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8)
当时,醒来后,太微还暗自庆幸了一会。哪知,躲得过初一,却没有躲过十五。早知道,还不如当时一起来算了,免得今日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身后台下正朝他望来的一双双眼睛,太微就不自觉的夹紧了下屁股,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的太微,羞得脸都成了猴子屁股,内心想要杀锦觅的欲望更强烈了许。可,当听到女子的命令“放松些”,太微连想都没有想,在屁股又被挨了一巴掌后,就很听话地将夹紧鸡巴的后穴放松了不少。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太微都有一头想把自己撞死的冲动,他刚刚做了什么?!一定不是他,肯定是身后的妖女做的。
也不容太微多想,后穴里那根铁杵一样硬的巨物,又毫不留情地又往更深处捅了进来。
“天帝陛下,后面是初次嘛?”
被打鸡巴撞得,已经有些双眼都迷离了都太微,有些不明所以,好在身后的锦觅又接着说道,“进来时一点障碍都没有,那里有初次的样子,看来又被人捷足先登过。”
这话把太微气得,他那里不是初次了,除了卵那死物外,他那有被其他人碰过一星半点,刚想解释,“我!”
说完我后,太微就立马把嘴闭上了,他为何要解释。而且解释的话,太微也没办说出口,让他一个大男人开口说自己是初次?想想太微都觉得可笑。
再者,都是身后女子的计量,他可没忘,他要是开口,他那些大臣可会听到的。
见太微没有中计,锦觅也不恼,只是本来还在揉玩太微屁股的双手,默默都抬起了。
臀部不再被又揉又捏了的太微,有些不适应地扭了下屁股,然后就听到女子恶魔般的低语,“那接下来,陛下可得忍住哦!”
话音未落,心里有不好预感的太微,随着“啪”的一声,被撞得有些粉红的臀部就出现了红色的巴掌印。很显然,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两下都要重得多。
提前给太微打个预告,锦觅就开始顺从心意的玩了起来,先是左手高高抬起,再重重打到太微屁股上,然后换右手,最后想咋来就咋来。
锦觅倒是玩得开心了,就是苦了太微。
那巴掌打上来,臀部就立马开始火辣辣的疼了,到了最后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的太微,再也坚持不住了。原本死命地咬紧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细小“唔唔”声,在巴掌声后不断响起。
鸡巴被夹得太紧,有些难受的锦觅,随着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又出声说道,“陛下这是疼的叫呢?还是爽的叫呢?”
害怕自己开口就是呻吟声的太微,坚决地咬紧着牙关,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见此,锦觅笑了一声,“我到是觉得,陛下是爽的,不然你看屁股扭得多欢,凡间的妓女都没有这么会扭,像个母狗一样。”
满满的侮辱之意,让太微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迅速地聚集在一起,已经不想管什么后果了,一心只想杀了锦觅的太微,还没有出手,就被后穴里的鸡巴撞得溃不成军了。
面对着太微的反抗,锦觅有些生气,“这次也放过陛下,再有一次,我会让陛下知道做凡人是怎样的体验。”
“说陛下骚,陛下还生气,你看要是不骚的话,屁眼还死死夹紧我的鸡巴干嘛!要我说,你也别做什么天帝了,妓女才是最合适你的职务。”
知道受制于人,也不敢再反抗的太微,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任由着后面的攻势越来越凶猛。
对于太微的无声反抗,锦觅很是满意,比起说起骚言骚语的太微,她更想看到太微一脸屈辱,却又因为快感无法反抗的模样。
像是为了刺激太微,锦觅的声音不断响起,“天帝陛下的骚点这么大,位置又浅,那多容易碰到啊!我知道了,之前陛下屁眼里的骚点,肯定被那些卵时不时的碰过。我想知道堂堂天帝,用从自己女穴生下来的卵,来玩自己的屁眼的骚点是什么感受?”
