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8)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落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若不然还是等觅儿和润玉两个都大些了,看看孩子们的态度,再做考虑?”

    话音刚落,穷奇眼神一直看着锦觅,话却是对着落霖说着,“万万没想到,水神竟有如此胆量,看来女儿很重要啊!”

    这是在威胁他?右手紧紧的握着拳,落霖脸色和上方的太微变成同一样的黑色,穷奇笑了一下,“也真是有趣,能在情敌脸上看见同一样的神情,可真难得。”

    不想搭理,对穷奇持着忽视态度,落霖不卑不亢的又开口道,“锦觅是小神的长女没错,可并不是我与风神的女儿,这婚约要是成了,恐怕难以服众。”

    “水神说笑了,这是本座和水神的私事,六界哪个敢不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小孩子做主的道理。”

    “陛下……”刚开口,落霖就感觉到身后一凉,一直没有作乱的穷奇竟然掀开了他的衣袍,并脱下了他的裤子。

    知道穷奇不会放过自己,有心里准备的落霖,为了锦觅还是毅然决然的弯腰,朝着上方恭敬但又不失风度的行礼道,“觅儿太过顽劣不堪,资质也过于愚钝,恐,唔,”,太可恶了,怎么能在他行李时,手指就伸到哪里去呢!那,可是排泄的地方。

    生怕穷奇下一秒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之事,也对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信心,在穷奇的感叹声“里面,好湿”中,落霖飞快的说完剩下的话,“恐怕,是配不上,嗯~,大殿下的。”

    不敢起身,落霖只能弯着腰,任由着身后之人的手指,不停的在他后庭里胡作为非着。

    早就瘙痒难耐之地,被轻易地进入,就算没有任何润滑,也能在自身分泌透明的肠液下,一根又一根的增加,三根了,嗯~,有些撑了。

    后穴已经到达了小极限的落霖,难耐的扭动了下屁股,终于一直在探索抚摸着的手指,开始不服落霖所望的抽插起来。

    太微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落霖异样,声音极为冷淡的看着落霖,道,“知晓水神是因为太过疼爱女儿才冒犯的,念在以往的份上,这次本座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很想听清太微在说什么的落霖,努力的在噗嗤噗嗤水声中,断断续续的听着太微接下来的话,“水神……锦觅婚约之事……就这么定了……不容……”

    落霖早就已经站不稳了,待太微一消失,身体一软的就双膝跪在了地上,因肚子太重,上半身差点和地面发生一次亲密接触,好在锦觅反应迅速的扶住了。

    把爹爹半抱在怀里,锦觅担忧的问道,“爹爹,这是又疼了嘛?”

    刚呼唤了一声“觅儿……”,还来不及再说一个字,就感受到带着炙热的巨物抵在他后穴口,“不,不要~”,落霖挣扎的扭动着,却无力阻止穴口被坚硬如粗棍的阳具,生硬的打开。

    即使已经做过前戏了,落霖还是处子的后穴仍然不能承受得住如此考验。要知道穷奇原本就是带有动物的血脉,身下之物更是大的离奇,疼得落霖身前明明已经全部硬起来之物,一下子就蔫了下来。

    锦觅可看不到穷奇,只能看到她爹爹痛苦的撅着屁股,脸色苍白的靠在她身上,睁大的双眼里面全是泪水,“爹爹这是怎么了?”

    “疼~,好疼”,后穴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火辣辣的疼,觅儿,“真的好疼,唔~”,身后之人根本不顾他的感受,就那么硬生生的又往里进了不少。

    进得格外艰难的穷奇,好心的劝道,“我劝水神还是放松一下身体,免得受罪。”

    说完,穷奇感受着身下之人还不肯放松就算了,还故意用力的夹紧着后穴,“水神,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后穴被开苞?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婴儿手臂粗的巨物,不容置疑的向落霖展示了它的坚硬,后穴就那么硬生生干巴巴的一寸寸的撑开,破裂般的撕开疼痛越来越强烈,以至于落霖本就苍白变得有些透明,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好在,有着肚子上的小手温柔的抚摸,让落霖疼得没有那么厉害,“觅儿,嗯~”

    “爹爹,我在”

    “觅儿,疼~唔~好疼,嗯~疼死了”,别动了,真的好疼,到底了,真的不能进去了。

    “不知道当着亲生女儿的面,被开苞是怎样的感受呢?”

