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8)
即使太微见过不少绝色佳人,此刻,眼睛还是为之一亮。
刚英雄救美完的锦觅,就看到太微炽热的视线,嘴角立马勾起了冷笑,“呵,果真,狗变不了吃屎。”
又不是傻子,太微自然听出面前的女子是在说他。从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的太微,自然火冒三丈,可不等太微发火,肚子就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剧痛。
不愿在陌生女子面前暴露的太微,也顾不得计较那么多了,强忍着说到,“放开本座。”
锦觅才懒得惯事太微的,直接使用灵力,让太微悬浮的躺在半空中。
强忍着宫缩疼痛的太微,见到锦觅不仅不听他的话,还掀开了他身下的衣袍,连忙出声呵斥道,“大胆!”,说着刚还准备坐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肚子上。
没有手作为支撑,挺着巨大孕肚的太微,根本就坐不起来,无奈之下,只能连忙夹紧双腿。害怕秘密被发现,太微只能厉声威胁道,“你可知本座的身份!”
锦觅怎么可能不知,“自然知道!而且我还透胫衣的幻境,知道堂堂的天帝,竟然挺着孕肚,敲着肚子,快要生了吧!”
知道就好,还准确说出威胁话语的太微,脸上才刚涌上一丝欣喜,顿时一下子就无比苍白了起来,“你怎么能看到的?”
没有得到回答的太微,只能任由着面前的女子将手伸向他的肚子,又摸又揉的动作,让太微别扭极了,“停手,快给本座,唔~停下!”
被那几只手摸惯了,锦觅的手法又更胜一筹,不一会,太微身下的女穴就动情了,害怕被发现,太微只能连忙夹紧双腿,只是说话时不免溢出了呻吟声。
看着咬紧牙关,不再开口的太微,锦觅笑了一下,莫名生出不好预感的太微,就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双腿,正被一双带着几丝冷意的手,以非常强硬的姿态分开。
太微自然想反抗,可这几分钟内,一直想从胞宫内出来的卵,撞击的频率是越发快了,宫口都被撞的水的他,哪来的力气,只能睁大眼睛,任由着锦觅将双腿一点点分开,直到变成他无比熟悉的生产姿势。
随着胞宫内喷出一股水,太微忍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啊~!”
被太微骚到的锦觅,也终于懒得忍下去了,早就已经硬起来的凶器,直接对准太微身下那还在不断翕张往外喷水的小嘴,干净利落的捅了进去。
“不~!”,才刚回过神的太微,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拼命地想挣扎,可沉重的肚子像块巨石一样压在他身上,让他直接动弹不得,身下的双腿胡乱蹬几下后,连忙夹紧锦觅的腰。
锦觅也懒得去想,太微是想要阻止她,还是配合,这些都不重要。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泄泄欲火,里面异常紧致的通道,在淫水的润滑,鸡蛋大的龟头很轻松的就捅了进去。
虽生过数多次的卵,可太微的女穴还是处子,那里能经历强势的占领。娇小的花穴只能被一寸寸的撑开,涨涨的感觉格外明显,可很神奇的是,除了涨之外,太微竟然没有一丝疼痛。
甚至就连处女膜被猛地捅破时,快感太过强烈,刺痛感又太过轻微,以至于太微都忘记了反抗,任由着大鸡巴势如破竹的往更深处侵占。
直到锦觅鸡巴整根都要没入时,太微才反应过来,意识想要往后躲,可夹住锦觅腰的双腿却越发的紧了,如同投怀送抱般的配合,每当大鸡巴往外抽出时,女穴都会连忙凑上去,一副生怕大鸡巴离开的模样,让锦觅都有些叹为观止,“骚货,退别夹那么紧,还有把逼给我松开点,不然操死你!”
极具侮辱性的话,让太微的内心极度气愤,可相反的是,他的身体却立马兴奋了起来,双腿和女穴都按照锦觅的指令松了不少,太微意识到身体的反应脸色立马有些不好,怎么会,不可能,一定是眼前的妖女对她施法了,他不可能那么骚的,不可能的!