知道这些话,自己应该全部无视掉的。可,太微的思绪还是回到了自己每次生产完后的一个月。在那一个月里,害怕卵掉出来的他,只能努力忽视着屁眼里的卵,夹紧着屁股。
但,随着卵越大,夹的时候就难免出现意外。第一次被卵撞到骚点,感受过那比射精爽千百倍的快感后,他就开始上瘾了。每次故意重重的坐下,好让那卵意外的碰到他的骚心。
当时的他,巴不得那卵永远不要消失。
所以当后穴被鸡巴开苞时,太微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抗拒。就连现在感受羞辱的同时,他身体上,心灵上,都在享受。
刚才的攻击,也都是装装样子罢了!
无比清楚人劣根性的太微,自然知道什么样子的反应,才能更让人有操的欲望。
后穴里的鸡巴已经粗到可怕,感受锦觅越发凶猛的冲刺,太微配合的撅高抬起还在发烫的屁股,滚烫的精液随即一滴不剩的射在肠肉里。
这一刻,终于得到日思夜想之物的太微,忘情地闷哼了一声。眼前一片空白之际,太微分心的想道,“她说的倒是不错,自己就是骚,就连今日的开苞都是他勾引得到的。”
射过后,锦觅就把太微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底下。望着全身瘫软地靠在龙椅上的太微,因为高潮时连泛红的眼角都是媚意,锦觅直接将太微分开的双腿架到扶手,恶劣的用着传音,在太微脑海中说道,“睁开眼,往下看。”
被强烈快感夹击着的太微,迷离的望了下去,底下的群臣满脸庄严的看着他,而他却当着他们的面高潮,还是用后面。
光这么一想,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太微的前面两处,不约而同的喷出了水来。
分神的太微,还联想到刚才锦觅的动作,前面的女穴又忍不住的小高潮了一回。
等太微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就用着小孩撒尿的姿势,在女穴完完全全正对着自己群臣的情况下,他竟然用女穴高潮了两回,想到这,太微就浑身忍不住的颤栗。
以为太微是太过害怕的锦觅,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巴巴的说道,“放心吧!只要我没同意,他们都不会看到的。”
在锦觅说话期间,太微身下女穴又兴奋的流了不少水,强忍着体内酥麻的快感,太微像是松了口气般的移开了视线,眼神带着怒火朝着锦觅望去。
一看到太微这眼神,锦觅也怒了,依旧又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就着太微现在的姿势,直捣黄龙的占领了敌军领土,像是泄愤般的来了半个多小时,连续地残暴的动作,最终让太微难以招架的流出了泪水。
看着太微一边哭着一边拉着她的衣服求饶,仿佛在说着,“不行了,错了”之类的,锦觅不免有些心软了,右手擦拭掉太微脸上的泪珠后,语气异常温柔的说道,“乖,这就射给你。”
说着,已经深在太微子宫里的鸡巴,在连续几下冲刺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回精液。
两回下来的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但过了这么久,早朝也还没有完。
所以即使还在高潮中的太微,依旧和之前一个多小时一般,分出了一丝神识,听着底下大臣的话。
只是这次很不凑巧,当雨神说完后,被高潮快感淹没的太微,明明知道自己该做出反应了,可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两三分钟后,一声表示自己知道的“嗯~”才出来。
今天的众仙,已经习惯天帝时不时推迟几分钟回答,所以雨神并没有多慌张。
待听到太微带着几丝性感又夹带着几丝沙哑的“嗯”声回答,过于像做完房事后的声音,底下是众仙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毕竟光今天也听到了二三十回了,之前还有几声更带着媚态的“嗯”声,他们都听到过了。所以就连一向情绪外露的雨神,也没有用异样的眼神望向上面。
在天帝表完态后,下一个神仙又开始了自己的禀报。
锦觅望了一圈下面的众仙,不出意外的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这一世鹤立鸡群的生父,天界第一美男,尤为名副其实。
比起太微,其实自家父亲那副冰山长相,更合她的心意。
但,太微还没有搞定呢!慢慢来,反正都是她的。想着,锦觅就朝着太微走去。
在太微恐惧害怕的眼神中,连施了两个清洁术,又将有消肿作用的药膏抹完后,锦觅就消失了。
望着锦觅消失的地方,感受到抹完药后,已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痛的两穴和臀部,太微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果真是器灵,不知道人心叵测,太心软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恐惧,不然还能再来一次。”,有些欲不满求的太微,不禁的夹住了双腿。
等下朝时,两穴里面的药膏也全部都化成了水,太微一边故意迈着很大步子走路,一边感受着花穴传来犹如失禁般快感,一边努力压制的着蠢蠢欲动想要掰开屁股的双手,一边单手撑着腰单手摸着肚子的同时像是无意扭着微微撅着的臀部。
太微一直如此走回到自己的宫殿,都没有发生想要的半点意外,只能不甘的进去。
并没有如太微如愿出现的锦觅,很是得意的叉腰说道,“这就当你算计我的小教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为了我的计划,我才懒得和你演下去呢!”
