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8)

    没想到太微能说出如此淫荡之语的锦觅,语气略带嫌弃,“真他妈是个骚货。”

    不过,骂完后,鸡巴还是如太微所愿的动了起来。

    完全忘了自己还要产卵的太微,忘情的扭动着臀部,无师自通的配合着鸡巴的操干,就算骚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依旧不知死活的努力夹紧着肉逼。

    “唔~,再快点,骚心被干的好舒服,鸡巴好大,骚穴要被干坏了!”,太微说完,锦觅就感觉温热的淫水猛地浇在了她的龟头,鸡巴也被绞紧的肉逼夹得寸步难行,直接便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骚心上,烫的还在高潮的太微身体猛的一抖,浑身如同瘫软的躺在半空中。

    锦觅素了那么久,才吃上一次肉,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太微呢!于是连拔都懒得拔出来,原本软下来的鸡巴待在还不断高潮的肉穴中,很轻易地就又半硬了起来。

    等太微还在余潮时,锦觅便又直接再来了一回,因为已经射过了,所以这次时间长得有些惊人,最后还是太微一边哭一边求饶,“不,太快了,会死的,啊啊,肚子好疼,唔~让我生啊,求求你,射吧!让我生吧!”

    虽知道太微并不会生,但想看好戏的锦觅,还是在朝花心冲刺了数十下后,便如太微如愿的射了出来。

    于此同时,太微胞宫里的卵,也在越发用力的冲击着子宫口。

    在花穴和子宫的双重高潮下,太微上下两张嘴同时流着水,成功的翻起了白眼。因为锦觅的设置,晕不了的太微,只能死去又活来的来了好几回,就连身前的鸡巴都尿不出来后,太微才艰难的发现,宫口竟然一直都没有开。

    怎么可能?明明那卵就连现在,都还在宫口处不停的跳动着,怎么会连一丝缝都没有被撞开呢?之前最慢也不到半个时辰,现在都一个时辰了,宫口都没有开得迹象。

    胞宫内的卵没有安分的意思,一直还在往宫口撞,害怕一直子宫高潮,最后被活活爽死的太微,立马想到了求助,“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宫口要烂了。卵一直生不出来,在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鸡巴已从太微花穴里出来了的锦觅,闻言,朝着太微门户大开的身下看去,只见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娇艳小嘴,不断的往外吐出着透明的淫水,里面还不时夹杂着乳白色的精液。

    太微根本起不了身,只能努力的仰起头,虚弱不堪的接着补充道,“我是天帝,你要是救了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你,今日的事情,我也不会和你计较。”

    这是锦觅今天听到的最大笑话,就太微现在这个样子,能计较什么,要是没有她的话,早就被抹布了。

    但今天确实爽到了,锦觅也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女人,于是装模作样的摸着太微的肚子,“生什么生,还不到十月呢!没看到你胞宫里那层膜嘛!就卵和宫口中间那层透明的薄膜。”

    太微一听,这才发现原来他胞宫内的羊水和卵,全部都在一层透明的球里。

    拥有过丰富经验的太微,无比了解流程,首先那母卵会在他胞宫内长大,直到十个月才会完全成熟。

    母卵成熟的那一刻,就会立刻分裂成大小不均匀的两部分,大的那部分会直接变成半固定半液体的透明“羊水”,小的那部分则是子卵,才会被排出体内。

    也庆幸于此,不然的话,太微都不敢想象,他能生下如肚子那么大小的卵。

    就像这次,子卵不管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和鹅蛋并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颗鹅蛋体积大了点。

    但此时此刻,太微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小事了,

    宫口高频率撞击的子卵,过于持续的灭顶快感,早就让太微溃不成军,原本热流还是一股接着一股直接从胞宫内不断喷出,到现在宫口就算抽搐的再厉害,也无法喷出一股完整的水柱,只能稀稀拉拉的流出些淫液。