锦觅此时箭在弦上,哪有时间去管太微的内心活动,紧致通道、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在一个劲讨好的吸夹着她的鸡巴,对太微,锦觅自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也不顾太微才刚破处,直接就凶残粗暴的干了起来。
“给我叫起来,嘴要是一直闭那么紧,我不介意让你的臣子,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到时候,六界恐怕都知道,堂堂天帝是个不男不女,还怀着卵的怪物。”
太微娇弱的女穴那里能抵抗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的操干,只能拼命地夹紧着抵抗,谁知并没有换来鸡巴的慢下来,反而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更加用力的进入,随着媚肉被一寸又一寸的肏开,害怕锦觅真的言出必行的太微,连忙发出了呻吟,“啊~,鸡巴操的太快了,唔,要,爽死了,嗯~,还要。”
得益于太微的配合,锦觅操干起来更轻松省力,不一会功夫,鸡巴就找到了藏起来的凸点,“天帝陛下,找到您的骚心了。”,说着,鸡巴准确无误的往上一捅。
“不~”,被干的已经有点神智不清的太微,迷迷糊糊听完了锦觅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反抗,骚心就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一撞,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爽得太微无神的眼眸里都闪烁出了水光。
锦觅只想让太微尝个甜头,所以之后便故意避开骚心,握着太微依旧纤细的腰肢,泄欲似的鞭打着肉穴,等到里面汁水四溢了,锦觅才喘着粗气说道,“陛下的骚心,想不想被鸡巴干呢?”
骚心,被干?想到刚才骚心被干的直接高潮的那一下,太微的肉穴情不自禁的收缩起来,想,自然是想的,可还有丝理智的太微,又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呢!
没有得到任何答语,锦觅没有任何不满,只是身下的鸡巴却停了下来,龟头一下一下的研磨着已经肿大了不少的凸点,“来求我,身为男人,陛下自然知道应该怎么说。”
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又怎么能接受如此折磨,求人,太微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可骚心痒得实在难受,骚穴也饥渴难耐极了,太微只能带着一丝哭腔求饶道,“肏我,啊,求,求你,肏死,骚……货,的骚心。”
“不够,陛下没什么诚意啊!我的耐心可不好,要是陛下一直不能让我听到我想听的,那……”
感受到花穴里的鸡巴正在一点点的离开,还有锦觅的威胁之语,吓得太微立马便喊道,“不要,骚货想被大鸡巴肏死,想被狠狠的干骚心,最好把骚心操烂干坏,求大鸡巴快点干死骚货。”
万事开头难,已经说过一次的太微,很轻易地说出了比妓女都更胜一筹的浪语,“骚货只想被大鸡巴肏,唔,骚心好痒,好想要鸡巴啊!。
没想到太微能说出如此淫荡之语的锦觅,语气略带嫌弃,“真他妈是个骚货。”
不过,骂完后,鸡巴还是如太微所愿的动了起来。
完全忘了自己还要产卵的太微,忘情的扭动着臀部,无师自通的配合着鸡巴的操干,就算骚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依旧不知死活的努力夹紧着肉逼。
“唔~,再快点,骚心被干的好舒服,鸡巴好大,骚穴要被干坏了!”,太微说完,锦觅就感觉温热的淫水猛地浇在了她的龟头,鸡巴也被绞紧的肉逼夹得寸步难行,直接便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骚心上,烫的还在高潮的太微身体猛的一抖,浑身如同瘫软的躺在半空中。
锦觅素了那么久,才吃上一次肉,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太微呢!于是连拔都懒得拔出来,原本软下来的鸡巴待在还不断高潮的肉穴中,很轻易地就又半硬了起来。
等太微还在余潮时,锦觅便又直接再来了一回,因为已经射过了,所以这次时间长得有些惊人,最后还是太微一边哭一边求饶,“不,太快了,会死的,啊啊,肚子好疼,唔~让我生啊,求求你,射吧!让我生吧!”
虽知道太微并不会生,但想看好戏的锦觅,还是在朝花心冲刺了数十下后,便如太微如愿的射了出来。
于此同时,太微胞宫里的卵,也在越发用力的冲击着子宫口。
在花穴和子宫的双重高潮下,太微上下两张嘴同时流着水,成功的翻起了白眼。因为锦觅的设置,晕不了的太微,只能死去又活来的来了好几回,就连身前的鸡巴都尿不出来后,太微才艰难的发现,宫口竟然一直都没有开。
怎么可能?明明那卵就连现在,都还在宫口处不停的跳动着,怎么会连一丝缝都没有被撞开呢?之前最慢也不到半个时辰,现在都一个时辰了,宫口都没有开得迹象。
胞宫内的卵没有安分的意思,一直还在往宫口撞,害怕一直子宫高潮,最后被活活爽死的太微,立马想到了求助,“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宫口要烂了。卵一直生不出来,在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鸡巴已从太微花穴里出来了的锦觅,闻言,朝着太微门户大开的身下看去,只见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娇艳小嘴,不断的往外吐出着透明的淫水,里面还不时夹杂着乳白色的精液。
太微根本起不了身,只能努力的仰起头,虚弱不堪的接着补充道,“我是天帝,你要是救了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你,今日的事情,我也不会和你计较。”