随着两个大戏精之间的你来我往过招,时间过得总是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过去了四年。
虽说太微够骚,两人玩的花样多的都没有重复过,可,锦觅难免还是有些腻歪了。
耳边响起老胡叽叽喳喳的声音,锦觅原本还用手撑着脸,这下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副很不精神的模样,肉肉看到后,连忙询问,“锦觅,你怎么了?”
锦觅能说是被老胡烦到了嘛!就老胡将的那花界光辉历史,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好吗?而且她不觉得她妈还有芳主们有多厉害,花界有多了不起。相反,锦觅最能看清花界现在的真实处境,就是太弱了,没什么攻打的价值。
由因为太微对她妈有些亏欠,自知理亏,再加上自顾不暇,于是才在花界宣布独立于六界之外才没反应。
所以每次听到老胡得意洋洋的骄傲自满讲起花界荣耀历史时,锦觅都闭上了耳朵,移开了眼睛,当做没听见,也没看见。
可,耐不住老胡话多且密,时不时的往她跟前凑。
锦觅早就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自然明白老胡这么做的目的,感动那是一点都没有的。毕竟有一只苍蝇在你耳边,一直嗡嗡嗡的叫着,你怎么可能不嫌烦。
但,老胡也是好心,再加上对自己和原主都不错,锦觅也就忍了下来。
只是,在花界待久了,她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锦觅难免生出了些叛逆之心。
直到,看到凑她面前的肉肉,立马有了好主意的锦觅,还是刚才那副没生气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就是无聊了!”
果真,锦觅话刚说完,肉肉眼里就闪过一丝算计,之后也学着锦觅趴在桌子上,“是啊!待在花界这么久了,确实有些无聊了,可不是不能出水镜嘛!”,然后又装作不经意的接着说道,“要想不无聊,找点新乐趣,那就只能出水镜了。”
对于肉肉这些如同狼外婆的话,锦觅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很配合的抓住肉肉的袖子,语气异常激动的回道,“对啊,可以出水镜,肉肉你真聪明。”
眼见着计划即将得偿,肉肉还没有高兴两秒,就听到锦觅语气一转,“算了,要是被长芳主发现,又得被罚了。”
故意想逗一下肉肉,锦觅坏心眼的又趴了下去。肉肉自然立马就急了,赶忙说道,“没什么,只要不被发现,就绝对不会有事的。锦觅你知道凡间嘛?那里听说有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吃的。”
为了勾引锦觅出水镜,肉肉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把自己从其他小妖听到过的有关凡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个遍,最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口水都差点干了,锦觅才强强勉勉的回道“好吧!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我就陪你去凡间玩一趟。”
终于目的达到,肉肉连忙喜极而泣的抱住锦觅,“锦觅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锦觅拍了下还在激动的肉肉,煞风景的补充了一句,“要是出事了,作为好朋友,你一定得实话实说,告诉芳主们,和我一点都没关系,我只是陪你,让芳主们要罚只罚你一个。”
这么狗的话,听得肉肉都想打人,什么只是陪她。肉肉努力压制的着内心想把锦觅打一顿的冲动,深呼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无比强硬的笑容,一个“好”字从嘴里蹦了出来。
见着肉肉答应,锦觅笑了一下,就又捅了一刀道,“肉肉,你这个笑容,有点丑啊!就像凡人描述的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不高兴啊?谁惹你了?”
