着肚子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佳肴,却不能吃,精神上会受到多么大的折磨。”
说的,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过,别以为他好糊弄,说什么惩罚,就是想骗他去用膳。
看来,在宴会上一直聚集会神欣赏着表演的安陵容,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
其实,胤禛是在悄悄生着闷气,自己都没有忘记的那种。
当时在宴会上,发现除了他两人对视的那次外,安陵容就没有再朝他看过一眼。
闻着油腻、腥味饭菜气味的胤禛,身体本就处于倍受着摧残的状态,在强忍反胃想吐的情况下,又猜到自己很有可能是怀孕了。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这么一刺激,可就不得了了,就开始胡思乱想,以为安陵容不在乎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委屈得都差点直接吐了出来,好在,反应很快的拿起了桌上的水,迅速的喝了一口,才强压了下来。
委屈劲虽然都已经过去了,但,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丝毫不影响胤禛心中生出浓浓的喜悦之情。
安陵容没有得到回答,就以为胤禛不答应,略显无奈的继续说道,“好吧!看来没有骗过英明神武的陛下,我是想偷吃来着。既然已经被陛下看穿,我也就不掩饰了。”
“我真的好饿好饿,全天下最心善,最完美,最好的陛下,肯定舍不得我饿着,陪我一起用膳好嘛?”
果真,还和之前一样,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说出一大堆。
“不……”,胤禛刚准备拒绝,就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音一转,“也行,得清淡些。”,说完又做贼心虚的解释了句,“晚上不适合吃太过油腻的。”
没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就不符常理了。
胤禛是会主动解释的人嘛?不是。
向来都唯我独尊,说一不二的人,突然解释了起来。不管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安陵容却像是丝毫发现胤禛的异常,笑容满面的答应道,“皇上的想法和我一样,我都吩咐好了,想来鸡汤面快到了。”
面对不在乎之人的先斩后奏行为,管他是不是好心,胤禛都会觉得是不敬他,是在冒犯他作为皇上的尊严,会极度不悦。
但,若是变成在安陵容,就算是自作主张的行为,也不会有不喜。
那是不敬他嘛?不,那是体贴入微,是爱他的表现。
人的心是肉长的,也都是偏的。
极度双标的胤禛,心里很满意安陵容的贴心,“有心了。”
胤禛的话刚夸完没两秒,门外就适合的响起小月的声音,“皇上,小主,送膳的人到了。”
知道胤禛身体还有些不适,安陵容主动的说道,“我去拿”。
怕胤禛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安陵容走之前还温柔的留下了个亲吻,脚步飞快的走着,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留在原地,坐在床上的胤禛,有些失神,不禁伸手摸了下脸颊,刚才被安陵容亲吻过的地方有些发烫,很烫,带着灼心的炙热。
像一把火,将他原本的惶恐、不安都烧得一干二净。
也许腹中孩子的到来,并不是一件无比糟糕的事情。
而他,或许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去谋算。
当得知在无法打掉腹中孩子的情况下,胤禛的第一反应,就是本能的开始思考,该如何利用这孩子,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最重要的该如何让安陵容对他深爱不渝。
胤禛不想做亏本买卖,他注定要牺牲最宝贵的尊严,以不男不女的怪物之身怀孕生子,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就一定要得到更珍贵的东西。
比如说,最真挚的感情,和一颗只爱着他的心。
现在看来,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可,真的要现在就告诉安陵容嘛?
若是孤注一掷的说了,仅有的余地就没了。他到时只能和待宰的羔羊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的接受着最终的审判。是大刀,还是被放,他都不能决定,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真的要让安陵容来决定嘛?
要是,安陵容她害怕,觉得自己是怪物,那他该怎么办?
要是,安陵容……
孕夫多思,喜欢胡思乱想,不是说说而已。
此时,重新回来的安陵容,无奈的叹了口气,重重的一声“哎”,惊醒了陷入自己猜想中的胤禛。
胤禛茫然的抬头,一脸无措的望着安陵容。
为何叹气?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没等胤禛问出口,就被安陵容抱起,用得还是最让他莫名羞耻的抱小孩公主抱姿势
双手本能的环抱住面前某人的脖颈,身体依恋似的往安陵容怀里蹭了两下。
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胤禛,直接将头埋在了安陵容怀里。
怀孕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肯定是受到孩子影响的,一定是孩子的原因,他才不会做如此啥的动作,默默给自己找好借口的胤禛心想,他一定要吸取教训,绝不会再掉以轻心了。
知道某人脸皮薄,安陵容也不敢打趣,尽职尽责的当着免费人力劳工,将胤禛抱到外面的塌上。
望着旁边的并不算特别大的桌案,上面竟然摆放着四道看起来就很清爽的菜,两个一点都不小的碗,上面没有浮着一层油脂的碗里,装着分量不少的面条,满满当当的一大碗。
胤禛试探性的凑近闻了一下,很鲜的味道,一点腥味都没有。
没吃晚膳的空荡肚子,饥饿感瞬间就爆发了出来,饿得慌的胤禛,只好拿起筷子,夹着一些面条,试探性的咬了一小口。
白花花的面条并不是看起来都那么寡淡无味,相反每一根都充分的吸满了汤汁,吃起来格外劲道爽滑。
刚将夹起来的几根面条吃完,就看到安陵容往他碗中夹了一小筷鸡丝,“我刚尝过了一下,还挺不错的,陛下吃吃看。”
“好”,刚放入碗中的鸡丝又被再次夹起,单吃起来鸡丝又嫩又香,和面条搭配着吃起来又多了一丝鲜美。
其他的三道配菜,不管是单独吃还是混在面里一起吃,味道都很不错。各种配菜搭配起来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句话概括下来就是,不管怎么吃都很符合胤禛的口味。
不一会的功夫,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就被胤禛给解决光了,连汤都没剩。
对于成年男人来说,一碗面条加上些配菜再加点汤,总共加起来,也就只能勉强有点饱腹感。
吃完也没有再接着往下用胤禛,熟知养生之道,清楚天色已晚,不适合吃得过分饱,六七分饱的程度刚好。
虽是寒冬腊月,但在碳火就没息过的寝宫里,温暖得如同置身于阳春三月一样怡人,就算穿着单薄的寝衣,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一顿热乎的汤面,酣畅淋漓的吃下来,两人都热得出了不少汗。
特别是胤禛,额头上、鼻尖上全是汗珠,看到的安陵容,便用帕子轻轻给为胤禛擦着汗,才擦两下,就听到胤禛对着她开口说道,“热!朕要沐浴。”
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安陵容不假思索的应着,“好”,把汗擦完,就又把胤禛抱起。
在雾气缭绕的温泉里,面对着赤身裸体的胤禛,安陵容和往常一样照例询问道,“要伺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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