这是锦觅今天听到的最大笑话,就太微现在这个样子,能计较什么,要是没有她的话,早就被抹布了。
但今天确实爽到了,锦觅也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女人,于是装模作样的摸着太微的肚子,“生什么生,还不到十月呢!没看到你胞宫里那层膜嘛!就卵和宫口中间那层透明的薄膜。”
太微一听,这才发现原来他胞宫内的羊水和卵,全部都在一层透明的球里。
拥有过丰富经验的太微,无比了解流程,首先那母卵会在他胞宫内长大,直到十个月才会完全成熟。
母卵成熟的那一刻,就会立刻分裂成大小不均匀的两部分,大的那部分会直接变成半固定半液体的透明“羊水”,小的那部分则是子卵,才会被排出体内。
也庆幸于此,不然的话,太微都不敢想象,他能生下如肚子那么大小的卵。
就像这次,子卵不管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和鹅蛋并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颗鹅蛋体积大了点。
但此时此刻,太微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小事了,
宫口高频率撞击的子卵,过于持续的灭顶快感,早就让太微溃不成军,原本热流还是一股接着一股直接从胞宫内不断喷出,到现在宫口就算抽搐的再厉害,也无法喷出一股完整的水柱,只能稀稀拉拉的流出些淫液。
要不是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修养,体内重新积攒了一些灵力,太微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但,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当然了,太微也就这样想想,要真让他现在就死,他可舍不得。要是真想死的话,早在身体变换后,就直接一死了之。
“呜呜,别撞了,宫口要坏掉了,啊,真的受不了了,救救我,生不出来,一点都生不出来,再这样下去,我今天会死在这的。求求你了。”,已经顾不得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面子,太微一心只想让自己活下去,而不是如此憋屈的死了。
见着太微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锦觅是有那么一丝心软。当男人的欲望被满足之后的那段时间,极易好说话,锦觅此时也不能避免,“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说着,鸡巴便又进入直接一个挺身,重新回到完全肏开的花穴里。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全占领了花穴,又以千军万马奔腾不息之资朝着宫口袭来。最终,不费吹灰之力,鸡巴就成功破口直入。
宫口被鸡巴肏开和被卵撞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卵终究只是死物,不带任何温度,撞的力度方向都相当机械,而鸡巴则不同,大龟头强势又炽热,每一下都能撞到最瘙痒的地方。两者唯一的相同点就在于,都能让太微爽得子宫高潮迭起。
连续再拿到太微子宫第一次的锦觅,内心深处并没有任何喜悦,实在是并没有太大的成就感,鸡巴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没有一丝阻力。
虽知道是卵撞击太微宫口太久造成的,可锦觅还是把火撒在了太微身上,“骚货,还说什么宫口没开,要是没开的话,我鸡巴能直接进去嘛!说,我之前,到底有多少你肏过你的骚穴,才能把你骚穴的宫口肏烂成现在这样!”
锦觅自然比谁都清楚太微今天是第一次,可无奈戏瘾上身,实在很想演一场。
哪有其他人,太微很想解释,可身下的攻势越来越猛,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直到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到胞宫内,一场无比激烈的运动才正式结束。
等激烈的快感慢慢消失,突如其来的疲惫便显得格外明显,“好累,怎么会那么累呢?”喃喃自语了没两句,已经都睁不开眼了的太微,直接就陷入了沉睡。
发现太微已经陷入半昏迷半沉睡状态,锦觅也没有给太微收拾清理身体的心情,直接隐身到了荼姚的宫殿,望着还是小婴儿的旭凤,锦觅手欠的掐了下旭凤的小脸蛋,“母债子偿,也别怪我,只能说一报还一报吧!你和原主也算是孽缘,这世,你也该偿还所欠的一切了!”
“你看你的父亲,他现在不就在慢慢的还债嘛!至于你母亲这个罪魁祸首,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她会比你们两个都痛苦的。小旭凤,你要好好的长大哦!”
锦觅说完,就看到刚才还乖巧的旭凤,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耳边传来的魔音,让锦觅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希望你也别让我失望。”
太微睡醒后,才发现他正躺在了地上。转头望了一圈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能动了,连忙手撑着就坐起了身,却发现太虚幻境里只剩他一人,刚才的女子早已不见人影。
理智已经恢复过来,太微右手捂着肚子,神识望着胞宫内羊水中夹杂的大量乳白色精液,陷入了深思,从那女人的话中可知,不满十月,他腹中的这胎卵根本无法生出,可,现在还有整整五个月的时间。若是之后,又发生今日的情况,他又该怎么办?
还有刚才那女子的精液射到胞宫内后,子卵没一会就直接消失不见了。而且现在胞宫内的精液,明显少了些许。难道,精液才是解决他现在困境的关键?只是,精液一直在减少该如何解决。要是胞宫内精液没了,那又会如何?