害怕功亏一篑的肉肉,自然只能咬牙表示,并没有不高兴,然后又好言好语的哄了一会锦觅。逗的也差不多了,锦觅就好心的放过了肉肉,在肉肉连三的嘱咐下,敷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明早见,我先偷偷溜了,要是老胡问起来,你就随便给我找个借口哈!”
因为在老胡旁边的小花妖很多,锦觅离开也没那么显眼,之前锦觅就干过好多次,肉肉心里还想着事,很轻易地就答应了。
待锦觅走后没两分钟,肉肉也立马走了。
从系统从头到尾目睹了肉肉发传音的全过程,虽已知道肉肉不是那么简单,可锦觅还是难免有些心寒,“原主真可怜,以为为她而死的好朋友,其实就是别人的棋子,接近她也是带有目的的。”
“想想原主这一世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从小在花界长大,自己贪玩不好好修炼就算了,花界的人也纵容着,但好歹把该交的常识给交了吧!她的生母为了让她免受情爱之苦,专门为原主了一颗灭情绝爱的陨丹,结果使得受的伤更大。也不想想看,世上那有两全其美的事。”
都懒得吐槽了的锦觅,直接就到了天界,二话不说的压着还在生产完的太微,狠狠的来了好几回,直到将太微肏得第二天起来时双腿都在打颤。
第二天一大早,又如约而至的锦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肉肉说道,“走吧!早去早回,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听到意外两字的肉肉,本就藏不住事的脸上立马大变,回话时都不自觉带着些结巴,“怎么,怎么会有意外呢!锦觅你放心,有我在。”
正因为有你在,才有意外的,锦觅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笑着道,“对对对,有你在,我最安心了!”
不出所料,还没到凡间,就在半路中就突发意外,看着连忙拉着自己跑的肉肉,还大喊着,“快跑锦觅,是穷奇!”,锦觅一边跟着肉肉的脚步跑着,一边在心里倒数着,五,四,三,二……
还没有到一,就看到面前出现了原主一道熟悉的身影,望着自家生父那张仙风道骨、俊朗帅气的脸,锦觅心里不争气的吞了下口水,然后连忙拉着还一脸呆滞的肉肉躲到了其背后,声音带着颤抖,装作害怕的说道,“大仙,救命!”
说着,还很心机的低下头,挡着和她生母梓芬有着五分像的脸。
洛霖二话没说,直接在留下一道保护着锦觅两人的结界后,便与穷奇打了起来。
才回过神的肉肉,望着不远处,在她计划之外的陌生男子,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然后就连忙出声,疑惑的询问道,“锦觅,这位神仙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认识他嘛?知道他是谁嘛?”
怎么来的,飞来的呗!锦觅一脸真诚的摇了摇,“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不过相逢即是缘,我们能遇到也是运气好。”又不傻的她才不会说,这是我专心设计的,精心布局了好久,特意让自家生父来与她偶遇的。
锦觅一直维持着原主的傻白甜人设,所以肉肉也没有怀疑,就是在看向洛霖时,眼里难免出现了一丝怨恨,“该死,那彦佑还怎么出现啊!难道计划要失败?”
锦觅懒得再管肉肉,全神贯注的欣赏着百年难得一见,轻易不会动手的爹爹,是如何在眨眼间的功夫就将穷奇给打的节节败退的。
踢到穷奇脸上的一脚,简直又快又准,呜呜,可见爹爹的柔软度非同一般啊!这个下腰,我去,更帅,堪比舞蹈生,自己以后有福了!
越看心情越激动的锦觅,双眼都亮成两个电灯泡了。不记得收敛的下场就是,洛霖在和穷奇对着招的同时,能感觉到一股无比炽热的视线跟在他身上,不对,是两股,其中一股并没有那么明显。
因打斗不能分神,洛霖就算心里再疑惑,也没有朝锦觅那边望一眼。专心致志地打着,就是下手的力度越发凶狠。
穷奇原本就身负重伤,自然敌不过全盛状态的洛霖,眼见着洛霖攻势越发不留余力,心慌的同时也赶忙想着破局之策。
好在,突然出现帮倒忙的彦佑,打乱了洛霖的节奏,才让穷奇趁机逃了。
本来打算直接追过去的洛霖,就被眼疾手快的锦觅拉住,“多谢大仙的救命之恩,我叫锦觅,是花界众多葡萄的一个,不知大仙尊姓大名啊?”
