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6/8)

    说着,落霖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望着锦觅。

    望着整个人都浑身散发着低迷气息的爹爹,锦觅明知道是装的,可还是心一软,“不会的,爹爹是什么样的,觅儿都不会嫌弃的。爹爹可找人看过了?严重嘛?爹爹会疼嘛?”

    “自然找人看了,可就连医仙都束手无策,不疼也不算严重,就是时不时的会像这样的病发,原本不想觅儿担心的,没想到今日竟然会病发。”

    落霖回答完锦觅的问题后,话音一转的嘱咐道,“爹爹不想让其他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便在身上下了个遮掩术,在其他神仙眼里爹爹是都是没发病前都模样,在外人眼里,觅儿也当做没看见,好不好?”

    “好呀,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说爹爹今天好几次都怪怪的,原来是病发了呀!”

    原以为自己今早隐藏很成功的落霖,听到这话脸都有些红了,“觅儿,能帮爹爹守一下生病的秘密嘛?”

    “爹爹放心吧!觅儿很聪明的,绝不会和任何人,神仙,魔说的,总之这件事谁都不说,爹爹放心吧!”

    听着女儿的保证,落霖松了口气,就看到自己女儿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腰,“爹爹,我抱你起来吧!”

    ?!下一秒,落霖不敢置信的睁圆了眼睛,他竟然被幻化成,成年人体型的女儿搂着腰的横抱了?

    “爹爹的脸怎么红了?难道又发病了嘛?”

    故意装作不知道的锦觅,坏心眼的逗着害羞的爹爹。

    被自家女儿整个人公主病的落霖,那叫一个羞耻到脚趾都紧扣起来了,明明被穷奇用手指玩弄身下女穴都没这般羞耻感爆棚。

    这是落霖人生第一次感觉浑身都是烫的,很想找地面钻进去,好把自己藏起来。

    不得不承认,除了极度的羞耻外,被女儿抱在怀里的落霖,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望着女儿那长大后,和自己母亲没有一丝相似的面容,落霖心里说不上来的难过,可难过的同时更多的欢喜。

    他既希望女儿能和心爱之人也就是锦觅的母亲长得相似,却又不是那么希望,这样也好,觅儿是觅儿,梓芬是梓芬,他不应该把两人给搞混,那样对不起觅儿。

    更何况,觅儿是他的女儿,梓芬是他的妻子,他又如何能把两者混为一谈呢?

    第一次被抱起,感受那么温柔怀抱的落霖,“嗯,觅儿能多抱一会嘛?肚子难受。”

    原本还想把爹爹放下的锦觅,就坐在了床边,让爹爹坐在她腿上,右手搂着爹爹的腰,左手温柔的揉着爹爹的肚子,“很疼的嘛?”

    不知为何,肚子并不疼的落霖,一听到锦觅如此担忧的声音,落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就突然爆发了,“特别疼,钻心的疼,觅儿,真的好疼。”

    一个劲说疼的落霖,没有发现自己泛红的眼角旁闪着泪光,锦觅心疼的将爹爹抱紧,柔声的摸着爹爹的后背,安抚的说道,“有觅儿在呢!爹爹乖,觅儿给爹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一直放在落霖肚子上的手,生疏的慢慢揉了起来,说是揉实际上就是单纯的摸,摸的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品,生怕弄疼弄坏了。

    一直藏在眼眶里,迟迟不肯落下的眼泪,终于在看到被这般珍视对待下流了出来,不想太过丢脸,落霖将头直接埋到了锦觅怀里。

    面对着无声哭泣,整个身体都哭着一颤一颤的爹爹,锦觅满眼都是心疼,“爹爹不哭,觅儿在呢!”

    在锦觅怀里放肆的哭了好会,把委屈不堪全部都哭出来了,哭的有些累了,落霖静静地埋在锦觅怀里,感受着后背,肚子都被温柔的抚摸着,不禁带着些倦意。

    “爹爹想睡就睡会,有觅儿陪着爹爹呢!爹爹安心睡吧!”