不敢往下想的太微,直接扶着腰缓慢又艰难的站了起来。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时不时的能感受隐隐作痛的女穴里的液体,正顺着双腿一点点流出。
太微楞在原地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迈往前走了几步。根本没勇气往回看,直接头也不扭的走到温泉边。
结果,在脱掉胫衣时,发现根本脱不了。“该死的,还神器,之前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脱不下来呢!”骂骂咧咧的太微,又用神识尝试了几次后,同样没有效果。
在把该想的办法都用了一遍后,发现确实无法脱掉后,没有办法,无奈的太微,只能穿着胫衣进入到温泉中。
泡了大概快半个小时,感觉到花穴里的东西流出的差不多后,太微才松了口气。知道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用手将花穴里的东西给导出,可太微从内心深处就拒绝碰身下畸形之处。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肚子太大,太微想碰都碰不到。
今天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是自己的儿子出生导致他早产却生不下来,又是突然出现了一个莫名女子还把他上了,又是胫衣突然脱不下来。单拿一件事出来,都能把太微弄得焦头烂额。别说,这些事情,还都连在了一块。
“都是什么事啊!”,发出一声嚎叫的太微,有些崩溃的捂住自己的头。
早就重新回到花界的锦觅,此刻正在扮演着乖巧小孩,“长芳主,锦觅知道错了,不应该调皮,不好好做功课的。”
牡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几年,她也是看着锦觅长大的,深知锦觅的禀性,贪玩、调皮、捣蛋,又不好好修炼,没有一点像先主的。
很铁不成钢的情绪,在一刻达到了顶峰。但望着锦觅还稚嫩的小脸,一想锦觅还小不懂事也正常,“罢了罢了!可不许有下次了!”
锦觅连忙点头,“芳主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了!”,才怪,心里默默补充了两个字。
牡丹摸了摸锦觅的头,又嘱咐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没有人后,锦觅立马释放了天性,朝着床扑了上去,还是床舒服,小孩子的身子太不方便了,还是刚才用的成人的身体好。操起人来都方便多了,不过刚才好像没有收好力气,粗鲁用力了些,太微身下八成肿了。
一醒来,太微就发现了,只是苦于不敢使用仙界的药,又不好去传医仙来,便只能自己强忍着,好在神仙的恢复能力很强,到了第三天早上,原本一动就疼的身下也好了。
时隔两个月才有一回的早朝,也终于能上了。以前天一次的早朝,被太微一点点的往后推迟,直到变成现在的两月一次。
原本太微就以为这是一次很普通的上早朝,谁知半途中,身上原本还是天帝朝服的胫衣,在没有他的命令下,突然变成了另一件奇装异服的模样。
因肚子把视线遮挡住了,太微就只能看到自己的上半身,这一看,差点把太微气得吐血,想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前,可又惊奇的发现手又不受控制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的骂声就没停下来过,“什么破衣服,肩上就两根黑色的带子,把手臂全露在外面,这对太微来说是没什么。可胸那块就过分了,那布料少的就只围了一个边,双乳都直接露在外面了。肚子是都被挡住了,可太贴身了。而且这黑色布料,为何那么多网眼,还特透特薄呢?”
身下虽然看不到,但太微有触觉,能感觉到双腿应该光的,臀部后面有个大洞,刚好让他臀部两尖与椅子亲密接触到了,大腿根部还各被根细线嘞着,仔细再感受一番,身下鸡巴应该是露在外面,花穴前面应该倒是有布料。
单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这衣服绝不正经,太微只能红着一张脸,气愤的诅骂着,“混蛋,那里来的衣服,这该死的胫衣。”
底下大臣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高坐上,太微眼里都冒出了火,可还是无能为力,任由着已经站起来的身体,转身面向龙椅。然后,在太微凶狠的眼神下,分开的双腿竟然正缓慢往椅面上跪。
不仅如此,在跪下后,双手各撑住在扶手两边的同时,太微还能感觉到他的臀部在一点点的撅起。
随着臀部高高抬起,面都快碰到椅背上的太微,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这个姿势,不就是母兽交合时的动作嘛?