此时再追也追不上了,洛霖不动声色的拉开与锦觅的距离,“不用如此客套,只是刚好路过,顺手而为!”
眼见着那位名叫锦觅还牢牢抓住他的衣袍,“大仙是觉得我是个小妖,不配知道大仙的贵姓了?”,并没有如此觉得的洛霖,只能无奈的回道,“洛霖!”,说着,视线便落在了刚才突然出现的彦佑身上。
听到洛霖的回答,锦觅还没有反应,其他两人脸色都大变了起来,本就打算偷偷逃跑的彦佑,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他就说刚才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可想着干娘,不愿错过这么好的时机,就心存侥幸的也连忙朝着穷奇来了一掌,那成想还真是水神。
现在已经被水神视线盯上了,想跑也晚了,彦佑只能干巴巴的朝着洛霖解释道,“小仙只是想上去帮忙,那成想让穷奇跑了,都是小仙的错,还望水神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仙这次无心之失。”
洛霖是脾气好,但也不代表没脾气,对彦佑还是进行了言语上的批评,然后转头又看向一直低着头的锦觅,望着还没有他腿高的幼童,洛霖只能半蹲下,摸着锦觅的头,温言细语地哄道,“小锦觅是不是好在害怕?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锦觅朝着洛霖的怀中扑了过去,紧紧抱住自家爹爹的脖子,把头埋了下去,装模作样的干嚎了几声,就开始偷偷占便宜了。
不知道自己被吃了不少豆腐的洛霖,慈父之心爆满之下,手足无措的哄了起来,“乖,不哭了,我这有糖,甜甜的,锦觅来一颗可好?”
正吃豆腐吃的开心的锦觅,才不想吃什么糖了,立马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要,不吃糖”,吃什么糖啊!那有爹爹的豆腐好吃,啊啊啊,爹爹的胸肌好大,呜呜,埋胸的感觉真好,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洛霖无奈只能接着哄了好一会,直到锦觅乖乖从他怀里出来后,看着锦觅还泛红的脸蛋,一向镇定自若的水神脸色大变,锦觅这张脸怎么会,和梓芬那么相像?!
知道锦觅和花神有多像的肉肉,直接吓得脸色都白了,水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她完了,回到花界后芳主们得杀了她。
想到那一个比一个凶残的芳主们,肉肉恨不得现在直接昏过去,可锦觅却没有打算放过肉肉,还一个劲的邀请着水神去花界,当听到锦觅的那句,“凡人有句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锦觅无以为报,若是水神仙上不嫌弃,可愿屈尊到花界一趟,锦觅自当亲自下厨,做一桌子饭菜。只是不知,水神仙上可……”有空?
肉肉还没有等锦觅的话说完,就连忙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锦觅你不要任性,上神一天可忙了,那有时间呢!”
锦觅闻言,那双比先花神多一丝单纯的大眼睛,一下子就黯淡无光了起来,可又不甘心的望向洛霖,“水神仙上,就耽误你今日一点点的时间,行吗?”
