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节(2/2)

    但直觉能让飞机诞生，绝不可能让飞机发扬壮大。

    科学社

    没错，真的是依靠直觉……

    京剧一经传入便迅速风靡上海滩，上海人起初称之为“京班戏”。

    住宅倒是无所谓，但大学这种机构发电报打电话蛮多的，每个月的电话费和电报费都不少。

    埃菲尔作为土木建筑师，虽然不懂空气动力学，但是他会建造风洞啊！

    两人提到的埃菲尔就是埃菲尔铁塔的设计师——古斯塔夫·埃菲尔。

    “您指的是硬铝？”冯如问。

    到了咸丰年间，由于战乱的缘故，各地群众及戏曲艺人大批南下，场地狭窄、设备简陋的茶楼戏棚无法满足需要，上海瞬间涌现出一批真正的戏园和戏馆，比如“满庭芳”“丹桂”等知名的。

    贝尔说：“你的数据非常新，是不是来自法国的埃菲尔先生？”

    芮恩施说：“我坐火车时，北京一位当红年轻演员一同来到了上海，他的演出不容错过。”

    而英文资料即便不翻译，大部分德国和法国研究者也能看懂。

    贝尔翻了几页，然后说：“你的数理能力每次都让我非常惊叹，这些复杂的计算就已经难倒太多人。”

    “李谕院士不愧是全世界最重视安全之人，申请了汽车安全带专利，如今又设计了飞机上的降落伞。”贝尔说。

    冯如相信李谕的判断：“咱们就用您的结构做。”

    所以机翼才会有很多形状，设计的时候全凭直觉。

    李谕叹道：“这就是材料学的问题了，我看好一种新材料，不过应用到飞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

    理论方面是李谕最擅长的。

    贝尔此前在万国博览会听过一次，但当时的临时舞台比较简陋，也没有很好的氛围，如今到了上海，乐得去听个原汁原味的。

    京剧进入上海相对晚一些，在此之前，上海的戏曲演出活动主要在筑有戏台的神庙和会馆，或者在茶楼、茶馆里搭板为台。

    “是的，”李谕说，“从达·芬奇最先设计出薄翼剖面开始，偏纯机械学的设计模式就一直统治飞机设计。但如果多做风洞试验，就可以发现硬壳式设计下的流线型机身更符合空气动力学要求。”

    二十世纪最初的十来年，基本上所有飞机设计师都不明白机翼的空气动力究竟是怎样的，机翼的哪些部分会受到更多的空气动力这种细节问题更无从知晓。

    伊士曼笑道：“太方便了！”

    贝尔思索了一会儿说：“但这么做会大幅提升成本，而且一旦受到损伤将难以修复。”

    老美对中国戏剧相当热衷，其他几人当即决定一同前去。

    正好李谕拿出了刚刚设计好的降落伞设计图，对他说：“这件东西能保命。”

    冯如说：“但这样僵硬的结构，不就脱离了鸟类翅膀轻盈灵动的原理？”

    他依然不知道李谕有神奇计算器，在分析数据方面，李谕领先其他人太多太多。

    “这可不是怕死，”李谕笑道，“我一直认为，飞机如果不能像汽车一样摆脱冒险属性，一定不会有未来。”

    李谕问道：“梅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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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翻完演算稿后说：“根据后面的力学分析看，你认为硬壳式机身更好？”

    “你说的就是问题所在，”李谕道，“鸟是鸟，飞机是飞机，完全是两码事，不能参照鸟类的特点来造飞机，前人已经在鸟翼机上失败太多次。而且硬壳式机身拥有更轻的重量、更高的强度，优点很明显。”

    目前德国科技最强，英法紧随其后，三国文字不同，很多信息并不能及时同步。

    相当多有价值的研究论文在德国或者法国先搞出来，一两年后才翻译成英文。

    “有的，”李谕又掏出一些演算纸，“我对飞机的空气动力学进行了探讨，同时推导了一下最小诱导力公式。”

    旁边的贝尔瞟了一眼，立刻猜到是什么，也凑过来端详起来。

    “这句话我喜欢，”贝尔说，“毕竟谁都不想在七八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高空中做自由落体。”

    包括莱特兄弟，设计飞机机翼时没有考虑太多，就是借鉴过往经验，然后用了一点初级的风洞数据，接着就靠脑子里的直觉做出了飞行者一号。

    也就是说现在仅仅懂英文是不够的。

    芮恩施说：“是的，他现在北京火得真是不像样子。”

    李谕说：“数据自然看得懂，法文虽说不太明白，但我夫人的法文水平相当不错，能帮我翻译。”

    贝尔看着这些公式，半天才琢磨出一点端倪：“李谕先生难道是要在物理与数学上说明飞机的空气动力学原理？”

    李谕乐道：“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李谕点点头，然后安慰说：“即便用不上金属，只是使用木材拼接，也能达到一定效果。”

    而且埃菲尔测量了机翼上详细的压力分布，这些数据成了分析空气动力学的第一手资料。

    特斯拉则问道：“你看得懂法文的数据？”

    吃饭期间，上海电报局局长袁长坤不时来找李谕敬酒，似乎是套近乎，还坚持要给李谕的住宅及大同大学免去电话费和电报费。

    李谕说：“好眼力。”

    “飞机制造不是太难的事，”李谕说，“我想你更应该快点把那台教练机组装好，好让我赶紧考下来飞行执照！”

    李谕点点头：“我给庞加莱先生发电报，让他帮忙要了过来。”

    吃完饭后，芮恩施建议大家去听一下中国戏剧。

    冯如明白李谕是理论大师，于是试探地问道：“除了降落伞，先生莫非还做了其他研究？”