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完全堕落成女人便器精盆的美人竹马哥哥让他给我生几个好呢?(5/8)

    那明明是一场没得洗白的暴行、赤裸裸的强奸,学生毫无意识,沈斯宁自己却知道他当时有多骚多浪,他像个迫不及待接客的男妓,停下了挣扎和抗争,任由那根尺寸超过他想象的鸡巴粗暴的塞进他的下体。

    她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不管抱着的男人是谁,她只是不顾一切地想要侵犯他,她需要他的顺服,因此极尽所能地深入,他那女儿出生后就再度被遗忘的器官就在这一刻被触碰到了。

    并且被粗鲁地打开,他已经错失了反抗的最好时机,在她把龟头全部塞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只能任她享用的鸡巴套子了。

    他被摁在那里,做着毫无节制的活塞运动,明明是和前妻一样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可沈斯宁……却爽得要命。

    他嘴上走流程似的叫着‘停下’‘住手’,实则早就被操成了骚逼,腰和腿着了魔似的疯狂迎合,几乎称得上主动地去勾引她继续爆操他的骚洞。

    他总算理解了所谓的男人对生育的‘本能’渴望,在被直接灌精到子宫的瞬间,沈斯宁甚至感觉自己品尝到了精液的美味,他成熟的子宫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欢愉的信号。

    所以他事后才没脸追究她的责任,就算被操得腰酸腿软,几乎走不动路,子宫被灌得甚至有饱胀感,但沈斯宁还是没脸说什么告她。

    那种情况……

    沈斯宁捂着还在隐隐发酸的小腹,只想着口头教育一下就把人放走,当作无事发生。

    结果就被真正操得下不来床,真正彻底成了学生的鸡巴套子,他的子宫成了她的玩具,他彻底被捆绑在了她身上。

    女人的滋味对男人来说是致命上瘾的毒,一旦沾上,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戒掉……

    “呜嗯……!”

    “教授在想什么?我不够卖力?教授竟然还有空走神。”

    我拔出刚射完一波的鸡巴,撑开他湿软黏糊的逼口往里看,熟红的腔肉剧烈痉挛收缩着,不多时缓缓挤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浊。

    我勾着那点液体,抹在他臀和腿根丰满微红的皮肉上。

    他喘着气,长睫轻颤,摘掉了那双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桃花眼湿润氤氲,狐狸精的媚气是彻底藏不住了。

    “呼……我在想……今天你能做多少次……要不要、送念念到她妈妈那儿……”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来到胯下握住我半勃的鸡巴,手指捏着龟头又往逼里塞,完全就是个吃不饱没法满足的婊子。

    “我能做到教授明天不想去上课。”我捏着他两片肥厚柔软的小阴唇向两边扯开,减少鸡巴进入的阻碍,最后顺利地被他裹满。

    沈斯宁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逼,明明生过孩子,逼却紧得完全不输二十出头的青年,反倒更软更会夹,这是他独有的熟夫韵味。

    “不行,明天你们还得留下来面批……嗯哼……!”

    我没说话,默默加大了挺腰力道。

    沈斯宁眯着眼正要叫,却猛地听到身后传来敲门声。

    女孩稚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爸爸,你怎么了?”

    沈斯宁的逼很会夹。

    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少都自带一点销魂buff。

    男人的体温比女人高,沈斯宁一身丰满的美肉,不论是抱着还是操着都像个自热小火炉。

    他又爱出水,整个逼连着子宫就活像个会夹人暖水袋子,这是怀过孕生过孩子的男人的惯性,他们的产道已经习惯了时常保持蠕动收缩的状态,以便顺利生产。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人父本人并不能察觉到,他只会担心自己生过孩子的地方不比年轻人紧致,担心会被挑嘴的情人嫌弃。

    但他多虑了,这松软黏糊的熟穴何尝不是个宝贝?