望着自己的杰作,锦觅很满意的出现到了太微身后,望着那黑蕾丝翘臀洞口最中心的粉色娇花,在她的注视下,格外害羞的一收一缩,“骚屁眼,和你主人一样会勾引。”
听到熟悉女人声音的太微,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来不及扭头,就感受到一根细长的手指已经插入到他的后穴里。
经过数十颗卵的调教,太微的屁眼早就改造成了第二个女穴。
手指进入的瞬间,肠道里面就出现了熟悉的瘙痒,太微内心瞬间就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直到耳边如对情人般呢喃细语,“陛下可得控制好,千万不要叫出声,不然的话,可会被发现的”,话音未落,熟悉的鸡巴就以异常缓慢地速度,一点点地破进入他的后穴。
故意拉长的时间,让太微心里的屈辱感直接百倍增加,“不,不要!别进来”,心里拒绝之语再大声,也无法阻止鸡巴开始行动。
直到鸡巴撞到与花心有相同作用的凸点的那一刻,已经都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的太微,两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哈哈,堂堂天帝,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母狗一样被一个女人,开了后穴的苞,何不可笑!更可笑的是,肉体上竟然沉沦了!”,还留有一丝理智的太微有些自嘲的想到,不过下一秒就被快感的汪洋给淹没住了。
一时间,本来应该是天界最庄严之地,却响起了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之声。
只见高处,一位头戴天帝朝冠的男子,穿着一身现代露奶子又露屁股的色情内衣,双腿跪在龙椅上,高高撅着的丰满翘臀不停地往后抬,任着身后的女子用着与其形象不符的凶器,在他男性的后穴中快速地又进又出。
只听女子戏谑的声音响起,“天帝陛下的屁眼,果真够紧够湿,里面的水多的都快成河了!”
虽不想承认,但太微知道女子所言皆是事实。他后穴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之前女穴被肏时,后穴就饥渴难耐地分泌了许多淫水,多的都流出去了。若不是当时他前面流水的多,肯定会被身后的女人发现的。
当时,醒来后,太微还暗自庆幸了一会。哪知,躲得过初一,却没有躲过十五。早知道,还不如当时一起来算了,免得今日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身后台下正朝他望来的一双双眼睛,太微就不自觉的夹紧了下屁股,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的太微,羞得脸都成了猴子屁股,内心想要杀锦觅的欲望更强烈了许。可,当听到女子的命令“放松些”,太微连想都没有想,在屁股又被挨了一巴掌后,就很听话地将夹紧鸡巴的后穴放松了不少。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太微都有一头想把自己撞死的冲动,他刚刚做了什么?!一定不是他,肯定是身后的妖女做的。
也不容太微多想,后穴里那根铁杵一样硬的巨物,又毫不留情地又往更深处捅了进来。
“天帝陛下,后面是初次嘛?”
被打鸡巴撞得,已经有些双眼都迷离了都太微,有些不明所以,好在身后的锦觅又接着说道,“进来时一点障碍都没有,那里有初次的样子,看来又被人捷足先登过。”
这话把太微气得,他那里不是初次了,除了卵那死物外,他那有被其他人碰过一星半点,刚想解释,“我!”
说完我后,太微就立马把嘴闭上了,他为何要解释。而且解释的话,太微也没办说出口,让他一个大男人开口说自己是初次?想想太微都觉得可笑。
再者,都是身后女子的计量,他可没忘,他要是开口,他那些大臣可会听到的。
见太微没有中计,锦觅也不恼,只是本来还在揉玩太微屁股的双手,默默都抬起了。
臀部不再被又揉又捏了的太微,有些不适应地扭了下屁股,然后就听到女子恶魔般的低语,“那接下来,陛下可得忍住哦!”
话音未落,心里有不好预感的太微,随着“啪”的一声,被撞得有些粉红的臀部就出现了红色的巴掌印。很显然,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两下都要重得多。
提前给太微打个预告,锦觅就开始顺从心意的玩了起来,先是左手高高抬起,再重重打到太微屁股上,然后换右手,最后想咋来就咋来。
锦觅倒是玩得开心了,就是苦了太微。
那巴掌打上来,臀部就立马开始火辣辣的疼了,到了最后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的太微,再也坚持不住了。原本死命地咬紧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细小“唔唔”声,在巴掌声后不断响起。
鸡巴被夹得太紧,有些难受的锦觅,随着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又出声说道,“陛下这是疼的叫呢?还是爽的叫呢?”
害怕自己开口就是呻吟声的太微,坚决地咬紧着牙关,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见此,锦觅笑了一声,“我到是觉得,陛下是爽的,不然你看屁股扭得多欢,凡间的妓女都没有这么会扭,像个母狗一样。”
满满的侮辱之意,让太微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迅速地聚集在一起,已经不想管什么后果了,一心只想杀了锦觅的太微,还没有出手,就被后穴里的鸡巴撞得溃不成军了。
面对着太微的反抗,锦觅有些生气,“这次也放过陛下,再有一次,我会让陛下知道做凡人是怎样的体验。”
“说陛下骚,陛下还生气,你看要是不骚的话,屁眼还死死夹紧我的鸡巴干嘛!要我说,你也别做什么天帝了,妓女才是最合适你的职务。”
知道受制于人,也不敢再反抗的太微,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任由着后面的攻势越来越凶猛。
对于太微的无声反抗,锦觅很是满意,比起说起骚言骚语的太微,她更想看到太微一脸屈辱,却又因为快感无法反抗的模样。
像是为了刺激太微,锦觅的声音不断响起,“天帝陛下的骚点这么大,位置又浅,那多容易碰到啊!我知道了,之前陛下屁眼里的骚点,肯定被那些卵时不时的碰过。我想知道堂堂天帝,用从自己女穴生下来的卵,来玩自己的屁眼的骚点是什么感受?”