    过于温暖的声音,让原本就困倦的落霖,再也坚持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意识快要陷入沉睡时,感觉到一只手抚摸着他的眼角,替他小心翼翼的擦着眼泪。

    等落霖睡了一觉,满血复活的醒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锦觅的怀里。

    意识到觅儿根本就没有把他放下,他一直都睡在觅儿怀中,难怪他刚才睡得那么踏实。

    “爹爹醒了?肚子还难受嘛?”

    被抱在怀里,落霖意识还有些不清醒,摇了摇头,“不难受了,就是有些涨。”

    “涨?”这涉及到了锦觅的盲区,“那该怎么处理呢?爹爹肚子涨的难受嘛?”

    “不是肚子,是……”差点说出来的落霖,才回过神,连忙收回刚才的话,“还好,觅儿现在几时了?”

    “应该快午时了,爹爹还要在休息会嘛?”

    午时?竟然都午时了?!怎么会呢!终于想起自己干了什么的落霖,不止脸,脖子都一片通红,他竟然哭了,还在觅儿怀里哭了!

    觉得自己把父亲的颜面,全部都丢了一干二净,落霖试探着询问道,“觅儿有没有觉得爹爹那样哭很丢脸?”

    “没有啊!爹爹怎么会这样想呢!爹爹刚才肯定是疼狠了,之前我生病时,有次也疼的哭过。现在回想起来,也并没有觉得很丢人,疼了就哭很正常。”,想让爹爹放心,锦觅亲了下爹爹的眼角,“就是爹爹哭的,锦觅心里很疼,像被针扎了一样。”

    虽然难免夸张了许多,但锦觅是真心有很心疼的,反思嘛!有且仅有一点,反正主打一个没心没肺。何况是穷奇干的,又不是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很无辜的。

    温热的嘴唇亲在眼角的那一瞬,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似喜似欢似愉似悦,落霖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得到了安抚,宁静之后还开出了一朵小花,在随风摇摆,好不快乐。

    凌霄宝殿

    变回儿童模样的锦觅,时不时地朝着自家爹爹看去,眼里全是担忧,爹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脸白的吓人。

    落霖一手撑着肚子,一手扶着腰,还没走两步,就累得满头大汗。

    不是落霖想装可怜,实在是肚子太重了,比西瓜大的铁球还要重,用上法术都减轻不了一点重量,再加上体内那根玉势,每走一步,都是对落霖身心的双重考验。

    明明就不到百米的距离,愣是让落霖走了十分钟,落霖每走一步,锦觅就跟着着迈了一步,整个场面诡异极了。

    好在天帝还未到,不然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人得吃不了兜着走。

    终于进了殿内,望着终于停下来,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再走一步的爹爹,锦觅很是担忧,又不敢去碰,只能在落霖旁边小声喊着,“爹爹,还好嘛?”

    落霖摇了摇头,他还得再缓缓,实在没力气说话。现在腰又疼又酸,藏在衣袍下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若不是害怕太晚会突然出现,落霖都想不管不顾的离开。

    用上了法宝,又加强了遮挡术,落霖有九成的把握,太微无法发现他的异常。

    若是发现了,无非就是丢脸罢了。

    至于今日突然有事来不了的借口,也就是拖延时间,反正迟早都要面对,早一天晚一天,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早点面对也好,不用受尽折磨煎熬。

    锦觅通过分身看着还在不断发骚的太微,就知道得有会等了,她也没出声劝,劝了也是白劝,何况就这样看着爹爹孕态十足的喘着气,也有别样的乐趣。

    要不,再刺激一点,让玉势动一下?过分劳累后,得适度的放松一下,不然身体会很不舒服,她这都是为了爹爹好。

    不讲一丝逻辑的内心自言自语,成功把自己给说服了。

    抛下内心深处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不忍,锦觅默默的念了下口诀,嗯,也别太刺激,就一级的程度,爹爹应该能承受得住吧?