洛霖望着那张和自己心上人又七分想像的脸上,露出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神情。又是石头做的心,立马就一软了。
在锦觅充满希翼的眼神中,微微颔首,眼神极为温柔的说道,“当然可以”。
对此,锦觅没有感到半点意外,可还得装出一副惊喜万分的模样。与锦觅蹦蹦跳跳开心万分的样子不同,肉肉整个人一脸惨白,仿佛天都塌了一样,赶紧拉着锦觅的衣袖,两人面对面自成小结界的孤立着落霖。
只听,肉肉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小声道,“锦~觅,水镜不许外~人进入的,就算水神仙上恐怕也不能例外。”
察觉到锦觅丝毫不在意,肉肉只能加大火力的威胁道,“要是被牡丹芳主发现,锦觅你恐怕以后除了修炼还得修炼。”看到锦觅眼里出现了俱意,肉肉连忙接着补充道,“别说以后没有再出水镜的机会了,但凡偷懒都不能了。你想想,真的要这么做吗?”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到天界,锦觅自然会这么做。该演的还是得演下去,转身朝着落霖看了好几眼,纠结地在原地想了好几秒,最后像是下定决心出声道,“做,肉肉,我想好了。水神仙上这是救命大恩,相信牡丹芳主知晓后,也应该不会怪我的。”
说完,还不等肉肉回答,锦觅就已经到了落霖旁边,拉着落霖就传回了水镜,肉肉见状也来不及思考,只能跟着。
转眼间就到了水镜,快得肉肉连借口都还未想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芳主们一个个出现,肉肉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和锦觅料想的一样,牡丹芳主看到落霖的那一刻,表情就异常的不对劲,只要是个长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来,落霖活了那么多年,自然发现了,脸上却不露声色。
直到牡丹开口让除锦觅和落霖之外的其他人都先行离开后,锦觅才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锦觅满脸疑惑的开口,“芳主,事情是这样的,我和肉肉两人私自逃出水镜后,在半路上遇到了穷奇,差点小命不保,幸好遇到了水神仙上。为了报答水神仙上救命的大恩,这才带着仙上回到了水镜。”
听到穷奇二字,牡丹神情极为紧张的打量了一番锦觅,发现锦觅看起来并没有受太重的伤,才松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落霖一眼,便对着锦觅回到,“锦觅,这是他应该做的,也是他欠你的。”
虽然牡丹的话,言外之意很明显,可锦觅牢记着傻白甜的身份,还是放大了声音道,“啊?牡丹芳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应该做的啊?我和水神仙上素不相识,他怎么会欠我的呢?”
牡丹也没有指望锦觅懂,更没有解释的打算,反而看向落霖,声音极为冰冷,“那水神,可明白那些话的含义,还是需要我再解释一番,或者说的更明白呢?”
从牡丹说完,落霖就呆呆地望着锦觅,那张与心爱之人高度相似的面容,还有在耳边回响的话,都让落霖难以镇定。锦觅竟然是自己和梓芬的女儿?!落霖一时太过欣喜,以至于有些不敢接受,就像当初和梓芬在一起的那天,久久不能恢复过理智。
直到把锦觅带回天界,落霖都觉得和梦一样。
终于到天界了,锦觅自然觉得什么都稀奇,很是兴奋的拉着落霖在天界看来看去。
只是常在河边走,难免会遇到拦路狗,“水神从哪里带上来的土包子!”
锦觅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男童是旭风,不想骂害怕把旭风给骂爽,其实锦觅一直觉得旭风是个抖,不然原主越和旭风作对,旭风对原主的感情越深。
她可不想和旭风有什么牵扯,免得她的未婚夫吃味。
不过,回头打量了一番旭风,她可以弄了分身,就像太微身边的那个。反正都已经弄了两个分身了,再来一个也不是不行。
想起那个还没用过一次用上的分身,锦觅觉得有些可惜,趁早不趁晚,要不今晚就让分身来调教爹爹,太微她都有些玩腻了。
落湘府
将锦觅终于带回天界,心情甚是绝佳的落霖,到了晚上还很兴奋,直到穷奇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连忙想运转仙力,却发现根本运转不了,甚至连身体都动弹不得,落霖才意识到他中招了。
今日是他大意了,好在还能说话,连忙开口拖延着时间,“你是来复仇的?”
“自然,尊贵的水神大人,你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一天落在我手上吧!“穷奇说着,就走到床边。
望着躺在床上,还做着无用挣扎的爹爹,锦觅好心劝说道,“水神大人,还是别挣扎了,我这用的药,就连大罗金仙都只能束手无策。”
落在穷奇手上,无非就是一死。落霖不怕死,就是有些后悔,没早点去花界。
“水神大人,你觉得今日之仇,我该怎么报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呢?”