    要不是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修养,体内重新积攒了一些灵力,太微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但,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当然了,太微也就这样想想,要真让他现在就死,他可舍不得。要是真想死的话,早在身体变换后,就直接一死了之。

    “呜呜,别撞了,宫口要坏掉了,啊,真的受不了了,救救我,生不出来,一点都生不出来,再这样下去,我今天会死在这的。求求你了。”,已经顾不得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面子,太微一心只想让自己活下去,而不是如此憋屈的死了。

    见着太微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锦觅是有那么一丝心软。当男人的欲望被满足之后的那段时间,极易好说话,锦觅此时也不能避免,“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说着,鸡巴便又进入直接一个挺身,重新回到完全肏开的花穴里。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全占领了花穴,又以千军万马奔腾不息之资朝着宫口袭来。最终,不费吹灰之力,鸡巴就成功破口直入。

    宫口被鸡巴肏开和被卵撞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卵终究只是死物,不带任何温度,撞的力度方向都相当机械,而鸡巴则不同,大龟头强势又炽热,每一下都能撞到最瘙痒的地方。两者唯一的相同点就在于,都能让太微爽得子宫高潮迭起。

    连续再拿到太微子宫第一次的锦觅,内心深处并没有任何喜悦,实在是并没有太大的成就感,鸡巴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没有一丝阻力。

    虽知道是卵撞击太微宫口太久造成的,可锦觅还是把火撒在了太微身上,“骚货,还说什么宫口没开,要是没开的话,我鸡巴能直接进去嘛!说,我之前,到底有多少你肏过你的骚穴,才能把你骚穴的宫口肏烂成现在这样!”

    锦觅自然比谁都清楚太微今天是第一次,可无奈戏瘾上身,实在很想演一场。

    哪有其他人,太微很想解释,可身下的攻势越来越猛,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直到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到胞宫内,一场无比激烈的运动才正式结束。

    等激烈的快感慢慢消失,突如其来的疲惫便显得格外明显,“好累,怎么会那么累呢?”喃喃自语了没两句,已经都睁不开眼了的太微,直接就陷入了沉睡。

    发现太微已经陷入半昏迷半沉睡状态,锦觅也没有给太微收拾清理身体的心情,直接隐身到了荼姚的宫殿,望着还是小婴儿的旭凤,锦觅手欠的掐了下旭凤的小脸蛋,“母债子偿,也别怪我,只能说一报还一报吧!你和原主也算是孽缘,这世,你也该偿还所欠的一切了!”

    “你看你的父亲,他现在不就在慢慢的还债嘛!至于你母亲这个罪魁祸首,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她会比你们两个都痛苦的。小旭凤,你要好好的长大哦!”

    锦觅说完,就看到刚才还乖巧的旭凤,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耳边传来的魔音,让锦觅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希望你也别让我失望。”

    太微睡醒后,才发现他正躺在了地上。转头望了一圈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能动了,连忙手撑着就坐起了身,却发现太虚幻境里只剩他一人,刚才的女子早已不见人影。

    理智已经恢复过来,太微右手捂着肚子,神识望着胞宫内羊水中夹杂的大量乳白色精液,陷入了深思,从那女人的话中可知,不满十月,他腹中的这胎卵根本无法生出,可,现在还有整整五个月的时间。若是之后,又发生今日的情况,他又该怎么办?

    还有刚才那女子的精液射到胞宫内后,子卵没一会就直接消失不见了。而且现在胞宫内的精液,明显少了些许。难道,精液才是解决他现在困境的关键?只是,精液一直在减少该如何解决。要是胞宫内精液没了,那又会如何?