    从进凌霄殿开始,落霖便一直防备着,却没想到,防备了也无用,玉势一动起来,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甚至连呻吟都控制不了,一声声带着色情的闷哼声,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格外的震耳欲聋。

    “别撞那,不要,换一个地方,好难受,唔,好酸,不,还不够”,心中叫声就没停下来的落霖,夹着双腿的身体自发地扭动着臀部,顾及着锦觅的存在,扭动的幅度虽不大,却也十分明显。

    主要是弯腰抱着肚子的姿势,本就让圆润的臀部饱满得都凸了出来,这再一晃的,直接让锦觅把大部分注意力都转移到哪去了。

    毕竟那么骚气十足的屁股,都和太微有的一拼了。

    爹爹真是天赋异禀啊!太微产了那么多卵,现在屁股才比爹爹的大那么一圈。

    要不是知道爹爹没被她以外的人碰过,她都要怀疑爹爹背着她生过孩子喽,其实,她是爹爹生的也不是不行ヾ≧▽≦*o。

    要不去凡间历劫时,让爹爹生一次她?嗯,就那种做完梦就怀的,嘿嘿,到时爹爹还能保留住爹爹的处女膜,凡间的爹爹就从头到尾都只属于她一人了。

    至于天界的爹爹,要不要用穷奇的身份上几回爹爹呢?虽然都是她,但对爹爹来说,两个意义就不同了。

    就在锦觅走神之际,爹爹一声带着高音的“啊~”,成功唤回了锦觅的瞩目。

    爹爹这是潮吹了?不到十分钟,有些快呀,看来承受力是比昨天强多了,就得多锻炼。昨天还不到三分钟,今天都翻了两倍了,再来几回,是不是意味着能坚持到半小时啊!

    一直潮吹也不是一回事,要是缺水了,那怎么办呀?爹爹身体太敏感了,调教起来生怕刺激太大,爹爹就晕了,不像太微骚是骚,可刚开始还是用了好些药,才慢慢变得敏感起来的。

    就是不知道小玉玉都身体,是像他爹多一些,还是像这个爹多一点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话就算到天界都适用。

    锦觅刚准备变高变大,好去扶还在高潮的爹爹,就看到太微不仅出现了,还都已经坐在了天帝的宝座上。

    她到是不紧张,毕竟太微那副刚吸完精气的魅态,脸上都是潮红的模样,实在无法让她感受到什么天帝的威严气势。

    不得不说,天帝的身份还是很加分的,原来太微那副面容只能得个八分,可坐在高高在上的天帝宝座时,就直接上升到了满分。

    好像这么久了,还没让太微在天帝宝座玩过一回,分身当着她面上着干有些没意思,不如让太微在上面产卵吧?就是人太少,只有她和爹爹在,要来就得来一次人最多之际,比如什么宴会朝会的,那样才有看头。

    但现在也是个好机会,爹爹在太微也在,两个还是对方的情敌,什么py都不玩,多浪费这天时地利人和。

    有了,她可以给太微还有爹爹分别在同一个场景,却面对着正常对方的幻境里面。

    想必在“正常”的情敌面前,被情敌察觉到异常,以至于差点暴露自己秘密的场面,一定格外刺激。

    终于想到好办法的锦觅,异常开心,刷帅般打了个响指,早就陷入不同幻境的两人,分别上演着被对方询问神奇场景。

    在属于落霖的幻境里

    刚高潮完的落霖,才“啊”结束,就突然看到太微站在他旁边,吓得落霖差点没站稳的摔在地上,好在锦觅出手,用了个小法术护住了。

    “本座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以至于让水神如此高声尖叫?”

    太微一脸威严的望着落霖,打量的目光从落霖头顶扫到脚下。

    生怕被太微看破幻术的落霖,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距离太近了,太微在往前走一步,就能碰到他隆起的肚子。幻术只能欺骗太微的眼睛,感知还在,他不能离太微那么近。

    还有,他该如何编出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来把太微糊弄过去,要知道太微可不是锦觅。

    在属于太微的幻境里

    才坐下的太微,就看到落霖规矩十足的请安“微臣见过天帝”

    一旁的三岁女童,有模有样的也道,“锦觅见过天帝”

    慵懒的靠着椅背上,太微笑了一下,“都说女如父,可锦觅却和前花神长得有几分相似,看来凡人的话是不能信。就是不知,锦觅的真身是什么?”