根本不想搭理穷奇,落霖还是不肯放弃的尝试,他可不信穷奇手里还有连大罗金仙都对付不了的药。
没有得到回应,穷奇显然有些恼怒,一屁股坐在床边,用手掐着落霖脖子,“水神大人,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就是不知道怕死不?”
就算如此,落霖还是连看都不愿看穷奇一眼。
不舍得真的用劲掐自己爹爹,锦觅自然只能松开手,“水神大人真是好胆量”
爹爹的脸真好看,摸起来也滑滑的,不愧是神仙,皮肤就是嫩。
嘿嘿,爹爹别用那么仇视的眼睛看我,我好怕怕呀!手上却像个浪子在自家爹爹脸蛋上摸来摸去,“今日才发现水神长得竟如此好看,就那么杀了,多暴殄天物啊!”
说完,锦觅就打量的将自家爹爹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番,“姿色确实不错,听闻水神见识广泛,肯定知道在凡间,有一种特殊的职业叫小馆。”
自家爹爹听到“小馆”两字后,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也不装哑巴了,“你要是胆敢碰我一下,我落霖发誓,此生定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就不放过吧!”,说完,就开始慢悠悠的解开自家爹爹的衣服。
无视着自家爹爹要杀死她的眼神,解开上衣纽扣后,锦觅就看到自家爹爹的胸肌。
没想到,自家爹爹胸肌这么大,她一手都抓不下,捏起来还很瓷实,再捏下。
不出意外的听到自家爹爹叫喊着,“住手”
她又不傻,为了防止自家爹爹出声,她到时心软,锦觅干脆给自家爹爹禁言。
捏着捏着就又揉了起来,就连那颗紫色小葡萄,锦觅都没有放过,“我还以为水神大人多高风亮节呢!没想到就是个骚货。你看这骚奶子,大的哦!”
“水神平时是不是经常揉你的骚奶子,不然能大成这样,比凡人的妓女都敏感,就轻轻捏了一下,奶头就硬了。”
“啧,还有这奶头,颜色这么深,水神大人是不是会给凡人当过奶妈,不然奶头怎么能大成这样。”
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污秽之言的落霖,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穷奇。
瞧着自家爹爹这番样子,要是能动,肯定会咬死她的。
上面的嘴巴是咬不了,下面可以呀,一个法术,自家爹爹就全身赤裸的出现在她面前。
为了不让自家爹爹怀疑,锦觅装满做样的让自家爹爹靠在墙上,分开修长双腿,调戏的点了下自家爹爹的小弟弟,“水神资本也不错,就是没有我的大。”
说着,锦觅解开了裤子,一个庞然大物就直对到落霖脸上。
连想都不用想,自家爹爹现在肯定在心里骂她,不过骂就骂呗,望着自家爹爹羞红的脸颊,还有想闭也闭不上的双眼,锦觅就异常特意。
“水神,我这是不是比你那大多了,你也别自卑,一会我这进到你那骚屁眼时,你就知道大的有多爽了!”
说着,施了个小法术,让自家爹爹浮到半空,高度也就在她就和她肩平行。
好在爹爹的床又大又高,不然爹爹得磕头。
望着虚坐在空气上,双腿保持原先分开角度,小弟弟着正对她的爹爹,锦觅装模做样的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呀,水神怎么还拥有着女人的逼啊!”
被发现了?!