    不敢往下想的太微,直接扶着腰缓慢又艰难的站了起来。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时不时的能感受隐隐作痛的女穴里的液体,正顺着双腿一点点流出。

    太微楞在原地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迈往前走了几步。根本没勇气往回看,直接头也不扭的走到温泉边。

    结果,在脱掉胫衣时,发现根本脱不了。“该死的,还神器,之前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脱不下来呢!”骂骂咧咧的太微,又用神识尝试了几次后,同样没有效果。

    在把该想的办法都用了一遍后,发现确实无法脱掉后,没有办法,无奈的太微,只能穿着胫衣进入到温泉中。

    泡了大概快半个小时,感觉到花穴里的东西流出的差不多后,太微才松了口气。知道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用手将花穴里的东西给导出,可太微从内心深处就拒绝碰身下畸形之处。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肚子太大,太微想碰都碰不到。

    今天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是自己的儿子出生导致他早产却生不下来,又是突然出现了一个莫名女子还把他上了,又是胫衣突然脱不下来。单拿一件事出来,都能把太微弄得焦头烂额。别说,这些事情,还都连在了一块。

    “都是什么事啊!”,发出一声嚎叫的太微,有些崩溃的捂住自己的头。

    早就重新回到花界的锦觅,此刻正在扮演着乖巧小孩,“长芳主,锦觅知道错了,不应该调皮,不好好做功课的。”

    牡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几年,她也是看着锦觅长大的,深知锦觅的禀性,贪玩、调皮、捣蛋,又不好好修炼,没有一点像先主的。

    很铁不成钢的情绪,在一刻达到了顶峰。但望着锦觅还稚嫩的小脸,一想锦觅还小不懂事也正常,“罢了罢了!可不许有下次了!”

    锦觅连忙点头,“芳主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了!”,才怪,心里默默补充了两个字。

    牡丹摸了摸锦觅的头,又嘱咐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没有人后,锦觅立马释放了天性,朝着床扑了上去,还是床舒服,小孩子的身子太不方便了,还是刚才用的成人的身体好。操起人来都方便多了,不过刚才好像没有收好力气,粗鲁用力了些,太微身下八成肿了。

    一醒来,太微就发现了,只是苦于不敢使用仙界的药,又不好去传医仙来,便只能自己强忍着,好在神仙的恢复能力很强,到了第三天早上,原本一动就疼的身下也好了。

    时隔两个月才有一回的早朝,也终于能上了。以前天一次的早朝,被太微一点点的往后推迟,直到变成现在的两月一次。

    原本太微就以为这是一次很普通的上早朝,谁知半途中,身上原本还是天帝朝服的胫衣,在没有他的命令下,突然变成了另一件奇装异服的模样。

    因肚子把视线遮挡住了,太微就只能看到自己的上半身,这一看,差点把太微气得吐血,想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前,可又惊奇的发现手又不受控制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的骂声就没停下来过,“什么破衣服,肩上就两根黑色的带子,把手臂全露在外面,这对太微来说是没什么。可胸那块就过分了,那布料少的就只围了一个边,双乳都直接露在外面了。肚子是都被挡住了,可太贴身了。而且这黑色布料,为何那么多网眼,还特透特薄呢?”

    身下虽然看不到,但太微有触觉,能感觉到双腿应该光的,臀部后面有个大洞,刚好让他臀部两尖与椅子亲密接触到了,大腿根部还各被根细线嘞着,仔细再感受一番,身下鸡巴应该是露在外面,花穴前面应该倒是有布料。

    单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这衣服绝不正经,太微只能红着一张脸,气愤的诅骂着,“混蛋,那里来的衣服,这该死的胫衣。”

    底下大臣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高坐上,太微眼里都冒出了火,可还是无能为力,任由着已经站起来的身体,转身面向龙椅。然后,在太微凶狠的眼神下,分开的双腿竟然正缓慢往椅面上跪。

    不仅如此,在跪下后,双手各撑住在扶手两边的同时,太微还能感觉到他的臀部在一点点的撅起。

    随着臀部高高抬起,面都快碰到椅背上的太微,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这个姿势,不就是母兽交合时的动作嘛?