    没有听清太微话深层含义的锦觅,傻乎乎的开口回答道,“爹爹说我的真身是霜花。”

    霜花?那确实是水神的女儿了。太微也并没有多失望,不是就不是吧!他现在连梓芬的样子都快忘记了,别说是梓芬的女儿了。

    原来太微是想报复的锦觅,可不知为何,看到就算看到锦觅和梓芬相似的脸时,他的心里也生不起一点恨意,甚至就根本舍不得伤害锦觅,反而很想对锦觅好。

    不知道是受分身影响的太微,皱着眉望着锦觅,就听到落霖开口道,“许久不见天帝,今日猛地一见,发现天帝好像变了不少,还长胖了不少。”

    落霖说胖的时候,目光刚好停在太微隆起的肚子上。

    太微现在的肚子虽没有落霖那么大,可就算坐着时有衣服的遮挡,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怎么可能?落霖怎么发现的?神器失效了?太微连忙查看着神器的情况,眼神如炬的看着落霖,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杀意。

    让我们把视角又切换回落霖这边

    “禀陛下,刚才是觅儿叫的,突然在大殿上看到了一只老鼠,一时就害怕的叫出了声。是觅儿的错,还请陛下恕罪。”

    自家女儿适时的解围,让落霖心中又惊又喜,觅儿还这么小,就如此聪慧,还对他极为孝顺,可他这个做爹爹的,却如此骚浪,明明刚才如此紧要关头,他不仅没想解决之策就算了,竟然还贪欢享受,当着两人的面用身里的玉势偷偷自慰了起来。

    身下的一片潮湿,无不再告诉落霖,他刚才的举动有多么难以启齿。

    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拥有敏锐六感的落霖,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背后站了个人。敢在凌霄宝殿如此嚣张的,除了穷奇以外,他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存在。

    果真,下一秒就听到穷奇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用着恶劣的话,打趣着他:“水神知道自己刚才像什么嘛?像凡间的妓女,不,比妓女要表演是得收费的,哪像水神这般善良大方。”

    “呀,一日不见,水神肚子怎么大成这样了,看起来都快要生了一样。”

    贱兮兮的话,没有让落霖心中有半丝气愤。穷奇开口说话时,落霖就一直观察着上面太微的反应。

    只见太微在锦觅说完,慈爱的笑了一下,“说起来本座也是你的长辈,是你未来夫婿的亲爹,你也算是我的女儿。作为爹的,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女儿一般计较呢!”

    这话虽然落霖不爱听,可落霖发现太微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穷奇。毕竟就连眼神看向他时,都没有一丝波澜,想到这,落霖不禁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

    太微的修为虽没有他高,可在天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连太微都看不到穷奇,说明穷奇现在修为远远在他之上,他根本就打不过穷奇。

    此时,他不能朝穷奇看一眼,不然正在向他问话太晚会怀疑的,“落霖可向觅儿说起婚约的事了嘛?”,根本就不愿意让自家女儿嫁给太微大儿子的落霖,还不等太微的话说完,就急忙地开口,“天帝,当时的婚约,现在想想,恐怕难免有些儿戏。”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落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若不然还是等觅儿和润玉两个都大些了,看看孩子们的态度,再做考虑?”

    话音刚落,穷奇眼神一直看着锦觅,话却是对着落霖说着,“万万没想到,水神竟有如此胆量,看来女儿很重要啊!”

    这是在威胁他?右手紧紧的握着拳,落霖脸色和上方的太微变成同一样的黑色,穷奇笑了一下,“也真是有趣,能在情敌脸上看见同一样的神情,可真难得。”

    不想搭理,对穷奇持着忽视态度,落霖不卑不亢的又开口道,“锦觅是小神的长女没错,可并不是我与风神的女儿,这婚约要是成了,恐怕难以服众。”

    “水神说笑了,这是本座和水神的私事,六界哪个敢不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小孩子做主的道理。”

    “陛下……”刚开口,落霖就感觉到身后一凉,一直没有作乱的穷奇竟然掀开了他的衣袍,并脱下了他的裤子。

    知道穷奇不会放过自己,有心里准备的落霖,为了锦觅还是毅然决然的弯腰,朝着上方恭敬但又不失风度的行礼道,“觅儿太过顽劣不堪,资质也过于愚钝,恐,唔,”,太可恶了,怎么能在他行李时,手指就伸到哪里去呢!那,可是排泄的地方。