知道这些话,自己应该全部无视掉的。可,太微的思绪还是回到了自己每次生产完后的一个月。在那一个月里,害怕卵掉出来的他,只能努力忽视着屁眼里的卵,夹紧着屁股。
但,随着卵越大,夹的时候就难免出现意外。第一次被卵撞到骚点,感受过那比射精爽千百倍的快感后,他就开始上瘾了。每次故意重重的坐下,好让那卵意外的碰到他的骚心。
当时的他,巴不得那卵永远不要消失。
所以当后穴被鸡巴开苞时,太微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抗拒。就连现在感受羞辱的同时,他身体上,心灵上,都在享受。
刚才的攻击,也都是装装样子罢了!
无比清楚人劣根性的太微,自然知道什么样子的反应,才能更让人有操的欲望。
后穴里的鸡巴已经粗到可怕,感受锦觅越发凶猛的冲刺,太微配合的撅高抬起还在发烫的屁股,滚烫的精液随即一滴不剩的射在肠肉里。
这一刻,终于得到日思夜想之物的太微,忘情地闷哼了一声。眼前一片空白之际,太微分心的想道,“她说的倒是不错,自己就是骚,就连今日的开苞都是他勾引得到的。”
射过后,锦觅就把太微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底下。望着全身瘫软地靠在龙椅上的太微,因为高潮时连泛红的眼角都是媚意,锦觅直接将太微分开的双腿架到扶手,恶劣的用着传音,在太微脑海中说道,“睁开眼,往下看。”
被强烈快感夹击着的太微,迷离的望了下去,底下的群臣满脸庄严的看着他,而他却当着他们的面高潮,还是用后面。
光这么一想,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太微的前面两处,不约而同的喷出了水来。
分神的太微,还联想到刚才锦觅的动作,前面的女穴又忍不住的小高潮了一回。
等太微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就用着小孩撒尿的姿势,在女穴完完全全正对着自己群臣的情况下,他竟然用女穴高潮了两回,想到这,太微就浑身忍不住的颤栗。
以为太微是太过害怕的锦觅,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巴巴的说道,“放心吧!只要我没同意,他们都不会看到的。”
在锦觅说话期间,太微身下女穴又兴奋的流了不少水,强忍着体内酥麻的快感,太微像是松了口气般的移开了视线,眼神带着怒火朝着锦觅望去。
一看到太微这眼神,锦觅也怒了,依旧又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就着太微现在的姿势,直捣黄龙的占领了敌军领土,像是泄愤般的来了半个多小时,连续地残暴的动作,最终让太微难以招架的流出了泪水。
看着太微一边哭着一边拉着她的衣服求饶,仿佛在说着,“不行了,错了”之类的,锦觅不免有些心软了,右手擦拭掉太微脸上的泪珠后,语气异常温柔的说道,“乖,这就射给你。”
说着,已经深在太微子宫里的鸡巴,在连续几下冲刺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回精液。
两回下来的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但过了这么久,早朝也还没有完。
所以即使还在高潮中的太微,依旧和之前一个多小时一般,分出了一丝神识,听着底下大臣的话。
只是这次很不凑巧,当雨神说完后,被高潮快感淹没的太微,明明知道自己该做出反应了,可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两三分钟后,一声表示自己知道的“嗯~”才出来。
今天的众仙,已经习惯天帝时不时推迟几分钟回答,所以雨神并没有多慌张。
待听到太微带着几丝性感又夹带着几丝沙哑的“嗯”声回答,过于像做完房事后的声音,底下是众仙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毕竟光今天也听到了二三十回了,之前还有几声更带着媚态的“嗯”声,他们都听到过了。所以就连一向情绪外露的雨神,也没有用异样的眼神望向上面。
在天帝表完态后,下一个神仙又开始了自己的禀报。
锦觅望了一圈下面的众仙,不出意外的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这一世鹤立鸡群的生父,天界第一美男,尤为名副其实。
比起太微,其实自家父亲那副冰山长相,更合她的心意。
但,太微还没有搞定呢!慢慢来,反正都是她的。想着,锦觅就朝着太微走去。
在太微恐惧害怕的眼神中,连施了两个清洁术,又将有消肿作用的药膏抹完后,锦觅就消失了。
望着锦觅消失的地方,感受到抹完药后,已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痛的两穴和臀部,太微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果真是器灵,不知道人心叵测,太心软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恐惧,不然还能再来一次。”,有些欲不满求的太微,不禁的夹住了双腿。
等下朝时,两穴里面的药膏也全部都化成了水,太微一边故意迈着很大步子走路,一边感受着花穴传来犹如失禁般快感,一边努力压制的着蠢蠢欲动想要掰开屁股的双手,一边单手撑着腰单手摸着肚子的同时像是无意扭着微微撅着的臀部。
太微一直如此走回到自己的宫殿,都没有发生想要的半点意外,只能不甘的进去。
并没有如太微如愿出现的锦觅,很是得意的叉腰说道,“这就当你算计我的小教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为了我的计划,我才懒得和你演下去呢!”