    这样的穴在男人紧张激动时会拼命缩紧,像是为了保卫最后的底线般,仿佛这样能抵挡住女人的进攻。

    要是定力弱点说不定被这一吸一夹就真的交代了,奈何本人年纪轻轻但阅男无数,他想弄我是不可能的。

    “荔荔……荔荔不要……等我把孩子哄走……”

    我的教授根本不知自己摘了眼镜后那双眼睛有多媚,尤其是眼尾通红、眸子湿润的模样更是能勾的女人走不动道。

    他哑着嗓子可怜地哀求着,湿软的小逼讨好的吮吸着鸡巴,却不知他这副模样只会让人更想蹂躏。

    “你哄你的,我弄我的,又不冲突。”我没心没肺地说。

    事实上我已经很体贴了,没把龟头塞进他子宫里搅,只在他滚烫滑腻的宫口蹭着,你们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让步。

    我的教授身上不管哪个洞哪张嘴都那么讨女人喜欢,他那孕育过孩子的子宫比没经验的青年们松软温柔不知多少,一点脾气都没有,宫口也不那么防备心强,却十分懂得勾人,但凡日过一次都不能忍耐下一次。

    何况他还长了一张叫女人看了就恨不得把他日死在床上的脸。

    也就是我,才能在他张着腿喊停的时候忍着不整根塞进去。

    不得不说漂亮的人做什么都那么漂亮,即便是满脸通红地压抑喘息,努力用正常的声音去哄孩子的模样也那么漂亮。

    沈教授在床上床下完全是两幅模样,大相径庭,但都那么欠操。

    我眯着眼,握着他丰盈的胯骨慢条斯理地扭着腰用龟头蹭他的子宫,时不时再浅浅操几下挑逗这副敏感紧绷中的身子。

    他会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两条长腿拼命夹着我的腰试图阻拦我的动作,尽管那无济于事。

    “那爸爸身体不舒服要乖乖睡觉哦,念念现在要去上课啦!”

    “好,要乖乖听妈妈话……”

    总算用身体不舒服做噩梦的借口把天真的小姑娘哄走,沈斯宁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紧张得出了一身汗,回过神来就用那双媚气的凤眼狠狠瞪我,再往我肩上锤了一下,当然没舍得用力。

    “你、你太坏了!被孩子发现怎么办?”

    我没忍住闷笑出声,力道不再收着,摁着他的腰往上重重一顶,蓄势已久的龟头没有丝毫停留地整个塞进他的宫腔。

    宫口被强行打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接着就是硬物与粘液腔壁摩擦的淫靡肉响。

    “呜啊!!”

    他那点怒气一下就被撞没了,他的身体本就因为紧张而被推上高潮,这会儿被这么一顶便直接破防,立刻抖着腰腿痉挛抽抽着夹着鸡巴喷水了。

    “教授都敢光明正大带我回家了,还怕会被念念发现?”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那不一样……”他含糊地狡辩。

    “嗯~原来教授喜欢这种刺激的,震惊!某知名大学美男教授竟在家中和女学生做这种事……”

    “你正经点!”

    沈斯宁没好气地瞪着我,但看着气是消了,说到底他本来也没什么立场生我的气。

    要说私心,那他肯定是有的,他既不想伤害女儿也不想委屈情人,也不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像这样温水煮青蛙,慢慢让孩子接受她的存在是最好的办法。

    等时间差不多,她也该毕业了,到那时候想再做什么就好办了。

    他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都要想好后果,他没有纵情的资本。

    他很清楚他的学生、他的情人的德行,但他依旧会下意识地去思考更多,她现在年轻,只想着玩,可万一呢?