心里并没有多意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崩溃,相反有种尘埃落定的,终于发生了的放松。
从穷奇真正对他动手的那刻,落霖就知道今天他在劫难逃。
刚开始时,落霖异常愤怒,毕竟一个大男人,要被另一个男人侵犯,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而且他从出生开始地位就很高,根本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更别提如此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语了。
要不是浑身仙力被封,他肯定会立马杀了穷奇。
原本他以为,被穷奇揉胸,他会感觉到恶心,会很反感。
事实上,却是他被玩弄的很舒服,巴不得穷奇继续玩下去,若不是被禁言,肯定他会控制不住的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毕竟身下那原本没有存在感的女穴,早就暗自流出了不少水。
许是和穷奇说的一样,他本身就是个骚货,不然怎么会在听到那些辱骂他的话时,身体格外兴奋,甚至在没有任何抚摸下,女穴的水流得越发欢了。
别,别揉,骚逼经不起这般揉,太用力了,骚逼要流水了。
落霖还没意识到身体已经能动了,只是在强烈的刺激下,臀部主动的抬起,像是反抗,又像是配合的扭动。
“真骚!”,穷奇说完,只听拍的一声。
疼不是很疼,就是那一下太过刺激,猝不及防的让落霖到了高潮,“啊~不,不,要尿了!”
并不知道是潮吹的落霖,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尿了出来,羞耻的身体都泛着粉红。
还不等落霖享受余潮,已经欣赏了一番熟妇深红穴的锦觅,不顾及着自家爹爹那还是处女的穴,右手食指就不带丝毫半点的温柔,就插进了到娇嫩的穴里。
潮吹过的处女穴,从里到外都有着黏糊糊似水非水的透明液体,文雅一点叫其为圣水,那用穷奇的叫法就是淫水。
“水神的骚逼里面,藏了好多好多淫水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水神水神,名副其实”
锦觅用话术刺激着的同时,手上也极为熟练的挑逗着还未开发触碰过的肉道内,直到手指进入了一半,还没碰到想象中的东西,佯装大怒的“操,处女膜呢?真的还被人上过,我就说这逼怎么红成那样。”
虽落霖不知自己是处子为何没有那层膜,却也不想没有开口解释,误会便误会,不重要。
像是为了报复,穴里的手指越戳越深,和刚才温柔的开拓一点都不同,这次就单纯的只管进,“早说不是第一次嘛!我就不浪费那闲功夫了,都是我不好,就用几根手指,看把我们水神的骚穴给急得。”
“不如这样,我们玩个游戏,水神猜猜,自己的骚逼能进几根手指,猜对了,有奖励哦!”
落霖根本不想猜,奖励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女穴里手指动的越发快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强烈得让落霖几乎都快要崩溃。
“看来水神嫌太少了,都不愿意猜,看来是觉得游戏太过太无趣了,没有挑战的必要,不如这样吧!改成拳交,水神猜猜自己几拳才能高潮?”
恶魔的话,让落霖不得不开口回答,“别,会坏的。”
不能再加了,就一根指头他都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感觉女穴已经被完全撑开了,要是换成拳头,不,不能,“我那女穴后天长出来的,只有你碰过,只有你。”
“恭喜水神,你的回答让我很满意。不过,为了证明,水神把这根玉势,亲手塞到骚逼里,我就信水神的骚逼还是处的话。”
望着手中那有根大拇指粗的绿色玉势,落霖气得很想直接砸了它,他为何要证明,就听到恶魔低语,“只要水神的骚逼今日能完全吞下这根玉势,我就直接离开,大发慈悲的放过水神这次,如何?”
“当真?”,落霖将信将疑的看向穷奇。
比起穷奇那大到吓人的东西,手里这根只有一指宽,半扎长10厘米的玉势,也不是不能接受。前提是穷奇没有骗他。
锦觅点了点头,“自然”,态度极为肯定。
不是她不想吃,是爹爹的小穴看起来是熟女逼,实际上还没开发好,吃她两根手指都有些勉强,啧,连那个大渣男太微,她都没有让其破处的时候受罪,对她那么好的爹爹,锦觅更舍不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爹爹会选择一个正确的。
落霖不知道穷奇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受制于人,他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口头承诺上,被骗的结果无非就是用个死物,要是穷奇真的说到做到,那……
给爹爹了三分钟的思考时间,锦觅才出声,“水神想好了嘛?”
落霖望着右手手心方向,咬了下唇,威胁的说道,“若是你今日骗我,我会让你杀了你的。”
好“凶”的威胁啊!爹爹真可爱,说完威胁的话后,就用自己的动作来说他的选择了,就是一点也不知道怜惜身下那多娇花,连前戏都没有,就那么硬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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