随着两个大戏精之间的你来我往过招,时间过得总是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过去了四年。
虽说太微够骚,两人玩的花样多的都没有重复过,可,锦觅难免还是有些腻歪了。
耳边响起老胡叽叽喳喳的声音,锦觅原本还用手撑着脸,这下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副很不精神的模样,肉肉看到后,连忙询问,“锦觅,你怎么了?”
锦觅能说是被老胡烦到了嘛!就老胡将的那花界光辉历史,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好吗?而且她不觉得她妈还有芳主们有多厉害,花界有多了不起。相反,锦觅最能看清花界现在的真实处境,就是太弱了,没什么攻打的价值。
由因为太微对她妈有些亏欠,自知理亏,再加上自顾不暇,于是才在花界宣布独立于六界之外才没反应。
所以每次听到老胡得意洋洋的骄傲自满讲起花界荣耀历史时,锦觅都闭上了耳朵,移开了眼睛,当做没听见,也没看见。
可,耐不住老胡话多且密,时不时的往她跟前凑。
锦觅早就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自然明白老胡这么做的目的,感动那是一点都没有的。毕竟有一只苍蝇在你耳边,一直嗡嗡嗡的叫着,你怎么可能不嫌烦。
但,老胡也是好心,再加上对自己和原主都不错,锦觅也就忍了下来。
只是,在花界待久了,她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锦觅难免生出了些叛逆之心。
直到,看到凑她面前的肉肉,立马有了好主意的锦觅,还是刚才那副没生气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就是无聊了!”
果真,锦觅话刚说完,肉肉眼里就闪过一丝算计,之后也学着锦觅趴在桌子上,“是啊!待在花界这么久了,确实有些无聊了,可不是不能出水镜嘛!”,然后又装作不经意的接着说道,“要想不无聊,找点新乐趣,那就只能出水镜了。”
对于肉肉这些如同狼外婆的话,锦觅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很配合的抓住肉肉的袖子,语气异常激动的回道,“对啊,可以出水镜,肉肉你真聪明。”
眼见着计划即将得偿,肉肉还没有高兴两秒,就听到锦觅语气一转,“算了,要是被长芳主发现,又得被罚了。”
故意想逗一下肉肉,锦觅坏心眼的又趴了下去。肉肉自然立马就急了,赶忙说道,“没什么,只要不被发现,就绝对不会有事的。锦觅你知道凡间嘛?那里听说有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吃的。”
为了勾引锦觅出水镜,肉肉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把自己从其他小妖听到过的有关凡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个遍,最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口水都差点干了,锦觅才强强勉勉的回道“好吧!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我就陪你去凡间玩一趟。”
终于目的达到,肉肉连忙喜极而泣的抱住锦觅,“锦觅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锦觅拍了下还在激动的肉肉,煞风景的补充了一句,“要是出事了,作为好朋友,你一定得实话实说,告诉芳主们,和我一点都没关系,我只是陪你,让芳主们要罚只罚你一个。”
这么狗的话,听得肉肉都想打人,什么只是陪她。肉肉努力压制的着内心想把锦觅打一顿的冲动,深呼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无比强硬的笑容,一个“好”字从嘴里蹦了出来。
见着肉肉答应,锦觅笑了一下,就又捅了一刀道,“肉肉,你这个笑容,有点丑啊!就像凡人描述的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不高兴啊?谁惹你了?”
害怕功亏一篑的肉肉,自然只能咬牙表示,并没有不高兴,然后又好言好语的哄了一会锦觅。逗的也差不多了,锦觅就好心的放过了肉肉,在肉肉连三的嘱咐下,敷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明早见,我先偷偷溜了,要是老胡问起来,你就随便给我找个借口哈!”