    她不懂事,他也没好到哪去地沉迷进来,那他总得找补找补,为她也为自己多做点打算,否则这多的十来年也就白活了。

    说到底,不管起因如何,他作为年长者,作为师长,竟然沉溺在与学生的肉体关系中不可自拔,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爱是缘由,也是遮羞布。

    我看着他表情无奈,眼神又软下去,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了。

    这也是年上情人美味的点之一,他们会为我操心所有我操心不到的事,他们漂亮又自矜,理智又温柔,一个合格的情人总是会考虑更多。

    但我年纪小,我理直气壮地不去想那么多。

    正经的他去想,我只需要想不正经的就够了,多的我没法给,但我能保证让他爽上天。

    “嘴上这么说,但教授很舒服吧?嗯哼~子宫里都湿透了,当然,我也很舒服……”

    沈斯宁已经习惯了我的插科打诨,他也早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无视我,并让自己迅速沉溺进快感中。

    沈教授的准则是做事要专心,否则他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名校教授。

    虽然他的小情人没心没肺,但床技也是真的好,靠那根鸡巴就能把他弄得半死不活、不敢反抗。

    “嗯哈……别、别那么使劲顶……呜啊、疼、轻点儿……”

    他搂着她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两条腿被操着操着就没力气夹着了,大咧咧地敞开在两边,雪白修长的小腿随着女人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

    沈斯宁知道她爱自己这副皮囊,也喜欢他被弄得凄惨可怜的模样。

    起先他还端着师长的架子,不肯叫不肯张腿,他性经验少得可怜,不会叫床也不懂技巧,而现在他已经被操得没了脾气,他但凡有点端着,都会被我的无情巨屌日得在床上乱爬。

    “疼还那么多水……”我嘀咕一句,用力压开他的腿根,抽出鸡巴看了眼他湿淋淋的逼穴。

    许是太久没做,沈教授今天格外兴奋,从一开始就在疯狂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是我爱的馒头穴,阴阜丰满,颜色艳丽,是个合格的熟夫穴。

    许是因为生过孩子,比起年轻的男孩,沈教授出水的感觉更像是无法自控,不管他想不想,那大股的淫液都会从尿道里挤出来,而产道为了在分娩时自我保护,也习惯了多分泌黏滑的液体。

    加上被我操了这么久,导致沈斯宁现在即便不发情,这敏感过头的人夫熟逼也会随时保持湿润状态。

    很想看看他的爱慕者们知道台上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讲课的沈教授西装底下其实有个湿漉漉的骚逼会是什么反应。

    人的心理大抵分为两派,一是不容许高岭之花又半点污点,二是恨不得高岭之花坠下神坛。

    而我就是后者,本人的性癖就是把高岭之花操成荡夫,让他们在我床上成为只会为我撅起屁股张开腿的浪货。

    我的情人们大抵都是如此。

    我对骚而自知、想与我来一场海王之间的对决的男人没兴趣,我就喜欢玩干净的,更喜欢明明自己也喜欢干净但因为喜欢我而默默忍耐的男人。

    但有时候水太多也不完全是好事,我动得快,力道大,水太多就容易操着操着从男人穴里滑出来,面对这样的尴尬场面,就不得不时不时抽出来让被堵在里头的粘液流出来一部分。

    这虽然有点恼火,但这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哪有女人能拒绝一个修长丰满的漂亮男人张着腿合不拢逼在她手底下喷水呢?

    “呜……好难受……”

    这样爽到一半被突然打断,是个男人都没法忍,他明知这得怪他自己,腿却还是在我腰上蹭个没完。

    我睨他一眼,抬手在那丰软的骚逼上不轻不重地甩上一掌。

    “不是疼?”

    沈教授眨眨眼,朝我露出一个讨好软媚的笑:“嗯哼……不疼……喜欢……”

    我挑挑眉,握着鸡巴重新塞进去半个龟头,“喜欢什么?”

    他努力往身下看,同时不断滚动喉结吞咽分泌过多的涎水:“喜欢……喜欢被荔荔操……好舒服……”

    瞧他这副模样,哪还能看出半点当初被我摁在小巷里日时的贞洁样儿,逼倒是吸得一如既往的紧。

    “这么喜欢?怎么操那么久也不见有动静?”