    望着自己的杰作,锦觅很满意的出现到了太微身后,望着那黑蕾丝翘臀洞口最中心的粉色娇花,在她的注视下,格外害羞的一收一缩,“骚屁眼,和你主人一样会勾引。”

    听到熟悉女人声音的太微,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来不及扭头,就感受到一根细长的手指已经插入到他的后穴里。

    经过数十颗卵的调教,太微的屁眼早就改造成了第二个女穴。

    手指进入的瞬间,肠道里面就出现了熟悉的瘙痒,太微内心瞬间就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直到耳边如对情人般呢喃细语,“陛下可得控制好,千万不要叫出声,不然的话,可会被发现的”,话音未落,熟悉的鸡巴就以异常缓慢地速度,一点点地破进入他的后穴。

    故意拉长的时间,让太微心里的屈辱感直接百倍增加,“不,不要!别进来”,心里拒绝之语再大声,也无法阻止鸡巴开始行动。

    直到鸡巴撞到与花心有相同作用的凸点的那一刻,已经都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的太微,两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哈哈,堂堂天帝,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母狗一样被一个女人,开了后穴的苞,何不可笑!更可笑的是,肉体上竟然沉沦了!”,还留有一丝理智的太微有些自嘲的想到,不过下一秒就被快感的汪洋给淹没住了。

    一时间,本来应该是天界最庄严之地,却响起了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之声。

    只见高处,一位头戴天帝朝冠的男子,穿着一身现代露奶子又露屁股的色情内衣,双腿跪在龙椅上,高高撅着的丰满翘臀不停地往后抬,任着身后的女子用着与其形象不符的凶器,在他男性的后穴中快速地又进又出。

    只听女子戏谑的声音响起,“天帝陛下的屁眼,果真够紧够湿,里面的水多的都快成河了!”

    虽不想承认,但太微知道女子所言皆是事实。他后穴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之前女穴被肏时,后穴就饥渴难耐地分泌了许多淫水,多的都流出去了。若不是当时他前面流水的多,肯定会被身后的女人发现的。

    当时,醒来后,太微还暗自庆幸了一会。哪知,躲得过初一,却没有躲过十五。早知道,还不如当时一起来算了,免得今日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身后台下正朝他望来的一双双眼睛,太微就不自觉的夹紧了下屁股,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的太微,羞得脸都成了猴子屁股,内心想要杀锦觅的欲望更强烈了许。可,当听到女子的命令“放松些”,太微连想都没有想,在屁股又被挨了一巴掌后,就很听话地将夹紧鸡巴的后穴放松了不少。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太微都有一头想把自己撞死的冲动,他刚刚做了什么?!一定不是他,肯定是身后的妖女做的。

    也不容太微多想,后穴里那根铁杵一样硬的巨物,又毫不留情地又往更深处捅了进来。

    “天帝陛下,后面是初次嘛?”

    被打鸡巴撞得,已经有些双眼都迷离了都太微,有些不明所以,好在身后的锦觅又接着说道,“进来时一点障碍都没有,那里有初次的样子,看来又被人捷足先登过。”

    这话把太微气得,他那里不是初次了,除了卵那死物外,他那有被其他人碰过一星半点,刚想解释,“我!”

    说完我后,太微就立马把嘴闭上了,他为何要解释。而且解释的话,太微也没办说出口,让他一个大男人开口说自己是初次?想想太微都觉得可笑。

    再者,都是身后女子的计量,他可没忘,他要是开口,他那些大臣可会听到的。

    见太微没有中计,锦觅也不恼,只是本来还在揉玩太微屁股的双手,默默都抬起了。

    臀部不再被又揉又捏了的太微,有些不适应地扭了下屁股,然后就听到女子恶魔般的低语,“那接下来,陛下可得忍住哦!”

    话音未落,心里有不好预感的太微,随着“啪”的一声,被撞得有些粉红的臀部就出现了红色的巴掌印。很显然,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两下都要重得多。

    提前给太微打个预告,锦觅就开始顺从心意的玩了起来,先是左手高高抬起,再重重打到太微屁股上,然后换右手,最后想咋来就咋来。

    锦觅倒是玩得开心了,就是苦了太微。

    那巴掌打上来,臀部就立马开始火辣辣的疼了,到了最后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的太微,再也坚持不住了。原本死命地咬紧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细小“唔唔”声,在巴掌声后不断响起。

    鸡巴被夹得太紧,有些难受的锦觅,随着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又出声说道,“陛下这是疼的叫呢?还是爽的叫呢?”