    “爹爹,是肚子疼嘛?”

    听着女儿和穷奇一前一后的话,落霖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该怎么告诉女儿,他不是肚子疼,是屁股,是后穴疼。

    理智告诉落霖,不要听穷奇的话,也不要顺着穷奇的话去想。实际上,看着女儿幼小稚嫩的脸庞,天真无邪的眼神,落霖心里既愧疚,又莫名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在那强烈的刺激之下,原本还作痛的后穴,渐渐的在巨物不停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奇怪,酥酥麻麻的酸涩感袭卷全身,快感一波又一泼的袭来。

    不明白爹爹为何身体一直在时不时的往前倾,就像被人撞了一样,可看着爹爹身后并无一人,锦觅不解的望着爹爹高高撅起的屁股,怎么感觉爹爹屁股还在往上撅啊?还一扭一扭的。

    不过,爹爹的屁股真大,看起来也真圆呀。扭起来都能透过衣服看到那肉浪,锦觅走神的想到。

    “嗯~觅儿,唔~,疼,啊,肚子,嗯,疼死了,爹爹,啊,真的好疼。”

    想不通爹爹明明在喊疼,脸色为何会红得不行,还有爹爹为何时不时的要高声叫一下,还叫的那般,嗯,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锦觅,望着爹爹眼神逐渐无神,只能连忙扶着身体软成一摊泥的爹爹,手上摸着肚子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爹爹,还疼嘛?”

    “可怜的孩子,还是太小了,不然怎么能被你爹骗到了,他这哪里是疼啊,明明是爽到了,爽的屁眼都舍不得松口。”

    靠在女儿幼小身躯上的落霖,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只是,嘴里时不时溢出来的呻吟,无不再证明穷奇说的话有多么真。

    [真的好大,好粗,嗯,也硬,唔,真的好爽],还顾及着锦觅,尚存在一丝理智的落霖,只能在心中不知廉耻的叫喊着。

    已经被操开的屁眼,依旧够紧致,花了一会功夫,终于整根没入的穷奇,不停的调整着鬼头的攻击点,直到撞到那明显的凸点,兴奋的连撞了十几下。

    敏感点被触碰到的落霖,猛的一颤,“不,别撞哪里,唔,慢点,啊~”

    前列腺被连忙不断的攻击,强烈的快感让落霖像个失控的水龙头,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意志不清的他,迷迷糊糊的听到觅儿在说,“爹爹,你在说什么啊?觅儿没听懂,我没撞爹爹呀!”

    一时间,落霖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因姿势原因,锦觅并不知道爹爹晕了过去。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等到任何的回答的锦觅,望着身体还在抽搐的爹爹,皱了皱眉,轻声的呼叫了一声“爹爹”

    哪知这一叫,爹爹身体抽搐的格外厉害,锦觅差点都没搂住,一边努力按住不断抽搐,扭腰晃动的爹爹,一边担忧的询问着,“爹爹这是怎么了?”

    只能听到闷哼声,锦觅无奈只能让爹爹的脸露出来,看着脸色潮红,双眼似闭似开着的爹爹,着急得很。

    从高潮中醒来,就看到女儿如此担忧的一张脸,落霖理智在羞愧难当,身体却在配合着穷奇,“没事,嗯~,觅儿,别担心,唔,过会,啊,就好了,嗯嗯~”

    “是嘛?”锦觅嗅了一下,疑惑的询问道,“爹爹,你有闻到一股好奇怪的味道,现在越发浓郁了。”

    穷奇闻言直接笑出了声,“能是什么味道,你爹爹发骚流出来的淫水罢了,就是不知道你女儿闻到了是你那处的淫水了?”