    我又故意侃他,将龟头塞进人夫包容温柔的子宫里,手还在人小腹上乱揉。

    “哈……嗯啊……你、想要的话……唔嗯……等你毕业……”他哼哼着说,竟能看出几分认真来。

    我乐了,有被讨好到,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无名指指节。

    “还是算了,我可舍不得教授做高龄产夫。”

    “我才33呢……”他小声嘀咕一句,对我的说法表示不满。

    我笑了笑,把他拦腰抱起来,想让他来个骑乘让他认清自己的体能。

    而此时余光间,我瞄到了旁边书桌上他还未息屏的电脑,那刺目的标题,赫然是我的论文!

    我想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沈斯宁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以为只是像平时一样想换个位置。

    他已经习惯了我用乱七八糟的技巧和体位去折腾他,如今手臂大腿都十分自然地缠紧我,任由我将他抱起下床。

    直到被我抱到办公桌前,他才如梦初醒地脸色大变。

    “你、你想做什么?荔荔,别闹,别在这里……”

    他惊慌失措地搂着我的脖子,却因为腾空的姿势不敢挣扎乱动,何况他穴里还深埋着我的大棍子,一动就被龟头狠狠刮一遍宫腔。

    这会儿也只能嘴上可怜巴巴地叫,腿还是得缠着我。

    “为什么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教授不是说了要给我改论文吗?诺,不要偷懒,快动起来。”

    我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腿掰开放下来。

    沈教授裸高185,妥妥的男神身高,比例堪比超模,两条腿比我命还长。

    这会儿腿落地,为了不拉扯到子宫,他只能像螃蟹一样往两边岔开腿,小心地保持着胯部与我紧贴的距离。

    否则按他的腿长,一站直就能让鸡巴拔出大半。

    我偶尔也喜欢让他站着自己动,可惜沈教授空长了一身看似健壮的软肉,这辈子的体能都耗在了生孩子上。

    平时在床上就是一个张开腿享受的大爷状态,让他自己坐着动都动不了多久,更别说站着了。

    能跟我尽情玩这个姿势的大概也只有陈昊了。

    但站姿着实爽快,湿软的阴道挤压后更加紧窄,穴肉更绵密更紧地吸住我的鸡巴,爽得人头皮发麻。

    我压着他的腰逼他站稳,硬是保持这个姿势操了他百来下。

    这个姿势对我们这种身高差来说非常友好,既能让我轻松咬到他丰软的奶子,又能让他的体重完全压下来,让龟头入到极深的地方。

    而且因为褶皱折叠,鸡巴进出时能摩擦出更大的动静,他逼里堵着的大股淫水更是能直接流到地上,我喜欢那阵‘噗嗤噗嗤’的动静。

    “呜啊、啊、别、呜!轻点、轻点……呜啊、会抽筋的呜……”

    相比之下,沈教授对这个姿势就相当敬谢不敏,这太耗体能,刺激也太大。

    许是年纪大了,沈教授还是喜欢正常的体位和温柔的节奏。

    可面对我的恶趣味,他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哑着嗓子求饶。

    沈斯宁很不喜欢这样,他的阴蒂太敏感,而这个体位恰恰随时随地都会强烈刺激到阴阜顶端。

    爽是爽,但太爽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他都能想象到一会儿恶劣的小情人看到他那被耻毛摩擦得红肿充血的阴蒂又会想到什么坏招折腾他。

    沈教授拿自己的情人没办法,他能避免情人恶趣味的唯一手段就是在做爱过程中,尽量避免性器被折腾得太过。

    因为这个人多少有点抖s在身上,男人被折腾得越惨她就越兴奋。

    沈斯宁这一年多来没少吃苦头,到节假日被日得几天下不了床走不好路是常有的事。

    天知道他的下体本身虽算不上贫瘠,但也绝对没有这般淫荡丰满,这都是被这女人硬生生操软、打肿的!