    生怕穷奇下一秒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之事,也对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信心,在穷奇的感叹声“里面,好湿”中,落霖飞快的说完剩下的话,“恐怕,是配不上,嗯~,大殿下的。”

    不敢起身,落霖只能弯着腰,任由着身后之人的手指,不停的在他后庭里胡作为非着。

    早就瘙痒难耐之地,被轻易地进入,就算没有任何润滑,也能在自身分泌透明的肠液下,一根又一根的增加,三根了,嗯~,有些撑了。

    后穴已经到达了小极限的落霖,难耐的扭动了下屁股,终于一直在探索抚摸着的手指,开始不服落霖所望的抽插起来。

    太微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落霖异样,声音极为冷淡的看着落霖,道,“知晓水神是因为太过疼爱女儿才冒犯的,念在以往的份上,这次本座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很想听清太微在说什么的落霖,努力的在噗嗤噗嗤水声中,断断续续的听着太微接下来的话,“水神……锦觅婚约之事……就这么定了……不容……”

    落霖早就已经站不稳了,待太微一消失,身体一软的就双膝跪在了地上,因肚子太重,上半身差点和地面发生一次亲密接触,好在锦觅反应迅速的扶住了。

    把爹爹半抱在怀里,锦觅担忧的问道,“爹爹,这是又疼了嘛?”

    刚呼唤了一声“觅儿……”,还来不及再说一个字,就感受到带着炙热的巨物抵在他后穴口,“不,不要~”,落霖挣扎的扭动着,却无力阻止穴口被坚硬如粗棍的阳具,生硬的打开。

    即使已经做过前戏了,落霖还是处子的后穴仍然不能承受得住如此考验。要知道穷奇原本就是带有动物的血脉,身下之物更是大的离奇,疼得落霖身前明明已经全部硬起来之物,一下子就蔫了下来。

    锦觅可看不到穷奇,只能看到她爹爹痛苦的撅着屁股,脸色苍白的靠在她身上,睁大的双眼里面全是泪水,“爹爹这是怎么了?”

    “疼~,好疼”,后穴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火辣辣的疼,觅儿,“真的好疼,唔~”,身后之人根本不顾他的感受,就那么硬生生的又往里进了不少。

    进得格外艰难的穷奇,好心的劝道,“我劝水神还是放松一下身体,免得受罪。”

    说完,穷奇感受着身下之人还不肯放松就算了,还故意用力的夹紧着后穴,“水神,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后穴被开苞?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婴儿手臂粗的巨物,不容置疑的向落霖展示了它的坚硬,后穴就那么硬生生干巴巴的一寸寸的撑开,破裂般的撕开疼痛越来越强烈,以至于落霖本就苍白变得有些透明,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好在,有着肚子上的小手温柔的抚摸,让落霖疼得没有那么厉害,“觅儿,嗯~”

    “爹爹,我在”

    “觅儿,疼~唔~好疼,嗯~疼死了”,别动了,真的好疼,到底了,真的不能进去了。

    “不知道当着亲生女儿的面,被开苞是怎样的感受呢?”

    “爹爹,是肚子疼嘛?”

    听着女儿和穷奇一前一后的话,落霖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该怎么告诉女儿,他不是肚子疼,是屁股,是后穴疼。

    理智告诉落霖,不要听穷奇的话,也不要顺着穷奇的话去想。实际上,看着女儿幼小稚嫩的脸庞,天真无邪的眼神,落霖心里既愧疚,又莫名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在那强烈的刺激之下,原本还作痛的后穴,渐渐的在巨物不停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奇怪,酥酥麻麻的酸涩感袭卷全身,快感一波又一泼的袭来。

    不明白爹爹为何身体一直在时不时的往前倾,就像被人撞了一样,可看着爹爹身后并无一人,锦觅不解的望着爹爹高高撅起的屁股,怎么感觉爹爹屁股还在往上撅啊?还一扭一扭的。

    不过,爹爹的屁股真大,看起来也真圆呀。扭起来都能透过衣服看到那肉浪,锦觅走神的想到。

    “嗯~觅儿,唔~,疼,啊,肚子,嗯,疼死了,爹爹,啊,真的好疼。”

    想不通爹爹明明在喊疼,脸色为何会红得不行,还有爹爹为何时不时的要高声叫一下,还叫的那般,嗯,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锦觅,望着爹爹眼神逐渐无神,只能连忙扶着身体软成一摊泥的爹爹,手上摸着肚子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爹爹,还疼嘛?”