    “唔,是爹爹,身上的,嗯~,慢点,味道。”,混蛋,撞的太快了,后穴要受不了了,嗯,好像又要来了。

    作为善解人意的女儿,锦觅自动的替爹爹补充话术,是太疼了,爹爹身上才有这种味道,看向爹爹的眼神心疼极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就算爹爹发出再怎么奇怪的声音,说出格外莫名其妙的话,抽搐的多厉害,锦觅都如无其事的搂着,闻着爹爹身上越来越重的味道,有些无聊的观察着爹爹的脸。

    在这一个时辰里,爹爹喊了好四次来了,好多次舒服死了,还喊了两次好烫,至于那些嗯,啊之类的,早就多得数不清了。

    瞅着爹爹高声的又喊了一次,“好烫,啊,烫死了,喔,又来了”,锦觅熟练的接住翻着白眼,流着眼泪晕了过去的爹爹,仔细的替爹爹擦着嘴角不停往外流的口水,嗯,大概再过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爹爹就醒了。

    随着爹爹醒来又晕过去,晕了又醒来的重复,大概两次过后,望着已经过了时间还未醒来的爹爹,锦觅连忙输送着灵气。

    眼见着爹爹醒来,又再次在她怀里扭动着被人猛烈撞着的身躯时,不知道把坑了自己爹爹的锦觅,还洋洋得意的骄傲了一下。

    待穷奇心满意足离开后,根本就站不起来的落霖,夹着早就合不拢了的后穴,虚弱的让锦觅抱着他回去。

    不知道爹爹身下为何如此湿的锦觅,望着原本抱着爹爹屁股的右手,只见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夹杂着白色的液体,“爹爹这是什么呀?”

    对于女儿的询问,早就精疲力尽的落霖,一下子又晕了过去。

    新皇要大选的消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

    就连一些偏远消息堵塞的地区,也得知道了。

    “陵容啊!爹的乖女儿,这选秀?”

    看着表情有些猥琐的安比槐,安陵容有些嫌弃的移开了视线,喝了一口茶语气淡淡的说到:

    “我自然会去!”

    听到这,安比槐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猥琐的表情都充满了喜悦,这孽女终于要离开了!

    安陵容见此,猛的把茶杯放下,声音很大,把正沉迷幻想的安比槐吓了一跳。

    “爹爹放心,我手上人不少,就算进宫了,也能知道府里的所有事。”

    虽然安陵容说话时,语气极为温柔,可那威胁之意一点都不少。

    这让刚回神还有些生气的安比槐,顿时把眼里的怒意收了回来。

    “哦!那就好那就好!”

    安比槐脸上带着笑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到。

    对于这孽女的话,安比槐不得不信,这几年他已经见识了不少,从刚开始的不信到现在的坚信不疑。

    直到现在,府里的一切都由安陵容做主,安比槐都不敢说什么。

    听到大选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安比槐比考上举人还有高兴。连忙过来试探,却得到了让他失望不已的答案,这表情能好才怪。

    还好因为对安陵容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了骨髓,就算现在再生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那为父现在就去准备一下?”

    安陵容表情冷淡的颔首点头了一下。

    得到回答的安比槐,扯着僵硬的笑容转世离开。

    “小姐,看样子老爷这次是真气极了。”

    兰溪小心翼翼的说到。

    听到兰溪的话,安陵容冷笑了一下,满是嘲讽的说到:

    “生气又如何!”

    “要不把丑话说到前头,我怎能安心入宫。虽说有箫姨娘在,可母亲性格还是太过软弱,对父亲心存幻想。而父亲为人不羁,见一个爱一个的。”

    “偏偏还没有什么本事,这些年要不是我压着,这安府早就名存实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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