    “教授天天待在办公室,要注意锻炼啊,不然哪天在床上晕过去……嘶——”

    我嘀咕着,看他两条腿抖得快抽抽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拔出来,结果因为嘴贱得到了教授的捏脸奖励。

    “你嫌弃了?当时强迫我时可没见你嫌弃我没力气!”

    这女人着实坏得人牙痒,明知他最怕被拿年纪说事,她还总是非要说,说完又油嘴滑舌地哄两句,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沈斯宁恨自己没出息,却又实在没办法。

    他总觉着她就像一颗罂粟,一旦沾上就没法摆脱,再恨再恼也只会陷得越来越深。

    我吸溜一下口水,含糊道:“我倒是无所谓啦……教授什么样我都能硬起来,但昏过去我继续做你又生气,额也很难做啊……”

    “那你就不能轻点做吗?”他毫无威慑力地瞪我一眼,到底没舍得用力掐。

    “轻点难受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我嘿嘿一笑,握着他的腰向后一转,自己则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办公椅上,接着又将他拉下来坐到腿上。

    沈斯宁毛都炸了,他拼命挣扎起来,试图窜出我和办公桌之间。

    “不行!不要在这里!呜啊!”

    沈斯宁试图坚守自己的最后一片净土,他已经被她摁在不知多少让人崩溃的地方做过,就连学校的办公室也没能幸免。

    以至于他现在在学校办公根本无法专心,他这人联想能力极强,看到自己躺过的桌面、被她当玩具放进过体内还被勒令不许丢掉的文具,都会让他无数次被旖旎的回忆包围。

    即便到了现在,沈斯宁都不敢正眼去看路过的昏暗小巷,生怕看到熟悉的场景。

    这里是他最后的净土,他一定要扞卫住!

    但是……

    他看着跟烧红铁杵一般从腿根顶出来的那根东西,又没骨气地滚了滚喉结。

    “不在这里也可以,我就蹭蹭不进去,教授什么时候改好,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床上。”

    我慢悠悠地说着,握着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

    沈教授不管是小逼还是屁股都又肥又软,能把西装裤撑得圆润饱满的屁股可是不盖的。

    任何能夸赞人夫肉体的美好词汇都能用到沈教授身上,这个雪白丰满的屁股能把女人迷死。

    还有前面的肥软肉逼,嫩乎的外阴被撑开后软绵绵地贴在鸡巴上,无处可躲的阴蒂在前端存在感极明显,下方的尿道口彻底被打开,温热的黏水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不多会儿我腿根就一片湿滑了。

    男人回头不信任地看着我,湿润的眸子里的怀疑溢出,“真的?”

    我咧嘴:“真的,就摸摸蹭蹭,不进去,教授速战速决,咱们就早点回去。”

    沈斯宁对这话的可信度大大存疑,这人最擅长文字游戏,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乖乖接受,沈教授很清楚跟情人在床上谈条件的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抿了抿唇,拿起书架上的备用眼镜戴上,拿纸巾擦掉手上的粘液,上身前倾,竟真的认真敲起字来。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只可惜我看不到。

    我眼前是教授白花花的后背,漂亮的肌肉全在勾引我去啃咬吮吻,沈教授的身子是老天爷赏饭吃,明明锻炼得也不多,也就是一周两次健身房的程度,肌肉的丰满程度和线条完美度却能秒杀大多数健身达人。

    我个人欣赏不了过度健身的大块头,像沈斯宁这样适当而充满肉欲的程度就刚刚好。

    我似乎天生对男人充满破坏欲,我喜欢折辱高岭之花,喜欢玷污纯洁之躯,喜欢打碎无暇的灵魂,只有当他们为我疯狂,为我支离破碎时,我才能产生对他们的怜爱之心。

    我无法理解少女之心,无法理解为何要将男人供上神坛,我爱他们,但他们决不能处于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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