    害怕自己开口就是呻吟声的太微,坚决地咬紧着牙关,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见此,锦觅笑了一声,“我到是觉得,陛下是爽的,不然你看屁股扭得多欢,凡间的妓女都没有这么会扭,像个母狗一样。”

    满满的侮辱之意,让太微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迅速地聚集在一起,已经不想管什么后果了,一心只想杀了锦觅的太微,还没有出手,就被后穴里的鸡巴撞得溃不成军了。

    面对着太微的反抗,锦觅有些生气,“这次也放过陛下,再有一次,我会让陛下知道做凡人是怎样的体验。”

    “说陛下骚,陛下还生气,你看要是不骚的话,屁眼还死死夹紧我的鸡巴干嘛!要我说,你也别做什么天帝了,妓女才是最合适你的职务。”

    知道受制于人,也不敢再反抗的太微,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任由着后面的攻势越来越凶猛。

    对于太微的无声反抗,锦觅很是满意,比起说起骚言骚语的太微,她更想看到太微一脸屈辱,却又因为快感无法反抗的模样。

    像是为了刺激太微,锦觅的声音不断响起,“天帝陛下的骚点这么大,位置又浅,那多容易碰到啊!我知道了,之前陛下屁眼里的骚点,肯定被那些卵时不时的碰过。我想知道堂堂天帝,用从自己女穴生下来的卵,来玩自己的屁眼的骚点是什么感受?”

    知道这些话,自己应该全部无视掉的。可,太微的思绪还是回到了自己每次生产完后的一个月。在那一个月里,害怕卵掉出来的他,只能努力忽视着屁眼里的卵,夹紧着屁股。

    但,随着卵越大,夹的时候就难免出现意外。第一次被卵撞到骚点,感受过那比射精爽千百倍的快感后,他就开始上瘾了。每次故意重重的坐下,好让那卵意外的碰到他的骚心。

    当时的他,巴不得那卵永远不要消失。

    所以当后穴被鸡巴开苞时,太微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抗拒。就连现在感受羞辱的同时,他身体上,心灵上,都在享受。

    刚才的攻击,也都是装装样子罢了!

    无比清楚人劣根性的太微,自然知道什么样子的反应,才能更让人有操的欲望。

    后穴里的鸡巴已经粗到可怕,感受锦觅越发凶猛的冲刺,太微配合的撅高抬起还在发烫的屁股,滚烫的精液随即一滴不剩的射在肠肉里。

    这一刻,终于得到日思夜想之物的太微,忘情地闷哼了一声。眼前一片空白之际,太微分心的想道,“她说的倒是不错,自己就是骚,就连今日的开苞都是他勾引得到的。”

    射过后,锦觅就把太微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底下。望着全身瘫软地靠在龙椅上的太微,因为高潮时连泛红的眼角都是媚意,锦觅直接将太微分开的双腿架到扶手,恶劣的用着传音,在太微脑海中说道,“睁开眼,往下看。”

    被强烈快感夹击着的太微,迷离的望了下去,底下的群臣满脸庄严的看着他,而他却当着他们的面高潮,还是用后面。

    光这么一想,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太微的前面两处,不约而同的喷出了水来。

    分神的太微,还联想到刚才锦觅的动作,前面的女穴又忍不住的小高潮了一回。

    等太微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就用着小孩撒尿的姿势,在女穴完完全全正对着自己群臣的情况下,他竟然用女穴高潮了两回,想到这,太微就浑身忍不住的颤栗。

    以为太微是太过害怕的锦觅,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巴巴的说道,“放心吧!只要我没同意,他们都不会看到的。”