因为在老胡旁边的小花妖很多,锦觅离开也没那么显眼,之前锦觅就干过好多次,肉肉心里还想着事,很轻易地就答应了。
待锦觅走后没两分钟,肉肉也立马走了。
从系统从头到尾目睹了肉肉发传音的全过程,虽已知道肉肉不是那么简单,可锦觅还是难免有些心寒,“原主真可怜,以为为她而死的好朋友,其实就是别人的棋子,接近她也是带有目的的。”
“想想原主这一世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从小在花界长大,自己贪玩不好好修炼就算了,花界的人也纵容着,但好歹把该交的常识给交了吧!她的生母为了让她免受情爱之苦,专门为原主了一颗灭情绝爱的陨丹,结果使得受的伤更大。也不想想看,世上那有两全其美的事。”
都懒得吐槽了的锦觅,直接就到了天界,二话不说的压着还在生产完的太微,狠狠的来了好几回,直到将太微肏得第二天起来时双腿都在打颤。
第二天一大早,又如约而至的锦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肉肉说道,“走吧!早去早回,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听到意外两字的肉肉,本就藏不住事的脸上立马大变,回话时都不自觉带着些结巴,“怎么,怎么会有意外呢!锦觅你放心,有我在。”
正因为有你在,才有意外的,锦觅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笑着道,“对对对,有你在,我最安心了!”
不出所料,还没到凡间,就在半路中就突发意外,看着连忙拉着自己跑的肉肉,还大喊着,“快跑锦觅,是穷奇!”,锦觅一边跟着肉肉的脚步跑着,一边在心里倒数着,五,四,三,二……
还没有到一,就看到面前出现了原主一道熟悉的身影,望着自家生父那张仙风道骨、俊朗帅气的脸,锦觅心里不争气的吞了下口水,然后连忙拉着还一脸呆滞的肉肉躲到了其背后,声音带着颤抖,装作害怕的说道,“大仙,救命!”
说着,还很心机的低下头,挡着和她生母梓芬有着五分像的脸。
洛霖二话没说,直接在留下一道保护着锦觅两人的结界后,便与穷奇打了起来。
才回过神的肉肉,望着不远处,在她计划之外的陌生男子,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然后就连忙出声,疑惑的询问道,“锦觅,这位神仙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认识他嘛?知道他是谁嘛?”
怎么来的,飞来的呗!锦觅一脸真诚的摇了摇,“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不过相逢即是缘,我们能遇到也是运气好。”又不傻的她才不会说,这是我专心设计的,精心布局了好久,特意让自家生父来与她偶遇的。
锦觅一直维持着原主的傻白甜人设,所以肉肉也没有怀疑,就是在看向洛霖时,眼里难免出现了一丝怨恨,“该死,那彦佑还怎么出现啊!难道计划要失败?”
锦觅懒得再管肉肉,全神贯注的欣赏着百年难得一见,轻易不会动手的爹爹,是如何在眨眼间的功夫就将穷奇给打的节节败退的。
踢到穷奇脸上的一脚,简直又快又准,呜呜,可见爹爹的柔软度非同一般啊!这个下腰,我去,更帅,堪比舞蹈生,自己以后有福了!
越看心情越激动的锦觅,双眼都亮成两个电灯泡了。不记得收敛的下场就是,洛霖在和穷奇对着招的同时,能感觉到一股无比炽热的视线跟在他身上,不对,是两股,其中一股并没有那么明显。
因打斗不能分神,洛霖就算心里再疑惑,也没有朝锦觅那边望一眼。专心致志地打着,就是下手的力度越发凶狠。
穷奇原本就身负重伤,自然敌不过全盛状态的洛霖,眼见着洛霖攻势越发不留余力,心慌的同时也赶忙想着破局之策。
好在,突然出现帮倒忙的彦佑,打乱了洛霖的节奏,才让穷奇趁机逃了。
本来打算直接追过去的洛霖,就被眼疾手快的锦觅拉住,“多谢大仙的救命之恩,我叫锦觅,是花界众多葡萄的一个,不知大仙尊姓大名啊?”
此时再追也追不上了,洛霖不动声色的拉开与锦觅的距离,“不用如此客套,只是刚好路过,顺手而为!”
眼见着那位名叫锦觅还牢牢抓住他的衣袍,“大仙是觉得我是个小妖,不配知道大仙的贵姓了?”,并没有如此觉得的洛霖,只能无奈的回道,“洛霖!”,说着,视线便落在了刚才突然出现的彦佑身上。
听到洛霖的回答,锦觅还没有反应,其他两人脸色都大变了起来,本就打算偷偷逃跑的彦佑,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他就说刚才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可想着干娘,不愿错过这么好的时机,就心存侥幸的也连忙朝着穷奇来了一掌,那成想还真是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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