    “可怜的孩子,还是太小了,不然怎么能被你爹骗到了,他这哪里是疼啊,明明是爽到了,爽的屁眼都舍不得松口。”

    靠在女儿幼小身躯上的落霖,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只是,嘴里时不时溢出来的呻吟,无不再证明穷奇说的话有多么真。

    [真的好大,好粗,嗯,也硬,唔,真的好爽],还顾及着锦觅,尚存在一丝理智的落霖,只能在心中不知廉耻的叫喊着。

    已经被操开的屁眼,依旧够紧致,花了一会功夫,终于整根没入的穷奇,不停的调整着鬼头的攻击点,直到撞到那明显的凸点,兴奋的连撞了十几下。

    敏感点被触碰到的落霖,猛的一颤,“不,别撞哪里,唔,慢点,啊~”

    前列腺被连忙不断的攻击,强烈的快感让落霖像个失控的水龙头,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意志不清的他,迷迷糊糊的听到觅儿在说,“爹爹,你在说什么啊?觅儿没听懂,我没撞爹爹呀!”

    一时间,落霖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因姿势原因,锦觅并不知道爹爹晕了过去。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等到任何的回答的锦觅,望着身体还在抽搐的爹爹,皱了皱眉,轻声的呼叫了一声“爹爹”

    哪知这一叫,爹爹身体抽搐的格外厉害,锦觅差点都没搂住,一边努力按住不断抽搐,扭腰晃动的爹爹,一边担忧的询问着,“爹爹这是怎么了?”

    只能听到闷哼声,锦觅无奈只能让爹爹的脸露出来,看着脸色潮红,双眼似闭似开着的爹爹,着急得很。

    从高潮中醒来,就看到女儿如此担忧的一张脸,落霖理智在羞愧难当,身体却在配合着穷奇,“没事,嗯~,觅儿,别担心,唔,过会,啊,就好了,嗯嗯~”

    “是嘛?”锦觅嗅了一下,疑惑的询问道,“爹爹,你有闻到一股好奇怪的味道,现在越发浓郁了。”

    穷奇闻言直接笑出了声,“能是什么味道,你爹爹发骚流出来的淫水罢了,就是不知道你女儿闻到了是你那处的淫水了?”

    “唔,是爹爹,身上的,嗯~,慢点,味道。”,混蛋,撞的太快了,后穴要受不了了,嗯,好像又要来了。

    作为善解人意的女儿,锦觅自动的替爹爹补充话术,是太疼了,爹爹身上才有这种味道,看向爹爹的眼神心疼极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就算爹爹发出再怎么奇怪的声音,说出格外莫名其妙的话,抽搐的多厉害,锦觅都如无其事的搂着,闻着爹爹身上越来越重的味道,有些无聊的观察着爹爹的脸。

    在这一个时辰里,爹爹喊了好四次来了,好多次舒服死了,还喊了两次好烫,至于那些嗯,啊之类的,早就多得数不清了。

    瞅着爹爹高声的又喊了一次,“好烫,啊,烫死了,喔,又来了”,锦觅熟练的接住翻着白眼,流着眼泪晕了过去的爹爹,仔细的替爹爹擦着嘴角不停往外流的口水,嗯,大概再过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爹爹就醒了。

    随着爹爹醒来又晕过去,晕了又醒来的重复,大概两次过后,望着已经过了时间还未醒来的爹爹,锦觅连忙输送着灵气。

    眼见着爹爹醒来,又再次在她怀里扭动着被人猛烈撞着的身躯时,不知道把坑了自己爹爹的锦觅,还洋洋得意的骄傲了一下。

    待穷奇心满意足离开后,根本就站不起来的落霖,夹着早就合不拢了的后穴,虚弱的让锦觅抱着他回去。

    不知道爹爹身下为何如此湿的锦觅,望着原本抱着爹爹屁股的右手,只见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夹杂着白色的液体,“爹爹这是什么呀?”

    对于女儿的询问,早就精疲力尽的落霖,一下子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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