    在锦觅说话期间,太微身下女穴又兴奋的流了不少水,强忍着体内酥麻的快感,太微像是松了口气般的移开了视线,眼神带着怒火朝着锦觅望去。

    一看到太微这眼神,锦觅也怒了,依旧又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就着太微现在的姿势,直捣黄龙的占领了敌军领土,像是泄愤般的来了半个多小时,连续地残暴的动作,最终让太微难以招架的流出了泪水。

    看着太微一边哭着一边拉着她的衣服求饶,仿佛在说着,“不行了,错了”之类的,锦觅不免有些心软了,右手擦拭掉太微脸上的泪珠后,语气异常温柔的说道,“乖,这就射给你。”

    说着,已经深在太微子宫里的鸡巴,在连续几下冲刺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回精液。

    两回下来的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但过了这么久,早朝也还没有完。

    所以即使还在高潮中的太微,依旧和之前一个多小时一般,分出了一丝神识,听着底下大臣的话。

    只是这次很不凑巧,当雨神说完后,被高潮快感淹没的太微,明明知道自己该做出反应了,可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两三分钟后,一声表示自己知道的“嗯~”才出来。

    今天的众仙,已经习惯天帝时不时推迟几分钟回答,所以雨神并没有多慌张。

    待听到太微带着几丝性感又夹带着几丝沙哑的“嗯”声回答,过于像做完房事后的声音,底下是众仙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毕竟光今天也听到了二三十回了,之前还有几声更带着媚态的“嗯”声,他们都听到过了。所以就连一向情绪外露的雨神,也没有用异样的眼神望向上面。

    在天帝表完态后,下一个神仙又开始了自己的禀报。

    锦觅望了一圈下面的众仙,不出意外的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这一世鹤立鸡群的生父,天界第一美男,尤为名副其实。

    比起太微,其实自家父亲那副冰山长相,更合她的心意。

    但,太微还没有搞定呢!慢慢来,反正都是她的。想着,锦觅就朝着太微走去。

    在太微恐惧害怕的眼神中,连施了两个清洁术,又将有消肿作用的药膏抹完后,锦觅就消失了。

    望着锦觅消失的地方,感受到抹完药后,已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痛的两穴和臀部,太微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果真是器灵,不知道人心叵测,太心软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恐惧,不然还能再来一次。”,有些欲不满求的太微,不禁的夹住了双腿。

    等下朝时,两穴里面的药膏也全部都化成了水,太微一边故意迈着很大步子走路,一边感受着花穴传来犹如失禁般快感,一边努力压制的着蠢蠢欲动想要掰开屁股的双手,一边单手撑着腰单手摸着肚子的同时像是无意扭着微微撅着的臀部。

    太微一直如此走回到自己的宫殿,都没有发生想要的半点意外,只能不甘的进去。

    并没有如太微如愿出现的锦觅,很是得意的叉腰说道,“这就当你算计我的小教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为了我的计划,我才懒得和你演下去呢!”

    随着两个大戏精之间的你来我往过招,时间过得总是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过去了四年。

    虽说太微够骚,两人玩的花样多的都没有重复过,可,锦觅难免还是有些腻歪了。

    耳边响起老胡叽叽喳喳的声音,锦觅原本还用手撑着脸,这下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副很不精神的模样,肉肉看到后,连忙询问,“锦觅,你怎么了?”

    锦觅能说是被老胡烦到了嘛!就老胡将的那花界光辉历史,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好吗?而且她不觉得她妈还有芳主们有多厉害,花界有多了不起。相反,锦觅最能看清花界现在的真实处境,就是太弱了,没什么攻打的价值。

    由因为太微对她妈有些亏欠,自知理亏,再加上自顾不暇,于是才在花界宣布独立于六界之外才没反应。

    所以每次听到老胡得意洋洋的骄傲自满讲起花界荣耀历史时,锦觅都闭上了耳朵,移开了眼睛,当做没听见,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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