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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２章　　忘恩负义

    「但我们目前还被人通缉，你不怕……」

    口桀口桀口桀桀……

    「哈，那是黑龙王的刺客，晚上才会出来，现在外头是光天化日，我才不害

    「干……欧伦大侠。你那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了吗？」

    头多说，与大叔吆喝着到本地最有名的餐馆，饱尝地道的鲜鱼料理。

    法，不过流传到现在，我想九成的江湖人都相信，包括我在内。

    多少钱？答案太高的话，你等一下可以准备替店老板收尸，顺便连你自己也装进

    次我说要出去散步，茅延安却大剌剌地以本来面目出门，毫无忌惮，令我非常讶

    江湖上的人，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一向很重视运气，而多数人都相信

    在这点上，或许真是中年人的智慧取得了胜利，我无话可说，也懒得在这上

    「被通缉的是我们整个团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交给追迹者公会的名

    男女安插入女尼群中躲避，根据我的了解，这些年约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尼，都

    羽霓究竟是用何种目光，在看着这些尚未接触俗世浊浪的清纯小妹子。

    「大叔，你何以如此有恃无恐？不怕又给人踢到粪坑里去？」

    汤里，已经无味的橡皮鱼肉弃去不食，只把那碗热气腾腾的鱼汤端到客人面前。

    单？」

    觉那不像是一群人，而是一群人与一只动物。

    碍于戒律，这些女尼的穿着严谨，从头到脚几乎看不到半片肌肤，头巾、手

    像是……

    江湖，更有一双妙夺天工的丹青巧手，曾当着我们的面，把一张猪皮给画成人皮

    剧毒的鱼肉与脏器烹煮熬汤，汤中加入特殊药材与香料，经过六个时辰的熬煮，

    怕。」

    团队，登记人员，当初我们上报的名单，包括我、羽霓、茅延安和阿雪，紫罗兰

    作家，听说最近一部作品在北方很畅销，刚刚领到了稿费，所以有钱请人吃饭。

    则被登记为座骑。其中，羽霓和我都是使用本名，阿雪则是登记……现在的名字

    能把毒性完全拔除，更将汤头提升为鲜美至极的滋味，整条鱼的精华全部被封在

    般的雪白汤汁，浓郁的气味直冲鼻端，真是叫人食指大动，而在入口瞬间的味蕾

    早晚的事，作点准备也是应该的。」

    喔。」

    ……彷佛是即将成熟，却已提前散发诱人香气的美肉，向我与茅延安频频招

    姑把她当成崇拜的大师姐，小麻雀似的围着她吱吱喳喳，只是我很好奇，现在的

    「贤侄你一向品行端良，如果哪天不嫖不赌，隔天就会奸淫烧杀，被通缉是

    缅龙鱼的盛名早已久闻，一条成年的缅龙鱼全长可达两公尺，体积庞大，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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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与她真诚的个性很合得来，可以和她们一起活动，阿雪应该可以说是我

    方青书是慈航静殿掌门首徒，有莫大的权力与人面，这才有办法将我们这群

    鱼肉都含有毒质，往往渔夫一不小心，在捕鱼时候被割出伤口，就此毙命船上，

    冲击，鲜美如同一口吞下海洋精华的丰富感，由喉间流向四肢百骸，直至一碗鲜

    这些并不意外，阿雪在她们的眼中是半兽人，这里又不是南蛮边疆，人类本

    手，让我们每次目光对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笑意。

    较老的比丘尼进行义诊任务。

    人与兽人基本上都是歧视对象，即使是金雀花联邦的人也不例外。

    色袍服底下，是何等幼滑柔嫩的青春胴体。

    面具。过去我们闯荡大江南北，协助改扮化妆的工作，都由这两人负责，不过这

    有别于羽霓和阿雪，我与茅延安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要我们整天躲在房里

    徒弟自行领悟。

    靠一群尼姑来掩饰行踪，说起来是满衰的，但我们之中也有人不这么想。羽

    套、鞋袜，真是裹得如同厚粽子般，但我与茅延安是何等样人，单是从偶然与她

    异。

    小狗，扶老太太过马路之类的细腻工作。

    们擦身而过时嗅到的体香，纤细腰肢在宽大衣袍下摇摆的模样，就能够推测出灰

    「贤侄，不错吧，大叔多年来踏遍各地，推荐出来的美食与名店，不是盖的

    至于茅延安，他说文弱书生的名字不响亮，为了要给人威吓性，他登记的名字好

    贵贫贱，在与阿雪的相处上总是有那么一丝隔阂，每当我看到她们在一起，总感

    不管怎么看，都很难端上桌来。

    「麻烦的丫头，这里可是人类世界，如果不早点认清楚这一点，你将来还有

    但这样一条剧毒的大鱼，经过厨师们的料理，却能成为桌上珍馐，厨师们把

    得痛了……」

    碰到尼姑就等于厄运。这可能是先人为了她们的贞节与安全，故意制造出来的说

    看数据，肯定没有这种耐性，所以，我们就利用化妆术易容出去。

    白色的外皮、绕着背鳍突出的锋锐尖刺，让人望而生畏。缅龙鱼的肉质坚硬，过

    我和茅延安特别空腹等待，当那一碗鱼汤被送到面前，青花磁碗中盛着奶油

    「唔，确实是至高享受，不过这道料理应该不便宜吧？你老实说，到底花了

    相较羽霓，阿雪就单纯得多，她本来就喜欢同伴，这次又是一群纯洁活泼的

    我用冷眼旁观这一切，并不作出提点，有些东西不能老是由师父来教，得由

    第２３卷

    们当中最开心的人了。

    「安啦，这一顿大叔请客，你随便吃啦。」

    但我自己的观察，一片和乐之中似乎有些暗流。那些小尼姑们，无分出身富

    茅延安表现出难得的豪气，事实上，他除了是旅行画家之外，也是一个流浪

    是本年度才刚刚由各地的学院中毕业，经过分发后被派到这一队，跟随两名资格

    霓本来就出身禅门，这些年来在外闯下好大的名号，说得上侠名远播，那些小尼

    汤饮尽，化作剩余的香气由口中溢出，整个饱尝美食的过程，很像是一场愉悦而

    去。」

    羽霓是藏息匿踪的专家，有她自己一套易容改扮的技术，茅延安本身也是老

    要从追迹者公会取得资源，使用其情报与人员协助，就必须正式去公会注册

    完整的小高潮。

    来就不认为兽人应该与自己平起平坐。如果是高雅的精灵，那还有话好说，但矮

    「出社真是没有良心……收据寄来都快个两礼拜了，那二十万迟迟拖着不

    火之后有如橡皮，嚼之不烂，非常难以入口，更别说牠的体内蕴含剧毒，每一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